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遵命!”
“行了,你出去办事儿去吧。”皇甫舜对着刘建业挥了挥手,懒洋洋地说。
“既是如此,那么末将便就先行告退了。”刘建业躬身退下。
皇甫舜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扳指,一阵冷笑。
现在朕既是初登大宝,最需要的就是理出来一个秩序来,而最不耐烦地便就是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逆龙鳞。
西门佩瑶,现在还不是你该死的时候。
你若是但凡心中有数,但凡还记挂着你的那两个姐姐,便就该懂得什么叫苟且偷生,夹着尾巴做人。
~~~~~~~~~~
用过晚膳,皇甫舜仍旧在御书房中忙着,现在他刚刚登基,自然是有的他忙的。
小安子这个时候挑开了门帘,一脸的着急忙慌,赶紧地疾步走到龙案前面,对皇甫舜叩拜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皇甫舜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那小安子,然后懒洋洋地问道:“瞧你一脸着急忙慌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小安子赶紧道:“启禀万岁爷,那二驸马不服万岁爷的旨意,不愿意去皇陵,现在已经在皇宫门外闹了起来,现在刘将军正在拦着,但是二驸马的情绪十分激动,已经动手伤了几名侍卫了,刘将军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抓二驸马,所以便就让人过来先禀报皇上,请皇上定夺!”
皇甫舜冷冷地牵了牵嘴角,道:“既是他动手伤人在先,那那么便剁了他的手,让建业不要在手下留情了,看他还敢不敢擅闯皇宫?!敢不敢不尊圣旨?!剁了手之后,也用不着去请太医了,然后再连夜将二驸马一家送到先皇的墓地去即可,这一生都不许他们一家离开皇陵半步!朕看在蒙尘师太的份儿上,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让他们好自为之吧!”
小安子身子一颤,赶紧躬身道:“是,奴才这就去传旨。”
“快去吧。”皇甫舜烦躁地挥了挥手。
小安子走后,皇甫舜又坐在龙案前批阅了一会儿子的奏折,忽然房中的烛火一阵微微地跳跃,皇甫舜的眉尖一动,然后放下了笔,缓声道:“出来吧。”
“是,属下遵命!”
下一秒,已经有一个黑衣人闪身进入了御书房,跪拜在了了皇甫舜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属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舜安插在大兴的众多暗卫中的一个,这个人叫北藤,负责的是……
打探黎倾城的所有动向。
皇甫舜一见到是北藤,心中便就“突突”地跳个不停,自然知道是有黎倾城的消息了,便不与自主的皇甫舜神色有些激动,赶紧问道:“北藤,可是……可是她有了什么消息?你起来!快说!”
北藤起身,看着皇甫舜一脸的焦急,北藤的心中便觉得十分的不忍,每一次自己回来和皇甫舜禀报黎翦柔的近况的时候,皇甫舜便就是这样的焦急万分,一向处惊不变的皇甫舜,总是会因为黎翦柔而变成了这样的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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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翦柔……不记得皇上您了(3000+)
更新时间:2013-2-6 9:40:40 本章字数:3324
北藤起身,看着皇甫舜一脸的焦急,北藤的心中便觉得十分的不忍,每一次自己回来和皇甫舜禀报黎翦柔的近况的时候,皇甫舜便就是这样的焦急万分,一向处惊不变的皇甫舜,总是会因为黎翦柔而变成了这样的一番模样。
每一次,只要一听到自己说黎翦柔在大兴受到了怎样怎样的对待,皇甫尧是如何的毫不理会她,如何如何的对她冷漠,那大兴后宫的女人是如何欺负黎翦柔的,让黎翦柔有口难言,就连那些子皇宫里面的奴才太监也个个都瞧不起黎翦柔,堂堂的大兴皇宫,其实却是一个最名副其实的笑柄罢了。
每每听到,皇甫舜总是那样的愤怒不已,有时候会奋力舞剑,直到用完了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倒在,梅花树下,继而就是看着那梅树,怅然若失,那眼神又说不出的凄凉和无奈,早已经成为新龙最大权在握的男人,却每每因为大兴的皇后娘娘这般失魂落魄,当真是让人惊诧。
世人皆说,从前大兴的四爷和丞相府家的千金小姐是一对,果然不错。
北藤看久了,心中便就也明白了,黎翦柔早就是皇甫舜身体的一部分了,只要黎翦柔过得不好,皇甫舜便就会更加的难过濡。
其实北藤也隐隐约约地明白,其实每每听到黎翦柔的遭遇,皇甫舜的心中其实还是有另外一层的安心的,至少是因为皇甫尧对黎翦柔的态度,这让皇甫舜十分的放心,因为皇甫尧三年从未召见黎翦柔,这自然是皇甫舜乐于看到的。
那个女人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染指。
此时此刻,北藤就看着皇甫舜那张既期待又担心的脸,欲言又止,因为这一次的消息,他不确定应不应该禀报,本来他是想和刘建业先商量一下的,但是刘建业在忙其他的事情,也顾不上和他说话,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和刘建业沟通,便就自己先过来了邬。
北藤又看了一眼皇甫舜的脸,那双焦灼炽热的眼睛,让他看不下去了,北藤在心中一声轻叹,这个消息实在是太……
太刺激了,以至于他不敢对皇甫舜说。
又或者说,他不确定皇甫舜听完之后,会不会发疯。
皇甫舜看着北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越发地着急了,上前两步,又问道:“北藤,你怎么不开口?莫不是……莫不是她出了什么问题?病了吗?严不严重?你倒是说啊!你真的要急死朕了!”
“启禀万岁爷,皇后娘娘确实是……是出了一点问题,但是身体却是无碍的,还请万岁爷放宽心,”北藤只得硬着头皮开口了,但是北藤却并不敢看皇甫舜的脸,然后顿了顿,又轻声道,“但是还有一事,属下必须也要回禀万岁爷,就是,……就是,皇后娘娘她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见忽然就失忆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记不得从前发生的事儿了,也记不得……不记得……”
也记不得您了。
但是北藤到底还是没有说下去,那样的话对皇甫舜来说无异于是利剑穿心,他真的不忍说出口。
也不敢说。
“大胆!”下一秒,皇甫舜已经飞速地来到了北藤的面前,猛地一把抓住了北藤的脖子,然后双眼怒视着北藤,猛地吼道,“你敢再说一遍?!”
北藤疼得厉害,一时间又呼吸不畅,实在是难受至极,但是北藤却并不敢痛呼,赶紧又说道:“启禀皇上,小的句句属实啊,小的已经跟随皇上多年了,自是不会也不敢有半句欺瞒的!皇上明鉴啊!请皇上明鉴啊!”
皇甫舜的手指兀自紧紧地扣住北藤的喉咙,这个时候,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北藤变就会一命不保,皇甫舜冷眼看着北藤被憋得通红的脸,以及自己泛着青白的手指,然后猛地一把放开了手。
“啊!”
北藤获得自由,也顾不得好好喘息一番,便就赶紧地跪在了皇甫舜的面前,叩头如捣蒜,道:“多谢万岁爷手下留情!多谢万岁爷!”
皇甫舜的脸色难看至极,对着北藤冷喝道:“朕留你一条性命,是为了想听句真话,你若是敢有半句期满,朕自然不会让你活过今晚。”
北藤更是叩头不断,道:“请万岁爷明鉴啊!属下说的都是真的!皇后娘娘确实已经失忆了,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属下说的可都是真的啊,请万岁爷明鉴啊,属下……”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皇甫舜好不容易才让自己镇静下来,但是指甲却已经掐进了肉里,只是皇甫舜却丝毫不觉得疼,“她失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个时候除了一颗心脏,皇甫舜浑身上下已经再无知觉。
北藤赶紧一五一十地回答:“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过年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年后不久便就出现了异常,具体是什么时候,只知道那段时间,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冒犯了皇甫尧,皇甫尧便下令不允许御膳房供应皇后娘娘的饮食,所以皇后娘娘只得与小宫女儿一同食用膳食,大约就在这段时间之后吧,皇后娘娘兴许是受了刺激,这才造成了失忆了的,具体的属下也搞不清楚。”
“属下本来也是有所耳闻皇后娘娘失忆的消息了的,但是属下却以为只是以讹传讹的,也就没有理会,只是在前一阵子,属下因为皇甫尧一下子连连处死了一众后宫嫔妃的时候,才觉得有些蹊跷,加上耳边总是有传言说,皇甫尧都是因为过分宠爱皇后娘娘的缘故,才处死了一干敢和皇后娘娘叫板的女人。”
“属下自然是不相信的,因为属下已经在大兴监视了三年,皇甫尧对皇后娘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属下自然也是知道的,属下自然也知道皇后娘娘对皇甫尧又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的,所以这样子的说法属下自然是不信的,但是到底那些子后宫的女人的确是死了的,所以属下还是决定要着手仔细一番调查的。”
“只是属下是绝对进不了大兴皇宫的,所以只能日日在皇宫外面老老实实地蹲守着,想得到什么消息,结果就在十日以前的一个晚上,属下正在大兴的宫墙下面打瞌睡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有一对车马正要进宫,是陈天麟领队的,因为陈天麟是皇甫尧的左膀右臂,属下自然便就多留意了一番,结果正好瞧见了那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皇甫尧和皇后娘娘,当时皇后娘娘睡着了……”
说道了这里北藤便不敢再说下去了,然后十分不安地咽了咽唾沫,抬头看了一脸皇甫舜,然后又赶紧地低下头,越发地不敢吭声了。
因为他看到的情景,便是给了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是不敢告诉皇甫舜的!
实在是不敢!
皇甫舜见北藤戛然而止,心里面便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已经黑的难看了,蓦地。皇甫舜冷冷地看着北藤,冷声道:“然后呢?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皇上饶命!属下不敢说!皇上饶命啊!属下真的不敢说啊!”北藤忽然地就叩头如捣蒜了起来,就连声音都十分的惊恐害怕。
显然是看到了许多不该看到的事儿。
皇甫舜的脸便更加的难看了起来,皇甫舜咬了咬唇,然后对北藤道:“说出来,朕便饶你不死,但是若是敢有半句隐瞒,朕便就立刻下旨将你五马分尸了!”
“是是是!多谢皇上饶命!属下必定不敢有丝毫欺瞒!多谢万岁爷饶命!”北藤捏了把冷汗,跟久了皇甫舜,便就知道皇甫舜是言出必行的人,所以自然是说到做到的,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北藤心里面踏实不少,顿了顿,北藤随即说道,“当时皇后娘娘已经熟睡了,但是皇甫尧却将皇后娘娘抱在怀中,这已经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以前皇甫尧向来是不理皇后娘娘的,大婚三年,皇甫尧都未曾踏入皇后宫半步,这是谁都知道的,以至于皇后娘娘备受世人诟病冷眼,但是那天晚上皇甫尧竟然和皇后娘娘同坐一辆马车,而且还举止这般亲昵,属下自然是吓了一跳的,而且临近宫门的时候,陈天麟手下的泰山在宫门口候着的,那泰山原本是要行礼的,但是皇甫尧却抢先道,让免了礼,别惊扰了娘娘的安睡,而且……”
“而且说完之后,皇甫尧竟然还,俯下身去亲了一下皇后娘娘的嘴唇,那动作是十分的亲昵呢,属下只看得心惊胆战,但是瞧着皇甫尧的模样,却是十分坦然,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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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三年的隐忍付出,都换来了什么?!(3000+)
更新时间:2013-2-7 9:57:40 本章字数:3344
“而且说完之后,皇甫尧竟然还……还俯下身去亲了一下皇后娘娘的嘴唇,那动作是十分的亲昵的呢,属下只看得心惊胆战,但是瞧着皇甫尧的模样,却是十分坦然,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
“所以啊,属下这才觉得那些子传言或许是真的,皇甫尧确实是对皇后娘娘动了心的,所以才杀了那一干子素来不敬皇后娘娘的女人,而且皇后娘娘也可能……可能真的是什么都记不得了的,因为皇后娘娘对皇甫尧的态度转变得实在是太大了的,当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得很。”
“属下本应该极早地就来新龙将此事回禀万岁爷的,但是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属下不敢鲁莽,怕搞错了,所以属下就又蹲守了数日,结果,属下瞧着真真的,皇那甫尧对着皇后娘娘的态度,当真是宠爱极了的,比以往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宠爱千倍万倍的,而且自从那些子后宫女人都被杀了之后,大兴的皇宫中就不时传出来……传出来皇上如何百般宠爱皇后娘娘的消息,比如说皇甫尧不管如何劳累疲倦,但是夜夜都宿在皇后宫中,听着皇后宫的奴才还说,皇甫尧还经常……经常与皇后娘娘鸳鸯戏水……”
说道这里,北藤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音,真的是再也说不下去了,虽然这件事儿与北藤自己毫无什么关系,但是北藤看着皇甫舜的神色,心中却也是难过无奈得很,所以北藤就缄口不言,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跪在地上。
天啊濮!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皇甫舜忽然觉得彻骨的悲凉,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在滴血馁!
老天爷竟然要跟自己开了这么拙劣的玩笑!
可笑!
真的是可笑至极!
自己在新龙隐忍了整整三年,日日都勾心斗角,日日都明争暗朵,把从前那个阳春白雪的自己变成了如今这个嗜血骇人的恶魔,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杀回大兴,夺回这个女人,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但是却在自己大权在握,就要与她相见的时候,她竟然……
竟然失忆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竟然还摇身一变,成了皇甫尧的心头至爱?!
皇甫尧为了她,不惜与赵同仁撕破脸也要杀了那一干女人!
皇甫尧不管多么劳累疲倦,但是夜夜都宿在皇后宫中!
皇甫尧还经常……经常与她鸳鸯戏水!
……
何其讽刺啊?!
真的是讽刺之至!
皇甫舜啊皇甫舜,你好好看看,你这三年的隐忍付出,都换来了什么?!
竟然成全了皇甫尧和她的恩爱情长???
皇甫舜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突然之间都被掏空了一番,只剩下彻骨的悲凉。
他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墙上的那副《寒梅图》,眼中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虽然皇甫舜一直不言不语,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吓人,让人不敢直视,皇甫舜就这样一直站着,站着。
北藤就一直跪着,跪着。
直到刘建业处理完了二驸马的一干事情之后,来到御书房中,打算向皇甫舜复命的时候,这才发现了房中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儿,只见皇甫舜就一言不发地站着,一动不动的,简直就是一尊雕塑一番,安静地让人窒息。
刘建业再一看那养心殿里面还跪着一个北藤,刘建业心中便是有数了的,必定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缘故,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皇后娘娘又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又被欺负或者是被怠慢了的,才把皇甫舜气成了这幅摸样。
“北藤,你随本将出来吧。”刘建业走进来,再仔细看了看皇甫舜,心里面更是吓了一跳的,那是皇甫舜从来都没有过的表情,哪怕是当年得到皇甫尧册封黎翦柔为皇后娘娘的时候,也不见皇甫舜这样的……
失常。
对,确实是失常。
这种表情从来都不属于皇甫舜。
但是此时此刻皇甫舜的表情确实只能用这么一个词儿来形容。
北藤看到刘建业走了进来,心里面顿时有些放松了,他自是知道刘建业是皇甫舜手下的第一员大将的,素来最受皇甫舜的倚重,所以有他劝着皇甫舜,想必皇甫舜是能够听进去一些的,也好过皇甫舜这般不声不响地气坏了身子。
北藤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然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皇甫舜,心惊胆战地抿了抿唇,然后又转向刘建业,小声道:“刘将军,万岁爷不发话,小的哪敢起来?小的不敢!”
刘建业随即摆摆手,道:“不碍事儿的,有本将担当着,即便皇上怪罪下来,也轮不到你,北藤,你且随本将出来,本将有话要问你。”
“是,属下遵命。”北藤赶紧站了起来,然后便躬身随着刘建业退出了御书房,说实话,若是再不退出来的话,只怕他会吓得尿裤子的了。
一出了御书房,北藤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儿,心里面这才顺畅了一些,刚才真的是把他给吓坏了的,但是回头看了看御书房窗户上跳动不安的烛焰是,北藤还是不由得一声叹息:“哎!”
刘建业也停住了脚,转身问道:“北藤,你说吧,皇后娘娘她到底出来什么事儿?莫不是娘娘身子不爽?患了重病?万岁爷怎么是那般的失魂落魄?”
“不是,不是,皇后娘娘现在好得很呢,”北藤一声轻叹,又道,“便就是因为娘娘好得不得了,好的不正常,所以咱们万岁爷才这般……生气!哎!怎么就出了这档子的事儿呢?”
刘建业的眉毛一动,自然是听出了北藤话语中有隐情的,便赶紧又问道:“此话怎讲?”
北藤便对着刘建业道:“刘将军,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皇甫尧最近在后宫方面的一番反常举动了吧?”
刘建业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将自然是有所耳闻的,皇甫尧不知何故竟然杀了赵同仁的女儿赵兰儿,不光如此,那皇甫尧竟然还一道杀了赵同仁一党几位官职显赫的大臣的女儿,其中便就有良妃,柔妃和娴妃,她们可都是地位显赫的妃嫔,所以赵同仁这一次才这么孤注一掷地投靠了咱们新龙,只是本将一直很搞不明白,皇甫尧明明知道那赵同仁的手段是十分厉害的,所以也一直都忌惮着赵同仁,轻易是不肯得罪的,怎么这一次却忽然就对他的女儿下手?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名头,莫不是你已经知道了?”
北藤脸色变了变,随即咳嗽了两声,然后小声道:“刘将军,说出来,你肯定是不信的,因为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却也是千真万确的,皇甫尧这一次完全是为了皇后娘娘才对赵兰儿等妃嫔痛下杀手的!便就是因为赵兰儿她们不敬皇后娘娘的缘故!”
“什么?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刘建业的眉头一皱,声音也提高了不少,显然是被北藤的话给吓到了,刘建业赶紧又问,“怎么会这样?皇甫尧不是一直不进皇后宫的吗?这三年也从未召见过皇后娘娘,这是举世皆知的啊,怎么就突然为了皇后娘娘而对赵兰儿痛下杀手了呢?甚至不惜与赵同仁撕破脸皮?当真是匪夷所思!”
北藤赶紧回答道:“刘将军,属下知道你必定不信的,但是属下却是句句属实,说起来,一开的时候,属下也是万万不信的,皇后娘娘虽然做了大兴的皇后,但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委屈和隐忍,咱们自然也都是知道的,皇后娘娘断断是不会从了皇甫尧的,而且那皇甫尧对皇后娘娘也不过是一番利用罢了,所以也只不过是封为了皇后娘娘,便就给冷落了起来,以至于三年也不召见皇后娘娘,让咱们皇后娘娘受尽了白眼欺凌,这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三年便也就过来了的,但是最近皇后娘娘和皇甫尧都发生了许多天翻地覆地改变!当真是匪夷所思得很啊!”
“早在皇甫尧对赵兰儿一等后宫嫔妃下手的时候,属下便就听到许多的稀奇古怪的传闻,说皇后娘娘死而复生之后,便就性情大变了,竟然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给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不光如此,皇后娘娘竟然连自己的父母家人也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记得皇甫尧对皇后娘娘的迫、害与利用,也不记得……不记得咱们万岁爷对皇后娘娘的一片情深了。”
PS:每日分享:不要因为害怕彼此离开而体谅。体谅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恐惧。爱是一种责任,不可以轻易的离开。让你为离开而恐惧的人,算不上爱人,就算付出再多,要离开的人,终究是会离开。
皇上,是不是……不太正常?(3000+)
更新时间:2013-2-8 8:49:21 本章字数:3394
“不光如此,皇后娘娘竟然连自己的父母家人也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记得皇甫尧对皇后娘娘的迫、害与利用,也不记得……不记得咱们万岁爷对皇后娘娘的一片情深了,所以皇后娘娘如此这般地和皇甫尧……恩爱情深倒也是有几分可能的。”
“只是这些子消息对于咱们来说,自然就是天方夜谭,皇后娘娘和咱们万岁爷的事儿,咱们自然是知晓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和万岁爷都是心心念念着彼此的,所以皇后娘娘怎么就会突然转向了皇甫尧了呢?所以啊,当时属下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是并不在意的,因为这些年那赵兰儿一帮子的女人对皇后娘娘的污蔑栽赃实在是不在少数,所以这一次的事儿,属下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属下还以为是那赵兰儿又给皇后娘娘泼脏水呢,所以属下当时没有特别的上心。”
“直到是后来那一次,皇甫尧忽然一下子就下旨杀了赵兰儿一等后宫嫔妃,属下才震惊不已,赵兰儿是何等人物?她可是大兴只手遮天的赵同仁的女儿,更有娴妃良妃柔妃等位高权重大臣的掌上明珠啊!皇甫尧必定是心里面恨极了那些子女人才会不顾朝堂不顾江山社稷而对她们下手的!”
“所以啊,属下这才心想或许那些子的传闻竟然都是真的,所以属下,自是要着手调查的,在经过了属下的一番缜密的调查之后,属下果然发现皇甫尧之所以对赵兰儿下手,竟然真的是因为皇后娘娘,因为有一次皇后娘娘身子不爽,卧病在宫中休养,所以皇甫尧便下令谁都不许打搅,偏偏那赵兰儿一等却来踢场,还动手打伤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所以皇甫尧便一怒之下,把她们一干女人都杀了,还连带上了柔妃的一命。”
“这种事儿虽然是赵兰儿他们自找的,但是皇甫尧却就如此心狠手辣地给下令处死了,倒也是匪夷所思,所以必定是因为皇后娘娘已经是皇甫尧心尖儿上的人了,皇甫尧才会如此愤怒,这才下了对赵兰儿她们下了重手的。濮”
“既是知道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了,那么属下必定是要更加留意皇后娘娘的了,属下这才发现皇后娘娘的言行举止以及做事的风格,都和以前大相径庭判若两人,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以前的皇后娘娘性子温和,闲静少言,素来不愿多事的,日日都待在皇后宫中不肯出门,但是现在的皇后娘娘却是能言善道,张扬好动,性情极为生机勃勃,不仅敢和赵兰儿她们理论,还敢差点掐死良妃柔妃,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即便是在皇甫尧面前,她也好不收敛,指手画脚地和皇甫尧议论朝政,这本是犯了后宫的大忌的,但是皇甫尧竟然毫不在意,反而对她的宠爱与日俱增,反正除了那张脸之外,竟然没有半点从前的模样!当真是让人想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刘建业不由得眉头皱得更深了,顿了顿,然后问道:“皇后娘娘竟然会变成这样?若是按照你的说法,那么皇后娘娘当真是起死回生之后,性情大变了的,当真是匪夷所思啊,只是北藤,你可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变成如今的模样?”
北藤摇摇头,道:“启禀大将军,这个属下实在不知,也查不出来,只是不论如何,皇甫尧现在宠爱皇后娘娘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而且皇后娘娘也确实……确实已经忘了咱们万岁爷,哎!尿”
刘建业看了一眼御书房禁闭的房门,心中难免有些难过,然后一声轻叹,道:“皇甫尧倒也是奇怪得很,三年不见咱们皇后娘娘,现在却稀罕起来了,只是不知道那皇甫尧打的是什么心思。”
北藤也是不明所以,但是却笃定地道:“刘将军,实不相瞒,那皇甫尧对皇后娘娘确实是万分疼爱的,自从皇后娘娘脱胎换骨之后,那皇甫尧便夜夜宿在皇后宫中,不光如此,甚至有时候大天白日的,皇甫尧都忍不住要回皇后宫,与皇后娘娘……一番欢好,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皇甫尧对皇后娘娘是宠上了天的,如今就连皇后娘娘的膳食规格都也是和皇甫尧一般无二的了,足以见得皇后娘娘在皇甫尧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是不可撼动啊。”
“皇甫尧竟然还……还玷污了皇后娘娘的凤体?!混账!真是混账!”刘建业额头的青筋蓦地暴起,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都是愤怒,“皇甫尧,他……他怎么可以?!”
皇甫舜这三年是如何过来的,一点一滴刘建业都是看在眼里的,皇甫舜对黎翦柔自是一往情深的,这三年虽然不得相见,但是皇甫舜哪一日不是心心念念着黎翦柔的?!
更是为了能够早日夺回黎翦柔,这一次又是痛下杀手,不惜要了西门长风的性命!
也是为了让黎翦柔成为自己唯一的皇后,更是一番苦心经营,不惜将西门佩瑶给变成了蒙尘师太!
如今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档子的事儿?!
当真是让人接受不了!
他一个外人都觉得接受不了,又何况是当事人的皇甫舜?!
北藤也是不住地点头,十分惋惜地道:“谁说不是呢?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得很,那皇甫尧本来是厌恶极了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心里面自是装着咱们万岁爷的,自然皇后娘娘对那皇甫尧也是避如蛇蝎的,这两人本来只怕是有生之年绝无交集的,但是竟然不想,这一次的脱胎换骨之后,皇甫尧竟然对皇后娘娘上了心,而皇后娘娘竟然也乐于享受皇甫尧的宠爱,只怕……只怕皇后娘娘已经把万岁爷给忘……”
“住口!”刘建业猛地喝住了北藤,冷冷地说,“主子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做奴才的敢置喙的?!仔细万岁爷听到了要了你的命!”
北藤赶紧点头道:“是是是,小的谨记刘将军的教诲!”
顿了顿,刘建业又问:“北藤,这些子的事情你都已经全部都告诉了万岁爷了?”
北藤道:“是,刚才万岁爷逼着属下说,所以属下不敢不说啊,但是万岁爷的情况,想必昂才刘将军也是看到了的,所以一会儿还请刘将军多费些心,宽慰宽慰万岁爷,一定让万岁爷想开点儿。”
想开点儿?
如何想得开啊?
刘建业看了看身后的御书房,一声轻叹。
若是真能想看点,这三年,万岁爷又何苦这么让自己为难?
若是真的能想开点,那么这三年,万岁爷又何苦过得这般的痛苦折磨?
对于黎翦柔,万岁爷只怕今生今世都做不到想开点儿。
除非万岁爷能和皇后娘娘重修旧好。
顿了顿,刘建业对北藤挥了挥手,道:“你也是一番长途跋涉的,赶快回去休息去吧。”
北藤赶紧抱拳道:“是,既是如此,那么属下便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之后,北藤便躬身下去了,刘建业又在外面,站了站,等到心情平复下来了,刘建业这才抬脚朝御书房走去。
一进到御书房里面,刘建业便就瞧见皇甫舜正站在那副《寒梅图》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上面的点点红梅。
一脸的平静,平静的出奇,平静的古怪,平静的让刘建业无所适从,他自是觉得这个时候皇甫舜必定是要一番发作的,但是不想他却这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不安。
刘建业企图从皇甫舜的眼睛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是痛苦,但是却只发现了缱绻温柔,那种只有在思念黎翦柔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神情。
只是这个时候,万岁爷竟然还在思念黎翦柔?
可是为什么啊?
难道万岁爷不应该咬牙切齿?
不应该恨之入骨的吗?
可是,皇甫舜就那样温柔款款地看着那副《寒梅图》,虽是不语,但是一眼的柔情却又胜过千言万语,刘建业越发得觉得蹊跷了。
皇上,是不是……不太正常?
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
想到这里,刘建业有些不安地走到了皇甫舜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万岁爷?”
“嗯。”皇甫舜应了一声,语气就是寻常的那般,慢条斯理里面透着雍容华贵,并无什么变化,仍旧缱绻温柔地看着那副《寒梅图》。
这更加让刘建业着急了,但是却也不敢唐突,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皇甫舜的身后,等着皇甫舜出声。
【零下十度的天气~大早上码字是需要毅力滴~冷死个人了~求咖啡啊!!!】
PS:每日分享: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皇上,您的意思是要……是要出宫去大兴?(3000+)
更新时间:2013-2-9 8:40:29 本章字数:3381
这更加让刘建业着急了,但是却也不敢唐突,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皇甫舜的身后,等着皇甫舜出声。
半晌之后,只见皇甫舜缓缓地转了过身来,然后对着刘建业轻轻一笑,道:“建业,想必是你已经处置好了那不知好歹的二驸马吧?并且已经派人连夜将二驸马一家送去皇陵了,对吗?”
刘建业一怔,这个时候,皇上竟然想的不是皇后娘娘的事儿?
还有心思去竟然问这个?
实在是不正常濮。
太不正常了。
不等刘建业答话,皇甫舜已经走到了软榻上,坐了下来,端起矮几上面的白玉茶杯,轻轻地打开盖子之后,微微垂头,抿了一口,那一连串的动作,优雅而高贵,一派皇室风范,与往日一般无二,但却偏偏是这一般无二,让却刘建业担心不已。
这个时候,万岁爷怎么会连一点子的变化都没有?甚至只字不提皇后娘娘的那件子的事儿尿。
太蹊跷了。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刘建业的心中实在是惴惴不安,顿了顿,刘建业缓步走到皇甫舜的面前,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想问一问的,心里面实在是放心不下。
“万岁爷,刚才末将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北藤过来……”
“建业,朕刚才是在问你二驸马的事儿,你还没有回话呢?怎么就说起别的事儿来了?”皇甫舜轻轻地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刘建业一眼,打断了刘建业的话,然后便又照旧喝茶了,仍旧是优雅且高贵。
刘建业只得道:“启禀万岁爷,末将已经按照万岁爷的吩咐,杀鸡儆猴,已经亲自剁了那二驸马的双手,然后又连夜派人将二驸马一家都送往皇陵去了,自然那大驸马得知二驸马的遭遇之后,必定是绝对不敢有什么反抗的了,必定会老老实实地交出所有的家产的,想必那蒙尘师太也是万分担心她的两位姐姐的,所以末将还特意让负责给蒙尘师太送饭的小太监,让他一定将二位公主的近况一字不落地转告给蒙尘师太听,想必蒙尘师太日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必定不会再做出让万岁爷龙颜大怒的事儿了,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还请万岁爷放心。”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皇甫舜听完之后赞不绝口,让母后对着刘建业便是赞赏地点点头,道,“建业,这许多的人中,便只有你是跟在朕身边的时日最长的,朕的心思,你也最是明白,朕用着你,也是得心应手的很啊。”
看着皇甫舜心情很好的模样,刘建业心中一顿,暗道这个时候万岁爷的心情真是不错,大概可以说点别的事儿了。
刘建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最后还是心下一横,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皇甫舜的面前,抱拳道:“万岁爷过誉了,末将既是万岁爷的手下,自然是受到了万岁爷的苦心栽培,才嫩有今天的,所以末将必定要是尽心揣摩万岁爷的心思,也好为万岁爷办事儿的,只是现在,末将好有一事不明,还请万岁爷为末将详解一番,万岁爷末将明明听说皇后娘娘性情大变……”
说道这里,皇甫舜淡淡地看了刘建业一眼,刘建业便随即缄口不言,然后给皇甫舜深深一叩道:“末将都是十分记挂万岁爷才多嘴的,还请万岁爷恕罪。”
皇甫舜自是知道刘建业不明白的到底是个什么事儿,皇甫舜半晌不言,只是轻轻地将那白玉茶杯放了回去,然后起身缓步走到了那副《寒梅图》面前,又是一番仔细地观摩,那双美丽的眼睛中都是相思无度。
蓦地,皇甫舜转过了身,手指着那墙上的《寒梅图》,淡淡地对刘建业道:“朕不相信,即便是北藤的消息可靠,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都说她变了,都说她已经遗忘了朕,都说她已经投入了皇甫尧的怀抱,但是朕就是不信,绝对不信。”
刘建业随即着急地道:“皇上,您这又是何苦呢?”
皇甫舜转身又凝视着那幅《寒梅图》,语气随即温柔了许多,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朕心中最是清楚,她是如何对待朕的,朕对于她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朕自然也是明白的,她的心中除了朕,怎么可能还会容得下其他的男人?尤其还是那个卑劣的男人?所以,朕不信,不是亲眼看到的,朕都不会相信,所以不管别人说的多么真切,朕都当做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罢了,也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刘建业一怔,随即道:“可是万岁爷,那北藤是咱们一手栽培的亲信,这些年来北藤办事儿也从未出过岔子,而且办事儿也向来稳健的,万岁爷,这些子您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想必这一次北藤说所之事,也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啊,还请万岁爷……”
“任凭是谁!任凭是谁说破了天!朕都不会相信!朕的柔儿是怎样的人,朕心中最是明白!她必定是有她的苦衷!朕相信她!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朕还是会相信!因为她是朕的女人!朕是她的男人!”皇甫舜的声音这一次提高了许多,刘建业只觉得周身一寒,便也不敢再多言什么了,只听皇甫舜再一次说道,“现在,不论是谁的话,朕都不要听,也都不会放在心上,现在,朕要亲眼所见,朕要当面问一问柔儿,问她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问一问,她记不记得朕,到底心中有没有朕,问一问,她是不是还深爱着朕。”
刘建业先是一怔,随即便赶紧问道:“皇上,您的意思是要……是要出宫去大兴?”
皇甫舜虽是不语,但是却是一脸的肯定。
事到如今,他再也等不下去,哪怕是一分一秒。
他一定要去大兴,一定要见到那个女人。
一定要当面锣对面鼓的亲自问一问她。
不仅如此,这一次,他还会带她回来。
然后两个人,恩爱白白头。
永不分离。
刘建业赶紧道:“万岁爷,现在您才刚刚登基,朝政还不稳固,这个时候您是断断不能离开新龙的啊!还请万岁爷三思!请万岁爷不要冲动啊!”
皇甫舜淡淡道:“如今有着那个不知好歹的二驸马做例子,放眼这新龙谁还敢放肆?对了,建业,你一会儿且派人吩咐下去,先撤了报恩寺的守卫吧,只要西门佩瑶还顾念着她的两位姐姐,便就不敢贸然自戕,朕也不想落入囚禁三公主的话柄。”
刘建业一怔,皇甫舜说的不错,经过皇甫舜这么一番的大手笔,加上前几日先皇最为倚重的张大人和孙大人纷纷都告老还乡了,现在的新龙自然是皇甫舜说了算的,更何况现在还有二驸马的两只血淋淋的手在,确实没有人敢放肆的。
刘建业见皇甫舜心意已定,便询问道:“是,末将遵命,末将这就会打点好一切的,只是不知道万岁爷打算何日启程?”
“自是越快越好,再说了那赵同仁不是说了要将手中的军队全权交给朕的吗?那么朕不妨也亲近去一探究竟,朕终究是信不过他的,自然是眼见为实的好一些,”皇甫舜看了看那跳动的烛火,然后淡淡道,“建业,你先下去准备一番吧,随后,咱们即刻秘密出宫,在此之前,朕自然会打点好一切的。”
刘建业,只得道:“是,末将遵命,末将这就去准备马匹,请万岁爷在此恭候。”
刘建业退出去了之后,皇甫舜又赶紧地将龙案上地奏折都批阅完了,然后又赶紧地拟了一道圣旨——
“近来宫中十分不安定,皇室成员屡屡以身试法,朕心实为痛惜,恐先帝泉下有知,不得安息,遂,每每朕内疚自责,寝食难安,又加之先帝二七已到,遂,朕决定为先皇守孝直到五七,期间省去一切早朝召见,诸位大臣随朕一道每日在府中为先帝守孝。钦此。”
皇甫舜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写完之后,便放下了笔,然后叫道:“小安子!”
那小安子赶紧走了进来,叩拜道:“奴才在!”
皇甫舜将圣旨慢条斯理地给卷上,然后淡淡地看了看那小安子,道:“朕这里有一道圣旨,明日早朝的时候,由你当朝宣读,不得有误,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