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她自己都知道,那笑容一定比哭都难看。
费如风迟疑一下,跳下拳台走向她。她没有动,也没有后退,只是看着他走向自己。
因为是公共场合,周围有很多眼睛盯着他们,费如风与她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站定。
“过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虽然笑着,费如风仍然难以掩饰之前的情绪。
洛琪弯弯唇角:“搞突然袭击,不行吗?还是……你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啊?”说着,她还故意审视般的看了看四周。
费如风点点头,揶揄她:“哦,原来是来盯梢的。”
“你那天在电话里,不是说想我了吗?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费如风平淡的反应让她有些失落。手落在小腹上,心中划过一抹苦涩,就像突然遇上了阴霾的天气,有些不舒服。
费如风皱了皱眉,回头看看段逸尘,有些歉疚的说:“对不起,今天我还真没办法陪你,一会儿我和尘有事要出去。”
“哦……”洛琪心中的失落更甚。他每天在忙的,都是阿筠的事吗?
“费如风,今天洪晨宾馆的地下停车场里又死了六个人,听说是洪九的人干的。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做事千万不要冲动,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着回来,因为……我们都在等你……”她的手仍然接在小腹上,那句我们不言而喻。
话说完了,她转身就走。
“我答应你……”费如风有些激动的去拉她,想要抓她的手,洛琪赶紧把双手藏到身后,扯了扯衣袖,又说了句:“明天见。本来答应你的,三天后才见你。”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从她决定和费如风在一起的那一天,她就一切后果都想好了。包括假如有一天,他和阿筠相见。
她都想好了。如果费如风要她,她就矢志不渝的跟着他。如果费如风犹豫不决,她也会尊重他的决定。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坏男人。所以,她会尊重他的心。
刚走了两步,费如风突然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然后抬高她的手腕。
他的目光盯着她手腕上雪白的绷带,像被人刺了一刀。
她不安的抽回手,“这……这没什么……只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
费如风不说话,抓住她的手一圈圈拆开绷带。
干涸的血迹还留在两寸长的伤口上,触目惊心。
“烫伤?这是烫伤吗?”他失控的大吼:“你疯了是不是?你说的和平解决就是用这么蠢的办法?”
看到那道伤口,费如风快疯了。阿筠的死已经在他心上捅了一刀,他内疚的好几天不能入睡。可是,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竟然为了和他在一起,用了和阿筠同样蠢的办法。
那一刻,费如风好想去死。他这样锲而不舍的追她,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他开始感到害怕。
洛琪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哪有那么傻,我不过是吓吓我爸爸,你看……这个办法不是奏效了吗?”
“洛琪,如果我知道你是用这种办法,我宁愿以后都不见你!!!”他崩溃的吼着,他的手伸向她的肩,看看周围,又收回去,收到一半,还是忍不住伸过来将她紧紧抱住:“以后都不要做这种傻事,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也要好好的给我活着!你伤害你自己,就等于伤害我!知道了吗?”
他厉声命令着她,像是怕她听不懂,而死死的箍着她。
洛琪慌乱的点头,看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后,她推开了费如风,然后跑出健身馆。
有他那句话就够了,就算她心里有再多委屈,也统统化解了。
***
第二天,洛琪和费如风相约在她从前的公寓。
费如风说他三天后就出发去泰国,所以,这应该是他临走前最后一次和她相见。
洛琪有段时间没回去住了,再次回来,看着房间内的一切,竟有些感慨。
她和费如风是在这里相识的,现在他要走了,又来到这里,就像回到了原点。这会不会竟味着结束……
洛琪挥挥脑袋,她觉的自己真是想多了。
可是想想那天费如风提起阿筠时颓废的样子,她又觉的心里乱乱的。
费如风还没到,她坐在床上,呆呆的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本来,昨天,她是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费如风的,可是,现在她的决定变了。
她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费如风这些天有心事。从前,她不明白,他在为什么心烦,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所以,她不想成为费如风的负担,更不想像徐致远说的,用一个孩子拴住一个男人。
她相信,如果费如风爱她。无论如何,他都会回来。
费如风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给他开了门,洛琪却一愣。
把他拉进来,洛琪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风,你怎么了?”
开门的瞬间,她看到费如风皱着眉,似乎忍耐着什么痛苦。
费如风没说话,而是慢慢走到她的床前,坐下,然后一颗颗解开衣服。
洛琪有些紧张,他怎么又这么直接……
可是,当他把上身所有衣服包括那件防弹衣脱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胸口处的那片青紫。
手一哆嗦,她冲了过去。
对着那片青紫一施力,费如风肋骨一阵刺痛,但硬是忍着没发出声音。
“你……你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洛琪的声音都在颤抖。
费如风靠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脸:“没事,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中了一枪,幸好穿着防弹服,所以没什么事……”
洛琪心一惊,吓的跳起来,冲他吼着:“费如风,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一定好好的保护你自己,可是你……”
费如风拉她坐下,洛琪生气,不肯听他的话。
他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徐致远,我带他去抄洪天浩的货,结果货没抄着,还被人开了黑枪!”
洛琪又是一惊,蹲了下来,担忧的看着他:“你是说,你是为了帮徐致远才受的伤?”
“可不是嘛!”费如风气咻咻的说。
“那些人会不会追杀你?”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吗?对于叛徒,坏人不都是赶尽杀绝的吗?
费如风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除非我自己想死,否则没有能杀得了我!”
“你还吹牛……”洛琪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他还依然不知所谓的笑。
“傻妞。怎么又哭了?”他拿手背却蹭她的脸,马上就要走了,真舍不得她。
“疼不疼?”洛琪抚摸着那片青紫,心疼的问。
这穿着防弹衣都能这样,要是不穿,那还不得穿个窟窿出来。想想,洛琪就觉的后怕。
“不疼。”
她向周围摸着:“那就好,应该没伤到骨头。”
她的小手软软滑滑的,摸的费如风有些心猿意马,目光不禁顺着她领口看进去,看着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文胸,半露的一片雪白柔软煞是诱人。
感受到他异样的目光,洛琪呼吸一滞。
“乱看什么?命都差点没了,还色心不死!”她撅着嘴,小声的奚落他。
“呵呵……”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重新将衬衣穿上,移开视线:“没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拧了他手背一下,他的眉跳了下。
“你赶紧走吧。去了泰国也好,就没有会杀你。”
“赶我走?我真走了,你不想我?”他的目光又开始变的色眯眯的。
“你都不见的会想我,我为什么要想你?”
“你……”费如风被她气的胸口又是一疼,伸手去掐她娇俏的脸蛋,“没良心的女人。”
洛琪垂着头,犹豫了半天,还是抵不过她的好奇心,怯怯的问:“你能告诉我,你去泰国是做什么吗?”
费如风放在她脸上的手僵了一下。
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没人逼你!”洛琪赶紧给自己找面子。
“宁叔有事需要我替他处理。”费如风笃定的说。
洛琪心一沉,觉的自己还不如不问。明知道他不会说实话。
“会做违法的事吗?”她又问。
费如风又沉默了一瞬:“不会。”
“你放心,我会记的你的话,好好保护自己。在这里,没有能奈我何,到了泰国,那里是宁叔的天下。我过去……只是为他处理工作上的事。”他违心的说。
“你……你会见阿筠吗?”本来不想问,可该死的嫉妒心还是让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费如风的眸痛楚的一缩,手垂了下来,半天才说:“不会……”
他倒是想见,可是他要到哪里去见呢?
如果他知道阿筠过的不幸福,如果知道阿筠为了自己,一直和东方磊抗争。他一定会帮她脱离苦海。
可是现在,没有如果了。一切都太晚了。
洛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男人愿意当着她的面撒谎,至少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费如风抓起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腕上的伤口上痛楚的抚摸着:“好了吗?”
“快了。”她想要抽回手。
可是,手指上一紧,洛琪抬头,一枚银白色的铂金指环已经套牢在她的无名指上。
费如风握着她的手指,拿到唇边,亲吻着:“小琪,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
洛琪心一颤,费如风的行动说明了一切,她再也受不了,扑过来,搂住了他,低声呢喃:“风,我会等你,一直等着你!”
“我知道,我知道……”她抱的太紧,费如风呼吸有些不顺。
“那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了。”她又哀求。
费如风有些为难,“小琪,我明天可能……”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留在这里。”她鼓起全部的勇气,放开手,在他面前解开文胸的扣子……
女人独有的美丽身体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他没有动,既没靠近,也没远走,可是眼底的***已经昭然若揭。
她怯怯地凑过去,搂着他的肩,轻轻吻他温润的唇,他帅气的脸,他的颈项……
她的手像刚才抚摸着他受伤的胸口一样,小心翼翼从胸膛抚摸到他的下腹,他的腰……
又顺着他的衣角伸进去,沿着原来的路线摸上去……
他的表情有些冷硬,但他的身体是滚烫的,细腻硬朗曲线充满着男性的刚毅。
或许是她的手太烫,她的手指经过之处,他身体都会轻颤,柔软的肌肉会陡然变得僵硬。
她仰头看着他,他的眸色越来越暗,一池清泉变得越来越混沌。
可他还是没有动,既不接受,也没反抗。这两天,费如风的心情很复杂。知道要走了,所以,很怕自己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尤其是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口后,他更是内疚的厉害。他真担心,她会变成下一个阿筠。
他再也不能失去她了。
万一,她要是怀孕了,或者怎么样的,他不在身边,怎么办?
她当然能读懂他的矛盾和挣扎,所以,她更不敢把怀孕的事告诉他了。
可是,她今天就想和他在一起,非常特别十分的想。
勾*引男人这种事她实在做不来,上次在海滩上做的,费如风都在嘲笑她。现在做到这些已经到了她心理能承受的极限,可这些好像还不是费如风自制力能承受的极限。
她也只好继续挑战自己的极限。
她跪坐过去,圆润的臂弯搭在他双肩上,搂住他的颈项。
“风……”她的脸凑近他的脸,唇与唇近在咫尺。
吐出的芳香气息吹在他唇上,她清楚地听见他倒吸了口冷气。
她一向理智的恬美脸孔微微红润,手指轻轻挑起他耳边的发,学着他以前的方式,轻吻着他的耳后说:“你要走了,我会想你的,在家里被困了一个星期,我就已经想死你了……”
他浑身一颤,猛然咳了两声。
她继续吻着,悄悄用一只手一点点解开他裤子的拉链。
就在她马上成功的时候,他捉住她的手,把拉链拉了回去。
费如风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唇,揉捏着如她一样骄傲的**,疯狂地冲进她的身体,听着她痛苦的轻吟,享受她甜蜜的滋味……
更何况,现在是她在他面前主动地宽衣解带,为他娇媚尽显。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半裸的身体发出梦幻般的光泽,雪白的肌肤和黑发形成强烈视觉的对比。他怎么可能不疯狂,他简直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等……
可是费如风却还是犹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犹豫,可是就是心慌的要命。
也许是为了两天后的那个行动。这些天,他和宁墨一直在策划离开的事,可是费如风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所以,这些天,他的心情很糟糕。
他推开她,控制住自己想要吻她的强烈渴望。“对不起,小琪,我今天晚上真的还有事。你等着我,等我回来,我好好的陪你,爱你。到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她点点头,颓然坐在床上,双臂交叠抱住双胸,再没有说话,美丽的眼睛里都是哀怨和凄冷。
他沉默着,试了很多次想站起来,可她的手腕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那刺目的白色让他的头皮发麻……
他看得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展开双臂抱住她,拥住她脆弱的肩膀。
“小琪,虽然我没对你说过爱字。可是你应该明白我的心。”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所以,费如风,我不后悔。”
她光洁如凝脂的肌肤,美妙的触感就让他再也无法把持自己的***。
“你想走就走吧,反正我会一直等着你。”
热血冲上心头,他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倒在床上:“突然又不想走了!”
只要她不后悔,他要让费如风三个字刻在她身体里,永难磨灭!
浓厚的深吻,狂肆霸道,如同骤雨打在她的额头,眉间,脸颊……最后落到双唇上,反复地吸允。
她的唇瑰丽如开放的玫瑰,任他肆虐地掠夺她口中的芬芳。他的手尽情抚弄着她胸口的柔软,就如他一直期望的那样,弄得她娇喘连连,每寸肌肤都在为他失控地战栗。
强烈的渴望在他身体下方凝聚,如火如荼,他再也按耐不住,解开她的裤子。
黑色的蕾丝内裤遮挡住她双腿间的幽密地带。
他从没想到黑色这罪孽阴暗的颜色,会在她身上美仑美奂,如此绝艳……
一阵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费如风全部的理智都被瓦解,只想快点拥有她,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全部衣物,有力的大手拖着她的膝盖内侧拉开,跪坐在她的双腿间。
他的手掌顺着她曲起的腿摸上去……
她圆润的双腿一阵轻颤,手指捏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反应令他更加血脉贲张,一鼓作气将她仅存的一点衣物扯下去。
她的脸顿时变得粉嫩,娇娆如石榴。
初识时那淡漠的眼神也早已不复存在,如今的她有点慌乱的眼眸里都是他的影子。
“爱我吗?”
她点头,不着寸缕的身体随之晃动。
他笑了,这时的她柔弱得不堪一击,期待着他的温柔和呵护……
他痴迷地看了一眼最向往的地方,强忍下内心的冲动,压在她身体上,唇舌吸食过每一个性感的地带,直到她的手攀上他的背,身子紧依着他的胸膛,她的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咬紧的双唇中时而发出令人心猿意马的低哼……
他浅吻着她的唇,手慢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一片隐秘的地域。
“唔……”她低呼,满眼哀求地看着他。
她的要求无颜说出口,但她灼热,湿润的花口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已经被他挑*逗到迷乱了,她不再害怕,反而热切地想要他,想他冲进那个为他湿润的花心,填满她的空虚。
“那么想要?”他故意问。
她的脸更红,娇羞地避开的他邪恶的视线。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相见的场景,那时的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连多跟他说一句话都不愿意,而此刻,她就躺着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他一时兴起,中指伸进她紧致的隧道……
“啊!”她双腿一紧,夹紧他的手。“不要!”
“呵……”他一手撑着自己身子,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还在原来的地方摸索:“小琪,我又要非礼你了,你不想去告我性****扰了?”
她瞪大眼睛,爱恨交加的瞪着他。这家伙,还记仇呢?
他笑得更邪恶,两根手指一齐插进去,巧妙搅动着湿润的领地……
“法治记者?”他凑过去吻吻她的脸颊。“你就是这么做个好记者的?说,认识我的那天,你能想到有一天,你会爱上一个绑匪吗?”
她张开口,发出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呻吟,娇喘。
他笑着用舌尖在她胸口娇嫩的蓓蕾上舔舐。“你说我***扰了你这么多次?会不会判无期?”
她闭上眼睛,身子不自觉挺起,表情已经完全沉迷在恍惚的境界。
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液体,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已经开始痉*挛,身子已经开始迎合着他手指的抽动,那紧致的隧道也开始松弛,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抽出手,把她的双腿拉开,早已滚烫的***缓缓进入比他还要灼热身体。
“唔……”
“啊……”
他们同时惊呼,她被特殊的快感惊到的同时,他也万分震惊。
他曾经跟段逸尘炫耀过自己坐怀不乱的自制力,并严重鄙视某人的私生活**。
可是他不知道,当他的自制力一碰上这个女人时,就会完全失控。
她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柔软,火热和紧致的挤压,让他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浅入浅出的徘徊摩擦已经让他兴奋得想要狂吼,全身的神经都在刺激中跳动,那是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快感。
“小琪……”他试探着问:“现在是安全期吗?”
她望着他,无限浓情地搂着他的身体。“是不是我都要你……”
他心底一颤,身体猛一用力,冲破了一切束缚,整个***埋入她的身体。
“唔!”她轻呼一声,急促地喘息,全身的神经都被瞬间点燃,陷入麻痹,像要把她化成水。
“舒服吗?”他不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旋。
她笑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满足……”
***之门一旦推开,极乐的风景丝丝扣人心弦。
她的双峰随着不稳的呼吸,在空气中颤动,柳腰不堪一握,美得惹人怜爱,又忍不住垂涎……
清凉的夜晚,街上的霓虹连成一线照亮天上的黑幕。
那是上天赐给他,真正属于黑夜的彩虹……
在这个温馨的公寓里,在这柔软的床上,他放肆地深入和缓慢地挣脱束缚,狂喜的快感从两个人极度紧密的结合处泛滥,如浪潮般将他吞没。
渐渐地,他忘记了一切,根本不顾忌她的感觉,如痴如狂享受着早就让他血脉奋张的女人。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柔韧,四肢甚至可以弯曲到难以想象的角度,不论怎么摆弄都可以完美地迎合着他,让他把充满力量,坚硬的部分一次次锁在她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加快动作,越来越快,刺激也越来越强烈。
他的腰不知疲倦地律动,看着她香汗淋漓的脸,听着她曼妙的轻哼,他不禁想起那一番千辛万苦的追求,想起她漠然的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心中一痛,粗暴地吻她的鲜红色的唇,啃咬着她的身体。
男人最原始的野性被挑拨出来,征服欲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小琪,你是我的。”他大声宣告,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是……”她的声音随着身体在飘摇,她的眼神也在迷蒙中沉沦。
极致的快感从他心底迸发,淹没了心中痛楚。他抱着她,手掌扶着她光滑柔嫩的脊背,拥着她……每一下都刺进最深处,才能填满心中的渴求。
“我要你说……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风……我是你的……”她的声音模糊不清。
“再说一遍!”
她双手环住他的肩,娇喘连连地说着:“我是你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风,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一个人的女人……”
视觉的刺激,感官的刺激,再加上怀中的女人如此告白。
他彻底疯了,不断在冲刺,贪恋地欣赏着她完全无助的美感……
“啊!”她慌乱地咬住他的肩膀,止住后面欢愉的叫声。
“费如风!”她柔软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直,脊背挺直……
“叫我风。”
“风……”她主动吻上他,小巧的舌送入他的口中……
他激动地回吻着,忽然感到他们的结合处一阵紧缩,一股暖流涌向他全身血脉集中的地方。
接着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瘫软,娇吟不止……
他这么快就让她高*潮了!
这一向是他最自豪的事,这种自豪比下面那些员工和兄弟叫他费总,叫他风哥时更有成就感。
他更加兴奋,腰腹加速地挺进,直到她虚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对他说:“我爱你。”
那一刻,世界爆炸一般,他也感受到一种垂死的激情遍及全身。
他情不自禁冲刺,听着她的痛苦的呻吟声,再也把持不住……
突然间,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猛一抽身,在极乐的巅峰,把胀满的***抽出来。
冰凉的空气让他再无快感,所有的兴奋都烟消云散。
他咬紧牙,皱眉,忍着身体的战栗握住滚烫的***,看着乳白色的液体喷溅而出,染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低咒一声,如同从云端被人推下万丈深渊。
她坐起身,搂住他的身躯,温暖他的冰冷,填满他油然而生的空虚。“其实你不用……”
“你现在有了……会很麻烦。”
“你不是一直想我给你生个孩子吗?”
他干笑两声,摇头:“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你真有了我放心不下,会急死的。”
她仰头看看他,无力地放开手,沉默着躺回床上。果然,她不告诉他是对的。
她乌黑的发凌乱地洒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红肿的双唇边。
白玉雕像的胴*体残留着点点吻痕,似雪地里的红梅,看来有些凄美。
纤细的双腿微曲,蓦然看去,凄惨得就像刚被凌虐过一般。
他心头一紧,喉咙干得发痛。愧疚地靠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娇躯,轻柔地吻着她的香肩。“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有!”
“对不起。”他本来想对她温柔点的。谁知欲令智昏,那个过程中他什么都忘了。
她抬眼看见他满是愧疚的脸,恬美地微笑:“真的没事。”
“可是,你的样子……”他摸摸她红肿的唇,撩开她挡在脸侧的发丝,小心地帮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像被强*暴了一样!”
她笑着用食指托起他的下颚,灿烂笑容让他永生难忘。“帅哥,我对你非常满意,你不但脸蛋长得好,身材也好,体力更好……我决定要你了,从今天开始我包你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从了你呢?”
“我不管,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男人!记住,你是我一个人专用的——男宠!”
他听得心里一阵火热,满心乐意之余,还是想逗她:“那我能不能出轨一两次?”
她很坚定地摇头:“不能,绝对不行!”
“那……要看你能不能满足我了……”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血脉沸腾……
怕他意犹不尽,她想了想,笑着告诉他:“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是安全期,不会怀孕的。”
“真的吗?那你刚才不早说。”
他再无所顾忌,尽情地享受着愉悦的巅峰,一次次在她温暖的身体里倾注他全部的***……
正文 (138)出卖和绝望(激烈8000+)
清晨的阳光照亮这个世界时,洛琪从美梦中醒来。舒榒駑襻第一反应是去摸身边的人,可是却摸了个空。
睁开眼睛,看看空荡荡的枕边,像从美梦的云端跌落下来,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他还是走了……
坐起来,喝了一口水,桌边有张纸条,上面的字苍劲有力,是费如风留下的:宝贝儿,我走了,等我回来。
想想昨晚的缠绵,眼睛有些湿。他还没真正走呢,可是她却已经在舍不得,已经在思念他了。要是真的走了,她的日子该多么难过彖。
碰到了手上的硬物,洛琪低下头,正是那枚指环。
他这算是求婚吗?洛琪欣慰的一笑,可是这指环的样式也太普通了吧?她本来还以为这个大款求婚,怎么也得弄个几克拉的鸽子蛋呢。
就像洛曼妮手上那个,或者比那个还要浮夸。可他送给自己的偏偏是最质朴的款式柙。
不过,倒是大小正合适,好像照着她的手指买的一样,可见他还不算太没心。洛琪为了看的仔细点,将指环从手指上褪了下来。
指环拿下,手指上却出现一圈浮雕似的印痕,看起来像是英文。洛琪有些好奇,将手指正过来看了一下,心中一暖,那句英文竟是:marryme。
再看手中的指环,原来那些英文刻在指环的内侧,只要在手上戴几分钟,那句话就会显示在手指上。
marryme。嫁给我。
看着那句话,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她肯定,这是费如风送给她的最有意义的礼物。
为了这句话,就算是等一辈子,她也心甘情愿。
***
洪九喜欢赌,宁墨来了,相约在一起,更是豪赌一夜。
翌日清晨,又约了宁墨一道去钓鱼。说是钓鱼,实际是商量一下今天的行动。国内洪九暂时是待不下去了,这笔买卖算是给宁墨的人情,也算是去泰国另起炉灶的第一桶金。
钓鱼的地点是个人工湖,环境很幽静,是家渡假村,湖里养了林林种种不少的鱼蟹。
洪九和宁墨坐在钓台上,身后跟着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费如风自然跟在宁墨的身边,他是宁墨从小看着长大的,费如风是他最信任的人。
费如风向洪九身边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跟在洪九身边的竟是警方一直通缉的要犯张放。张放是个神枪手,听说最喜欢射人的眼睛。
费如风皱皱眉,看来洪九对宁叔也并不放心,也或者他是对自己不放心,不然不会把张放带在身边。
正胡思乱想着,张放竟也看向费如风。费如风唇角一扬,不屑的笑,手向怀里一伸。张放眼一眯,以为他要摸枪,谁知费如风却摸出一盒香烟,点燃后转身向一边抽去了,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气的张放不耐的拧眉。
费如风一边抽烟,一边想着洛琪。今天的任务一结束,他就要去泰国了。走之前,一定要再见她一面。那天没告诉她指环上的秘密,不知道她早上起来发现了没?想起那晚的一***,费如风全身又是一阵燥热。
那边洪九和宁墨都钓上了大鱼,两边一比较,还是洪九钓上来的大一些。宁墨大笑说,你是主我是客,你也不说让着我点。
洪九大笑,起身,回头见张放沉着脸,而费如风却悠哉游哉的在一旁抽烟,于是对宁墨说:“早就听说小风从小是被你亲自调教的,枪法不寻常,这不,我今天特意带上张放来。怎么样,让他们切磋切磋?”
宁墨知道洪九曾经想对费如风下手,当然不乐意,哈哈笑了两声:“行啊,九哥要是真有兴趣,等咱们把这两天的事办完,到泰国好好让他们玩玩儿,怎么样?”
洪九看了费如风一眼,虽不忿,也没再说什么。
阿秋叫人收了鱼竿,狠巴巴的瞪着张放,偷偷溜到费如风身边:“风,听说这人专喜欢射人眼睛,真要比你千万别客气,照着他两个眼珠子一边一枪,让他自己尝尝自食其果是什么滋味儿。”
费如风踩灭手中的烟,推了推阿秋的脑袋:“就你鬼主意最多。”
阿秋只是娇笑,完全不计较之前费如风对她的打骂,还是一副贴心贴肺的样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费如风的手机响了,是个特殊号码。费如风知道是徐致远打来的,没有接,直接挂断。
徐致远一心想趁洪九出境前将他绳之以法,费如风不是不想帮他,现在有宁墨,他不能不顾及宁叔的安全。
更何况之前他提供了一些消息,可是洪九太狡猾了,每次徐致远派出了警力,结果却空手而回。这也令徐致远对费如风产生了一定的不信任。
费如风有自己的打算,等着洪九到了泰国,一切都好说了。他和段逸尘不会放过这对父子。和徐致远相比,他要处理一个人,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
只是,眼下还得忍几天。
手机刚挂断,又响了起来。洪九见费如风不见电话,便调笑他:“风这是怎么了,电话也不接,是女朋友打来的吧?怎么,当着我们的面不好意思接啊?”
费如风笑了笑,对宁墨说:“宁叔我出去接个电话。”
宁墨点点头。
宁墨是从来不疑心费如风的,倒是洪九,赶紧给张放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宁墨脸一沉,有点不高兴,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没多说。
这次的电话是洛琪打过来的,费如风刚点上的烟也没抽,只用手指夹着,电话接听时,他听到洛琪声音温柔的对他说:“你在哪里?我好想你,那天一早就不见了,害我好多话都还没来得及对你说。”
费如风轻笑着,一听到她的声音,心中的黑暗就全部散开,只剩下软软的甜蜜,他倚在墙上:“小琪,离开你,我觉的时间过的好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慢的出奇。你说照这个盼法,再相见,我们会不会都老了?”
“呵呵……”她娇笑,“你忍心让我一直等到老吗?”
“我忍心,我弟弟也不忍心。”费如风邪恶的笑了。
“你弟弟,你还有弟弟?”果然,那边的洛琪又傻了,听到费如风的笑声后,她又脸红的嗔他,“真流氓!”
“不流氓你会喜欢吗?”费如风被烟呛到,咳嗽了两声。
洛琪关切的问:“怎么咳嗽了?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不会又要靠抽烟提神吧?”
费如风有点伤感,看了看手中的烟,烟还在燃烧着,烟雾缭绕,“如果天天有你陪着我,我就不用抽烟了。”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洛琪不死心的又问。
正说着,眼角余光瞧到张放还在不远处盯着自己,那双鬼祟残暴的眼睛肆无忌惮,费如风甚至怀疑,那天害他差点中枪的就是他。脸一沉,见手上的烟烧的只剩下半截,费如风用力一弹,冲着张放弹了过去。
张放头一偏,躲了过去,再看费如风,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冲他勾了勾食指,态度极为不屑挑衅。
张放不能发作,向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回到包房洪九身边。
洪九问:“怎么样?”
张放一脸不忿:“人家悠闲着呢。”
阿秋轻切了一声:“就你那水平也盯得了风哥。”
洪九脸色有点难看:“我说宁老弟,这个费如风是你带大的不假,可是他的身世背景你调查过吗?我总觉的这个人不简单。”
宁墨闻言,忽然面露寒色,喀一声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掷:“九哥是什么意思?上次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风就和我儿子一样,九哥还有什么不满,请直说。”
洪九自知有些操之过急,窘了窘,干笑道:“兄弟别认真,我开玩笑罢了。最近被那些警察追的太紧,有点杞人忧天。”
宁墨也笑了笑:“我说呢。不过你放心吧,好歹有我这个人质在这儿待着呢。风真想出卖你,不也得考虑考虑我的安全。”
洪九赶紧举杯:“算了算了,我说错话了。我先自罚一杯。”
一会儿,费如风和洛琪在电话里腻歪完,回来了。坐在宁墨身边,见桌上还留着只鱼眼睛,费如风坏心眼的拿筷子一下扎上去,然后挑起来吃了下去,吃完了还皱着眉对阿秋说:“真难吃!”
阿秋忍住笑,撇了眼张放:“我吃了十几个呢,一肚子眼睛。真他妈恶心!”
张放气的脸都白了。
洪九勉强挂着笑,站起来,手一挥,张放赶紧将纸巾递上来,他擦了擦嘴,拍拍宁墨的肩:“走吧,兄弟。这次的买卖可是我十几年来最大的一次,身家性命全担进去了,为你,为我,无论如何咱们也得走下去。”
宁墨只笑不语,一路跟着走了下去。
洪九是只老狐狸,真正的交易地点只有他和宁墨知道,这次的出货数量极大,必须安放隐蔽。如果被警方盯上,他和宁墨会一起完蛋。
费如风跟在宁墨身边,心中感慨万千。宁墨来国内,实在是个意外,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不然,他今天非要把警察引来,给洪九来个人赃俱获。
跟在洪九和宁墨的车后,一路强风拂面,吹的费如风的衣领啪啪作响,费如风不想关窗子,呲一下将衣服拉链拉到顶,领子竖起来,裹紧了脖子。后面,阿秋检查着枪械,时而比比准头,对着右后方车上的张放作势。
不一会儿,到了叉路口,几辆车分开行驶。费如风不放心宁叔,猛踩了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后视镜里费如风看到张放正拿着枪对准着他,枪洞黑洞洞的,像张着一张嘴,费如风冷静下来,摸了摸腰间的枪,对着阿秋说:“他不会有好下场!”
阿秋回头,冲着张放粗鲁的比了下中指,大笑:“风,这人就交给我吧。他这级别的,轮不到你动手。”
费如风制止她:“先别管这些了。他不会挑这时候开枪的,看样子,快到交货地点了。你把枪拿好,我看那个洪九对宁叔也不太放心。”
阿秋又朝后面瞪了一眼,回过头来将枪揣在怀中。
几个人的车走了几条大道,绕了些圈了,中途又更换了好几次车牌,最后转到了一个码头。
几个人下车,接应他们的是个瘦小不起眼的渔民。
两边的人站在场子四处望了望,各自带来的人都不声不响地站好。
洪九很是得意,打了个响指,示意手下将货仓大门打开,门一开,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让几个人捂住了鼻子。
有手下径直走在前面为他们探道。洪九对宁墨做了个请的姿势,几个人便随意的走了进去。
费如风和张放始终肩并肩走着,这是洪九为了防止他们黑吃黑,所以让张放一直盯着费如风不放,倒是费如风一直颇为不屑。等着交易完去了泰国,看他怎么收拾这帮家伙。
洪九和宁墨走过那些弯弯绕绕的通道,一直走到仓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地上一箱又一箱密密麻麻黑冷的枪械弹药。场面之大,令费如风都有些吃惊。
这个洪九真够大胆的,这如果被抓到,必然是死罪。
宁墨的眼睛也亮了,走到近前的箱子前,扒开枯草取出一只枪来把玩,对着洪九说:“我就喜欢这些冷家伙,有了它,别人都得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