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正蓝出现了赖床的情况,手机铃声响了无数遍,依旧是不理不睬。
“快点起来!”木槿离拍打着他的背,她又想起了爸爸把她叫到书房的经历,可不想再被别人称为红颜祸水。
易正蓝有些不耐烦,最后还是决定起身走向浴室。
易正蓝送完她回到康园,便急忙离开了,实在太困,她又回去继续补眠。
刚躺下,就接到了灵灵的电话,她老公因为工作调度等因素,即将前往A市,而灵灵也跟随他前往A市,临行前,特地打个电话约出来吃饭。
于是,这天中午她如约来到了一间西餐厅。
“要去多久?”木槿离问。
“不好说。”灵灵答道。
木槿离没有说话,不断搅拌着杯中的咖啡,她跟灵灵相处了大半年,可以说是在被囚禁后的第一个好朋友,两个人的志趣相投,很有缘分。灵灵的离开,她很舍不得。
“总有机会再回来的。”灵灵安慰道。
“木小姐?”有一位男士的声音。
转眼一看,竟然是莫子锦,他带着浅浅的微笑,说道:“真巧啊。”
“是阿,莫先生。”真巧啊,木槿离起身,可她并不希望这么巧。
然后他又说:“楼上有个音乐会,可否赏个脸?”
木槿离正欲说有事拒绝,不想灵灵却抢了先机,“好阿~”迅速接过莫子锦递给的两张票,兴奋的说。
“那待会见了。”他向我们摆摆手,之后便离开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两的关系这么好,比之前了解到的还要好,这样的尤物,世间难得几回有。”灵灵晃着票,笑眯眯的说,像一个吃着糖的孩子。
“都结婚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小心你家那位责备你。”木槿离一脸无奈的说。
“反正他也不知道···机会难得啊,”灵灵抬起头,感叹的看着她。
木槿离随口编造了个理由还是没打算去。
“好了,好了。”她说,“难得最后一次,你别扫兴。”
最后拗不过灵灵,木槿离只得不情愿的去了音乐会。
居然都是些古典音乐,本来对这些就不怎么感冒,虽然都是些很优美的曲子,可她还是承认自己没有一点欣赏的能力,真是有些对不起艺术家了。
半个小时,木槿离就厌烦了,打算拉着灵灵离开。
这时,莹莹走却说了句,“木小姐,真是享受啊”
木槿离有些迷惘,这样的音乐,还真只有莹莹能应付,“你真行。”
“你喜欢那首曲子?”“萧邦的夜曲”
莹莹再次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么多曲子中,我只听过这首。”有时候,木槿离挺佩服自己的诚实的,她有些惊愕,笑而不语。
翌日下午。
木槿离跟着张妈学完插完花,妈妈便再次来了康园。
妈妈脸色不大好,有些惨白,大概是这些日子,烦心事太多。
“妈妈,注意身体。”她握着妈妈的手,说道。
“妹妹,子楣有身孕两月了。”
“嗯。”她知道妈妈话中的意思。
妈妈此番来的目的,简单明了,“妹妹,你还年轻,大好的前途等着你,不必为了阿正浪费了。”
木槿离发现今日的妈妈跟往日大有不同,表面上,字字句句透露真心,实质就是拐着弯赶人走罢了。为什么她就要成为你们易家的牺牲者?子楣没错,难道她就有错了吗?
“嗯。”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
妈妈反握着她的手,口吻梗塞,“是易家对不起你,对不起。”
木槿离头又开始使劲的疼,后面妈妈的话,有一句每一句的听着,无非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让她离开。
说真心话,如果真的想离开,即使面对易正蓝的囚禁,一样是有机会的,但是,转念想到易正蓝这些年的好,她心底就开始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毕竟在一起好几年。
“妈妈,放心。”然后又说:“妈妈,大可以后不必再来康园了。”
妈妈握着她的手有一瞬间抽搐了一下。
晚上,木槿离思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自己就这么懦弱的离开?自己就该做被牺牲的一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叶子楣能用到的手法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将我从你的世界驱逐。
木槿离下楼打了个电话。
“阿正?”
易正蓝很诧异。
“恩 ”
木槿离舒缓了气息,极为平静的说:“那天在咖啡厅跟我在一起的人是子楣。”
易正蓝显然有些不相信,因为他绝对不会想到子楣会是这样的人,“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安安或者那间咖啡厅的服务员。”
紧接着,就听见易正蓝一阵极为低沉的声音,“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
“我不想成为你跟叶小姐婚姻的障碍。”
“可是,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个障碍是必然的。”
是的,她无话可说,从一开始跟叶家的联姻,到后边的一系列行为举止,都只不过源于他爱自己,至少现在这点她毫不质疑。
收线的一刹那,她深刻的知道,易正蓝生气了,而这一次不同于往常。
转身之际,赫然发现张妈正站在门边,看着她,眼神有些害怕。
木槿离走上前去,挽着张妈的手臂,眉间全是笑意。
“怎么还不睡?”这些日子来,张妈虽然话极为少,可是每一次插花,她总能时不时的提起易正蓝小时候,放佛一切只在昨日间。
“我下来看看,结果发现你正在打电话,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今晚康园的总闸会在十二点关闭。”
由于康园的年代比较久远,会不定期的进行一次全面的线路检查,保证这里的安全,易正蓝很在乎这里。
“我知道了,谢谢您。”木槿离今晚心情出奇的好。
“刚才是在跟少爷通电话吧?”张妈似乎很关心易正蓝,自从上次易正蓝连续两个月不回来开始的。
她点点头。
“少爷,性子稳重,绝不会亏待小姐的。”张妈是明眼人,这段时间也看出些苗头。
谈到这些事,木槿离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感觉胃十分难受,吞了口水,暗自责备自己肯定是今晚吃错食物了。
躺在床上,弓着身子,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