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半眯起眼,手里地剑,动了动,严琳儿雪白脖子上,立刻划出一道血痕:“什么意思?”嘴里这么问,心里已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心里还是期待不要像她想的那样。
春果跪着爬来,抱住汪新竹的大腿,哭道:“王妃,是春果对不起你!你打我吧!”肋
严琳儿毫不客气一脚踢在春果身上,讽刺一笑:“汪新竹,你还记得那张让你滑胎的贴子吗?就是我让她放到你房里的!”
汪新竹目光一冷,皱起眉头,苦涩的吞吞口水,垂下眼帘,很快抬起来:“严琳儿,我再说一次,放她出王府,不然……”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春果继续留在这里,定是死路一条,何况现在盛儿活得好好的!
春果松开双手,收住眼泪,微张启双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严琳儿轻撇嘴角:“傻子,来人~~”
两名侍卫从院门口走进来:“王妃!”
“送春果出王府!”她吩咐道,目光闪过一抹阴鸷。
“不,是送她出城!”汪新竹突然改口:“春果,出城后,自有人接应你!严琳儿,我告诉你,半个时辰内,我不见到安全信号,你就等着分尸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里那根坏肠子!”把春果送出王府,就把她灭口,这样的事,在电视剧上,看得多了!
严琳儿咬咬牙,对着两名侍卫,大吼一声:“都听到了吗?还不快去!”镬
“是!”
春果面容露出犹豫,然后焦急唤道:“可是,王妃你呢?”为何王妃还如此帮她!
“走!”汪新竹淡淡说道,目光紧紧的盯着严琳儿,春果那样做,只有两种原因,一是她本来就是严琳儿的人,二是春果有不得已的苦衷。
春果眼眶一热,对着汪新竹重重嗑了三个响头,起身,狠心转身离去。
严琳儿冷冽的目光对上汪新竹,大约过了半柱香,缓缓开口:“我们两人长得真的很像,我曾经猜想过,你会不会是我姐姐!”她好像有丝期待。
汪新竹讽刺说道:“姐姐?我想这事,严相很清楚!”在这世上,她根本没亲人,就算有,她也没有这么恶毒的妹妹,也别想博得她同情,她是不会把剑放下的。
严琳儿放声一笑,笑声中,有些悲凉:“我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他来说,只是他的工具罢了!”
汪新竹目光闪过错愣,很快,恢复平静。
严琳儿继续说道:“当我第一次见到墨青,就已深深喜欢上他……”
“那你当时为何不嫁给他!”汪新竹好奇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嫁给他?当我跟严谨这老不死说出我的想法之后,他就用蛊来控制我!”她激动大喊出来!
汪新竹轻抿薄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还真值得同情!
院里一片静默,天空闪起红光,同时,大院门口,走进一大批侍卫!侍卫分开两旁站立,从后面走进来的是穿明黄袍子的墨潇。
汪新竹讥讽一笑,明黄,那是皇帝、皇后才能穿的颜色,她收起剑,如今她收到赤味的春果已安全的信号。
严琳儿见她的剑放下,二话不说,抬手,狠狠一巴掌往汪新竹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异常清亮,顿时,她的脸被扇过一边。
汪新竹狠瞪一眼,一拳抡上她的肚子:“这一拳,是告诉你,我并不是怕死!”动作异为连贯,迅速回她四巴掌!
严琳儿跌坐在地上,瞪大眸子,看着她!
站在院门口的墨潇,冷眼看着她们,并未上前阻止!
严琳儿对着墨潇大声吼道:“你还不杀了她!”
汪新竹淡睨墨潇,并不见他有动作。
严琳儿见他不动,心里有丝惊慌,连忙说道:“墨潇,难道你不要那东西了?”
墨潇挑挑眉,薄唇紧抿,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严琳儿,我突然觉得你的价值也只有这么一点!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是战神,相反……”他的目光移向汪新竹。
严琳儿握紧拳头,很明显,墨潇话里的意思,是不会杀汪新竹!
墨潇转过身:“看好她们两个,不许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汪新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蔑视一笑:“我刚才没听错吧?你也被关起来了!”
严琳儿低低一笑,眼里滑下眼水,哑声说道:“他说的没错,我的价值也只有这么一点!”
汪新竹不理她,走进房里,翻了一遍,却不见透明水晶。
“你是找这个吧?”严琳儿走进来,伸出手,展开拳头,透明的手晶就在手掌心上。
汪新竹未出声,没想到竟然被严琳儿拿走了!
严琳儿再从袖里拿出娃娃:“我还找到这个!”
汪新竹挑挑眉头,没想到还找到娃娃!娃娃在哪找到的?她记得上次把包袱放在船上之后,就没再见过。
严琳儿说道:“我在墨青书房找到的!”
“说出你的目的吧!”汪新竹说道。她拿出这两样东西,定是有什么目的!
“我不想再被他们控制!我只是想,在你逃走的时候,带上我!”
汪新竹淡睨她手里的东西,问道:“墨青在哪?他可好?”她不稀罕她手里的东西。之前还让墨潇杀她,现在却又要她带她走,脸皮真厚。
严琳儿收回手里的东西,淡淡说道:“他被关在皇宫的天牢里,过得比你还好!”
听到墨青安好,汪新竹顿时松了一口气,躺到床上,望着帐顶:“我暂时不会逃走!”要是换在三年多前,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一日,会跟严琳儿独处一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