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潇动动手指,示意站在墨青身边地两名侍卫,勾唇一笑:“把他转身过来!”
“是!”两名侍卫,粗手粗脚的解开绳子。
被绑在桩上的墨青,疼痛的闷哼出声,额上冒出冷汗,缓缓的抬起头,淡扫眼前的人,望着拿鞭子侍卫,目光微微顿住,深邃黑眸闪过一抹惊讶,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然后缓缓的垂下头。肋
汪新竹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鞭子,墨青抬起头的瞬间,心里异为激动。
“王爷,绑好了!”此时,墨青的身躯正背对着他们!
墨潇身边的侍卫朱里,立刻喝道:“动手!”
她的手在发颤、狠下心,咬咬牙,做作样子,挥动鞭子,鞭子打在地上,‘啪’的一声响,心跟着鞭子声抽痛。
墨潇听到这鞭声,异常兴奋,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汪新竹异常纠结,到底要如何做?难道真的要抽下去?
“狠狠的抽,皮开肉颤才算两鞭!”墨潇收住笑声。
该死的墨潇,她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到墨青的方向,就怕自己把持不住,做起劫天牢的傻事。
“你发什么呆,还不快动手~~你~~”朱理大声怒喝道。
“等等~~”墨潇撇到墙角那桶水:“那桶水是~~”
朱里立刻摆出谄媚的神情:“王爷,那是盐水!”
听到这,汪新竹的心‘科噔’一声,被提起来,墨潇,MD,真狠!镬
墨潇看着汪新竹,淡淡说道:“把鞭子泡进水里,再抽!”
“是~~”她走过去,把鞭子扔到水里,清澈的水,瞬间浑浊,她就站在桶旁不动,她就是有意拖延时间。
墨潇疑惑的望着她:“你还不把鞭子拿起来?”这侍卫,怎么这么迟钝,说一句,动一下。
“是!”她赶紧拿起鞭子,墨潇好似有些怀疑了!
她挥动鞭子,把沾在鞭子上的水抖去,就在他们警告的眼神下,极快的往墨青的方向,挥出一鞭,“啪”一声响,只听墨青痛哼一声。
汪新竹,赶紧收回鞭子。
“好~好~~”墨潇笑着叫好!
身旁的朱里赶紧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王爷,刚才那一鞭,根本没打到鹰王爷!”
的确,那一鞭,华丽丽的从墨青的身边擦身而过,打在墙上,墨青之所以痛哼,也是因为鞭上的盐水落在他的伤口上。
墨潇猛地转过身,怒瞪多嘴的朱里,然后冷冽的目光扫向汪新竹的身上:“你再不好好的抽,立刻拉到午门斩首!”
被绑在木桩上的墨青,身子一颤,立刻嗤的一声:“墨潇,你除了会拉侍卫去斩首,你还会什么?”
墨潇神情一凛,走到墨青的身边,冷笑一声:“墨青,你是不是心疼死去的两百名侍卫?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你造成的。”
两百名侍卫?汪新竹握着手里的鞭子,墨潇真是人渣,如此草菅人命!
墨青沉声低笑:“墨潇,到现在你为何还不明白,父皇不把兵权交到你手里的原因?眼前最好的例子,朱里是在怕你,而不是效忠于你!你再回想那两百名侍卫,他们死的之前,可有吭过一声?”
墨潇倏地转过身,寒冷的目光,扫向朱里,只见他害怕的抖着身子,嚷道:“王爷,你不要听鹰王爷胡说,他是在离间我们!”
墨潇走到朱里面前,冷冷说道:“我有说什么吗?你就这么急着否认!”
他转身过:“墨青,你别得意,再过几日,父皇将传位给我!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语毕,对着汪新竹怒吼:“给我抽!狠狠的……噗~~”一口黑血,很突然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好几嘀落在汪新竹的脸上。
MD,好脏!他不会是怒火攻心吧?哼,活该!她缓缓的抬起身,擦去脸上的血迹。
“王爷?”朱里害怕的接住墨潇倾倒而下的身上:“王爷,你怎么了?”
汪新竹指着墨潇身边的几名侍卫:“你们还不快把王爷抬回寝宫里!”
几名侍卫回过神,急匆匆抬着墨潇离去。
待那几名侍卫抬着墨潇离去之后,她转过身,望着墨青身边的两名侍卫说道:“刚潇王爷说了,在他登皇位之时就是鹰王爷的死期,所以,你们这几日,要好生照顾鹰王爷,不许有任何闪失!”
两名侍卫早已吓傻,赶紧点点头。
她揪着眉心,望着墨青的背影,暗咐:现在不是他们能聊天的时候。
被绑在木桩上的墨青,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唇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
汪新竹跟在他们的身后,来到墨潇的寝宫,同时,御医也急匆匆赶到,替墨潇把脉!
御医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躺在床上的墨潇,脸色苍白,双唇无色。
朱里,焦急的问道:“御医,王爷他身子如何?”如果王爷去了,他的命也活不长。
御医轻叹一声,摇摇头。
见状,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墨潇,怒吼:“有话你就直说!”
御医吓得跪在地上:“王爷,您好似身中奇毒!”
墨潇神情一愣:“中毒?”然后焦急问道:“何时的事,可知道有多长时间?能不能解?”
御医赶忙说道:“王爷,下官无能为力,您还是让其他御医给你瞧瞧吧!”
站在一旁的汪新竹,在心里冷哼,暗咐:这就是恶有恶报,想必这毒,是香香下的,曾经,香香是多么憎恨墨潇,如今她如愿以偿,墨潇,看到了吗?有句话不是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她收起思绪,恭敬走上前:“王爷,让小的再把其他御医唤过来!”
墨潇抬头望着她,怒喝道:“你还不快去!”
她赶紧跑出寝宫外,直至跑出大院,她才放慢脚步!笑话,想让她请御医,可能吗?
墨潇,你就慢慢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