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鳖着一肚子火,走到大厅,丝毫不顾他人异样的神情,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肋
“咳~”木瑟轻咳一声,示意她,大厅内还有其他人。
她没好气白他一眼,没看到她正烦着吗?目光却正好对上一名中年男子,花白胡子,颇有威严,模样跟木瑟有丝相似,应该是木瑟的爹,而中年男子身旁,还坐另一名贵妇,此刻,那名贵妇的目光,带着一丝怒火望着她,似乎斥说她,毫无规矩。
汪新竹心里略过疑惑,木瑟跟韩睿不是同一个爹爹?不容她多想,敛起怒气,赶紧起身,行礼:“王爷吉祥,王妃安康,之前新竹心绪不宁,才会失礼于人,望能见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闻言,木王妃的怒气才缓和许多,微微一笑:“坐吧~”目光不停打量眼前,清美女子,眉宇间夹着英气,毫不作做,不卑不亢,难怪瑟儿喜欢。
“谢王爷,王妃~~”汪新竹坐在木瑟对面,目光小心翼翼的扫过老王爷,王妃的面容,她不是被抓来当人质的吗?从未见过人质会跟王爷王妃用膳,而且,为何木王妃的目光,像在看自家儿媳。让她觉得好生怪异,她悄悄的伸脚往前踢去。镬
只见木王爷的身子微微颤动,糟糕,她好像踢错人了,尴尬的对木王爷,微微点点头,暗暗低咒:该死的木瑟。
木王爷对汪新竹踢到他的小腿,丝毫不在意,爽朗一笑:“铃儿,怎么还不来?”这个丫头有点意思。
“姨父~~铃儿这不就来了~~”一身粉衣的包铃走进大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木瑟身上,然后娇羞一笑。
除了汪新竹,其他三人都知道包铃对木瑟有情意,包铃选择坐到木瑟身旁,抬眸望着汪新竹,笑容僵住,心头一颤,她真的很美,自认不如她。
就在这时,‘骨碌’一声,在大厅响起。众人面面相觑,木瑟微微一笑。
汪新竹尴尬一笑:“好几日未曾好好吃饭,所以饿了~~”目光白木瑟一眼,笑什么,谁不会吐子叫。
“是不是味口不好?”木王妃立刻关心问道,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呃?算是吧!”总不能让她说,这几日一直被绑着,送饭的人,大部份都是送来就走,根本不喂她,让她像狗一样爬着吃,她做不到。
木王妃跟木王爷对视一眼,高兴的抓住她的手:“这些日子可有呕吐?”看来,她要做奶奶了。
“一点点!”这些日子,她睡不好,吃不饱,晕船也跟着来。
木王妃笑开眉,看着她如此纤瘦,心疼喊到:“开席,待会吃多点,晚些,我让下人,给你熬鸡汤。”
咦~~晚点还能喝鸡汤?汪新竹一愣,这么好的待遇?
包铃听到她们的对话,倏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紧紧捏着手里的手绢。
木瑟则鳖住笑意,明显娘一定是误会汪新竹怀有他的孩子,而汪新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误倒娘,不过,看她的表情,一脸茫然,看来她自己也不知娘为何突然对她这么热情。
膳席上,木王妃热情至极,桌上好吃的,全往她碗里塞:“新竹,多吃点,别饿着小的。”
光顾着吃的汪新竹,哪里注意听她的话,边点头,边应着:“嗯嗯~”木王妃好热情。
木王妃笑望着她,能吃是福,然后板起脸,对着木瑟说道:“这几日子就分房睡,别伤着孩子。”
“是~~”木瑟笑着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跟汪新竹同房,现在一举二得,还能打退包铃的对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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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竹回到屋里,大大松了一口气,望着柱子上的拳印,皱起眉头,该死的秦朋,到底还要不要来救她,不来,她自己走人了。
越想越气,他凭什么生她的气,MD。
汪新竹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剪刀,气愤往柱子上的拳印刮去,靠~~
“你在干什么?”木瑟端着手里的鸡汤,走进来,疑惑的望着她用剪刀拿那柱子出气。
她顿住,尴尬扔下剪刀:“刚不小心撞到柱子,正拿它出气。”没好气瞪他一眼:“你来这干什么?”
“娘,让我端鸡汤来,给你补补身子。”说到这,他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汪新竹疑惑的望着他:“刚不是才吃饱吗?哪里喝得下?”刚才在饭桌上,她撑了三碗饭。
他敛住笑意:“娘的心意,你就意思意思喝点吧。”说着,他打开盖子。香味溢出。
她坐到他的身旁,舀起一勺汤,说道:“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娘,好像把我当成她的儿媳妇,她的眼神让我觉得怪怪的。”
“没有这么回事,我娘只是好客。”木瑟笑着说道。
“好…”好客过头了。
“表哥!”房门口,弱弱的声音传来。
木瑟一愣,微微一笑:“铃儿怎么来了?进来坐。”
包铃点点头,目光扫过房内,平日木瑟不在,都是她在整理,现今,已经不需要她打理了,已经有人……目光落在汪新竹身上。
“表哥,我可不可以跟她谈谈?”包铃的目光露出一丝哀求。
木瑟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好!”然后薄唇附在汪新竹的耳畔旁,小声说道:“我表妹身子娇弱,别凶她!”
“去~”汪新竹没好气推开他,她像那凶的人吗?
可是他们两人的动作,在包铃眼里,异常亲密,紧咬下唇,待木瑟离去,她坐到汪新竹的身旁,轻声问道:“我可以叫你新竹吗?”让她叫她表嫂,她可叫不出来。
“当然可以!”汪新竹笑着说道,真是奇怪,名字而已,为何不能叫,为何木瑟表妹如此拘谨。
包铃揉着手绢,悠悠问道:“你跟表哥,何时认识的?”
何时认识?汪新竹皱起眉头,如果从枫园那日开始,快四年了吧?
“嗯,如果不算分开的日子,差不多四年。”
包铃垂下眸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她牵强露出一笑:“恭喜你要当娘了!”
汪新竹喝一口汤,笑着说道:“我已经是当娘的人了,孩子,都快四岁了!”不知道盛儿可好,这小家伙~~
包铃的眸子沉了下来:“原来,早已有孩子,为何没把他带回来?”
汪新竹一愣:“带回来?金鑫国吗?”她怎么觉得包铃的话怪怪的。
包铃点点头。
汪新竹撇撇嘴:“问你表哥吧。”不想跟她说孩子的事情。
“新竹,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要是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包铃紧张的望着她。
“问吧。”
“你会同意你夫君,娶小妾吗?”包铃小心翼翼问道,目光定定的望着她。
汪新竹一愣,想着墨青要是敢娶小妾,倏地起起来,狠狠拍桌,怒道:“他要敢娶小妾,我非腌了他不可,把他王府闹得鸡犬不宁!”
正要找汪新竹聊聊的木王妃,听到怒声,立刻赶过来,见包铃也在,板起脸,低声斥道:“包铃,你知道新竹如今身子,受不得气,你……”当姨娘的,怎能不知她对瑟儿的感情,可是瑟儿他……强扭的瓜不甜。
包铃双目一热,委屈含着眼泪,跑出院子。
木王妃望着包铃离去的身影,摇摇头,转过头对汪新竹说道:“新竹,你别听她胡说,好好养身子,明白吗?”
包铃也没说什么啊,汪新竹呆呆的点点头,怎么一家人都怪怪的,莫名其妙。
躲在暗处的木瑟,早已笑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