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街头,来回穿梭路人为多,挺拔的身影站在路边的拐角处特别显眼。
站在客栈上的绿衣男子辛田脚踏在窗台上,一副欲要与东方烟迹一样,跃下窗台,脚踏众人肩上穿梭到的街道尽头的模样,蓦地,低头一看:“我的娘咧,这么高,还是走楼梯安全一点!”
“东方兄,你怎么了?”辛田从楼梯奔下,跑出客栈,气喘吁吁小步跑追上来,
傀东方烟迹淡睨辛田一眼,垂下眼帘,很快,再次抬眸望着街道尽头说道:“三日后我们回炎焱国!”
男子一愣:“这么快?我们刚来到这才两日……!”
东方烟迹轻蹙眉头,默不吭声,转身往客栈方向走去。
三日后,天城码头,上万侍兵如围拦挡在码头外围,堵住众多百姓,他们好奇围观,上百条豪华大船在海面上,十分壮观,顿时喧哗四起,沸沸扬扬!
“哇,东方兄,你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多大船,比你这艘大上好几倍!”辛田大声呼喊!
东方烟迹走到船头,一望,码头岸边,大部份都是商船,低吟一声:“看这阵式,可能是迷域国商王将要出航!”但也太奇怪了,商王又不是第一次出航,怎么如此热闹?
诏这时,船员从船舱里走出来,恭敬的站在东方烟迹跟前:“爷,已准备妥当,我们随时可以开船!”
东方烟迹扫望远处的大船,点点头:“出发!”
后头的闹腾声依旧响亮,上百艘船,缓缓开动,逐渐往大海驶去,最后的一艘船上,一名女子怒气冲冲的盯着船下方,乱成一团的人,大声吼道:“把他给我杠上来!”
船头下的白衣男子,恐惧的大挥拳脚,硬是不肯上船。
汪新竹揉揉额头,韩睿不是忘记所有事情了吗?怎么武功还这么强?
“韩睿!”她站在船头上,喊道,只见底下的男子,终于安份许多,几名侍卫再次把他圈住,他委屈的望着她:“娘~~~”
她顿时眼角抽搐:“快上来,娘在这等你!”
“我怕……我不要上去!”他再次挣脱身边的侍卫。
汪新竹皱皱眉头,他到底怕什么?难道是几年前,从崖上滚下来时,留下的后遗症?
她走下船,从袖子里抽出丝巾,替他绑上双眼:“别怕,有我在!”
“姨娘……”
听到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人群中,分开一条小道,天仁匆匆骑在马上,百姓们一见是他们皇帝,立刻激动恭敬上跪:“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家快平身,不要拘礼!”天仁奔到汪新竹的面前,说道:“盛儿肚子不舒服,所以来迟了!”
“没事吧?可有让御医瞧过?”汪新竹露出担忧的神色。
天仁微微一笑:“只是吃坏肚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祝姨娘一路顺风!”
她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说道:“这些日子就麻烦你照顾盛儿!她还小,比较调皮,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你不能太仁慈,太过于纵容她,知道吗?”天仁是个好皇帝,在他年幼之时,先皇先后就已仙逝,交由先后的弟弟商王禾目铺佐,年纪小小的他就懂治国之道,让她由心佩服,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太纵容盛儿,比她这个亲MA,还疼盛儿,照这样下去,算算年纪,她四十岁后,很有可能就要当外婆。
天仁点点头,俊脸有丝微红:“我会的,我现在就回去,我担心她……”
汪新竹拍拍他的背脊:“去吧,准备开船了,我带韩睿先上船!”
她扶着韩睿走上船,对着骑上骏马的天仁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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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艘大船如一条水龙在大海上航行半个月,这期间,韩睿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睡梦中,不停的做恶梦,嘴里呓语,还嚷着汪新竹的名字,语气很害怕,不时发颤。
“看来,你们在山崖上摔下来的那瞬间,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禾目靠在床柱旁,沉声说道。
汪新竹用丝绢,轻轻擦拭韩睿额上的汗水:“嗯!”一路滚下去的瞬间,那颗心仿佛停止跳动,重重往下坠之时,那心就好似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一幕她永远都会记得。
“待会,我们的船会停靠在炎焱国码头,我要去见炎焱国的富商东方烟迹,跟他谈一笔生意。之后,我们再启程金鑫国!”禾目望着他说道。
她的手一顿:“嗯,好,我在船上等你们回来!”
“这一来一回,可能要半个月时间,你们先下船,到城镇客栈住下,晚点,我再回来找你们!我留下百名暗卫保护你们!”
汪新竹轻笑出声:“行了,你还当我三岁小孩,不放心啊?”
“爷,我们到岸了!”一名青衣男子站在门外。
“知道了!新竹,我先去安排他们下船的事”禾目点点头,走出房外。
汪新竹点点头,然后推推床上的男子,轻声唤道:“韩睿!我们要下船了”
床榻上的男子,倏地睁开双眼,兴奋的跳起身:“太好了,终于能下船了!”立刻精神抖擞,穿上鞋子,欲要冲出房外!
“等等!”她一愣,反应敏捷拽住他的衣袖,严肃说道:“先易容,才给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