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地带领下,他们并未走出院子,而是来到曾经的卧房之中,扭动梳妆柜上的机关,靠墙的红木大床缓缓的往左边移动,‘嘎吱’声响,大概挪动三尺距离停住。
她打开地上的木板,里头是一条地洞,点燃灯笼,说道:“你们从这里一直往前走,洞外头,我已为你们准备好马车。”肋
汪新竹担忧抓住她那枯黄双手:“如果我走了,皇后会不会为难你?”必竟后宫皇后最大,当然,除非眼前的人是皇太后,皇后就拿她没折。
“死丫头,算你有良心,放心吧,皇后不敢拿我怎么样!”曾经信誓旦旦说道。
墨青接过灯笼,牵起汪新竹手,汪新竹点点头:“那我们走了!”虽然她们只认识有一天,心里却有丝不舍,好似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等等!”曾经焦急抓起她另一只手,忧心说道:“算算时间,招天神的日子将要来临,新竹,你……你会……”她欲言又止。
墨青冷冷阻止曾经后边的话:“我不会让那事发生的!”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新竹柔荑。
汪新竹呆愣的望着曾经,她为何知道招天神的日子将要来临?难道她会预知?想到预知,突然想起墨青跟她说的算神子,难道她是……?
“你……”墨青不给汪新竹问话的机会,心急的拉着她离开,他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曾经的话,一直绕在他脑海里,为何她的话如此笃定!镬
曾经望着脚下地洞的光越来越暗,喃喃自语:“阻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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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出地洞,发现这里竟然是间破庙,破庙外,果然有辆马车正等着他们,而且还配有一名车夫。
上了马车,汪新竹挣开被握疼的手,在地洞里,墨青紧握她的手不放,好似她就会立马消失。
墨青揽她入怀,收紧大手:“以后不管发生何事,记得,这里有我,还有盛儿,你不能这么残忍丢下我们。”
她抬起头,与黑眸对视:“别担心,招天神的人,不一定是我,不是还有……”她顿住,轻叹继续说道:“还是有一个严琳儿吗?”她这样说,无非是安慰墨青。
严琳儿!墨青半眯起黑眸,让人汪新竹猜不透他的思绪,不过她这样安慰,他似乎不在这么担心。
她不想再提到根本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何事的事,连忙转移话题:“你们来这路上,可有遇到何事?”
墨青轻柔替她拨开粘在颊上的发丝:“没有,一路风平浪静,我们改在半途中悄悄下船,然后骑马来到鳞城,我猜测想杀我们的人追其他船去了~~”好比,云寂灭所乘的船。
“对了,盛儿呢?”她本想送盛儿回迷哉国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提到盛儿,墨青脸上露出淡淡的父溺笑容:“我带她一起来到金鑫国!”
闻言,汪新竹怒瞪着他:“你怎么也把盛儿带来了,如今金鑫国兵荒马乱……”
他倏地低头狠狠的吮上她的红唇,堵住她的话语,片刻,他松开她的唇,说道:“现今,不止金鑫国内乱,炎焱国也开始变得不安定,盛儿在炎焱国只会更危险……”
突然,马车突然被抛起来,紧接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怎么回事?”汪新竹疑惑问道。
挑起车帘,只见一群布衣平民,跟官兵正激烈打斗,死伤无数,满地的尸体,她咋舌回头望着墨青:“为何会这样?”
“官欺百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民反。”墨青淡淡说道。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我突然想念迷哉国安定日子。”她放下窗帘说道,看来,真的离招天神的日子不远:“韩睿呢?可好?”
墨青双手一紧,沉声说道:“不许你这么关心其他男人!”
她抬起头望着他,眨眨眼,逗趣说道:“你这样算不算吃味?”
俊脸瞬间通红,不好意思撇开脸,不再看她。
汪新竹低低一笑,这男人真可爱,很快,敛起笑容,垂下眸子:“我想帮帮韩睿夺到皇位!你先听我说完,他是因为我而昏迷三年,我不想欠他的……我想把他这几年失去都找回来,或许以我一人之人,帮不了他什么,但是尽自己所能吧。”
“是二人之力!”他低声纠正。
她揪起眉心:“可是,炎焱国那边怎么办?”
墨青目光沉下,他也很担心父皇还能撑多久,如今父皇的身子越来越虚弱!
汪新竹知道他为难,劝道:“你还是回去等我!”
半晌,他的薄唇吞出坚定的语气:“不!”他怕他这次离去,换回来的是更多不想见到的事。
“难道你不想争皇位?”她好奇问道。
他轻轻勾起唇角:“当皇帝是件苦差事!”所以他不会争。
汪新竹一愣,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吐出这样的话:“这话谁对你说的?”她肯定,这不是他自己想的。
谁对他说的?墨青挑挑眉,望着眼前的女子,目光飘渺,喃喃说道:“好像是你!”
她有跟他说过吗?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来,外头的车夫说道:“公子,小姐,到了!”
汪新生率先下车,吃惊望着眼前一大片的茅草屋,不敢相信问道:“你们来到鳞国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那她是不是算很走运,能吃好,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