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日阳正旺,屋内床上传来均匀地呼吸声。
汪新竹微微侧头,见墨青已经熟睡,悄然下床,走出屋外,转向拐角处,蓦地,着实被拐角墙边所站着的人影惊吓住。
云寂灭低低一笑:“等你好久了!”至秦朋离开,他就一直待在这里等她出来。肋
MD,差点被他吓死,他怎么知道她会出来?
她没有答话,怒瞪一眼,加快脚步,侧身从他身边穿过,屏着记忆,走往韩睿的宫殿。
“你想去哪?难道要找韩睿?”他跟在身后随便说道,无非是找个话题,引她注意。
她淡睨一眼,微蹙眉心,暗忖:他怎么猜得这么准?
“你一定是去找他,你这个方向是去他宫院的方向!”他继续厚着脸皮说道。
汪新竹停下脚步,没好气说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请你不要再跟来!”她是想到找到韩睿宫院,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黑水晶。但没想到会跟着一个碍事的人。
她转过身,蓦地,对上从隔壁宫院走出来的人,猛然停下脚步。正当她欲要转身躲开离去,只见云寂灭喊道:“姑婆~~”
她暗暗低咒一声,这个扫把星,就不会低调一点?
从宫院出来的三个人,齐齐往他们这边看来,汪新竹正好对上秦朋的目光,只见他神情一怔,随后一闪而来,极快出掌的往她脸上抓去。镬
汪新竹神情一凛,快速挡下他的手,反捏,曲肘,脚扫下盘。
他翻身,稳稳站住地面,目光凝聚,沉声问道:“是你对不对!”语气已有八分肯定。
云寂灭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不对劲,缓缓往林小欢身边站去,低头小声问道:“姑婆,他们怎么一回事?”他们即不像仇人,也不像熟识的人。
林小欢半眯起眸子,摇摇头,她也很想知道那女子是谁,如今能让秦朋表露出如此激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心里一直挂记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为何会突然出现?
汪新竹背起双手,面巾下的红唇扯出一抹淡淡苦笑,双目却表现从容镇定,不回答他任何问题,转过身。
见她快步离去,秦朋不依不挠,纵身一跃,挡下她的去路。
她射出犀利的目光,变声,故作冷冷说道:“你再如此痴缠,休怪我不客气!”在这个时空,他们本就不该相见。
秦朋神情一怔,脚步踉跄,喃喃自语:“声音不是她…”不对,新竹曾经跟米贝学过变声,想到这,精神大振。
“我今天定要揭去你的面巾!”话音一落,再次出手,这次,他不再留情,招招精准,快绝。
汪新竹早有防备,想他已等六十多年,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弃,想到这,还手不免有点心软。
一旁观看之人,津津有味,云寂灭发出‘啧啧啧’的响声,想不到那女子身手如此了得,看来要摘下她面巾,需要费一番功夫,那名老者,看似出招狠、快,却有不忍之心,女子看似处处留情,却是招招击中要害,击打对方痛穴。
“那女子身手不差!”林小欢突然出声说道。
身后鑫月低应一声,何止不差,简直是不相上下,伯仲之间,年纪轻轻就有如身手,实属难得。
“姑婆,那名老者,收不收徒弟?”云寂来突然问道。老者身手不凡,不跟他学武,岂不是错过机会。
林小欢睨他一眼,毫不犹豫答道:“收,但是必需回答三个问题!”据她所知,至今无人知道答案,所以秦朋至今未有徒弟。
“什么问题?”云寂灭疑惑,收徒,不都是考对方有没有资质的吗?
她微皱眉头,轻咳一声:“先声明,我也不知道答案。听好了,别怪姑婆故意为难你,而实实在在是他出的题,第一个问题:三个金叫“鑫”,三个水叫“淼”,三个火叫“焱”,三个木叫‘森’,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第二个问题:什么人,爹爹还没做,就做了公公?第三个问题:《天道》共有几字?”
云寂灭听完问题,彻底懵住,前面两个问题不说,光是《天道》这本书籍,共有四册,每册有一尺之厚……要数到何年何月?
“呃,他们跑去哪了?皇宫森严,怎能如此胡来!”林小欢望着他们飞奔离去的身影,低咒一声。
汪新竹一心想甩掉身后缠人的秦朋,心不在焉直往前奔,蓦地,手臂被人拽住,被人拉进房内。
她心头大惊,伸手出掌,当看清来人,猛地收手。
韩睿拖着她走进书房,屋里除了他们,桌案两旁站着两名模样相似的少年,她认出其中一位白式、另一人则冷冰冰的…她瞪大双眼,那人是白翼,云寂灭这小子,把白翼这角色扮演微妙微肖,如同一撤,难怪白式没有辨认出来
韩睿给他们俩使眼色,然后带着她躲到书柜里。
书柜空间异为窄小,勉强溶纳两个人,从柜中缝隙透进微光,能看到彼此清亮的双目。
门外,秦朋悄悄打开窗户,只见两名少年,一位收拾书桌,一位擦着桌子,各干各的活,并无异样。这时,前边走来几名宫女,防止生起事端,目光扫向四周,未见到异样,匆匆转身离去。
白翼见窗上黑影离去,打开房门,谨慎观察一翻,再进书房告知。
韩睿走出书柜,薄唇勾笑:“你要如何酬谢本宫?”没想到从茅房解手出来,会遇到匆匆忙忙的她。看见围墙跟着一老者,猜测她定是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