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庶女性/福手册》作者:夜之夜【完结 番外】(2018.05.19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小谨〗庶女性福手册.txt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第一章,求花.17

作者:夜之夜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50

“席爱卿这么晚找朕是为何事?”程梓墨眼睛往笔墨瞟了瞟,一边候着的钱公公忙不迭地过去收拾笔墨和纸张。这两年多,钱公公每日无事便察龙颜观龙色,早已摸出皇上的性子,皇上眼睛瞟向那儿就说明那儿的东西该收拾了,手指摸了摸唇便是想喝茶了,尽管下人送上来的茶水他也只是抿上那么一小口便搁置到桌上了。身子朝后一靠,手臂往扶手上一搭,那就是肩膀酸了的意思,每当这会儿,钱公公会立马找人上去捶背捏肩。皇上是闲得发慌,他却是忙得累死累活,这便是天差地别!在皇上面前憋屈了,钱公公到了外人面前自然就显摆起来了,除了架子大了些,爱贪贪小财,其他的事儿钱公公自认为没啥可让人诟病的,这也是乾元帝让他担任总管太监的重要缘由之一。

席夜枫杵在一边,微垂头,沉默不语。

程梓墨眼珠子一斜,扫了钱公公一眼,“钱公公,看样子席将军是想和朕聊一些私事,你还是先退下罢。对了!记得跟皇后知会一声,朕晚些再去她的寝宫,叫她今儿不必等朕一起沐浴了。”

“奴才遵命。”钱公公虽口上恭敬答道,心里却有些发笑道:皇上哎,到底是谁每日早早跑到皇后寝宫里,趁着皇后还没沐浴就蹭过去一起洗了。您这口气说得好似是皇后每日眼巴巴地等着您似的,别人不晓得,老奴这贴身伺候着的人会不知道么。

人走了,只剩下两人,是君臣亦是旧友。

“皇上,您找末将前来,是有何事吩咐?”席夜枫直接开门见山。

“不是席爱卿有事找朕么,怎的成了朕找你了?”程梓墨面不改色道,悠哉地坐在软椅上盯着他,一只手懒懒搭在椅子扶手上,搁在平儿,有心的钱公公早就过来给他捶肩了。

席夜枫默了默,回道:“末将是来跟皇上说说这一路情况的,据末将观察,这一路无甚异样,末将不辱使命,将西羌王和西羌公主带到了京都。如今事儿也办完,皇上若无其他吩咐,末将就回西阳了。”稍顿,补了句,“西阳还有大堆事儿等着末将处理,不好搁置太久。”

程梓墨睨他一眼,“别以为朕不知晓你的心思,席爱卿可别忘了,你娶媳妇朕帮了多大的忙,如今爱卿你怎能丢下京都里这么重要的事儿不管,心里只念叨着回去抱媳妇?如今,你的志气呢,你的雄心呢?去哪里了?”

“都在。”席夜枫简短地回了句。“所以,皇上还是说正事罢,免得末将又想回去了。”

“原来爱卿是在套朕的话,真是无耻!”程梓墨略有不满。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后,斜睨着他,问,“爱卿对西羌王此次前来一事有何看法?”

席夜枫来之前便已猜到他的意图,此时略作思考便答道:“末将觉得,两国若能长久交好当然不错,边城的百姓最盼望的莫过于能过上安定的日子。京都百姓或许永远体会不到西阳百姓的苦楚,因为战争不会波及到他们,就算当初的睦王爷之乱,也只是皇宫内速战速决,百姓根本没有亲眼见证到战争的残酷。再者,西羌族若能与我大宸国互通往来,对我大宸国亦是益处颇多,西羌族盛产刀具,擅养羊马,日行千里的宝马极多,锋利无比的刀具也比比皆是,这些正是我大宸国所需要的,用这些我们需要的东西来换点儿粮食或者绸缎,末将觉得没甚不可。”

程梓墨听了他的话,不置可否地扬扬眉。

“难道皇上是想末将一举攻下西羌族,壮大我大宸国领土?”席夜枫见他不说话,揣度了一句。

“朕要这么片无用之地作甚?就算攻下了西羌族,朕还要花费人力去看管当地居民,攻占了西羌后,那里的居民也算是朕的百姓,朕便要顾着点儿他们,不叫他们饿死,这简直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程梓墨嫌弃道。

“好处也是有的,皇上一统天下的威名可以流芳百世。”席夜枫接了句,眼里有着戏谑的笑意。

“你少拿话激朕,朕就是个没有什么野心的人,关于这一点,朕可以大方承认。”忽地想起什么,程梓墨冷哼一声,“不说别的,光是睦王之乱就可以叫朕名留史册了,朕还怕被世人遗忘么?”

席夜枫知道程梓墨一直在为当初那事儿耿耿于怀,不想惹怒他,一听完他的话迫不及待地点点头,难得的认可,“皇上考虑得极是,极是。既然如此,皇上方才是在忧虑何事?”

程梓墨拿手指尖敲了敲案桌,像是想极力敲出什么好听的乐曲,听在席夜枫耳里却全是呱噪之声,叫他很想捂住耳朵,闭塞声音。

“朕只是觉得这西羌王是个不安分的人,他的话朕没法子相信,西羌族本就乃野蛮人,哪里晓得什么一诺千金,谁知道他哈扎礼安的什么心,趁我大宸国放松警惕再一举拿下西阳等边城之地也不无可能。”程梓墨对西羌族人成见不小。

席夜枫笑了,“若是因为这个,皇上大可放心,只要末将在一天,必不叫西羌人犯我大宸国国土一分一毫。”

“夜枫,这些年你为我大宸国做得够多了,余生还要活在这种随时面临战争的恶境中,朕实在有愧于你。”程梓墨叹气。

你不是一直等着我自己开口说这话么,席夜枫在心里鄙视道。

“皇上,末将倒觉得西羌王此次想结为友国的诚意不小,尔敏公主乃西羌王最宠爱的女儿,此次西羌王前来大宸国带上她的目的,想必皇上心里也已有底。最宠爱的女儿西羌王都舍得,这一次想必是真有和睦相处的打算了。何况西羌族前段时日还发生过内乱,听闻是哈扎礼的王弟思达尔欲篡夺王位,后被哈扎礼击败,逼到了北边严寒边地。这信儿末将曾命人快马加鞭给皇上送来,皇上应该知晓。”

程梓墨嗯了声,“夜枫你说得甚有道理,朕现在只为一件事发愁了,爱卿可要帮朕一把。”说到这儿,面色凝重起来。

“皇上,此事末将无能为力,末将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何况西羌公主眼光极高,身份又摆在那儿,除了皇上您,末将实在想不出还有谁配得上她。”席夜枫不给面子地截断他的后话,说得头头是道。

“你有家室,朕便没有家室了?朕后宫还不止皇后一个!那些女人已经让朕头疼了,皇后还时不时在朕跟前说两句风凉话,再往朕的后宫塞一个西羌族公主,朕的后宫岂不被这些女人闹翻天?!”程梓墨怒了。

“皇上息怒,末将知道您跟皇后情比金坚,所以后宫再多一个女人也不影响皇上跟皇后的感情,且皇上的后宫本就是用来放女人的。可是末将不一样,末将乃臣子,已经娶过妻子的人哪能娶身份高贵的西羌公主!”

“让这西羌公主跟你夫人平起平坐岂不两全其美?”程梓墨嘴角带笑,“席爱卿啊,朕早便听闻西羌族男少女多,一个男人娶七八个女人乃平常事,所以这西羌公主定也不会嫌弃你娶过妻子了。”

“皇、上、好、算、计。”席夜枫一字一句吐出来,随即又忽地一勾唇,“不瞒皇上,这一路上末将跟西羌王和那尔敏公主沟通不少,末将劝皇上您早做准备,因为末将已经想办法成功得到了西羌公主的厌恶,西羌王的本意也是将最疼爱的女儿嫁给大宸国最高贵的人,所以皇上您还是死心罢。”

“席夜枫,你太奸诈了,怎可先一步算计朕?!”程梓墨眼中怒火一蹿,指着他叫骂。

“末将可没算计皇上,末将只是自保而已,先前便猜到皇上可能会算计末将,这才未雨绸缪,尔敏公主对末将已经厌恶到极点,末将是绝不可能做西羌驸马的了。”席夜枫颇为得意地回道。

程梓墨顿时哑口无言。

片刻后,忍耐许久的程梓墨迫不及待地问,“席爱卿是用什么法子让西羌公主对你如此厌恶?”

席夜枫,“……”

“皇上,其实还有别的法子,皇上再另找个合适的人选便是。”席夜枫放低了声音道,眼里精光闪闪。

“朕何曾没想过,可是放眼整个京都,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青年才俊。人选太差的话,哈扎礼岂会看不出来,若是他误以为朕没甚诚意,朕岂不冤枉。”

席夜枫双眼半眯,一副算计的表情,“末将心里倒有个极为合适的人选,绝对是年轻有为、俊朗非凡,只差皇上一道圣旨给提提官职。”

程梓墨好奇之,与他对眼,“谁?”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么么

为了表示昨天断更的歉意。。等会回头改下错字,顺道送上一则小剧场,(*^__^*)

小剧场:

席夜枫和洛清鸢的第一个儿子终于呱呱坠地了,席夜枫为此高兴的眉眼弯弯,心花怒放,整日哼着小调儿,抱着小泽泽哄啊哄,时不时捏了捏小手,亲亲肥嘟嘟的小脸蛋儿。

“宝贝儿,给爹爹笑一个。”席夜枫笑眯眯地哄到。

哄了第N遍后,小泽泽终于笑了。

席夜枫激动不已,立马调头对小媳妇炫耀道:“鸢儿鸢儿,宝贝儿子对我笑了,哈哈……”

然后,席夜枫再回头的时候,有一道水柱直刷刷地对着他的俊脸喷去。

“哒哒哒,,呜哇。。。哒哒。。。。”小泽泽说着大人听不懂的婴儿语,笑得更欢了。

席夜枫伸手将满脸的水擦去。。心里默默流泪。

☆70、各取所需

当日晚上,一道圣旨被急急送往刘节度使家。

钱公公打了个哈欠,等府中人聚齐了才开始宣读圣旨,尖细的嗓音被拉得老长,在夜里回荡着,颇似戏子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调子,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可是,等听到圣旨上的内容后,为首的刘节度使几乎是立马瞪大了眼,而方回京都不久的刘明昊眼眸蹭地一抬,眼里的震惊不啻于听到惊天响雷。

刘节度使的心里已经乐极,面上却努力忍着,早知道昊哥儿出息,却没想到能得皇上如此重用,直接封了个京都兵右翼副统领!这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

“……钦此——”钱公公的落款两字拉得老长,将圣旨卷起递过去,朝刘节度使和刘明昊笑眯眯道:“洒家先在这儿恭贺刘副统领了。虽然京都兵的副统领总共好几个,可是像刘公子如此年轻就做到这个位置的还是头一个,真是可喜可贺啊。”

刘节度使到底是意淫官场多年的人,自然晓得一些必要的客套,侧头朝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不久后便送上满满一荷包白银。

“哎呀呀,这怎么使得,洒家虽然是大老远地跑到刘大人的府中宣读圣旨,但洒家也是替皇上办事的,这都是洒家的本分,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啊!”钱公公伸手同刘节度使来来回回地虚推几把,一副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心模样。身后同来的几个小太监垂头而立,全当不见,显然早已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刘节度使笑着把手中的荷包稍稍使力推过去,“钱公公日夜为宫中之事操劳,此次还大晚上的专程跑一趟宣读圣旨,这些只是送与公公的喝茶水钱,小小心意而已,算不得什么。”

钱公公面露为难,终于是收下了,塞到了袖袋中,眼里笑意深了几分。心道:果然是不算白跑一趟,这一次又敛了不少钱财。

刘明昊冷眼看着两人虚以委蛇,移开目光,心里开始思量这件事的缘由。他从西阳回到京都后,直接去了敬武阁报道,之后便等着皇上安排职位,十多日后皇上封了他个六品典仪,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只要日后思进取懂进退,升官职不过短短几年的事情。父亲也甚觉体面,还特意办了几桌宴席,请了一些族亲前来吃席。刘明昊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渐入轨道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么个惊天消息,震惊过后喜悦的确有,但更多的是疑虑不安。皇上没道理将一个半分经验没有的六品典仪忽然提升至从三品的京都兵右翼副统领,别的不说,单说那些京都兵也是不会服气他担任副统领一职的。虽然京都兵分为左翼兵、右翼兵、前翼兵和后翼兵,每个兵团里又有三到五名副统领,数量算不得少,但是哪一个副统领不是通过重重考验才坐上了那位置。

“钱公公,我何时上任?”刘明昊看向满脸春风的钱公公,恭敬问道。

钱公公稍稍敛笑,想着乾元帝的吩咐,清了清嗓子,回道:“想必刘公子也听说过京都兵的一些老规矩。”

刘明昊眉头微皱,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皇上到底在算计什么?听闻将军今日已经护送西羌王和西羌公主进了皇宫,他在这个点儿上受封,莫非是与此事有关?一旁刚送了银两的刘节度使还未高兴完便听到这么一句,也开始思忖起来。

“公公是何意?”刘节度使问,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皇上是想先给点儿甜头再淋上一盆苦水,这样岂不更折磨人。他自问对皇上忠心耿耿,昊哥儿也表现出色,皇上没有必要对刘家使绊子。

钱公公只是笑,颇有些心虚,刚收了人家银两,又要给一记重击,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钱公公将袖笼里的鼓鼓荷包往里摁了摁,生怕荷包不小心给掉出来了。

“呵呵,刘大人和刘公子不必忧心,皇上前不久才说了,刘公子深得朕心,又经了西阳一年的磨砺,担任小小一个副统领之职是绰绰有余的,可是一切还得按着规矩来,京都兵相比西阳军,规矩不少只多,是以想要在京都兵里担任副统领一职的话同样需要服众,连左翼兵统领也会亲自与你过招。”说到这儿,钱公公连忙加深了笑意,“不过,以刘公子的本事,这一切应该都不在话下。刘大人也无需替小公子担心,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皇上十分看好公子的。”

“我知道了,多谢公公相告。”刘明昊淡淡道。若搁在以前他或许没有信心,可是经过西阳一年多的磨炼,他敢说,京都里能胜过他的人寥寥无几。

“不知皇上想要我何时去左翼兵接受考验?”刘明昊又问。

钱公公沉默稍许,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冠帽,悠悠道:“定远将军今日护送西羌王和西羌公主进了皇宫,想必刘公子已经知晓此事。皇上的意思是,明日要让军中的将士在西羌王和西羌公主面前展示一番,叫西羌人见识一下我大宸国勇士何等威武,届时京都里有些本事的将军和统领都会出面露一手,或许将军们还会互相较量一番。刘公子你也被顺道列入了其中。”

刘明昊还未开口,刘节度使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斤两他还是清楚的,除了箭术骑术出色些,其他皆是平平,若是当着皇上和西羌王这些冒犯不起的人出了丑,以后哪还有他翻身之地。刘节度使先前的喜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明昊听了这话后,心中的思量与自己的父亲可谓截然相反。若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展身手、大出风头,既是为大宸国挣了面子,更能博得皇上的青睐,还能让众人心服口服,仅仅想到这些,刘明昊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成败就在一举之间,而他有八成把握,自己不会叫在场的人失望。

“辛苦钱公公特意跑此一趟,劳烦钱公公回去复命的时候告知皇上,末将一定不负皇上期望,明日必当全力以赴!”刘明昊斗志满满,朝他抱拳道。

钱公公有些纳闷,他还以为这刘明昊会害怕得不敢去,原来是他自个儿多虑了,人家压根没将明日的切磋当成一回事儿?看来,定远将军的目光果然独到,这么个藏在堆儿里的小人物都被他发掘出来了。

钱公公又将眼前的男子好好打量了一番,虽然比之乾元帝和定远将军,他的相貌稍逊一筹,但已经算是少见的清逸俊朗,目光看起来也没有那种老奸巨猾的深沉,反而给人一种很纯粹的感觉。钱公公叹道: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个不太懂得隐藏情绪的人,怪道定远将军把这小子看透了。钱公公深觉,定远将军肯定料到这刘明昊会在明日大展身手,然后皇上和定远将军的计谋就得逞了。两人虽然没有将这种事告知他一个太监,但是钱公公是谁,最懂得察言观色,这些日子没少听到乾元帝叹气,联想到皇后近日对皇上的冷淡和西羌王带来西羌公主的消息,钱公公稍稍一想便清楚了,人家这是准备将闺女嫁入皇宫为妃,以巩固两国之间的关系。

为何要让定远将军大老远地把人送到京都,皇上心里打的小算盘岂能瞒过钱公公的一双精明之眼。席夜枫不似京都里的将军,公主若是嫁给他,皇上就没有必要担心这西羌公主窃取到军中机密,另外,听闻定远将军极宠现在的夫人,若是将西羌公主嫁他,她也没机会作梗。

其实,钱公公猜得不差,程梓墨确实存着这心思,他担保哈扎礼那老狐狸肯定会赞成这桩婚事,因为席夜枫是管着西阳之地的大将军,西阳乃大宸国重要的边关之地,哈扎礼没准就怀着让公主使美人计将席夜枫拉拢过去的想法,届时再说服席夜枫叛国或者睁只眼闭只眼,然后他们好钻空子攻入大宸国。可是,程梓墨奸诈地笑了,他最不担心的就是席夜枫对他的忠心。本来想得天衣无缝,这一路护送,西羌公主指不定就瞧上了俊朗又威武的席夜枫,若是西羌公主亲自开了口,他再这么顺手一推,一切水到渠成,这联姻之事便没有他半点儿干系了。至于席夜枫不久前才娶亲一事,程梓墨选择自动忽略,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之事,他想废了后宫独宠皇后一人都不成,怎么也得让席夜枫这个春风得意的家伙尝尝他的苦楚。

程梓墨算盘打得极好极响,他哪知席夜枫那黑心肝的狐狸居然先一步猜到了他的心思,还无耻地使了计谋,叫西羌公主对他好感全无。程梓墨气得捶胸顿足。

待钱公公带着刘节度使孝敬的银两乐悠悠走了后,刘节度使面色沉重地把刘明昊叫到了书房。

“昊儿,为父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可是这一次的情况不比以往,根本不似你想的那般简单。西羌王和皇上明日亲自观摩,京都里那些有本事的老将军也会出面,依我对皇上的了解,他一定想让西羌王大开眼界,见识我大宸国将士的本领,可是你……唉,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竟让你也去……”

刘明昊表情不见喜怒,只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微垂头,对自己的父亲道:“父亲放心,儿子定不会给我刘家丢脸。”

刘节度使还想说什么,看到他这副样子后最终也只转化为一声叹息,“罢了,明日你量力而为便是。”伸手拂了拂,准备叫他退下,忽然又想起了件事,便道:“还有,太太本给你说了门亲事,是林通政的嫡次女,只如今我觉得这婚事可以先放放,若昊儿你真担任了左翼副统领一职,自然可以配得更好的女子,届时我和太太再给你另外寻门好亲事。”

刘明昊表情不变,语调平平地回道:“婚姻大事全由父亲和太太做主就好,儿子自是听从父亲和太太的。天色也不晚了,父亲早些歇着罢,儿子就不打搅了。”说完,恭敬地低着头退了出去。

刘节度使看着刘明昊的背影,有些烦躁地揉了揉两鬓的穴位。其实,他还件事儿没说,太太对他带回来的那房小妾颇为不满,嫌那小妾不懂礼数,但是刘节度使不想给他再添烦心事了。

为何不是个嫡子呢,刘节度使惋惜道。昊哥儿可比他的嫡出大哥出息多了。

————————————————————————

席夜枫频频打哈欠,这一路上本就没睡上个好觉,程梓墨还非要跟他较劲儿。

“皇上,末将都说了,这刘明昊在明日肯定会全力一搏。”席夜枫手执白子,半分不迟疑地落在某处。

程梓墨扫他一眼,手中黑子也果断落下,不信地嗤了声,“朕怎知你是不是忽悠朕,万一明个儿他给朕丢了脸面怎么办?”

“末将再捡回来便是。”席夜枫立马接了句,叫程梓墨无话可说。

钱公公回去复命时,没想到定远将军还在陪着皇上下棋。在门口来回绕了一遭,然后小声地报了声,“皇上,奴才回来复命了。”

“进来罢。”屋里传来乾元帝懒洋洋的声音。

“又是平局。”程梓墨语气有些不满,转眸扫了一眼躬身而立的钱公公,问,“那刘明昊对明日一事有何反应?”

钱公公如实答道:“回皇上,那刘明昊看起来颇为镇定,而且,他似乎对明日之事还隐隐有些期待。”

“皇上信末将的没错,刘明昊绝对能解皇上之急。”席夜枫适时加了句,换来程梓墨一记刀子眼。

“钱公公——”程梓墨从棋盘上随意拾了枚棋子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唤了声。

钱公公心中顿觉不妙,恭恭敬敬地应了句,“奴才在。”

程梓墨微微勾了勾唇,“双臂下垂,给朕狠狠地抖胳膊。”

钱公公一听,立马吓出一身汗,“皇……皇上,这……”

“快些。”程梓墨语气稍冷。

钱公公认命地双眼一闭,胳膊使劲儿甩来甩去,袖袋里的鼓鼓一包银两自然给甩到了地上。吧嗒一声,极为清脆,足量的银两与地板碰撞出了钱公公最喜欢的声音,只可惜这声音出现得不是地儿。

“拾起来给朕放到桌上,然后……你可以给朕滚了。”

钱公公如临大赦,连忙退了出去。银两再重要哪能重得过小命!

——————————————————————————

一夜歇息,西羌王和西羌公主精神不少,也未出现水土不服现象。乾元帝正式接见了两人,命人设了雅座,文武百官同赴盛大宴席。

群臣对于西羌公主同坐在上座一事颇有异议,哪怕她在西羌的身份再高贵,她终究也只是个女人,女人跟一群男人同席,这像个什么样子!就算是他们大宸国的仁敬皇后,也甚少出席这种宴席。不过,百官不得不承认,这西羌公主生得倒是极好看,一双妖媚的桃花眼,鼻子翘挺,嘴唇红润,身姿也是玲珑有致。一些年轻的官员难免多看几眼。

西羌王哈扎礼对众人的异议不以为意,豪爽大笑,“我西羌族女子也是很重要的,只要是有本事,同样可以参与政事,尔敏是本王所有女儿中最聪颖的,胆识谋略丝毫不逊于她的两位王兄。”

最高首的程梓墨淡笑应两声,“虽然该跟西羌王说入乡随俗几个字,但朕觉得西羌王说得甚有道理,朕光是瞧尔敏公主这气度,便觉得她毫不逊色于男儿,相貌也是少见的出色,既然西羌王将尔敏公主带来我大宸国游玩,不如趁此机会在我大宸国觅一佳郎好了。”

说完这话,目光转向西羌王身边相挨而坐的女子,一脸长辈般的和蔼笑意,“我大宸国不乏铮铮铁骨的好男儿,尔敏若是看上哪个了,只管同朕说,朕做主,亲自给你们赐婚。”

西羌王暗自纳罕,皇上这意思是无意将尔敏纳入后宫了。他一开始的确有这么个意思,通过联姻加深两国的友谊,而乾元帝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可是自打西阳的定远将军席夜枫一路护送几人起,西羌王又生出另一种想法。

坐在对面上首位置的席夜枫收到西羌王若有所思的目光,立马低下头。老狐狸,休想打我的主意!

相反,尔敏则是多瞅了程梓墨几眼,当即叫程梓墨心肝颤了颤。

“呵呵,皇上所说当真?父王确有让我在大宸国觅一良婿的打算,没想到皇上您先一步说了。”尔敏笑道,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无意看到的大臣们心里鄙视道:果真是野蛮之人,一点儿不懂女子该有的矜持。

西羌王大笑着附和道:“尔敏说得不差,本王来之前便有这想法,西羌和大宸国互为邻国,自当多多互通往来,尔敏她自己更是喜好大宸国的风土文化,早便跟本王提过要来这儿看看了。”

程梓墨笑,“西羌王所言极对,西羌族与我大宸国早该如此了,互通往来,交流文化,两国百姓也能过上安乐富足的日子,西羌王是个好头领啊!”好头领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西羌王脸微红,他没听出程梓墨的其他意思,只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事让他不由自主心虚起来,跟乾元帝说话都也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

席夜枫抿唇一笑,能听懂表面的意思就不错了,他可不指望西羌王能听懂程梓墨话里头的明嘲暗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席夜枫看着酒水里倒映出的影子,懒懒一眯眼儿,鸢儿,可要在家好好等着为夫,待我处理了这些芝麻小事,就回去陪你和肚里的儿子。

至于为何席夜枫这么确定洛清鸢肚子里的是儿子,席夜枫在心里笑眯眯道:我说那是儿子那就是儿子,不是也得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罗蜜蜜妹纸的地雷。。大力么一个

小剧场:神奇兵书的悲催自白

我几经辗转,最后由一个黑炭头落入一个丰神俊朗的佳公子手里。【此乃第一印象~

想我如此威名,房事秘籍里的经典,旖旎画册里的老大,终于重见光明了。那厮拿着我翻来覆去地研究,将我肚子里的N多姿势都研究了个透彻【让伦家好羞涩~第一次遇到这么敬业的银~~

后来,伦家与一群讨厌的兵书挤在一起,身上的香气也给他们蹭没了【一群色鬼哟~~

可素,为毛,这素为毛~

我被女主人发现了。。【她绝壁嫉妒我长得太美太诱人~恩恩,没错

我被男主人那厮压在枕头么几日,就被女主人扔到了箱子里。。。一片黑暗【嘤嘤,救命啊~

男主人偶尔偷偷将我拿出来继续回味回味。。可是。。没有可是了。。被利用完的它永远陷入一片黑暗中【愚蠢的人类啊,终有一天,我还是会重见天日的,喔呵呵。。。

☆71、英雄救美

程梓墨同西羌王弯弯绕绕地说了许久,尔敏公主的脸色微变,西羌王却仍是豪气大笑。

“西羌王和西羌公主远道而来,朕作为东道主,自要好好尽地主之谊。”程梓墨笑,“朕知西羌人喜好骑马箭术,不如恰趁了此次,让西羌王和公主瞧瞧我大宸国将士的骑马射箭英姿,不知西羌王和尔敏公主意下如何?”

西羌王看向乾元帝,他有一双同尔敏一样微微上翘的勾魂眼睛,心里嗤笑一声,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不过是想在他面前耍耍威风罢了,既是如此,他便如了他的意。但是,也不能叫他完全得逞。

西羌王笑道:“如此甚好,本王同尔敏早就想见识一下大宸国男儿骑马射箭的英姿了,而且尔敏这孩子极爱骑马,乾元帝不介意的话,叫尔敏这丫头也上去演示一番罢。”

尔敏听闻这话,连忙起身,朝乾元帝抱拳道:“尔敏虽然技拙,却也愿意在皇上和众臣面前表现一番,皇上待会儿看了尔敏的演示后,可莫笑话尔敏。”尽管如此说道,嘴角却明显上勾,一脸自信模样。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程梓墨就算想拒绝亦没了法子,脸上笑意不减,“尔敏公主既然肯屈尊降贵,让我大宸国臣民都能亲眼见识到公主的骑术,他们该觉荣耀才是,又岂敢嫌弃公主技拙。”人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展现她的女子英姿了,程梓墨又岂会拂了她的面子。西羌女子果真是豪爽得紧啊!

宴席散,众人跟在为首之人的身后,地方转换到了宫中专门供皇子等习武的校场上。西羌王稍落乾元帝半步,以此表示自己对他的尊重,毕竟这并非他西羌领土。

高台上的座位一主一副,程梓墨坐在正位上,西羌王的副位不过是略低了一小截,桌上的瓜果美酒同程梓墨小桌上的不差分毫。

程梓墨扫钱公公一眼,钱公公立马去办事,京都军总统领赵将军听了钱公公的话,不消片刻便将所有事宜布置完毕,小兵在校场远处摆好了箭靶,兵器架也搬了出来,大刀、长枪、铁锤等皆有之,连马厩里的马也都被送到了各自武将手里。所有的武将们已整齐站于一侧,静候皇命。

席夜枫立于程梓墨下首位置,看向不远处的一群武将,目光扫了一圈后,在不起眼的角落瞧见了刘明昊。此时,他表情淡淡地杵在那儿,还真像个遗世独立的清冷孤傲公子,席夜枫偷偷瞄了瞄西羌公主,这么一看,其实两人还真相配,他干的这件事以后定会成为民间广为流传的佳话。

席夜枫深觉,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天大的好事。第一件事,让军营里没有娶媳妇的小兵们都有了媳妇,瞧瞧李黑子,这会儿都抱上胖呼呼的儿子了,虽然小黑长得比他还黑,此件美事他的功劳最不能小觑,没有他哪来的媳妇,没有媳妇,又哪来的儿子;第二件,鼓励刘明昊纳了房美妾,叫这小子在西阳的清苦军涯生活中尝到了美妙的甜头,第三件事,想办法娶到了洛清鸢,给了她绝无仅有的幸福,席夜枫厚着脸皮道;第四件事儿,撮合了石高和雪梨这么一桩美满的姻缘……最后一件事,席夜枫呵呵一笑,等西羌公主看上了刘明昊,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尔敏虽贵为公主,但刘明昊右翼副统领的身份和他一身本事足以匹配公主,西羌人眼里嫡庶之分并不明显,就拿现在的西羌王哈扎礼来说,他还是上任西羌王八个儿子中排名第六的儿子,只要有本事,哈扎礼和尔敏公主绝对会对刘明昊满意。

席夜枫心里乐悠悠的,在这明显不适合走神的场面下,他的思维已经不知飞向了何处,一双眼眯着看向远处,很远,很远。

——————————————————

“夫人,你可别到处乱跑了,要是被将军知道了夫人每日都带着小公子跑这跑那,我和翠儿又要受着将军的眼刀子了。”赵嬷嬷无奈地劝道。这三头两日的就往外面跑,万一不小心有个啥闪失,她拿什么脸面去见将军。

洛清鸢比她还无奈,笑了笑,回道:“嬷嬷,我只不过是去见见雪梨和几位交好的嫂子罢了,而且每次出门都是坐马车,马夫赶车都跟走路一样快慢了,每次还有翠儿陪着,我又岂会出什么事。光在府里呆着,我就是没病也给憋出病了。”

身后的翠儿也忙插话道,“嬷嬷你就别担心了,有我时刻护着夫人呢。”

“你这小蹄子,还不是想着自己出去玩,以为嬷嬷我不知道?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儿,看你还笑得出来不?”赵嬷嬷瞪她两眼。

翠儿低头吐了吐舌头,赵嬷嬷年纪愈大,脾气便愈发不好了,连有了身孕的夫人都比她通情理得多。

赵嬷嬷也不想一直板着长脸,见洛清鸢没啥事儿,数落了几句后便递来一小团红红的东西。

“……嬷嬷,这是?”洛清鸢好奇地接过这红色一团,慢慢抖开,待看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后,双眼变得极为亮堂,欢喜道:“赵嬷嬷的手巧极了,这小肚兜真个好看!”洛清鸢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红肚兜上绣着一个莲花童子,绣得极为传神,光是看着小肚兜,洛清鸢便想到了以后小宝贝儿穿着这肚兜的样子,小肚兜裹着那肥嘟嘟的小圆肚子,上面的两根红绳系在小脖子上,下面两根系在小裸背上,圆鼓鼓的小臀儿露在外面。想着想着,洛清鸢呵呵笑出声。

“嬷嬷,我瞧你手巧得很,小靴子和裤子外衣定也会缝制,嬷嬷抽空教教我可好?”洛清鸢眼里闪着星光点点,本打算再过些时日专门找些师傅来教,岂料赵嬷嬷竟会这些。想着自己的孩儿以后会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小肚兜小衣裤,洛清鸢心里软乎乎的。

赵嬷嬷心里吁了口气,总算是让夫人收了心,安安静静呆在府里做些绣活儿,总比时不时出远门的好。

“夫人什么时候想学都成,嬷嬷我连针线布匹都准备好了。”赵嬷嬷一脸笑意,松快了不少。

洛清鸢哪里不知赵嬷嬷的心思,想着自己肚子的确是越来越大了,也便顺着她的话,笑应道:“今个儿便开始学罢,我想在孩子出生前多做几件。”

“哎哎,我这就去取针线。”赵嬷嬷脸上笑开了花。等以后小公子出生了,她一定要好好跟公子说,你的母亲极疼你,连你小时候身上的每件衣裳都是她亲手做的。

“对了!翠儿,你赶明儿之前将我那匹小马送到石千总的小院里,雪梨那丫头说想学骑马。”洛清鸢忽然想起这么件事,朝翠儿吩咐道。

“石千总如今管着军营里的大小事儿,军营里的马匹多得是,雪梨姐姐想学的话,叫石千总从军营里牵几匹出来不就是了。”翠儿奇怪夫人这举动。

洛清鸢扶着肚子坐回软榻上,笑道,“石千总敦实性子,这种一根筋儿的人就算雪梨再跟他撒娇,他都不会同意,何况军营里的那些马都是群大男人用的,又高又大,哪里适合雪梨骑。你把我那匹马送去便是,反正这会儿我也用不着。”

“这匹马太低太小,如何跑得快?”校场上,尔敏公主瞅了一眼掌马使牵来的小马,面色不豫。

那送马过去的掌马使颇为尴尬地瞅了高台一眼,然后立马低下了头。

“尔敏公主别看这马长的小,却也算上等好马了。”程梓墨淡笑道,“公主虽然身姿窈窕,但是终究不及男子高大,若是乘坐那些高头大马,一旦那马不小心发疯,将公主摔下来就不妙了。”

尔敏公主一脸傲然,轻笑出声,“皇上无需替尔敏担心,尔敏在西羌时便习惯了西羌最烈最猛的马,我尔敏绝不输于任何一个男子!”

好大的口气!一群武将听闻这话面露不屑,不过一介女子罢了,竟敢这般大言不惭。

刘明昊眉头微皱,他在西阳见多了会骑马的女子,可是口气这般大的还是头一个。那西阳公主长得美,性子却不怎么讨喜。性子张扬一些也好,但是张扬过头便是猖狂了。他不太喜欢这种女子,难以驾驭不说,性子也合不来。

程梓墨有些不悦,但是面子上控制得很好,大方道:“既然尔敏公主不满意掌马使为公主选的马,那尔敏公主可以自己去马厩中选一匹。”

尔敏早等着这句话,当即一抱拳,“多谢皇上!”

当尔敏牵着一匹高头枣红大大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不由唏嘘,这么高大壮实的马,一个小姑娘能驾驭得了么,待再看第二眼的时候,众人便不是为这马的高大吃惊,而是……众人目光齐齐朝定远将军瞄去。

掌马使为难地瞅向皇上下方站着的定远将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谁人不晓这便是定远将军的坐骑宝马破风,除了席夜枫本人,谁还敢骑。定远将军的破风是被他单独拴在马厩一边的,紧挨着的都是一些下等马,没想到这西羌公主如此眼尖,竟然从掠过一群劣等马,发现了破风。

席夜枫接受到这么多目光,饶是思维飞得再远,这会儿已回了神,双眼危险一眯,瞅向牵着破风的女子。

“皇上,我看上这马了,叫尔敏骑这马可好?”尔敏对程梓墨道,目光一斜,剜了席夜枫一眼,极其不善,若仔细瞧,还能瞧见里面小心藏着的厌恶和嫌弃。

程梓墨哈哈一笑,颇为愉悦,“公主这可是为难朕了,众所周知,这破风乃是席爱卿的坐骑,破风亦是识人的,只怕它不愿意叫公主你骑,到时候若真的伤了公主,席爱卿便是难辞其咎了,朕也左右为难。”

尔敏相信自己能征服它,恳请皇上让尔敏一试!”尔敏表情坚决,俨然一副不达目的善不罢休的样子。

“席爱卿觉得如何?”程梓墨睨席夜枫两眼,懒懒问了句,嘴角勾起个弧度。他真是好奇,席夜枫这厮到底用的什么好法子,真叫西羌公主对他厌恶至此。只可惜,他撬不开席夜枫那张嘴,心里的好奇只得全部憋了回去。

“公主想骑破风的话便骑罢,只是我得先提醒一句,若是公主不小心被破风摔下来了,可别将这事儿怪在我身上。”席夜枫冷然看她,叫尔敏不由一怔。

这么怕祸及自身?尔敏眼中鄙夷更甚,大声朝众人道:“我尔敏在此宣布,若是我不小心在马上出了事儿,不关定远将军丝毫干系,一切后果自己承担。”

“尔敏,别胡闹,此次来干什么,你难道忘了?!”西羌王皱了皱眉,忙用西羌话警告了一句。这一次的尔敏实在是有些冲动了。他知道这个女儿争强好胜,却没想到这种场合也要较劲儿。这一路上定远将军到底惹到她哪儿了,叫她如此憎恶?

“父王,我自然知道此次一行的目的,我等会儿定会叫他们看到我西羌女子的风采,让他们再不能小瞧女人!”

西羌王扶额,无奈至极。他总不能亲自下去,将尔敏拉上来。

“皇上,定远将军已经同意了,若皇上也无异议,尔敏便开始了。”尔敏一双倔强的眼盯着高座之人。

程梓墨扬扬眉,然后勉为其难地点头,好心地道了一句,“公主万事小心。”

尔敏牵着破风的缰绳,扶着马鞍高高跳起,下一刻竟稳稳坐于其上。众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做得极为流畅,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可惜,才坐上去没多久,破风便开始发疯地乱扯乱动,背上的女子被晃得东倒西歪,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刘明昊颇为震惊,不是因为这个西羌公主无法驾驭席夜枫的破风,而是他发现高座上乾元帝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打过来,这么来回几下,他终于对上了乾元帝一双富含深意的眸子,微微上挑的眼睛盯着他,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然后又往西羌公主那边瞅了瞅,以下巴代手指了指西羌公主。

刘明昊眉头越皱越紧,皇上这是何意?让他在紧急情况下救助西羌公主?不知想起什么,刘明昊忽地朝席夜枫的方向看去,此时的他双眼紧盯着骑马的女子,看似有些紧张?若西羌公主真出了事,将军或多或杀还是会受到牵连罢,就算将军不受到牵连,将军最爱的坐骑恐怕是保不住了。刘明昊渐渐垂头,他先前还一直在想,为何皇上平白无故地重用他,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一定是将军在皇上面前提到了自己,给自己争取了这么一个机会。他这一生欠了将军很多人情,是该还还了。若他贸然出去相救,就算救下了公主,也会冒犯这西羌公主,到时候罪责是受不了的。周围毕竟都是些受重用的老将,皇上大抵是舍不得他们,是以让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前去救人,西羌王不介意还好,若是他介意自己冒犯了西羌公主,皇上到时便会直接处罚他。

刘明昊在心里苦笑一声,若皇上真是这么个意思,他照做的话也许有劫难,但他若不照做的话以后更没好日子过,这样一想,还不如冒险一试,皇上到底还是个讲情理之人。不知不觉中握成拳的手松开,里面已是汗涔涔一片。

其实,席夜枫的确是在紧张,但并非紧张自己,而是紧张破风,那刁蛮女人竟拿着马鞭狠狠鞭打破风。搁在平时,他哪里舍得!

一番费力驯服,尔敏总算是将破风的马头调整好,然后朝着正前方大力一挥马鞭,破风便载着女子狂奔起来。

“驾——”马背上的女子似乎也跟着马变得疯狂起来,哒哒的马蹄声密集响起。

尔敏嘴角露笑,什么定远将军才能驾驭的宝马,她还不是照样驾驭了。这种雀跃之情才现,身下的马边疯狂地开始摇头晃脑起来,尔敏惊呼一声,双手双脚死死缠着马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