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说我上过你,那我喜欢用哪种姿势上你啊?”费如风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一边邪肆的笑,一边暧昧的打量着洛曼妮。
“你……”洛曼妮脸又羞又红,掠过一丝慌乱,“费如风,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说。”
“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外人。”
“流氓!”
“流氓!”
洛琪和洛曼妮一起骂他。
洛曼妮是娇嗔,洛琪是咬牙切齿。
“那好,问个不流氓的问题。我身上有块伤疤,知道长在哪吗?”费如风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秋水无波的喝酒,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却一直紧盯着洛曼妮。
洛琪的心也提了起来。费如风这个问题,倒是提的有意思。
怪不得今天费如风骂她笨,看来,她这几天真是被洛曼妮气晕了。
“我……”洛曼妮又是一滞,伸手抓过桌子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将杯子一顿,转移话题:“费如风,你想推卸责任吗?”
“没想。可也不能你说这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吧?你拿什么证明这一定是我的。我连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都不记的,你就突然挺个肚子来认爹,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费如风!”洛曼妮被他羞辱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早知道洛琪在,她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过来。
“那天公开我们的关系后,你和我一起去的酒店,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你是说我喝多了的那天?”费如风狐疑的问。
“没错。别想拿醉酒当借口,费如风,我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你别想就这么打发我。”洛曼妮一副认准了死不撒手的样子。
“是,你不是随便的人,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费如风冷酷的刺了她一句。
洛曼妮终于忍不住,腾的站了起来,“费如风,你想把事情闹大吗?实话告诉你,现在外面就有记者,你是想让我跟记者说,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吗?”
“又是记者,洛曼妮,你就会玩这套!”费如风望了眼外面,脸色一沉。
洛琪放在桌子下的手冰冷的紧绞着衣角,因为不知道事情要怎么发展下去,她格外的紧张。
因为,她怕洛曼妮说的酒店里的一切是真的。
“是啊,你敢抛弃我,我就告诉全天下你是个负心的男人。”
费如风沉吟着,波澜不惊的笑了笑,冲洛曼妮和煦的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来。
洛曼妮以为他被她吓到了,又重新坐下,换上一种傲然的姿态。
费如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像在斟酌着什么:“那好,我告诉你,那天在酒店我只是装醉,根本没喝多,我的意识清醒的很,连你一晚上说了几句梦话都一清二楚。”
“你……”洛曼妮一滞,马上否定:“不可能!我扶你去的酒店!你喝的醉醺醺的……”
“如果我敢喝醉,这些年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趁我不备打黑枪,射冷箭,我以为我会给他们机会?”费如风语气冷俊的打断她,笑容收敛,他的表情变的有些可怕。
洛曼妮噤了声,不敢再反驳。
“之所以跟你去酒店,是因为知道那些记者在跟着我。他们不相信那天在化妆间的人是你,所以我才要把戏做足。做戏就是做戏,把戏做成真的,那我岂不是很失误?还是你以为我像徐致远那么笨,轻而易举的就让你拿到把柄?如果我这么好算计,我就不是费如风了!”
“你胡说,既然是演戏,那为什么到了酒店你还要装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只是不想理你。”
“那为什么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你赤*身裸*体躺在我身边我没揭穿你?”
“……”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这样做,到底想玩什么?”费如风老谋深算的说。
“费如风,你耍我?”洛曼妮觉的自己被人算计了,受了侮辱,脸色骤然一变。
“我耍你了吗?我们的交易不是谈的很清楚。你配合我演戏,我付给你钱。可是你竟然拿这笔钱去买了手上的戒指,现在又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洛曼妮,心机够深的,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费如风盯着她手上那枚钻戒不屑的轻笑,同时淡淡扫了一眼旁边的洛琪。
洛琪白了他一眼,虽然一切分明,却并不领他的情。
这一次,洛曼妮真的慌了,她的脸气的煞白,瘦削的肩头微微颤抖着:“费如风,你真卑鄙。”
“没有你卑鄙,连自己的姐姐都算计!”费如风一字一顿的回她,即而冷笑,“至少我和你都是公平交易,每一笔,我都付了该付的钱,洛曼妮,我不欠你的。”
“哼!”洛曼妮颓败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整个人都有些涣散,可是她却不想就此认输,又咬牙发起了狠:“费如风,洛琪,你们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到一边是吗?你们想有情人终成眷属,双宿双飞?告诉你,没门!我说我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想认,我就对媒体揭穿你,看看你的费氏集团和洛琪能承载多少流言蜚语!”
对面费如风眸子渐冷,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骤雨。接着手中的酒杯一扬,甘冽的红酒浇了洛曼妮一头一脸。
就连洛琪都吓了一跳,旁边的顾客纷纷向这边好奇的看过来。
“费如风,你……”
“威胁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费如风森冷的声音让人胆颤。
“现在就让那些记者进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抛弃了你,又当众侮辱你。没关系,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坏名声。至于孩子,你想生就生,有种东西叫dna,是我的,我付他一辈子的抚养费。但是,如果不是我的……哼……”他的唇边扬起嘲讽的笑,那笑容很残酷很刺眼。
“洛曼妮,算计我,你真的找错人了!”
洛曼妮呆若木鸡,彻底溃不成军,她抓起桌子上的纸巾,擦着脸上的红酒,可是一双手却在发抖。
妆花了,在脸上汇成一道道黑线,看起来狼狈不堪。有人认出是洛曼妮,有的拿出手机,想要拍下眼前的一幕。
“哎……”洛琪有点于心不忍,赶紧给费如风使眼色。
费如风冷冷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目光一缩,赶紧收回手机。
“算了,别为难她了。”虽然恨洛曼妮,可是看到她当众受辱,心里仍然不自在。
“是她自取其辱!”
洛曼妮的眼泪流了下来,站在那里,像一朵残破的花朵,有点凄凉。
终于,费如风的脸色也缓了缓,平静的说:“想和平收场,就收回你那些不理智的话。洛曼妮,看在小琪的份上,我给足你面子。戏不演了,分手的理由你自己想,无论你怎么和媒体说,我都不反驳。但是……别触及我的底线!”
洛曼妮仍然在抽泣,一向傲慢的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曼妮……”洛琪轻轻唤她的名字。
洛曼妮回头,绝望的看着洛琪流泪,怨恨的说:“洛琪,我恨你!”
再也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洛曼妮捂着脸跑了出去。
洛琪没有动,可是心里像被金属片划过一样,丝丝缕缕的疼。
“放心,今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会乱说,我保证。”费如风坚定的说。
洛琪垂着头:“干吗非要用这种方式。”
让一切都原形毕露,未偿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有点残忍。
“用其它方式反反复复解释,你会信吗?”费如风反问。
“不知道,也许会。”
“我喜欢最直接的方式。而且,我讨厌被别人利用,上次我去剧组跟她说分手,她却招来记者算计我。小琪,她应该庆幸她姓洛,否则我保证她比现在惨一百倍。”
洛琪沉默了,她相信费如风说的到,做的到。
是她太不相信他,其实从那份他蓄意制造的绯闻来看,她就应该明白他是在公然破坏他和洛曼妮的关系。
可惜,她还是轻信了洛曼妮的话。现在坐在费如风面前,洛琪觉的自己好没底气。
“对不起……”她识趣的道歉。
“换个方式!”他说。
“什么?”
费如风晃了晃酒杯,邪魅的笑了:“不记的我们的约定了?装傻可不是个好办法。”
想起在他办公室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几个字,洛琪的脸比桌子上的大虾还要红,“你……”
费如风得逞的笑了,侧过脸看着外面如银河一样璀璨的美丽夜色:“今晚夜色撩人……”
洛琪站起来就走,她才不要继续在这里陪他yy下去。
“心急了,那就走吧。”费如风配合着她,拿起了外套,绅士的替她穿上。
买单的时候,费如风留下一笔钱,指了指楼上的顾客,留下他的名片,向这的经理嘱咐着什么。
洛琪站在身后,打量着他英俊的侧脸。费如风说的对,他这么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随意让人抓住把柄。
徐致远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洛曼妮。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可是这个可怕的男人却又很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出门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洛曼妮的车依然停在那里,费如风和洛琪都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费如风脸上晦暗不明:“刚才洛曼妮情绪很不对……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他问。
洛琪怔了怔,刚才洛曼妮的表现确实有点失常。
“我在车上等你。”费如风说着转身离开了。
洛琪犹豫了一下,向洛曼妮的方向走去。
红色的宝马车里,洛曼妮伏在方向盘上,仍然在哭泣,洛琪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听到有声音,洛曼妮抬起头,她的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再加上脏兮兮的妆容,昏暗的车灯下,看起来像个女鬼。
看到洛琪,她并没有发火,而是趴到方向盘上继续哭,而且哭的越来越凶悍。
洛琪没有劝她,只是任她哭着,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
十几分钟后,终于,洛曼妮抽了抽鼻子,抬起了头,洛琪给她递上纸巾,她也没拒绝,胡乱的擦了擦脸。
“可以谈谈吗?”洛琪问。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洛琪,我知道你赢了,不用在我面前炫耀。”她凄然的一笑,有点悲凉。
“孩子是谁的?”洛琪不理会她的任性,又问。
“我自己的!”她咬牙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洛琪看了看她的小腹,想起那天的化验单,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你也想劝我把孩子打掉吗?不可能!你们休想!就算没有人肯娶我,我也要把他生下来。一个人生活,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想看笑话的话,免了!”洛曼妮无比坚决的说,像一个刺猬,无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统统拒之门外。
“洛曼妮,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帮你吗?因为你总是拿自己的心去衡量别人。所以,你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不善良,觉的一切都对你不公平!所以,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我才没有同情你!要生就生吧,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单身妈妈也多了去了,也不多你一个。你都三番五次算计到我头上了,我还管你干什么!”洛琪看不惯她这个样子,说话刻薄了点。
可是她知道,洛曼妮这种人,就不能对她太和风细语。
果然,听她这样一说,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洛琪,我从小就被我的父母抛弃了,你回来了,爷爷就要把
我赶出家门,这么多年,我小心翼翼的活着,生怕惹你们不高兴,再把我赶走。你只知道我喜欢抢你的东西,可是你们谁理解过我的感受?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我的孩子。”
洛琪被她说的一阵心酸,孰是孰非,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了。
“所以你就觉的我欠了你的,我喜欢什么你就抢什么?洛曼妮,你很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爸爸没爱过你?妈妈没爱过你?妈妈爱你远胜过爱我,就连那天我都告诉妈妈真相了,她还在一直替你说话。谁会赶你走?倒是我,从回到这个家,就没有一天自在过。洛曼妮,你用尽心机毁掉我的爱情,到底谁对谁不公平啊?”
洛曼妮渐渐止住眼泪,歉疚的垂着头,手中的纸巾被她一块块撕碎,揉成了团,“对不起……破坏你和费如风,我只是没办法……我要为我的孩子找一个爸爸。可惜……我太低估费如风了,失败了……如果你想让我道歉的话,现在满意了吗?”
正文 (125)喝点酒,会更舒服
找个爸爸……洛琪被她气的哭笑不得。舒骺豞匫她该说她点什么好呢?聪明反被聪明误,惹谁不好去惹费如风。
“是啊,现在知道费如风不是吃素的了吧?放着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找你找他!”
“如果是想羞辱我的话,你骂完了吗?”
洛曼妮和徐致远简直是一个脾气,明知道自己错了,道个歉也是牛气哄哄的,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可是……徐致远…彗…
洛琪呆了一下:“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是徐……”
“你别问了成吗?”不等她说完,洛曼妮又打断了她,脆弱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生气的抹了一把,硬要将泪水憋回去,“洛琪,我承认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我是很不要脸,很爱使手段,可是我从来不会低三下四的去求谁爱我。所以,更不会去求那个男人接受这个孩子。我会让他看着,让他明白,没有他,我也会活的好好的。”
洛琪摇摇头,明明猜到什么,却又感觉无能为力鼓。
怪不得那天在楼下洛曼妮看到徐致远那么反常,在某些方面,徐致远和洛曼妮真的很像。
只是徐致远的傲源于自尊,而洛曼妮,则是源于自卑。
让两个骄傲的人彼此低头,这事……很难。
所以,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身体。不要多想,洛家人不会抛弃你。妈很想你,如果想她了,就回家看看她。以后,别再作了,你伤的是谁呢?”洛琪拍拍她的肩,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她和她都隔心隔肺,从来没像其它同学家的亲姐妹那样,真正的亲热亲昵过,洛曼妮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她较劲。
知道她喜欢徐致远,就当面跟她显摆徐致远送她的礼物,告诉她,徐致远载她出去玩了,徐致远给她过生日了,徐致远在部队给她回信了……
争到现在,身心俱伤,她应该也累了吧?
前方,费如风的车灯朝她射过来,按了按喇叭。
“你走吧,他在等你。”洛曼妮吸了吸鼻子,仍然是淡淡的语气。
洛琪点点头,打开车门,可是洛曼妮又拉住她,“等一下……”
她回头,看到洛曼妮伸手将无名指上的钻戒摘了下来,往她手里一塞,“还给他,我不稀罕,明天我就告诉媒体,是我甩了费如风那个渣男!”
灯光下,手中的戒指璀璨无比,洛琪的心被坚硬的钻石咯了一下。
引擎声起,洛曼妮开着车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脑海中回荡的还是她孩子气,任性,乖张的样子,洛琪不禁叹了口气。
“上车吧!”费如风从里面为她打开车门。
想起和他的那个约定,洛琪脑海哗的一白,冲他摆手:“那个……今天太晚了……我该……”
“上车!”提高了音量,费如风再一次命令。
洛琪还是犹豫。
“知道话让我说第三遍是什么后果吗?”
看着他渐沉的眸,洛琪二话不说上了他的车。
有句话怎么说来?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要学会享受。所以,她不反抗了,她享受。
“手里拿的什么?”一上车费如风就拉开了她的手。
正是那枚鸽子蛋,天然粉钻,目测价值不菲,费如风抢到手中,瞟了一眼,然后打开车窗,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将它扔了出去。
“喂,很贵的!”洛琪惊讶的大叫。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卖了捐给希望小学也比扔了强啊。
“想要,我可以送你个更贵的!”费如风财大气粗的语气活像个土财主。
“你当送车送房呢?说的这么随便。”洛琪不满的撅起嘴。这人真不浪漫,那是求婚的时候才能送的。
费如风哈哈一笑,“我倒真有件礼物送给你。”
“什么?”洛琪眼前一亮。
“嗯……”费如风故弄玄虚又岔开话题,“先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洛琪又紧张又期盼,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又开始下半身思考了。
“你认为是哪里?”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冲她挑了挑眉。
“不……不知道……”
“陪我去吃饭。”
“不是刚吃完吗?”惊讶之余,心里竟有点失望。
“没良心,刚才只是你一个人吃饱了。”这个丫头,他把她喂饱了,他的饥饱她竟然问也不问一句。
洛琪窘,刚才好像真的一直在忙乎她来着。
“那你吃什么,我请你。”她豪气的撸撸胳膊。
“哈……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吃饭,倒像是打架。”费如风揶揄她。
洛琪的脸又红了红。
夜晚,开着车窗,风凉凉的钻进来,吹着她乌黑的发随风飘摇。和费如风在一起的感觉真奇妙,今天来找他之前,她还好似生活在地狱中,遇到他,马上逢凶化吉,多云转晴。
开了大半个城,费如风终于把车停在一个喧嚣的夜市旁边。
这是本市有名的一条小吃街,白天很寂静,到了晚上,熙熙攘攘的小吃摊一个个摆出来,让人垂涎的香气飘满整条街。
“在这里吃?”洛琪一脸讶异。
“是。”
敢情这个家伙山珍海味吃腻了。
她坐在小凳子上看着他大口大口吃着炒河粉的时候就在想,这人真是奇怪,常常牛气哄哄的命令她,她还偏偏愿意听。
“你不吃?”费如风问。
“我刚才吃饱了。”他亲自伺候的海鲜大餐,又甜又香,她一点也没浪费。
这家炒河粉是泰国风味,这边的小吃太多,因为要竞争,每一家的味道都是很不错的。本来洛琪不太习惯泰式的风味,可是看着费如风吃的香喷喷的,鱼露混着肉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她有点受不了,问老板:“有没有小份的。
“没有。”老板答。
“可是大份的我也吃不了啊。”洛琪撅着嘴,有些遗憾。
“再来一份。”费如风想也不想就命令,然后又说:“你吃不了的,我替你吃。”
这个……洛琪抓抓头发,这真有点不好意思。自从回洛家,没人吃过她的剩饭。
洛琪的那一份端上来,她吃着吃着就吃完了。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这还得了,她太能吃了。
费如风嘴角一牵,在笑她。
“不好意思,我太能吃了。”她被他笑的有点窘。
“知道什么叫家人吗?”费如风却没头脑的问了她一句,问的洛琪有点发蒙。
看她懵懂的样子,费如风又笑了:“家人就是每天都可以坐在一起吃饭。”
他幽深的眸划过一抹温柔,洛琪竟因为他这句平淡的话觉的心里暖暖的,如果可以每天和他一起面对面坐着吃饭,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洛琪拿出钱来付,费如风说:“早就付完了。”
“说好的我请你。”
“真啰嗦!”他转身就走。
“嘿……”洛琪腹诽,他就不能给她一次人*权啊。
***
洛琪要回家,费如风不肯。想起白天那个约定,她就脸红心跳。
“再不回去,我爸妈该着急了。你知道的,他们现在还反对我们在一起。”洛琪扭捏的说。
“还想知道我给你的那个大礼是什么吗?”费如风诱惑她。
“想……”
费如风她口袋中的手机掏出手,塞到她手中。
“干吗?”
“给黎欣打电话,让她跟你爸妈撒谎。”他命令。
“这怎么好意思?让她知道我和你……反正不要!”洛琪拒绝接他的手机。
“那好,我打!”费如风说着就去拨号,“不过,我说可没你说的那么斯文。”他又补充。
“给我!”趁他开口之前,洛琪赶紧将手机抢了过来。
她算是服了他了,竟然连黎欣姐都利用上了。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打完电话,想着黎欣在那边含蓄的笑声,洛琪觉的窘死了。
事隔多日,再一次来到费如风的别墅,洛琪感觉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绷的。
费如风关上门,环抱双臂靠在墙上示意着她,希望她有点主动的反应。
“晚安。”洛琪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太晚了,要不早点睡,你看……你的胳膊都受伤了。”
“不行……”他拉住她的手,往他的怀里拖,眼中暧昧不明。
“那……那我先去洗澡。”洛琪急急的他唇上了一下,不等他回神,红着脸跑进浴室。
靠在浴室的门上,心还在兴奋的狂跳。
香气缭绕的浴室里,她躺在浴缸里,手指滑过雪白的肌肤,想着费如风的脸,心中一阵悸动。
他充满力量的拥抱,狂野的亲吻,舌尖挑*逗的浅尝,让她好迷恋,尤其是他因满足而低沉的喘息声,想起他在她的身体里胀满,洛琪全身有种很难耐的感觉。
假如一会儿,她像上次一样把他主动压在身下,他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说,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强*暴我?
那她就厚着脸皮说:“谁说女人天生是被镇*压的,我就是要强*暴你。”
费如风一定会说,不行,一定不能东风压倒了西风。
这样想着,靠在浴缸边上,洛琪不禁笑出了声。
到今天才发现,自己也是色女一枚哦。
不过,谁让他今天的表现这么好呢?她高兴的已经只想着他的身体,而不关心他是什么人了。
浴缸太舒服,洛琪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你再不起来,会溺水。”耳边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洛琪心一惊,身子从水中腾然而起。
雪白如玉的身体,毫无遮挡的原形毕露,只穿了一件浴袍的费如风正居高临下,饶有兴致的望着她笑。
“太慢了!我再不进来,岂不是要等到天亮,你这个小东西。”他蹲下来,用充满色*情的的目光凝着她,从头到脚。
“要不要喝一杯?”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洛琪这才发现,一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就放在浴缸旁。
洛琪狼狈的抹去满脸的水痕,这样的姿态,俨然一只小白羊一只大灰狼,她真是太亏了。
“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哪里进不来?”他缓慢的替自己和她倒了一杯红酒。
“色狼。”她抱着身体,骂他。
“色吗?”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然后,眼神一暗,倾身搂住她的脖子,吻住她。
洛琪根本来不及反应,酸酸甜甜,伴着甘冽气息的红酒从他的舌尖度绕入她的舌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好吞咽下去。
“喝点酒,你会更舒服。”阴谋得逞的他,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不知道是不是酒起了作用,洛琪被他的气息环绕着,已经有点晕晕乎乎,接着,她看到费如风伸落的解下自己的衣物,然后一并跨入浴缸中。
头顶明亮的灯光,他结实的臂膀,精壮而矫健的身躯,有力的长腿,还有那突显男人味的伤痕,绝对让女人喉咙发紧,浑身发软。
洛琪想逃,被他大手一把按住,“往哪走?说好的伺候我呢?”
“你……”洛琪发窘,心想完了,今天不是她强*暴他,而是要被他强*暴了。
大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顺着她的小骨架一点点向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抚弄,水光下,她的身体泛着醉人的粉红色。
“真好看。”他抓着她的胸,挑*逗的看着她。
“讨厌,你不要当你的玩具。”她去拨他的大手,又用双腿踢他。
哪知道,腿被按住,他的大手直接探向她的大腿根处,然后下一秒,随着水波,他强势的冲入她体内,一寸一寸将她往他的身体里推。
强烈的撑实感,让洛琪深吸了一口气,她动了动,两人人镶嵌的更密实了。
“真乖。”费如风眼睛中燃过一片火焰,他陡然抱紧她,将她的腿起勾上自己结实的腰,用力攻占着她的柔软。
一下又一下,他猛烈而深入的想带她跃上共同的顶峰。
洛琪本就不坚强的理智被他一点点催毁,水波中,随着他的冲刺,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摩擦,进出,一股快意迅猛的涌入彼此的身体。
她紧抿了唇,水波中两人人上下晃动的身体,如此情*色,她的脸颊粉若桃花。能做的,只有死攀着缸沿,而因为辛苦克制体内的酥麻之感,十指几乎泛白。
“想叫就叫出来,不要忍着。”他抚着她的脸,手指贪恋的在她的唇上抚弄着,命令她。
他很想很想听到她的叫*床声,非常迫切。
被他又一个猛烈的挺入,她全身颤栗。但是仿佛是为了故意和他作对,她笑着抿着唇,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唇。
“小东西……”她的不配合,令他又发动一阵连连的惩罚。
“啊……”终于,身体的火焰烧的太厉害,再也无法忍受的她爆发出一声吟哦。
他满意的失笑,再也克制不住,猛烈的吻着她,他的吻跋扈又炽热,像是撩原的火,要把她从头到脚都燃烧起来。
他的唇又移至她的耳垂,用舌尖描绘着她耳际的轮廓,在她耳边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低语:“好想弄死你……”
她靠在浴缸上,坚硬的浴缸快要被她火热的身体融化掉。她禁不住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风……你可以为所欲为……”
刚说完,身子一轻,他已经抱起她,赤*裸着身体迈出浴缸。
躺在曾经熟悉的床上,他狂热的吻蔓延过每一个让她发狂的位置,他早已对她的身体所有的敏感了如指掌。
他吻着她的胸口,淡红色的舌尖绕着她挺立的嫩粉色蓓蕾打转……
“嗯……”
听到她的叫声,他抬眼看着她,充满情*欲的眼睛里混着朦胧的感动和满足。
然后,曲起她的腿,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下。
她以为他会重新进入,咬牙等待着,渴望着那个瞬间。
可是,他却跪坐在床上,一点点俯下身,唇靠近她的……
洛琪惊叫:“你要做什么……”
“我听说这种方式能让女人疯狂,我想试试……如果弄疼了,告诉我。”
她身子一颤,羞耻的感觉让她极力想合上腿,“不要……”
可是双腿却被他按住,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慢慢地覆在那片濡湿的隧道。
这种交合和抽*插完全不同,带着点羞耻的刺激里,还掺杂着一种受宠若惊的羞愧。
“求求你……啊!停下来……”
他不但没停止,舌竟然探进去,灵巧的扭动,她完全无法承受哪种刺激,尖叫着向后退,想要逃走,又被他拉回来固定住她的腰。
他低头,用力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敏感的唇瓣……
他的恶趣味满足了他的目的,她真的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弄到疯狂,尖叫。
无助地捏着被子,身体剧烈颤动……
渐渐地,她在他唇的挑*逗中浑身战栗,燃烧,全部的血液都开始向他的吸允中会聚…….
她开始沉迷,呻*吟,娇喘。
满天的烟花璀璨无比,那一刻,如果可以让她选择,她真想这么死去……
升腾的快感达到了顶峰,难耐的痉*挛和抽*搐,令她浑身的血液都燃烧到干涸。
高*潮席卷身体的同时,她彻底崩溃了。
她爬过去抱着他,暴风疾雨的吻他:“风……我爱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傻瓜,我从来就没离开过。”
“那我要每天每天看到你!”
“好,每天……每天……”他搂着她颤动的肩膀,笑着说:“知道吗?让喜欢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体下发疯,是一件很满足的事。”
正文 (126)你这样,我会受不了
开始她并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后来当她跪坐在他身上,努力学着曾看过为数不多的几部a*v里面的方法扶着床让身子起落,并扭动身体的时候,他难以自持的呻吟,气息紊乱地低喘,让她热血沸腾,那种满足感与享受着情*欲的快感完全不同……
征服了他,比征服了全世界都要让人疯狂!
尤其是听见他沙哑地对她说:“小琪,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了的……”
还有,他抓住她的手臂,越抓越紧,每根手指都在告诉她,她有多么令他苦乐交融。舒骺豞匫
她完全沉溺在报复的兴奋里,不但没停下来,还更加快地扭动身体彗。
横亘在身体里的异物越来越坚硬,几乎刺穿她的身体,她经不住仰起头娇吟,浑身酸软。
可她还是任性地要着他……
直到他坐起来紧紧拥着我,低吼着埋在她身子深处释放出来,她才疲倦地在伏在他肩膀上喘息疗。
“你个小妖精,跟谁学的?!”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脸刚被***淹没的愉悦,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好像要将她吞下去才甘心。
“你喜欢吗?”
“进步很快嘛!”他哑声说:“还好我的心脏够强健。”
“那我们换个姿势?”
他坏坏地一笑:“你会多少种?”
她假装去数数手指,好像不太够唉……
她也不知道有多少种,反正那天晚上他们全都试了一遍。
最后两个人都没了力气,相拥瘫倒在床上……
“你会每天睡在我身边吗?”她搂着他的腰,不舍得他离开她的视线。
“会,你随时需要,随时吩咐!”
“你想得美!”她捶了他一拳,靠在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思绪朦胧。
如果真的可以天天在一起,多好……
***
清晨是什么,就是把人从梦想拉回现实。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扰了两人的清梦时,洛琪深深发出一声叹息。
叹息她仍无法见天日的爱情。
从费如风家出来,她慢慢的走着,因为担心被熟悉的人看到,洛琪坚持没让费如风送她。
终于走到了马路上的公交站牌处,洛琪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费如风一直在跟着她,走在街道的另一侧。他的手上拿着外套,身上的衬衫解开两个扣子,帅气中多了几分不羁。
他远远的望着她,眸子里有一种渴望而不可及的忧伤,她站在那里,静静的回望着他。
想起昨晚激*情时,两个人的保证,对彼此说着他们要每天每天在一起。可现实却是,光天化日下,他们必须保着这样的距离。
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爸爸摊牌。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灼热,酸痛,心里面也酸酸的。
刚好一辆巴士停在她面前,为了不让他看见她的软弱和悲伤,她快速的冲上车。
坐在座位上,她看到窗外费如风跑过来,定定的站在马路中间看着她离去。
然后,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
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
巴士环绕着繁华的城市,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只有她,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安静的看着外面一条条繁华的街道。真想让巴士将她和费如风载走,载到没有人的地方,谁也不会阻挠他们在一起。
她没想到,巴士是环城的,一个小时后,熟悉的街景再一次映入眼帘。
她擦了擦眼泪,收起悲伤。她要工作,要努力,要想办法早一天改变费如风在父亲心中的形象,她要和他在一起。
车又停在她上车的地方,她站起身,刚准备下车,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冲了上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垂首堵住了她的嘴……巨大的冲力,让她脚下一软,跌坐回座位上。
而他索性将她压在椅背上,抵死缠绵的吻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又上车了多少人,下去了多少人,费如风就一直旁若无人的吻着她。像在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他爱的人,无论当着谁的面,他都敢承认。
洛琪再一次为自己的懦弱感到内疚。
缠绵结束后,她紧紧拉着他的手再也不想松开,脸靠在他的胸口前呢喃:“风,我不要结果,也不要承诺,哪怕只有一天,我也爱你到底,再也不会犹豫了。”
他却扳过她的肩,无比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小琪,你记住,我们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
公交车上,他们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情人之间该享受的温暖。
现在对洛琪而言,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刻手心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哪怕只有一天,一分钟,一秒钟,只要她爱过,就不会后悔。
***
洛琪正纠结要不要找徐致远一次的时候,徐致远先她一步找上了她。
滨海路的一家茶室,二楼的包厢环境很私密,徐致远慢条斯里的为洛琪泡茶,倒茶,杯盏中澄黄明亮的液体芳香馥郁,沁人心脾。
“小布的那个案子有进展了吗?”洛琪一边品茶一边问。
“这正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徐致远的眸清明澄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上次你问我要怎么才能帮到费如风,我想我现在想出一个办法。”
“你快说!”听说和费如风有关,洛琪眼前一亮。今天她想见徐致远也是这个原因。
“洪九和他的黑势力一直是咱们市的一颗毒瘤,上次我被人袭击,也是拜他们所赐。小布爸爸的案子洪天浩肯定脱不了干系,可是这些人太狡猾,我们使了许多手段,也只是触及到冰山一角。现在,再往下进展,难度很大……”徐致远提到案子,愁眉紧锁,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可是……这和费如风有什么关系?”洛琪忐忑的问。
“琪琪……”徐致远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截了当的好,“很简单,我需要你帮我说服费如风,让他做我们的特情。”
洛琪蒙了一下,半天才恍然说:“特情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费如风给你们做……卧底?”
她的脑子有些脱线,这样的桥段,不是电视剧中常演的吗?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费如风也是公安局的首号通缉犯。
“不算卧底,以他的身份,想要获得洪九的信息比我们容易的多,我们只要求他配合我们提供一些有利的消息而已。”
洛琪还是有点蒙,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掰着:“可是这样,你们就会放过费如风吗?他……他不是有那么厚的一沓卷宗呢。”
“所以,这才是他将功折罪的机会。究竟能折多少罪,还要看他配合的程度,假如能顺利除掉洪九这个毒瘤,也许上面会放他一马也说不定。琪琪,你不是要我帮他吗?这是现在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洛琪的脑袋从懵懂状态渐渐恢复清明,她努力的思考着徐致远话中的严密性。
然后,她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份文件,“致远,我可以帮你去劝他。可是,你必须得给我个保证,如果费如风帮了你们,你们依然不放过他怎么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次你故意让我看到的那份文件就和费如风有关吧?那是不是说明,你们早已把他列入重点打击对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