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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师太住在第二道院子,温暖不是第一回来了,因此轻车熟路。.9

温暖见叶宁远如此说温暖还能说什么只好依从了,“好吧,不过去附近的就好了,别走的太远。”

叶宁远说没问题,我们一起去家斜对面刚刚开的饭店好了。

温暖点点头,仨人换了出门的厚衣裳,然后一起下楼去了。

……

叶宁远做了一把手并未改变温暖的生活,她依旧是送丈夫和女儿上班,然后收拾家里,如果有需要就去一趟星球娱乐公司。

这天温暖做完了一切的琐事之后接到了一位编剧同事的电话,要她去公司一趟商议一起合作的剧本的细节,外头天寒地冻温暖实在懒得出门,可又不能推辞只好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出门去了。

来到公司温暖和那位编辑探讨了一个多小时的剧本改编,然后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在走廊里碰到了去外地宣传新剧的温雅静。

“小静你这是从哪儿来啊?”温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雅静了,平日俩人只是在电话或者网络上联络一下而已,因此相见后分外欢喜。

温雅静见到好久不见的温暖同样的欢喜不已,我刚刚随剧组从青岛回来,姑姑你怎么来公司了?

温暖说正好有点儿事,对了小静你忙吗,如果不忙我们一起去吃中午饭吧。

温雅静给助理李晓红发了条短信之后才回答说我今天没有安排,我请姑姑去吃川菜好吗?

”川菜,有点儿辣,不过也行,你喜欢就好,我们走吧。“温暖和雅静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

温暖和雅静一起来到了星球娱乐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来,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因此前来吃饭的人络绎不绝,为了怕人认出来,温暖和雅静的脚步都特别快。

选了一家安静的宝剑坐下,然后二人点了菜就等着一会儿上菜了。

菜还没有上,温暖和雅静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起来。

“小静,最近我看到新闻你和成天娱乐的慕容天宇走的特别近,你们俩真的在交往吗?”温雅静打入行开始绯闻就不少,先是和知名导演徐明,然后是和男演员许诺,而最近在是和成天娱乐的二公子也是娱乐圈的新生代偶像慕容天宇绯闻传的沸沸扬扬的,温暖希望雅静的路能够单纯一些。

温雅静喝了口茶,平和的说姑姑你也知道了那都是娱记们为了博人眼球瞎编乱造的,看看就好,不必当真,你也知道最近我和慕容天宇正在拍摄电视剧《幸福魔方》,被传绯闻当然很正常了。

看到雅静如此不以为然的样子温暖甚是担心,可他们有说你和慕容天宇同居啊,确实拍到了你们俩不少一起进出酒店的画面嘛,小静,慕容天宇是个花花公子,我希望你不要被他骗了,还有我希望你好好拍戏,靠实力征服观众,而不是靠花边新闻,温暖义正词严的教训到,她希望雅静能够听得进去自己的这番苦心。

见温暖如此严肃温雅静就急忙点头答应说姑姑放心吧,我已经是被男人欺骗过一回的人了,不会在走回头露了,对了姑姑,舅舅病了你知道吗?

温雅静不希望被温暖教训,因此才急忙转移了话题。

“我好久不和他联络了,你舅舅怎么了?”听到萧绝病了,温暖还是有些担忧的。

温雅静他了空气说,其实也没啥,就是重感冒而已,不过他前两天因为酒后驾驶被逮住了,罚款一千块,还扣了六个月的驾驶证,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的被他单位知道了,被记大过一次,我舅舅现在情绪非常不好,姑姑,姑姑,你还是抽空去安慰安慰他吧。

一五六剪不断

虽然答应了丈夫从此与萧绝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可温暖还是做不到,自打从温雅静那儿得知了萧绝近来的状况后还是有些牵挂,想去看看他,可温暖也知道若是自己去看他必然会发生自己不希望的事,若是不去探望总觉得心里头像长了草似的,若是在过去还好那时候萧绝身边有妻子,自己可以对其不闻不问,而如今萧家孤零零一个人,而如今自己的把柄及老叶的前途都可能会与对方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温暖不能够对其一切彻底充耳不闻。纠结这个东西真是可怕,仿佛一把草长在潮湿的心头。

经过了一番思量后温暖还是决定去看看萧绝,可她没有自己去,而是带上了晚晴一起,她想有女儿在自己身边那么萧绝就算在禽兽也不可能对自己如何。

如今正逢寒假,晚晴不用上课,原本温暖想给她报一假期培训班的,可被老叶拦下了,温暖也就只好顺了他的意,让晚晴能够好好的过假期。

“宝贝儿,答应妈妈不要告诉你爸爸我们去萧伯伯家了。”临出门的时候温暖一边帮晚晴把外套的拉链拉好一边轻声软语的嘱咐道。她不知道这样嘱咐到底是因为做贼心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就是不希望老叶知晓这件事情。

晚晴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稚嫩的童音问为什么、

温暖不知道如何与女儿解释才是最好,只是敷衍说没有为什么,晚晴最听妈妈话了这一次也一样对吗?

晚晴乖乖的点点头,好,妈妈不让我告诉爸爸我一定不说。

听女儿说的如此认真温暖才放下心来,在晚晴的左右腮帮子上各印了一个柔暖的吻,然后牵着小丫头纤细的手指出门去了。

今日是周末,萧绝正好不上班休闲在家蜗在沙发里看军事新闻,忽而听到门铃响起,心头突然荡起了一丝喜色,虽不知门外何人,可几天前雅静告诉他说我已把舅舅的事告诉姑姑了,想她应该会来看你,因而萧绝便在日思夜盼。

萧绝满怀期待的走到门口打开们的那一刹那喜悦仿佛一阵风一下子把脸上多日的阴霾一吹而散。

“暖暖你终于来了。”萧绝因为喜悦居然把温暖身边的小晚晴给忽略了,当他伸出手来去握温暖的手时,小晚晴突然一声甜甜的萧伯伯好彻让萧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化在那儿,手也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对于萧绝而言温暖身边的晚晴就是一个可恶的障。

尽管心中不悦,可萧绝对晚晴的态度还是非常的友好,“几天不见我们的晚晴又长高了。”萧绝爱恋的抚过晚晴的脸颊,看去满是怜爱。

进了屋之后温暖把带来的补品放在了茶几上,拉着晚晴坐在了沙发上。

萧绝去厨房给温暖端出来一杯咖啡,找了一瓶饮料送到晚晴手上。

“绝,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看到萧绝明显比之前消瘦了一些,温暖很是关切。

萧绝蹙蹙眉,平静的说只是得了重感冒而已,已经没有事了,看到你就更加没事了。

面对萧绝火辣辣的目光,温暖不自已的脸红心跳,她忙低下头去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冒出的淡淡烟雾。

晚晴在一旁拿着遥控器寻找自己想看的贫道,完全不理会大人们说了什么。

萧绝和温暖相对而坐,中间隔了一个茶几,温暖把脚稍稍的伸开,而萧绝却在底下把她的腿给缠住,温暖努力的抽却怎么也抽不动。

“暖暖你为什么把我的手机号托入黑名单?”萧绝质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埋怨。

温暖喝了一口咖啡试图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来应对他的质问,“因为宁远不喜欢我和你有瓜葛,再说我也不希望你老是打扰我的生活,他出差那段时间我已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温暖努力的要自己保持平静温和,不卑不亢。

萧绝用脚狠狠的压着温暖的双脚仿佛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温暖的脸上带出了少许痛苦的表情,“你别忘了老叶的前途我可以操控,他的好与坏就在我的一念之间,暖暖一切就看你的表现。”萧绝目光冷厉的凝视着温暖,口吻里充满了威胁。

温暖很想发作,想大骂,可晚晴在身边,只好拼命的往下压火气,“萧绝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萧绝冷冷一笑,嘴角掠过一丝让人生厌的狡黠,“这是被你逼的。”

温暖再也呆不下去了,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失去理智与萧绝打起来,“既然你没事我想我也应该回去了。”温暖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脚抽出了可却被萧绝狠狠的缠着。

“你——”温暖狠狠的瞪了萧绝一眼让他放行。

萧绝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慵懒的说除非你能够好好的表现要我高兴,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揍。

温暖无言,只是奴奴的盯着萧绝,良久,她知道不能够在耽搁了,必须在自己能控制情绪的时候带着晚晴离开,最终只好妥协说好,我答应你。

为了让萧绝放心温暖当着他的面把对方手机号从黑名单里头拉了出来。

温暖牵着晚晴的小手出了门,而萧绝却在后面紧紧跟随。

下楼的时候温暖却碰到了熟人黄海兰。

黄海兰扶着一位年纪七十岁上下的老太太往楼上走。

“温姐,这么巧在这儿碰到你。”黄海兰一脸堆笑的与温暖打着招呼,同时还不忘瞟一眼身旁的萧绝。

“是啊,真的很巧。”温暖也微笑着与对方打招呼,然后让晚晴与海蓝打招呼。

晚晴甜甜的叫了声海蓝阿姨,然后就躲在了一边。

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几个人就各自离去。

黄海兰扶着老太太走进了萧绝对门的一间屋子里。

“海蓝,你刚刚和她打招呼的那人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啊,你怎么认识这大名人?”老太太好奇的问。

黄海兰说她的老公和我家成华是一个单位的,姨,你认得她身边那个男人吗?看上去俩人不一般啊。

这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太太正是黄海兰的亲姨,儿子也在部队上担任一个小职务,因此才能够住进萧绝所在的这个军区大院。

老太太说那个男人叫萧绝,我听你表弟说是军区副司令,他有个非常有本事的岳父,在政界君爵的人脉都特别广,不过就是他的妻子命短,听说几年前因为救人而搭上了性命,这个难得对老婆特别痴情,至今未娶,不过我最近半年多常常看到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个人在进进出出,我以前还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既然人家有丈夫,看来他们俩应该是亲戚吧。

老太太说着无心,而黄海兰却听者有意,心头顿时荡漾起了一丝看不见的波澜。

一五七如今只道是寻常

叶宁远和哥们打完篮球又一起喝了一顿,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一点多了,奇怪的是这个点儿居然家里人去屋空,这母女二人上哪去了?怎么不提前跟自己说一声,一掏出手机老叶才知晓原来这玩意儿早就没电了,急忙拿了充电器来充电,刚想给温暖打电话问其下落,就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你们俩去哪儿了?”老叶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

温暖很是从容的说带着晚晴去逛街了,反正在家也算闲着,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的可你手机一直关机。

叶宁远恩了一声,遥控器一按,画面定格在了电视剧《火蓝刀锋》第一集上。

叶晚晴边换鞋子目光还不忘瞟一眼电视屏幕,“爸爸这个电视剧你都看了好几遍了,噶进换台了。”

对于闺女的不满老叶哪敢不听啊急忙把台切换到了少儿频道。

温暖把一塑料袋糖炒栗子直接倒在了茶几上上空着的一个红色绣着各色水果图样的托盘里,“爸爸,我妈多疼你啊,知道你喜欢吃糖炒栗子专门给你买的。”叶晚晴坐在老叶的大腿上甜腻腻的说,然后把一颗晶莹饱满的例子塞到了老叶手心。

叶宁远和温暖对于女儿的天真童言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暖暖你也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啊。”叶宁远见温暖要往卧室去就忙挽留道。

温暖边朝卧室里面走边搪塞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吃干果,你们爷俩吃就好了,我先去房间换个衣服。

温暖之所以不想直接与老叶面对面,那是因为心情依旧无法平复,她做不到那么的淡定从容,把自己刚刚从萧绝哪里回来的事当成平常而已,她需要一小段时间来安静的整理思绪。

叶宁远把例栗子的外壳剥掉塞进晚晴的嘴里,笑着问告诉爸爸你和妈妈都去哪儿玩儿了?

他这么问并不是对温暖刚刚的去处产生了怀疑,而也只是那么随便一问。

叶晚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栗子大大的眼睛在老叶和电视机屏幕之间来回的挪移,终于把栗子演下去之后她在老叶耳边悄悄的说爸爸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妈妈,她如果知道我把这个告诉你了就会生气的。

对于女儿的神秘老叶并没有往别处想,只是配合女儿因此也让自己非常的严肃,“好,只要是我家公主告诉我的秘密我绝对守口如瓶,连你妈妈也不说,快说是啥秘密?”

叶晚晴继续趴在老叶的耳边说刚刚我和妈妈去看萧伯伯了,他生病了,但妈妈不要我告诉你,而且我还见到了海蓝阿姨。

闻听这般事实老叶再也无法淡定,捏在手里的栗子趴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刚刚还是晴朗乌云的脸顿时阴霾暗沉起来,不过只是一瞬便又重新放晴了,接着在女儿的脸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以后你妈妈如果在带你去见萧伯伯可一定要偷偷告诉我。”

叶晚晴点点头,说好啊,我们打钩钩。

温暖静静的坐在窗前,心里头乱做一团,手指漫无目的的富农这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耳际向着,亦如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样的乱乱乱。

叶宁远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温暖都不知道,她努力的想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把自己给抽离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难道自己今后就得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的周选吗?难道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平静,如果一切的真相被揭穿那么自己的婚姻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去维护的没满家庭是支离破碎的存在还是会土崩瓦解,魂飞湮灭?温暖不敢去想这些,每当稍稍的一碰触到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被灌满了铅,沉重的要自己无法呼吸。

“你去看萧绝了对不对/?”叶宁远略带冷意的声音把温暖从纷乱的思绪里猛然间拽了出来,顿时温暖觉得自己有种赤条条出现在大街上的感觉,慢慢的转过身,一抬眼触到了老叶深邃却不在温柔的目光,“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胡思乱想,前两天我遇到小静她告诉我萧绝病了,而且因为酒驾被处罚了,因此我才去看看她,你不要想太多了。”温暖小心翼翼的说,却发现自己的的手心满是汗水。

叶宁远的目光愈发的凌厉,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盯着略带忐忑的温暖,“你怎么知道我会胡思乱想?还是你压根心里头就有鬼啊?”叶宁远用一直质问的口吻说到,这么多年他对温暖都是温柔体贴的,即使在吵架的时候都不会用太过生冷的口吻来说话,可是如今——

面对叶宁远的质问温暖缓起身,目光看向窗外,静默的说如果你没有想太多就不会用审犯人的口吻跟我说话,你如果不相信我解释再多也没有用。

“你这是什么态度?”叶宁远愤愤的盯着温暖决绝的背影。

而无论老叶如何发作温暖都是以沉默来应对。

一五八如今只道是寻常2

孩子是夫妻之间维系感情和解决矛盾的一条重要纽带,只要彼此对这个家对这段婚姻还有情那么就算夫妻之间隔着一层冰山也会被融化掉。

叶宁远和温暖一直冷战,原本热闹的家里甚少有往日的欢笑,夫妻俩在女儿晚晴面前强颜欢笑,而只有彼此的时候却是横眉冷对,若即若离。叶宁远依旧成天上网除了玩儿游戏便是与女网友扯蛋,而温暖用蝶恋花的qq与叶宁远在虚拟的世界里你来我往,越到深处她发觉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竟然如此陌生。在虚拟世界里叶宁远可以和陌生女人聊性,聊自己如何在外头有情人,但是叶宁远还是有自己的底线,不会和女网友见面,这也是要温暖颇为欣慰的一点。温暖用蝶恋花的身份和叶宁远谈及了自己为了丈夫而与萧绝之间的种种,她是想看看对方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而得到了让自己最害怕的答案。

温暖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自己在丈夫与萧绝之间周,旋着,既不敢得罪了萧绝,而又恐某天一切被叶宁远知晓,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所有的坚守都将会魂飞湮灭,化为乌有。心中忧郁无人诉,只有在午夜梦回一切归于沉寂的时候才能放生哭泣。

年关将至,叶晚晴却突然得了重感冒,好几天都高烧不退,女儿的病要一直处于冷战的老叶和温暖冰释前嫌,重归于好,而这一切敏感的温暖都能够看得出一切都是表面而已,而他们各自的心中都还有一本帐。

连续打了两天的点滴叶晚晴的烧总算是逐步恢复正常,但还得需要继续去医院打针。

温暖抱着晚晴坐在副驾驶,老叶专心开车,俩人似乎都不想多说。

“宝贝儿你怎么又和面条子了,看那么长。”叶宁远稍稍一转头看到叶晚晴的鼻涕流了出来就忙开起了玩笑,而顾着看窗外风景的温暖这才转过突来,叶宁远早已拿了纸巾贴心的帮晚晴擦鼻涕。

“你专心开车吧,我来。”温暖柔柔的说,微微侧目双眼温情,却与老叶相对,瞬间感受到了男人眼里久违的似水柔情,瞬间温暖的心中一阵暖意。

叶宁远把沾满晚晴鼻涕的纸巾直接顺着窗户扔了出去,对于老叶这种常有的不文明行为温暖急忙责怪说我都嘱咐你多少回了不要随便乱扔垃圾,你这不是给清洁工增添麻烦嘛。

面对温暖的责怪老叶笑着欣然接受,“我这次不是忘了嘛,下次一定记得。”

看到爸爸妈妈又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最开心的还是小晚晴,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却聪明伶俐,父母之间的不睦其实她早就看在眼里。

“我好希望好希望自己经常生病啊。”小晚晴用因为感冒而变大沙哑的嗓音说到,话语里充满了童真却也有令人心疼的渴望。

对于女儿的童言无忌温暖显出了一丝无可奈何,“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啊。”温暖故意把脸一沉试图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叶晚晴奶声奶气的说如果我生病了爸爸妈妈就能够永远像现在这么好了,好怀念小时候啊。

晚晴这充满童真的话如一把匕首刺入了夫妻二人的内心深处,温暖情不自禁的抬眼看向老叶,却发现对方也正在看向自己,目光一碰,瞬间却又挪开,很多问题是他们都无法去直接正面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很多时候只有眼眸里的东西是最无法欺骗,他们的演技还不够好,不能够要眼睛背叛自己的心。信任是有魔力的,如果在则会让情比金坚,如果不在则会要情若即若离。

温暖轻轻抚摸女儿的额头柔声说宝贝儿不要在说傻话了,爸爸妈妈对你的爱始终都一样啊,以后会更加的爱你,你生病了爸爸妈妈会心疼的啊。

叶宁远也跟着温暖说宝贝儿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永远爱你,我们一家三口也会永远这样好的。

说话之间到了东川人民医院,。

叶宁远和温暖陪着晚晴打吊针,因为叶家和医院院长刘晨曦是世交,因而晚晴被安排在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里,护士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

温暖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是短信来的声音。温暖忙拿起来看,然后迅速的回复。

等温暖把短信回复完了后才发现老叶正跟盯贼似的死死的盯着自己,“谁发来的短信?”老叶蹦着一张脸问。温暖非常平静的说是陈安雅,她求我托你一件事情,你如果不相信短信自己看。说着温暖就把手机递给了老叶,但对方没有接,“陈安雅就周文涛她女朋友的妈吧,有什么事要你求我啊?”

温暖把手机捏在两手之间望着透过玻璃窗爬进了的阳光静静的回答说张佳佳的在交通台的实习期已经满了,不知道能不能给顺利留下,听说竞争非常激烈,你和交通台的台账林少川是好朋友,而且电台也归你们局管,我想留下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吧。

叶宁远闻言皱皱眉,略作为难的说我已经要林少川把周文涛留下了,如果——

“周文涛是编辑,而佳佳是主持人,这兴致不一样,再说你好歹是广电局长,难道林少川会不给你面子?再说张佳佳不光是我好朋友的女儿也是你外甥周文涛的女朋友啊,俩人发展的特别好,你这未来的舅舅难道不得帮人家女孩儿保住饭碗吗?”温暖轻声软语的说,眼巴巴的望着老叶,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叶宁远背着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说那好吧,我现在就给老林打电话。

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办事,老叶一通电话打过去原本可能回家吃自己的实习主持人张佳佳就成了东川交通台正式的主持人。

……

温暖和老叶已经半个月没有真正在一起了,夜静更深当两个人相拥而眠,好梦正酣时床边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就如同午夜凶铃一般把二人的好梦惊醒,老叶打开台灯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去接电话,“喂,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有毛病啊。”睡的正好被电话吵醒的确非常烦人,因而老叶的态度才非常不好,而对方听到老叶的声音之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谁的电话?”温暖懒懒的问。

老叶边关灯边没好气的说谁知道哪个神经病啊,别管它,睡觉吧。

俩人刚刚睡下不到二十分钟电话又响了,这回温暖起身泪接,不知道哪儿来的清醒让她未曾接电话之前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虽显示的是一做记号可她也认得出来,是萧绝,温暖看看墙上中标的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零五分了对方居然不睡觉来骚扰自己,想想温暖心里头就怎一个气字了得。

温暖拿起电话不等对方说话就挂掉了,然后直接把电话线给解开。

因为老叶困的要命也没有来得及去追究电话是谁打来的,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通电话却要温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不知道萧绝接下来还会做怎样极端的事情,想想未知的明天温暖的心就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一五九如今只道是寻常3

老叶和温暖的婚姻好不容易恢复到平静时候,然而陈玉娇的卷土重来无疑是给这份平静狠狠的击起了一层浪,俩人刚想靠近的心硬生生的拉开。

因为知道这麻烦是自己惹出来的故而老叶回到家之后对温暖显得分外殷勤,可始终温暖的脸都是阴阴的,如果不是晚晴在眼前,她可以完全不与理会甚至是与之大吵大闹,为了女儿温暖把一切都忍住了。

晚饭之后温暖照例把碗筷收拾好了,边朝卧室走边冷冷的对正在看新闻的老叶说我们好好谈谈吧。

老叶不知道温暖到底会和自己谈什么,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忐忑,故而机械的跟着温暖进了房间,然后把房门关上。

“暖暖你怎么没有把这些照片给处理掉啊?”老叶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牛皮信封,他信手拿起来一看顿时一惊,里面装着的正是陈玉娇寄来的那些婴儿照片,在柔和的灯光下来卡照片上的小男孩儿分外好看。

温暖淡淡的说毁掉小孩子的照片我下不了手,再说照片毁掉又如何,陈玉娇和那孩子还是会存在的。话语之间渗透着冰冷的气流。

叶宁远并不多话找出打火机直接把手里的照片付之一炬,而这之间温暖之手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脸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宛如深秋。

“暖暖你放心我不会要这件事情影响我们生活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去和陈玉娇说清楚讲明白就好了。“叶宁远尽管说的非常轻松,可他的表情却没那么轻松。

“我不许你和她单独见面。”温暖口气坚决的说,冷硬的语气宛如寒冬的岩石。

温暖很少会语气冷硬的对老叶说话,“暖暖你别这么激动嘛,如果我不和陈玉娇好好谈一谈把一切说开的话那这个孩子就是我们婚姻和我工作中的不定时炸弹,她如果急眼了带着孩子去我们单位那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不就泡汤了,再说我压根就和这孩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不能够莫名其妙背这个黑锅,早一点说明白让陈玉娇早一点去找孩子真正的爸爸,我估计这孩子很坑能是杜永浩的。”叶宁远表情专注的盯着温暖十分认真的把一切说明,如果说原先他对陈玉娇的记忆全是美好的,可如今一切完全颠覆。

虽然老叶说的头头是道,可温暖还是不希望他们单独见面,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要亲自去和陈玉娇谈,就在这时候叶晚晴突然闯了进来,“爸爸电话。”叶宁远接过依然在响的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顿时一皱。“晚晴快出去看电视,我和你爸还有事情要说。”温暖把女儿送出了房间,然后把门儿给反锁上。

“是陈玉娇打来的吧。”看老叶按掉了手机还有他十分不爽的表情温暖就能猜出个一二来。

温暖的话音刚落老叶的手机又响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暖就把手机抢了过来,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陈玉娇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陈玉娇听到温暖有些情绪失控的声音却是爽然一笑,“温姐,你应该收到我寄去的照片了吧,他是不是长的特别像宁远啊,那孩子虽然早产但十分健康,温姐你没本事替他生个儿子,可我做到了,你到底是自动让位给我们母子还是赖着叶夫人的位置不走啊?”陈玉娇的话十分嚣张,带着一股母以子贵的得意与挑衅。

因为生气温暖的手不停的颤抖,宛如风中青竹,在一旁老叶把电话那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他一把把电话从温暖手里抢了过来,“陈玉娇我告诉你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好聚好散就完了你非得没事儿找事儿不行,这孩子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男人如果绝情了的确是可怕,昔日曾与陈玉娇缠缠绵绵的老叶此刻却对她充满了怨毒,毫无温柔可言,电话那边的陈玉娇显然是没有料到老叶会如此,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传来了其温柔暧昧的声音,“亲爱的你怎么对我那么凶啊,我给你生了个儿子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是不是温姐和你吵架了所以你把气都撒到我这儿来了,没关系,过两天你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吧,我还等着你给他取名字。”

“陈玉娇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能懂啊,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和你怎么可能有孩子。”叶宁远狠狠的握着手机,语气也是狠狠的,可他还是不想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说出口,在情人面前他还是不愿把这个致命的弱点说出来,每一个男人都希望在自己的情人面前完美无缺。

尽管老叶把话说的非常绝,可是电话那边儿陈玉娇却根本不在意,依然是轻声软语,“亲爱的这孩子真是你的,我偷偷把安全套扎了窟窿,然后就怀上了,之前我不敢告诉你实话是怕你逼我去医院打孩子,我曾经跟你说过我要给你生个儿子的,我真的做到了,你不和她离婚也没关系,只要常常来看看我们母子就好了,就算你现在不愿意和他相认,等你老了之后在和他相认也行,我想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场面。”陈玉娇越说越带劲,虽然隔着电话叶宁远似乎能够想到她此刻眉飞色舞的样子。

温暖再也听不下去了她重新把手机抢过去,“陈玉娇我想和你谈一谈,明天下午三点圆圆圆咖啡厅二楼三号包间我们不见不散。”说完之后温暖不等对方反应就挂断了电话,怕对方再打过来纠缠温暖就直接关机。

“暖暖——”叶宁远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想要温暖单枪匹马去与陈玉娇谈判,在他眼里温暖太过柔弱,宛如羔羊,而陈玉娇虽不能说是豺狼,但绝对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老叶眼里含着的担忧温暖是觉察到的,但却故作不见,“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温暖狠狠的把老叶往一旁推了推可没推动,老叶依旧稳如泰山的坐着,“暖暖,你别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此刻老叶形如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他的示弱并未要温暖心软,“这就是你出轨的代价,如果不是因为晚晴我早就和你离婚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道我有多怨你吗?”温暖再也控制不在在心海翻滚的悲痛,失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里往下掉,她的紧握双拳狠狠的挥向面前这个要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一六零盘算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陈玉娇缓缓拿起手机,正好到了下午的三点半,到了和温暖约见面的时候。

看罢了时间陈玉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到婴儿床边把正在熟睡的儿子轻轻抱起,小家伙睡的很是安稳,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安静的宛如坠落的天使。陈玉娇抱着儿子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不自已的自言自语宝贝儿儿子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和你爸爸团聚了,你可得乖乖的,和妈妈一起把那个坏女人赶走,染干你爸爸早日把我们母子接回家,只要有你在我想你爸爸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的,加油——

陈玉娇把儿子重新放回了婴儿床,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来,又找出了几张照片放了进去,用双面胶黏好,又找来一张纸草草的写了一行字。

“刘嫂你帮我把这封信按照这个地址送去。”陈玉娇把信封和纸条另外加了一百元大钞递给了自己请来伺候月子的月嫂。

月嫂看到那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自然是心花怒放,没有多问就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

看着月嫂走出了门,陈玉娇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对付敌人要知己知彼,陈玉娇觉得自己送给温暖的这几张照片足矣要她崩溃,之前自己把儿子的照片寄给她只是一叠小菜的话,而这次的照片足矣是大菜,而且是加了猛料的大菜。

……

圆圆圆咖啡厅。

一杯咖啡已经喝完可依然未见到陈玉娇的面,温暖有些焦急了,看看手机已经快四点了对方怎么还没有到?而就在温暖焦急心乱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眼前,“您好,请问您是温小姐吗?这是陈小姐要我交给您的。”温暖边说我是边打量了面前的女人几眼后没有去接对方递过来的东西,“你是陈小姐的什么人?她为什么不来见我?”

对于温暖的质问女人显得非常坦然,“我是陈小姐的月嫂,她只是要我把这个交给您,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见温暖不肯接过信封女人直接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快步离开。

等女人走远了之后温暖才把面前的信封拿起来,她不知道信封里头装了什么,摸上去硬硬的好像还是照片,心怀疑惑之间温暖已经把信封撕开,果然是照片,她把里面的照片全部拿了出来,当她的目光落在最上面一张照片之上时顷刻间双手颤抖,面色苍白,胃里仿佛被塞满了令人作呕的遗物。

照片上一对男女正在狗和。

此刻温暖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剐那般,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照片上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研磨在了眼泪里,她认同继续往下看每一张照片都如同一把尖利的刚到刺入心间,每一张照片都是同样一对男女一丝不挂的纠缠,动作不一,但是俩人脸上的笑却不尽相同。

温暖恨不得要把这些照片撕成碎片,把照片上的男人碎尸万段,可恨又如何?自己还是阻止不了眼泪的流淌,阻止不了自己心碎的速度。

曾经温暖以为老叶和陈玉娇真的再无瓜葛,那个女人真的只是老叶生命里匆匆的过客,自己都快要把那个女人淡忘的时候谁知道无端又棋风波,那个女人居然会卷土重来,看来之前她不是知难而退,而是隐忍不发,要自己放松警惕,而这次却要来一个绝地反击,非得把自己的婚姻搞垮不可了。

虽然明知道陈玉娇生的那个孩子不是老叶的,可温暖的心真的再也伤不起,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为了这个家庭的完整自己忍辱含垢,不惜与陈玉娇上演姐妹秀,不惜忍痛原谅出轨的男人想要和他重新来过,不惜委曲求全成为萧绝承欢的工具,原本以为委屈能够齐全,可求来的却是一次次的伤害,而今才道当时错,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伤害自己宁愿在发现对方有问题的时候就毅然决然的离婚,自己何苦要遭受他与小三的风刀霜剑,此刻温暖失去了对眼泪的掌控,任凭其奔涌不止。

温暖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时,抬头望着如火的夕阳仿佛在是看着自己流血的心。夕阳西下几时回,自己的心支离破碎又几时才能完整?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老叶急匆匆的走出了单位,拒绝了王强和孙和平的邀约,他一直在提心吊胆不知道温暖和陈玉娇谈的怎么样了,这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来,他是真的担心温暖会受气。

老叶刚刚走下楼去接到了温暖的短信,“我在你单位对面那棵最粗的梧桐树下等你。”

看到温暖的短信老叶心头一紧,平日温暖很少会在自己单位附近出现,今天是怎么了?心田里萌发出一层隐隐担忧来。

此时温暖正站在梧桐树下,微风浅浅朵朵梧桐花迎风而落,宛如茜雪飘洒。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温暖看着满地的梧桐花有种黛玉葬花的感觉,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自己的婚姻就如同坠落的花瓣也是该到了埋葬的时候,而埋葬一段婚姻哪有埋葬一坑花朵的潇洒。

“暖暖——”老叶的车在温暖面前缓缓停下,他下车站在温暖面前许久了只是看到对方在对花儿神伤不忍心打扰,而看到她泪流不止,实在不能够在安静的看着了,故而轻轻的的呼唤了一声。

老叶的呼唤依旧温暖如风,可在温暖听来却没有了一丝的温度,她慢慢的从满地落花里抬起头来,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晶莹如珠,“我们上车再说吧。”温暖没有多言直接上了车。

“和陈玉娇谈了?”边开车老叶边小心翼翼的问,看到温暖如此悲痛他想一定是陈玉娇给了她委屈。

温暖闭嘴不言。

一路上不管老叶怎么问温暖就是以一种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的态度对待。

温暖越是沉默老叶心里头就越是不安。

“我已经要星辰去把晚晴接到他家了,我们直接回家。”在老叶调转方向要去晚晴学校的时候温暖终于开了口,早在离开圆圆圆的时候温暖就给晚晴的堂哥叶星辰打了电话说谎称自己今天晚上要和老叶参加一个朋友聚会要星辰把晚晴接到他们家去。

温暖选择把女儿支开就是想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与老叶谈分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怡然居尔,可这一场暴风骤雨是避免不了的。

一六一无端又被春风误

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人们的意愿而忽快忽慢,一年三百六十日每一日都是有条不紊,始终如一,当我们发觉自己渐渐老去的时候就祈祷时间能够走慢一,可现实要我们的愿望沦为惘然,故当我们懂事的时候就该去珍惜属于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时光似箭,日月如梭,从爆竹声中一岁除的除夕一眨眼就到了草长莺飞的时候。

两会期间,作为国家机关单位的领导老叶自然对两会是分外关注,在家通过电视新闻关注,而到了单位就会通过电脑网络关注,有时候还会单位领导班子一起关注加上探讨。眼看两会开到一半余,大家的热情依旧不减。这日老叶吃完中饭开车时路过报摊毛了一份今日最新出版的《人民日报》留作单位消遣来看,在路过单位传达室的时候被看门儿老大爷叫住,“叶局这儿有您的一封信。”老大爷十分恭敬的把一封牛皮信封递给了叶宁远。

“麻烦你了大爷。”老叶非常客气的把信封接过来并没有马上看直接和手上的报纸放在一起缓步出了传达室。

回到办公室之后老叶同样没有马上看信,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等电脑启动的时候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老叶才把信拿起来仔细看是何人给自己寄来的,这封信摸上去厚厚的,硬邦邦的,里面八成是有照片,而且不止一张。

寄信人并未写明自己的确切地址,老叶一边撕信封一边在捉摸,这匿名信到底是什么人寄来的?一般给单位领导寄匿名信的都是与举报该单位某某领导有关系的,这封信会不会是一封举报信?如果是举报的会是谁?举报什么内容?有照片那会是某某人偷情的还是?心若狐疑之间信已经被撕开。

要叶宁远惊讶的是信封里的一大摞照片,并不是某某领导和某某的艳照,每一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照片上的婴儿看不出来性别,看上去却着实要人喜欢。看到手边的照片老叶心中充满了疑问?有人给自己寄这婴儿的照片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广电局某某领导的私生子?如果是会是谁?仔细寻找却未能发现能寻到与这个孩子相关的只言片语。

就在老叶拿着手边照片出神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信息提示。

老叶急忙拿起手机来看信赖的短信,当看到内容的那一刹那仿佛是在他的头顶响了一声炸雷,惊的他身心颤抖,信息内容很短,但足矣要老叶觉得五雷轰顶了,“亲爱的大猪头,好久不联络了,还好吗?我想你应该收到我们儿子的照片了,他是不是很像你啊。”

叶宁远以为自己和陈玉娇的那段外语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别后再也不会提及,几个月的互不联络已要他把那个曾与自己缠绵欢爱的女人逐渐淡忘,那些热烈的曾经宛如一场绚烂夺目的烟火,当泯灭的那一刻就宣布了结束,之后再次想起也只是觉得美好与回味。对于一个只是不安与婚内沉寂而去外遇的男人而言情人只是自己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无论在床上与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多么恩爱缠绵,下床之后一切就化作云烟,久别之后对于那段外遇的回忆就好比一个不曾见过世面的穷光蛋偶尔喝过的一杯咖啡,虽然十分值得回味可却不会要他为了重温咖啡的味道而舍掉手边的白开水。对于老叶而言与陈玉娇的那一段过往就宛如一杯加糖加奶的咖啡,可以喝掉,即使不能每日拥有也无所谓,咖啡味道在美终究比不过可以维持自己生命的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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