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紫冷桀!好棒!你真的好棒!”
“好爽啊!啊!那里!啊!”
……
“啊!紫冷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真的是受不了了!
黎倾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虽然以前,黎倾城在这方面的经历,实在是数不胜数,但是这一次却真的让她铭心刻骨,注定她会铭记一生!
这一次的浓情密爱,还有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注定会成为她一生的牵绊!
“紫冷桀,我爱你!我爱你!”黎倾城看着紫冷桀的眼睛,一字一句高声地尖叫着,再也没有了顾忌。
现在什么都无所谓!
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而她的眼中就只有这个让她深爱不已的男人!
“黎倾城,再说一遍!”蓦地,紫冷桀狠狠地扳住了,黎倾城的脸,然后穷凶极恶地吼道,那副面孔真真就是吓人极了。
“紫冷桀!我说,我爱你!”黎倾城却一点儿也不害怕,这个男人是世间最好的男人,是最宠爱自己的男人,黎倾城捧着紫冷桀的脸,猛地就抬起了身子,然后狠狠地吻住了紫冷桀的唇,再一次尖叫道,“紫冷桀,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紫冷桀,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从前我并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地爱你,所以原谅我从前没有好好珍惜你。
但是紫冷桀,我是真的很爱你。
鼻子有些微微地酸涩,黎倾城蓦地再一次亲吻著紫冷桀的唇,然后哽咽着道:“紫冷桀,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我生命地最后一刻。”
“紫冷桀,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和什么人在一起,也无论我是生是死,紫冷桀,你都要记得,我是这样地爱着你。”
……
一颗心忽然就不跳了,紫冷桀忽然就觉得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一时间,全世界都安静了。
但是,却似乎全世界都在沸腾了,都在说——
黎倾城爱紫冷桀。
一生一世。
至死不渝。
……
下一秒,紫冷桀的身子猛地一僵,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黎倾城,那一双莹润晶亮的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蓦地,紫冷桀将所有的精华,都喷发在黎倾城的体内……
“啊!”
“哦!”
一时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吼声。
同时,紫冷桀猛地就吻住了黎倾城的唇,黎倾城也赶紧地伸出双手,抱住了紫冷桀,并且回应着紫冷桀的亲吻。
刚才还是疯狂不已的两个人,但是此时此刻却温柔缱绻地化作了一对接吻鱼。
两个人的嘴唇,就紧紧地贴合着,就像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身体一样,紧紧地贴合着,中间没有任何的缝隙,那样的紧密,又是那么的和谐。
紫冷桀和黎倾城的舌唇纠缠在一起,像是翩翩起舞的水草,又像是在天空相依相偎的一对比翼鸟。
蓦地,紫冷桀抱住了黎倾城,深深地道:“黎倾城,我爱你,这一生一世,我都只爱你一个人,若是有来生来世,我也一定会爱你。”
黎倾城看着紫冷桀,那双晶亮得宛若是世间最珍贵的一对宝石一样的眼眸,一阵甜蜜,一阵心酸。
黎倾城紧紧地抱着紫冷桀,深情地道:“紫冷桀,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再言语,只是这么深情地相拥着,感受彼此的心跳,贪婪地嗅着彼此身上的味道。
紫冷桀和黎倾城都闭上了眼睛,默不作声,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都只剩下了缱绻温柔——
如果这就是天荒地老,那该多好啊。
如果能够让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不管付出什么的样的代价,都值得!
紫冷桀这么想。
黎倾城又何尝不是?
老天啊!
求求你!
求求你!
……
但是美好的时光都是那么的短暂。
“启禀万岁爷,前面便就已经接近白蘋洲的区域了,而已经有一条大船停在那里了,瞧着那些人的穿戴打扮,也必定都是白蘋洲的人呢,似乎已经早早地就在等着咱们了呢,万岁爷,现在该怎么办?”
忽然这个时候,侍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多么刺耳的声音。
多么残酷的声音。
黎倾城和紫冷桀顿时都是浑身一震,两人随即都睁开了眼睛,都那般依依不舍地看着彼此——
真的就要到告别的时候了吗?
真的就这么快吗?
……
真的就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黎倾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紫冷桀,蓦地就是一个苦笑,涩涩地道:“紫冷桀,你说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呢?呵呵,紫冷桀啊,到了这个时候,再回头去想想我们之间的那些子的点点滴滴,都觉得是那么的美好,不管是我们拌嘴,甜蜜,还是静默以对,真的都是那么的美好啊,一想想就会觉得胸口那么的温暖。”
“但是紫冷桀,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啊,咱们明明就是刚刚开始啊,咱们明明都是那么地深爱着对方,那么地离不开彼此,但是眼前,便就是离别了,呵呵,紫冷桀,你说怎么就那么快呢?紫冷桀,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紫冷桀心头蓦地一酸,轻轻地亲了亲黎倾城的额头,然后柔声道:“不,倾城,你的美好时光,才刚刚开始,倾城,等你治好了病之后,你仍旧是这世间最幸福最欢乐的女子,仍旧会有……会有爱你的人围绕在你的身边,说不定还有有意外的惊喜呢……”紫冷桀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黎倾城的小腹,心中一阵柔软。
孩子啊,希望你的平安出世,会让你的母亲得到慰藉。
希望你的出现,会让你的母亲淡忘了朕,淡忘了心头的那一抹疼。
即便日后,朕不能陪在你和你母亲的身边,朕必定也会为你们日夜祝祷。
紫冷桀轻轻地抚摸着黎倾城的小腹,动作是那么地轻柔和缓,顿了顿,紫冷桀又道:“倾城,你向来便就是这世间最乐观最欢乐的女孩儿,所以即便,你现在觉得伤心难过,但是终有一天,时间会抚平你心头的伤,倾城,你仍旧会很幸福,即便那种幸福不是朕给的,但是你仍旧会被幸福所包围,到时候,你仍旧是世间最美好、最幸福的女子。”
黎倾城看着紫冷桀柔和的脸,蓦地鼻子一酸,眼泪细细地流了下来。
黎倾城哽咽着道:“紫冷桀,如果没有你,我的幸福也一定不会圆满的,紫冷桀,我真的好爱你,若是没有了你,我的心便就会永久地豁开了一个口子似的,不管有多么多的幸福,多么多的惊喜都是填不满的,紫冷桀,我不能没有你啊,紫冷桀,我不要和你分开!”
傻丫头,朕也不能没有你啊。
但是现在,朕必须要让你活下去。
爱比天大,但是……
但是却比生命小。
何况,你现在腹中还有一个小生命。
傻丫头!
紫冷桀微微地勾了勾唇角,努力让自己的笑不是那么地干巴,紫冷桀轻轻地抹去了黎倾城的眼泪,然后柔声道:“倾城,朕不许你说这些子的傻话,倾城,你一定要幸福,因为朕已经把自己此生的幸福都加在了你的身上,所以,即便是为了朕,你也一定要幸福快乐,呵呵,答应朕,你一定能够做到的,对吗?”
“紫冷桀!”
下一秒,黎倾城狠狠地抱住了黎倾城,伏在紫冷桀的胸前,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
她不要和他分开!
这么爱她的一个男人,这么疼她的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失去了她,那么他的这一生该是怎样的煎熬度日?!
这个男人,他自小就没有母亲,更加不知道父爱为何物,也从未尝过兄弟姊妹之间的温暖亲情,他也没有任何的朋友,打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饱受了亲情的背叛,和世人的冷眼!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有的只是算计和城府!还有斗争和复仇!
现在,他虽然是紫轩的堂堂的九五天子,但是他仍旧是个一无所有的孩子!
他只有自己!
他真的只有自己!
所以自己怎么能够离开,留下他一个人这么孤苦伶仃地煎熬度日?!
她怎么就能够这样的残忍?!
“紫冷桀!我不治了!我不治了!紫冷桀,我不要离开你!求求你别放我走!”黎倾城哭得都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是黎倾城却兀自嚎啕着,“紫冷桀,我真的不能丢下你!紫冷桀,求求你带我回紫轩吧!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以后,你真的不许我照镜子洗脸,我都认了!甚至,即便你软禁我到死,我也没有半句怨言了!紫冷桀,求求你你带我回紫轩吧!不要丢下我!紫冷桀,求你别这么残忍好不好?!”
紫冷桀的心头蓦地痛的喘不过气儿了,他对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又爱又恨!
爱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爱得入心入骨,爱到可以江山为聘,帝后同尊,爱到可以,日日屈膝为她穿鞋!
但是同样,他也恨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有时候甚至想掐死她!
恨她的多情!恨她的不专一!
恨她霸占了自己的整颗心,但是自己却不是她心中的那个唯一!
他有多么的爱,便也就有多么的恨!
但是此时此刻,听着黎倾城的这一番嚎啕哀求,紫冷桀的一颗心都碎了——
原来这个女人是这么地爱自己,她甚至宁愿死在自己的身边,也不愿意离开自己。
震撼。
感动。
惭愧。
……
紫冷桀死死地抱住黎倾城,感受着她浑身的剧烈颤抖,感受着她的情绪,紫冷桀努力地瞪大眼睛,努力地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但是整颗心,都已经随着这个女人的哭泣声,在一滴滴地流血……
倾城,谢谢你这么爱我。
倾城,谢谢你让我知道。
所以倾城,我怎么能让这么爱我的你,去死?
倾城,你一定要活着。
一定。
“倾城,对不起。”
紫冷桀缓缓地吻住了黎倾城的发璇,然后下一秒,手指一动,已经点住了黎倾城的睡穴。
黎倾城的身子猛地一软,随即便就倒在了紫冷桀的怀中,只是那眼泪却兀自汩汩地从眼角流出,一点一滴都顺着脸颊,流到了紫冷桀的身上,也流进了紫冷桀的心田。
紫冷桀轻轻地吻着黎倾城的眼泪,一点一滴他都舍不得放过,都小心翼翼地吮、吸进了口腔。
泪水果然是咸的,而且还微微的有些苦涩。
紫冷桀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收集着黎倾城的眼泪,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泪水,也开始汹涌了起来,一滴一滴都落在了黎倾城的身上,宛若一颗颗晶莹的水晶。
紫冷桀紧紧地抱着黎倾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黎倾城的睡颜,眼泪越流越凶。
紫冷桀哑声道:“倾城,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啊,你我赤诚相见,当时你是那么的凶巴巴的,而我也对对你不怀好意,原本咱们是天生的一对死对头,但是不想,咱们竟然爱得这么深,更加想不到,咱们告别的场景,竟然也是这样的如出一辙。”
“倾城,你说的对,美好的时光真的很短,很短,短到朕以为,这不过是好梦一场啊,只是现在梦要醒了,而你终究要离开了。”紫冷桀看着黎倾城安宁恬然的睡颜,眼泪肆意,但是却仍旧笑了出来:“倾城,那白亦枫一定会治好你身上的毒的,而你也一定会平平安安一生无虞的,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有着白亦枫的照顾,你们也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倾城,或许你会记恨着朕,怨恨着朕就这样地狠心将你送走,但是等到你孩子平安降世的时候,等到时过境迁,你一定能够理解朕,同样也会淡淡地忘却了朕。”
“倾城,离开朕,你便就可以活下来,到时候,你会有一个疼爱你的夫君,会有一个可爱至极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温馨的家,倾城,到那个时候,你会发现,原来幸福并不是轰轰烈烈,并不是歇斯底里,并不是生离死别,幸福是一种平凡心安,也是一种拥有。”
“只是倾城,你的幸福,朕给不了。”
顿了顿,紫冷桀抹了一把泪水,然后微微地露出一个苦笑,道:“倾城,如果真的有来生来世,请让朕早一点遇见你。”
言毕,紫冷桀深深地吻住了黎倾城的唇,过了好半晌,才放开。
“万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咱们的船就要靠过去了?”那个侍卫又小心翼翼地询问一遍。
紫冷桀不语,只是先放开了黎倾城,然后下床,先给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后从水壶中倒出了些子热水进水盆里面,然后试了试温度,这才拧了毛巾,小心翼翼地给黎倾城擦拭身体。
这是他第二次这般小心翼翼地伺候人,第一次,便就在三皇子府,为黎倾城上药的时候。
那一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黎倾城身穿那一身自己亲自为她设计的新娘华服,真真是仪态万千,美不胜收。
那幅画面,他会铭记一生。
这个女人留给他的点滴回忆,将会成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紫冷桀给黎倾城擦好了身体,然后又从柜子中取出了一套新的华服,小心翼翼地给黎倾城换上了,然后便就是一番梳洗,虽然他的倾城,现在身中剧毒,面目狰狞,但是他也必定要为她梳妆打扮的。
她是他的女人。
她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笨笨拙拙地给黎倾城梳好了发髻,紫冷桀又取出了一顶沙盖,戴在了黎倾城的头上,然后又给黎倾城披上了一道披风,紫冷桀怔怔地看着一身包裹严实的黎倾城,就是一阵发愣——
她终于要离开了。
终于要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紫冷桀蓦地一声苦笑,然后抱起了黎倾城,朝船舱外走去。
~~~~~~~~
走出船舱,果然迎面已经停泊了一艘大船,那船头上面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身后则是十多个白衣飘飘的少年。
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白亦枫座下的最得力的心腹,灰影,紫冷桀自然也是认识的。
灰影从昨日开始便就在这个地方等候着了,白亦枫自然知道那绝色千叹的毒发时间和症状,自然也是将时间算的很准的,左右不过这两天,必定是会有人把黎倾城给送来的,自然他也不急不躁,便就然灰影在此等候着便就是了。
灰影瞧着紫冷桀从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人,虽然看不见那个人的容貌,但是单单就瞧着那人的体型,便也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个女人的。
所以,不是黎倾城,又会是何人?
紫冷桀,当初你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了夫人,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地送到咱们白蘋洲来?
灰影讥诮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对着紫冷桀抱拳,缓声道:“灰影见过紫轩国君,许久不见,国君竟然消瘦了不少呢,国君乃九五天子,身系紫轩万民之福,所以自当要好好保重才是。”
紫冷桀冷冷一笑,打量了那灰影一番,然后道:“既是找到了你们白蘋洲了,那么自然就不会安好的了。”
灰影笑得更加得意了:“紫轩国君请放心,不论来者身患何等的重症,只要是到了咱们白蘋洲,那么自然会药到病除的。”
【今天的部分更新完毕~月底完结~谢谢追文的亲们~有什么期待的结局~大家可以告诉猫猫~猫猫尽量满足大家~】
PS:每日分享: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如何。
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5000+)
灰影笑得更加得意了:“紫轩国君请放心,不论国君身患何等的重症,只要是到了咱们白蘋洲,那么自然会药到病除的。”
紫冷桀蓦地就长长地呼了口气,看来那白亦枫确实有救黎倾城的把握,然后紫冷桀便又正色对灰影道:“想必你家主人已经算准了这个时候,朕必定会将倾城给送过的了,既然他能够医好倾城,那么朕便也就放心了,替朕向你们家主人道一声谢,朕就不上岛上去了。”
灰影淡淡一笑,然后道:“国君言重了,我家主人对夫人可是日夜牵挂,惦记得很,自然是会尽力医治好夫人的,所以国君的话的确是言重了,只是有一点,我们家主人也让小的带一句话来给国君。”
紫冷桀抿了抿唇,然后问道:“白亦枫让你带什么话给朕的?”
灰影讥诮一笑,道:“主人说,以后也就不劳烦国君记挂咱们白蘋洲的岛主夫人了,国君千万记住。”
白蘋洲的岛主夫人?
夫人?
……
紫冷桀的心思一动,然后便就随即低头看了看黎倾城,其实隔着一层黑纱,他其实看得并不清楚黎倾城的脸,但是这个时候,他就是特别想看一眼。
紫冷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心里面暗道,倾城,那白亦枫果然对你是一往情深的,竟然都已经称你为夫人了,可见你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这样也好,他就必定会尽力医治你的了,也就不枉朕这么狠心地把你送到这白蘋洲来。
紫冷桀凝视了黎倾城半晌,这才方一声长叹,然后沉声道:“朕今日既是决定了要交出倾城的,那么便就没有想着再来抢走了她的,你回去就告诉白亦枫,只要他能够治好倾城,那么朕这一生,都……都不会与他争夺倾城了,不仅如此,我紫轩臣民都断断不会踏足白蘋洲半步。”
“朕真的是心甘情愿拱手相让,但若是他白亦枫医不好倾城的话,那么紫轩的大军一定会踏平白蘋洲,朕必定会让白亦枫知道,什么叫做以命抵命。”
紫冷桀一字一句都说的十分的平静,但是一字一句也都是充满了威胁。
灰影淡淡一笑然后,朗声道:“国君请放心,咱们这白蘋洲好歹也是有着几十年的基业,自然是不会轻易被毁于一旦的,还有就是啊,我家主人和夫人,还会在这白蘋洲上厮守终生的呢,呵呵,自然白蘋洲是绝对不会有机会被什么给踏平的,国君放心就是了。”
两艘船缓缓地靠近了,紫冷桀再一次地深情地看了看黎倾城,下意识地想掀起那道黑纱,再去看一看黎倾城,但是蓦地,紫冷桀的心头一沉——
也罢。
若是自己再多看她一眼的话,只怕自己便就会越发的不舍了,若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害了她?
倾城啊,咱们这就真的要道别了。
紫冷桀紧紧地抱着黎倾城,哪怕还剩下一秒,他也要紧紧抱着这个女人。
今日一别,便就是一生啊。
灰影不悦地看着紫冷桀死死抱着黎倾城的手,皱着眉,道:“想必国君,必定是知道夫人身中剧毒的,所以能早施救的话,必定对夫人的身体大有好处的,但是若是因为什么而耽误了夫人的救治的话,那么说不定便就会给夫人带来不可弥补的上海呢,所以国君,赶紧点儿的吧。”
“好。”紫冷桀低低地道,然后深深地嗅了一口黎倾城身上的味道,顿时满心满腹都是痛得无以复加。
倾城,日后你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便再也不会是朕了。
……
倾城,再见。
紫冷桀缓缓地走到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黎倾城交到了灰影的手上。
灰影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黎倾城,然后抬头看了紫冷桀一眼,蓦地就瞧见紫冷桀一脸的平静,平静得似乎有些不正常,至少刚才这紫冷桀还是一脸心痛难忍的模样,怎么就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灰影竟然有些不敢直视紫冷桀的眼睛了。
那双眼睛,真真太过可怕。
顿了顿,灰影果断地转身,然后朝船舱走去。
“开船!”
灰影一声令下,那大船便缓缓地开动了起来,然后迅速地朝前行进了,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了浩瀚无垠的江面上。
紫冷桀却兀自站在那船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大船消失的方向,仍旧是一脸的平静,但是那样的平静却让宋祁看得有些胆战心惊不已。
万岁爷从来没有这样的表情。
从来没有。
过了半晌,宋祁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紫冷桀的面前,询问道:“万岁爷,现在皇后娘娘已经送到白蘋洲了,那么咱们是不是也应该返航了?”
紫冷桀不语,仍旧一眨不眨地向前面看着,那眼神温柔极了,就好像黎倾城就在他的眼前似的。
宋祁等了半天也不见紫冷桀讲话,便又大着胆子说道:“万岁爷,这外面风大,您仔细得了风寒啊,要不然万岁爷先进船舱里面去吧?奴才给您沏一壶热茶?”
但是紫冷桀仍旧一言不发,就像一尊雕塑似的,笔直地站着,凝神静气地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
美得让人窒息,但是同时却又是那么的肃穆,让人不敢直视。
这下子,宋祁可是慌了神了,赶紧地上前,然后轻轻地摇了摇紫冷桀的胳膊:“万岁爷?万岁爷?您能听得见奴才……啊!万岁爷!”
“轰!”
下一秒,紫冷桀蓦地朝后面倒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闷响。
蓦地,所有的侍卫都赶紧地跑了过来,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灰。
宋祁更是担心不已,赶紧地就跪在紫冷桀的身边,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万岁爷!万岁爷,您倒是醒醒啊!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紫冷桀的脸色蜡白至极,全然没有半点血色,就连那嘴唇也泛着灰白,模样十分的吓人,宋祁真的是慌了神了,愣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对着侍卫道:“赶紧把万岁爷抬进去!快!快啊!”
“是!属下遵命!”那些子侍卫赶紧地小心翼翼地把紫冷桀抬进了船舱,平放到了床上。宋祁又派人找来了薛太医,薛太医拎着医药箱,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船舱,一看到紫冷桀的那一番模样,薛太医登时也是吓得六神无主,紫冷桀向来身康体健,便就是风寒都是很少得过的,但是现在却是那么一番骇人的模样,当下,薛太医赶紧地跪在床边,给紫冷桀请脉。
过了一会儿,薛太医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宋祁赶紧过去询问:“薛太医,万岁爷这是怎么了?刚才好端端地忽然就晕倒了,实在太吓人了。”
“哎!”薛太医叹了一声,然后缓声道,“自从皇后娘娘身体抱恙之后,万岁爷便就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所以龙体耗损巨大啊,加上刚才与皇后娘娘一别,万岁爷更是伤心过度啊,所以万岁爷才会这么忽然晕倒过去的,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地睡一觉,补足了精神,一觉醒来之后便就会好了的。”
“哦,这样就好。”宋祁也松了口气儿,但是一看这紫冷桀蜡白的脸,心里面便就十分的不是滋味。
宋祁和薛太医心里面都暗道,皇后娘娘这么一走,只把也把万岁爷的心,一并给带走了。
哎!
~~~~~~~~~~~
灰影他们的大船,在白蘋江上一路前行,乘风破浪,到了傍晚的时候,便就抵达了白蘋洲的位置,然后灰影便就抱着黎倾城,跳到了那些子已经等在入口的竹筏上面,朝里面行进,没有多长时间,便就抵达了白蘋洲。
白亦枫自然是早就等在了白蘋洲的入口处了的,远远地就瞧见了灰影手中抱着一个人,白亦枫的心头蓦地就是一热——
那个娇小的身型,他认得!
不是那个小女人,还会有谁?!
下一秒,白亦枫蓦地双足点地,然后迫不及待地踩着那水面,便就朝前面飞去,一身白衣,这个随风飘飞的模样,真真就像是谪仙一般。
白亦枫稳稳地飞到了灰影的那片竹筏上面,然后随即就接过了黎倾城,感受着手中的重量,白亦枫自然是喜不自禁的,一双眼睛也美得眯成了两弯月牙。
阔别了这么些的时日,白亦枫可真真是日夜不安啊,如今这个小女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而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臂弯里面熟睡。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
美好的都不真实了!
“属下见过主人!”灰影赶紧跪拜白亦枫,“属下已经按照主人的吩咐,顺利地从紫冷桀的手中,接到了夫人了!”
白亦枫看着黎倾城柔柔一笑,然后对灰影也是微微一笑,道:“灰影,你办事儿向来稳妥,这一次,更是应记头功,本尊自然会好好奖赏你。”
“多谢主人!属下不敢!”灰影赶紧谢恩。
白亦枫也等不及那竹筏靠岸,便就抱着黎倾城,运用轻功,飞上了岸,然后便就赶紧地一路飞奔朝大殿跑去。
一进入大殿,白亦枫就忙不迭地把黎倾城放到了床上,一双手然后就拉住了那沙盖的一角,就要掀开,但是,白亦枫却忽然又顿住了。
白亦枫看了看那沙盖,蓦地就是一声不安地叹息,不知道倾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那绝色千叹必定不是寻常的毒药啊,倾城的脸……
哎!
顿了顿,白亦枫到底还是将那沙盖缓缓地给掀开了……
下一秒,白亦枫猛地就抱住了黎倾城,眼泪夺眶而出。
倾城,你受苦了。
倾城,那天都怪我不好,没有能够好好的保护你,才让那西门佩瑶有机可乘,给你下了这么可怕的剧毒!
倾城,对不起!
倾城,真的都怪我!
倾城,我真是该死!
白亦枫泪眼模糊地抚摸着黎倾城的脸,一下一下都让他心疼的伤心摧肝。
他的倾城,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他的倾城,一笑起来变就让人着迷不已。
他的倾城,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现在,他的倾城却是这么一番的模样!
老天!
为什么要让他的倾城,受这么多的苦难?!
为什么?!
这个女人这么的善良美好,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
“砰砰砰!”
白亦枫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捶在了床柱上。
西门佩瑶,你最好别被我抓到,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亲自尝一尝这绝色千叹的滋味!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了情绪,白亦枫先吩咐让下人准备了洗澡水,然后他又亲自在那洗澡水中加入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些子的药材进去,他现在要先查看一下黎倾城身上的症状,也好让黎倾城先泡一泡药浴,也好先放缓那绝色千叹的蔓延速度。
白亦枫正伸手要去解开黎倾城的睡穴的时候,但是,忽然西门佩瑶的嘴巴动了动……
“紫冷桀,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紫冷桀,我……我不治病了,求求你不要丢下我,紫冷桀,你带我回紫轩好不好?”
……
黎倾城就那么一直苦苦地哀求着,眼泪细细地沿着眼角流下,打湿了她的鬓发,同时也伤透了白亦枫的心。
白亦枫看着黎倾城泪流满面,看着黎倾城紧皱的眉毛,听着黎倾城口中的声声苦苦哀求,那原本要去给黎倾城解开睡穴的手指,气得颤颤抖抖着,眼中都是愤怒。
此时此刻,白亦枫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该死的!
“紫冷桀,我爱你,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其实紫冷桀,我真的离不开你的,求求你了,别那么残忍……”
蓦地,白亦枫的手指,狠狠地点住了黎倾城的哑穴。
下一秒,黎倾城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但是那眼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一直地流着,流着。
白亦枫觉得自己的胸腔中都是熊熊的怒火,刚才还疼惜这个女人,疼惜得要死,但是现在,他却恨她,恨得咬牙启齿。
那一日,在白蘋江上,便就是这个女人,她曾经口口声声地答应自己,说她心甘情愿嫁给自己。
她曾经那么一字一句认真地跟自己说,她爱自己,很爱很爱……但是现在,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在睡梦中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她竟然该死的苦苦哀求着,让别的男人把带她走!
她甚至都不想着治病解毒了!
她宁愿死,也要和那个该死的男人在一起!
白亦枫看着黎倾城那源源不断的眼泪,越来心里面越冷,蓦地,白亦枫死死地捂住了黎倾城的眼睛,然后发狠地开始撕扯黎倾城身上的衣服,原本紫冷桀小心翼翼才为黎倾城穿上的崭新的华服,便就在此刻,都化作了片片飞雪。
直到黎倾城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了,白亦枫这才猛地停住了手,只是白亦枫眼中恨意,却更加的浓了……
这个女人身上那些子青青红红的痕迹,都是什么?!
该死的!
那个男人竟然敢在他的女人身上留下那些子该死的痕迹?!
老天!
这都是什么?!
白亦枫痛苦地把眼睛闭上了,心中的怒火高涨,他现在恨得想去杀人!
对!
没错!
他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杀了!
现在!
马上!
一刻都不能等了!
白亦枫蓦地将黎倾城放进了浴桶里面,然后咬牙启齿地就要朝外面走去,他真的要去追上紫冷桀,然后一刀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但是忽然,白亦枫蓦地就停住了脚,仿佛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似的……
这个女人的脉搏……
【依旧还有一章~谢谢昨天送花花的孩纸~送了那么多~人家会骄傲滴~O(∩0∩)O哈哈~】
PS:每日分享:有一种失落,不能说,只能靠感受;有一种悲凉,不能说,只能靠敛藏;有一种喜欢,只能靠欺骗来隐瞒;有一种心痛,叫做——爱不能语。
倾城,我竟然救不活你……(6000+)
白亦枫蓦地将黎倾城放进了浴桶里面,然后咬牙启齿地就要朝外面走去,他真的要去追上紫冷桀,然后一刀杀了他,但是忽然,白亦枫停住了脚,仿佛就像是被雷劈到了似的……
这个女人的脉搏……
下一秒,白亦枫赶紧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手指再一次颤颤抖抖地放在了黎倾城的手腕上面。
天衣公子白亦枫,可是名声在外的天下第一神医神医啊,他诊治了不知道多少个人了,自然是医术极其高明的,但是这一次,他确实一脸的紧张,一脸的不可思议……
半晌,白亦枫的脸上都是震惊,都是欢喜!
这个女人居然怀孕了!
一个月!
所以,这孩子应该是自己的!
老天!
自己就要做父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蓦地,白亦枫猛地站起身来,仰天长笑,直笑得那外面的侍卫一个个都莫名其妙、面面相觑,主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但是今日这到底是怎么了呢?竟然笑得这么大声?
果真是岛主夫人有本事啊!
才一回来,就让主人这么哈哈大笑!
白亦枫真的是高兴坏了,刚才心中的怒气冲天,便也在这一瞬之间,都烟消云散了!
是啊,忽然收到这么一个意外惊喜,他怎么能够不欣喜若狂?!
蓦地,白亦枫死死地抱着黎倾城,然后使劲儿地亲了亲黎倾城的嘴,激动得眼眶都是湿润了,白亦枫颤颤地道:“倾城,你怀孕了!你居然怀孕啊!哈哈哈哈!倾城,你真的是太棒了!哈哈哈!本尊真是爱死你了!”
白亦枫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真的是太激动了!
是的,他从小就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虽然父亲母亲对他宠爱至极,但是奈何他们又都是双双早亡的,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孤单单的长大。
因此,白亦枫对家庭以及对孩子的渴望,比一般的人更加强烈,而且现在又是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又正好怀孕,他怎么能够不欣喜若狂呢?!
白亦枫简直就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世间最幸福的男人!
没有之一!
是的,能和他最最亲爱的倾城生儿育女,他怎么能够不欢欣鼓舞呢?!
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儿了!
只是笑着笑着,白亦枫就笑不起来了,蓦地白亦枫的脸就是一沉——
那个地方是什么东西?
白亦枫缓缓地扳住黎倾城的肩膀,然后仔仔细细地看着黎倾城的后背,只见,那后背上面向毒蛇一般盘根错节的黑紫色的条纹,一下子就让白亦枫浑身都是一阵恶寒。
老天!
怎么……会这样?
绝色千叹难道不是只会作用在脸上的吗?
但是黎倾城的后背上面,这又是什么东西?!
老天!
这个女人一次到底中了几种毒?!
那西门佩瑶到底还下了什么毒药?!
白亦枫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一秒,白亦枫赶紧地给黎倾城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将黎倾城放在了床上盖好了杯子,然后白亦枫赶紧地取过自己的医药箱,一溜烟地跑到了床前。
白亦枫紧张地打开了医药箱,刚才还欢呼雀跃的一张脸,现在却都紧张之极,甚至鼻尖都渗满了汗珠,白亦枫取出了一根银针,然后缓缓地刺进了黎倾城后背的黑紫色的地方,然后再将银针出去,放在鼻子前面。
嗅了嗅,白亦枫的眉头蓦地一皱,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似的,顿了顿,白亦枫又重新嗅了一遍……
蓦地,白亦枫的手一松,那银针便掉在了地毯上面去了。
当门子!
老天!
居然有人给黎倾城用了当门子!
白亦枫抚着床柱,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摇曳的烛光,白亦枫的满脸都是震惊。
这绝色千叹的毒虽然剧毒难解,而且又是失传已久的毒药,但是不管什么样的毒药,都奈何不了白亦枫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到底,他实质上,还是天下第一毒枭,所以经过白亦枫这些时日的深入钻研,自然也是已经找到了解毒的办法的,虽然现在这解药里面,仍然缺少一味七界石做引,但是现在,白亦枫却完全可以用其他的药物抑制黎倾城体内的毒,在此之前,他确定自己可以找到七界石,所以他十分有自信给黎倾城解毒的。
但是现在,黎倾城的体内居然还有当门子!
而且分量还十分的不轻!
该死的!
什么不好,偏偏就是那当门子!
要知道,那当门子便就是绝色千叹最好的催化剂!
那绝色千叹,是二十年前,新龙皇室中的后宫嫔妃因为争宠才研制出来的一种毒药,而她们下毒的目标,自然是那些子得宠的嫔妃了,所以那绝色千叹便就有了一个特性,便就有一接触到阳性的药物,便就会蔓延十分迅速。
换言之,这绝色千叹的毒发时间原本是十天到半个月的,但是若是这期间,中毒的人还和男子发、生、关、系的话,必定体内会有雄性的分泌液的,也就是说,必定能够加快绝色千叹的毒性蔓延的!
故而,那些子得皇上雨露的嫔妃,自然那绝色千叹便蔓延的厉害!
所以……
到底是谁给黎倾城用了当门子这一味该死的药?!
白亦枫原本打算在找到七界石之前,用药物先暂时抑制这绝色千叹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管怎样都是徒劳!
白亦枫看着黎倾城后背上面的那些子黑紫色的条纹,真真就是心惊胆战,那额头上早就渗满了冷汗,白亦枫的手颤颤地放到了黎倾城的后背上面,缓缓地抚摸着,白亦枫将那每一条条纹,都摩挲了一遍,最后更是吓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