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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师太住在第二道院子,温暖不是第一回来了,因此轻车熟路。.11

当那个温暖柔软的小身体被自己放在地上的一刹那陈玉娇感觉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瞬间泪眼婆娑,肝肠寸断。

陈玉娇加快了脚步离开,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一切的坚持就会土崩瓦解,自己不能够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又何必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听的滚落,滚落。

陈玉娇在心底里默默的为儿子祈祷,祈祷离开自己之后他的未来会更加的美好。

夕阳如血,映红了天。

陈玉娇走到了一个丁字路口,恰好没有红绿灯,南来北往的车辆络绎不绝,自己眼前却不在是拥挤的马路车流而是儿子那甜美柔软的微笑,一时间陈玉娇的脑海里一片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居何处,只是一个恍惚而已她就觉得自己的头刺骨的痛,刹那之间一辆疾驰的轿车把自己甩出去了老远老远,鲜红的血如随之喷涌而出,喷洒了老远老远……鲜红的血与天边的夕阳遥相呼应起来,掩映出一道最痛的风景。

一六七芳心苦

温暖和叶宁远已经分居半个月,昔日充满快乐温馨的家仿佛成了昨日的梦境,而今家的每一个角落都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喜欢叽叽喳喳的叶晚晴也乖巧了许多,聪明伶俐的她已经从父母之间的异样中觉察到了什么,故而每天都那样的小心翼翼。

半个月里叶宁远去地方上出了几趟差,因此躲过了温暖一次的离婚相逼。

为了挽回温暖的心老叶可以说是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诚心来,对温暖他讨好,殷勤,百依百顺,下班后按时回家,回到家之后不再钻进书房里玩儿电脑,每天回家都会为温暖带回一束香水百合,尽管面对都是温暖的横眉冷对,不理不睬,可他依旧在坚持,即使出差期间他也吩咐花店每天按时给温暖送花。

老叶的诚心温暖看的到,也感受的到,只是那最初的感动再也找不回来。

每次闭上眼睛温暖的眼前就会浮现出照片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心就会乱坐一团,痛做一团,她知道自己是过不了这一关了,离婚协议书写了好几份可都让老叶给撕成碎片,她想去法院起诉离婚,曾走到法院门口却硬生生的转回了身。

温暖恨自己没出息,天知道自己放不下这十年的婚姻,放不下曾经你侬我侬的甜蜜,更主要是的不能够要女儿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半个月来看到晚晴的变化温暖心如刀割,倘若自己和叶宁远离婚了无论晚晴归谁对于她都是最深的伤害,自己真的要摧毁女儿这个温暖的小窝吗?若是原谅,和老叶重新来过温暖无法解开心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今温暖就站在了天平的两端,一样的为难。

周六上午温暖接到了婆婆赵红梅的电话说我要去南华山看桃花,你大嫂和星辰也去,你带着晚晴也一起去。温暖迟疑了片刻婉拒说我身体不舒服,恐怕不能够陪妈和大嫂去了。

赵红梅知道温暖这是在拒绝就没有在坚持,而是要叶宁远的大嫂方慧慈开车直接来家里请她。

温暖知道婆婆和大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定然知晓了自己要与宁远离婚故而来做说客的,可面对方慧慈的诚意温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换了衣服带着晚晴随方慧慈下了楼。

叶星辰开车,叶晚晴坐在副驾驶上,而赵红梅和方慧慈,温暖坐在后面,一路上叶星辰和晚晴有说有笑,而温暖始终都在低头沉默。

南华寺温暖不是第一次来了,对于这儿的一草一木都很是熟悉了,故地重游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喜。

“妈妈我想放风筝。”小晚晴看到了不田野里有几个小孩儿在放风筝于是就牵着温暖的衣服也要。

温暖抬手帮晚晴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然后柔声对叶星辰说你带着晚晴去那边放风筝吧。

叶星辰说了声好,然后就拉着晚晴朝远处而去。

南华寺在南华山顶,如今温暖他们在南华山脚下的南华村,这儿位于东川郊区,南华山国家旅游局确定为四A级景区,每年都能够接纳大量游客。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房屋六七座,**十枝花,置身与南华村的秀美景色里温暖的心情也瞬间好了几许,南华村百分之七十的人家都种桃,每到农历三月多满村都是桃花胜放,处处芬芳。

“暖暖,出来玩儿了就高兴一些,别老皱着眉。”看到温暖依旧双眉紧皱方慧慈折了一枝桃花轻轻插在了她的鬓边含笑说。

看到方慧慈柔如花朵的含笑温暖依旧眉宇冷清,“大嫂说的是。”

妯娌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比婆媳还要复杂与微妙,婆媳之间是情敌,她们只为了一个男人而争,为情要单纯许多,然而妯娌们之间则不然,她们之间要为利益而争,她们没有共同爱的人,却有共同的利益,同时也有共同要斗得婆婆,她们有时候可以站在同一阵线对付婆婆,有时却又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她们共同的所谓敌人——婆婆,一般婆婆的天平偏向谁,那谁就在这个家里有了地位。

温暖和方慧慈虽是妯娌,但相处的也算不错,方慧慈和丈夫叶宁海都是东川师范学院的教授,高级知识分子,当初叶宁远在娶温暖的时候赵红梅不同意,而方慧慈却一直帮着温暖说话,对于这份好温暖一直铭记于心,后来查出叶宁远无法生育,方慧慈答应要丈夫叶宁海提供精子这样温暖他们夫妻才有了晚晴,对于此温暖也是铭记于心的,当时赵红梅得知叶宁远无法生育之后就提出了要老大提供精子,这样的话孩子还是他们叶家的,叶宁远也同意用自己哥哥的精子,对于用外人的精子生个孩子自己来养他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的,温暖倒愿意找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提供精子,这样一辈子都不会相见,也就不觉得尴尬,可是叶家都坚持要叶宁海的精子,少数服从多数温暖只好顺从,之后温暖每每见到叶宁海都有些不自然,试过进去也就逐渐释然了。

“暖暖,你真的要和老二离婚吗?”方慧慈挽着温暖走到桃花园边儿的茅屋前坐下,她的确是老替叶宁远做说客的,今天来南华山赏桃花为的就是要温暖散心,然后趁机劝她回心转意。赵红梅随星辰兄妹去放风筝了,而劝说温暖的任务就交给了方慧慈。

面对方慧慈直接温暖紧咬双唇好半天没有言语,一朵桃花早已被自己捏的粉碎。

看到温暖犹豫纠结的样子方慧慈就知道对方并未下定决心,于是自己就趁机劝导,“暖暖,我知道老二太混账了,的确应该给他点儿惩罚,你选择和他分居,选择不理他我非常支持,甚至你要和他离婚我也非常支持,但是——”方慧慈话锋一转接着说,但是暖暖你也想清楚,如果你们离婚了晚晴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我想老二是怎么也不会把晚晴给你的,那样你们就要上法院,打官司,无论谁输谁赢伤害都是晚晴,你也知道你们当初要这个孩子的不容易,你嫁给老二的不容易,爸妈还有你大哥没少训老二,我想通过这次之后他真的知道错了。

“大嫂,如果今天处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你你还会给对方机会吗?我也不想要晚晴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也知道如果离婚的话宁远是不可能轻易放弃晚晴的,可我真的无法在跟他过了,你知道吗每当我闭上眼睛他和陈玉娇在床上的画面就在我眼前转悠,我的心就会被刀割一般的难受,你知道吗?我也想原谅宁远,和他重新来过,可是我的心结就是打不开,我——”说到痛处温暖无法把持自己的眼泪,一松手手里的花瓣散落一地,片片落红,仿佛自己碎落的心。

方慧慈急忙掏出纸巾来给温暖擦去眼泪,“你的心痛我都知道,我并不是要你马上原谅老二啊,你可以给他时间,给他半年时间,看他的表现,暖暖切莫冲动,当初如果我妹妹新月没有冲动的话她的日子也就不会过的那么艰辛了,如果没有孩子怎么都好说,毕竟晚晴正在成长的关键时候啊,你没有看到最近她好像安静了许多吗?”方慧慈知道温暖最在乎什么,因而才攻其软肋。

在自私的女人当一旦成为了母亲她母爱的天性就会泛滥,就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粉身碎骨浑不怕。

方慧慈的妹妹方新月温暖也认得,而且是比较好的朋友,当年放心用和前夫林少川的姻缘就是她和老叶牵的线,可谁知道林少川婚后不拣点,被方新月捉奸在床,新月就毅然决然的和他离婚,当时她已经怀了身孕,之后自己带着孩子过活十分艰辛,好不容易在嫁,结果现任丈夫不幸车祸身亡,她的日子过的异常艰难。

晚晴的确是温暖的软肋,她可以不顾及自己,但是不得不顾及女儿的心情,近来晚晴的确和从前不一样了,自己是要做一个自私的女人还是慈爱的母亲?这的确是温暖最最纠结的。

一六八芳心苦2

向晚时分温暖接到了萧绝的电话说要她去家里拿酥油茶,温暖知道对方是借要自己去取东西的机会跟自己幽会而已,以往她都会犹豫上一番,可是这次却丝毫没有犹豫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

老叶见温暖换了衣服要出门就忙凑上去关切,“暖暖你要去哪儿啊?我送你吧。”

面对男人的殷勤温暖冷冷的拒绝道,不麻烦你了我打车。

没有等老叶接下来的话温暖挎着包多门而去。

自打从南华山回来之后温暖的确没有在与老叶提离婚的事,可也没有给过老叶一个好脸色。温暖在思量方慧慈的建议打算给老叶半年的时间,看其表现,可她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给老叶。

萧绝部队上有一个西藏的战士叫康飒次仁,,这次轮到他回家探亲,萧绝知道温暖一直向往西藏,因而就拜托康飒次仁从西藏带回一些正宗的酥油茶,自己要用这些酥油茶来博佳人一笑。

看到一大包酥油茶在自己面前温暖喜不自胜,从前自己喝过的酥油茶都是从超市或者网上购买的,而藏人自自己加工的酥油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故而非常喜欢,萧绝早已为温暖沏好了一杯,“暖暖,这杯茶现在喝正好。”温暖接过茶杯低头一嗅,一股清香瞬间沁入心脾,小酌一口很是回味。

萧绝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温暖把一杯酥油茶喝进去,他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放下茶杯之后温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纤纤新月初升就忙站起身来对萧绝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这包酥油茶我可全拿走了,绝,谢谢你。

“暖暖,别走——”见温暖要走萧绝急忙上前拉住了她。

面对萧绝眼里盛满的挽留温暖淡淡的说我该回家了,明天我还要去东川音乐厅给《加油灰姑娘》海选做评委。

萧绝依然不肯把温暖的手放开,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纤瘦的脸静静的说暖暖,你家的事我都听小静说了,听话和老叶离了吧,他不值得你这样委屈下去的,离开他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萧绝眼里的渴望与期待要温暖心中感动涌起,岁月在这个男人脸上无情的留下了痕迹,然而他心底里最初的那份爱却不曾走远,温暖是埋怨他不该为了一己之**而对自己做出卑鄙的事,而他对自己的那份心却是真真切切的,他萧绝如今名誉地位皆有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他依然愿意为自己守候,若非爱的深怎会如此?尽管心中充满感动,可温暖却知道自己和萧绝终究还是错过了,就如刘若英《后来》里面唱的那样有心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曾经沧海难为水,温暖收起心中的柔软依旧淡淡的说我们之间不可能的,就算我和宁远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我们如果离婚了我就不在怕你要挟了,你应该祈祷我们不要离婚才对。

温暖眼眸里凝结的冰冷要萧绝的心微微发颤,他轻抚着温暖冰冷的脸庞心却是千回百转,”暖暖你别傻了,老叶这么伤害你你如果在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要自己的心更加疼痛而已,我劝你离婚并不是完全为了自己,而是我不忍心看到你被他那么的伤害下去,暖暖,自始至终我对你都无任何私心,我宁可自己难受也不忍心看到你受委屈的。

“我和宁远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早点儿找个伴也好把你儿子从素芳她妹妹那里接回来,如果你们父子不经常见面的话将来是非常不好相处的。”温暖话锋一转从自己这人说到了萧绝的家庭上去,她是打心眼里希望对方能够早一点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希望他能够令娶别人,而他却希望她离开他人。

见温暖又劝自己找对象萧绝忙用手捂住她的唇,低声说不许在提这事儿了,也该吃晚饭了,我已经给附近的参观打了电话,一会儿他们就会把饭菜送来。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萧绝忙把温暖松开去开门。

温暖从萧绝那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客厅里十分安静,柔和灯光寂寞流转。

回到家之后温暖先去晚晴房间看了看,见小丫头睡的十分安稳,她轻轻的帮着小晚晴掖了掖被角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打开自己的卧室温暖赫然看到叶宁远居然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分居之后温暖住卧室,而老叶则睡书房,谁知道今晚上对方居然睡到了卧室里,温暖心里十分不悦,几步跨到床前狠狠的推了推老叶,“你快滚开,快点儿,现在温暖很少会和颜悦色的对老叶说话,有时候也会吐出一些粗鲁言语来。

任凭温暖怎么推怎么骂可老叶就是死活不动弹,温暖的力气太小自然是弄不动。

“叶宁远你别装睡了,快给我起来。”见老叶死活不动弹温暖有些气急败坏,挥起拳头在他的胸膛前狠狠的锤了一下。

这一下温暖的力气有些大牢叶忙把眼睛睁开,“哎呀,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温暖被老叶脸上装出来的痛苦表情给逗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也恨自己笑点为什么这么低?“你就别装睡了,快回你的书房去。”

以往如果温暖回来晚了老叶都会兴师问罪的,可是今晚他没有,温暖也知道对方在讨好和巴结自己自然是没有资格去追问的,对于此温暖也不愿意去解释自己去去处。

“我不走,这是我们的房间,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这老公和老婆就得睡在一张床上。”叶宁远眼巴巴的望着温暖,仿佛一个孩子在讨要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样。

叶宁远可怜巴巴并未得到温暖的同情,“你快滚,谁是你老婆,我们马上就离婚了。”

叶宁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温暖整个身子楼倒了自己怀里,双手如同铁钳子一般狠狠的卡温暖柔软的身躯,“你愿意离婚是你的事儿,反正我不和你离,我这辈子就认定你是我老婆,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是死也不可能把你放开的。”

“你快松手,我要去洗澡,明天还得去东川音乐厅录制灰姑娘的海选。”尽管叶宁远把情话说的赤条条,可丝毫未能融化温暖心中的冰封,她依然不肯正眼看他,只是快一些摆脱这个怀抱的束缚。

一六九情难断

东川卫视王牌选秀节目《加油灰姑娘》从四月初就在全国各大赛区如火如荼的展开海选,到了四月底差就正式进入了出塞阶段,全国各大赛区的优秀选手云集东川音乐厅,节目赛况每周日九点十五分在东川卫视与观众见面,而从半决赛开始就是直播,这期间都是录播,与往年一样温暖这次依然是三大评委之一,依然是从东川赛区的海选开始一直坐到结束,

时间滴滴答答之间到了晚上九点十五,叶宁远望着不远处东川音乐厅渐渐熄灭的灯心中掠过几许焦急,节目录完了却还不见温暖出来,打过几次电话她也不接,一抬头是月朗星稀,脚下一片温暖的银光,暖风轻柔老叶的心却无法安如天月。

因为一直等不到温暖出来老叶只好去音乐厅打听一下,结果工作人员说温暖早就离开了。

一听说温暖已经走了老叶很傻诧异,自己就在音乐厅对面等着怎么就没有看到她?而送她去音乐厅的时候就已经说好自己会在原地一直等她的。看来她是从另外的门儿出去了,故意要自己着急?想想温暖给自己精神和身体的折磨老叶心里头分外的难受,过去温暖不是这样不善解人意的,这一个月左右任凭自己如何殷勤,如何讨好似乎总无法达到她的满意,老叶真的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这段婚姻是否还能够回到从前?自己和温暖之间的裂痕何时才能够愈合?他从大嫂方慧慈那里探听到温暖可能会给自己半年的时间,为了女儿有个完整的家,为了自己心中对温暖依存的爱情老叶想好了不管温暖如何刁难自己都得忍,而且要把她内心的冰封给融化掉,老叶知道如果自己和温暖离婚对于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首先自己一把手的位置还没有做稳当,如果这个时候私生活出现点儿什么风吹草动自然会影响根基甚至是更近一步的升迁,第二如果离婚的话自己就得与温暖争夺女儿的抚养权,那样是比会闹的不愉快,而自己未必能够争的过温暖,女儿是自己下半辈子的指望。第三自己对温暖还依然深深的爱着,不管自己睡过多少张床,和几个女人说过海誓山盟而他都始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妻子只有她温暖一人。

因为无法联络到温暖老叶在音乐厅附近徘徊了一阵便回到了家,他知道温暖一定会回家,夫妻多年他对温暖算是了若指掌的,不到万不得已温暖不会在外头过夜,她认床,一般换了地方很难入睡。

……

录完节目之后陈瑾主动约温暖和李小曼去吃夜宵,李小曼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而温暖犹豫了片刻也还是答应了,老叶的短信和电话她都一一拒接,为的就是晒他一下,因此就和小曼陈瑾一起从音乐厅侧门离开了。

这次《加油灰姑娘》的评委阵容并未多少改变,除了温暖和制片人金磊之外原先陈安雅的位置换成了李小曼和《灰姑娘》走出来的人气选手轮流做评委。

小曼自打和黄子明离婚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这次在《加油灰姑娘》与观众见面引发了媒体新一轮的关注。

仨人在音乐厅斜对街的一家茶餐厅坐下,一人要了一碗云吞面,然后一壶安神宁心的淡茶。

温暖的手机响个不停,而她只顾着低头吃东西不予理睬,一旁陈瑾看不过去就忙说暖暖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你老公打来的吧,看这情形你俩又吵架了。

温暖把手机直接按到了静音模式之后装进了包里,面对陈瑾的关切淡淡的说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你是还没结婚,等将来结了婚就知道了。

虽然温暖和陈瑾是多年的好友,然而对方毕竟是做媒体的,自己在她面前说话还是需要有些分寸的。

陈瑾放下筷子惆怅的说哎婚姻这玩意还真是麻烦啊,我现在都有点儿恐婚了,在说这话的时候其目光意味深长的从温暖与小曼脸上一扫而过。

李小曼扑哧一笑说我这离过婚的人都不恐婚你这没有结过婚的人有啥好恐的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把自己给嫁了吧。

“我也想把自己嫁出去啊,我妈妈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今天隔壁王大妈家的闺女孩子会打酱油了,明天对门儿张奶奶家的孙子结婚了,我真是亚历山大啊,可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嫁了吧。”对于陈谨这剩女恨嫁的心态温暖和小曼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温暖一本正经的问陈谨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老公单位上不少单身小伙儿,说说你的要求我可以帮你物色物色啊。

李小曼也忙紧着说我那哥们儿许诺也还单身啊,他的脸蛋儿,身段也不错,而且还是我们星球娱乐的一哥,配你这东川卫视的一姐我觉得行。

见两个人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此热心陈瑾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忧,“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着急,就是我妈天天念叨,我肯定不会找娱乐圈的,没安全感,至于暖暖你说的公务员我也不考虑,环境相差太悬殊,没有共同语言,如果是同事的缺乏新鲜感。”陈谨的话一出口李小曼和温暖不约而同的大声说你也太挑了吧,说完仨人都忍俊不禁。

仨人吃完夜宵之后走出茶餐厅已经是夜静更深时,陈谨自己开车回家,而小曼则亲自把温暖送回家,俩人也好借这个机会说说知心话。

170情难断2

每一个人最初都有一颗自由的灵魂,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一条无形的绳索把灵魂捆绑,由松至紧,我们的牵绊越来越多,灵魂就彻底的失去了曾经的自由。早在零九年的时候温暖就出版了一本散文集叫做《灵魂的牵绊》,一经推出销路颇好。上个月温暖接到了出版社的通知《灵魂的牵绊》要再次出版,而且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加三万字,由于近来温暖要应付个人问题还有《加油灰姑娘》的录播及直播,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写作,直到快要交稿的时候她才抛开一切还自己一份安宁,潜心写作。

夜已深,整个城市都开始沉睡,温暖依旧在房间里挑灯夜战,明日就是交稿的时间了,今晚她必须把稿子全写好完,整理好。

之前如果温暖夜里写作都是去书房,因为老叶白天得上班,晚上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休息,可是如今温暖却不管不顾h就在自己房间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故意把键盘使劲儿敲的噼里啪啦。温暖一直坚持与老叶分居,可奈何老叶却是霸王硬上弓,就赖在卧室里不肯走,而书房里那张床太硬,温暖睡不习惯,偶尔她会去沙发或者晚晴的房间去睡,即使与老叶睡在一张床上她也会与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即使自己睡醒了一觉发现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也会本能的去挣扎,每次与老叶靠近温暖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渴望,对此温暖却视若无睹,差不多两个月他们没有真正在一起过了,这对于老叶而言的确是一种莫大的煎熬,可他在拼命的隐忍与克制,希望自己今日忍得一时能够换来夫妻一世恩好。温暖的心并非石头,对于老叶近来的表现她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自己心里头的心结依旧,故而无法要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心已开始动摇。

温暖好不容易把稿子写完就差整理了,而双眼已经开始打架,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她缓缓站起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肚子有些饿,换身去到厨房面对剩菜和冷馒头却觉得无法下咽就想打消吃东西的念头,可是肚子依然在唱着“空城计”。

“你快起来,快点儿。”温暖连喊带摇晃把老叶从庄生晓梦迷蝴蝶中拉回到现实里来,老叶揉了揉眼睛看看房间里依然亮着的灯和墙上的时间深洗了一口气,喃喃的说暖暖你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又要赶我走啊。

温暖弱弱的说我饿了。

温暖已经许久没有如此轻声软语的对待老叶了,这要他受宠若惊,顿时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吃什么我马上去给你做。”

男人眼里的欢喜温暖看在眼里,可还是下意识的背过身去静静的说随便吧。

曾记得温暖在怀孕的时候有一次三更半夜睡醒了一觉却非常想吃兰州拉面,老叶就骑着摩托车去买,那时候他们的生活条件没那么好,每天老叶都是挤公交车或者骑自行车上班。因为太晚了免冠都已关门,老叶想起自己单位一同事的媳妇是兰州人,曾经开过拉面馆,老叶上门拜托对方帮自己做一碗拉面,因为这件事情老叶好丈夫的名声就迅速在圈子里面传开了,很多官太太都对温暖有这样一个对自己体贴疼惜的丈夫而艳羡,温暖也觉得非常骄傲。

往事如烟,人依旧,只是曾经的那份情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温暖思绪飘飞的时候老叶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在了面前,“想什么啊?那么专注。”看到温暖若有所思老叶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温暖忙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面的香味儿如一条调皮的虫子已经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面,有一双小手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恨不得把面前的这香喷喷的面条一把抓进胃里。

“怎么不吃啊,是不是需要我喂你?”看温暖h只顾着发呆老叶就笑道。

一瞬间温暖有些恍然,眼前的这一幕温馨仿佛就在昨天,但又仿佛久远。

温暖在心底里大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感动了,被俘虏了,她开始承认老叶那句经典名言了闺女得富养,不然男人一块面包就给哄走了。从小到大温暖也算是被父母捧着手心里的,还有哥哥的百般呵护以及萧绝的疼惜,她是被一大帮子人宠爱长大的,可遇到老叶之后之前他们的宠爱仿佛浮云都不及男人的一句蜜语甜言,一个温柔凝视。决定要和老叶离婚时温暖和家里商议了温妈是不同意,要她在给老叶一个机会,不为比的就为了晚晴,而温爸爸却恰恰相反,而温暖的哥温辰更是扬言要来揍老叶一顿,家人都见不得温暖受欺负,就算没有这些外在压力温暖已经无法很早下定决心,她承认自己被老叶给吃定了。

温暖心安理得的接受老叶喂自己吃完了面条,还剩下了面汤,油光光的是用排骨汤做的底料,温暖急忙摇头说面汤就算了。

老叶说你傻啊这营养可都在汤里啊。

温暖边擦嘴边嗫嚅着说这么由,会发胖的。

面对温暖的担忧叶宁远却笑着说我又不嫌你怕啥啊

温暖没有理会喝了口白开水然后继续整理稿件。

叶宁远收拾了一下重新躺回到床上,经过这么一折腾他是睡意全无,脑子里满是各种画面什么鹰击长空,点球大战,桃红柳绿的就在脑海里面闪,怎么也睡不着。

……

温暖把稿子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出版社,算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稿件交给出版社之后温暖拿起手机想约赵秋云去逛街,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五号,温暖的心猛然间紧了一下,掐指算来自己的例假居然一个多月没来了,而这期间自己居然毫无察觉,最近自己的确是忙坏了,而整个心被各种如意与不如意塞的满满,因而把每个月都要来的例假给忽略了,还有两三天差不多就到日子了,而平时这个时候自己的小腹就开始隐隐作痛了,而如今却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这个月又不来了?如果加上这个月可就俩月没来了,这种情况除了自己当初怀晚晴之外是从未有过的啊?越想温暖心里越是后怕,想到一个多月之前自己去萧绝家拿酥油茶那回,难道——温暖不敢在往下面想。

三天之后温暖的例假还是没有来,她又等了三天,依然无任何征兆,这种种迹象要温暖不得不往坏处去想,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温暖悄悄的去买了试孕纸来测,结果要她心惊肉跳,试孕纸也不一定准确啊,温暖抱着一丝侥幸在不断的安慰自己,可她的潜意识却明白的很。第二天温暖还是悄悄的来到了距离市中心远一些的一家私人医院做了检查,结果证实自己已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当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温暖就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一阵阵的轰鸣声,在下台阶的时候险些一步踩空,忙扶住了栏杆努力的定了定神,

171风暴起

温暖已经许久没有逛书店了,她信步与书架之间,看到自己的许多书在那里静静的躺着,而且与诸多自己喜欢的作家们的作品在一起,心里就有种淡淡的欢喜。这次温暖来书店不是为自己选书的,而是为萧绝,两天之后就是萧绝的生日她想送他一样生日礼物,觉得书最为合适,自打嫁给老叶之后温暖就再也没有送过过萧绝生日礼物,这次送他礼物并非是重温旧情,而是要他陪自己去医院悄悄的把孩子做掉。温暖是一个担子非常小的女人,打针都会害怕的那种,去医院做流产这种大事她更不敢独自面对,而且还得瞒着老叶及其他人,自打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五指山给压住了,自由喘息都沦为奢侈。

经过一番挑选温暖看中了一本叫做《有一种智慧叫舍得》的书,她觉得送这本书给萧绝最为妥当,希望他能够从书中领悟到何为舍与得,从而把和自己的这份感情。舍得是一种人生智慧,当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同时也会舍弃一些,只有把这得与舍看淡才能活的自在洒脱,譬如萧绝他去从军留在部队实现了自己军人的梦想与人生的价值,而且步步高升,前途似锦,得到了名利与荣誉的同时失去了爱情,可他就是看不开这舍与得,从而十多年里都活的那么纠结,当初赵素芳那么爱他,可他始终给不了她一颗完完整整的心,明知道温暖有了家庭,却还不肯放过,一心想把她拉回自己身边来,若他能够看的开对亡妻赵素芳也好,对温暖也好,甚至是他自己都不会有那么多无形的压力。早年温暖在婆婆家就曾看到过这本书,非常喜欢,一直没有在书店找到,这回好不容易找到了就一口气买了两本,一本留给自己,而另一半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萧绝,她知道萧绝不喜欢看书,但还是决定送他这本有启迪心志的书作为生日礼物。温暖想与萧绝好好谈一谈,要他陪自己去医院把流产做了,如果他不肯,自己在想别的办法,总之孩子是他的,就必须要他知道,杀掉一条小生命是破坏修行的罪过,这罪过温暖不想独自承担,一定要萧绝也参与其中,要他尝尝杀死亲生骨肉的痛,这样兴许以后他就能够放过自己了,即便心灵上依然不肯放过,至少在身体上会放过。

原本萧绝是打算和部队里一棒子战友一起度过今年这个生日的,而头一天就接到了温暖的电话说要为自己庆生,从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仿佛寒冬腊月开了向阳花一样,又惊又喜这是自己去部队之后温暖第一次陪自己过生日,弹指一挥间整整十九年自己的生日这天没有温暖出现了。

灯火阑珊的时候温暖撬开了萧绝家的门,她拎着一个大大的蛋糕,水晶吊灯之下一身白裙的她分外俏丽却添了几许不合时宜的憔悴。

“绝,生日快乐。”温暖努力的保持着平和的心态,脸上的笑容虽饱满却略显苍白。

望着温暖轻柔的眼眸萧绝的心仿佛置身与柔软的棉花里,动情的握住温暖柔软且冰冷的手,“暖暖,十九年了,我整整等了十九年才盼到了这一天,暖暖,答应我今后每年的今天你都陪我好吗?”萧绝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丝丝的哽咽,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眸里有晶莹点点。

曾记得萧绝十六岁那年温暖给他过了第一个生日,那时候温暖十四岁,她用节约了半个学期的零花钱给萧绝买了一个蛋糕,那时萧绝眼里也有着如今这般的感动,只是当年更加单纯一些,而今却掺杂了太多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沧桑在其中。

温暖只觉得自己的手被萧绝攥的很紧,心也仿佛被攥的很紧,久了就有些疼。

温暖帮萧绝点燃了三十七根蜡烛,低头催促说快吹蜡烛许愿吧。

萧绝顺从的把蜡烛吹灭,郑重其事的许下了愿望。

“暖暖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萧绝扶着温暖的肩头轻声笑问。

温暖静静望着熄灭的烛光懒懒的说说不说随便你。

萧绝把温暖的身子转过来,轻轻拖着她的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我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是希望我们的父母都能够健康长寿,第二个是希望我的儿子能茁壮成长,而这第三个最为重要——萧绝顿了顿继续说这第三个愿望就是希望和暖暖你长相厮守,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形影不离,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

萧绝眼里的真诚似山谷里的清泉水,可是温暖却丝毫都高兴不起来,顶多只是噶东而已,自己何德何能被这个男人如此深深的爱着?

“绝,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读书,可你如今在军区也算是个人物了,应该多读一些书丰富自己。”温暖把《有一种智慧叫舍得》的书送到了萧绝的手上言辞恳切的说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萧绝借过书随意的翻看了几页之后放在了一边,“只要你送给我的书我一定会读的,而你才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为了不要萧绝继续说没玩没了的情话温暖忙去切蛋糕为的是转移其注意力,“快吃蛋糕吧,知道你喜欢吃红豆沙我特别吩咐蛋糕师傅用红豆沙做的馅料。“

萧绝三下五除二就把温暖递给自己那块写着寿字的蛋糕给吞进了肚子里,然后他亲手切了一块蛋糕送到了温暖手上,“暖暖,你和老叶没有过下去的必要了,早点儿去法院起诉,这样我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我答应你要他局长的位置做的稳稳当当,而且明年还有一次晋升的机会。”

温暖喜欢吃蛋糕上的奶油,也许是因为怀孕反应还是怎么回事只是吃了一点点就觉得胃在翻江倒海的难受急忙跑去了洗手间,因此萧绝后半截的话她没有听进去。

看到温暖在洗手间呕吐不止萧绝很是担心,“暖暖你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面对萧绝的紧张温暖缓缓抬眼冷冷的说你做下的好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萧绝一脸诧异。

温暖依然冷冷的说我们在一起那么多次而且你从来就不曾采取过措施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怀孕吗?你之上顾着自己痛快根本不管我的好歹,你有什么资格说对我好啊。

看着温暖如冰刀的双眼萧绝有些茫然,他试着去猜测,“暖暖你怀孕了?”

温暖默默的点点头。

尽管萧绝有过妻儿,可当初赵素芳在怀孕时他去国外参加维和任务了,等孩子快生的时候才回来,因此不知道女人怀孕后会有什么反应。

当萧绝看到温暖点头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猜对了,非但没有惊恐反而是欢喜,“暖暖你真的有孩子了,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暖暖明天就去和老叶摊牌,我要娶你。”萧绝高兴的就像一个终于得到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从来他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而此刻他却表现出了与内敛不相称的开朗。

面对萧绝的欢喜温暖毫不留情的给他破了一盆冷水,“星期六陪我去医院把孩子做了。”

一听温暖说要做掉孩子萧绝顿时就恼了,“怎么可以,暖暖那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不同意,如果你没有勇气面对老叶我去和他谈,我想他得知真相就会和你离婚了,暖暖你知道吗从我开始喜欢你的时候就盼望着我们有朝一日能够有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儿,像你一样文静柔软,我一手牵你一手牵着我们的女儿。”

“不,萧绝,这个孩子不能要,我求求你陪我去医院好吗?要这个孩子早点儿去重新转世,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如果要孩子那就是错上加错,我们已经伤害了宁远和素芳,还有我们各自的孩子,再也不能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了,绝,理智一点儿好吗?你不要在老是活在自己的过去了?我真的不想在做一个要人看不起的女人,你如果爱我就放过我好吗?”温暖抓着萧绝的手死命的恳求,痛苦的泪水打湿了她苍白的容颜,心里的痛如洪水决堤一般奔流不止。

面对温暖的恳求,面对她的悲痛不已萧绝的心也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

做掉自己和温暖的骨肉萧绝是真的做不到,可是温暖却宁可杀掉他们的骨肉也不肯跟老叶离婚这要萧绝的心里头倍加痛苦,看来她真的不爱自己了,一点儿也不爱了,想到所有的缠绵都是一种敷衍,所有的温情只是虚情表演,自己所有的付出却都是惘然,萧绝的心底里就充满了恨,恨老叶夺走了自己心爱的人,恨自己的痴情,恨温暖的无情,恨……

索性萧绝不在言语,他坚持不肯答应温暖和她去把孩子做了,因为心底里涌起的各种怨恨萧绝把温暖报道了自己的卧室,他要在床上把心底里挤压的难受全都发泄出来。

……

叶宁远并不知道温暖去给萧绝过生日了,自己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眼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温暖还不回家老叶心里头很是着急,因此电视屏幕上中超联赛他也看的没滋没味的。

“爸爸,插广告了,给我看会儿动画片吧。”叶晚晴央求说。

叶宁远把遥控器递给了晚晴,“少看一会儿就睡觉,明天你还得上学。”

叶晚晴笑着说知道了,爸爸怎么也跟我妈妈似的爱唠叨了。

叶宁远挑挑眉,呢喃着说我有吗?

就在这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老叶还以为是温暖打来的没有顾得上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暖暖。”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舍温暖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老女人的话,“叶先生吧,你是不是在找你的妻子啊?”对于电话那边这个陌生的声音老叶心里充满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姓叶你是谁?”

老女人阴笑一声然后回答道,你老婆在洪湖小区三单元五楼十三号正在和她的情人过生日,你要不要来看看,如果来晚了估计戏就结束了。

“你别胡说八道,在胡说信不信我报警。”老叶冲电话那头的女人怒吼道。

这洪湖小区三单元五楼十三号正是萧绝的家,因而叶宁远的心还是被狠狠的惊了一下。

电话却已经挂断了,紧接着老叶连续收到了几条彩信,几张照片证明了老女人的话。

手机屏幕赫然出现了温暖与萧绝牵手的画面,每一张都是同样的亲密男女不同的着装。

叶宁远在把电话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而拨打温暖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个突然的匿名电话还有照片是的老叶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就穿上外套要往外冲,“爸爸你上哪去?”女儿的问话要老叶冲动之下有了少许理智,“我去接你妈妈,可能晚点儿回来,一会儿我要你星辰哥哥来把你带到他家去今晚你就先在大伯家了。”

当即老叶给叶星辰打了电话,不等晚晴在说什么他就匆匆下楼去了。

172风暴起二

柔软的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轻轻的,凉凉的,温暖不自已的打了个寒战,一抬眼正好瞥见了对着自己含笑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白裙如雪,长发飘飘,满树的梧桐花不及她的笑,照片上的女子仿佛不染尘世的仙子,单纯安静,这是温暖十六岁那年暮春时拍下的照片,萧绝去部队参军的时候就把这张照片带在身边,听萧绝的亡妻赵素芳说那年萧绝因护送运钞车遭遇歹徒持枪抢劫受了重伤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那照片。看到照片上那个单纯的自己一种刻骨的渴望涌上心头,如果在回到从前,然而世上有一万种事可以发生就是没有如果的事会成真。萧绝把温暖抱的很紧很紧,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髓里,“暖暖,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求求你留下他好吗?”萧绝言辞里恳求的祈求要温暖心痛如刀,“绝,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不能再错了,我要回去了,如果你不愿意陪我去那我就找别人,这个孩子一定得打掉。”温暖语气坚决的说,她死命的挣脱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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