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子的条纹,一开始的时候肯定还不是这样的,必定是因为这几天毒性的蔓延,所以面积才会这么巨大的。
白亦枫颤颤地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黑紫色的条纹,到黎倾城小腹的距离。
还不过只有三四寸。
也就是说,不出十日,黎倾城体内的毒素便就会蔓延到黎倾城的小腹,而到那个时候,那腹中的胎儿必死无疑,而黎倾城到时候也是凶多吉少。
即便现在有了那七界石,也是徒劳,七界石只能解脸上的毒,但是这身体上的毒……白亦枫登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老天!
为什么会是这样?!
啊!
“启禀主人,属下已经准备好了为夫人接风洗尘的晚宴了,请问主人和夫人现在方便用膳吗?”这个时候,一个白衣童儿,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询问。
顿了顿,白亦枫沙哑地道:“不用了,下去吧。”
那童儿随即又恭恭敬敬地问道:“那主人和夫人打算什么时候用膳的呢?”
“滚!”白亦枫蓦地就是一声低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
那童儿赶紧地就吓得不敢多言,赶紧退下了,心里面却奇道,明明刚才主人还是兴高采烈哈哈大笑的,现在这又是怎么了呀?
整个房间,都是死一样的沉寂。
白亦枫悲伤地看着黎倾城,蓦地就是一个苦笑,有气无力地道:“倾城啊,世人都说我是第一神医,都说我能起死回生治好所有的病症,但是倾城,这一次,对于你身上的毒,我却真的是无能为力,哎!怎么就会这样了呢?”
白亦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紧紧握住黎倾城的手,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黎倾城的手中,眼泪汩汩而下。
白亦枫真的是懊恼极了,他明明可以制出任何一种让人闻风丧胆的毒药,他明明可以妙手回春治好将死之人,明明被世人称作是第一神医,但是现在他却救不了自己的女人,还有孩子,而现在,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黎倾城,等死。
还有那腹中,还未成型的孩子。
这种感觉,真的是绝望透顶。
一时间,白亦枫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似的,真的是太难过了,真的是太悲痛了,白亦枫缓缓地蹬下了鞋子,然后一下子就虚脱地躺在黎倾城的身旁,侧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黎倾城的睡颜,蓦地,白亦枫紧紧地把黎倾城拥入了怀中。
倾城,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倾城,难道我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吗?!
老天啊!
白亦枫紧紧地握着黎倾城的手,也顾不得弄疼了黎倾城,现在他能做的,便就是这么紧紧地抱着黎倾城,好来确定黎倾城的存在……
只是,白亦枫忽然皱了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白亦枫轻轻地拉起黎倾城的手,蓦地就看到黎倾城手腕上面戴着的一根红绳,上面是一对红珊瑚雕成的鸳鸯。
下一秒,白亦枫轻轻地抚摸着那对红珊瑚的鸳鸯,一时间,更是心酸难忍,眼泪更加汹涌了起来。
记得那一天,是自己亲手将这一对红珊瑚的鸳鸯,交到了黎倾城的手中……
“倾城,你可愿意嫁给我?可愿意和我如这一对鸳鸯一般恩爱永不离吗?”
“白亦枫,我愿意嫁给你,我真的好愿意!”
“白亦枫,我愿意和你一生永不离,我愿意和你恩爱得像这对鸳鸯,就像你的父母那样地深爱一生!白亦枫,我愿意!我很愿意!我真的很愿意!”
……
历历在目。
都是心酸,都是心疼。
说什么一生一世啊!
倾城,我竟然救不活你……
白亦枫紧紧地握着黎倾城的手,然后痛苦万分地道:“爹!娘!你们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你们就来保护倾城吧!这个女人是你们的儿媳妇儿啊!现在她的腹中还有你们的孙儿啊!娘!你那么希望儿子能够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携手到白头,现在儿子终于如你所愿,找到了这个女人!但是她……”
“爹!娘!若是没有了倾城,那么儿子也必定是活不下去了的!爹!娘!你们那么地疼爱儿子!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倾城!只有她平安无事,儿子才能有勇气活下去的啊!”
……
蓦地,白亦枫死死地盯着那一对红珊瑚的鸳鸯,然后眼睛蓦地滑过一丝光亮,继而白亦枫死死地咬住了唇,似乎在做什么决定似的。
缓缓地,白亦枫俯下身来亲了亲黎倾城的额头,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地道:“倾城,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一定不会。”
言毕,白亦枫随即飞快地穿上了鞋子,给黎倾城盖好了被子,然后走出了大殿,来到了书房,坐在桌前,展开了纸张,然后飞快地在上面,一阵笔走龙蛇。
白亦枫一共写了三份东西,然后分别装进了三个信封,又在那信封上面写下——
紫轩国君亲启,大兴国君亲启,新龙国君亲启。
“啪啪啪!”
弄好了这些子之后,白亦枫随即轻轻击掌三下,那灰影便就迅速地走了进来,跪拜道:“属下见过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白亦枫将那三个信封递到了灰影的面前,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地道:“灰影,你现在就赶紧启程,追上那紫冷桀,将这封信务必亲手交到紫冷桀的手中,至于两外那两封信,你也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交到皇甫舜和皇甫尧的手中,事关重大,所以一定不可耽误时间,还有就是,务必要亲手交到他们本人的手中,灰影,你可都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灰影朗声答道。
白亦枫松了口气,道:“你办事,本尊一向放心,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是!属下告辞!”灰影接过那三个信封,然后赶紧地飞身出门了。
白亦枫看着那窗外的月亮,然后轻轻地道:“爹,娘,请你们务必保佑孩儿能够救活倾城。”
~~~~~~~~
紫冷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紫冷桀习惯性地把手朝床里面伸,本能地想着去摸一摸黎倾城,但是那里面却是冰凉凉的一片,紫冷桀皱了皱眉,然后又不死心地又摸了摸,依旧是一片冰冷,紫冷桀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空空如也的被子,紫冷桀这才苦涩一笑。
是了,昨天自己亲手把黎倾城交去给了白亦枫,所以黎倾城又怎么可能还在自己的身边呢?
哎!倾城啊,朕和你大婚以来,其实也短短不过十日而已,但是朕真的是习惯了,习惯了身边有你,西光了每天一早醒来,就能够看到你,就能够将你拥入怀中,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好,让朕依恋。
只是以后,朕不得不要戒掉这个习惯了。
戒掉对你的依恋,戒掉对你的思念。
呵呵。
紫冷桀,你真的能做得到吗?
紫冷桀笑得十分讥诮,其实他自己心里面也是清楚的很,那肯定是不可能,黎倾城就好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似的,一旦沾惹了,那么便就注定这一生一世都为她痴狂。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圣驾?!来人呐!拿下那个贼人!”忽然宋祁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外面传来的一阵打斗的声响。
紫冷桀眉头一皱,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一大早地就打斗不止?
紫冷桀匆匆地穿上了衣服,然后朝船舱外面走去。
只见一群侍卫正在围着一个黑衣的男子在打斗,但是那个黑衣男子的武功十分的奇怪,好像并不是正统路数的武功,但是身形却灵活不已,所以虽然侍卫人多势众,但是一时却也奈何不了他,看来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紫冷桀眉头一皱,这人是谁?他想做什么?
宋祁见紫冷桀出来了,吓得浑身冷汗,赶紧道:“万岁爷,您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吧!这贼人武功厉害着呢!仔细伤到了您!”
那黑衣人一听见了宋祁叫紫冷桀的声音,猛地一转脸,然后和紫冷桀对峙了起来,因为那黑衣人带着蒙布,所以紫冷桀认不出来是谁,但是那双眼睛,紫冷桀却很熟悉,紫冷桀想了想,然后豁然开朗——
这人不是白亦枫的身边的灰影吗?
昨天不是才刚刚见过的吗?
怎么这么一大早地又追上了自己来了?
莫不是……
倾城有了什么情况?!
下一秒,紫冷桀随即沉声道:“住手!”
“是!属下遵命!”一众侍卫赶紧地纷纷住手,收回了宝剑,然后纷纷退到紫冷桀的身边,时刻警惕地看着灰影。
紫冷桀看了看那灰影,然后问道:“怎么是你?你找朕有什么事儿吗?”
灰影随即从包袱里面取出了一封信,然后躬身递到了紫冷桀的面前,道:“启禀紫轩国君,我家主人有领,让属下务必亲手将这封信,送到紫轩国君的手中,请国君收下。”
紫冷桀点点头,然后宋祁便就上前要接,但是灰影却又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家主人有令,让属下务必亲手将这封信,送到紫轩国君的手中,请国君收下。”
宋祁正要怒斥灰影,但是紫冷桀却随即挥了挥手,让宋祁退到一边,紫冷桀真的就亲自接过了那封信,紫冷桀看了看那信封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出自白亦枫之手,便点点头,道:“除此之外,你家主人还有什么要交代朕的吗?”
“没有,既是国君已经收下了信,那么属下告辞了!”灰影对着紫冷桀躬身一拜,然后随即闪身飞走。
“万岁爷,这信件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宋祁担心地看着那封信。
紫冷桀不语,但是却飞快地走进船舱,打开了那封信,登时,紫冷桀的脸色就变了,身子一阵发软,紫冷桀赶紧地扶住了椅子,顿了顿,紫冷桀蓦地对外面发疯似的吼着:“传朕的命令!全速前进!赶回紫轩!”
“是!奴才遵命!”宋祁赶紧地跑下去传令去了。
紫冷桀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喘息着又看了一遍那封信——
大兴国君、新龙国君、紫轩国君:
欲救黎倾城,务必五日之内,集结三国兵力,护送本尊和黎倾城去西沙国,不得有误,否则倾城,性命难保。
白亦枫
~~~~~~~~~~
大兴。
落梅轩。
这一日,皇甫舜又是起了个大早,现在正在大殿中用膳的,忽然外面便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皇甫舜脸上的笑意,便就越来越明显了,皇甫舜心情很好地喝着碗里面的汤羹。
建业,你的速度还真是不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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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进皇宫(5000+)
这一日,皇甫舜又是起了个大早,现在正在大殿中用膳的,忽然外面便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皇甫舜脸上的笑意,便就越来越明显了,皇甫舜心情很好地喝着碗里面的汤羹。
建业,你的速度还真是不慢啊。
果然,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厮一路小跑着进来,然后恭恭敬敬地禀报道:“启禀万岁爷,刘将军已经赶回来了,现在正朝大殿这边过来呢。”
“嗯,朕知道了,”皇甫尧喝完了最后一口的汤羹,然后动作优雅地漱了口,又擦了擦嘴,然后对着那小厮蓦地微微一笑,道,“今天的汤羹味道真是不错,朕很喜欢。”
那小厮自然是又惊又喜的,必定这“落梅轩”皇甫尧三年才来一次,能被他这么当面夸奖,可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儿,所以那小厮赶紧地便就跪地叩头不止,激动万分地道:“多谢万岁爷!多谢万岁爷!奴才必定誓死效忠万岁爷!”
“呵呵呵,起来吧,忙你的去吧。”皇甫舜笑着站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结果一出门,皇甫舜迎面便就遇到了刘建业,瞧着刘建业那满面春风的模样,皇甫舜脸上的笑意便就更加明显了。
看来事情办的不错。
皇甫舜停住了脚,然后笑着开口,道:“建业,看来你的骑术是越发精进了,只用了一天半的功夫,便就能够跑了个来回,真真让朕惊喜啊,要知道现在的这个时机实在是千载难逢,真真就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呵呵。”
“多谢万岁爷夸赞!末将愧不敢当!”刘建业走到了皇甫舜的面前,随即躬身行礼,然后对着皇甫舜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道,“启禀万岁爷,那大兴三分之一的兵力,必定中午之前,便就能够赶到京师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直捣黄龙,逼进皇宫!”
皇甫舜心情很好地抿了抿唇,然后道:“是啊,真的太好了,这么说来,再过两个时辰,朕变就可以去会一会朕的那个三年未见的大皇兄了,呵呵,朕还真是有些等不及了的呢,呵呵,建业,你看倒是朕越发倒退了,三年都过来了,怎么就忍不住这一时三刻了呢?”
刘建业也是满脸堆笑,道:“万岁爷您三年隐忍,今日终于到了报仇雪恨的时候,末将恭喜万岁爷!自然这么天大喜事儿,万岁爷有所激动也是在所难免的,别说是万岁爷了,末将这一路也是只恨这马跑得慢呢!”
皇甫舜缓缓地走到一棵梅树旁边,轻轻地摘下了一片青叶,然后温柔一笑,道:“是啊,终于到了报仇雪恨的时候了,那些子原本属于朕的,也都是时候回到朕的身边了,呵呵,那些得罪了朕的,活的也该到了头了。”
下一秒,刘建业忽然跪地,朗声对皇甫舜,道:“请万岁爷恩准,请让末将率领将士进攻大兴皇宫!末将必定拼尽全力,带回那逆贼皇甫尧的项上人头!”
“不,”皇甫舜挑了挑眉,眼中都是一丝丝摄人心魄的精光,皇甫舜好整以暇地道,“这一次,朕要亲自挂帅,朕要亲自砍下皇甫尧的人头!他的命,只能结束在朕的手中!”
“末将必定尽心竭力保护万岁爷!恭祝万岁爷马到成功!”刘建业虽然担心皇甫舜的安全,但是却也知道皇甫舜是必定亲手杀了皇甫尧才能纾解这压抑了三年的恶气的,当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皇甫舜微微抬头,看着那晴空万里,然后蓦地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极其美丽的微笑。
倾城,朕这就来了。
倾城,对不起,朕让你等了三年。
但是倾城,朕向你保证,从今日后,你只属于朕一个人。
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皇后。
~~~~~~~~~~~~
中午。
大兴。
京师。
一队三万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逼近了大兴京师,而京师城门前面已经早早地有两人正骑着马,等在那里。
两人都身着黑色的铠甲,脚蹬黑色的战靴,十分的英姿飒爽,宛若天神下届一般,但是有一个人的马缰却是明黄色的,不消说,此人必定就是皇甫舜了,而另外的一个,必定就是刘建业了。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飞速地朝自己移动过来,皇甫舜的嘴角缓缓地向上牵了牵。
这一天终于来了。
虽然姗姗来迟,但是到底还是来了。
今天,他一定要当面和皇甫尧清算一番。
这三年他受到的所有的辛酸苦楚,他都要加以十倍地讨回来!
皇甫尧,当年你是怎么抢夺朕的江山、朕的女人!
那么今日,朕便就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江山、你的女人,是如何回到朕的手中!
呵呵呵。
那队伍缓缓地停在了皇甫舜的面前,激起了一阵飞尘,然后那些子士兵,便就一起跪拜皇甫舜:“属下拜见万岁爷!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爷……
呵呵,这个称谓真的很不错,很动听。
尤其是从大兴的士兵们的口中叫出来的。
皇甫舜十分满意地挑了挑眉,然后朗声道:“众位将士平身!”
“谢万岁爷!”
皇甫舜策着马,缓缓地在队伍的前面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中间,然后皇甫舜朗声道:“众位将士,你们必定都知道朕的身份,那么也必定知道朕今日要做什么的了,所以,在这里,朕便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朕便就是皇甫舜,也就是大兴从前的四王爷,也是当今新龙的天子,同样也是三年前被那逆贼皇甫尧全国通缉的那个人,朕知道,那皇甫尧必定把朕丑化成了一个穷凶极恶、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但是朕不在乎!所谓人在做,天在看,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苍天在上,而那皇甫尧只能做得了大兴的主,但是却做不了老天的主!所以朕无怨无悔!即便这三年朕曾经潦倒,曾经不堪,曾经或许还被你们看成是逆臣贼子,但是朕却毫不在意,因为今天,朕就会纠正这个错误!”
“还有,朕想说的是,朕虽然不理别人的看法,但是你们既然决定为朕卖命,为朕所用,所以朕便就会对你们知无不言,至少朕会让你们知道,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众位将士有所不知,三年前,先皇驾崩之前,曾经亲口对朕说过,他希望朕能够接手他的万里山河,所以朕才是先皇钦定的真龙天子,但是那皇甫尧却趁着先皇驾崩之际,利用最卑鄙的手段,生生抢夺了朕的江山!竟然不顾先皇遗愿!真真就是天底下第一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
“不仅如此,那皇甫尧一直视朕为眼中钉,所以后来朕逃出大兴,他便恼羞成怒,为了羞辱于朕,他竟然胁迫朕的女人!真真就是天底下第一卑鄙可耻之人!所以自当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朕顺承天意,势必要杀了皇甫尧那个贼人!夺回原本就属于朕的江山!以慰藉先皇在天之灵!”
这个时候,刘建业随即下马,然后跪在皇甫舜的马前,高声喊道:“杀了皇甫尧!慰藉先皇在天之灵!”
下一秒,所有的将士都跟着高呼了起来——
“杀了皇甫尧!慰藉先皇在天之灵!”
一时间,真真就是地动山摇,皇甫舜看着那些子激动亢奋地将士,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蓦地拔出宝剑,朗声道:“将士们,冲啊!进宫杀贼!”
“冲啊!进宫杀贼!”
一时间,所有的将士都抽出了宝剑,然后纷纷随着皇甫舜和刘建业朝京师冲入!
煞是壮观威武!
那些子京师看守城门的士兵,不过区区几十人,自然是抵挡不过这压境而来的千军万马,简直还没过招,便就已经溃不成军,一时间那些子士兵如潮水一般跟着皇甫尧和刘建业涌入了京师,那些子老百姓,都吓得赶紧地躲了起来,一时间,那原本热闹沸腾的接道上面,空无一人。
“驾驾驾!”
皇甫舜策马扬鞭,行驶在队伍的最前面,皇甫舜飞速地驾马前行,真的是激动无比!
这大兴的京师,他阔别三年,如今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了!
不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是带着千军万马报仇雪恨的真龙天子!
而且现在这大兴的天下就要尽归他手了,他怎么能够不欣喜若狂?!
“驾驾驾!”皇甫舜的马越跑越快。
刘建业紧跟其后,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追随着皇甫舜,自然也能够理解皇甫舜现在的心情,自然他也是心情澎湃,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
没用多长时间,皇甫舜的一众人马,便就来到了大兴皇宫的门前,自然那些子的皇宫大门口已经有些侍卫得到消息,纷纷把守在那里了,自然现在御林军被皇甫尧调去了前线已经不在京师了,所以那些子侍卫也都是皇宫中的侍卫了,虽然武功都不弱,最多也不过几百人而已,所以一时间根本用不着比划,胜负已分。
“哈哈哈!”皇甫舜蓦地仰天长笑,用马鞭指着那些子妄图抵抗的侍卫,狂妄至极地哈哈大笑道,“你们到底听没听过一个词儿,叫做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哈哈哈哈!”
那些侍卫吓得浑身哆嗦,他们伤的伤死的死,自然不敢和皇甫舜的军队再打了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大胆的侍卫,却大声喊道:“皇甫舜,咱们这些子侍卫,生来命贱,所以听不懂你这个逆臣贼子的说的那些子酸梅假醋!但是咱们却知道,既然认定了主子,那么便就要誓死效忠到底!所以,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儿,今日你就休想跨过这道门!”
倒还是一个铮铮铁骨!
皇甫舜玩味儿勾了勾唇角,打量了一番那个年龄不大的侍卫,然后讥诮地道:“呵呵,这话你说的不错,做奴才的就是要誓死效忠主子,只是却也要分得清大是大非才对,所以即便是你的主子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你也肯为他卖命吗?”
那侍卫随即又道:“咱们这些子做奴才,原本是最不该在背后议论主子的是非!但是今时今日,小的我却可以打包票说,咱们大兴万岁爷万万不如你这般卑鄙无耻!皇甫舜,你休得胡言乱语!”
“万岁爷休得再和他浪费口舌!让末将宰了他!”刘建业气得随手抽出了弓箭,就要射过去。
“且慢!”皇甫舜对刘建业道,刘建业只得收回了弓箭。
皇甫舜心中自然是惜才的,自然是想留着那侍卫为己用的,所以顿了顿,皇甫舜又问那侍卫:“如何见得?”
那侍卫豁出去了似的,朗声道:“小的就是个平头百姓的出身,所以咱们才不管你们皇室怎么争斗,咱们也文是谁坐上了皇位成了九五天子,咱们只知道谁让咱们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咱们就为谁卖命!咱们万岁爷即位三年以来,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百姓爱戴,所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所以咱们拥护万岁爷!愿意为他卖命!所以谁要敢对万岁爷不利!咱们就和谁拼命!”
“是!谁敢对万岁爷不利!咱们就和他拼命!”一时间,那些子受伤的侍卫也都被感染了,一个个都齐声高呼着。
皇甫舜的心蓦地就是一阵紧缩,正要说什么,忽然那宫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然后顺着那大门的缝隙,突然地射出了一箭,正中那个侍卫的心口。
“啊!”
那个侍卫蓦地浑身一阵僵硬,然后就猛地倒在了地上。
“谁干的?!”
皇甫舜的心猛地一跳,暴怒地看着那宫门,只见那宫门缓缓地打开了,里面不是别人,正是赵同仁,还有他的一众亲信。
那赵同仁的手上正拿着一副弓箭,赵同仁一见到皇甫舜,便赶紧将弓箭递给了旁边的随从,然后下马,给皇甫舜跪拜,道:“微臣特来迎万岁爷入宫!万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只是不等赵同仁的话说完,蓦地一支箭已经死死地射穿了赵同仁的心口。
赵同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箭尾,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皇甫舜手中的弓,哆嗦着道:“为……为什么?微臣……微臣为万岁爷杀了一条挡门的……的恶狗,为什么……为什么万岁爷要杀微臣?”
皇甫舜十分不屑地道:“哼!恶狗?你赵同仁才是那一条该死的恶狗!赵同仁,这三年,你一边讨好朕,一边儿也不忘巴结皇甫尧那棵大树,可真真是左右逢源,春风得意啊,难道不像是一只狡猾的哈巴狗?!哼,朕想杀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正好,你就先为皇甫尧开路吧,你们素来狼狈为奸,这黄泉路上啊,也好有个照应!”
“啊!万岁……”那赵同仁的手指颤颤地指着皇甫舜,蓦地眼睛蓦地圆凳,身子一僵,死了。
皇甫舜冷冷一笑,随即策马冲进了皇宫,那些子士兵也紧跟其后,纷纷都跟着涌进入了皇宫。
刘建业赶紧吩咐一部分的人马去围住各个宫殿,不让任何人出逃,一方面又让一部分人马去占领了每一个宫门,然后又率领一队精锐,跟着皇甫舜直奔养心殿。
蓦地,皇甫舜拉紧了马缰,那汗血宝马蓦地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皇甫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壮丽巍峨的宫殿,只见那宫殿大门上面赫然写着“养心殿”三个大字。
不错,就是这里了。
这皇宫中的宫殿成百上千,但是唯独这一座宫殿最为特别,这座宫殿象征着这世间最高的权力,那是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地方,但是那里面却只能住进一个人。
唯一的一个。
三年前,自己本应该成为这座宫殿的主人,但是不想,自己却忽然只见,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那个卑鄙的男人却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这座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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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6000+)
三年前,自己本应该成为这座宫殿的主人,但是不想,自己却忽然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那个卑鄙的男人却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这座殿堂。
整整三年。
自己整整等了三年,才终于有机会重新走到这座宫殿的前面。
这三年,到底是多么的艰辛,多么的困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但是不管怎样,他到底还是熬过来了。
到底还是有机会走到了这座宫殿的面前。
所以皇甫尧,今时今日,你欠朕的都该还了!
皇甫舜缓缓地下了马,然后一步一步稳稳地朝那座宫殿走去。
下一秒,刘建业也随即下马,大步地跟了上来,两人沉默不语,都紧紧地手握宝剑。
只是走到了养心殿的门口,皇甫舜忽然停下了脚,转头对刘建业,道:“建业,你不用进去,在门口等着朕便就。”
刘建业赶紧摇头,道:“不!万岁爷!万万不可啊!您一个人单枪匹马,实在太危险了!还是让末将陪着您进去,若是有个万一,也好能有个照应”
但是不想,皇甫舜却坚持道:“朕想单独会一会那皇甫舜,朕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再说了,现在这皇宫到处都是朕的人,朕有什么好危险的?”
“是,属下遵命,只是万岁爷,请务必小心龙体。”刘建业最是了解皇甫舜的性格,知道此刻自己多说无益,便也只得躬身遵命了。
下一秒,皇甫舜缓缓地推开了那养心殿的那扇大门,只见那养心殿中竟然空无一人,偌大的养心殿,显得十分的空旷寂寥。
皇甫舜站在那门口,朝里面看了半晌,竟然有些恍惚,这才缓缓地迈步进去,站在那空旷的殿中,沉默良久。
那高高在上的,便就是龙椅,便就是最高权力的象征。
只是这把龙椅却被那个该死的男人夺走了,整整三年……
忽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里面传来,打断了皇甫舜的思绪,皇甫舜皱了皱眉,朝里面看去。
是赵如海,皇甫舜自然也是认识的。
皇甫舜自然而然地就讥诮地勾了勾唇,难不成那皇甫尧以为只要派出来一个老太监,变就可以打发自己了吗?
哼。
赵如海疾步走到了皇甫舜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道:“万岁爷正在御书房中,恭候大驾多时,您请进去吧。”
皇甫尧事先就……知道自己要来?
他竟然不跑,反而还主动让自己进去?
皇甫舜心中自然是疑惑不已,瞧着赵如海一脸的平静愈发是奇怪了。
那赵如海随即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请吧。”
难道是这御书房中有什么古怪不成?
皇甫舜眯了眯眼,看着那厚重的门帘,深思不已。
赵如海瞧着皇甫舜的表情,随即又道:“万岁爷知道,您必定疑心,所以万岁爷让奴才转告您,那御书房中只有万岁爷一个人,还请您放心地随奴才进去。”
言毕,赵如海已经转身朝御书房走去了,皇甫舜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是当下,他却也随着赵如海朝御书房走去。
皇甫尧想见一见他,其实他何尝不想见一见那皇甫尧呢?
那个男人,让他咬牙切齿地恨了三年,让他整整三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生的觉,今时今日,他就要报仇雪恨了,自然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感触。
赵如海走在前面,恭恭敬敬地给皇甫舜挑开了御书房的门帘,然后道:“您请吧。”
皇甫舜缓步走了进去,下一秒,便就看到皇甫尧,果真这御书房中只有皇甫尧一人。
皇甫舜冷冷地打量着皇甫尧,而此时此刻,那皇甫尧正端坐在那龙案后面,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
那一身的明黄,还有那尊贵威严的神态,让皇甫舜蓦地就是眉头一皱。
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神态自如?
难道现在,他不应该匍匐在自己的面前苦苦求饶的吗?
皇甫尧见皇甫舜走了进来,淡淡地勾了勾唇,然后缓声道:“自打朕登基的那一刻,朕就知道,必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不想,你竟然让朕等了三年。”
皇甫舜讥诮地勾了勾唇,蓦地冷笑道:“你倒是心知肚明得很啊,呵呵,这三年,你也必定没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吧?呵呵,可见抢了人家的东西,必定心虚不已。”
皇甫尧无所谓地笑了笑,缓声道:“朕以为你当上了新龙的皇上之后,便就不会再惦记着大兴了,但是显然是朕低估了你对朕的恨啊,呵呵,只怕这三年,你无时不刻都想着割下朕的项上人头吧?”
“是啊,这三年,朕无时不刻都在恨着你,连梦中都是如何杀了你,”皇甫舜讥诮一笑,然后讥诮不已地笑道,“不过啊,朕也要谢谢你,若不是因为对你铭心刻骨的恨,朕又怎么能够走到今天?呵呵,你说对吧?”
“呵呵,不成想,朕倒成了你的一剂强心针了,”皇甫尧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皇甫舜,然后一声轻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道,“要是一早知道,你竟然会这么恨朕的话,那么三年前,朕说什么也要杀了你的,即便是拼的和西门长风翻脸,也要把你杀了,也免得有了这今时今日,哎!都是朕一时疏忽啊。”
皇甫舜冷声道:“可惜啊,你却没有杀了朕,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往往在大祸临头的时候,才发现,那酿成大祸的,竟然是从前的一时疏忽。”
“是啊,你说得不错,正所谓啊,放虎归山留后患,朕可真真是悔的肠子都绿了,”皇甫尧又是一个淡淡的笑,瞥了一眼皇甫舜紧握着剑柄的手,皇甫尧玩味儿地问道,“怎么?你就这么等不及要杀朕了吗?”
不等皇甫舜开口,这个时候,赵如海已经挑着帘子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捧着一个托盘,那上面放着一只精美的白玉茶壶,还有两只茶杯,赵如海对着皇甫尧躬身行礼,然后将那托盘放在了软榻上的小几上面,皇甫尧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然后赵如海便就躬身退下了。
皇甫尧起身,缓步走到了那软榻边上,坐下,执起茶壶,然后优雅地斟了两杯茶。
那是一壶梅花茶。
皇甫舜一闻到了那股淡雅的梅香,便蓦地皱了皱眉——
皇甫尧什么时候竟然喝起了梅花茶了?
那梅花茶不是自己和柔儿的最爱吗?
他怎么也好上了这一口?
当下,皇甫尧给自己端起一杯,然后指了指另外的一杯,扬了扬眉,然后对着皇甫舜,道:“怎么?在你杀了朕之前,不想坐下来和朕喝一杯吗?”
皇甫舜冷然一笑,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皇甫尧,道:“朕为什么要和一个卑鄙无耻之徒喝茶?哼,真是笑话。”
“呵呵,不错,朕的确是卑鄙无耻,朕从来也都没有否认过这一点,”皇甫尧淡淡一笑,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然后讥诮地道,“呵呵,若不是足够卑鄙,足够无耻的话,那么朕又怎么能够坐上大兴的龙椅?呵呵,皇甫舜,其实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
“呵呵,不错,重要的是结局,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皇甫舜笑得越发讥诮了,然后微微地挑了挑眉,道,“所以今天,才是大结局。”
皇甫尧心情很好地抿了口茶,好整以暇地看着皇甫舜,玩味地道:“所以皇甫舜,你现在真的这么信心满满,就认定今时今日你会得手的吗?”
“不然呢?难不成,你皇甫尧还有一个人胜过千军万马的本事?”皇甫舜霸气一笑,道,“皇甫尧,其实你也已经该知道了,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吧?”
“嗯,不错,刚才侍卫都已近进来禀报了,所以现在朕自然是一清二楚,心知肚明的,”皇甫尧淡淡的抿了口茶,微微一笑,道,“现在大兴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尽数入了京师,已经包围了大兴的皇宫,朕说的没错吧?”
“哈哈哈哈!”皇甫舜蓦地仰天长笑,张狂至极,忽然冷著脸,对皇甫尧,咬牙切齿地道,“所以皇甫尧,现在你可是插翅难飞了!所以,皇甫尧,你就别再和朕这么摆谱了!呵呵呵,所以啊,明年的今日便就是你的忌日!”
“哦?是吗?貌似你说的很有道理,”皇甫尧脸上的笑意不减,手指轻轻地抚了抚自己明黄的腰带,然后讥诮一笑,道,“只不过皇甫舜,朕有个问题十分的好奇,就是你自然知道那些子都是大兴的兵力,那么你还怎么敢收为己用呢?你就不怕被他们反噬吗?”
皇甫舜皮笑肉不笑地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兵符,然后冷冷一笑,道:“是大兴的兵力又怎样?现在朕的手中有这道兵符,便就不愁他们会起异心!大兴的军队,自古便就是只认兵符,不认人的!这一点,你自然心知肚明,你又何必问朕?!”
“呵呵,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啊,三年的时间可不短了啊,但是啊,”皇甫尧缓缓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不屑地看着皇甫舜,然后十分可惜地道,“皇甫舜,朕以为这三年你会长进不少,但是不想,三年之后,你仍旧只配做朕的手下败将,哼,连对手都没有资格。”
“哗啦!”
下一秒,皇甫舜猛地拔出了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横在了皇甫尧的脖颈上面,咬牙启齿地道:“是吗?皇甫尧,那么朕就不妨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才是手下败将?!”
那把宝剑实在是锋利至极,所以只是稍稍碰到了皇甫尧的皮肤,便就瞬间有一股鲜血流了出来,虽然流的不是很多,但是那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的滴落在那明黄的龙袍上面,还是十分的刺眼醒目。
但是皇甫尧却不避不躲,其实他的武功和皇甫舜真的就是伯仲之间,刚才他自然也知道皇甫舜这么忽然拔剑是做什么的,但是他却就是没有躲避,反而任由皇甫舜将宝剑横在了自己脖颈上。
皇甫尧瞥了一眼那把宝剑,忽然讥诮地笑了:“皇甫舜,这把宝剑可是先皇最最心爱之物啊,生前一直都不离身的,但是当年,却也是正是这把宝剑送走了贵妃娘娘的性命啊,呵呵,所以啊,朕以为你恨透了这把宝剑的呢,但是不想,你竟然还随身携带,呵呵,更加不想今日你竟然也要宝剑来取朕的首级,皇甫舜,你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当年,父皇驾崩,举国大悲,但是皇甫尧,你竟然在那个时候用卑鄙的手段抢了原本属于朕的江山!而且,当年,你便是用把这宝剑逼得母妃自刎!今时今日,你怎么还有脸提及此事?!”
一提到这把宝剑的渊源,皇甫舜更加是咬牙启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皇甫舜,你夺走了朕的江山,朕尚可饶恕你,必定到底你是太子,到底你也是皇室子弟,到底你也身不由衷,所以你不得不去争夺那把龙椅,但是你却害死朕的母妃!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区区而已,她怎么就妨碍到了你?!但是你竟然那么残忍地逼她为父皇殉葬!”
“所以皇甫尧,朕恨你!这三年日日夜夜朕恨不得杀了你!所幸今日,让朕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朕自当用这把宝剑为母妃报仇!”
“哼哼,皇甫舜,你口口声声地说朕逼死了你的母妃!那么朕的母后呢?!”皇甫尧蓦地勃然大怒了起了,猛地侧脸瞪着皇甫舜,也顾不得那宝剑又割深了一些,皇甫尧对着皇甫舜怒吼道,“你只知道是朕逼死了你的母妃,那么当年又是谁陷害了朕的母后?!是谁诬陷母后勾搭内侍,又是谁献言献计让父亲下旨赐了母后一壶毒酒?!让母后含冤而死?!”
“皇甫舜,你的母妃一早就该死!她虽然是一个区区女人,但是她却心如蛇蝎!这样的女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所以朕没有将她千刀万剐而只是让她自刎谢罪,已经是宽容至极了!今时今日,你又有什么的立场来和指责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