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抱着衣物奔回院子里,春果见她这么急匆收拾包袱,疑惑轻喊:“王妃……”
辣汪新竹检包袱的动作一顿,继续收拾东西,说道:“以后别叫我王妃了,已经不是了!”
闻言,春果一急,立刻抢过她手里的东西:“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王爷……”
“闭嘴……”汪新竹低喝一声,见到春果紧搂包袱不放,望着她害怕颤着身子,汪新竹深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语气,淡淡说道:“待会我要离开这个王府,以后再也不回来……”
“为何,王妃,你要去哪里……”春果焦急问道。
去哪里?她好似从未打算过,离开王府之后,要去哪里……
“走一步,算一步吧,把包袱给我,你家王爷可是要求我半个时辰后,消失在王府里!”
虍“不给!我去找王爷。”说着,春果立刻奔出房外。
汪新竹一急,赶紧大步奔了过去,抓住她的肩:“别去,春果!”
“王妃,春果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汪新竹倏地收住语语,缓缓的跪在地上。
春果见她跪在地上,面路惊恐,立刻扶她起来,气急败坏的说道:“王妃,你为何下跪,我不去就是了!”
“……”此刻,汪新竹脸色苍白,额上冒出的细小的汗水,无气力白她一眼,虚弱说道:“快找大夫,我肚子疼,快……”一定是肚里的孩子,出事了。
春果一慌,扔开包袱,赶紧扶着汪新竹躺到床上:“王妃,你忍着,我这就去!”跌跌撞撞的跑出院外。
躺在床上的汪新竹,感觉视线逐渐迷糊,隐约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很虚幻,不真实,眼前蒙白,瞧不清楚。
好一会,朦胧间,听到熟悉的冰冷声音说道:“拿掉孩子……”
闻言,汪新竹倏地睁开双眼,只见赤味与春果,惊喜的望着她,她见到赤味兴奋的转身,欲要往屋外走去,她倏地起身,拽住他的衣袖,忍痛,虚弱说道:“不…我不要拿掉孩子,求…你,送我出府,我要去…”现在她能去哪,但她无伦如何,都不能失去这个孩子,就在这关键时刻,她突然想到了林老婆子,急忙说道:“小村庄,老婆子……”
赤味焦情说道:“可是你不拿掉孩子……”
未等他话说完,汪亲竹立刻截下他的话,坚定的目光望着他说道:“不,这孩子没了,就连同拿走我的命!不如你直接给我一刀。”
“你……”赤味震惊的望着她。
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她再也支撑倒回床上,线视逐渐模糊,嘴里不停虚弱喊道:“老婆子,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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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的晨曦从窗外透来,射到躺在床榻的女子双目上。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屋内简单的摆设,倏地让她想起什么。
汪新竹双手赶紧捂上微凸的肚子,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孩子保住了。
“有我在,孩子绝对安全!”林老婆子站在房门口轻哼一声,走到床前,替她把脉:“不错嘛,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的存在!”
汪新竹感激的望着她:“谢谢!”要是眼前这个老婆子,她想孩子早就没了。
林小欢放开她的手:“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
汪新竹奇怪她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疑惑望着她:“怎么了?”
“还好之前,你吃了我给你的药,胎才会如此安稳,不然早被人弄没了。”
被人弄没了?什么意思,老婆子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有人故意害她?是谁?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严琳儿,可是她又不住在鹰王府里,如何害她?难道是墨青……这个答案,她不敢再想下去,想去糊迷中,他说要拿掉孩子。
汪新竹立刻焦急抓住她的衣袖,问道:“你能不能说清楚?”
林小欢低叹一声:“好吧,看在你不懂医的份上,告诉你,你是闻了过多的麝香才会如此。”说着,她从袖掏出一个瓶子让她闻:“熟悉吗?”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这香味,在哪闻过,好似……汪新竹脱而出:“战贴……”对,是那贴子发出来的气味。那是严琳儿送来的贴子,她在枫园曾说过,肚里的孩子只不过是个累赘,还有那日,觐见皇帝,她笑得如此不在意,原来她早就想……那贴子,谁放的……真的是……墨青放的吗?
林小欢见她眸里透出又惊又恨的神色,多少有些明白她在想何事,拍拍她的肩:“别胡思乱想!有些事情,你要用眼,用耳,还要用心去评判。”
用眼?她亲眼看到是墨青接过贴子,最后放到衣袖里,不过她并未亲眼看到他拿到她的房内。用耳,她亲耳听到墨青对孩子的不在意,还说要拿掉孩子。用心,她迷茫了……
“新竹醒了吗?”女子的声音在外传来。
汪新竹回过神,只见田香香端着热腾腾的野鸡粥,走了进来,见到汪新竹睁着双眼望着她,立刻欣喜的笑道:“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五日,师傅说你今日必定会醒,所以我特意熬了粥!”
“师傅?”汪新竹愣愣有望着她。
“呵,我已经收她为徒!这孩子有天赋……”林小欢笑着说道:“好了,你们聊聊,我先出去,采些药回来。”
“嗯,师傅走好!”香香乖巧说道。
田香香把粥放一旁,扶她起身,笑着说道:“还好你醒了,这回,可把王爷急坏!”
闻言,汪新竹,身体一僵,墨青急坏……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