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宁静清雅,出入院子地人,都是一群穿浅蓝道服的道姑,她们脸上扬着安宁笑容,给院子增添详和之气。
看到这,汪新竹心生疑惑,此刻,她好像处在道观之中,而不是皇宫。
“皇后自小在道观长大。”木瑟往她淡扫一眼,说道。肋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一名道姑走上前,恭敬说道:“木王爷~~这边请,皇后已等候多时。”
木瑟点点头,汪新竹紧随其后,心里有丝紧张,她这样算不算丑媳妇见过公婆?万一穿帮了呢?皇后不是更焦急?
未踏入寝殿内,已闻‘笃,笃’很有次序敲木鱼的声音,从大门望进,立刻能望到太上老君的金身,君尊之下,一名深蓝衣道袍之人,跪在黄色蒲团上,不停的敲响木鱼。
“皇后,木王爷到~~”
木鱼声停下,深蓝道袍的道姑,急忙站起来,转身,道袍掩不住皇后的一身贵气,容颜妖媚致极,单凤眸子美而媚人,岁月没有带给她哀老的痕迹,原来韩睿俊容是来自他母亲的外貌。
汪新竹呆愣的望着金鑫国皇后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凤眸喷射出来的怒火,让她忘记参拜礼仪,脚步停在原地,无法移动。
“啪”清亮巴掌声,汪新竹的头顿时歪过一边,左脸瞬间感到火辣辣,她捂着疼痛脸颊,低着头,诚心诚意道歉:“对不起!”她如今也是孩子的母亲,她能体会到,皇后的心情,孩子失踪多年,毫无音讯,却还要打起精神,跟奸臣们周旋,坚信着孩子终有一日会回来。镬
皇后微愣,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心,可见她刚才有多用力,再望着眼前诚恳道歉的女子,她忍不下心,再给女子一巴掌,收回手,淡淡说道:“跟本宫进来~~”她转身走进殿内。
汪新竹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木瑟,美目露出询问的目光,他会不会陪她进去。
木瑟微拧眉心,望着她发红的脸颊,缓缓抬起手,倏地又放了下来,淡淡说道:“我在外头等你。”
坐在软榻上的皇后,目光直打量轻步走进的汪新竹,之前过于生气,没有来得及细瞧,现在她这才看清汪新竹面容,蓦的,明白自己的孩儿,为何会喜欢她。
“可知道,刚才本宫为何要打你?”皇后的声音如黄莺清清,好听。
汪新竹如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她的面前,低着头:“知道。”是她有错在先,这么多年,也没有给金鑫国通信,报平安。
“韩睿可好?”皇后提到自己的孩子,面容有丝激动。
“好!”她想也不想,立刻回答,以安皇后的心,她未被木瑟绑到金鑫国之前,韩睿是好的,被绑之后,就不知道情况,就怕韩睿回来的路上,有人阻杀。
皇后这才安心的点点头:“听瑟儿说,你跟韩睿虽未成亲,却有一个孩子。”
“是!”盛儿跟韩睿姓,而且叫韩睿爹爹,算是他的孩子。不过,皇后你可别怪她没说实话,而是你自己没问清楚,孩子是不是韩睿亲生的。
“过来!”皇后从袖里不知掏出何东西,握在手里,抓过汪新竹的手腕,把东西交到她的手里:“这是韩睿以前常带在身上的,如今本宫把这个交给你,好好保管。我想,你会用得上。”她话里,外有含义。
汪新竹疑惑看着手心的黑色石头――黑水晶,顿时懵住,三年多前,曾把东西,转交给白式,让他还给韩睿,如今三年多后,这黑水晶,再次回到她的手上,这是不是缘份?她发现,这些东西,总会在她边周旋。
“从今夜开始,你就留在宫里,本宫会让人替你安排一个院子,待韩睿回来,本宫再安排你住进他的宫里,”她的话,不容置疑。
我拒绝!当然这话,汪新竹是在心里说的。
走出房外,立刻看到木瑟,依然的站立在院子,果然信守诚诺等她出来。
“如何?”他笑着问道。
“皇后让我留在宫里。”她轻叹一口气,她想出宫,不想留在这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她宁口待在木王府里。
木瑟挑挑眉:“那很好。”
汪新竹抬起头,哀怨的望着他,水汪汪的美目写满着:带我出宫吧,我现在只想跟着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
她此刻的模样,就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他‘卟哧’一声笑出来:“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她偏要这样看着他,她就是想让他请求皇后,让她出宫,她不想从今日开始,睡觉都要睁着眼。
“忍不住掳你出宫,娶你当王妃。”他半真半假说道。
“去~~~”汪新竹,瞪他一眼,真是可恶,又开这个玩笑。
他收起笑容,转身说道:“我走了!”
“等~~”她连忙唤道。
“怎么,舍不得我?”木瑟转回身,双目直盯着她,带着些许留恋。
她摇摇头,轻声问道:“我只想问你,你到底在帮谁?”
他收回目光,轻蹙眉心,扭头离去,原地只留下他身上淡淡清香,风中声音飘渺,直入她的耳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