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转过身,正想离去,却看见紫色地身影,匆匆折回来,她目光怔怔的望着他,他不是去找严琳儿了吗?
墨青上前握住她的柔荑,认真说道:“新竹,嫁给我!”收紧握住她的双手,紧张的望着她。
她怔怔的望着他,刚毅俊脸变得柔和,看到他黑眸里的真诚,脱口而出:“你刚去哪了?”此刻,汪新竹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那颗心,明明想答应的,可是嘴却好似不是自己的,偏要跟心拗。肋
他脸颊通红,像抹上了姻脂,轻咳一声,镇定说道:“我刚让人去准备成亲事宜!”最后的四个字,细若蚊音。刚才,他怕她会因为严琳儿拒绝他,所以,先让人赶紧把这事办好,如果不同意,如第一次一样,把她打昏……
那刚才她是误会他:“为何还要再成亲?”这让她感到很奇怪。
看着她好奇的双目,突然觉得有丝不好意思,侧过脸说道,“我想与你再拜一次堂!”这样,她就没借口说,跟他没关系,与他没拜过堂,最重要的是,外面那些苍蝇,可以有多远就滚多远去。
闻言,汪新竹狠狠的踩他一脚,这该死的男人,就只因为这样?难道不是喜欢上她吗?MD,可恶。
脚趾上传来疼痛,让他蹙起眉头,他说错了什么?难道她没有嫁他的意思?是他一厢情愿?想到这,心里顿时揪起。镬
见他紧拧眉头,不吭声,她感觉快要抓狂,她对感情的事,已经够迟钝,他比她更迟钝,她再也受不住,快速按下床头开关,石门瞬间关上,她肆无忌惮对他大声吼道:“墨青,你这个大笨蛋,你要是不喜欢我,请你不要说让我嫁给你的话,因为我不稀罕,更不会嫁一个对自己没感情的人。”汪新竹拉起床帘上的挂勾,石门缓缓开启。
他紧抿薄唇,难道他所做的还不够明显吗?娶她不正是因为喜欢她吗?
汪新竹跨出门口,侧头说道:“我不是你肚里的蛔虫……”说一句喜欢,就这么难吗?
她在心里顿住,冒似挺难的,她不也是没说过喜欢他的话,停下脚步,暗咐:她是不是该主动一点?
想着,她转过身,走近房内,脸色羞涩,望着失神的他,轻咳一声,不自然说道:“墨青,我喜欢上你了!”说完,通红着脸,快速的奔离书房,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告白,不过,说出来,心里很舒畅。如果她都说这么明显,他还不知道要如何做,那他真是够木头的。
墨青先是一愣,黑眸露出狂喜,终于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虽然在言行中,他感觉到她对自己亦是有情,但是,总让他感到不安,特别最近,一个接一个冒出青睐她的男子,更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燥,如今听到她的话,心顿时感到踏实。
―――――――可爱青争儿的分割线―――――――
汪新竹奔回离沁院,快速倒上一杯水,‘咕噜’一口气灌下,试图替双颊降降温。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羞人的话,MD,见鬼了,她可不可以收回这话。
凳子尚未坐热,盛儿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娘~娘~~”听声音,像是遇到高兴的事情。
“在这!”她揉着额头,这小磨人精,又想干什么了?就不能让她好好安静一会?
“娘!”盛儿小步跑进屋里,开心笑道:“娘,听府里的人说,娘要与夫君爹爹成亲!”那她是不是可以迟些回迷域国呢?
汪新竹感觉‘轰’一声,双颊红润已通往耳根后,结巴问道:“谁…谁…谁说的?”盛儿怎么知道的?难道全府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禾目爽朗的笑声在门外响起:“新竹~~恭喜~~”他的身后,跟着云寂灭与韩睿,云寂灭的脸色异常难看,韩睿看不出任何情绪,一进房里,立刻往她身上靠去。
“别胡说,哪有这事!”墨青都未说喜欢她,而且她也没同意这婚事。
闻言,云寂灭脸色缓和许多,露出笑容:“那就说,这不是真的!”那他还有机会的。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向汪新竹恭敬的递上书信。
“是谁给我的?“她疑惑的打开信纸,美目一览而过,倏地站起身,背着对他们,快速走到窗边。竟然是墨青写给她的,此刻她的双颊已能煎熟鸡蛋。
几名男子一脸疑惑,她模样,相当奇怪,禾目转头看着盛儿,问道:“盛儿,信上说了什么?”刚才,只有盛儿看到那信的内容。
汪新竹猛地转过身,想捂住盛儿的嘴,已是来不及了。
“天不老,情难绝~青”盛儿快速说道,是什么意思?盛儿好奇的忘着他们。
原来是情诗,禾目坏坏的贼笑:“新竹,你还不承认~~”看来,离好事不远了。
云寂灭气愤的走到她的身边,抢过信纸,果然是墨青的墨迹,淡扫她一眼,她害羞的模样十分美丽,可是她这份美丽不是为他绽放,他愤怒的撕开信纸,最后抓在手里,用内力把纸化为灰尽。
汪新一愣,怒道:“云寂灭,你这是干什么?”为何无缘无故撕开她第一封情书?真是可恶,这男人莫名其妙。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写几千张给你!”他冷冷说道,目光里的怒火已能烧死人。
“这意义不同~~”她生气侧过脸,不看他。难道他不知道,他写的又不能代表墨青!
云寂灭猛地把她搂入怀里,俊脸贴在她的发丝上,沙哑说道:“新竹,你不能这样~~”他的语气很无助。
这情,真能害死人,他是过来人,禾目摇摇头,一手抱起盛儿,一手拉着韩睿,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韩睿扁扁嘴,不情不愿的跟着走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