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竹眨眨眼睛,再掏掏耳朵,轻咳一声:“请你再说一次?”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对,一定是这样。
“墨青,乃炎焱国地鹰王!”孩子脸上从容淡定,未有说谎迹象。
她抬头望望四周,并不利于他们交谈,她赶紧牵起他的手:“我们边走边说,你的舅公是不是叫秦宾,是太后的哥哥?你娘是不是有一条黑玉项练?你王府的总管是不是姓伍?你院子叫离青院?还在当朝左相是不是叫严谨?”靠,她不会是回到十多年前吧?老天,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肋
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孩子心产疑惑,紧接着,警惕望着她,见她并无恶意,简洁回道:“是!”如果她想害他,无需多此一举救他出客栈。
“怎么会这样?”她哭丧着脸,哀嚎出声,她怎么会回到十多年前,难道要她这里等墨青长大?那岂不是头发等白?而且,以她这个年龄,都可以做他娘!MD,那条破隧道怎么没把她送回十多年后?
“那你怎么会在金鑫国?”她突然想到重点,说不定她是在做梦…
“贺寿!”
不用说,定是给金皇贺寿,这个孩子简直跟墨青一个翻版,就连性子都一样:“你多说一个字会死啊~”
汪新竹拖着他东拐西窜,最后走入布庄,扯下身上一块金片,放在柜抬上:“掌柜的,给我们俩弄几套合身衣裳。”在这方面上,她很感谢禾目给她制了这身铠甲。镬
布店掌柜目瞪口呆望着她这一身金闪闪的铠甲,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急忙取了两套衣衫给他们。
掌柜带他们走进一间小房内,她三两下替小墨青除去身上的亵衣亵裤,眨眼功夫,小小身子赤裸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本王自己动手!”墨青涨红小脸,别扭说道。
汪新竹坏坏一笑:“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而且还摸”说到这,忽然想到跟墨青缠绵的画面,双颊一阵燥热,转过身,轻咳一声:“你赶紧把衣衫换好!”
她望着手里的娃娃,拉开发尾,臀下盖子掀开,里边空荡一片,喃语:“这要如何回去?”她去哪里找黑水晶?猛地,她想一个人,韩睿,黑水晶定在他那。
她转过身,连忙问道:“墨青,何时贺寿?还有你的侍卫呢?”如今也只能进宫,才能见到韩睿。
“今夜!”他把簪子插入青丝内,继续说道:“昨夜,送贺礼的两队人马,已入住皇宫。”他总觉得她的语气,跟他很相熟似的。
汪新竹轻蹙眉心,离今夜还有一段时间,她急急忙忙换下铠甲,伸头望外喊道:“掌柜的!”
“姑娘?还何吩咐?”掌柜夫人,笑盈盈地走到她的面前。
汪新竹在她的耳畔边小声嘀咕几句,她立刻点点头答应。
不一会,掌柜娘子命人端进两盆水,还有一套衣裙。
“赶紧,洗把脸!”她赶紧把脸上的灰迹洗去,抬起头,却见墨青见怔怔望着她。
她疑惑望着他:“怎么了?”
墨青嚅嚅小嘴,说道:“你长得挺漂亮的!”而且很面善,他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神情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墨青夸人,立刻沾沾自喜:“我可是文武双全,精通棋琴书画的奇女子!”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文武双全、棋琴书画精通的奇女子……
“跟娘好像……”他喃喃自语。
闻言,汪新竹嘴角抽搐,原来把她当成他娘啊,真是可恶。
她立刻拽住他:“竟然拿我跟你娘比,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把他的衣服,再次脱了下来。
墨青铁青着脸,低喝一声:“你想干什么?本王不要穿这个。”
“这可由不得你!”
此刻,屋内混乱一片。
热闹无比的街道上,变得让人战战兢兢起来,许多皇宫侍卫在大街上徘徊巡逻。
就在巷子里的不起眼的小摊上,两名一大一小的姑娘,正若无其事吃着汤面,其中较小姑娘,正铁青着脸,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此人正是小墨青。
汪新竹粗鲁的饮一口汤水,打个饱嗝:“大娘,大街上怎么这么多侍卫?”
闻言,大娘神神秘秘,小声说道:“姑娘,你一定是刚到鳞城吧,听说福天客栈今早起火,异国的王爷与他的侍卫被烧死客栈里,但又有人说,是一名穿铠甲的男子,掳着小王爷的,至今下落不明,所以,皇上派出大量兵马,誓要把这个异国小王爷找回来,听说还有重赏呢!”
“哎呀,谁这么缺德掳走一个小孩子,那人肯定为财而来。”她像个没事人,跟大娘嚼起牙根。
正在吃面的小墨青,差点没被汤水噎道,这女人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汪新竹咬着筷子,目光扫向大街上,蓦地,一条熟悉的人影,映入她的眼帘。
好机会~~心头雀跃不停,连忙从包袱里,抽出金片扔给大娘,拖着墨青就跑。
“怎么?”小墨青一头雾汗,这女子似乎有急事的模样。
“看到熟人!”她加快脚步,把面巾带在脸上,奔出小巷,只见那条蓝影走进打铁铺。
她赶紧跟进去,挺拔蓝影正以铁匠师傅商讨事情,铁匠师傅连连点头,然后说道:“爷,请在这里稍待,小的就进去看看可有这种材料!”
韩睿点点头,背着手,轻扫四周,只见门口站着两条人影,其中一名蒙面女子正直勾勾的望着他,情绪似乎很激动的模样,他心头闪过疑惑,他们认识吗?
汪新竹冲到他面前,不顾后果,奔到他的面前,扯开他的衣领,黑水晶正安静的挂着他的脖子上。
韩睿当场怔呆,意想不到,这女子光天化日扯开他的衣领!
她正想伸手去抢黑水晶,四周突然冒出一群侍卫,十几把刀剑,同时,架在她的脖子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