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拉起他地袖子,走入屋内,挑起他的面具,对着他俊脸打量一翻之后,确定不是易容,才惊讶的喊道:“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还要装着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鑫月带好面具,温和笑道:“小丫头,你没事吧?”肋
汪新竹疑惑摇摇头:“我怎么会有事!”等等,月叔在这,那欢姨也一定在鳞城,那……那晚所听到的声音,到底是真是假?
“今日,送你们回来的车夫,至今还未回去!大嫂担心你们出事,所以让我来瞧瞧!”鑫月解释道。
“大嫂?难道那位老奶奶,是你大嫂?”她吃惊问道,他大嫂怎么会在宫里?他大哥是谁?
鑫月见她满脸疑惑,微微一笑,决定不再隐瞒,老实说道:“我大嫂就是当今皇太后,而我……安鳞王爷!其实是韩睿的叔公!”
汪新竹整个人懵住,他说的整句话,只听到他说是安鳞王爷……安鳞王?
大事不妙,她赶忙问道:“安鳞王是你?”如果真是那样,今日车夫一直未归,还有那封信,难道……
鑫月点点头,她大喊一声:“糟糕,上当了!我们赶紧追,说不定,还能追得上!”心里隐约不安,就不该给他们去。
她冲出屋外,对着那拿刀剑的一群‘老人’说道:“你们有马的都跟着我走!”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群人冲回屋里,牵马出来。镬
汪新竹跳上鑫月之前所骑的白马,鑫月见状赶紧跃起,坐在她的后面,问道:“新竹,你这是?”
“抱好了!你们都跟我来!”她大声喝道,驾的一声,白马扬蹄而去,后面的人纷纷跟上。
鑫月赶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新竹,你这是要去哪?”
“鳞城北院!”她目光直看前面,淡淡说道。
“你知道在哪吗?”他的语气已经很肯定,她不知道。
倏地,一股燥热飞上她的双颊:“那个,那个,我不知道!”她来金鑫国几日,每日足不出户,哪里知道鳞城北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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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城北院,大街上一片凌乱,尸体布满一地,血腥味弥漫在空中,隐约中,听到‘铿铿锵锵’的声音,以及咒骂声。
“可恶,墨青,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云寂灭大吼一声,手快速挥着剑,好不容易摆脱金鑫国二皇子派来的追兵,好巧不巧又碰上墨青、韩睿、禾目被人围攻,他总不能见死不救。手底下本来有一千将兵,如今只剩下六百人,这一架之后,想必能生还的寥寥无几。
墨青寒目射向站在屋顶不动的蓝衣人,只见他大手一挥,屋顶上陆陆续续跳下卫兵,混入他们人群里,打斗起来。
韩睿沉着脸,没想到会遇到埋伏,都怪自己心太急,才会上当,早该想到那车夫有问题。
禾目一剑刺到对方侍卫的身上:“我们现在不能一直在这耗着。”
墨青半眯起黑眸,纵身跃起,泛着寒光的软剑直逼蓝衣人而去,蓝衣人见墨青如老鹰制敌,俯刺而下,惊慌的往后退一步,大手一挥,就在软剑抵在喉咙之际,韩睿他们四周的屋顶上,突然窜出一大批弓箭手,抬起,拉弓,对准韩睿他们,一只只箭头,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蓝衣人畏恸低下眼帘,望在喉咙上的软剑,结结巴巴说道:“你要敢杀我,他们全都跟着我陪葬!”
墨青黑眸淡淡扫四周拿弓箭的几百名侍兵,抵在蓝衣人喉下的软剑,有丝松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清悦的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唰’的一声,听到铠甲齐动之声,就在弓箭手身后,一个接一个侍卫兵突然冒了出来,利剑搭在弓箭手的脖子上。
而大街上的街道两头,涌出大量的侍兵,夹攻他们。
墨青薄唇勾起冷冽的笑容,毫不留情一剑刺入蓝衣人的喉结中,蓝衣人顿时断气。
“如果不想死的,赶紧放下弓箭!”汪新竹大喊一声。
墨青拔出软剑,一脚踢向蓝衣人的肚子,蓝衣人如皮球似的滚下屋顶。
众人见首领死去,片刻,纷纷弃兵投降。
汪新竹翻下屋顶,走到蓝衣人身边,把他翻过身,她呆住:“韩睿???”不对,不是韩睿,这蓝衣人怎么跟韩睿这么像。
墨青走到她的身边:“他不是韩睿!是易容成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她疑惑的望着他,眼前的人跟韩睿长得像,那二皇子跟韩睿是双胞胎咯?太震惊了,为何亲生兄弟,还要互相残杀?
他点点头:“你怎么会来这?”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兵马!
“我发现你们上当,就立刻赶过来,真正的安鳞王在那~~”汪新竹笑着指着人群后头的带面具的白衣男子。
安鳞王~~众人一听,只要是金鑫国的人,当即跪下!
韩睿也不例外,当即跪在鑫月的身前:“皇叔公!”
汪新竹坏笑,走到云寂灭身边,小声说道:“他是你丈公哦!”她记得小冰叫欢姨姑婆,小冰跟云寂灭是兄妹,那鑫月就是云寂灭的丈公。
“什么!”云寂灭惊叫一声:“丈~~”公?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喊这么大声干什么,让大家都知道你想攀亲戚啊~~”
鑫月望着云寂灭,淡淡一笑!
云寂灭翻翻白眼,然后趁机抓住她的手,轻吻:“真香!”
可是--
“谢谢夸奖!”回答他的是磁性男音。
云寂灭呆愣,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抓到的是墨青的手:“娘的,怎么抓到你的手了!”
墨青冷着一张脸,寒瞪着云寂灭,庆幸他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