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原第一章讲的女主穿越之前,现在已经修改为楔子,看过的朋友可以再回头看看!.4
没错他是受伤了,可是这也证明了这个女人不想伤他太重,不然这匕首就不会只是出现在腹部了,看着眼前淡然而立的女子,她没有惊慌没有害怕,更没有伤了他后的得色,只是带着笑意这么看着他,仿佛刚才面色羞红的不是她,伤他的人不是她。这样淡然的样子与那夜他晕倒前的女子完完全全重合在一起,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蓝翎看着眼前不顾自己流血却还一脸胜利笑容的看着她的秦政,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笑容说道:“看来王爷今晚只能自己好好的休息了,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转身开门而去。
“主子,您没事吧?”蓝翎刚刚跨出门去,风影便出现在房间内,眼带担忧的看着自家还流血不止的主子。
谁知秦政却轻笑出声:“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说完就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点了周围几个大穴制止了流血,才示意风影上前包扎。
“主子,要不要我们继续调查下王妃的身份?”能如此镇定的给王爷一匕首的人又岂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军府懦弱小姐。
秦政一手把玩着匕首,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用了,她对我没有恶意,如若真有恶意刚才就不是刺在这了。”眼前的匕首,居然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一眼就看出是用上好的精铁锻造的,手柄也是用上好的柳木雕刻而成的。上面镶嵌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紫色宝石,周围还用一些细碎的白色宝石撑托着。虽然精致华丽却也完全没有什么特殊性,推断不出它主人的身份。
“可是我总觉得,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身边,不安全。”虽然他不讨厌蓝翎,可是只要是威胁到秦政安危的他都不得不谨慎。
“风影,你是在怀疑我的话么?”秦政不悦的话语传入风影耳中,风影手上动作一顿“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将匕首还给王妃,下去吧!”说着将匕首递给风影,便躺了下去。风影眼光闪了闪,握紧了匕首往蓝翎的厢房行去。
“扣扣。”敲门声响起,岚风开门见又是早上那人,便没有好脸色“你又来干嘛。”
风影面无表情:“奉王爷命,将匕首归还王妃。”却并没有递上匕首的意思。
岚风伸出手,却见对方根本没有归还的意思,不禁恼怒道:“给我啊!”说完依旧伸着手。
风影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冷冷的说道:“亲手归还王妃。”
“你!”岚风气结,正想说什么,屋内却传来蓝翎清冷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屋内蓝翎悠闲的坐在桌边饮茶,风影缓步上前,将手中的匕首恭敬的递上,蓝翎接过放在桌上,见风影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不解的看着他道:“还有何事?”
闻言,风影双拳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决色最终还是开口说道:“请王妃离开王府,如若王妃下一次在伤害王爷的话,属下就是拼死也会杀了王妃。”他所谓的拼死并不是说跟蓝翎对杀而死,他虽然知道蓝翎会武,但是并不认为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对手,今晚主子的交代很清楚,如若他杀了她,相信主子也不会让他继续活着,但是他无悔。
可是这话听在蓝翎与岚风的耳里却便了味道,蓝翎略带敬意的看了他一眼,不错为了主子连命都可以搭上,这样忠心的属下值得人尊敬,可是他未免太看得起他家主子,也太看不起她了。嘴角划过一丝讽刺的笑意,并未说话。
岚风却不干了,你一个小小的护卫居然敢对小姐说这样的话“你当我们小姐稀罕待在这里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主子了,如果小姐真的要杀他你以为他现在还活着吗?”岚风说的是她家小姐的武功,而风影却以为岚风说的刚才的事情,刚才主子也说了同样的话,看来真的是他多心了。风影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而去。
“切,什么人啊!”岚风不由嗤鼻。
“你不觉得他是个值得人敬佩的人吗?为了主子可以连命都不要。”蓝翎眼中滑过一丝赞赏。
“小姐,为了你,我们暗夜城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付出生命。”岚风突然无比认真的说道。
蓝翎闻言,却轻笑出声,岚风正想发作却又听蓝翎开口:“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付出生命的,如果一个主子连自己手下的人都保护不好,还有何资格做主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深深的敲击在岚风的心湖。
岚风热泪盈眶,虽然暗夜城的每一任城主都会尽自己的力量保护暗夜城的人,可是小姐她从小在外界长大,在这个下人如同草芥的世界里长大的小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叫她如何不震惊如何不震撼。老城主泉下有知也应该能瞑目了。
“那小姐我们要离开这里吗?”原本就计划着等皇拆回来,他们就离开这里的,可是如今住到这主院来,想要名正言顺的金蝉脱壳怕是不可能了。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你不觉得这里正好掩人耳目吗?”蓝翎通过今晚也是改变了注意,这小小的王府她想出去简直来去自如,她也相信经过刚才的事情,那个变态应该也不会再派人监视她了。
“岚风,你经常在江湖中走动吗?”突然蓝翎开口问道。
“不曾,陈长老只是负责经营各种生意,我们堂正好负责的是经济情报,所以江湖上没有人能认得我。”说得很是肯定。
“哦?那你明日便不用在易容了,用你本来的面目吧。在王府内不用担心。”蓝翎肯定的说道。
“啊,真的吗?”岚风欢喜的叫出声,虽然这易容用的皮是上好的皮质,可是每天脸上贴一个东西还是不舒服的,她的俏脸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阳光了呢。
突然蓝翎像是想到什么:“你说你负责的是各国的经济情报?”
岚风不明所以只是乖乖的回答到:“是的。”
“那你可有凤沐邪的资料,可能不通过任何人的情况下,直接接触到她?”始终蓝翎都不曾忘记那个有可能与自己来自同一世界的人。
“可以啊,我们已经私下与她接触过很多次了,只是她都不知道我们真实的身份,只当我们是一般的商户。”岚风提到凤沐邪也是一脸的欢喜,她真的很喜欢那个精灵般的人儿。
“那我写封信,你帮我交给她!”说完蓝翎便走到书桌边开始提笔。可是写什么呢,一下子倒是被难住了,难道要直接告诉她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那她万一不是,那不是得把自己当妖怪,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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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唉些什么来试探邪儿呢,万一她不是现代人,那咋办呢。”
邪儿:“哎呀哎呀我就是现代人啦,你随便些什么?”干着急中
蓝翎继续纠结:“些什么呢,要有诗意,要不突兀,还要别人看不出来。”
邪儿:“哎呀我都急死了你想好没有啊!”
蓝翎突然灵机一动啊有了:“飞雪连天射白鹿。咩哈哈,金庸大师的书没有人不知道的。”
邪儿:“恩恩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笑书神侠倚碧鸳。”
☆、026 血玉簪子
一大早蓝翎刚刚起床,清荷便带着两名家丁进入卧室,见到面目娇媚,身着妖娆红衣的岚风眼神闪了闪却并未过多表示。示意家丁将手上抱着的两个梨木盒子放到蓝翎面前,打开来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首饰。
清荷面无表情的开口,“王妃这是王爷为您特地在如意斋购买的首饰,请您慢慢挑选。”
原本想要拒绝,但是听闻是如意斋买的,蓝翎便让岚风将盒子都留了下来,清荷带着两名家丁出去了,那眼中的鄙夷没有逃过蓝翎和岚风的眼睛。
原本岚风想要上去教训她一顿,但是蓝翎以眼神制止了她的动作。岚风不明白蓝翎分明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为何却要留下。
看出岚风的疑惑,蓝翎淡笑不语。将盒子打开来慢慢的欣赏着,只见全是上等的翡翠玉石雕刻而成饰物,有簪子,有项链,有手镯,甚至连脚链都有。
蓝翎眼光在众多的饰品中来来回回,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根血红色的温玉发簪上。见蓝翎停止了动作,岚风也望过去见是一根泛着荧光血玉簪子,那如发丝般的血丝看得清晰无比,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在簪尾和坠子上都雕刻着一朵极为妖艳的彼岸花,与蓝翎的面具上一模一样。
岚风一惊,这陈老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私自只做彼岸花图案的饰物。岚风紧张的看向蓝翎,害怕她生气。却见蓝翎犹自慧黠的一笑,轻轻的捏了一下那簪尾。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簪尾的彼岸花居然从中间裂开,一团小小的纸团掉了出来。
岚风大惊,将纸团打开来却见里面用炭笔写着“皇拆已回。”岚风兴奋的看着蓝翎,她可以很确定事先陈老与城主并无沟通。那城主是如何知道这发簪的机关的。
看出岚风的疑惑,蓝翎突然来了兴致戏谑道:“想知道?”岚风奋力的点点头。
“因为我是城主啊!”说完,蓝翎兀自哈哈大笑起来,岚风不明所以,还在那认真的思考这和是不是城主有何关系。
看着岚风那认真思考的样子,蓝翎莞尔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打断了岚风的苦思:“去把清荷叫进来。”
见岚风不为所动,蓝翎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岚风回过神来虽然还没想明白,但是还是领命出去将清荷叫了进来。
蓝翎收起血玉簪子,命二人抱着盒子直接去见了秦政。
主卧,蓝翎见到秦政的时候他正在吃着早饭,餐桌上早已多放了一双碗筷,对于他能猜到自己会来找他一点也不意外。
“王爷,你这是何意?”说着指了指岚风二人抱着的梨木盒子。
秦政却脸也不抬,只是淡然的说道:“王妃要不坐下一起吃早饭。”
“岚风,放下盒子,我们走。”很显然蓝翎并没有搭理他的打算,说完便往外走,心中却在默念叫我叫我。
果然走出不到三步,秦政略带失望的声音便传来过来:“王妃不喜欢吗?我记得王妃那日说自己从未有过首饰。”
蓝翎心中一喜,面上却冷淡道:“王爷若是真心想送我首饰,怎么会送这些低等品。我曾听闻如意斋的特制品可是连皇宫内院的嫔妃们都争相购买的,若王爷有心不如送我那个!”闻言岚风没有什么表示,而秦政却不由挑眉,清荷也是不可置信的看了蓝翎一眼,随即眼中鄙视之意更浓。
☆、027 追命
挑眉之后,秦政却平静的开口:“你若真想要那特制品,那下一月的必定是你,只是此时怕是如意斋自己也没有!”
闻言,蓝翎却瘪瘪嘴,略带惋惜的说道:“这样啊,可是这些我都不喜欢啊,要不王爷让我亲自到如意斋去挑选。”
秦政淡笑不语,就那么盯着蓝翎,在蓝翎感觉自己快被他盯得发毛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好!”说完却又低头认真的吃着早餐。他没有错过刚才他说好时那女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得色。
得到想要的答案,蓝翎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岚风便出了门。而清荷却留了下来,她没有想到王爷居然会答应真的为她买那有价无市的特制品,更没有想到王爷居然还答应让那个女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门去。
清荷就那么站着,看着秦政优雅的喝着白粥,心里很矛盾,想要说出口,却又知道主子的性格。
“怎么了?”见清荷一直不走,秦政冷声问道。
“王爷,奴婢不明白,王爷为何如此对蓝姑娘,她……”
没等清荷说完,秦政便出声打断了她:“以后要叫王妃,什么时候我要怎么做还需要向你报告了!”
冷厉的话语将清荷惊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到“王爷,奴婢知错了。”
秦政看都没有看额头快要磕破的清荷一眼:“不要再有下次,滚出去!”
清荷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赶紧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秦政有些柔和的声音:“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闻言清荷脚步一顿,却又加快的离开房间。
秦政也是一愣,他为什么要跟清荷说最后一句话,想不明白,好像只是希望那个女人不要被人误会。想到那个女人的小伎俩,秦政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如意斋,蓝翎带着岚风进门后向其他顾客一样在店内看了一圈,然后对店内的饰品不满,想要看更好的东西,于是小二便带着蓝翎主仆二人走向了后院。
后院中,蓝翎径直走向上一次的书房,进入密室之内,皇拆依旧一身白衣,仗剑而立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在蓝翎进入密室的瞬间,一道紫光迅速蹿起,直奔蓝翎而去。下意识的蓝翎便要伸手去挡,却不想只感觉到一片滑滑的凉凉的触感。
再定睛一看一个可爱的紫色小动物,已经趴在了她的肩头,长长的尾巴托在她抬起的手腕上,正探出头,那双灵动的小眼睛仿佛是在打量着她。
看来它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蓝翎倒是镇定下来,走到石桌边,将它抱了下来,仔细的打量小东西,浑身亮紫色的毛发,摸上去光滑细腻,很是舒服。而它的长相,蓝翎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却有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说事老鼠又不像老鼠,猫又不像猫的。
蓝翎一边抚摸着小东西,一边疑惑的看向皇拆,皇拆依旧一副冰山样,只是淡淡的开口:“这是洛长老要我交给你的,他说这是北寒灵貂,可辨百毒,你不通医理带着他也好防身。沫儿姑娘现在已经跟随在洛长老身边学习医术,她让我带话给你,不要为她担心,她会尽快学成归来的。”说道沫儿的时候,皇拆奇迹般的红了下脸,蓝翎发现了,却只是笑笑没有出声。
“这么说,这是貂了,嗯以前就觉得貂毛摸着舒服,可惜却一直没有机会穿一次。这一只可惜太小了点,不然还可以做个坎肩什么的。”蓝翎一手抚摸着灵貂一边戏谑的说道。
闻言,皇拆不由皱皱眉,这可是洛长老最喜欢的小东西,城主居然要拿来做坎肩,这要是让洛长老知道了,非得把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不可。
坎肩似乎真的很有灵性,听到蓝翎的话后,原本乖乖趴着的小身子,攸的直起身,对着蓝翎吱吱吱吱一阵乱叫,还挥舞了一下两只小前爪子,原本就灵动的小眼睛里似乎还有眼泪要溢出。
见此蓝翎与岚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小貂儿似乎觉得还不够似的,一下蹦到蓝翎的肩头,将长长的尾巴费力绕道了蓝翎的另一边,似乎是想证明,就算不杀了它,它也可以做坎肩一样。见此,岚风终于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皇拆千年的冰山脸也不由的扯起了一丝微笑,蓝翎却将小东西抱了下来,交还到皇拆手里,谁知小家伙死活都不肯,蓝翎无奈只好自己抱着:“近日我不方便出来,修罗殿的事情暂时你先全全负责,还有你安排一下,我需要明日传出”死神“出现在罗城的消息。这个小东西我不能就这么抱回去,你现在抱出去易个容一会在街上卖给我!”说完又摸了摸灵貂的头,在它的小耳朵边嘀咕一阵,将它交给皇拆,这一次它却不再反抗了。
皇拆便抱着灵貂出去了,随后蓝翎也跟着出去了,却没有直接到店面去,而是转进了后院的暗房内,陈老此时正在暗房里设计着下一月的首饰,蓝翎与他耳语一阵才与岚风离开如意斋。
街道上,蓝翎带着岚风悠闲的往王府走去,突然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岚风好奇的拉着蓝翎走了过去。却见一堆人中间,一名老汉蹲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只笼子,笼子里是一只可爱的紫色貂儿。
原本一直在上蹿下跳的貂儿,在蓝翎出现之后,突然水润润的盯着蓝翎一眨不眨的,那样子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众人纷纷向老者问价格,老者皆是不理。岚风看不过去央求着蓝翎问价格。
结果不等蓝翎问出口,老者便抬起头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着头说道“就是你了,一百两拿来吧!”说着便伸出了手。
周围众人一听要一百两纷纷庆幸不是看中了自己,要知道一百两已经够普通人家用几年的了。蓝翎微微皱眉看起来是不打算买了,岚风却拉着蓝翎的袖子央求起来。
结果经不起岚风的央求,蓝翎最终还是掏钱买下了那只紫色的貂儿!
“小姐,我们给它取什么名字呢?”这个问题岚风一直再纠结着。
蓝翎却轻笑一下“叫追命吧,很配它的速度!”原本趴着享受的貂儿,听到这句话后,得意的吱吱叫了两声,显然它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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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厌倦了游戏里的战争才投身文字。
却不想文字里居然也会有如此伤人不见血的战争。
抱歉今天还没调整过来,这2000字都是码了差不多4个小时才码出来的。
承诺的4000字要欠着了!
这事过去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为大家补上
某羽很稀饭你们
☆、028 霸道的秦政
看着眼前的人,秦政只能无奈叹气。不过对于他所报告的事,秦政还是很有兴趣的。略一叹气:“风影,你我相识数年,我自是知道你的性格。但是相信我,她不会做对我有害的事。以后不要再去监视她了。如果你很闲,就回影门去,我相信有很多事可以做。”
风影低头不语,他知道因为是他所以主子才如此好脾气,如果是水影或者绯影的话,也许早就被扔到外面去了。淡淡的嗯了一声,风影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暗处。
屋中只剩下秦政一个人,他望着左面的墙壁出神,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看着墙上的花纹。实际上此刻秦政脑中却走马观花的搜索着关于蓝翎一切的有关记忆。良久却发现并未有如何多的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夜他被黑衣人追杀之时,突然出现的清冷女子。她时而懦弱,时而狡黠,时而又狠戾,时而又冷静睿智,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她。
忽然又想起昨晚的娇媚样子,此时腹部已经不疼了,只是附着草药有些异样,抬手轻抚着伤处,秦政嘴角却挂起了温暖的笑意。
两声锣响,打破了秦政的沉思。已经二更天了,不知道她睡了没有,睡着之时又会是怎么样一翻情景,应该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任何一面吧。
反应过来,秦政已然从窗户翻了进去,立在床头没有先看向蓝翎,反而被蓝翎枕头旁边的那两个绿点吸引住了。借着月光他看到是那只风影描述的紫貂。此时追命眼散绿光的盯着秦政,浑身光滑的紫毛渐渐竖起,仿佛再预示着你敢多动一下我就冲上去咬死你。
早在秦政到窗外时它便已经警觉了,只是从这人身上没感觉到杀气,所以才不曾动作,但是这不代表它就会让他靠近熟睡中的蓝翎。
看着小东西炸毛的样子,秦政短暂的吃惊之后却并不以为意,望向熟睡中的蓝翎,青丝披散,纯净无瑕的脸上一片安然之色,仿佛睡的很安稳。忽的秦政就有些嫉妒这只小东西,可以睡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秦政不去想心中泛起的是什么感觉,但是随着那感觉越浓,秦政盯着小东西的目光也越来越冷,追命感觉到了那如刀锋的目光,眼中绿光闪闪,但是还是奋力的盯着秦政,这一人一宠就这么相互的瞪着。
直到熟睡之人嗯吟一声,秦政心中一颤仿佛如偷儿怕被人逮到一样,一闪身消失在了窗口。
看着消失的男人,某貂得意的吱吱两声,爬回蓝翎脖子处,用尾巴将它围了起来,头却拱到了蓝翎的耳根后,然后不在动弹了。
回到房间,秦政不想去深究刚才自己那是什么表现,只是心中却有了一另外个想法。来回考虑了几次,秦政心中甚是满意,便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睡得香甜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昨晚的小插曲,一大早蓝翎刚刚醒来,清荷便传话说王爷请王妃一同用早膳,岚风不以为意,蓝翎却是答应了,她倒想看看这个秦政又想玩什么花样。
主卧,餐桌前秦政依旧优雅的喝着小碗白粥,蓝翎也不客气的直接坐在桌边,端起另一碗白粥就开始吃起了早饭。而秦政也并未多说什么,直到他将碗内的白粥喝完,放下碗筷便一动不动的盯着蓝翎。
原本蓝翎也是优雅的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喝,间或还夹上一筷子菜食。可是在秦政强烈的目光中,蓝翎强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将那碗白粥豪无形象的两口喝掉,然后也那么冷眼看着秦政不言语。
在清荷看来这王爷王妃是在眉目传情,而岚风却觉得两人之间电光火石,稍微不注意就要爆发。最后还是蓝翎先败下阵来无奈的说道:“王爷有何事就说吧,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
秦政轻笑一声说道:“王妃身为本王的妻子,难道陪本王用早膳也不行吗?”蓝翎无言以对,突然蓝翎似乎觉得自从第一次与这个男人正面交锋以来,每一次她的冷静睿智都会消失殆尽,每一次她都会失控抓狂,就好比现在,虽然觉得他这么说很恶心,可是自己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见蓝翎不吭声,秦政又自说道:“王妃乃是本王妻子,却与本王分房而睡,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叫别人笑话。”
蓝翎挑眉:“王爷这是何意?”
秦政眼中的笑意更浓说道:“本王帮王妃做了两个选择,一是王妃搬到我屋里与本王同住,当然你可以住里间,本王住外间。二嘛就是本王搬到王妃屋中,与王妃同住。”
闻言,蓝翎面上表现的相当淡定问道:“那我房里的丫鬟住哪里?”蓝翎秦政说的是搬去她的外屋住。
“呵呵。”轻笑出声“王妃怕是误会了,本王说的搬去你屋乃是与王妃同榻而眠,既然同榻而眠那你房里的丫头自然还是住在外屋伺候主子的。”
蓝翎恨的牙痒痒“如若我两个都不选呢?”咬牙切齿的出口,仿佛就要忍不住冲上去撕烂那一张笑得灿烂的脸庞。而蓝翎不知道的是此时暗处的几人,看着自己主子脸上那明媚的笑脸都露出一丝欣慰来,尤其是水影此刻紧紧的抓着绯影的衣袖,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自从两年前那件事情后,主子就不常笑了,即使笑也是冷笑,看得人胆寒。而如今这样明媚的笑容他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也许蓝姑娘就是不同的吧,她也许能让从主子回到从前。水影心中真心的希望着。
秦政收起脸上的笑容,十分自信和霸气的说道:“王妃真的两个都不选?”
蓝翎认真的点点头,她就不信他真敢难为她,惹急了她看不管他是什么王爷还是什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秦政却没有生气,突然转向风影几人的所在地吩咐道:“来人,将这面墙给本王拆了!”
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蓝翎不可置信的盯着秦政,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试着开口道:“王爷,您是开玩笑的吧!”
谁知秦政却转过头撇了她一眼道:“你觉得本王像是开玩笑吗?”蓝翎彻底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打通了,中间也还隔着岚风的屋子,也不怕有什么。
想到此,蓝翎不由松了口气,也不在与他辩解什么,带着岚风逃也似的走了,于是蓝翎没有看到秦政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
一挥手风影四人出现,秦政与他们耳语一阵也跟着出门去了,留下还处在震惊中的四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这真的是他们的主子吗?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曾想到主子居然有如此腹黑的时候。
------题外话------
O(∩_∩)O哈哈~
有木有觉得秦政其实也挺可爱的
☆、029 无耻的秦政
因为秦政不再将蓝翎关着,所以当蓝翎从秦政的主卧出来后便带着岚风和追命上了街,一路上追命都乖乖的圈在蓝翎的脖子上。路人纷纷侧目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围脖,当然那女子也是人间少有。
她们并未去如意斋而是逛遍了月城的大街小巷,最后蓝翎带着岚风进了一座相对较大酒楼,并未上二楼的雅间,而是在大堂找了一个相对隐秘的位置坐了下来。
岚风有着不解,直到菜都上齐了之后蓝翎悠闲的开始吃起来,岚风才放下心中疑惑也开始吃,逛了一天还没有吃早饭,其实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诶你听说了吗?修罗殿的死神昨晚上出现在罗城了!”不远处一桌上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道,他们身旁都放着刀剑看来应该是江湖中人。
“真的假的?他杀人了吗?你怎么就知道是死神?”另外一人明显不信的问道。
“李兄你来告诉他?”最开始发言的那个人叫道身旁的另外一人,显然那个人又更确切的证据。
被点到名的那人,明显将脸一仰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就在罗城的翔来客栈,昨日晚上我在那翔来客栈投宿。我刚跟小二走上楼梯就看到门口又进来一人,那人身穿玄衣,脸附银色雕花面具,身高七尺,浑身冷气凛冽好像他一进来周围空气都降了几度。”
“那你怎么就确定他就是死神,这个年头戴面具的人多了去了。”刚才疑惑的那人还是不信,你又没见过你怎么能确认。
“谁说我没见过!”那姓李的人一听这话就急了,出口辩解道。说完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一月前,死神杀黑白双煞的那一晚,我正巧路过看到了,那是我见过的打得最精彩的一次,死神真的犹如来自地狱一般。最恐怖的事他杀了人之后,被他杀的人居然没有一丝伤口。”说着是满眼的崇拜。
闻言蓝翎眼中凌光一闪,居然被人看到了。看来自己是太不小心了,还好那夜她戴了面具。
“哇,你见到了啊。来仔细说说那个场面。”众人眼中充满了好奇,他们别说见到了,就连那黑白双煞的尸体都无缘见一面,此时众人也不在去深究那罗成之人到底是不是死神了。
蓝翎嘴角扬起,想不到皇拆办事如此之快。这一次蓝翎全身心都放在了桌上的食物上,感觉味道还不错,或许她也是真的饿了,今日出来看似逛街,其实是想听听有关死神的消息,幸好没叫她失望。
二人慢条斯理的吃完饭,已经将近申时,反正已经达到目的了蓝翎也没有心情再逛,带着岚风便回了禹王府。政园内四影正在指挥着一群家丁在进进出出,见到蓝翎四人只是恭敬的行礼,并未有其他任何表情,而那些家丁们在见到蓝翎时眼中却多了一抹恭敬。蓝翎不用去想也知道肯定那打墙风波让这些家丁都以为自己很受重视了,所以才不敢怠慢
看着人来人往的园子,蓝翎也没了心情,于是带着岚风去了后院,后院是一个花园,虽然不如御花园的花种繁多,但是也是景色宜人,中间还有一个湖泊,一座蜿蜒的小桥屹立之上,随着小桥一直可以走到矗立在湖泊中间的八角亭。
蓝翎百无聊奈的趴在亭子栏杆上,看着岚风饶有兴致的逗弄着水中的鱼儿,不知不觉心中却浮现出秦政来,尤其是那一晚的绮璇,蓝翎竟然不知不觉的红了脸。
岚风原本觉得鱼儿有趣想叫蓝翎一同逗弄的,回过头却发现蓝翎在发呆,而且还红了脸。岚风心中一急将手附上蓝翎的额头。冰凉的感觉惊醒了发呆的蓝翎,顿时瞪向岚风:“你干嘛!”
岚风感觉周围又冷了几分,但是还是说道:“我看小姐脸色发红,我以为小姐着凉了嘛!”呜呜小姐怎么这么凶。
回过神来,脸红了么,趁着岚风不注意,蓝翎往水里瞄了一眼,果然脸红了。蓝翎镇定的假咳了两声:“恩没错,我是着凉了,我们回去吧。”
政园,已经不见了家丁的踪影,蓝翎推开房门心情有点忐忑的走了进去,却发现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面墙还好好的立在那里,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些家丁白忙活了一场,不可能早上的时候那个变态说的那面斩钉截铁的。
难道是有什么机关,蓝翎冲到墙边,东摸摸西看看。岚风不明就里,最终蓝翎失望了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和改动。难道他只是说说而已?蓝翎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想不通,最终蓝翎还是回了自己的内室,一进门蓝翎顿时傻眼,随即一股愤怒油然而生。
内室还是那个内室,不同的事之前她的床在右边,现在却放到了中间,而右边那面墙壁变成了一扇门,与其说是一扇门不如说是一道帘子,而帘子的那边赫然就是秦政的卧房。蓝翎无语了,蓝翎愤怒。这个变态,这个小人怎么能这样子。
见蓝翎站在门边半响没动,岚风好奇的伸过头来,瞄了一眼心中不由佩服起王爷的智慧来,岚风并不知道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虽然之前也传出过小姐被逼自杀,也亲眼见到过小姐住的废园,但是她并未亲身经历不知道之前的艰辛,而现在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爱小姐的男人。所以并未对秦政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
蓝翎忍了很久,才忍下心中的怒气,命令岚风随意的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往废园走去,她并没有见到秦政,也没有想要去找他理论什么,她知道就算理论了,也是她输,为什么一对上他,她所有的冷静和机智都化为乌有了,她想不通。
废园,蓝翎再次傻眼,心中怒骂起了秦政混蛋。除了那扇院门还在,院子里哪还有什么建筑物,只余下一地的瓦砾,看来是已经被拆掉了。
秦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们身后,邪魅戏谑的笑道:“爱妃不用找了,现在除了主院,王府内所有的房门我都让人锁起来了,所以爱妃还是省点力气早早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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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男主无耻么
亲们会不会觉得发展太快了
☆、030 无可奈何
蓝翎咬牙切齿,那磨牙的声音听起来还真的十分的恐怖。
盯着那一脸笑的十分不正常的男人,她心里在思考着,到底是要不要现在就带着岚风离开这里,思绪百转千回,最终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她还是决定留下来。
蓝翎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瞪了秦政一眼,随后,也不再纠结什么,莲步轻移,直接回了主院的房间。珠翠帘子,因为那窗台透过的清风叮咚作响,让蓝翎的心情更加的烦闷,恨不得一刀把秦政给宰了。
就在蓝翎暗自生气的时候,隔壁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清脆悦耳,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秦政在浴池沐浴。
而突然蓝翎闻此声,恍然大悟,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有沐浴呢,平时沐浴都是将浴桶抬到房间的,这今天难道也要抬到房间?万一那个变态突然过来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平复现在的情绪现在又开始纠结了起来了,不知道为何,这男人一出现,让她的肠子都纠结得快要打结了。
秦政用手掌轻轻的舀起清水往自己的身上泼去,嘴角的笑容却是微微的上扬,显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态,暗自在高兴自己的计划成功,仿佛猜想到蓝翎此刻心中的想法般,秦政带着笑意往蓝翎的方向喊道:“爱妃,不如过来同本王一同沐浴啊!”那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些低沉,听起来十分的性感诱惑。
可落在了蓝翎的耳中,却俨然没有那种味道了。
生气的蓝翎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仿佛在那头顶上就有一团火在不停的燃烧一般,‘爱妃,爱你妹的妃,靠死变态,自恋狂。’现代的流行语虽然当年她没有机会说出口过,但是却也是知道的,想不到在这古代几天之内就几乎成了心里怒吼的口头禅。
蓝翎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火气,不停的深呼吸。
她知道现在她越生气,越失态,那变态就越高兴。于是蓝翎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火,但是声音依旧比平时稍大了一些,自以为平静的对外屋的岚风说道:“岚风准备浴桶,小姐我要沐浴。”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落入那两人的耳中,犹如天籁般好听的声音,但是却硬生生多了一抹斗气的味道。
她以为她很好的克制着情绪,殊不知那略带挑衅的声音已经让秦政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岚风命家丁搬来了笨重的檀香木桶,却为难的看了一眼蓝翎的房间,似乎不敢确定放哪里。蓝翎看着她那犹豫的目光,刚刚压制下去的火气忍不住又要往外冒“看什么,当然是放到你的屋里了。”明明是愤怒的话语,听在岚风耳力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小女儿家恼羞成怒的埋怨。
而头一次,她是抱着不平静沐浴的,心中百转千回,念的想的都是秦政那个混蛋,一想,又更加的不淡定了。
洗完澡,蓝翎破天荒头一次的和衣而睡。可是在床上却翻来翻去睡不着,怎么办?她心中感叹一声,一双清澈的眸子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最后只得把睡得香甜的某貂抓在手里揉捏。
每当睡意来袭,蓝翎都狠狠的瞪一眼那珠翠帘子,微风让帘子晃动,便又吸引了蓝翎的注意,心中甚是不放心,想起那晚那变态情欲高涨的恶心样子,蓝翎便不寒而栗,最恐怖的是自己还差点迷失其中。
最终蓝翎还是沉沉睡了过去,依稀记得迷糊间似乎听见了外面敲一更的声音。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这还没恋爱呢,蓝翎已经有些发傻了。今晚她一直沉浸在这个男人将她们的房间打通了,她害怕男人突然而来的非礼,却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武功丝毫不在男人之下。
又是二更天,随着外面的响锣,原本睡容沉静安稳的秦政忽的睁开清明的双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那神情完全不像一个刚睡醒之人。难道或许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真相有待考证。
秦政身上披着一件外衣,轻手轻脚的迈过珠帘,甚至连拨开珠帘都是轻轻的挑起,在轻轻的放下尽量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好像生怕吵醒在那睡得香甜的女人。蹑手蹑脚来到床前看着那和衣而睡的女人,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
看着女人的被子有些下滑,生怕她着凉,不由的伸出手为她拉高一些。视线触及那盘缩在女人脖子上的小东西时,眼中依旧闪过一道冷光,仿佛要将它凌迟一般。
今晚追命兴许是被蓝翎折磨了一晚上,此时秦政迈入房中它居然毫无动作,只是在秦政冷眸厉瞪时,身体几不可查的抖动了一下。
秦政就那么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女子,不曾动作。不知不觉窗外天蒙蒙亮起来,直到外屋传来岚风醒来的声音,秦政才优雅的小心翼翼的穿过珠帘回到自己的床上,好似从未有其他事情发生似的。
可是接连几天蓝翎都是熬到一更天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自然不知道每晚自己房中的来客,也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来了。
现在蓝翎可真正的怕秦政了,可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办法,她总没有办法这样日日夜夜的防备他不是?
而今夜兴许是蓝翎放松了心房,也许是连日来睡眠不足造成的,她刚刚躺上床,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珠帘那边的秦政嘴角带笑,那堪比天边最耀眼璀璨的星光,只不过这样迷人的风景却是无人欣赏,倒也是可惜的很。
狭长的眸子看着已经安稳睡着的女人,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出乎意料的却没有直接过去,相反只是停留了片刻,便又回到自己床上也躺了下去。秦政轻笑,原来他已经习惯了每晚二更天起床,然后看着熟睡的她到天明,只是今夜注定有些不一样了。
二更天秦政依旧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今晚的女人甚是规矩,安安稳稳的睡着,被子也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最令秦政满意的事,那只讨厌的小东西经过连续几日来的冷光洗礼,现在已经乖乖的只卧在蓝翎枕头上,而不在是圈在她的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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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心思
月光洒下一片银光,投映在粉若玉雕的小脸上,更是增添了一抹高贵,狭长弯曲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黑色,似乎梦到在吃什么东西,那樱桃小嘴几不可见的抿了抿。这无意的动作却莫名惹来秦政一阵燥热,似乎又忆起了那一晚那软糯香滑的感觉。
手情不自禁的要附上那娇嫩的脸颊,最终在不到一寸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此时秦政有些发憷,自己这连日来的行为究竟是为何,还有此时自己竟然想要去触碰那张脸。
他的动作还是挺直了下来,只不过在那半空中的手掌却显得十分的多余,碍眼,随后,便又站直了身子。
原本秦政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她是烟儿的姐姐,原本他将他对她的一切思念都归咎于只因为那张与烟儿有三分相似的脸,烟儿在他最失落的日子陪伴着他,烟儿在他最消沉的日子里给了他鼓励,烟儿的信件在他最黑暗最暴虐的日子里给他一丝清明,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身都将会与她相守,却不想那个人,那个人竟然夺走了烟儿。
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与她接触的这些日子,他对烟儿的思念日益的减少,明明是有三分想象的脸看着它却丝毫忆不起烟儿来。
想到烟儿,秦政心中滑过一丝失落,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烟儿没有嫁给那个人,而是与自己成亲,那么眼前这个人就要嫁进皇宫中去,忽的秦政的心就生疼了起来。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瞳孔收缩,也许、也许这就爱,像风影对花影那样,一时间,内心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样,那片最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撞击了一下。
慢慢的闭上眸子,那属于蓝翎的那张笑脸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是爱上了这个女人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在那夜她第一次出现,也许是在那一天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装懦弱,也许也或许是在他第一次吻上那双唇的时候。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认真的看清楚过自己的心情,看着那张睡的很香甜的脸庞,他的内心就好像一时间被填满了一样,让他充满了幸福感。而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胸口,好像是在感觉那最真实的心跳。
床上的人儿长睫几颤,像极了欲要展翅飞舞的蝴蝶一般,轻轻的扑打着,似乎要醒过来的迹象,秦政突然有些暗恼自己怎么能发出声音,收回手迅速的逃回了自己的床上。
狼狈不堪!好像是要被抓到的模样。
因为匆忙却也忘记了那珠帘,此刻叮叮当当的脆响,响遍了两人相连的屋子,似乎也响遍了秦政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