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的突变是为了这个,我却无从解释。
连着好几天我们都没有太多说话,竟连物理习题我们都改咨询凌云同学了,可每天我都期待着,他能给我个眼神或者动作告诉我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要知道这时候的男生变数很大。
大概是太久没有跟蒋宏这么亲近了,我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回到了我们的中学时代,有哪个纯真的女高中生会跟自己的男朋友这么火爆地在路灯下打啵,还几乎无法控制?他这么疑心也是正常的。
周五下午的化学实验课,我特地选了跟蒋宏一组,他看到我竟然躲到了凌云旁边,结果是我跟静怡一组,他跟凌云一组。他们俩个几乎是“相亲相爱”地在做实验,各种协调,看的我眼睛快要冒火,手下的动作也不由地乱了,静怡有些奇怪地问:“大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实验都弄不利落啊?瞧这里都洒了……”我一回神才看到打翻了小的培养皿,“你别嚷嚷嘛,这么点小事,有必要这么大声吗?等老师来了教训啊?”
她嘟囔着:“做错了还这么横,真不知道谁惯的毛病!”然后开始收拾实验桌上的残局。
我感觉到蒋宏的动作稍稍顿了几秒钟,但很快便回到了他们的试验中。我手一滑,又一个酒精灯倒了,这次后果有点严重。小火苗一下子串了起来,火光里我和静怡都有点傻了,感觉到老师过来了,但蒋宏首先扔了一块湿抹布盖在了火苗上,瞬间火熄了,老师过来表情严肃低看着我:“你们这一组怎么回事?”
我跟静怡都低头认罪的样子,老师又说:“要不是蒋宏反应快,你们是不是打算将实验室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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