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月色迷蒙,皇宫烛火映天而红,欢腾地乐声,随风在空中回荡。
宫廷大院,灯火光明,热闹非凡,载歌载舞,笑声连连,奉承之话绵绵不断。
守在大院门口的汪新竹,无聊打个哈欠,对身边的侍卫说道:“要是鹰王爷问起,就说我累了,先回宫院休息!”肋
“是!”侍卫微微躬起身子。
院外宫道,每隔一柱香,巡逻卫兵必定从那经过。
夜风从身后吹来,拂起汪新竹的缕缕发丝,宫院宁静,烛光昏沉照路,不时看到宫女走动。
“一万一千九百八十二…一万一千九百八十三…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四…”男子声音朗朗传来。
“你能不能数小声一点?”另一男子语气有丝不耐烦。
“你们说,这太子为何要我们数这个?”
“谁知道?太子爷的心意难测,不时耍出新花样!我们只能奉命行事。”
汪新竹停下宫院大门口,对他们几人对话产生好奇心,这是云寂灭的院子,他们所说的太子,定指云寂灭,脚下步子,不知觉的往里走去。
凉亭下,四名文弱书生,手里各捧一本一尺厚的书籍,他们见到她的到来,纷纷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虽然她蒙着脸,但其中一名男人认出她的身份:“你是鹰王爷的贴身护卫吗?”
她点点头:“你们是这是干什么呢?”看他们神情,嵌着一丝痛苦,似乎极为不情愿做这事。镬
坐在她身边的男子轻叹一口气:“太子,要我们数《天道》共有几字!”
汪新竹轻蹙眉心,云寂灭怎么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不过,他一向就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撇撇嘴:“无聊透顶!”书籍有几字有这么重要吗?
“本宫,就是这么无聊!”戏谑语气在她背后响起。
她转过身望着年少俊颊:“这么早离席,就不怕鑫皇怪罪?”看情况,她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上。
“像本宫如此重要的客人,只要找个小小理由,便可离去,比如说身子不适……”云寂灭走到她的跟前。
她微微抬头望着他,有点意外,勉强达到舞象之年的他,身高竟然比她还要高。
蓦地,银光闪过,汪新竹神情一凛,大力推开云寂灭,侧身抬手,利箭稳稳的落在手里,犀利目光速扫四周。
几名书生赶紧把云寂灭包围住:“太子,你没事吧?”
汪新竹见无可疑之处,收回到视线,低睨利箭,蓦然,被箭上所绑的字条吸引。她赶紧拆开,打开一看:“我知道你想要黑水晶!待你替他们三人找到师傅之后,速来后宫老地方找我!”
此刻,她的内心无比震惊,这字条定是给她的,白纸上的黑字,用简体所写。最让她的感到惊奇的是,那人怎么知道她要黑水晶?纸上所提到的三人,难道是指墨青、云寂灭、韩睿?
“那,后宫的老地方是指哪?”她喃喃低语,忽然,脑海里闪过一地方,难道是指那?
云寂灭推开书生,奔到她的面前,连忙问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为何她这么吃惊?
汪新竹收回思绪,连忙把纸条塞入怀中,淡淡说道:“没什么!快过二更,去歇息吧!”是谁射来的纸条?难道是秦朋搞鬼?应该不可能,现今的他,怎么可能提到替那三人找师傅?更不可能让她到后宫找他!
“你把纸条交出来!”他不依不挠。此刻,他非常想知道,纸条里写了什么,让她神色大变。
她充耳未闻,转身走出大院。
“你们还不快抓住她!”云寂灭挥手,示意四名书生把她抓回来。
谁知,四名书生刚上前,眨眼功夫,倒在地上,连她的衣袖都未碰到半分。
“废物~~”云寂灭愤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翌日,晨曦散落大地,房门开启,汪新竹站在门口,伸伸懒腰。
一夜未眠,整夜思索纸条上的事情,昨夜墨青三更之后才回到宫院,她看到他小小身影曾在她房门前逗留片刻。
“姑娘~~”娇嫩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汪新竹望着眼前娇小胆怯的宫女,怕吓到她,轻声问道:“呃?有事?”
“鹰王爷,让你进屋里伺候!”
闻言,挑挑秀眉,最后,点点头:“知道了!”
她走到隔壁房,房门敝开,放眼望去,小小身子正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在思考何时,他正背对着她,发丝披散,微有零乱。
她拿起桌上木梳,开门见山说道:“想拜师学武吗?”
从铜镜穿过,看到他的惺忪神态,浓长的睫毛,微微抬起,黑眸闪过诧异。
“我给你介绍一个师傅,包你满意!”
墨青轻语:“谁?”她很奇怪,为何替他找师傅?
“嗯~~待会你到他的院子找他,定要诚心诚意打动他,明白吗?”她用簪子插入发冠。
他从镜中,睨她一眼,红唇轻启,依然问道:“谁?”
汪新竹动作一顿,猜测秦朋的身份:“他应该是水淼国的使者!”记得秦朋曾经说过,在墨青皇奶奶还小之时,他就带她离开了水淼国,如今来到金鑫国贺寿,应该是以水淼国使者的身份前来。
“那名白发老者?”他有印像。
“嗯,他武功高强,连我都不如他,你不拜他为师,定是你的损失!”她贬低自己,抬高秦朋。
墨青站起身,微抬头,淡扫她一眼:“希望如你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