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前,小孩做成堆,一起戏耍,老人们坐在门前,笑望着孩子们,手里却不停地纺织竹筐,这是一幕很平静的画面。
墨青黑眸掠过笑意,牵起她的手,走进其中一间茅草屋里,门前的老人,对他们私自闯入民宅,未出声阻止。肋
汪新竹一脸狐疑,跟在他的身后,推开最里间的房门,屋里摆的不是家具,只有一条楼梯直通地下道。
原来在这一大片茅草屋的地底下,别有洞天,里边陈设富丽堂皇,堪比皇宫。
“娘!”坐在大厅玩耍的盛儿,一见到汪新竹,立刻扑了上来,抱住她的小腿。
汪新竹高兴的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一口:“这些日子,有没有想娘?”几日不见,盛儿好似又重了。
盛儿猛地点点头,然后伸手要墨青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昨晚不见爹爹回来,盛儿好担心,寝食难安!”
汪新竹没好气的轻捏她的脸蛋:“你娘我失踪好几日呢~”有了爹就不要娘的没良心小家伙。
盛儿嘟着嘴说道:“我见娘,脸色红润,一定是吃好的,穿好的!”但爹爹不同,这几日她看着夫君爹爹都瘦了!
墨青眸子露出淡淡笑意。
这时,韩睿、禾目从后堂走出来,韩睿见到汪新竹,俊美的脸上漾起笑容,高兴的往她奔去,嘴里喊道:“娘!”镬
倏地,墨青挺拔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别装了!”再这样趁机对新竹搂搂抱抱,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韩睿揪心眉心,停在他的跟前。
汪新竹从墨青后背探出身子,对韩睿扬起笑容,走出来,搂上他的腰:“乖!”
韩睿对墨青露出胜利的笑容,收紧双手,这是他这几日最想做的。
墨青黑着一张脸,正要发作,只听汪新竹说道:“我不介意你一直喊我娘,但是你以后也想喊墨青为爹吗?”她这么说,也就是承认她跟墨青的关系。
闻言,韩睿苍白着脸,松开手,苦涩一笑。
墨青俊脸上扬起笑容,禾目走上前,二话不说,张开手把汪新竹搂入怀里,说道:“新竹,我想死你了!”望着墨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心里特别舒服。
“别闹!”汪新竹笑着推开他,然后对着韩睿说道:“我见到你母后了,她……”她要不要把黑水晶给回韩睿?如果真如那位老奶奶所说,招神的日子愉要来临,那她……说不定会用得上:“她很想你!”
韩睿听到她提到母后,心头一怔,摇摇头:“我现在不能见她!”
汪新竹点点头,如果韩睿现在进宫见她,皇后就会有生命危险。
韩睿淡瞥墨青,惊讶望着墨青一身夜行衣:“你昨晚……难道是去了皇宫?”
墨青点点头,韩睿急忙说道:“那你们又是如何出来的?”皇宫森严,可不是随便进出。
汪新竹与墨青对视一眼,墨青说道:“是个武功高强的老者让我们从密道出来的!”
韩睿欣喜的露出笑容:“我真傻,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我……”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来,是之前坐在茅屋门口编竹篮的老人,健步如风,步子稳健,一看就是知道是身怀武功之人。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太子,这是送墨王爷回来的车夫给的,他说,这是一位叫曾经的人写的信。”
汪新竹疑惑,之前,那位车夫怎么不说!
韩睿赶紧接过信,快迅浏览一番,欣喜的露出笑容:“太好了,我只要找到他!就如虎添翼!”
“找到谁?”他们几个人莫名其妙的望着韩睿。
韩睿神秘一笑:“安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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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几条身影站在茅屋前,汪新竹望着墨青担忧说道:“你们要小心!”隐隐约约感到不安心。
禾目立刻抱怨:“新竹,你这句话,既然提到你们,为何你只看着墨青一个人说!偏心!”
韩睿一言不发,转身背对他们,不让人看到他的情绪。
“这个时候,还说笑,你们都小心一点,早去早回!”她本想也跟去,奈何她被封了内力,使不上轻功,而且他们这次是去找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
他们点点头,三条挺拔的身影,没入黑暗中。
汪新竹依然站在门口,发呆望着这些来回走动的‘老人’们,她心里总觉得有蹊跷,但又说不上是哪不对。
她轻叹一声,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正要转身,回屋里,隐约听到大批马蹄声,来回走动的‘老人’们,立刻戒备起来。
汪新竹挑挑眉头,会是谁?这么大动作!如果真要杀人,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
马蹄声滚滚而来,火光越来越近,蓦地,几百侍卫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立刻听到有人喊到:“快,大家都出来!”话刚落,茅屋内,涌出几百名的拿刀剑的男子。
大批侍卫停在小村庄外,他们没有凶恶的神情,也没有举刀喊杀,缓缓分开两边站立,中间让出小道。
骑着白马,带着面具,身穿白衣的人,从中间的小道,走出来。
他的目光扫向村里所有人,最后停在汪新竹的身上,快速下马,向她走去,丝毫不怕有好几百人,正拿着刀剑对着他。
汪新竹冷静的望着眼前的白衣人,他身上没有杀气,甚至让她有种熟悉。
“新竹~”白衣人温润声音让她一愣。
她怎么也意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