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让他是那么的乐不思蜀,那种灵与肉的结合与震撼,让他这一生一世都会铭记在心。
也是在这个地方,他同意了和别的男人分享她,那真是一个让他心如刀绞的决定,但是没有办法,他爱她,爱到不行,爱到离开就活不下去,所以,他必须妥协,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也不无他法。
陈天麟想着黎倾城那一日的欢呼雀跃,还有那一双晶亮的眼眸,蓦地就是一阵酸涩。
倾城啊倾城,现在,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地和别人分享你了。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又落入了龙潭虎穴。
倾城啊倾城,为什么每一次受罪受苦的都是你?
倾城,我真的希望把你这一生的苦难都加在我身上啊!
释无尘看着陈天麟和皇甫尧的神情都是那么的伤感,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抬起头,看着那一弯明月,蓦地就是一声轻叹。
“万岁爷!万岁爷!”赵如海忽然一脚深一脚浅地就跑了过来,一头的大汗,一瞧见了皇甫尧,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地跑过来,跪拜道,“万岁爷,奴才终于找到您了!万岁爷,您还是赶紧回御书房去吧,出了……出了大事儿了!”
皇甫尧猛地沉声问道:“什么事儿?!”
赵如海咽了咽唾沫,道:“启禀万岁爷,刚刚前线来报,说那新龙的大军已经逼近了大兴了!还请万岁爷速速回御书房定夺啊!”
皇甫尧和陈天麟两人心中同时都是一惊,同时回头看了看释无尘,心中都道,多亏刚才释无尘拦着,不然就真的要出大事儿了。
当下,皇甫尧和陈天麟释无尘都匆匆地回到了御书房,那御书房已经更换了新的地毯,又点上了龙涎香,熏去了那一屋子的血腥味了。
一个前线的侍卫已经在御书房里面候着了,见皇甫尧一行人进来赶紧地叩头行礼,道:“属下拜见万岁爷!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甫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龙案前坐下,一脸严肃地问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现在一字一句地都跟朕说来,切不可有任何疏漏,知道吗?!”
“如海,赐坐!”
“是!奴才遵命!”赵如海给那侍卫办了张圆凳,然后便躬身退到一边儿去了。
“多谢万岁爷!”那侍卫朗声道,然后坐了下来,这才赶紧说道,“万岁爷!那皇甫舜在七日之前秘密下令,让那新龙的大军秘密行军,朝着大兴压境过来,所以现在新龙的大军差不多就有四五日的脚程,眼看着便就要逼近大兴的边境了,我大兴边境的将士们现在都处于时刻戒备的状态,现在就等着万岁爷一声令下,击退新龙来犯的大军呢!”
皇甫尧顿了顿,问道:“据你们得到的消息,新龙这一次大概出动了多少兵力?”
“只怕是倾国出动的啊!”那侍卫有些激动地道,眼睛中都散发着晶亮的光芒,“启禀万岁爷,据新龙的探子来报,那皇甫舜下令新龙除了守边关的兵力之外,其他全部的新龙军队,都通通出动朝大兴压境而来,而且所有的御林军也都一并出动了,可谓是来势汹汹啊!”
PS:每日分享:你唯一会认认真真读完一个人的日志和心情,想尽一切办法去了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喜欢的人,另一个是你喜欢的人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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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倾国出动的啊!”那侍卫有些激动地道,眼睛中都散发着晶亮的光芒,“启禀万岁爷,据龙的探子来报,那皇甫舜下令龙除了守边关的兵力之外,其他全部的龙军队,都通通出动朝大兴压境而来,而且所有的御林军也都一并出动了,可谓是来势汹汹啊!”
倾国出动?
那皇甫舜可真真就是要与朕决一死战啊!
皇甫尧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对那个侍卫缓声道:“行了,朕知道了,你一路奔波劳累,先退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那侍卫赶紧地便就躬身退下了。
皇甫尧顿了顿,然后缓步走下了龙案,三步两步走到陈天麟的面前,然后问道:“天麟,你怎么想?”
陈天麟随即躬身道:“启禀万岁爷,依照末将来,想必是那皇甫舜,这一次必定是真的要甩开膀子与万岁爷决一死战了的!既然那皇甫舜已经这么不管不顾杀将过来了的,那么咱们便也毫不含糊,迎头直上!而且龙和大兴积怨已深,也是时候收拾收拾那龙了!这一次,咱们必定要踏平龙,杀了皇甫舜!扬我大兴国威!”
听罢,皇甫尧点点头,然后冷冷一笑,道:“想必那皇甫舜憋了三年了,现在好不容易这才终于找到了机会的,他既然是很想跟朕拼死一斗了的,呵呵,既然如此,那么朕就奉陪他到底!”
“自然如此,咱们大兴向来任谁都不畏惧!区区皇甫舜更是不在话下!”陈天麟也随即说道,只是陈天麟的心里面却隐隐约约有一些子的担心,顿了顿,陈天麟有些犹犹豫豫地道,“万岁爷,这一次那皇甫舜来是真的想玩大了,竟然倾一国之力来攻打咱们大兴,那么,自然咱们大兴这个时候的兵力也必定要被全部调动了的,只是……只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么……那么……咱们不就真的没有机会去紫轩……”
陈天麟咬了咬唇,真的是有些说不下去了。
一边是龙大军压境而过,大兴岌岌可危,一边是黎倾城被紫冷桀掳走,甚至被册封为了紫轩皇后娘娘,现在也许就在紫轩被极尽羞辱……
哎!
为什么会到了这样两难的地步?!
老天!
陈天麟抿了抿唇,脸上都是焦虑惆怅,皇甫尧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顿时也是脸色一暗,沉声道:“是啊,若是那样的话,那么便就没有机会去救倾城了,哎!到底要如何是好?”
随着皇甫尧的这一声悠长的叹息,一时间,御书房中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
这个时候,赵如海给三人沏了茶,然后一一给端了上来之后,便躬身退下了。
三个人手中都捧着袅袅生烟的茶,心里面都十分烦乱。
他们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但是现在却这么的被动焦灼,偏偏竟然还想不出来任何能够折中的办法。
真真就是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哎!
让他们如何是好?
蓦地,释无尘忽然道:“那紫冷桀自幼便就是在紫轩皇室长大,虽然并不受紫宸啸的宠爱,但是到底他还是一个皇子,必定也对朝政上些心思来着的,那么他自然是知道紫轩的国力如何的,尤其是紫轩夹在龙和大兴之间,到底是一种怎么岌岌可危的状态,他必定也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紫冷桀的心里面必定也是清楚如果他胆敢和大兴对着干的话,那么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悲惨下场,轻者,他一命不保,紫轩皇室从此再无后人,紫轩改朝换代,重者,则紫轩亡国,悉数归纳入大兴的版图,所以,他明知道如此,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不要命地掳走了皇后娘娘?甚至现在竟然还这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地册封皇后娘娘为紫轩皇后呢?”
皇甫尧的心思一颤,眼睛里面蓦地就是一阵不可思议……
难道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是这样?!
陈天麟的脸色也不是十分不佳,当下陈天麟使劲儿地抿了口茶,然后这才闷闷地道:“想必是因为那紫冷桀对皇后娘娘垂涎得很,所以竟然为了能够得到皇后娘娘,连性命……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那紫冷桀……当真就是死有余辜!”
此话正说到了皇甫尧的心坎儿上,一时间皇甫尧只觉得压抑至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闷闷地喝了口茶。
是啊。
就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不久之前,在黎倾城的提醒之下,皇甫尧便就推断出,那紫冷桀必定不是一个寻常之辈,现在紫冷桀的这么一番的作为,也确实证明了皇甫尧的这个推断,但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紫冷桀,却竟然为了黎倾城愿意不顾死活,甚至连亡国都在所不惜。
那么,除了他爱黎倾城爱到疯狂,爱到非她不可,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老天!
该死的紫冷桀,你竟然敢觊觎朕的女人!
皇甫尧心中原就冒着火,现在更加是火上浇油,真真就让他咬牙切齿。
此时此刻,那释无尘自然心头也是不爽,但是脸上却还是寻常的平静如水,顿了顿,释无尘又道:“陈将军你说的不错,自然是那紫冷桀对皇后娘娘是疼爱极了的,以至于竟然会不要命也要迎娶皇后娘娘的,自然……那紫冷桀把皇后娘娘得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得多,那么……皇后娘娘现在必定是安全的,必定不会出任何岔子的。”
释无尘的这一番话刚刚说完,皇甫尧和陈天麟的眼中蓦地都升腾出了一团火。
“啪!”
下一秒,皇甫尧猛地就盖上了茶杯,然后咬牙切齿地道:“凭他区区的紫冷桀,竟然也敢觊觎朕的皇后?!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释无尘心知那紫冷桀对黎倾城必定是深爱不已,自然是心中不是个滋味的,但是当下却也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便只得对皇甫尧,道:“万岁爷您切莫生气,俗话说的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然皇后娘娘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必定会让许多男儿痴狂不已的。”
“但是倾城却是朕的女人!她从从来来都只属于朕一个人!她是朕的皇后!”皇甫尧怒声道,“所以,胆敢觊觎朕的女人的人,便都该死!朕必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释无尘和陈天麟都是心中一顿,两人相对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能够理解皇甫尧的心情,但是显然皇甫尧并不理解他们两个的心情。
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但是他们却能够因为爱情而变得无私,即便这种无私中包含着太多太多的心酸和不情愿,但是到底他们都坐到了。
顿了顿,释无尘方道:“万岁爷,无尘知道您对皇后娘娘十分钟情,所以必定怒火难平,但是万岁爷,您不妨换一个角度思考,此时此刻,那紫冷桀对皇后娘娘深爱入骨的,反而便就可以确保皇后娘娘的人身安全,若是不然的话,皇后娘娘岂不是危险重重呢?所以万岁爷还是请开些吧,这件事儿虽然十分……十分的惹您上火,但是到底也大有益处。”
皇甫尧咬牙启齿,真真就是忍无可忍了,但是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个该死的皇甫舜又卷土重来,真真是他恨得想杀人!
真是每一件顺心的事儿!
“啪嗒!”
皇甫尧很很地将那茶杯摔倒了地上。
下一秒,释无尘和陈天麟相识一眼,然后一起躬身对皇甫尧,齐声道:“请万岁爷以大局为重!即刻商讨抵抗皇甫舜的对策!”
皇甫尧怒气冲冲地着释无尘和陈天麟,半晌无语,但是到底还是一声长叹,身子一软,皇甫尧用手捂上了脸,无比痛苦地说道——
“等到击溃了皇甫舜之后,朕必定要亲手砍了那紫冷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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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紫冷桀和黎倾城出门的第四天了,这一日,他们一行已经到达了大兴的京师,这大兴与紫轩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遥远,比如说那一次紫冷桀带着黎倾城去紫轩的时候,不过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但是这一次紫冷桀下令让船放缓速度前行,遇到了风景秀丽的地方,还会带着黎倾城上岸游玩一番的,所以这一次他们用了三天方才到达大兴京师。
其实这一路上,紫冷桀的心里面乱的很,自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将黎倾城交给白亦枫医治的,所以他并不能够确定日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换言之,他不确定黎倾城是否还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一则是,那白亦枫为黎倾城诊治的消息,必定是会传到皇甫尧和皇甫舜的耳中,他们两人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必定都会拼了命地去争夺黎倾城的,自然自己虽然深爱黎倾城,但是说实话,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能与皇甫尧和皇甫舜相抗衡,而且白亦枫与自己素来是有过节的,自然白亦枫也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所以他要想抢回黎倾城,必定是比登天还难。
二则,黎倾城对白亦枫的那一干的男人,也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而且她此时此刻腹中正怀着的骨肉,说不定就是其中某一个男人的,自然日后若是孩子真的能够平安降世的话,黎倾城即便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但是为了孩子着想,黎倾城也必定是想着和孩子的父亲在一起的,而自己都已经决定留下了黎倾城的孩子了,自然日后也绝对不会为难黎倾城的,必定会尊重黎倾城的选择的。
所以,只怕日后便再也没有这样子和黎倾城这么你侬我侬单独相处的时光了,所以他这才让船队放缓行进的速度,不过希望这样的美好时光,尽可能的能够多延续一些时日。
只是赶在倾城的毒发之前到达白蘋洲便也就可以了的。
但是时间却还是过的这么快,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便就到了大兴了,那么白蘋洲便也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紫冷桀不由得便就是一声轻叹。
“哎!”
此时此刻,黎倾城便就窝在紫冷桀的怀中吃酸枣,她这些时日,越发地爱吃酸了,用过早膳之后,便就这么一颗一颗地吃着酸枣,都没有停过嘴,蓦地听到紫冷桀这么莫名其妙地叹息,黎倾城便好奇地问道:“紫冷桀,好端端地你叹气做什么啊?真的好像是一个糟老头。”
“没……没什么啊,呵呵。”紫冷桀微微一笑,低头了黎倾城。
现在,黎倾城的脸,越发的不堪入目了,甚至上去觉得十分的毛骨悚然,原那些子盘根错节的条纹,现在开始微微地鼓涨了起来,就好像是那真的树根生在黎倾城的脸上似的,真的是很吓人,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黎倾城自己也会感觉得到的了,所以紫冷桀决定不能在这么慢慢腾腾的,是时候加快速度了。
要不然的话,黎倾城要是发现了自己的模样的话,那么必定是要了命的。
“没事儿瞎叹什么气啊!小心自己真的就变成糟老头了哦!”黎倾城白了紫冷桀一眼,然后笑嘻嘻地送了一颗酸枣放进紫冷桀的口中,道,“给,这是宫在你为宫做了这些天的肉垫子的份儿上,赏你的!”
紫冷桀登时被酸的呲牙咧嘴起来,好容易才咽下了那颗酸枣,紫冷桀皱着眉道:“皇后娘娘,下次能不能奖赏小的一些别的宝贝儿啊?真真是酸死小的了!”
“哈哈哈哈!”黎倾城笑得前俯后合,瘦瘦的身子都在颤抖,就连眼泪都要出来了,“紫冷桀,你知不知道?老娘就喜欢你这幅表情!哈哈哈!真是太有喜感了!太可爱了……唔!”
紫冷桀定定地着黎倾城,然后蓦地伏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黎倾城。
倾城,只怕以后,朕再也不到你这样的笑了。
倾城,你都不知道你的笑有多美,就连这天下美的花朵,都比不上你的笑颜。
黎倾城赶紧地就拍开了紫冷桀的脸,吐了吐舌头,道:“臭流氓!有事儿没事儿的就来偷袭人家!人家嘴巴里面还有枣呢!咳咳咳!紫冷桀,你真是全世界第一号的臭流氓!都呛到人家了!”
“呵呵,倾城,你慢着点,”紫冷桀微微一笑,抚了抚黎倾城的后背,然后又亲了亲黎倾城的额头,柔声道,“倾城,你少吃点酸的,仔细伤到胃了。”
“哦,知道了。”黎倾城满口答应,但是却还是不停地朝嘴巴里面送着酸枣,一副把皇上老大的话当做耳旁风的架势。
紫冷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黎倾城,着窗外的风景,一脸的怅惘。
“啪!”
蓦地,黎倾城猛地就抱住了紫冷桀的头,然后不由分说地就亲了紫冷桀一口,这个男人真的好好,真的好爱她,爱得那么的笨笨拙拙,总是让自己心动的不行。
黎倾城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真的把紫冷桀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像一个木头人似的,呆若木鸡,半天也反应不过来。
黎倾城瞧着紫冷桀这么天然呆的表情,忍不住的便就大喇喇地笑了:“紫冷桀啊,你对我真的是太好啊,呵呵,我都觉得你都把我给宠上天了,喂喂喂,紫冷桀,你这样可是非常不好的,这叫溺爱好不好?呵呵,紫冷桀,要是你总是这么宠我的话,肯定会把我宠坏的,呵呵,到时候我非变成一个坏丫头不可!”
紫冷桀着黎倾城晶亮的眼眸,蓦地就是一阵心酸,只是将黎倾城抱得更紧,柔声地道:“倾城,朕愿意宠你,愿意把你宠得上天,愿意把你宠成世界上坏的小女人,倾城,如果可以的,朕真的想就这样宠你一辈子。”
“嘿嘿嘿嘿!当然是一辈子的了!这还用得着你来说?!紫冷桀,咱们可是恩爱夫妻了哈!说好了一辈子,差一天,差一个时辰都不行呢!”黎倾城笑嘻嘻地也抱着紫冷桀,欢天喜地地道,真真就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万岁爷,前面就到了大兴的京师了。”一个侍卫进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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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前面就到了大兴的京师了。”一个侍卫进来禀报道。
紫冷桀和黎倾城心里面都是一怔——
大兴,这么快就到了。
紫冷桀自然是十分伤感的,黎倾城的心中却有着几分雀跃。
顿了顿,紫冷桀这才缓声问道:“可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那侍卫赶紧地躬身说道:“启禀万岁爷,前些时日那大兴到处都是御林军紧罗密布地查着什么的,就连陈天麟手下的第一员大将泰山将军,也是亲自带着侍卫在白蘋江上面设立关卡了的,一一查过往的船只,大小不限,足见那大兴必定是出了什么要命的大事儿了的,但是属下刚刚打听到的,就在今儿一早,那陈天麟便就下令让所有的御林军归队了的,自然那白蘋江上面的关卡便也也都撤掉了的,所以,来现在大兴京师的戒备已经不比前几日那般森严了,咱们的船若是通过,自然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了的。”
“也好,”顿了顿,紫冷桀抿了抿唇,然后道,“陈天麟这么一声令下,便也省的咱们的乔装打扮了,但是你们几个却也不能掉以轻心了的,凡事机灵着点儿,若是一遇到什么情况,赶紧禀报,断断不能朝一点半点的岔子,知道了吗?”
“是!属下谨记万岁爷教诲!”
“行了,赶紧退下吧。”紫冷桀对着那侍卫挥了挥手,道。
“是,属下遵命。”那侍卫赶紧地便就躬身退下了。
侍卫退下之后,黎倾城明显显地就有些郁闷了,那皇甫尧竟然下令撤走了所有侍卫,难道……
他就不打算查找自己了吗?
还是,现在皇甫尧遇到了什么大事儿了不成?
竟然都顾不上查自己了呢?
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事儿,竟然会比老娘还要重要的呢?
……
紫冷桀瞧着黎倾城一脸的严肃,竟然都忘记了吃酸枣,心中自然已经猜到了黎倾城心中所想,便轻轻地取下了黎倾城手中的盛着酸枣的青瓷碗,然后心平气和地道:“那皇甫尧现在既是撤掉了所有的侍卫,便就说明他已经得知了你被朕带回紫轩的消息,只怕现在,那皇甫尧也已经知道了你被朕册封为紫轩皇后的消息了,所以他再设立这些子关卡也不过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的了,自然也就给撤了的。”
“啊?哦,原来是因为这个的啊!我居然都没有想到?!”下一秒,黎倾城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一脸的懊恼,自己好歹也是个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时代女性,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真真就是丢人现眼!
紫冷桀笑着握住了黎倾城的手,然后柔声道:“不许在拍自己脑袋了,要拍就拍朕的,朕得都心疼。”
“啊?这个……”黎倾城顿时一惊,整整地着紫冷桀,想起来刚才自己和紫冷桀的那一番对话,一下子就羞得红了脸,真是不知道紫冷桀竟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道,“紫冷桀,你……你其实不必告诉我这些子的……咳咳,其实我也……我也不是很关心。”
还真是言不由衷啊!
这个小女人!
紫冷桀刮了刮黎倾城的鼻子,然后柔声道:“但是朕舍不得着朕的爱妻老是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啊,而且还是因为别的男人的缘故,所以啊,朕这么一吃醋啊,自然就赶紧地告诉你了,哎!”
“人家哪有啊?!紫冷桀,你少血口喷人!”黎倾城扁了扁小嘴巴,更加地不好意思了起来,“紫冷桀,我真的……真的就有那么明显吗?咳咳,我真的没有想……”
我真的没有很想皇甫尧……
就是稍微想那么一下下而已。
黎倾城十分心虚地着紫冷桀,必定自己人还在紫冷桀的怀里面,竟然还惦记别的男人,这真的是很伤人的啊。
紫冷桀着黎倾城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心酸,紫冷桀揉了揉黎倾城的头发,然后道:“倾城,在朕的面前,你真的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朕……朕是一定不生你的气,倾城,你既然也是……是大兴的皇后,所以朕明白,你的心里面自然也会放不下那……那皇甫尧的,所以朕能够理解,自然以后,你都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紫冷桀说的是真的,自从黎倾城生病这以来,他的整个人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前,他万万是不允许黎倾城的心中还有另外的男人存在的,但是后来,这么样的日日相对,时时相伴,尤其是后来,黎倾城的腹中还有这别人的骨肉,紫冷桀的变化便就越来越大了。
可能就是从他决定保住黎倾城腹中的孩子的那一刻起吧,他其实已经是默认了黎倾城心中有别的男人的事实了,到现在,这些时日的恩爱相对,他越来越了解黎倾城这个人。
这个女人真的很善良,善良的有些傻气,善良的让人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很爱自己,她也很努力地不让自己生气,但是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颗心,而那颗心里面,装着的却绝不可能只有自己。
紫冷桀真的很喜欢黎倾城的善良,继而就是她的坦率,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注定就避免不了被伤害。
但是这一步步走来,这么的艰辛,又是这么的深情,这么的刻骨,又是这么的无奈,真的让他无法再去怨恨这个女人,而且现在和这个女人恩爱缠绵的时日,只怕屈指可数了,所以,他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计较什么了。
他能做的,只是拼命地抓住着后的时日了,这期间的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所以,什么的吃醋,什么的恼羞成怒,什么的别的男人,什么的委屈无奈,都通通见鬼去吧!
黎倾城蓦地就瞪大着眼睛,那么一眨不眨地着紫冷桀——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真真就是想在一个怪物似的。
这个男人的意思,竟然是……
接受……
自己心里面惦记着其他的男人?!
天啊!
怎么可能?!
还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
要不然,这个霸道得要死的男人,怎么可能说出那样子的话来呢?!
一定是的!
一定!
“紫冷桀,你刚才说的话,有没有什么异议?还是你的意思和我想的不大一样?紫冷桀,要不然你……”黎倾城拉着紫冷桀的手,就要去一问究竟,但是却发现紫冷桀正一脸严肃地着某处,黎倾城自然而然地便也就跟着紫冷桀朝窗外去,顿时黎倾城的整个人也石化在了那里——
只见,前面就是“仙鹤楼”了。
那个地方……
黎倾城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那一日来,那一日清晨,她正在和白亦枫享用他们的爱心早餐,但是灰影却忽然地上来叫走了白亦枫,必定是“仙鹤楼”里面出了什么大事儿的,所以白亦枫竟然也顾不上和自己用膳,便就急匆匆地下楼了,不过却也正好给了黎倾城脚底抹油撒丫子的机会。
但是,忽然就在那个时候,那个一身黑衣宛若翻版黑寡妇的女人却走进了房间。
那个女人,虽然没有和自己多说什么,但是却让黎倾城觉得十分的不自在,甚至现在时隔多日,想起来那个女人,黎倾城还是觉得浑身的难受,总觉得那个女人要谋害自己的似的,但是,说到底,那个女人确实也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过的。
但是她的眼神,却让自己印象深刻,每一次想起来,还会觉得像极了世间锋利的刺刀。
而自己,就是她凌迟的对象。
那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那一天,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呢?
为什么她还要冒充是皇甫舜派来的人呢?
……
黎倾城郁闷不已,着那越来越靠近的“仙鹤楼”陷入了沉思。
而此时此刻,紫冷桀也着那“仙鹤楼”一阵出神。
记得那一日,黎倾城就那么纵身一跃,跳到了自己的船上,真真就是让自己惊喜不已,原那京师是已经被皇甫尧布下了天罗地网的,自己担心的就是黎倾城被皇甫尧给抓了回去的,所以便也就是在这白蘋江中守株待兔而已,其实心里面真真是没有一点儿底的,不过是想着能能不能就有个侥幸的,但是,那黎倾城却真的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是用那么一种特殊的方式。
只是……
黎倾城,怎么就知道那一日白蘋江中会有船只等在“仙鹤楼”的下面呢?
或者是到底是谁,告诉了黎倾城,自己会在“仙鹤楼”下面呢?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呢?
……
紫冷桀的眉头越皱越紧,咬了咬唇,然后紫冷桀沉声问道:“倾城,那一天,记得你便就是从个那‘仙鹤楼’的四楼飞身跃下的,然后就跳到了朕的船上的,但是,当时朕的船没有在那下面的话,那么你岂不是危险重重的吗?所以,你怎么就断定那楼下有人?或者是那船上的人必定就会救你的呢?还是你根就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只是碰一碰运气?”
黎倾城回头了紫冷桀,一脸的迷茫,一脸的不懂,顿了顿,黎倾城这才迷迷糊糊地道:“紫冷桀,其实那天是有人告诉我,说‘那仙鹤楼’的下面,是有人在等着接应我的,所以……所以,后来我就跳了下去的,然后就遇到了你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有人告诉黎倾城自己在“仙鹤楼”的下面?!
这怎么可能?!
而自己的行动一向隐秘,而且那一次来大兴也是极为谨慎的,又怎么可能被人家知道了踪迹?!
再说了,又有谁希望黎倾城落入自己的手呢?!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紫冷桀当即眉毛一禀,问道:“倾城,那一日,是谁告诉你朕的行踪的?”
黎倾城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有些不太肯定地道:“紫冷桀,是一个女人,她告诉我,这‘仙鹤楼’的下面必定有人在接应我的,后来,我一果真就有一条船,不偏不倚刚好停在楼下,虽然那个时候,我觉得来者不善,但是也实在来不及多想,便就跳了下去的。”
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紫冷桀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而且还能有事潜进“仙鹤楼”的四楼,要知道那些时日,白亦枫可是都在“仙鹤楼”里面着黎倾城的,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在白亦枫的眼皮子底下,这么近距离地接近黎倾城?
而那个女人到底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她为什么要帮着黎倾城逃走?
又为什么想着把黎倾城送进自己的手上?
紫冷桀紧张地问黎倾城:“倾城,那是女人是谁?”
“紫冷桀,说实话,我并不认识那个女人,而且……而且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黎倾城咬了咬唇,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然后抿了抿唇,又接着说道,“不过那个女人特别的奇怪,那天,她身着一身的黑衣,而且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头戴黑纱的,那样的一身打扮,就好像是……是死了丈夫的寡妇似的,后来她就摘下了沙盖,竟然拿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人,而且她给人的感觉,更是一身气度不凡,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倒让我刮目相,不过那一身的肃杀,还是挺让人觉得不自在的。”
顿了顿,黎倾城又道:“后来,那个女人说,她是皇甫舜派过来救我的,但是我瞧着却不像,反倒我觉得,那个女人对我十分有敌意似的,尤其是那眼神,真的是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到底她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的,后来经她的提醒,我才知道那楼下有船,所以也就逃出了出来的,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哦楼下的是你,也是下去之后才知道是你的船,怎么?紫冷桀,你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吗?”
一身黑衣……
头戴黑纱……
像是死了丈夫的寡妇似的……
竟不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
是皇甫舜派来的……
对黎倾城有敌意……
下一秒,紫冷桀蓦地心口一缩——
竟然会是西门佩瑶?!
老爷!
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会巴巴地跑去见黎倾城,她为什么又要那么好心地帮助黎倾城逃跑?!
她不是恨死了黎倾城的吗?!
紫冷桀紧张地着黎倾城,那一脸的狰狞恐怖的黎倾城,紫冷桀蓦地心里就是一凉——
难道,黎倾城身上的剧毒竟然和那个西门佩瑶有关?!
天啊!
竟然是那个歹毒的女人!
原来都是西门佩瑶一手下的套!
紫冷桀一时间只觉得双腿一软,下一秒,紫冷桀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黎倾城着有些奇怪,便拉着紫冷桀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紫冷桀,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了?”
紫冷桀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丝丝的干笑,道:“没……没有什么,倾城,朕很好,你不用担心的。”
黎倾城皱着眉,道:“紫冷桀,其实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的笑,非常不喜欢,很勉强,很敷衍,也很丑,紫冷桀,我希望你能把你心里面的真实想法告诉我,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白痴女人似的糊弄,我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所以应该相互尊重的,对吗?”
“倾城,朕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朕哪里把你当做什么……白痴的女人啊?”紫冷桀赶紧地解释道,顿了顿,紫冷桀沉声道,“倾城,有件事儿,朕忘了告诉你了,就是那一天,咱们大婚之日,当时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曾经一直在尖叫,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坏女人,不要杀我’,‘坏女人不要伤害我’,什么一类的话,朕便就想着,你口中的那个坏女人,是不是就是那天在‘仙鹤楼’里面见到的那个女人啊?倾城,你还能不能记起来什么?”
黎倾城一顿,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我……我真的说过那些子的话?叫过什么坏女人?”
紫冷桀点点头,十分笃定地道:“是啊,那天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在尖叫,十分的凄厉,在场的太医和奴才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似乎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似的,当时你一直在死死地捂着小腹,似乎你梦到,有个女人要……要杀你似的,或者说,那个女人可能……可能刺到了你的小腹,所以你才那么死死地护着小腹,倾城,你再好好想想,那个在‘仙鹤楼’中见到的黑衣女人,是不是就是你梦到的那个女人?”
似乎你梦到,有个女人要……要杀你似的,或者说,她可能刺到了你的小腹,所以你才那么死死地护着小腹……
……
她可能……刺到了你的小腹。
小腹。
黎倾城捂着自己的小腹,皱着眉,使劲儿地回想着。
……
“那人……到底是谁?!”
“呵呵呵,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到了临死的时候,竟然还是这般念念不忘,呵呵,黎倾城,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呵呵!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反正一会儿,你喝了孟婆汤还不是忘得干干净净?!”
“那个人,就是……皇甫舜!现在你知道了吧?!现在你满意了吧?!现在你肯瞑目了吧?!哈哈哈!”
……
蓦地,黎倾城的双眼猛地瞪得老大,然后一把死死地抓住了紫冷桀的手,激动地嘴唇哆嗦着道:“紫……紫冷桀,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紫冷桀赶紧地问道:“倾城,那天你梦到的那个要杀你的女人,是谁?快告诉朕!”
“紫冷桀,那天我梦到的那个女人,她口口声声地说是我抢走了他的相公,所以她视我为仇人,自然是要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她趁我不备,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就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小腹,”黎倾城抓着紫冷桀的手,着急忙慌地说着,“然后我就觉得我要死了似的,在临死之前,我说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到底为了什么人来杀我,我也不能白死是吧?”
“后来,她就告诉我,她说她的夫君是皇甫舜!她还说是我抢走了皇甫尧,然后她就必须让我死!”
果然是西门佩瑶!
果然是那个狠毒的女人!
那一天,在“醉风楼”的时候,那个女人口口声声地说她不会让黎倾城死的的,但是,她到底还是对黎倾城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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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西门佩瑶!
果然是那个狠毒的女人!
那一天,在“醉风楼”的时候,那个女人口口声声地说她不会让黎倾城死的的,但是,她到底还是对黎倾城下了狠手!
而且……
她竟然把黎倾城给变成了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
天啊!
这女人可当真就是世间第一心狠手毒之人啊!
紫冷桀咬牙切齿地道:“西门佩瑶!你最好这一生一世都休要落到朕的手里!要不然的话,朕必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了!”
西门佩瑶?
黎倾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又瞧着紫冷桀那么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自然是与自己颇有些关系的了,黎倾城难免就是好奇不已的,便就赶紧地问道:“紫冷桀,你的意思,就是那一天,我梦到的那个女人的名字,是……西门佩瑶?对不对?那西门佩瑶又是一个什么来头?为什么那天在‘仙鹤楼’之上,她的举止那么的奇怪呢?紫冷桀,你快告诉我啊!”
紫冷桀点点头,兀自咬牙切齿地道:“是啊,正是她,西门佩瑶,那新龙国先帝的三公主,乃是西门长风的掌上明珠,哼!原来竟然是那一个歹毒的女人,朕本应该一早就猜到才是的。爱残颚疈”
新龙国的三公主?
西门佩瑶?
……
黎倾城的心中一怔,随即也就想起来了,真的是又这么一号人物来着。
记得小玉儿曾经告诉过自己,三年前皇甫舜败北失利的时候,便就是这个三公主主动抛出了橄榄枝来的,主动要委身下嫁当时一败涂地的皇甫舜,然后皇甫舜自然也就顺势地就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然后就成了那新龙国的三驸马了的。
哦,原来那个黑衣女人竟然便就是西门佩瑶。
这也就难怪了。
“新龙国的三公主?这么说?她真的就是那皇甫舜的……娘子了啊?”黎倾城那叫一个惊讶不已啊,没想到自己的区区一个梦,竟然梦到的就是真人真事!
下一秒,黎倾城蓦地就是脸颊一红,然后不好意思地问道:“咳咳,所以……所以在梦里,她口口声声地要杀了我,而且还用匕首刺进我的小腹,其实……其实也都是真的吧?记得当时,她还说是我……是我抢走了她的夫君呢……咳咳……”
黎倾城抬起头看了看紫冷桀然后抿了抿唇,道:“紫冷桀,你说怎么会这么的巧,我与那西门佩瑶素未平生,就只在那‘仙鹤楼’上面匆匆打过照面,但是我竟然梦到都是真的呢,真是太神奇了!只怕这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人了。”
“哼!那个歹毒的女人竟然敢对你下这样的狠手!朕必定饶不了她!哼!”紫冷桀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都是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