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干不净是吗?那和我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嫌?”他看着她,轻描淡写的问。
洛琪蹙眉。
“脱衣服!”他突然命令。
她怔住。
“你不是装正派吗?不是要和徐致远联合起来对付我吗?不是怕我会拖累你们洛家吗?好,从现在开始,你反对什么我做什么!你厌恶我怎么样,我就偏要怎么样!我就是要撕毁你虚伪的面具!”他的样子阴鸷可怕,迅速的拉下裤子的拉链。
“现在,你就好好享受和你未来妹夫通奸的感觉吧!”
妹夫?洛琪把唇咬的泛白,她站起身转身就走,但是他高大的身躯已经陡然欺近,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天地一阵晕旋,她的背已贴躺在光滑冷硬的平面上。
那是她身后的梳妆台,上面的东西被他一把挥到地毯上,哗啦一声,他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蛮横的压力,令她双腿被迫的缠在他的腰间。
“你是不是疯……”
话才说到一半,她的唇舌已经落入另一双唇的覆盖中。
“混蛋,费如风,你还能再混一点吗?”她忙不迭的紧握着粉拳,强抵在两副躯体中间,试图隔开一丝丝距离,即使只有几寸也好,可以让她尖锐的对他指控。
她和洛曼妮上辈子是仇人吗?订婚礼上捅她一刀还不算,还要再捅她一刀,而这个混蛋,比起徐致远,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差一点就被他蛊惑,上了他的当!
他身上的烟草味道,在她的鼻端盘旋,“洛琪,你顺着我,我会宠你上天。可是,你非要悖逆我,我会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永远不要让男人不爽!”
话音刚落,她的底*裤被撩起,一个悍然挺入,将他自己重重的钉入她灵魂的最深处。
对他来说,喜欢就应该义无返顾的在一起,可是她偏要如此冷酷的折磨他。
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没有任何前戏,他强行进入时,她觉的很痛。
脑海中是他和洛曼妮在一起滚来滚去的样子,心中对他的厌恶更甚。
前几天她还恨自己的无情和自私,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别过脸,情绪抽离,只剩下冰冷的躯体。女人很难骗自己,性的快乐是建立在爱的前提之下,如果心中有恨,那身体也和死人没有区别。
看着他动作,她发出苦涩、嘲讽的笑声。
“你笑什么?不准笑!”他停住动作,冷着脸命令她。
她的笑声太刺耳,他听的难受。
“放开我!”她突然失去控制,疯狂的推搡着他,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胸膛上,“你去洛曼妮做啊?你不是要娶她吗?你娶好了!我会参加你的婚礼,送上我的祝福!心甘情愿的叫你一声妹夫。等到你们出事时,我会让洛家人发声明,第一时间和你们撇清关系!反正,洛曼妮她本来就不是洛家的人!”
心好痛,每一寸都像被压路机辗过去一般,粉身碎骨。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她不想哭的,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落败。
但是,她受伤了。受伤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尊严。
没有人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和他在一起,她难过。不在一起,她更难过。
她是冷酷无情,自私自利。可是,难道她就一点也没为他着想吗?
他难道就不想想,他靠自己越近,危险就越近?
可是,她终究还是看错了人!
洛琪一下又一下的吸气,命令自己,无论他再怎么折磨自己,都不要再流泪。她不要他得意,不要他看着自己的意愿得逞。
合起眸,眼角强忍的泪水在闪烁,但是,从头至尾,再也不曾从唇间逸出任何一句软弱求饶的言语。
一个字也没有。
费如风冷冷的看着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知道伤他,骂他,折磨他。他以为这么多天不见,她至少会服一下软,可是,迎接他的依然是她的强硬和无情。
他不会去求她,因为他也有他的尊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上一秒恨的想要把她掐死,下一秒看到她哭又忍不住心生怜悯,想要抱住她,想对她温柔。
“有什么好哭的!你不是很强硬吗?”他从她的身体里抽离,故作冷漠的将她推开。
他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一下又一下的深呼吸,试图让火热的身体平静下来。
“别指望我说对不起,我没有错。”
是她抛弃的他,这事一想起来就觉的耻辱。男人的尊严啊,全被她摔稀碎。
他承认,她的冷漠让人发疯。
他嫉妒,她和徐致远亲亲热热的样子,那是段逸尘亲眼看到的。
他烦燥,他和别的女人暧昧,她连醋都不肯吃。
他仇恨,她一遍遍的推开自己,说他会连累她。
他更恨,和那个人走上订婚礼堂时,她的眸子充满幸福的光芒,而不是面对他时那样的冷冰冰……
身体的抽离,让依然躺在冰冷桌面上的她,充满了倦意,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别玩了,你的发布会马上要开始了。”她愤恨的提醒他。
她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个人在她的心里已经死了。
他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吧。生死由命,该来的终究会来。
她很庆幸,他是让她恨着结束,而不是像从前心中还存了一丝残念。
费如风唇角冷扬,看来,她是永远不会跟自己妥协了。
段逸尘跟他说,她和徐致远最近来往甚密;他还听说,徐致远又重新登上洛家的门。
他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可是……他在她心中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吗?
“我不会放你走。就算,我和曼妮结婚了,我仍然要玩你。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身下。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或者,我玩腻了这招,还可以试试别的,比如,让你不得不找上我,让我上你!”沉淀的怒火,心头纵横的***乱,让他菲薄的唇吐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温情。
“费如风,你混蛋!”她的声音很轻,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置气。
“彼此彼此。洛琪,不想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那么……就好好做我的情人吧!”他狠狠的刺回去。
正文 (96)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一更)
她轻轻的笑,笑的很轻很轻。舒骺豞匫
从开始就是玩弄吧。他的女人何其多,当初缠上她,不过是想玩玩温情,玩玩新花样吧?
她强撑着身子,衣衬不整,很狼狈的坐起身,“费如风,何必说这些。这些话只能证明你输不起,玩不起了?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主动和你发生的关系,现在也是我主动的说不要你!要说玩,也是我玩你!”
说完,她突然仇恨的扑向他的身体,开始咬他,齿印疯狂而下,力度狠的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心中的压抑,像泄洪的水闸一样,一古脑涌向令她怨恨的根源,让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他并没有避开她的攻击,更没有反抗,而是突然拉开她的腿,再一次进入她,让两人的身体再一次完整的契合…辶…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急喘的声息才渐渐平稳。
她还坐在他身上,他还拥着她,彼此的身体密不透风的镶嵌着,他中有她,她中有他。
只是,费如风的手机响个不停殚。
“你还不接?”她报复般的动作着,压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找回了一丝自尊,唇角扬着讥讽的笑容。
他的手机至少响了快半个小时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发布会的工作人员在找他。
“不接……”他抱紧她,淡淡的应。
现在的他,谁也不想理睬。
但是……事情却有些脱轨,因为他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伴有呼喊声,“费总,费总……”
“咦,听到了吗?好像是费总的手机铃声?”
“在化妆间!”外面传来的声音分明是他公司的助理,和奔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似乎有好几个人。
两人同时身子一僵。
“费总,你在不在?”门外传来恭敬的问话。
该死!费如风低声咒骂,脸上竟泛起窘迫的红潮。
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别出声!”他赶紧捂住洛琪的嘴。
假如都不出声,外面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走。
被他大手捂的呼吸都变的困难,洛琪狠狠的瞪他,慌乱让胸腔内的空气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还真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他也怕被人发现他的奸*情啊。
“费总,你在不在里面?”明明听到手机铃声,怎么会没有人。
“是不是手机落在里面了?”有人开始猜测。
“糟了,发布会马上就开始了。那我们赶紧再去别处找找吧。”
听到外面的对话,费如风略微松了这口气。
可是,这口气还没有喘匀,他竟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差点忘了,包下酒店的时候,钥匙都交给我了。”门外的助理呯的一声,拧开了门锁。
洛琪脑海骤然一片空白,现在的两人几乎还是裸着的,尤其是她。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费如风用最快的速度扯过她的t恤,把洛琪的裸背包住,洛琪迅速的转过身,躲在费如风的胸膛后面,仅留给外人一个背影。
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人都愣住了。
一地的化妆品,一地的衣物,空气中还有欢爱过的气味,眼前的一切称得上一室狼藉。
很快,后面有脚步声传来,竟然是随着跟来的几家媒体的记者。
“都给我滚!”费如风气极败坏的大吼。
他的衣服虽然已经勉强穿上,却仍然衣衫不整,衬衣没有系扣,光裸着胸膛,尤其是裤子上的腰带,还没有系上。
费如风想,这一定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幕。
他的助理都傻了,站在那里足足愣了有好几秒,直到费如风从地上捡起一瓶化妆品朝他扔过去。
在镁光灯的镜头对准费如风之前,门怦的一声又关上了。
靠,费如风想,今天他必火无疑啊!
洛琪的身子紧绷着,恨不得立刻从地球上消失。她一定是气疯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跟他置气。
这里是什么场合,那么多记者围着。就算刚才没拍到她的脸,一会儿那些人又怎么会放过她。
那些娱乐记者的手段,她太清楚了。
费如风沉着脸整理着衣服,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看到她正在往身上套衣服,费如风又将她的衣服扯了下来。
“疯了!你还想干什么!”洛琪惧怕的护住自己的身体。
刚才她咬的太狠,费如风的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是狼狈。
费如风将她的衣服扔掉,返身拉开化妆间的另一扇门,里面竟是一间临时的衣帽间。
他进去,在一排衣服中挑选着,最后拿出适合她的一套裙装和鞋子,扔到她面前,“换上这套!”
洛琪瞪着眼睛,仍然不解。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换好衣服,跟我一起出去,向记者公开我们的关系……”他颐指气使的说。
“这不可能!”洛琪毫不犹豫打断了他。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怎么会同意!如果真的做了,明天她将登上所有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
费如风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洛琪,这是你自己选的!我给过你挽回的机会!”
洛琪倔着脸,不语。
“那好。把衣服换了!我先从后门出去,你等发布会结束再偷偷离开!”他对着镜子整理着妆容,看着脖子上被她咬出的痕迹,心中一阵阵发紧。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盛怒的样子让她很不安。
“我要你服从安排!”他突然回头,愤怒的朝她吼着。
不给她任何解释,费如风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喂,找人看看后门有没有记者,没有给我打电话。”
化妆间内,两个人异常沉默。
手发着颤,洛琪竟没有力气拉上连衣裙后面的拉链。那件裙子很漂亮,他随手一拿就十分符合她的审美和腰身。
“我来。”已经穿戴整齐的他,冷着脸过来帮忙。
但是,她却一把挥开他的手。
门打开那一幕,她觉的好羞耻。她的脸几乎都被他丢尽了。明天的报道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描述她。
荡妇?小三?
如果他想报复,这报复也够了吧!
“别动!”他却不顾她的反抗,按住她的脖子,轻轻松松给她将拉链拉上,甚至还替她轻轻整理下乱发,“小琪,相信我一次好吗?和我挺起胸膛走出去,我保证还你一个阳光的未来。”
他的声音有种乞求的感觉,轻抚着她的发,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可能!”她回身,抚开他的手,红着眼睛拒绝。
“哪怕被人诋毁,被人咒骂?你也不愿意?”显然,他更清楚那些记者的恶毒。
“不愿意!”紧咬着唇,她无情的回答。
她的拒绝,他眼中的火苗瞬间被浇熄了。
手机适时的响起:“费总,记者被我引到了前面,后门没人。”
“好!”
挂掉手机,费如风没有再犹豫,抬腿从后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
费如风走的很快,快的能感觉到风从他的耳边擦过。心中没有愤怒,只有无比的寂寥。
十三岁,母亲去世,他走投无路,只能靠打黑拳维持生计,小小的身体在那些拳击者迅猛的攻击下,像残破的落叶一样不堪一击。如果不是遇到宁墨,也许他早就死在那些拳击者的手中。
宁墨对他而言,如父如师,教他一切求生的本钱。他说他要把他培养成最有力量的强者。
十三岁的世界,只有机械的训练。开枪,博击,埋设火药,甚至商业经营,每一样,他都完成的很出色。
生活于他而言,就是黑暗,冰冷,残酷。二十岁的时候,爱情于他,仍是奢望的代名词,是他永远不敢仰望的童话。
所以,他退缩过,懦弱过,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一个人幸福。直到后来一切无力挽回,痛彻心扉……
他才明白,在爱情面前,男人需要争取,需要勇往直前,就像他从前设立的一个个目标一样,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所以,他义无返顾的跟着感觉走,对她死不撒手。
可是现在……费如风觉的他又错了!
爱情的前提是相爱,显然,她恨他。
也许有的人,一辈子都注定与爱情无缘。
这没什么……费如风告诉自己,他没有爱情一样能活,大不了他的生活仍然是黑暗,冰冷,残酷……
他走的太快,迎面撞上一个人才停下来,刚要发火骂人,眼前的人却先开口了。
“费如风,发布会马上要开始了,你到哪里去了?找的人都急死了!快快,就等你了!”洛曼妮不由分说,拉起费如风就往酒店的宴会厅中拖。
洛曼妮是今天的主角,她一改往日的艳丽,一条纯白的小礼服被她穿出几分清纯的味道,配上甜美的妆容,明眸皓齿,格外动人。
突然,楼梯的拐角处出现几名记者,一发现费如风的身影,扛着摄像机就跟了过来。
“不好!”费如风拉起洛曼妮就跑。
洛曼妮不明就里,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一路狂奔,脚下的高跟鞋差一点被跑断。
再转了几个弯,经过一条灯光昏黄的走廊,费如风渐渐停下脚步,他大口喘着气,靠在身后雕满花纹的墙壁上,讳莫如深的看着洛曼妮。
“费……”洛曼妮还未叫出他的名字,已被他突然带入怀中,用他结实的臂膀死死抱住,就像用尽全身力量去为她遮风挡雨。
眼前镁光灯一闪,后面的记者随即跟了上来,不偏不歪,正好拍个正着。
灯光刺的洛曼妮睁不开眼睛,她瑟缩在费如风的怀抱中,直到适应了灯光,她抬起头,刚要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却捧住她的脸,先她一步将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唇很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没有狂热,只是浅浅的吻住她。
可是……洛曼妮却心领神会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切发生的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周围的镁光灯闪成一片,费如风终于松开怀中的洛曼妮。
“拍够了吗?”他冷漠的开口,眸底的寒意让那些记者有一瞬的沉默。
“如果拍够了,有什么问题留到发布会结束的记者会上问吧!”费如风牵住洛曼妮的手,冷峻的的吩咐。
“请问,刚才在化……”有人耐不出性子,急切的问了一句。
“我和自己的女朋友亲热,有问题吗?”费如风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他的下半截话噎了回去。
费如风的助理带着一众保安赶来,将那些记者隔开,保护着费如风和洛曼妮光明正大的向发布会现场走去。
他看到,走廊尽头,刚刚经过这里,身穿黑色短裙的洛琪看着那一幕,紧咬着唇,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正文 (97)全天下都以为她失恋了(二更)
洛琪没有听他的话,等到发布会结束再离开。舒骺豞匫因为小布找到了她,小布告诉她后门没有人,她怕一会儿再发生什么意外,就拉着小布出了门。
只是,没想到,转了几条走廊,她却看到了那一幕。
亲眼所见远比亲耳所闻要残忍痛心的多,洛琪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被撕裂的滋味,才知道,原来她早已在这份感情里弥足深陷。
不然,她不会这么难过,看着他吻上洛曼妮,心被撕成一片一片,痛,像黑暗一样袭卷着她,仿佛那一刻就是她的末日。
一直到人去楼空,空空的走廊里只剩下小布和她謇。
脚上像是灌了铅,她抬不起脚步,只是失神的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小布拉了拉她的手,“洛姐姐……也许,他只是想保护你……”
洛琪咬着唇,仍然不语巯。
就算是保护,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已经把他推向不可逆转的方向,连她都恨自己的无情和自私,更何况是他。
***
第二天报道出来的时候,她正在骄阳似火的市区马路上报道一起交通案。天真热,不一会儿她就觉的头晕眼花。
最近的睡眠一直不好,胃口也不好,以至于竟没有体力承受这样的工作量。
坐在设备车上休息的时候,路边报刊亭的橱窗上挂满了费如风和洛曼妮的新闻。
洛琪的几个同事还买了一份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对着洛琪发出几声评论,“琪琪,曼妮这是婚期将近了吗?费总已经公开承认他和曼妮的情侣关系了。”
“啧啧,能不承认吗?没看在化妆间都抓到现形了吗?琪琪,你这个妹妹可真有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费氏总裁搞定了。我看她也不用当什么主持人,直接进军演戏圈算了。”
“也是,曼妮是公众人物,又是洛市长的千金,没曝光还好,被记者抓到了,费如风也不敢不给个名份,总不能说她是情人,潜规则吧?就算不想娶,现在也得娶了!说起来,还是曼妮有心计。”
“琪琪,那个费如风从前是不是追过你?幸亏你没有答应他。这种人,泡完了姐姐,再追妹妹,典型的花花公子。曼妮就算跟他结婚,以后也有的气受。”
周围人七嘴八舌,因为洛琪的关系,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洛曼妮,说话难免刻薄了些。
洛琪心中苦涩,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可是她知道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没有抵毁,没有漫骂,甚至没有人怀疑这篇报道的真实性。本该是议论中心的她,现在却像一个局外人,看着别人对洛曼妮品头论足,挖苦讽刺。
脱身事外的她,不是应该高兴吗?可是,很奇怪,一点也没有,反而很失落,非常失落。
原来失意比流言更可怕,更难以抵挡。
她甚至想,假如昨天她肯听他的话,和他一起走出去。是不是,将一切都会不同……
可是,生活没有假如。她也无法忽视洛曼妮和费如风上过床的事实,这件事咯的她的心疼。
***
整整一天,她都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度过,从前费如风追她的事闹的不小,虽然洛琪没有答应他。可是失去一个狂热的追求者总是件失意的事,所以所有人看到她,都禁不住安慰她几句,顺便再贬低一下洛曼妮。
就连小布都格外的乖,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生怕说错话,做错事,惹的洛琪不高兴。
洛琪悲催的向沈冰抱怨,太过份了!全天下都以为她失恋了吗?
沈冰拍拍她的肩,“不是我们以为,是你半死不活的样子分明就是失恋了!”
洛琪撞墙,她真的好想去死。
第二天的时候,频道主任为了让她散心,好心的派她去广电总局开会。没有同事们陪她去,也省的天天被人施以同情。
开会嘛,就是走走形式,洛琪百无聊赖的去了,又百无聊赖的开完了会,开会的时候,还偷偷睡了一觉。
本以为,这百无聊赖的一天就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去了。
可是,就在她出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却碰上了洛曼妮。
她是来广电总局送电影的审批材料的,本来这事论不到她做,可是,有洛荣轩的关系,这事让她做总会顺风顺水的多。
电梯门打开,洛琪准备下电梯,却正好看到洛曼妮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四目一对,都慌乱的躲闪了一下。
“姐!”她要进电梯,洛曼妮伸手拦了一下,电梯门合上,又继续向上面蹦去。
“有事吗?”洛琪用冷漠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失落。
“看起来,你好像心情不佳。”洛曼妮笑的春风得意,上下打量着她,“有什么心事吗?”
“劳你费心了,没有!”洛琪白了她一眼,拨开她的胳膊继续按电梯按钮。
“我都即将和费如风修成正果了,你不祝福我一下?”洛曼妮从下到下一身名牌,尤其手指上一颗硕大的鸽子蛋,格外刺眼。
洛琪的眼睛痛了一下。
注意到她的目光,洛曼妮又轻启朱唇,在她眼前晃了晃修长的手指,“费如风送的,他向我求婚了。怎么样,好看吧?”
洛琪别开脸,不语。
“本来我还想低调点,不要这么早公开我们的关系。可是,没想到,那天他那么迫不及待,当着记者和媒体的面就高调承认了我和他的关系。哎,本来,我还想再拖一阵子的,毕竟现在是我事业的上升期。这个费如风……他干吗那么急着结婚嘛。搞的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了。”洛曼妮撅了撅嘴,无比怨念的长叹。
见洛琪对她的挑恤无动于衷,她又再一次亲热的挽住洛琪的胳膊,“姐,你给我出出主意,我要不要接受他的求婚呢?”
洛琪冷冷的抽出她的手,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即而唇边勾起轻笑,“曼妮,别演了。你演的越逼真,就显的你越心虚。”
“我心虚什么了?”洛曼妮果然杏眼怒睁,险些跟她翻脸。
洛琪太了解洛曼妮了,小时候参加舞蹈比赛,为了讨好妈妈,她一心要拿第一名,每天放了学,就偷偷找排练场练,练的脚腕红肿,连路都差一点走不了。
后来,她还是得了第二名。洛琪走上去试图安慰她,可是洛曼妮却轻飘飘的说:第一有什么意思,你看看得第一的那个,腿都受伤了,明显用力过猛,给她第一名,评委不过是可怜她。不像我,天赋好,根本不需要那么用功。
所以,她越是说的轻描淡写,事实也许越是相反的,谁知道她得到这些背后运筹帷幄了多久。
洛琪本不想理她,可是她的一再挑恤,洛琪实在没办法忍下去,“报纸上不是写了吗?记者问费如风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他是怎么回答的?”
洛曼妮神色一滞,她竟然忘了,那天费如风确实是说,现在两人事业为重,两年之内,他没有结婚的打算。
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洛曼妮窘的脸都红了,“那是因为我暂时没有答应他的求婚,男人都爱面子。他当然要那么说。我和费如风私底下的事,你又知道多少?钻戒都送了,你以为他还跑得掉吗?”
洛琪淡淡的笑,洛曼妮确实太不了解费如风了,如果他真的想娶,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那天的报道,她后来细细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心里却没有那么痛了,反而轻松了许多。
因为费如风的每一句话,她似乎都看明白了。
电梯门又开了,她不想和洛曼妮多说,转身打算上电梯。
洛曼妮却又一次拉住她,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痛楚,“那天在化妆间里的人是你吧?”
洛琪心痛了一下,用沉默代表了承认。
“洛琪,我替你承担了一切骂名。我想我不再欠你什么了。所以……你可以放过费如风吗?”洛曼妮的眼睛有点红。
洛琪心里难过,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可以,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纠缠费如风;说不可以,那她之前的无情又算是什么?
“洛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为了他断绝和洛家的关系,绝不拖累你们。”洛曼妮松开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居然真的哭了……
洛琪有些震惊,转过身诧异的看着洛曼妮。
那一刻,她竟然钦佩起她的勇气,她知道洛曼妮那么说,意味着什么。
从小到大,洛曼妮那么用尽心思的讨好爸爸妈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保住她在洛家的地位。
可是……她竟然会说为了费如风放弃一切。
这一发现,让洛琪莫名的恐慌,比当初洛曼妮抢走徐致远时还要恐慌。
她不怕她耍手段,不怕她现实,更不怕她假惺惺的演戏。可是,她就怕她当真。
真情才是最厉害的武器,相比于她的懦弱和自私,洛琪第一次觉的自惭形秽。
所以,一切的痛和伤都是她自找的。她活该!她真的活该!
“曼妮……爱情要靠正当的手段才能获得。”下电梯前,她没头没脑的对洛曼妮说了这样一句话。
***
今天一定是她最背的一天,刚被洛曼妮纠缠了一番,一出门,又在门口看到了费如风的车。
想必是费如风陪着洛曼妮一起来的。
她刚想从旁边的小门绕过去,费如风已经从车上下来。
知道躲不过,洛琪索性打量起他,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脖子上还隐约能看到那天她咬过的痕迹,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无波澜。
“看到曼妮了吗?”他慵懒的开口,像对着一个不远不近的陌生人,朋友。
“看到了,还有你送的大钻戒。”她平静的答。
费如风眸色暗了一下,“所以呢?你是想祝福我们了吗?”
洛琪不回答,转身就走,可是胳膊却被费如风从后面拉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洛琪看着他,看着他阴鸷的目光,和冷俊的脸庞,她竟然很怀念从前他在她面前嬉笑怒骂的样子。
“费如风,如果你想让我难过。那么,我告诉你,你做到了。”她的回答依然平静如水,但是却很从容。
“你也知道难过了?”显然,费如风对她的回答很气恼,“石头也会有感情吗?”
“费如风,我不是石头!”她有点委屈。就算她狠心了一点,可是她真的有错吗?
如果她真的狠心,就不会在徐致远面前掩盖那天的真相。如果她真的狠心,就会找徐致远过来,一起配合她。
她只是想不明白,世间三百六十行,他干什么不好,非要和社会抗衡。哪怕他去做男妓,她都觉的比现在好。
正文 (98)想说吗?我爱你(一更)
“洛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冷冰冰的样子。舒骺豞匫”费如风松开手,有些泄气。
曾经想过无数次就这么算了,他有必要跟一块冰较劲吗?可是,为什么每次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就像训练时设定的一个个目标,目标越是难完成,他想成功的***就越强。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洛琪抿了抿唇,诚恳的说。
“谢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感谢的事?”费如风叉起腰,狠狠的吸烟辶。
“谢谢你替我解了围,没让我成为众人嘲笑的目标。”
洛琪心知肚明,费如风的内心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狠毒,尽管那天两个人都快把话说绝了,可是,关键时刻,他还是仁慈的。
只是他的仁慈又带着一种残酷轲。
所以当她坚决的表明态度,宁愿被千夫所指,也不要和他扯上关系时,他就让她连被骂的机会都没有。
他已经残忍的把她踢出了局。可是,对这个男人,她却连恨都觉的勉强。
其实,她配不上他的爱。
“呵……原来你并不傻……”他自嘲的笑着,唇边勾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落寞,“可是比起你三番五次的谢谢,我更想听到你说我爱你。”
洛琪的心怦怦怦跳着,身子绷着,慌乱无处可遁。
其实他不知道,对他说出那些残酷的话,本身也是一种折磨。经历了这么多,她更是难以再对他冷酷。
可是,洛曼妮一搅和,再往前一步,似乎又那么难,比原来还要难。
“想说吗?我爱你,如果说一句,没准我可以试着原谅你。”费如风轻佻的向她喷出一口烟。
本来还挺内疚的,让他这放荡的举动全给抹杀了。洛琪给了他一记白眼。
“算了,别表现的那么痛苦的样子,我又没强*奸你!”她的态度让费如风觉的很伤自尊,把手中的烟掐灭,他返身打开了车门,“曼妮也挺好的,现实是现实,可至少比你痛快多了!”
洛琪的心又是一痛。他说的痛快是哪种痛快?床上?
“如果不介意的话,中午一起吃饭吧。我,你,还有曼妮?”费如风手搭在车门上,显然在肆意的折磨她。
他就是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洛琪神色一沉,转身就走,“我介意!”
“那可就麻烦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老是这个态度,我们怎么相处呢?洛琪,我要是你,心里再不舒服也得硬撑着!不然,我还以为你真的爱我呢!”费如风望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嘲讽。
洛琪被他气的脸色发白,站在那里,真想把他狠揍一顿。
他怎么这么恶毒!
“自作多情,谁爱你了。爱你我还能抛弃你?我只是不想看你们狼狈为奸的样子!”她反唇相讥。
“对,我是狼,她是狈,那你是什么?别忘了,咱俩狼狈为奸的比她还早呢!”
“你……”洛琪气结,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什么?我的床上功夫太好了是吗?惹的那么多女人前扑后继的投怀送抱。所以,洛琪,我真的不缺女人。”
“你真恶心!”两人的对话实在太赤*裸*裸,别人异样的目光让洛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哪有你恶心。自己用过了,还千万百计的把我往妹妹的怀抱推。洛琪,看不出来你这么大度,还想要资源共享呢!”
“无耻!”
“我无耻还是你无耻,想二女共侍一夫是吧?那今天晚上是不是该轮到你侍寝了?”
洛琪的脸红透了,她想抓狂,流氓就是流氓,他这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被他打败了。
这么灰溜溜的被他气走,以后她就别想做人了。
“费如风,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生气吗?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生气。好吧,满足你的意愿,我今天承认你这个妹夫了!”
费如风神色一僵,所有的得意全都凝住。
“妹夫啊,其实我想提醒你一下,曼妮她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不要总是送花啊强吻啊,这些泡妞的方式对付洛曼妮简直弱爆了!”
费如风的脸愈加阴沉,“你放心,我对她会比你好一百倍。”
“那就好,曼妮呢,比较爱浪漫,所以,什么红酒啊,小提琴啊,烛光晚餐最适合她。对了,她最喜欢吃的甜品是巧克力慕斯。”
“不用你提醒,我早就亲手做给她吃了。不然,怎么能乖乖的骗她上床!”费如风咬牙切齿的说。
“真的?”洛琪一脸吃惊。
“当然。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什么不可以做!”
“那她喜欢你做的味道吗?其实,她真的很挑剔的。”
“怎么会,她感动的要死,当天晚上就和我共度良宵了。一份甜品搞定一个女人,洛琪,曼妮比你爽快多了!”费如风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洛琪苦涩的笑,继续挑*逗他,“曼妮的皮肤很好吧?是不是滑溜溜,白嫩嫩,水当当?”
“完美无暇,爱不释手!”
空气似乎凝滞了,半天,都听不到风在流动的声音。
突然,洛琪噗嗤笑了出来,开始还忍着笑,后来忍不住,索性格格笑了起来。蓝色的天空下,她的笑容纯净,明媚,像七月里怒放的蔷薇花,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笑容让费如风一阵心悸,怔怔的看着,有些走神。他甚至想伸出手拉她入怀,让她永远在他的怀抱中微笑。
这才应该是他喜欢的样子。
可是,他的手还未伸出,她的笑容却又止住了。
他拧着眉,茫然无措,洛琪却狡黠的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暧昧的画着涟漪,“好,很好!费如风!我祝福你和我的妹妹,男欢女爱,百年好合。那啥,结婚的时候,记的通知我一声。”
她明媚的笑容就在眼前,费如风呼吸一窒,还没反应过来,她纤腰一拧,已经转身离去,还不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还有,别忘了,继续给她做巧克力慕斯哦~”
费如风的脸瞬间惨白!
该死,他竟然上了这女人的当!你妹,今天这脸丢大了!
洛琪没有告诉他,洛曼妮不爱吃甜食,尤其是巧克力,吃一次过敏一次,全身长满红斑,又肿又痒还外加发烧昏迷,一个星期都难以痊愈。
所以,共度良宵,骗鬼去吧!
***
心情突然无比的畅快。走在路上,天空仿佛都比从前澄远高阔了许多。这些天堵在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得到了一丝松懈。
洛琪对男人的要求真的不高,只要她爱的人也是一心爱着她就够了。彼此精神相通,身体忠诚。
好久没有认认真真的做一回饭了,突然有了兴致,路过市场的时候,洛琪买了蔬菜和肉,打算好好的照顾一下小布。
这些天,总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太难为小布了。
小布回家,看着桌子上精致的四菜一汤,又打量着一脸笑意的洛琪,摸摸脑袋,有点摸不到头脑。
“小布,吃饭吧。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她高兴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洛姐姐,你今天好像很开心?”他尝了一口菜,狐疑的问。
“有吗?”洛琪反问,立刻敛住笑容,“没有,还不是和往常一样”
小布的表情是鬼才信你!
“洛姐姐,那个费大哥跟你和好了?”他猜测着,长长的睫毛忽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