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把她压在身下,那双情欲黑眸直盯着清美的容颜,大手摘下她头上木簪子,青丝瞬间散开。芒
汪新竹顿时心跳加速,之前她一定脑子发热,才会如此大胆一丝不褂的站在他面前,再或许是因为,药是她下的,她有必要替他解决问题。
清澈美目不敢直视他的黑眸,而是看着绯然唇角的血丝,不自觉的抬起手,替他擦拭。
“新竹……”薄唇微微开启,磁性迷人的声音直钻入耳,顿时一股电流滑过她的全身,倏地抽回手,把头扭向一边。
“我想要你~~”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滚烫的薄唇,一点一点的印在她的脖子上。
大手滑过她的腰际,全身轻颤,心头突然觉得很紧张,就好似他们彼此间的第一次,身子开始僵直。
墨青感觉到她的异样,动作变得更轻柔,心里头却异常高兴。
“我……”汪新竹吞吞口水,她现在好紧张,心,就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瞬间封住她的唇,大手往她双腿探去。
“不行……”她倏地推开他,用被褥盖住自己的身子,此时,她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墨青一愣,她就这么不接受他吗?想到这,眸子逐渐喑下,翻身,检起衣料,套到身上,轻拉帘勾,石门,缓缓开启,大步,跨向门外。
她把头埋在被中,小声说道:“我紧张!”
细微语声,让他跨出门口的大脚,顿一下,薄唇勾起淡淡笑意,不再多想,加快步子,赶紧找地方解决身上的药性。
汪新竹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暗想,他生气了吧?他应该找其女子解决去了,想到这,心里顿时揪疼,轻捂胸口,她觉得迷茫,为何会这样?
她狠狠的摇摇头,逼自己不要乱想,赶紧起身,穿上衣裳,匆匆离去。
当墨青一身湿漉漉的赶回到屋里,床上早已无人踪影,眸子一沉,该死的,定要把那女人给逮回来,绝对不能让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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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竹回到小村桩石屋,立刻看到禾目正坐在屋前的马车顶上,意味深长望着一身零乱,披头散发的她。
“今晚有何收获?”他揶揄问道,暗咐,那个鹰王爷也太没用了,这么强的药性,怎么这么快三两下就解决掉了?
她看到他那双露出戏谑的眸子,顿时感觉到一身火大,二话不说,起跳跃上车顶,一脚往他身上踢去,脚风狠利。
“你这是干什么?”禾目狼狈的躲开她踢来的一脚,连忙出声问道。真是奇怪,她应该跟鹰王爷大干好几回,她怎么还有这么多力气对付他?
汪新竹抡出一拳,打向他的下鄂,低吼一声:“乱出的馊主意!”MD,现在墨青说不定跟谁正在风流快活。
禾目硬生生吃上一拳,赶紧捂住下鄂,低咒一声:“难道你不想跟他和好吗?拒我所知,他一直在等你!”
“屁,现在不知道他跟哪个女的滚在床上……”她愤愤的坐下来,抱住双膝,喷火的眸子怒瞪着他。
“什么!”禾目大叫一声:“你亲眼看到的?”看来他错看鹰王爷这个人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帮他的。
汪新竹把脸埋在双膝中,半晌,才闷闷说道:“没有,可是你给盛儿的药,我撒在他的身上……”
“既然没有,那你瞎说什么?他中了媚药,难道没有找你解决?”禾目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疑惑问道。
闻言,顿时她的双颊感到滚烫,好一会,才闷闷说道:“本来我们是有……但是我太紧张,就…还有……我不知道怎么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禾目终于有丝头绪,挑挑俊眉:“所以你现在猜测他有可有跟哪个女人正在努力解决药性?”
见她不吭声,看来他是猜对了,安慰说道:“放心吧,那药特制的,洗个澡,把身上的药粉洗去,就没事了!”墨青应该没这么傻,如果有心让新竹回去,就不会乱找女人解决身上的媚药。
“真的?”倏地抬头,双眼大亮,听到禾目的解释,心里不再难受。
禾目勾唇一笑,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我看你心里有个结,没有除去,所以跟他做不来那个……”她明明心里头就装着墨青,却一直逃避心里的想法,女人心海底针,就像他家的那个娘子一样。
听到这样的话,她的脸更红,尴尬伸新打向他。
他赶紧出手包住她的拳头,赶紧转移话题:“盛儿呢?”
盛儿?汪新竹一愣,天啊,她当时走得太急,把盛儿忘了,不过没关系,盛儿在墨青府里,比在她身边,更逍遥自在。
看她的模样,一定是气得把盛儿都忘了,禾目摇摇头:“快天亮了,别乱想,到马车里睡会,天亮后,我们换地方安顿下来!”
“换地方安顿下来?为什么?韩睿还在石屋里头!”
“你就少操心,韩睿有欢姨他们照顾呢!待他醒来,我们再接他过去!”
她有些迟疑:“可是……!”
“你就别在再可是了,有大哥在,一切由大哥安排,我绝对会安排妥当!”他拍在胸口保证,黑眸的笑意隐约让她感觉不安。
由他安排,她更不放心,不过,她的确好累!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