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潇此话一出,园里顿时异为安静。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放在秦宾与严谨身上,大家都在等他们两个人表态。
皇太后地凤眸扫向文武百官,只见严谨站起来,恭敬说道:“下官,顶力支持潇王爷!”肋
闻言,汪新竹皱起眉头,严谨跟秦宾在朝天阁的时候,不是说好帮墨青了吗?怎么会倒戈?
“严谨你……”皇太后怒瞪着严谨,谁知秦宾却也跟着说道:“下官,也将会顶力支持潇王爷!”
此时,汪新竹心里一沉,更是猜不透他们想干什么,难道在朝天阁那日,她走之后,错过什么了?
墨潇克制不住,仰天放声大笑:“朕,要立马登位!”有文武百官的两大元老顶力支持,他何需再惧?
皇太后见自己的哥哥的都支持墨潇,当场觉得头晕目眩,秦宾立刻扶住她。
墨潇敛起笑容,冷冽目光射到皇太后身上:“来人,照看好皇太后!”要不是看在秦宾支持他的份上,早就当场赐死这老太婆。
两名宫女,扶着已晕过去的皇太后,走出园子。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起的头,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之后,一声紧接一声,在寂静的夜晚,特别嘹亮!
严谨跟秦宾对视一眼,立刻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镬
连嫔妃们,还有皇子,王爷们,都纷纷低下头喊万岁,此时,最尴尬的人是皇后,默默的跪在大殿门前。
墨潇被这句话冲昏头,早已忘记宣布厚葬老皇帝的事。
“请各位大臣到金殿等候,皇上要回寝宫换龙袍!”陈公公喊道。
墨潇狂喜忘形带着成群侍卫,转身离去。众人起身,大臣们纷纷疑惑地围到严谨与秦宾身前,他们两人同时摇摇头,不做任何解答,带着他们走出园子,到金殿等候。
汪新竹待大臣与宫妃们离去,偷偷打晕一旁的太监,把他拖到草丛里,换下太监衣服,然后跟来金殿。
此刻,金殿灯火明旺,大臣们小声议论,只有严谨与秦宾两人,默不吭声。
许多太监宫女忙进忙出,铺红毯,点红灯笼,布桌椅,似乎要举起盛典的模样。
不一会,大殿已被布置妥当,整个大殿喜气洋洋,众大臣却苦着一张脸。
就在这时,大殿外的太监,尖锐喊道:“新皇驾到!”
众臣一听,赶紧找位置站好,低着头,龙椅台阶下的严谨跟秦宾两人对视一笑。
汪新竹则偷偷躲在大殿门边角落中,最不起眼的地方。
一条挺拔的明黄身影,步进大殿,迈着官步,走向龙椅。
汪新竹偷偷抬眸望着那身影,微皱起眉头,难道真的让墨潇登上龙座?墨青呢?墨青去哪了?当日严谨不是说,让墨青做皇帝的吗?难道墨青被烧死在天牢?
想到这,心里一阵窒息,很快,她又振作起来,不,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慌了手脚,静观其变好了!
明黄的身影走上龙阶,众人下跪,立刻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一会,台阶上的人,才喊:“平身!”
这简单的一句话,已震到全金殿的人,包括汪新竹,猛地抬起头,瞪大双眼望着龙座上的人,他拥有一双深邃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墨青,坐在龙椅上的人,竟然是墨青,为何……难道早已安排好的?
这会,不止汪新竹糊涂了,就连各大臣,也一脸迷惑,不是说,鹰王爷被烧死在天牢里吗?怎么会坐在龙椅上?
墨青冷静坐在龙椅上,淡扫全殿议论纷纷的大臣,最后,目光停在角落里的太监身上,握紧袖里的拳头。
秦宾重咳一声,示意大家不要吵,然后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各们大臣,其实,本相跟严相本意,就是要推鹰王爷坐上皇位,刚才在龙玉园的话,就当我们是说着玩的!”
秦宾简单一笔带过,虽然大家一头雾汗,但是,他们都是跟着两位相爷的人,他们怎么做,那做下官的,当然就怎么做。
“说着玩的!”冷冷的话语,在大殿外响起。
众人连忙回头,只见同样一身龙袍的墨潇寒着一张脸,带着一群侍卫,站着门外。
墨青冷静的站起身子,以墨潇对视。
墨潇黑着一张脸,怒瞪站在龙椅前,身穿龙袍的墨青,咬着牙吼道:“朕就知道,你没有死!”
墨青一言不发,背起双手,俨然帝王模样,相对比,墨潇看起来像臣子。
墨潇阴鸷的目光,扫向大殿众臣,他们目光有错愣,取笑,迷惑,等各种眼神,让他心生杀意,大手一挥,喝道:“格杀勿论!”
大臣们一听,咽咽口水,双腿立刻发软,恐惧望着拿刀剑的侍卫们。
谁知,侍卫们一动不动的站在墨潇的身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有朱里拔出手里的剑。
墨潇皱起眉头,倏的转过身,对着侍卫怒吼道:“你们聋了?”
侍卫们还是不动,朱里立刻感觉不对劲,赶紧收起剑。
这时,墨潇开始慌张起来:“你们要是杀了他们,朕给你们升官,快上!”如今,他的嘴里,一句一个朕字。
侍卫依然不动,大臣们不再害怕,都以看戏的姿态望着墨潇。
陈公公突然站了出来,对着墨潇喊道:“皇上!”
突来有人喊他皇上,墨潇神情一愣,然后狂笑:“你叫朕皇上,哈哈,朕一定封你为大总管!”
陈公公微微一笑,紧接着,神情一凛:“来人,把他抓起来!”
身后的侍卫,立刻行动,一人抓一只手脚,架着墨潇走出大殿,朱里,跌跌撞撞的,狼狈的跑出大殿。
汪新竹趁此跟着离去,大家都未注意到这个小太监,只有龙椅上的墨青,目光紧随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