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可是马上费如风又暴跳如雷的说,“我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到,所以你没有死的权利!”
“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我!”洛琪别开脸,咬牙切齿的说。
那一巴掌抽醒了她,刚才确实太冲动了。
她居然想死,她还有家人,还有爱她的爸爸,挂念她的养父,养母,还有弟弟,她怎么能就这样去死。
洛琪不再说话,冷着脸坐在那里。
今天她穿了白色的T恤,牛仔裤,清清爽爽的打扮,可是现在却狼狈至极,衣服磨烂了,又淋了雨,里面的内衣依稀可见,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唇角和身上还流着血。
费如风看着她,心不由的揪紧,伤害她,这不是他的本意。
从前面抽出几张纸巾,他伸手扳过她的脸就要给她擦,可是洛琪却冷冷的再次别开脸,“别碰我!”
“不想让我碰你,就乖乖的听话。”语气软了几分,费如风又继续去扳她的脸。
洁白的纸巾浸上了鲜红的血,洛琪冰冷又有些委屈的目光看的他心里不舒服,动作也轻柔了几分。
“连家人都不相信你,反正你已经输了,何不输的优雅一点。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何必呢?”费如风摸了摸她的头发,忍不住教育她。
洛琪却推开他的手,依然不说话。
优雅一点?怎么算优雅,干脆和他假戏真做吗?
她不会!
费如风淡然一笑,她凛然的眼神已经告诉他答案,可是没关系,他不在乎。
将外套脱下来,盖到她的身上,费如风又重新开动车子,向雨幕中驶去。
正文 (26)顺从还是反抗?(二更)
尽管别扭了一路,最后还是来了费如风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一座空荡荡的别墅。
色调黑白灰,装修很奢华,里面任何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但就是没什么人气。
踢开*房门,费如风抱着洛琪,将她一路抱回了卧室,扔到他的大床上。
第一次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洛琪很紧张,他刚一松手,她就跳了起来。
费如风拉开衣柜,随手抽出一件衬衣扔到她的脸上,“换上吧,我给你上药。”
陌生男人的味道扑面而来,洛琪不习惯的将衬衣擎在手中,看着费如风,紧蹙了眉。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让我给你换吗?”费如风点燃一支烟,顺势在床上躺下,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洗手间在哪里?”和费如风打过几回交道,多少了解些他的秉性。知道如果顺着他,他或许不会乱来,所以,洛琪考虑了一瞬,决定先稳住他,保住自己的清白再说。
“就在这儿换吧,你全身上下我哪一块没见过?”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春光乍现的样子,费如风眼中的笑意更重。
无耻!洛琪暗骂。
想了想,又说:“被雨淋湿了,我想冲一下。”
费如风打量着她,也是,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就没什么欲望。
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吧,洗的香喷喷的,我更喜欢。”
洛琪给了他一记白眼,钻进浴室的同时,不忘紧锁了门。
身上的伤口被水一冲,更疼了,洛琪咬着牙,坚持着冲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地上自己磨破的又脏又湿的衣服,只好换上他扔给自己的那件男性衬衣。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将衬衣拽了又拽,才战战兢兢的打开门。
费如风背对着她,正为她准备敷伤口的药,听到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怯生生站在门口的洛琪,不禁呼吸一窒。
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她,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如水的眸子黑白分明,乌黑的秀发往下滴着水珠,倚门站立,像朵清幽盛放的百合,性感而又纯净。
只是这朵百合受伤了,腿上又青又肿血淋淋的一块,看着实在碍眼,如果有可能,费如风真希望时间倒回,然后趁她没跳下车之前,拉住她。
“过来。”他轻声命令。
安静的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洛琪本能的感到拘谨。
扯了扯衣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还未开口,费如风已经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
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清新的让他心猿意马,放下她的同时,费如风的大手直接落在她如玉的大腿上,有些贪恋的从上到下游移着。
奇异的触感带着他的温热,令洛琪战栗了一下,慌乱的向后缩着。
“你……”
之前对他的判断有些失控,这样的环境下,顺从他真的可以保住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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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还疼吗?
“放心,我对浑身是伤的女人没兴趣。”费如风拉住她的腿向后一扯,伸手打开了那盒药膏。
绿色的药膏,浓重的草香味,他按住她的腿,将药膏均匀的抹在她受伤的位置,开始很清凉,可是几秒钟过后,药膏浸入伤口,就疼起来,像有人拿刀子在上面割一样,洛琪只有紧咬了唇才能强忍住不叫出来。
“疼吗?这种药效果非常好,不会留下任何伤疤。”他一边给她抹,一边解释着,抬头看到她疼的紧皱的眉头,“如果实在疼就叫吧,或者你也可以哭出来。”
哭?洛琪愕然,因为疼就哭鼻子,那不是很丢人。
看到她诧异的目光,费如风又笑了:“你好像什么事都习惯强忍着。做我费如风的女人,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不要你忍。”
他清越的声音像是催化剂,软化着她一直坚守的心防。十年来,洛琪习惯了隐忍和坚强,连她自己都不记的,她有多久没哭过了。
有时候她真的很怀念,小时候在养父母家被他们宠着的滋味,她可以像个小女孩一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我不是你的女人。”她小声嘀咕着,偷偷瞧一眼全神贯注的费如风,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早晚会是的。”
费如风又拉过她的胳膊,将袖子挽上去。擦着地面的一侧胳膊,皮全擦破了,泛着血红,高高的肿起,一接触到药膏,尖锐的疼令洛琪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情不自禁就落了下来。
“疼……”
她刚发出声音,费如风就吻住了她的唇。他轻柔的吻着她,像是吻着世间最美好的瓷器,生怕力气大了会损坏它。
先是在她的唇上流连忘返,接着又用舌尖一点点吻干她的泪水,温热柔软的感觉环绕着洛琪,像是最有效的止疼药,他吻过的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并很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她竟然忘记去推开他。
等到她反应过来,衫衣已被他不知不觉的褪下,露出大半个肩膀,吻上了她受伤的胳膊。
他的发丝蹭到她的皮肤,麻痒的感觉令洛琪清醒过来,身子一僵,立刻推开了他。
她起身要逃,手却被费如风扯住,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还疼吗?”费如风亲昵的在她下巴上吻了一下,温柔的问。
他眸子像点燃了一把火,里面她清丽的倒影清晰可见,离的这么近,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洛琪心跳如鼓。
“你压到我的伤口了……”她垂下眸不敢看他,急切的推着他。
费如风却扳过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眸子中高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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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我想要你
“你和他做过吗?”他难耐的轻咬着她的唇,嫉妒的问。
“什么?”洛琪瞪大了眼睛,没太反应过来。
费如风笑了,修长的手指在她花瓣样的嘴唇上轻触着,“你不回答我,我就亲自验证一下。”
说着,他的大手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移动着。
“没有……”来不及多想,答案脱口而出,可是他的手却执着的向她更私密的位置探寻着,洛琪慌忙抓住他的手,急了,“真的没有!”
隔着衣服,手背恰好感受到他的坚硬,洛琪像触了电,慌乱的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强迫她停留在那里。
“怕什么?不喜欢吗?”灼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他的目光开始变的迷离,“你是我的女人,绝对不准别的男人染指,否则……”
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突然强势的在她脖子上用力的吸吮着,“我想要你……”
他的吻扑天盖地的落下来,洛琪慌了,像鱼一样扭动着身体,推开他的脸。
“不行……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可是她越是反抗,他的兴致越高,紧紧的抱着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啊,好疼!”
她痛苦的叫声令费如风停了下来,他的腿蹭到了她的伤口。
身体不甘心的僵在那里,费如风还没试过猎物在手却只看不吃的滋味,可是,看她疼的汗都流出来了,只好就此作罢。
“今天先放过你。”费如风终于起身,拉过她的胳膊,继续给她上药。
经过那一番厮磨,两个人的身上沾染了药的清香,身上被他吻过的地方,泛着羞怯的红,洛琪不敢看他,索性垂着头,咬着嘴唇不再出声。
上完药,已经是后半夜了。洛琪以为费如风还会为难她,谁知,他给她盖好被子后,就返身去客房睡了。
本以为会睡不着,可是等到洛琪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全身像被碾压过一样的疼,她艰难的抻了抻腰,从床上爬起来。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安静的让人心慌。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式套装,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趁着费如风不在,洛琪赶紧跑去洗手间换上,然后草草的洗了一下脸。
推开门来到楼下,楼下依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不在!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洛琪急匆匆的推开别墅的门,然后迅速的离开这片别墅区,冲到对面的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一直行驶到她熟悉的路段,洛琪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昨天只顾着紧张,跳车的时候连手机摔坏了都不知道。考虑到昨天发生的一切,她决定还是先不去单位,先回家一趟。
刚一进洛家大门,洛琪就感到气氛的不对劲。
正文 (29)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洛琪的妈妈夏美珏是个歌唱家,每天早上都会去公园练气息,可是现在才八点多,夏美珏,洛曼妮,包括她的爸爸洛荣轩三个人都一脸凝重的坐在沙发上等她。
“爸,妈,你们……”洛琪有些心虚的关上门。
“琪琪,你还有脸回来啊?给你打一宿电话都打不通,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夏美珏毕竟是女人,沉不住气,看到她的身影立刻气冲冲将她从门口拖了进来。
“昨天……昨天……”洛琪一紧张就语无伦次。
“妈,你别这样。”洛曼妮赶紧站起来劝解着妈妈,还痛心的看了洛琪一眼,“姐,难道你昨晚真的和那个费如风走了吗?姐,你怎么这么固执,那个费如风他哪里比得上致远哥,我拉你走你不走,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动手打人,这种人你怎么也敢交往?”
“琪琪,你太令我们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们三个人一宿都没睡。如果不是怕丢人,你爸爸就要发动整个警察局去找你了。你再看看曼妮的脸,你怎么能纵容那个男人打她呢?琪琪,她是你妹妹!她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夏美珏拉扯着洛琪,声音越来越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抽她几个耳光。
“妈,不是这样的……”夏美珏的手正好拽到她的伤口上,她顾不上解释,疼的直向后缩。
“不是这样是哪样?昨天我才知道,原来上次曼妮去你那已经碰上了这个姓费的,怪不得你非要搬出去住。琪琪,你怎么变的这么堕落!如果让你徐伯伯知道他未来的儿媳妇做出这种事,我和你爸爸还怎么做人?”
夏美珏痛心疾首,骂着骂着,眼圈就泛红了,将洛琪的胳膊一甩,气的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
“妈,你别伤心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吧。我想,姐她一定有苦衷的……”洛曼妮贴心的挨着妈
妈坐下,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安慰着她。
“你说!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夏美珏抹了抹眼泪,又接着质问她。
“姐,你就别再隐瞒了,再隐瞒下去害的是我们全家。”洛曼妮也跟着起哄。
“曼妮,昨晚怎么回事,还用得着我说吗?”终于受不了洛曼妮虚伪的样子,洛琪握着拳,清冷的质问她。
虽然想到洛曼妮会借题发挥,但是面对妈妈的指责,洛琪还是很难过。她一只手紧握着受伤的胳膊,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头发贴在上面,显的她脸色愈发苍白。
洛曼妮被她看的目光一缩,明显怯懦了几分。刚要开口,一直没有说话的洛荣轩打断了她们。
“行了!都别吵了!”洛荣轩紧皱着眉头,盯着洛琪的胳膊,“琪琪,胳膊怎么了?”
正文 (30)和徐致远的关系
此话一出,夏美珏和洛曼妮才注意到洛琪一直紧握的胳膊。
洛曼妮没有动,夏美珏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一把撸起了她的袖子,虽然擦了药,可是那斑驳红肿的伤口还是令夏美珏吃了一惊。
“琪琪,你这是……你怎么伤成这样?”
眼睛又酸又涩,洛琪抽回胳膊,抗拒的向后缩了缩。
“爸,妈,对不起,昨晚手机摔坏了,没办法联系上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琪琪,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还有哪里受伤了?快跟爸爸说说,这些天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你放心,你尽管说,一切爸爸给你做主。”洛荣轩走过来,心疼的查看着洛琪的伤口,不满的瞪了那母女二人一眼。
心中翻江倒海般涌起各种滋味,洛琪紧咬了唇,生怕自己不争气的哭出来,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人愿意听一听她发生了什么。
爸爸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洛荣轩的威严令夏美珏和洛曼妮都噤了声,紧张的坐在那里,听洛琪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她一边讲,夏美珏一边生气,一边落泪。
到最后,手抚摸着她身上的那些伤,把洛琪轻轻的抱住,“琪琪,你这个丫头,发生这么多事,怎么不早说呢?”
久违的温暖今天洛琪有些动容,刚才她没敢说身上的伤是跳车时摔伤的,只说是不小心滑了一跤,可是看到妈妈的眼泪,洛琪更加受不了了。
“妈,我没事。我也没想到会发生昨晚的事,还连累了曼妮。好在……曼妮总算没出什么意外,我这点伤不要紧……”她抽出纸巾,替夏美珏擦着眼泪,之前的怨恨一扫而空,她知道,妈妈还是在乎她的。
夏美珏的眼泪缓和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就连洛曼妮也尴尬的给她道了歉,一家人围着她问寒问暖,这么多天来,洛琪心中那个空洞总算得到些许慰藉。
可是,很快,又有一个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她和徐致远的关系……
“琪琪,你不能和致远分手。你放心,有什么误会,妈妈去和他谈。”
昨晚听洛曼妮说了洛琪和费如风的事,夏美珏就在担心和徐家的联姻。现在又听洛琪说她和徐致远闹僵了,立刻表明了态度。
洛家在L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庭,洛荣轩是主抓经济的副市长,地位比徐致远的父亲徐烨还要高一些。和徐致远订婚,一则是因为徐致远出类拔萃,;二则,是为了拉笼徐烨。但是从地位上讲,是徐家高攀了洛家。
如果洛琪和徐致远是因为合不来而分手,倒没什么。可是,如果是因为洛琪的这些风言风语导致两人分手,传出去,别人一定会说他们洛家教女无方。
夏美珏一向要强,这种伤面子的事,她是断然不允许的。
正文 (31)她和洛曼妮不一样
“妈,我没想和致远分手,可是他自己心里的疙瘩解不开,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一想到徐致远那天拿着U盘指责她的样子洛琪就难过。
她爱他,自然明白他把尊严看的很重。她不想让两个人都难堪,才提出先冷静一下。
经过昨晚这一闹,又不知会有多少风言风语。就凭她和徐致远这点一碰就碎的感情基础,真的还能继续下去吗?
“放心,致远他不是不明事理的孩子,误会而已,话说开,什么事也没了。”夏美珏摆摆手,一副什么事她都会搞定,成足在胸的样子。
“你先别多事。”洛荣轩不忍见洛琪为难,打断了夏美珏的独断专行,“致远和琪琪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还怀疑琪琪,确实有点过份。琪琪,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决定爸爸都尊重你。我洛荣轩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洛荣轩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洛琪抬起头感激的看着父亲,心中滑过一阵暖流。
在这个家中,爸爸的态度决定了一切。有爸爸支持自己,洛琪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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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上的伤,洛琪又请了几天假。为了弥补洛琪,每次去医院换药,夏美珏都亲自陪着她,还特意求了一位老中医找来一种祛疤的药膏。
只是药膏送到洛琪手上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绿色的药膏,扑鼻的草香味,竟和那天费如风给她上的药一模一样。
“发什么愣?那老中医说这药特灵。一日一次,连抹一周,保证不留疤。琪琪你是女孩子,可一定得好好爱护自己的皮肤。”见她一脸质疑的样子,夏美珏一边给她抹药,一边喋喋不休的开导着她。
药物浸入皮肤,灼热的疼,脑海里又浮现出雨夜费如风替她敷药的样子,洛琪摇了摇脑袋,试图抹去这恼人的记忆。
等到抹到第三天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等到痂掉了,一切将宛若新生。洛琪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电视台有个新闻要跑,别的记者没时间,无奈,频道主任只好将电话打到洛琪家里,洛琪二话没说就去了电视台。
在工作上,洛琪是个相当认真的人。起初进电视台,别人以为她和洛曼妮一样,凭的是关系。可是,从实习到转正,短短三个月时间。洛琪从青涩的职场新人到能独立完整的完成采访任务,她用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告诉所有人,她凭的是能力。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和洛曼妮不一样。
洛琪五官干净,脸又小巧。凭她的背景完全可以和洛曼妮一样,去卫视频道做一名主播,每天打扮的光鲜靓丽的上镜,主持节目晚会,采访名流显贵,出入时尚Patty,过高调虚荣的生活。
可是,洛琪却执着的选择了法治频道,还要从记者做起。
正文 (32)无事献殷勤
当一个好记者不容易,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不说,还要应付一些难缠的采访对象,这里面有草根,富豪,社会的弱者,恶棍,杀人犯,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得罪了某些人,还会遭来报复,可洛琪依然义无返顾的坚持着。
洛琪文笔锋利,有良知,又敢于直面现实,几个经她报道的案子,都在社会上引起不小反响,就连电视台里的领导都对她颇为赏识。
跑完今天的新闻,已经快到下班时间,洛琪想整理下稿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电视台。
心情有点低落,今天的新闻对象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他放弃学业替爸爸上*访一年多了,一直没人理他的案子。可是今天那个男孩却执着的对洛琪说,他一定要替死去的爸爸讨回公道,男孩的眼神坚韧而又清亮,洛琪一心软就答应会帮他找人打这个官司。
伏在办公桌前,脑海中男孩瘦弱的身影挥之不去,让她想起远方养父家的弟弟。
从小,弟弟身体不好,养父养母忙着挣钱替弟弟治病,一直是她在照顾弟弟。她离开时,弟弟九岁,养母让他去送送姐姐,他抓着家里的铁床,红着眼圈,死也不动地方。
洛琪知道,他在怨她,他舍不得自己……
正发着呆,办公室外有人敲门。洛琪回头,门外,徐致远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正踟蹰的望着她。
“致远……”她敛了敛情绪,站起来。几日不见,竟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过了下班点,办公室的同事早走了,只有洛琪一个人在,徐致远走进来,有些不自在的打量着她的办公室,“都下班了,怎么就你还在用功?”
这是徐致远第一次来她的单位,语气又是难得的温柔,洛琪有些心慌,绞着衣角,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我……我在整理今天的采访稿,过一会就走。那个……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正好……正好今天不忙。”徐致远站在她的办公桌前,随意翻动着她的稿子。
她的字苍劲有力,乍看起来,倒像是出自男子之手。
看她?洛琪有些受宠若惊,紧张的手心全是汗,竟不知怎么回应他了。
徐致远看出她的无措,和煦的笑着拉过她的手,“晚上一起吃饭吧,珠江路有家餐厅开业,听说很不错。”
忽,又是一层冷汗。今天的徐致远是怎么了?无事献殷勤不是他的风格啊。
“致远,是不是我妈去找你了?还是……”洛琪最怕别人对她好,别人一对她好,她就硬气不起来了,“那个……那几天的事,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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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你真的会和我结婚吗?
“不用说了。”徐致远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件事是我不对。琪琪,我没有顾忌你的感受,我太武断了。我也是一时冲动……你知道,男人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都不会冷静。”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洛琪紧紧抓住徐致远的手,第一次觉的,他离自己这么近。
“致远……”她垂着头,声音怯怯的,“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她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徐致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会,这又不是你的错。以后有我在,决不会让那个姓费的再靠近你一步。”
洛琪拼命的点头,他的怀抱真温暖。被他抱着,洛琪觉的她的生活终于又回到原点。
这样,真好。
还整理什么稿子,洛琪收拾收拾就和徐致远手挽手出去了。
今天的徐致远看上去心情不错,只字不提费如风的事。一路上,亲密的挽着她的手,生怕会把她丢了一样。
人总是后知后觉,天天腻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觉的有什么,可是一旦分离,才觉的她的不可或缺。
今天洛荣轩找到他,将洛琪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就走了。望着洛荣轩的背影,徐致远第一次感到什么叫难堪。
这么多年,徐致远第一次觉的他对不起洛琪。即使再高傲还是厚着脸皮来找了她。
此刻,看着她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安然模样,徐致远感到一种失落很久之后的满足。似乎只要有她,就够了。
“琪琪,我们去看电影吧。”
今天胃口超好,两个人吃饱了手拉手沿着马路散步。洛琪喝了一点酒,脸色微醺,缤纷的霓虹下更显明艳动人,徐致远看着看着心就变的软软的。
“呃……好……”洛琪愣怔了一下,还是不太适应他突然对自己变好。
她傻乎乎的样子把徐致远逗笑了,禁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看电影不是情侣的必修课之一吗?我们好像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过呢,真应该好好尝试一下。总不能先结婚后恋爱吧。”
“致远,你真的……会和我结婚吗?”洛琪停下脚步,懵懂的望着他。
今天的他太不一样了。
虽然穿着警服给人一种距离感,可是卸下那份孤傲,徐致远看起来温润谦和,洛琪恍然又回到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为他的气度优雅而倾倒。
“当然,琪琪,我们认识十年了,我想不出谁会比你更合适。”徐致远想了想,郑重其是的回答她。
洛琪笑了,虽然这个答案没她想象的浪漫,可是能与徐致远重修旧好,她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嫁给他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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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我相信你
电影看的是《怦然心动》,出电影院的时候,两个人相视一笑,有点心照不宣的怅然。
电影很应景,讲的几乎就是她和徐致远从小到大的翻版,一个心智早熟的女孩追求着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孩,男孩不爱她,可女主角却从未因爱情失去过自尊和自我。
最后,后知后觉的男孩终于看到了女孩的优秀和坚韧,发现错失她是自己最大的错误。
故事像是讲给徐致远听的一样,出了影院,徐致远几次对着洛琪欲言又止,正要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
他避开洛琪去角落里接了电话,洛琪站在路边,捧着没吃完的爆米花一颗一颗的吃着。
从前,她并不爱吃这种高热量的甜食,可是,今天晚上的爆米花又香又甜,吃在嘴里,仿佛连心里都甜津津的。
接完电话的徐致远脸色有些凝重,洛琪停下往嘴里塞爆米花,问他:“致远,怎么了?是不是队里出事了?”
徐致远无奈的笑笑,“今晚对暗色突击检查,本以为会有所收获,结果……那些人太狡猾了。”他有些沮丧的摊了摊手。
“暗色?”洛琪心一惊,马上想到了费如风,“是那个暗色酒吧吗?”
“是。你和曼妮都在那里出过事,那个酒吧鱼龙混杂,老板段逸尘和费如风一丘之貉,都不是省油的灯,本来按照曼妮提供的线索,我以为至少可以抓到伤害她的那几个打手,结果那些人早就没了踪影。”徐致远越说越恼火,忍不住一拳打在街边的路灯上。
“致远你先别着急,他们这么嚣张,早晚会露出马脚。”洛琪赶紧软语安慰着他。
“琪琪,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包括费如风上次闯入你的房间伤害你,我早晚会给你个说法。这些人太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不是我不抓他,只是没有铁证,抓了他,最后也会无罪释放。”徐致远怕她担心,收敛了怒气,向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知道……致远,我相信你。你做什么,我都义无返顾的支持你。”听他义正严辞的说这些,洛琪感觉怪怪的。
她不是也应该义愤填膺才对吗?可是,还真没有这种感觉。
“不说他了。”徐致远厌弃的摆摆手,胳膊自然的搭在洛琪的肩上,“这时候我们讨论他,真扫兴。”
“对,我们永远也不要提他。”
可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当徐致远挽着洛琪往停车场走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宾利车在两人面前呼啸而过,可是宾利往前开了几米后,却停住了,又倒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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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亲自帮你擦
车窗摇下,费如风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从里面探了出来,“小琪,真巧,在这里也能碰上。”
洛琪一惊,手心里全是汗,给了他一记白眼,拉起徐致远就走,可是徐致远却岿然不动,锐利的眸子紧盯在费如风的脸上。
“费总,别来无恙。听说暗色今晚出事了,这是赶着去救急吗?”徐致远冷冷的开口。
“徐警官,你牵着的是我的女人知道吗?”费如风目光如刀,扫了一眼两人紧牵的手。
“费如风……”洛琪刚要开口,徐致远就伸手拦住,将她护在身后。
“费总,现在是黑天,不适合白日做梦。还有,最近走夜路小心一点,坏事做多了,小心鬼都不会放过你!”徐致远趴在他的车身上,居高临下的轻斥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哦,对了。刚才去查暗色的是徐警官的人吧,可惜了,我那个兄弟段逸尘太不给面子,又让你们失望了。徐警官现在是不是很窝火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两个妞败败火?”费如风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坐在车里,唇角一勾,漫不经心的笑着。
“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下次怎么安全的让你的人脱身吧。费如风,你不会一直这么幸运!”
费如风仍然不可一世的笑,眸子上上下下在洛琪身上打转,“小琪,托那位老中医送去的药擦了吧?身上的伤是不是全好了?”
“那药是你送的?”洛琪怔住,那天的质疑全都得到了印证。
“不然呢?那是我们费家祖传的,除了我,谁还能有?小琪,你一定要乖乖按时擦药,不然我会像上次那样亲自帮你擦的哦。”费如风生怕徐致远不误会,话说的那叫一个暧昧。
洛琪脸腾的红了,恶狠狠的说:“费如风,你少胡说!谢谢你的好心,明天我就把那个药扔掉!就算是我皮肤全溃烂了,也不会再用你的东西!”
“你扔吧,你扔了,我会亲自送到你家里。顺便,再拜见下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他眯着眼睛,继续挑恤。
无耻!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费如风!你给我下来!”徐致远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挑恤过,白皙的脸阴云密布,拉开车门打算将费如风拖下车。
可是,洛琪却先他一步拉住了他,“致远,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
“费如风,你赶紧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大声的冲费如风吼着,她见识过费如风的枪法,如果真的发生冲突,她不知道徐致远会不会赢他。
“好。小琪,我们明天见。”费如风优雅的笑笑,开着他的宾利风驰电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正文 (36)我们订婚吧
眼睁睁看着费如风离去,徐致远不能置信的盯着洛琪的手,她的手仍抓在他的胳膊上。
“琪琪,你为什么要拉着我?”他不满的甩开她的胳膊,未婚妻被人当面调戏,这火窝大了。
“我不拉你,你打算怎么样?和他打一架吗?别忘了,你是警察!”洛琪大声的呛了他一句。在她心中,徐致远一向沉得住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徐致远不作声,洛琪又好言相劝,“致远,他这种人嚣张跋扈,你想治他,咱可以靠法律,你和他动手,再落下个知法犯法的名头,那才不值得!”
“可是你看他看你那种眼神!琪琪,他对你没安好心!”徐致远仍然义愤难平。
“那又怎么样?我不会搭理他!”洛琪板起脸,义正言辞的说。
她的坚决令徐致远平静了些,路灯下,他突然伸出手将她紧紧抱住。
“琪琪,我们订婚吧。”
突如其来的热情带着嫉妒的意味,大手扣在她的背上,恨不得将她纳入身体中,隔着衣服,洛琪仍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从小到大,徐致远想要什么有什么,没人会和他争抢。可是,费如风侵略性的目光让他发了疯,他像保护自己的猎物一样禁锢着洛琪。
“致远,你今天怎么了?”
洛琪不安的开口,可是刚一抬头,就被徐致远吻住。
这是徐致远第一次亲她,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还带着甘冽的酒气,动作很娴熟,没有费如风激烈,却足够深情。洛琪想推开他,可是挣扎了一瞬就放弃了,配合的任他吻着。
良久……他终于松开她,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在她的额上,“你不喜欢?”
徐致远有些失望,她没有回吻他,甚至连反应都太过于平静。
“不是……”刚一出口,洛琪就脸红了,不是不喜欢,那不就是喜欢吗?
果然,看到她窘迫的模样,徐致远笑了,在她额头上又轻轻吻了一下,“琪琪,过往的都是浮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渴求般的声音快要让洛琪融化了,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致远,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那个……好像是哈。”徐致远怔了怔,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呵呵,致远,想不到你也有犯迷糊的时候啊。”洛琪忍俊不禁的取笑他。
“你敢笑我?小丫头,连你也敢取笑我了?”徐致远突然将她捞起,扛在肩上,在原地转了几圈。
“啊,好晕,快放我下来……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笑你了……”
微风徐徐的夏日,五彩缤纷的夜色,两人的笑声令空气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正文 (37)纯正的蓝色妖姬
“洛大记者,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有人就要看着那些花羡慕嫉妒恨死了!”洛琪刚一进办公室就引来一片艳羡的声音。
“什么花?”洛琪一头雾水,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芳香馥郁,一大束包装精致的蓝色妖姬,堂而皇之的放在她的办公桌上,非常招摇。
洛琪愣了一下,想起昨天和徐致远的甜蜜,心中一喜,忍不住将那束玫瑰抱起来,放在鼻间深深的嗅着。
沁人的花香,蓝色的花瓣。神秘而又魅惑,娇艳欲滴。
“琪琪,我替你验过了,纯正的蓝色妖姬,很贵的哟~”沈冰凑过来,搂着她,冲其它同事眨眨眼睛。
洛琪蹙眉,这样一束花,少说也得上万块。徐致远送她,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费总对琪琪可真上心,一早上,人还没到,花就送到了。琪琪,你最近的桃花运旺的让我们嫉妒死了。”
“可不是,琪琪,你能不能告诉费总别这么高调啊。这不明显让我们眼谗吗?”
同事七嘴八舌的围着洛琪打起趣来。
费如风?
洛琪赶紧拿起花中的卡片,刚看到一个费字,花就触电般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琪琪,你不用这么激动吧?”沈冰心疼的蹲下来替她把花捡起来,就连摔掉的几个花瓣,都不肯浪费。
“沈冰,这花送你了!”洛琪急急的说,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沈冰和那束花。
费如风,你是要阴魂不散吗?
一上午洛琪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一停下来,费如风的名字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为了防止办公室的人嚼舌头,中午吃饭的时候,洛琪郑重跟她们澄清了她和费如风的关系,明令警告那些丫头,以后谁再提费这个字,谁再私自替她签收有关他的任何东西,她就跟谁急。
同事见洛琪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的,虽然心中好奇,也没敢再多问。
下午,洛琪去跟一个案子的后期报道,城西的商业区,开着空调的写字楼里,洛琪和案子的相关当事人磨了一下午也没任何进展,对方你推我,我推你,没一个人肯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最后,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那座大厦。
徐致远中途给她打过电话,说好会来接她。看看表,时间还早,洛琪站在大厦门口,望着周围的一派繁荣,再想想案子,心中有些黯然。
一辆车停在大厦门口,洛琪没有抬头,可是那个显赫的车标却让她蓦的一惊。
黑色迈巴*赫!
她转身想进大厦内躲一下,可马上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在后面叫她:“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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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传说中的犯贱
小琪,小琪……只有那个可恶的男人会这么叫她。
“你怎么在这里?”心不自在的揪紧,洛琪回头,眉紧紧的蹙起。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太有缘分了。”费如风优雅的向她走近。
他身上仿佛有种磁场,他一靠近,洛琪就心慌,本能的就会后退。
“今天送你的花喜欢吗?”费如风悠然打量着洛琪,格子衬衫,铅笔裤,她依然单纯的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而他,则是冷酷的一身黑,阳光很明亮,依然无法掩藏他身上的邪气,和她是如此的不同。
“费如风,我不管你是什么居心,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送花送草的,还是拿其它女孩寻开心吧。”洛琪声音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