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原第一章讲的女主穿越之前,现在已经修改为楔子,看过的朋友可以再回头看看!.17
“所以虽然巫族人数不多,其他三组却不敢来犯,甚至还将巫族放在与洛水族和羌族同一高度。当年南诏皇帝为了平息三家的争端,从三家之中各选了一名女子入宫为妃。”
“其中巫族的便是我娘亲的姐姐,二十几年前有一次娘亲进宫去看姨娘,却不想遇见出使南诏的当时还是太子的我父皇,两人一见钟情,我娘亲不顾爹爹和姐姐的反对毅然随着我父皇回了西陵。”
“两人如胶似漆,我父皇也对娘亲极尽宠爱,可惜好景不长一年后父皇登上了皇位,为了平复各方势力纳了不少的妃子入宫,当时娘亲本就伤心欲绝,终日留守宫中,不在出现在人前。”
“父皇对母亲的情谊还在,还偶尔去看看她,可惜时间一久他来得也少了,后来娘亲生下我之后,后宫的嫔妃们怕我与他们的儿子抢夺皇位,便利用娘亲是巫族出生来陷害她,说她使用厌胜之术。可笑的是父皇居然调查都不调查直接将娘亲和我打入冷宫之中,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在娘亲死后,秦仁可能觉得心中有愧,我提出要带娘亲回南诏,他便答应了,娘亲已经死了,我便不能再将她留在皇宫那个污浊的地方,我将她带回了巫族,安葬在了最高的那处山崖之上。当年娘亲对我说的最多的便是巫山的美,我想她死后能够埋葬在那里也是一种幸福吧!”
秦政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大起伏的讲述着他母妃的过去,只是蓝翎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心疼,一丝悲凉。若是能够从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离开他身边一步,蓝翎不自觉的抬起手轻抚上秦政斑白的鬓脚,没见一次她的心便会没来由的抽痛一次,这都是她的错。
秦政自回忆中回过神来,便看到蓝翎充满心疼的小脸,微微一笑故意曲解她的意识说道:“怎么,翎儿觉得为夫的脸很有韵味吗?”原本很煽情的气氛被秦政这一句话打得七零八落,蓝翎愤愤的收回抚上他鬓角的手,恼怒的握成拳敲在他的胸膛之上。
被秦政一把抓住,轻轻的放到嘴边,低吻了一下:“翎儿,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蓝翎一怔,随即扬起甜甜的笑容:“好,要死我们也一起!”这一刻阳光透过窗户空隙投射进来照射在蓝翎粉嫩的小脸上,那个本就明媚的笑容一瞬间变得金光四射,几乎让秦政就要睁不开眼!
可惜美妙的时刻总是有不知趣的人喜欢来打搅,前方寂静的山林间猛然惊起一群飞鸟,鸣叫着飞向远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皇拆一把拉住马缰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秦政与蓝翎也顿时坐直了身子,警戒起来。果然前方立刻传来了无数的破空之声,秦政掀开车帘看去,顿时眼中出现一抹凝重,成百上千的箭矢如蝗虫过境般黑压压的飞射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皇拆一把抱起沫儿变躲到了马车背后,秦政也立刻一把将蓝翎拉到了车外,一闪身二人躲到了旁边的树后。
这一次的攻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秦政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马车几乎只是在瞬间就被插成了刺猬,所幸这次的马车材质比较好,并未破碎。
一阵箭雨之后方才的空地上出现了十一个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看着看着眼前发丝都未乱的四人冷声说道:“想不到四位身手如斯敏捷,可惜注定了今日就要留在这里了。”
“哼,谁留下还不一定!”秦政冷哼一声,自树后出来,毫无意外的看到了那黑衣头领赫然正是柳青身边那名青衣男子,也是那晚他们放走了的人。
“本殿主还以为你们会有点自知之明,没想到居然如此愚不可及,既然你们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那本尊便好心送你们去投胎吧,下辈子记得投个好点的身份。”蓝翎语带调侃的也自树后走去,衣袂飘飘站在秦政眼中,黑白搭配如此契合,让人眼前一亮。
“废话少说,拿命来吧!”夜一说完便往秦政攻击而去,同一时间五名黑衣人围住了蓝翎,五名黑衣人围住了皇拆与沫儿。
“哼,看来之前都是对你们太过仁慈了,今日势必要杀鸡儆猴一般了。”蓝翎说完瞬间十五人便缠斗在一起。
不得不说夜一确实是黑衣人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只见他对上秦政的一瞬间并未用剑,而是直接双掌翻上,一时秦政也未拔剑,迅速出掌与夜一硬碰了一下。两人一触便瞬间退后,秦政倒退了三步眼神有丝赞赏的看向夜一,而夜一却连着倒退五步最终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身形。
夜一没想到秦政会与他硬碰硬的对轰一掌,更为想到秦政的内力居然如此深厚,喉间一抹腥甜泛起,夜一努力的压下,时不待人立刻他便做出反应,拔出佩剑迎击而上,他必须要缠住秦政,让他没有机会去帮助蓝翎,五个人同时对战蓝翎相信她讨不了好去。见此秦政也立刻拔出佩剑,与夜一战在一处,他并未打算要去帮蓝翎,他已经看出只要将这黑衣人制服其余十人根本不值一提。
旁边,与蓝翎对战的五人,蓝翎渐渐收起了轻视的心态,她的夺魂是利器,可是眼前的五人明显就是争对她而配合的,他们的兵器有长有短,两把利剑,一柄匕首一根九节鞭与一根金丝鞭。五人配合默契两剑主攻,两鞭骚扰而匕首偷袭。一时间进退有度,蓝翎顿时有些错乱。
不过也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蓝翎便寻到了一丝规律,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白玉古扇,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仔细看去那扇骨的顶端分明是一个个细小的刀口。两剑攻击到前蓝翎回身叮叮两声拍开。正打算迎击而上,身侧处两根鞭子攻击而至,九节鞭拦住她的去路,金丝鞭却企图绕住她的纤腰。
不得已蓝翎侧身回飞,退后一步,蓦然感觉背后一凉,来不及转身,下腰右手执扇回防,叮的一声侃侃挡住那猛刺而来的匕首。
正面处两剑又接踵而至,右手迅速挑开匕首,将骨扇移至左手,右手横扫夺魂中冰蚕丝顿时飞出,一执剑男子触不及防被射中手腕,只觉手上一麻利剑掉落在地。抓住机会第二根冰蚕丝直指黑衣人咽喉处而去,另一执剑男子挥剑格挡,却听叮的一声冰蚕丝透剑而过,一如既往刺在了那名黑衣人喉间。
黑衣人瞬间倒地,蓝翎一回身收回冰蚕丝,此刻还剩四人,而仅剩的那名拿剑的人便是一个缺口,可惜此时两根鞭子又攻击而至,蓝翎不得不放弃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皇拆那边五人明显也是专门为攻击他们而设立的,仔细看去这五人的头巾似乎比另外几人厚一些,口鼻处甚至还有一层牛皮蒙住,显然是为了防止沫儿的毒药。三人主攻皇拆,而两名身形矫捷的黑衣人却来来回回的攻击着沫儿。
沫儿毒术虽好,可惜武功不咋样,只会一些基本的步法,动作上也稍迟缓了一些,皇拆一面要应付主攻他的三人,一面还要防止二人的剑刺到了沫儿。
所幸沫儿一手毒针用得出神入化,尽管两名黑衣人身形矫捷,却也给了沫儿机会射出银针,不料却听到叮叮两声,很明显这两名黑衣人身上居然还穿着类似金属的软甲,银针居然刺不进去!
两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只是得意之色还未褪下便感觉身体一僵,反应过来一人大腿上一根银针针头闪烁着寒光,另一人已经倒地没有了生息,却是喉间滴出了两滴黑血,很明显银针已经整根没入进去。其实他两何尝有不是死在自己大意上,认为沫儿没有武功便好欺负。
眼见围攻沫儿的两人已经倒下,皇拆手上顿时压力大减,三名使剑法的黑衣人根本不是剑法出神入化的他的对手,肩上沫儿的银针从旁辅助,最终两人死于他的剑下一人死于沫儿的毒针。二人解脱出来顿时迎着蓝翎身边两人而上。
沫儿站到了蓝翎的身后,而皇拆则一人缠住了两名使鞭子的人,剩下的用剑的便不是蓝翎的对手,而那名使匕首的更不用说,早在沫儿飞升而上的一瞬间便一时不查被沫儿的银针所伤。
三人对战两名使鞭子的自然也就不再话下,只是几招便被他们斩于剑下。此时夜一也被秦政一脚踢飞,此时的秦政墨衣华发,一身气势贵不可言。
反观夜一的黑衣却多处破损,流出的血水与方才摔倒沾上的泥土和在一处狼狈异常,秦政剑指他眉峰冷冷的说道:“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绕过你,你回去告诉那个人,不要再继续惹怒我,不然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没错夜一曾经救过他一命,那时候夜一是秦仁派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
夜一闻言并为多说什么,只是眼带深意的看了秦政一眼,拾起掉落一旁的利剑,缓步离去!
“这样放了他好吗?”沫儿有些不愿的问道,毕竟这个人一看就是他们的头领。
“他不会再来了!”秦政回道。沫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蓝翎一把拉住,蓝翎苦笑着看着变成刺猬的马和马车然后看着皇拆:“又坏了咋办?”
皇拆眉梢一挑,抬手一个绿色信号烟发出。果然不出一会便又有一名影门的人驾着马车前来。秦政挑眉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上了马车,他相信经此一役这一路上他们能够安宁些了。
“为什么秦仁对你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蓝翎有些愤愤的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秦政。一想到有人一天到晚惦记着自己男人,蓝翎就觉得不爽,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惦记着自己男人。
“大概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又或者他是九五之尊天下都在他手中唯独我他掌握不了!还有一种可能!”秦政有些迟疑的看着蓝翎。
蓝翎顿时来了兴致:“什么可能?”
“当然是为夫我魅力无边啊!哈哈。”话音刚落秦政便大笑起来,蓝翎才反应过来又被耍了,悻悻的哼哼两声便不再说话。
听着车内爽朗的笑声,皇拆脸上也荡漾开温柔的笑意,一旁的沫儿看得痴了,傲雪红梅也不过如此!
------题外话------
结局前还有三章
一天一章然后结局
☆、023 落霞山
落霞山便是巫族的所在地,落霞山山脉绵延不过百里,但是景色宜人,绿树青葱,春意盎然。名为落霞便是因为是太阳西落的方向,每当傍晚来临漫天的红霞便是落霞山最美的景色。
一般人却不敢上着落霞山来,原因无他,这落霞山乃是巫族的地盘,山上奇花野草胜多却都是有毒之位,没准你看到一朵艳丽的娇花、芳香宜人,却还不等你去采摘已经被它的毒气所毒死了。
走在这传闻恐怖无比的山林间,蓝翎却丝毫感觉不到阴森恐怖,满眼都是青翠的参天大树,树枝交叉错落别有一番风景,山野也是开满了各色艳丽的花朵,当然因着秦政的说法,蓝翎并未靠太近。
最开心的莫过于沫儿了,她本是喜毒制药之人,这些在蓝翎眼中的娇花在她眼中可都是宝贝啊,好比现在她正蹲在一株红色野花旁边,那花瓣鲜红似滴血。沫儿欢喜的叫道:“哈哈,果然是血草,这么难寻的药草居然就这么开在路旁,这巫族也太暴殄天物了!”说完沫儿自荷包中拿出一副金缕软手套,戴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将花瓣采摘下来,装入荷包之中。
皇拆有些无奈,自己在对她的吸引力从来就没有这些毒物这么大过。
“站住你们什么人!落霞山岂是你们能随便进入的地方!”一声冷和陡然响起,前方大树上跳下两个身着巫族男子,为嘛是巫族的?因为这是巫族的地方,守护者自然也是巫族的人。而且看他们上身穿着齐肚小马褂,下身内衬长裤,外套及膝小褂裙,头上还用黑色的布料整个包了起来,与现代的一些少数名族很像。
皇拆见此一把将沫儿拉入身后保护起来,秦政却示意大家放松下来,走上前去:“阿拉,阿咕,叽里咕噜……”一通蓝翎听不懂的话,只见秦政自腰间拿出一块黑色的牌子交给其中一人,又回身指了指蓝翎,三人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两人,便立刻荡漾开友好的笑意,在看到沫儿手上还拿着一朵血草的时候笑容更加甜美起来,然后便飞身回了树上。蓝翎却看得一头雾水。
秦政回到蓝翎身边笑着说道:“这巫族的人一般不与外界往来,所以族里很大一部分人都不懂外面的语言,方才我跟他们说的是族语。”
“那你跟他们说的什么,怎么他们一下子便那般友好了?”
“其实巫族的人秉性善良,他们之所以不准人进入这落霞山便是因为这满山的毒物,怕别人不小心丢了性命。他们只是喜欢这些毒物与虫子,将它们当做最亲密的朋友一般来对待。所以不愿意看到它们误伤人命。不过方才我跟他们讲明了身份,并且说了我们都百毒不侵,所以他们才会放心让我们自己进来,否则他们会带路的!”秦政轻轻的解释道。
“难怪刚才我看他们对我笑得格外友好呢!”沫儿在一旁小声的咕隆。
“那现在我们是直接去见娘亲吗?”蓝翎有些紧张的问道,都说丑媳妇见公婆会紧张,可是她不丑而且也只是长眠于地下的婆婆,心中却还是一跳一跳的有些紧张。
秦政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轻笑着说道:“这回估计外公都在等我们了,我们先去见外公吧!”自从进入落霞山后活着说自从上次夜一离开后,秦政嘴角一直都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预示着他心情很好。
“外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蓝翎记得他们只是偶然间遇到了,然后决定来这里的,中间并未见秦政又发过信鸽什么的。
“呵呵,这就是巫族人的秘密了,这守门的二人身上有牵机蛊的子蛊,而母蛊就外公身上,透过子母蛊的联系,他们之间可以简单的进行一些交流。”蓝翎惊奇的盯着秦政,不相信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奇妙的事情,简直比手机还神奇。
“那要是你有这牵机蛊然后母蛊留在身上,子蛊放在五影他们身上,那不是你就可以直接命令他们做事了?”越想越神奇。
“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呢?”秦政戏谑的看着蓝翎。
“真的有?不会吧!”蓝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她真的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当然是逗你的,牵机蛊也是有一定范围内才能传递信息的。呵呵!”秦政不由轻笑,蓝翎顿时无语,她真的觉得这家伙越来越爱逗她了,难道她好欺负好骗?
走出不到千米,蓝翎只觉眼前一亮,细眼看去原来是内部的树木都被砍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几百平的村落。
篱笆门口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见到四人,顿时激动的走上前来,秦政悄声介绍道:“这是我外公!”
蓝翎仔细看去,只见老者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眼神却烁烁有神,一米六七的个子,装束与村口那两名年青人一样,自是他身上的衣服色彩明显鲜亮得多,有绿色,红色,蓝色和黄色,头布却是紫色的。
“外公穿得好色彩斑斓啊!”蓝翎不由感叹道,谁知这小小的咕隆却被老者听在耳里。
只见他哈哈一笑说道“唉,丫头我们巫族人穿在身上的颜色就代表着他的地位,身上颜色越多便是地位越高之人。”蓝翎顿时大囧,没想到这么远老者就听到了她的咕隆。
“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看阿爷了,这是不是就是我那小孙媳妇?”老者一边说着一边还挤眉弄眼的往蓝翎身上瞟,虽然此时蓝翎依旧是一身男子装扮,却还是被他一眼便看了出来。
“阿爷!”秦政被自己亲外公这样调侃也不由红了脸,微怒的低喝道。
“哈哈,丫头你看着臭小子就凶我,走阿爷带你进去,咱们不理他,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丫头你今年多大?丫头你哪的人啊?……”老者拉着蓝翎便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问着问题,蓝翎一边打量着这小小的巫族山寨一边不厌其烦的回答老者的问题。
看着蓝翎如此乖巧懂事,老者不禁越看越满意,路上遇见迎面走来的族人老者就高兴的与对方打着招呼,然后拉着蓝翎与来人叽里呱啦一阵,蓝翎不解的看向秦政,秦政笑着说:“外公这是在介绍你是他的孙媳妇呢!”闻言蓝翎脸上的粉红加深。
粗略看去,这是个不大的村子,也就百来户人家,原本蓝翎以为外公身为族长会是一个很严肃的老者,却不想他居然如此可爱,听他慢慢介绍原来他就只有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之后,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外婆早在剩下娘亲的时候便死了。
从小他便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将两个女儿拉扯大,没想到却跟着两个天下间最不可能有真心的男人跑了,还好身边还有那些从小便陪着他的蛊蛊,他也不算太寂寞。
听着这些无所谓的话语蓝翎却听出了其中的辛酸,蓝翎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跟秦政多回来陪陪这个可怜的老人。
终于几人在村子中间一栋两层楼的木屋院子外停了下来,老者指着木屋说道:“嘿嘿,翎丫头你看好看吧,这个房子可都是我闲暇时候一根木头一根木头搭上去的。”说道这栋亲手建起的房屋老者很是自豪。
蓝翎粗略的看了下这房子上下两层加起来至少有六个房间加一个大厅,这还只是外表看去,不由点点头:“很漂亮,阿爷很厉害!”
“哈哈,来来我们进去看看,我去找两套洁儿生前的衣物给你换上,我看你们身材差不多。”老者领着蓝翎几人到了大厅便自顾去找衣服去了。
“洁儿是谁?”蓝翎不明的看向秦政。
“洁儿是我娘亲的闺名!”秦政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穿蓝色、紫色与黑色相间衣物,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端着茶水出来招呼他们,秦政扬起笑脸与他打招呼。蓝翎总觉得现在的秦政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真诚、热情。脸上时时都挂满了温和的笑意。
“阿西,辛苦你了。”
“呵呵,没事,你难得回来一次族长看起来很高兴。”像是验证阿西的话一般,话音刚落木楼便传来噔噔噔下楼的声音,随着还有老族长爽朗的笑声。
“来翎丫头你去试试,呐小子你也去换上,这两套是这位公子和姑娘的。”说着族长将四套衣服分别交到四人手中,蓝翎细心的发现老人眼眶有些泛红,想来是方才去女儿房间时想到了她。
蓝翎不语默默的接过衣物与沫儿一道上了二楼的房间,这衣物的结构还真跟现代的少数名族衣物挺像的,蓝翎三两下便穿好了,转过身却发现沫儿还拿着衣服在发愁,蓝翎笑笑上前去帮着沫儿穿,沫儿这才注意到蓝翎看着自己,顿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蓝翎身上是一见玫红、蓝色与紫色相间的套裙,长发披散下来只随意的用一根带子束成马尾扎在脑后,原本就如凝脂般白嫩的脸蛋被衬托得更加粉嫩。此刻的蓝翎没有了平时那种清雅高贵的神态,反而另有一种洒脱、俏皮、可爱。
“哇哇哇,翎儿好漂亮啊,我好期待我传上的模样。你快帮我传,快点快点!”沫儿绕着蓝翎转了个圈,忍不住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将手中的衣物往蓝翎手中一塞,便急急的脱下自己的外衣。
蓝翎忍住笑意细细的为她穿起了这套嫩黄与蓝色相间的套裙,正好屋中有一面大镜子,沫儿上前一照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转过身无奈的问道:“翎儿你绝不觉得我穿起来感觉很奇怪。”
蓝翎仔细看去顿时找到问题所在,将沫儿梳着繁复流云髻的墨发披散下来,拿起桌上的梳子三下两下便梳成了一个简洁双环望仙髻,这下看着果然漂亮许多,原来简单的服饰就应该配简单的发髻,方才之所以觉得变扭是因为沫儿的发髻太过复杂了与衣服不配。
楼下四人看着先后下来的翎儿二人,均是瞪大了眼睛好两个俏丽的巫家姑娘,从未见过二人如此打扮的秦政与皇拆更是眼中露出了狂热的。老族长却看着蓝翎身上的服饰眼眶不由的又红了。
“阿爷,我带翎儿去见娘亲,我们可能会晚点回来。”秦政向老者说道。
“嗯去吧,你娘亲会很开心的!”老者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滴。
落霞山顶,没有参天的大树攸的只是一片翠绿的青草,一座坟茔毅力与青草与山花之间,远处是落霞。漫天的红色似乎和眼前的花草融为一体。
随着石阶越走越近,蓝翎的神情越发的激动了,马上就要见到婆婆了,只是当真正走近之时,看着那光滑的石碑,蓝翎却淡定了下来。
“娘亲,我来看您了,还带来了您的媳妇。翎儿来见过娘亲。”
“额,呵呵,娘,娘亲你好!”此时的蓝翎心中格外的别扭,或许秦政看出了她的变扭,便未再强求她说些什么,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有些絮絮叨叨的讲述着关于蓝翎,关于小羽儿还有关于他自己。
微风轻轻的拂过面庞,秦政轻拥着蓝翎坐在山崖的一块石头上,看着远方渐渐落下的红日,今天蓝翎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原来秦政也是百毒不侵的,只是他并不是像羽儿那样的百毒不侵,秦政是靠着体内的无生蛊,任何的毒药都对他无用,只是会出现一阵的眩晕。
第一次蓝翎遇见秦政时便是他中了毒之后再无生蛊的作用下出现了眩晕,才会导致被那么几个小人物追杀。蓝翎还看到那只虫子,血红色的,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说不出的诡异,但是蓝翎却并不觉得恐怖,反而觉得很可爱。
良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秦政才牵起蓝翎的手往回走!
------题外话------
其实原本是想将他们去拜祭娘亲那下仔细写的
后来还是觉得算了一笔带过吧
☆、024 大婚
秦政和蓝翎并未在待很久,此行的目的便是带蓝翎来见过母亲与外公,见过娘亲之后只待了两日,秦政便迫不及待的带着蓝翎回到了西陵国,原本希望外公同行,谁知老人却拒绝了,说是守了寨子大半辈子已经不想在出去了。
四人上路,静怡温馨的气氛充满了车内车外,车外沫儿好心情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皇拆偶尔给她打打拍子,二人便相视一笑。车厢内秦政静静的拥着蓝翎,将她一撮秀发捏在指尖把玩着,好似最珍贵的艺术品。
“政,以后我们一定要多回去看看外公,他一个人不容易!”想了想蓝翎还是将想法说出口。
“好,巫族与世隔绝而且族人性情温和,不如等我们将手中势力交给羽儿后,便去陪着外公隐居如何?”虽然他们处于江湖的高位,可是这些年秦政已经有了说不出的厌倦之意,现如今正大光明的交给儿子,他还能与蓝翎好好的享受享受二人世界,将这缺失的五年全部补偿回来。
“噗呲”蓝翎忍不住轻笑出声“羽儿现在才多大?你便打他的主意!”不过这个提议似乎不错。
“呵呵,我们的儿子岂是年纪的问题!”那臭小子他可是怀恨在心的,一点也不给他这个爹爹面子。
“政,我们接下来去哪?”虽说已经打定主意不论到哪都一路随行,可是看着自从上路开始某人便一直透出的兴奋劲,蓝翎还是相当的好奇。
“自然是回家去成亲!”说到成亲秦政灿若星辰的眸子便微微了眯了起来,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兴奋之色,算起来这还是他与蓝翎的第一次大婚呢,他一定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
“回家?”对于这个名词,蓝翎莫名的有些伤感,原以为早就将桃源当做是家了,可是自从再次遇到秦政之后,蓝翎才发现原来没有他在身边的时候那些家都不是家。
“嗯,月城西郊的那座三面悬崖的山峰你知道吗?那便是我影门的总部所在,对了那座山峰我也为它起名落霞峰,当年秦仁之所以将它赐给我,也是因为在那山峰上看夕阳西落几乎与巫族的落霞山一模一样。也许他是想补偿我吧,呵呵!”提到秦仁,秦政语气还是忍不住有些低沉。
“都过去了,只要他不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便忘记他吧,以后我会好好陪在你身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的空隙来想他。”看着秦政阴沉起来的脸色,蓝翎忍不住的就心疼,虽然嘴上在说着绕过秦仁的话,可是有谁知道此刻的蓝翎恨不得将秦仁千刀万剐了以泄愤。
二人都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相拥着,似乎这个世间有了彼此便是满足。
此时的月城西郊落霞峰上,影门的总部却是不同于往常的冷清,反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来来往往的人无不是影门的杀手,只是平时冷心冷情的他们,此时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一丝丝的喜悦与激动之情。只见他们来来往往的有的手上拿着上好的红绸缎子,有的小心翼翼的摆弄着精致的花草。
只见人来人往间,一名四岁的小男孩左顾右盼,时而指指这里:“诶诶这挂歪了,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对对。”
时而指指那里:“这个摆到这来,对就是这,诶诶你,就是你,放那里去!”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声音也是充满了童稚的清脆,却气势十足。只见他一袭红色云翔鎏金长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其上挂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长长的流苏直坠落脚踝。墨发束起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圆融可爱的小脸上有着与年纪丝毫不符的威严,看着小小的人儿众人似乎看到了那个令自己口服心服的男人。手脚不自觉的就按照他的吩咐而动作。
“小主子,你去休息吧,我们来看着就好了。”水影想了想还是决定让这个一大早就起床一直到下午都没有休息一下的小人儿去休息休息。
“不,我一定要亲自监督每一个细节,这个娘亲最重要的事情,不容马虎!”小人儿想也没想便一口气拒绝了水影的好意,水影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绯影,露出一抹无奈,绯影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却是看到那嘴角似乎牵起了一丝笑意。
“好啦,水叔叔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蓝羽小大人般的摆摆手,水影还想说什么,蓝羽却眼神顿时一变,颇为犀利的看向水影,那意思好似你再敢多说一句试试。
水影无奈只得向绯影而去“绯你绝不觉得小羽儿越来越有气势了?”
“虎父无犬子!”丢下五个字,绯影转身便走,他可不想在手下面前破坏他长久以来的形象。
*
丝乐升天,今日便是蓝翎与秦政的大婚之日,到来的无一不是二人的之交好友与属下,就连长久隐居不出的桃源三老都出现了,更不必说陆少龙与凤沐邪等人了。
仔细听来那些丝乐动人心弦却不是众人有所耳闻过的,原来现在所奏的正是当初秦政向蓝翎求婚时那首《星月神话》。此时的庭院内到处都是红得刺目的火红,即使此时寒风彻骨也依然让人心中喜洋洋的。
新房内,蓝翎被凤沐邪小心的牵引着往床边而去,为何是小心的牵引?因为蓝翎的双眼此刻正被一块蓝色的丝绸所蒙住,沫儿跟在一旁,脸上是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当丝绸解开,蓝翎登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因为火红的大床上却躺着一件雪白的嵌满无数宝石的婚纱,一瞬间蓝翎便热泪盈眶起来,有些激动的看看凤沐邪,又看看一旁的沫儿,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翎儿姐,怎么愣住了快穿上试试啊,这可是师兄求了我很久,我才帮忙设计的哦!”凤沐邪看着蓝翎眼中的震惊很是满意,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
说完凤沐邪与沫儿麻利的将蓝翎的衣衫脱去,直到仅剩下一件抹胸。束紧腰带雪白的婚纱配上嫩白的锁骨还有那娇羞的粉红脸颊,无一不是美到极致,虽然今日有些寒风但是蓝翎深厚的内功自动御寒却让她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凤沐邪与沫儿两人将蓝翎按坐在梳妆镜前,沫儿按照凤沐邪的要求为蓝翎化着新娘妆,而凤沐邪却出了屋子,等到她回屋时手里却提着一桶水和拿着两个铁夹子,蓝翎与沫儿顿时大为不解,凤沐邪却神秘一笑。
将夹子放到了炭盆中,便来到蓝翎身旁帮她盘起头发丝,除了额前留下的两髻,三千青丝皆被凤沐邪的巧手一丝不剩的盘成一个现代新娘头,打开面前的首饰匣子,蓝翎惊奇的看着凤沐邪自里面拿出一个水晶冠小心的插入盘好的发丝之间,若不是眼前的铜镜是古香古色的铜镜,蓝翎几乎就要以为自己身在现代了。
只是若是现代好像似乎还少些什么,蓝翎一丝想不起来,那思索的模样却没逃过凤沐邪的双眼,顿时微微一笑,便走向床后的衣柜,少顷一方雪白的丝巾便出现在凤沐邪手中。
“翎儿姐是不是觉得少了这个啊!”听着凤沐邪挪耶的语气,看着她将手中雪白的方巾折叠出层层的三角,然后用两根发簪固定在脑后,蓝翎莫名的脸更红了。
此时沫儿的妆也化完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开心得都眯成了一条缝般。见一切搞定沫儿便抬手按照凤沐邪说的将方巾的一层拉过自头顶盖了下来。
“等一下!”只是一旁的凤沐邪却突然阻止,然后走向火盆小心翼翼的拿起那烧红的铁夹毫不犹豫的放进一旁的水桶中。顿时随着一阵白雾蒸腾“噗呲,滋滋滋”的声音响起,凤沐邪将被水冷却后的铁夹直接夹上了蓝翎额前的一髻发丝,动作飞快的绕了几个弯,顿时一阵白烟冒起。
沫儿心下一惊完了,凤姑娘这是要把翎儿的头发给烧掉啊,却看着蓝翎不动声色的模样,沫儿自在一边着急着。
凤沐邪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夹子拿下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沫儿惊讶的发现方才还笔直的发丝此刻却按照一定的规律弯曲着,沫儿从未见过如此的发型顿时兴致大起。
凤沐邪仿造刚才那般,少顷蓝翎另一边的发丝也如此这般的弯曲,沫儿打眼望去只觉得此时的蓝翎更加的妩媚动人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凤沐邪才微笑着将那一层白纱落下,透过白纱看蓝翎只觉得更加诱人了。
这边打扮完毕,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炮仗声,凤沐邪知道时间到了,便牵着蓝翎往门外走去。似乎是为了映衬蓝翎的白色婚纱一般,天空毫无预兆的飘起了点点白雪。
花园中本就寒风刺骨,如今还飘起了雪花,一些江湖人士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只是秦政与蓝翎在江湖中超然的地位,让他们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脾性。
------题外话------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断更很抱歉
本文不会弃坑
☆、025 大婚(下)
蓦然那花园的转角花门之下,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的秦政。
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穿着,却有说不出的尊贵气质。头上一顶碧绿的绝玉冠将发丝尽数盘起,上身是合体剪裁的黑色燕尾服,内衬白色衬衣,领口处还打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如此女气的装饰品却衬得秦政越发的成熟内敛。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长裤,衬得他身形越发的笔直修长,脚踩黑色牛皮靴。
要知道这一身尤其是那双鞋子可是凤沐邪经过精心挑选、一一筛选之后才选定的皮质,就是身上那身燕尾服西装都是从好几十种布料中挑选出来的。
如此怪异的穿着却说不出的和谐,那一身慑人的威势无形的弥漫着,只是那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如今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营门门主便是西陵国禹王爷,从未想过差异如此之大的两人会是同一人。
只见他手捧着一束不知名的粉红色鲜花,一步一步的往庭院中间的花亭走去,此时那恼人的小雪却仿佛是天地间为他自动挂起的帷幕般,黑与白的结合那般的唯美,众人方才还焦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不是摄于他的威势,只为那一刻的唯美。
周围的女子们看着如此的秦政,心中对蓝翎是无限的羡慕与妒忌。
随着秦政站在了花亭中,乐曲顿时一变,原本悠扬的曲调转变为欢快的调子,门外早早准备好的礼炮此时也爆炸开来。
只听传来一句:“吉时已到,迎新娘!”
众人顿时将目光望向另外一边,少倾不负众望的在沫儿的搀扶下蓝翎缓缓自拐角走出。
众人顿时不由屏住了呼吸,连体的纯白色长裙,香肩半露。精致的面容叫一层白色的轻纱遮了起来,看不真实却又仿佛一眼以见全景。
胸前一串碧绿的翡翠项链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石,更是衬得肌肤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不经一握,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来人脚步轻轻波动。如此香艳的装扮,却无一人生出亵渎之意,衬上哪漫天的飞雪,这一刻蓝翎有如踏雪而来的凌波仙子般高贵不可侵犯,但是却让人忍不住口水猛咽。
看着远远的那个人,秦政止不住的心跳慢了一拍,只是在瞥见那裸露的香肩时,眉头稍稍一皱,冷眼扫向当场,那些还盯着蓝翎猛看的男人们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自脚底蔓延开来,顿时收回了目光。
原本还妒忌蓝翎的女人们,这一刻却忘记了要妒忌,只觉得这样的她才配得上那样的秦政,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接新娘!”不知何时站到了秦政面前充当司仪的凤沐邪开口说道。
闻言秦政一喜,抬步便往蓝翎走去,二踏进了花门处的蓝翎几人早已停了脚步。
才走出两步便出现一人拦住了秦政的去路,众人大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抢婚?无数的疑问看向挡住秦政的白衣男子,之间也是一表人才,众人也都认识这是蓝翎身边皇拆。
“不是说皇拆跟沫儿姑娘是一对的吗?这是什么个情况?”看官甲问向看官乙。
“不知道,看着吧,应该不是抢婚的吧!”看官乙不确定的说道。
只见秦政一派轻松的看着皇拆,并未有众人想象的怒目而视。皇拆看了看台上的凤沐邪一眼,只见凤沐邪对他眨眨眼,皇拆便低下头,憋了半天之后抬起头来,脸色已经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只见他开口问道:“请问王爷,我家主子,主子身材如何?”皇拆纠结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这个话题,只是问完之后脸红的犹如熟透的虾米。
秦政一愣,没想到皇拆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众人也是一愣没想到一向冷血无情的皇拆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随即众人却兴致勃勃的看向秦政等待着他的回答。
秦政抬眼看了看远处那抹动人的身影,却在转瞬间回头狠狠的瞪了凤沐邪一眼,轻启薄唇道:“樱桃口,娇俏鼻,明眸横秋水。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说完还略带兴味的看了皇拆一眼:“可满意!”好很好,皇拆是吧,本王记住了。
闻言皇拆身形一顿,眨眼间消失在秦政眼前。秦政迈步往前却在五步处又被人拦截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如意斋的掌柜陈老,众人都不知陈老乃是暗夜城的人,只当他是在月城有名望的人,被禹王特地请来的。
对于陈老,不像对皇拆,因着蓝翎对他的尊敬,秦政也面带了一抹恭敬的神色:“不知陈老有何指教?”
“呵呵好说好说,老夫就是想问问你身为王爷,将来是否会三妻四妾、妻妾成群?”
“弱水三千,吾独取一瓢而饮。今生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知陈老可否满意?”
“好好好,满意满意!”一遍说着陈老一边扶着那不长的山羊胡子往一旁走去。
秦政继续往前,这一次却是被桃源的洛老给拦住了,洛老性格古怪不拘小节,看着眼前的秦政上上下下满意的打量了一番。便拍拍他的肩膀说着:“好,小子你要记住你方才说的话。”
“晚辈一定不负前辈所望!”
“好好好!过去吧,别让丫头等急了!”
秦政恭敬的笑笑并不置可否,只是专心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儿,近了更近了。
只是看着眼前只到他大腿的小人儿,秦政脸上扬起了一抹慈爱的笑意,摸摸小羽儿的头说道:“怎么,你也有问题要问爹爹?”
蓝羽,此时应该叫秦羽了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秦政一脸温和的笑意,突然说出一句话来却让秦政脸上一僵。
“别以为你对我笑笑我就会放过你!”说着还小脸一撇,从鼻孔里哼了出声。
“呵呵,那你说你要怎么不放过爹爹?”秦政脸上的僵硬瞬间又转化为一脸的慈爱。
看着他明媚的笑容,众人纷纷暗叹,唉原来煞神也是会笑的。
“如果娘亲饿了怎么办?”
“为父去给她烧!”
“如果娘亲累了怎么办?”
“为父去给她按摩!”
“如果娘亲想找人练手怎么办?”
“为父去给她打!”
“那如果小羽想吃糖怎么办?”
“为父去给你买!”刚一说完秦政才反应过来刚才这小子说的什么,当即慈爱的拍拍他的头。
“呵呵,爹爹说过的话可要记住哦!过去吧,别让娘亲等急了!”说着小人儿转身赶紧跑到了蓝翎的右边,因为左边是沫儿扶着。
终于还有三步,还有两步,还有一步,走到了蓝翎的跟前,伸手将要执起蓝翎的手,却不想一旁的沫儿横身过来一档。
“姑爷,您就想这样直接牵着我们小姐走吗?”秦政恨恨的看了沫儿一眼,沫儿丝毫不以为意。沫儿看向观众扬声说道:“能让姑爷这么容易就牵走小姐吗?”
“不…”
原本想要说不能的人,乍一见到秦政冰冷的双眸横扫不由的住了口。
“修罗殿的,你们能答应姑爷这么牵走主子吗?”见众人不敢吭声,沫儿也不气馁,看向另外一边暗夜城所在的地方。
“不能!”
得到满意的回答,沫儿又看向观众席:“你们真的觉得就这样让门主牵走我们殿主好吗?”说着沫儿还调皮的眨眨眼。
“不…”
“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原本还摄于秦政的威势,一些人只敢小声的开口,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喊出声,渐渐的声音统一起来,洪亮的声音震得周围的建筑似乎都在抖动。
“那你要如何?”秦政无奈的看向一脸得逞的沫儿。
“嘿嘿王爷您说呢,求婚那晚我们可是意犹未尽哦!”话已至此,无需多言。
闻言秦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若是下跪能够娶到翎儿的话,即便是跪到天长地久,跪到日月无光又何妨!”说着秦政看着那微红着的娇俏容颜,左脚屈膝跪地。
“翎儿,嫁给我吧!”双手将捧花送上去的瞬间,参了内劲的话语响遍了山庄所有的角落。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他居然跪下了,暗夜城与影门的人上次秦政求婚之时下跪他们都知晓了,所以此时并未有多大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