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秦朋地主意?为何都是关于他的?秦朋,你是新世纪的人,该知道,两情厢愿才会幸福,为何……
汪新竹偷听到这,已完全失去兴趣,走出房外,路过他们的房门口,停下脚步,然后快步走回后院。
听到他们的对话,知晓,局势已定。肋
秦朋,你到底干什么?她目光一沉,总觉得他还隐瞒了许多事情。
记得他说过,因为要恢复年轻,必需忘记她,那,是不是也把其他人忘记了?不然为何以前还要带她到严相府盗娃娃?
他说有些话必需要米贝告诉她,可至那晚之后,就不曾见米贝出现,她去哪了?
“主子,那两名中年男子已经离去!”掌柜站在房门口说道。
她点点头:“知道了!”离去就离去吧,反正他们不只不会对墨青如何,还会助他登上皇位,她有何好操心的。
“等等,掌柜,你能不能替我安排入宫?”此刻,心里烦燥,不管事情将会如何,她也不能坐在等事情结束。
掌柜面露迟疑:“可是王爷有交代……如果王妃来这,必需把你送出城!”
“送我出城可以,然后我自己从城外回来,直接进宫,找到墨青之后,我就说你带我皇宫的!”当然,说这话,墨青会相信才怪。
掌柜嘴角抽搐:“夜晚,小的,替主子按排入宫,如果遇到……”镬
“如果我见到墨青,自会说,是自己溜进宫里的!”
入夜,掌柜信守承诺,替她易容之后,拿着她昨夜所穿的士兵服,让她换上。
他们是从皇城西门进入,守卫的侍兵众多,见到掌柜,他们却十分恭敬,掌柜不知道跟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侍卫们点点头,掌柜笑眯眯的回到车旁:“主子,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希望主子进宫之后,万事都要小心!”
“知道!”汪新竹走下车,好似她是一个隐形人,侍兵假装未发现她的存在,目光直盯前方。
直到她走到皇宫里,大门关闭,突然发现,每次进到皇宫的心情都会不一样!如今她现在只是个侍卫身份,凡事要处处小心。
“喂,你站在这干什么?你是哪个兵队的人?”巡逻卫兵路过,吆喝一声。
汪新竹回过神,立刻露出笑脸:“我是新来的,我是……”
巡逻卫兵立刻截住她的话:“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新招来的士兵,跟我们来吧,我们正好要到那边巡逻!”
那边?是哪边?他们知道她要去哪?
汪新竹不知不觉跟着他们的身后!
“守天牢的不容易,兄弟,你可要悠着点,听闻,前两夜,天牢侍卫私自放鹰王爷出天牢,虽然事后鹰王爷自觉回到天牢里,可是潇王爷知道此事,雷霆大怒,把那些侍卫,全拉到午门斩首。”其中一个卫兵小声说道。
闻言,她心头一怔,没想到墨青那夜出宫,就搭上这么多条人命。
“如今潇王爷新招侍卫入宫,无非就是怕宫里头有些侍卫是鹰王爷的人!”
“你们不想活命了?在这宫乱嚼舌根!”前头的侍卫低喝一声。
之前说话的侍卫立刻噤声。
此时汪新竹心里沉甸甸的,那墨潇又会如何对府墨青呢?
“到了!”带头的侍卫说道。
她停下脚步,道声谢,目光淡扫四周,异为寂静,除了远去的脚步声,未听到任何的吵杂之声。
周围三角盆上的旺火,燃亮四周众兵身上,每人拿里握着刀剑,长茅,举着弓弩!神情谨慎!
她走向天牢大门前,两名侍卫立刻拦住她的去路:“来者何人?”
“我……是新来的!”
侍卫从头打量到脚顶下,确定真的未见过这个人:“进去吧!”
铁门敝开,昏暗的楼道呈现眼前,腐臭,潮湿薰味,扑鼻而来,让汪新竹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
转过拐角处,隐约听到鞭打的声音,还有得意的狂笑声,眼前烛光越来越亮,再往前两步,映入眸里是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光着上身被吊在木桩上,身子皮开肉颤,血迹斑斑,触目心惊,此时,他低头,发丝挡住容貌。
而正在狂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潇,那被吊在木桩上的,不会是……
“你是谁?”站在墨潇的侍卫,大喝一声。
“我~~”汪新竹神情一愣。
墨潇收住笑声,微微侧头,淡睨一眼,冷冽说道:“凡事新来的,都需狠抽鹰王爷两鞭!”
闻言,她的心,紧紧揪起,拳头握紧,又松开,被吊在木桩上的人,果然是墨青!如果那日他不出来找自己,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是!”她正正神色,走下楼阶,接过侍卫手里的鞭子。
鞭上的利刺,占着血丝,让她在心底倒抽一口气,握紧鞭子,此刻,她恨不得,一个鞭子,挥向墨潇。
汪新竹偷偷深吸一口气,对折鞭子,猛地拉紧,发出‘啪’一声响,她现在非常后悔来到这里,这让她如何下得了手?
心,正在作痛,望着墨青身上的伤痕,宛如割在她的心头上。
“还不动手!”墨潇身边的侍卫,大喝一声。
呸,狐假虎威的臭东西,她在心愤愤道,脸上却正经八百问道:“不知王爷让小的鞭什么地方?”
墨潇神情微愣,目光扫过木桩上的人,看到身上数十道的伤痕,他露阴鸷一笑。
顿时,让汪新竹产生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