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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的回忆之城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48

半晌,紫冷桀忽然平静地开口,道:“皇后身上的毒,可有什么阻止继续蔓延的办法?”

“啊?”薛太医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紫冷桀。

这个时候,万岁爷竟然没有下令杀自己?

这怎么可能啊?!

难道竟然是自己听错了不成吗?

紫冷桀冷冷地看了薛太医一眼,冷声道道:“还死跪着做什么?!赶快起来回话。”

不等薛太医出声,紫冷桀已经冷冷地转身走到了椅子上面,然后坐了下来,蓦地看着薛太医仍旧木呆呆地跪在原地,紫冷桀一脸的阴沉和不耐烦,瞪了薛太医一眼,冷声道:“你这是把朕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薛太医大口大口地呼了几口气,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地就给给紫冷桀叩头,哽咽着道:“多谢万岁爷不杀之恩!多谢万岁爷不杀之恩!”

真真就是死里逃生啊!

即便是六十岁的薛太医,也忍不住眼眶湿润了起来。

紫冷桀冷冷地牵了牵嘴角:“哼!朕可从来没有说过不杀你的,你身为太医院的院首,竟然治不好皇后,自然是应该千刀万剐的,但是你一旦死了,那么只怕皇后身上的毒便就更加无人可解了,所以,朕就不得不暂时留下你的项上人头,所以你记清楚了,只要皇后活着,你的那颗人头方能够保住,并且朕还会给你加官进爵赏赐不断,但是一旦皇后不命久已了,那么你便第一个为皇后殉葬开路,现在,你都听明白了吗?”

“是……是!微臣明白!请万岁爷放心!微臣一定尽心竭力为皇后娘娘的凤体……排忧解难!”薛太医浑身一个寒噤,再一次叩头答允。

紫冷桀蹙着眉头,半晌方冷声道道:“行了,起来回话。”

“是!微臣遵命!”

但是此时此刻,薛太医浑身上下都在抖动,一时之间竟然实在是站不起来,紫冷桀瞧着心烦不已,便就给宋祁使了个眼色,宋祁心领神会,然后点点头,便赶紧地扶起了薛太医,然后又亲自搬了张椅子过来,道:“薛太医,您请坐。”

薛太医心惊胆战地坐了下来,沙哑地道:“微臣多谢万岁爷!”

紫冷桀这才正色道:“朕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薛太医,就是今日一早,朕发现皇后的后背上面的那些子黑紫色的条纹,似乎有向外蔓延的趋势,薛太医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呢?那些子的条纹,为什么会向外蔓延的呢?”

薛太医眉头一皱,赶紧问道:“万岁爷,您能确定那些子的黑色条纹有向外蔓延的趋势吗?”

“当然,”紫冷桀笃定地点了点头,然后道,“朕亲眼看着那条纹缓缓地朝外面蔓延,虽然速度极为缓慢,但是朕却看得千真万确。”

薛太医当即神色变得凝重不已,就连身后的许多的太医的神色也变得紧张兮兮的,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的,紫冷桀瞧着那些人的反应,心里面更是一震不安,直觉告诉紫冷桀,只怕黎倾城中的毒,十分的磕可怕。

薛太医忖思了一会儿,然后这才答道:“启禀万岁爷,若是真的像万岁爷所说的那样,那么也就是说,皇后娘娘后背上面的这种黑色的毒血,正在缓慢地侵蚀皇后娘娘身上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健康地方的血液。”

紫冷桀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果真是这般可怕!

薛太医瞧着紫冷桀一脸的震惊,赶紧地又道,“所幸,这种毒血是从皇后娘娘的后背开始蔓延的,又因为速度十分的缓慢,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儿的,并不致命,但是……但是等到这种毒血蔓延到了皇后娘娘的五脏六腑,只怕……只怕到时候,便就大事不好了。”

紫冷桀的心猛地一缩,赶紧地问道:“那么……那么现在皇后的脸上和脖子上面起的那些子疙瘩又是怎么回事儿?记得之前,皇后的后背也是先起了疙瘩,后来就一夜之间变成了脓包,最后便就成了这些子黑血了的,难不成……难不成……”

紫冷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如果黎倾城现在头部和脖子上面的红疙瘩真的和后背上面的症状一样的话,那么只怕不出一日,黎倾城的头部和脖子都会弥漫那种有着剧毒的黑血,到时候,剧毒侵入人脑的话……

天啊!

一定不是那样的!

一定不会!

他的倾城,怎么会那么的可怜?!

紫冷桀的脸变得越来越惨白,白的就像一张白纸一般没有半点血色,真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真的很虚脱。

薛太医也是忧心不已,道:“启禀万岁爷,根据微臣的观察,皇后娘娘的脸部和脖子上面的红疙瘩,确实与之前后背上面的症状相似,但是却并没有像后背那般的来势汹汹,所以微臣以为,皇后娘娘的脸上和脖子上面的红疙瘩,应该不会致命,倒是现在最要命的便就是那后背的毒血,必定要想出来解毒的办法才行的。”

紫冷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儿,然后赶紧地又问道:“那么现在,你们并不知道皇后中的是什么毒,所以也就无法解毒的了,那么现在,有没有可能,就是用银针将皇后后背上面的毒血全部都给引流出来呢?若都给引流了出来,那么岂不就可以痊愈了吗?”

“万岁爷!此举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薛太医赶紧使劲儿的摇摇手,随即道,“万岁爷,您并不熟知医理,所以您有所不知,人体的血液,必定是要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数量,这才能够维持人生存下去的,若是要鲁莽将皇后娘娘的后背的毒血全部都给引流出来,那么皇后娘娘必定会因为缺血而陷入生死危机,轻者会终生残疾,再也醒不过来,重者……重者甚至一命呜呼啊!”

“而且现在,咱们根本没有办法彻底引流皇后娘娘后背的毒血,那种毒生命力极强,而且时时刻刻都在向外蔓延着的,哪怕就是剩下一丝一毫在皇后的体内,那剩余的毒血,也必定会逐渐的蔓延扩散,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所以万岁爷,此法断断行不通。”

紫冷桀抿了抿唇,真的是急死了,偏偏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紫冷桀懊恼地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朕就要眼睁睁地看着皇后等死吗?!你们这些子当太医的,怎么就连个解毒的办法都想不出来呢?!真是要活活把朕给气死了!”薛太医低着头不敢讲话,所有的太医也都不敢讲话,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一旦出了声,也惹得紫冷桀龙颜大怒。

沉默半晌,薛太医忽然说道:“启禀万岁爷,微臣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厉害毒药,但是微臣却有办法,能够暂时减缓那毒药蔓延的速度,兴许在这段时间里,微臣和其他的太医们,便就可以找到那毒药的解药了。”

紫冷桀大喜过望,道:“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薛太医,你快说!你最多可以减缓多长时间?”

薛太医在心中忖思了一番,然后十分谨慎地道道:“启禀万岁爷,皇后娘娘后背的毒药,若是按照现在的速度蔓延的话,只怕不出二十天,便就会蔓延到皇后娘娘的全身的各个角落了,但是,万岁爷请您放心,微臣尽力会把速度降低到……一个月。”

“才……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紫冷桀顿时一脸的失望,猛地就一下子倚在了椅背上。

真的就只有一个月了吗?

真的就只剩下短短的一个月了吗?!

倾城,若是在这一个月里,仍旧找不到那解药,难道咱们便就真的要天人永隔了吗?

哎!

老天!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

紫冷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顿了顿,紫冷桀又睁开,然后对薛太医缓声道:“一个月也好,薛太医现在就有劳你了,这一个月中,还请你和诸位太医,多多研究此毒,到底何解,若是能够一举治愈皇后娘娘,整个太医院都有封赏。”

“是!微臣遵命!微臣必定尽心竭力!”薛太医赶紧道,顿了顿,薛太医又道,“万岁爷,还有一件事儿,微臣需要向您禀报。”

紫冷桀道:“说吧。”

薛太医赶紧地起身,然后就“噗通”一声,跪在紫冷桀的面前,沉声道:“万岁爷,请您恩准,最迟明日……就拿下皇后娘娘腹中的龙子。”

“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紫冷桀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他虽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保留黎倾城腹中的孩子,但是这么冷不丁地被薛太医提及,紫冷桀还是浑身一禀,紫冷桀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薛太医,然后问道,“薛太医,你……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薛太医赶紧道:“万岁爷明鉴!微臣知道万岁爷必定是十分不舍皇后娘娘腹中的龙子的,但是万岁爷,皇后娘娘的后背的毒血一旦蔓延到了小腹处,那么皇后娘娘腹中的龙子必定是一命不保的,如果到时候,胎死腹中的话,必定是要用药引导那死胎的,那么只怕会给皇后娘娘的凤体造成极大的损害,而且这样一来的话,同时也会加剧毒血的蔓延,只怕根本等不到一个月,皇后娘娘便就会……便就会毒发身亡,所以为了皇后娘娘的凤体着想,还请万岁爷早下决断!尽早拿掉龙子!”

下一秒,紫冷桀蓦地就双手紧握成拳。

是的,他一早就恨毒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他一早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占据了原本只属于他的小公主和小皇子的母体的讨厌的孩子了。

他一早就恨毒了,那个别的男人在黎倾城的身体里面种下的野种。

……

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为何他竟然浑身都颤抖?

为何他会觉得一颗心竟然拿霍霍的疼着?

紫冷桀甚至觉得只要一呼吸,便就觉得浑身都在疼,浑身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齐声叫喧——

紫冷桀,你怎么这样的残忍?!

它才不过是一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啊!

它什么都不知道,它什么都没有做过!

它是那么的无辜啊!

但是紫冷桀,你却要将这么无辜的孩子,置于死地!

老天!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请万岁爷早下决断!皇后娘娘的凤体可是不等时间的!还请万岁爷为皇后娘娘着想!放弃龙子!”薛太医再一次朗声说道。

“请万岁爷为皇后娘娘的凤体着想!放弃龙子!”

下一秒,所有的太医都齐声说道,就连宋祁也一并跪在了地上,和那些子的太医一道苦苦哀求着,一遍又一遍。

他们在哀求……

哀求朕下令杀了那条小生命……

紫冷桀看着那满地乌压压跪着的,前所未有的茫然涌上了心头,他是紫轩堂堂的九五天子,他自然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而且他从来都是最冷却无情的,他的双手从来都是沾满了鲜血的,但是此时此刻,要下这样的决定,对他而言,竟然是那么的困难。

半晌,紫冷桀的嘴唇动了动,沙哑又绝望地声音传了出来——

“好,朕答应……放弃龙子。”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一种太医都松了口,一齐给紫冷桀叩了三个头。

只是这个时候,紫冷桀却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就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似的。

蓦地,紫冷桀一下子瘫坐在了那椅子上,苦笑不已……

朕刚刚下令,杀了一个还未来到世间的孩子。

朕刚刚下令,绝了一对母子这一生的情义。

你们竟然还说朕——英明。

你们竟然还对朕——高呼万岁。

可笑。

真的是太可笑了。

怎么会这么可笑呢?

呵呵。

……

紫冷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走出太医院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皇后宫的,只是等到他一抬头的时候,便就已经站在了皇后宫的门前。

紫冷桀看着那“皇后宫”三个硕大的字,心里面忍不住就是一阵苦涩。

倾城,现如今,你终于成为了朕的皇后,终于成了朕名正言顺的女人了,但是为什么和朕想的就那么的不一样呢?

为什么你要遭受这么多?为什么朕偏偏就束手无策、竟然还成了杀了你孩子的刽子手?!

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一番模样?

为什么?

宋祁瞧着紫冷桀一脸的哀切,赶紧地道:“万岁爷,一会儿进去了,您可千万别是这么一副的表情啊,若是让皇后娘娘看到了,必定是要起疑心的!”

紫冷桀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苦笑,道:“宋祁,这短短的两天,便就让朕几次游走于天堂地狱之间,朕可真的是心力交瘁啊。”

宋祁赶紧道:“万岁爷切勿伤怀!奴才知道您必定是疼极了皇后娘娘的,所以您才更加要打起精神,好生的保重龙体啊!若是您先倒下了,皇后娘娘那可如何是好?”

紫冷桀对着宋祁笑了笑,道:“朕理会的,朕必定是不能在皇后倒下之前先倒下的。”

宋祁看着紫冷桀的笑,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但是却还是点头道:“万岁爷这么说,那么奴才可就放心了。”

说完之后,宋祁拂尘一扫,上前朗声道:“皇上驾到!”

紫冷桀随即换上一脸如沐春风的笑意,缓步走进了皇后宫。

~~~~~~~

大兴。

京师。

夜黑风高,万籁俱寂,忽然两道身影敏捷地飞身上了屋顶,然后一路向前飞奔,最后在某座高墙上面停住了脚,纵身跃入了一户人家。

“谁?!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夜闯丞相府?!”

这户人家,可不是寻常人家,正是大兴的丞相赵同仁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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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他斗不过!(6000+)

“谁?!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夜闯丞相府?!”

这户人家,可不是寻常人家,正是大兴的丞相赵同仁的府邸。

那两个人这么的纵身一跃,不偏不倚,偏偏其中就有一个人踢到了那墙边矮架上面的一盆兰花,自然而然地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瓷器落地的声响。

按说,那两个人的身手都是异常矫健的,这样的低级错误是断断不应该的,想必是故意为之。

果然,兰花落地的那一刻,两人相视而笑。

说来也巧,这个时候,丞相府里面的巡夜的护院,正好也就巡逻到了这个地方,自然是把那个黑衣人给逮了个正着,一时间丞相府里面烛火通明,恍如白昼,一个个侍卫也闻声赶来,纷纷抽出了宝剑,对准那两个一身夜行衣且蒙面的不速之客。

那两个人,倒也不做什么反抗挣扎,只是任由着那一些人将他们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两人便就背靠背地坐在了地上,十分戏谑地打量着那一个个对他么紧张兮兮比剑的侍卫们。

最后,就连那丞相府侍卫的头目也闻讯赶了过来,说实话,这丞相府的戒备森严,简直就能和皇宫有的一拼了,自然是从未找过什么贼的,自然这一次竟然被两人一起闯了进来,那个头目也是好奇得很的,所以便就赶紧地巴巴地跑了过来的。

那个头目,趾高气扬地走到那两人的面前,上下打量了那两个黑衣人一番,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还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夜闯丞相府!也不事先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哼!小子,那就别怪你们的命短了!”

“来人呐,把他们两人脸上的蒙布给取下来!老子一定要瞧一瞧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哼哼哼!”

“是!小的遵命!”那个头目手下的一个侍卫,赶紧地躬身答应,然后率先跑到了一个人的面前,一把拉下了那个人的蒙布,正要伸手去拉下另外一个人脸上的蒙布的时候,忽然就是浑身一僵,然后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顿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看着那小侍卫不省人事,一个个都是胆战心惊,不知道是谁出的手,竟然都没看见。

真的是见了鬼了。

“呵呵,”那个被拉下蒙布的青年男人,蓦地就是一番讥诮不已的笑,然后十分随意地口中吐出了几枚杏仁,慢条斯理地道,“刚才一路无聊,所以便吃了几颗杏子,味道还真是不错。”

话音未落,那对着他们比剑的十个侍卫也已经瘫倒在地了!

那头目浑身一震,看来今日是遇到高手了!

不想那人又是讥诮一笑,道:“宋将军,你刚才口口声声地说咱们二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合欢,但是我却说,你若是得罪了我家主子,只怕你才是活的不耐烦了哪一个!”

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那姓宋的头目,微微一笑,那笑容相当的无害,还十分友好。

不是别人,正是刘建业,自然,那另外一个便就是皇甫舜了。

那一日,白亦枫下了药在他们的身上,然后便就劫走了黎倾城,果然就和白亦枫说的一样,过了半个时辰,他们两人便就恢复功力,然后正巧那个时候,便有一个渔船经过佛光岛,他们便就乘着那渔船回到了京师。

这两日京师的风紧,所以等到了晚间,皇甫舜和刘建业这才出来敢活动活动腿脚,自然目的地便就是这丞相府了的。

那姓宋的头目,赶紧地从侍卫手中抢过了一盏灯,凑近去一看,登时就吓得双腿瘫软在地,他是认得刘建业,所以自然已经知道了另外一个人是个什么来头了的,那宋头目好容易回过神来,便忙不迭地叩头如捣蒜,道:“请……恕末将有眼无珠!都怪末将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得罪了……”

“呵呵,宋将军,你说的未免太严重了,到底你还是没有对咱们做出什么活得不耐烦的举动,所以我家主人啊,必定会饶恕宋将军的,所以宋将军快快平身吧,也好给咱们也松了绑啊。”刘建业自然是不愿意泄露身份的,便赶紧地打断了那人的话。

“是是是!末将遵命!”那宋将军赶紧爬到了刘建业和皇甫舜的身边,然后颤颤抖抖地给两人解开了身上捆绑的绳索,然后赶紧地再一次叩头如捣蒜,道:“末将有眼无珠!还请……”

刘建业和皇甫舜站了起来,刘建业赶紧笑道:“宋将军,你先起来吧,咱们也好说话不是?”

“多谢刘大将军!”宋将军赶紧起了来,自然也意识到皇甫舜不愿泄露身份了的,便就只是对着皇甫舜深深一躬。

刘建业又道:“是这样的,我家主人又要事想见一见赵丞相,不知道是否来的是时候?赵丞相是否有时间呢?”

“自然有!自然有!末将这就去叫醒丞相大人!”那宋将军连声喊道,然后恭恭敬敬地道,“请二位跟末将来,这边请!”

那些子护院和侍卫都诧异地看着宋将军这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一个个心里面都在嘀咕着,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竟然让一向最耀武扬威的宋将军这么的点头哈腰,就差没有趴在地上摇尾巴了!

真新鲜!

皇甫舜刘建业跟着那宋将军朝着内院走去,这一路上的庭院风景,莫不都是华丽富贵,巧夺天工,竟然拿不比皇宫逊色什么,皇甫舜瞧着忍不住就勾了勾唇,心道,看来这些年,这赵同仁的日子过得是相当滋润啊,只不过啊,好日过的太多了,那么坏日子便也就到了。

那院子实在太大,少说也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了赵同仁居住的内院,那个宋将军赶紧地吩咐了下人给上茶,这才到了赵同仁的书房,先将刘建业和皇甫舜请进了书房,这才又赶紧地去叫赵同仁起来。

那赵同仁原本正和新纳进门的小妾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正在兴头上呢,这么冷不丁地被宋将军给搅和了,自然是勃然大怒的,正要大发雷霆,但是一听闻是皇甫舜亲临了,一时间直吓得原本还硬邦邦的某处,忽然就软趴趴了下来,好容易回过神来,那赵同仁便赶紧地丢下了小妾,穿好了衣服,朝着书房赶去了。

~~~~~~~~甫舜和刘建业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赵同仁的书房中品着茶,刘建业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笑着对皇甫舜道:“万岁爷,也就只有赵同仁的府上才有着最上乘的烟雨竹清啊,真真是茶中极品啊。”

皇甫舜已经扯下了那蒙布,抿了口茶,然后对着刘建业,笑道:“你什么都好,偏偏就是爱挑这一嘴。”

刘建业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茶,然后忍不住又赞道:“真是好茶!这一次,必定要多像那赵同仁讨一些走的,又是被绑,又是被恐吓的,末将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等虐待。”

皇甫舜但笑不语,心情很好地喝了口茶。

赵同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书房,一进来,果真见到了真的就是皇甫舜和刘建业,赶紧地对给皇甫舜跪拜行礼,道:“微臣拜见皇上!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舜慢条斯理地喝完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地将那精美的青花瓷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淡淡地看了赵同仁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丞相大人快起啊,朕现在可是身陷困境之人,这几日更是四处藏身,狼狈至极,所以今日迫不得已,才冒险赶过来,来求丞相大人相助的呢,所以朕又怎么敢承受大人这样的大礼?万万不敢!赵丞相快快起来啊!”

赵同仁哪敢起来?一时间早就汗流浃背,他原本又是很了解皇甫舜的做事风格的,这个时候虽然笑脸相迎,但是心里面必定不是这般仁慈,赵同仁赶紧道:“万岁爷近日在大兴受苦了!微臣心中都有数,只是现在京师的御林军已然全然落入了那陈天麟之手,不光如此,现在就连那无尘方丈也在京师,微臣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才没有敢主动联系万岁爷的!还请万岁爷恕罪!都是微臣护主不力啊!”

“哦?陈天麟紧握御林军大权,现在竟然连那个素来只知道吃斋念佛的无尘方丈也来凑热闹了?呵呵,还真是有趣啊,朕三年未踏足大兴,竟不想一回来,便就赶上这么一趟浑水,”皇甫舜笑着又抿了一口茶,然后赞不绝口,道,“赵丞相啊,刚才你还没来的时候,建业还跟朕说,也就只有你的丞相府里面才有这一等一的烟雨竹清呢,今日还真是让朕一饱口福了啊。”

赵同仁赶紧又道:“微臣不敢!微臣的一切都是万岁爷赐予的!微臣自是甘愿受万岁爷驱使!”

“啪”!

下一秒,皇甫舜猛地盖上了那茶杯,一脸冷凝地看着赵同仁,道:“赵同仁,你心中有数,那便是最好,自然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那么朕随时也都可以收回这一切!赵同仁,你跟在朕的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了,自然朕最喜欢什么样的人,以及朕最厌恶什么样的人,你也都是心知肚明,用不着朕来教你吧?”

“是!微臣明白!微臣谨记万岁爷教诲!”赵同仁的额头上面的大汗,一滴滴地落在了那地毯上,一颗心更是紧张之极。

皇甫舜,这个男人,虽然年纪轻轻,虽然总是一脸温和无害的微笑,但是他的手段却是少见的狠辣无比,当年赵同仁投奔到这个男人的麾下的时候,他便就明白,从那以后自己的一切便就都是这个男人的,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身家性命,全部都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这个男人,可以让自己一举成为大兴最炙手可热的丞相大人,自然也是能让自己一夜之间,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在他的面前,自己只能老老实实地做一只听话的狗。

别无选择。

皇甫舜勾了勾唇,看了一眼,正在品茶的刘建业,刘建业也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赵同仁,然后刘建业好整以暇地道:“赵丞相,本将也听说,你最近因为皇甫尧杀了你爱女一事,正在暗中筹备为女报仇一事,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一听到皇甫尧的名字,赵同仁顿时就红了眼睛,咬牙启齿地道:“刘将军所言极是,微臣的爱女惨死砸那禽兽不如的皇甫尧之手,微臣这个做父亲的,每每想到此事,便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狗贼!有生之间,微臣必定与大兴不共戴天!”

“啪啪啪!”

下一秒,刘建业放下茶杯拍了拍手,然后缓步走到赵同仁的面前,扶起了赵同仁,道:“赵丞相一颗慈父之心,真是感人肺腑啊,只是不知道赵丞相可已经想到了什么报仇良策吗?”

赵同仁咬牙启齿地道:“不瞒将军,微臣手中掌有大兴三分之一的兵力,虽然现在尚不足以和朝廷抗衡,但是假以时日的话,微臣必定可以……”

“不不不!赵丞相,你其实根本用不得这么辛苦的,假以时日,呵呵,这怕是等到你死,你必定是也斗不过那皇甫尧的,”刘建业轻轻地拍了拍赵同仁的肩膀,笑道,“凡事都千万不能自不量力,你说对吧?”

赵同仁随即苦着脸,道:“刘将军,所言极是,但是微臣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刘建业随即微微一笑,道:“所谓事在人为,自然办法还是有的,赵丞相,现在就有一个可以为一举你报杀女之仇的大好机会,就看赵丞相,你识不识相了。”

赵同仁的眼睛蓦地一亮,道:“刘建军此话当真?还请刘将军赐教!”

刘建业点点头,道:“前日,咱们万岁爷已经向新龙传出了密令,只怕不出十天,咱们新龙大军便就可以压阵过来,到时候,自然有着咱们万岁爷给你撑腰,赵丞相,你自然大仇可报啊。”

赵同仁赶紧地跪倒皇甫舜的面前,叩头不断,激动地道:“多谢万岁爷!多谢万岁爷的大恩大德!万岁爷若是能为小女报仇雪恨,那么便就是让微臣做牛做马,微臣都是心甘情愿啊!”

皇甫舜蓦地扯出一个讥诮的笑来,道:“赵丞相真爱说笑,朕让你做牛做马干什么?朕向来最不缺的便就是畜生,呵呵,不过是朕也和赵丞相一样,都视皇甫尧为不共戴天的仇人罢了,所以,赵丞相,你不必这般激动。”

“虽是如此,微臣还是感激万岁爷的大恩大德!”赵同仁仍旧还是规规矩矩地叩了三个头,但是心里面却在嘀咕,皇甫舜竟然这么好心地肯帮着自己复仇?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果然,下一秒,刘建业笑着说道:“赵丞相,自然万岁爷会帮你报仇雪恨,那么你手中掌握的大兴的兵权,便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了,对吗?”

赵同仁冷不丁浑身就是一个寒噤。

皇甫舜果真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兵权!

这兵权可是他的保命符啊!

因为自己的手上握有大兴三分之一的兵权,所以皇甫尧即便厌恶自己,却也不敢对自己怎样,而这些年来,皇甫舜对自己也一直极力是拉拢着的,自然也少不了这些子兵权的作用。

所以这兵权可是他的保命符!

一旦失去了兵权,那么皇甫尧随时都可以杀了自己!

而皇甫舜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交出了兵权,他还会这么拉拢厚待他吗?!

当然不会的!

所以,这兵权是万万交不得的!

当下,赵同仁陪笑道:“刘将军所言极是,这么一来,微臣手上的兵权确实已经没用了,但是按照微臣的想法,若是等到了万岁爷杀了皇甫尧,一统天下之后,微臣再将手中的兵权作为献礼送给万岁爷,那么岂不是更好?而且更加的名正言顺?”

“赵丞相的意思,竟然是信不过朕了?”皇甫舜蓦地冷笑,道,“还是赵丞相觉得朕竟然比不上皇甫尧,所以竟然想留着三分之一的兵权给皇甫尧效力,用来抵御朕的新龙大军吗?”

“万岁爷明鉴!微臣万万不敢!万万不敢!”下一秒,赵同仁忙不迭地叩头如捣蒜,哀告连连,“万岁爷明鉴啊!微臣一颗拳拳之心只想着万岁爷的啊!”

皇甫舜冷声道:“所以现在朕已经给了你表明你的忠心的机会了,赵同仁,你抓不抓得住,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赵同仁浑身一僵,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皇甫舜玄黑的下摆,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这个男人,他斗不过!

所以下一秒,赵同仁浑身都是一阵绵软,然后再一次给皇甫舜深深地叩了一头,然后沉声道:“微臣愿意誓死追随万岁爷!愿意交出手中的兵权!”

皇甫舜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伸出轻轻地扶起了赵同仁,微微一笑,道:“爱卿何必多礼,自然如今咱们君臣一心,那么爱卿的大仇,朕自然也会放在心上,爱卿,你就坐等朕的好消息即可。”

赵同仁苦涩一笑,道:“多谢万岁爷为微臣这般苦心孤诣。”

刘建业也走过来拍拍赵同仁的肩膀,笑道:“赵丞相能识大体,那便是最好,日后天下一统,咱们万岁爷权掌天下,难道会忘了赵丞相不成?到时候,万岁爷给赵丞相加官进爵自然不在话下的,只怕赵丞相手中的兵权也会翻上不止一番呢,赵丞相啊,这就叫有舍才有得,你说对吧?”

赵同仁微微躬身,道:“刘将军所言极是,微臣多谢万岁爷,多谢刘建军,微臣,这就去取虎符去。”

“也好,现在天色不早了,赵丞相你速去速回,咱们早一刻走,便就少打搅你一刻,”皇甫舜道,然后又对刘建业道,“建业,你随着赵丞相同去吧,这夜黑风高的,朕怕赵丞相迷了路。”

“是,末将遵命,”刘建业对着皇甫舜微微一躬,然后对着赵同仁笑道,“赵丞相,咱们请吧。”

“是,多谢万岁爷关心。”赵同仁在心中一声长叹,然后率先走了出去,刘建业自然紧跟其后。

~~~~~~~

从丞相府出来之后,刘建业和皇甫舜一路飞奔向西,这京师的地形,他们两人原本都是最为熟悉的,所以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就出了城的,然后两人朝着前面有走了一会儿子的路,最后进入了一片荒野的丛林,又走了一段的崎岖的山路,忽然丛林之中蓦地出现了一座宫殿,虽然看上去不甚怎么的巍峨华丽,但是在这荒山野岭中,也显得十分的突兀豪气。

这座宫殿是皇甫舜当年做舜王爷的时候,命人秘密修建的,后来皇甫舜败北逃到了新龙,但是这宫殿却依然还在,也就成了皇甫舜在大兴的一处落脚点。

“落梅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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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每日分享:如果情感和岁月也能被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么,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语,我爱听,却不懂得,我的沉默,你愿见,却不明白。

朕与她,从一开始便就注定了要铁血相见(5000+)

不像是皇亲国戚的宫殿,它的面积不大,而且装修相对来说,也是十分寒酸,但是只要进去一看,便就知道这必定是皇甫舜的宫殿——

不为别的,单单就看那满院的梅树,便就可知。

现在正值初夏,自然没有那满院红梅争奇斗艳的模样,但是那一树树的嫩绿,倒也是十分的清新恬静,在这幽幽的月光下,显得越发的浓郁淡雅,别有一番韵味。

皇甫舜走在那两侧长满了梅树的石子小路上,忍不住就是一番怅然,道:“建业,你看,三年过去了,这些子梅树,倒还是依旧,天上的那一弯月牙,也是如此,只是人,却再也回不去了。”

刘建业半晌不语,只是抬头也看了看那天上的明月,一时间,心里面也有些戚戚然,他自然明白皇甫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

三年匆匆而过,但是万岁爷对皇后娘娘的一片真心却从未改变,反而日久弥深,现在,万岁爷好不容易有机会东山再起,但是皇后娘娘却……

却被那么的男人所觊觎。

不光有皇甫尧,现在还有白亦枫。

最重要的是,皇后娘娘的心中似乎也很在意那些子的男人。

单单就是那一日,在佛光岛上,白亦枫和黎倾城的那些子的对话,还有举动,但凡是个明眼人变就可以看得出来,黎倾城和白亦枫的关系委实不浅。

所以,这就难怪万岁爷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皇甫舜这么一站,便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刘建业看着皇甫舜一张无奈至极的脸,心里面愈发不是滋味,便就躬身询问,道:“万岁爷,您还是先进殿里面去吧,虽说现在已经是初夏了,但是到底还是夜深露中的,万岁爷,您仔细着凉。”

“也好,走吧。”皇甫舜一怔,然后抬脚朝大殿里面走去。

进了大殿中,皇甫舜有些疲乏地坐在了太师椅上面,闭目养神,但是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中便就会出现,那一天白亦枫把黎倾城抱在怀中的情景,还有黎倾城口口声声和他说的,她心里面绝对不仅仅只有他的那一番话来,皇甫舜便愈发的心烦意乱了起来,睁开眼睛,不耐烦地抿了抿唇,心中暗道,倾城啊倾城,朕的心中从从来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为何你的心里面却装得下那么多的人?

皇甫舜一声长叹,他纵横天下,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力不从心过。

都是因为那个小女人。

哎!

刘建业给皇甫舜沏了茶,然后恭恭敬敬地端了上来,放在了皇甫舜面前的檀木圆桌上面。

这宫殿的梅树之下便就埋着好几坛子的梅花雪水,也都已经有三年的功夫了,而且那些子雪水都是当年,皇甫舜和黎倾城亲自收集来的,他们曾经相约,每年冬日,都会来落梅轩赏梅,品茶,但是这一别却是三年。

皇甫舜端着那白玉的瓷杯,缓缓地打开了那茶杯盖子,因为是用梅花上的雪水沏的茶,再加上,用的又是梅花晒制的茶叶,所以那茶水一端上来,顿时就满室的梅香扑鼻。

皇甫舜看着那里面微微有些淡红的茶水上面,飘着的一朵娇艳的红梅,一时间更是愁绪满怀。

以前,黎翦柔泡制的梅花茶是最好的,他也最是喜爱那白嫩纤细的手为自己端上一杯梅花茶的感觉。

真的很喜欢。

真的很怀念。

那个女人是那样的柔情似水,那样的让自己着迷,恨不得日日夜夜都陪在她的身边,不放过她的每一个温柔缱绻的笑脸。

只是时光匆匆一去不复返,往事只能怀念。

皇甫舜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顿时唇齿之间都是梅花的味道,那种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让人伤神。

皇甫舜将那茶杯轻轻地放在了小几之上,有些失神。

此时此刻,刘建业就坐在对面,瞧着皇甫舜的神色有些担心,然后顿了顿,刘建业从袖中取出了一枚虎符递到了皇甫舜的面前,道:“万岁爷,这便就是那赵同仁交出来的虎符,整个大兴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在听此虎符的号令,现在那些子的士兵都已经尽归万岁爷的麾下了。”

皇甫舜淡淡地看了一眼那虎符,然后点点头,轻声道:“不错,这虎符朕认得,当年先皇册封朕为舜王爷的时候,给朕圈地的时候,便就是亲手将此虎符交到了朕的手上,先皇对朕可谓是宠爱无尽,又是圈了大兴最好最繁华的地给朕,又是破例交给朕三分之一的兵权,可谓是费尽了心力,只是那一次……朕到底还是成了败兵之寇,但是这一次,这道虎符既然从新回到了朕的手中,那么朕就绝对不会再一次失败。”

“万岁爷英明!”刘建业随即道,顿了顿,刘建业又道,“万岁爷,咱们新龙的大军,现在应该已经按照万岁爷的命令,开始秘密向咱们与大兴的交界处进军了的,想必等皇甫尧得到消息的时候,大兴已经溃不成军了,估摸着再过些时日,咱们新龙的大军便就可以压境过来,直逼大兴,到时候,万岁爷手中又掌握了大兴的三分之一的兵权,那皇甫尧的败局已定啊!”皇甫舜淡淡地笑了笑,道:“不错,朕就是要让他皇甫尧也尝一尝那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是个什么滋味。”

忽然,刘建业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是到底还是低头喝茶,没有说话。

皇甫舜抿了口茶,然后轻声问道:“建业,你有话不妨直说。”

“是!末将遵命!”刘建业放下茶杯,然后奇道,“万岁爷,自从那一日咱们从那佛光岛,回到大兴京师之后,您先是秘密下令让新龙大军出动,然后就是这么出其不意地收走了赵同仁的兵符,貌似万岁爷这一直在全心全意地准备与皇甫尧的决一死战似的,但是万岁爷,末将不解的是,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在那白亦枫的手中了啊,但是万岁爷,您为何不着急寻找皇后娘娘,反而将矛头直指皇甫尧呢?如果不及时救出皇后娘娘的话,难保……难保那白亦枫不会对皇后娘娘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啊。”

皇甫舜微微一笑,道:“建业,朕问你,自从咱们从那佛光岛回到了大兴京师之后,你觉得这京师的戒备如何?”

刘建业一怔,不明白皇甫舜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但是却也随即答道:“启禀万岁爷,这京师的戒备十分森严,恐怕每一个角落都有着皇甫尧的人手在暗中监视着呢,可谓是插翅难飞,若不是咱们熟悉京师的地形,加上又是夜晚,这一次咱们也未必能够这么顺利地去找到那赵同仁。”

皇甫舜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就是,建业,那一日咱们乘坐那渔夫的渔船回到京师的时候,你可又发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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