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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前,汪新竹细心地替韩睿敷上假面皮,嘴里不停念头:“待会下船后,不许再叫娘,知道吗?”再这样叫下去,别人只会说他是个傻子,她不想听到别人如此重伤他,让他自尊心受损。肋
他抬起头,奇怪的望着她:“娘,为什么?”
“叫新竹……”她咬牙切齿瞪着他。
“娘……”
“新竹……”
“娘……”
“新竹……”
“娘……”
汪新竹深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看着他,露出很温柔的笑容说道:“叫娘子……”多一个字,就不一样了。
“娘子……”他立刻快速叫道。
靠,变得这么快,她现在非常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太可恶了,轻捏他的脸蛋:“好了,我们一起下船!如果见到新奇玩意,有想要买的东西,偷偷在耳边跟我说就好,不许嚷嚷知道吗?”就怕他太兴奋,露了底。
见他点点头,带他走出船舱,她立刻看到一名男子站在禾目面前不知讲何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不好的事发生。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汪新竹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禾目展眉笑笑:“没事,只是他那艘船上发生怪事情,这个半个月来,船上经常不见东西!”镬
“那可有丢失重要物品?”难道有内贼?
那名男子立刻回报:“汪主子,只是丢失一些食物,属下想,或许只是老鼠在作怪!”
汪新竹点点头,身后的韩睿立刻吵道:“娘子,我要下船!”
听到韩睿喊娘子,禾目错愣的看着她:“他……”
她无奈的翻翻白眼:“是我让他这么叫的,总比叫娘好,对吧!”
他没有意见的点点头:“下船吧,我已派人包下这镇上的整间客栈,你们就先到那住下!”
远处,一双又大又亮又调皮的眸子,正笑着,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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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竹他们离开之后,不久,码头上,立刻有人前来闹事,上百人个个武装打扮,手拿大砍刀,凶神恶刹的模样。
带头的男子大咳一声,把口痰吐到地上,刀上往肩上杠,大手往前一推,禾目的侍从禾临顿时踉跄倒退,男子大声喝道:“你们不交保护费,就想把船停在这?”
禾临一笑,拍拍身上手印痕迹,和气说道:“这位大爷,有话请好好说,这码头不是归鹰王爷管理吗?
带头男子立刻呸的一声:“鹰王爷算个啥,如今,这里都是归我管!你们再不开走,我就让人砸船!”
听到砸船,在船里头干活的上千船员,立刻挺身站出船舱外,上百艘船只上,挤满黑压压的人群,顿时把那群闹事男子们,吓得直哆嗦,头子硬着头皮,喊到:“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了,告诉你,我们一样可以叫这么多人来,不给保护费,你们就等着被我们烧船。”
禾临转头立刻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进船里,都不许出来!”
命令一下,众人立刻奔回船舱里,当即给来闹事之人长了威风。
禾临回过头,从怀里拿出一千两,作揖:“这些都是给大哥们喝喝小酒的!热闹热闹!”
带头男子望着他手里的银票,双眼发直,忍不住吞吞口水,但还是摆起凶相,大手一挥,拍掉他手里的银票:“这点钱,还不够老子们塞牙缝!我告诉你们,赶紧离开,不然……”
禾临立刻明白他们有意要刁难,看来,他们的来意并不是要保护费,而是不许他们停船。
“谁在本王的码头闹事?”冷寒的声音,在他们的头顶上传来。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到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马车上,背对日光,那强大的气势,暗暗往他们压来。
禾临一愣,其他人一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糟,是鹰王爷!”
众人回神,先前嚣张的气势全无,一个两个背着大灰溜溜跑走。
“你……”禾临抬手遮住光线仰望,愣愣的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眼前俊美男子一身华贵,紧抿薄唇,体内散发出冻人的寒气,目光除了冰冷如箭,并无其他情绪。
“你们的船都必需到镇上衙门盖印,方可停留!”墨青淡睨一眼,淡淡说道。
禾临回神,作揖:“谢谢鹰王!”
就在这时,之前逃跑的一群男子,再次涌了回来,分头站立两边,开出一条小道,一名穿香色锦锻衣袍的俊温男子走了出来,见到墨青,放声一笑:“呵呵,想不到皇弟,竟然会出现在此!”
墨青淡淡瞥了一眼,立刻跳下车顶,挑起衣袍,欲要离去。
“皇弟,等一下!”墨潇赶紧踏出一步,大声喊道。
话音才落,紫影如强风掠过,重重一掌打在墨潇的胸前,墨潇的身子顿时飞出五尺外,倒趴在地上,血丝从嘴角溢出,他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以前墨青总会顾及亲情,处处手下留情,现在为何……
“再如此胡作非为,不再手下留情。”袖子一甩,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