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那头半晌都不说话,我又正准备开口,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妈的,她忙着呢!”然后“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我没敢在往她那打电话。只是叹了口气,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想着现在过去“BYEBYE”是来不及了,就把手机装进了裤包,往梓潇的宿舍走去。她和上官芳芳一个宿舍,我记得那天上官芳芳刚把她的老舍友赶走,搬到她的宿舍的时候,梓潇气势汹汹的来找我,说她已经把上官芳芳的行李丢到了楼下,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然后她笑了,笑的很诡异,说:“看着吧,看我怎么整这个女人!”
当时的我完全没在意,但是后来经常听隔壁和楼上宿舍的人说2—6的两个女生又开始闹了,甚至又一天一大箱子的东西掉了下去,还砸了一个男生。然后我就知道,梓潇真的不是说笑的。
“娜娜,你来啦?”看我来了,梓潇一脸的担心,然后说:“不好意思,我们正打仗呢,你先别进来,我处理完她马……”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揪着头发啦了进去,然后我在门口往里面看着,梓潇好不容易夺回了头发,就把上官芳芳压载被子底下,死命的按着,就是不松手。而上官芳芳也在被子下面挣扎。
“梓潇,你小心,别把她捂死了。”我关上了门,走进去说。
然后才说完,被子下面的人就没了动静,梓潇当时就慌了,说:“不会真死了吧?”之后小心翼翼的拉开了被子,上官芳芳突然跳了起来,按住梓潇的头,我急了,上去拉她们,可是上官芳芳给了我一脚,我只感觉整个人在往后摔去,然后头撞到了什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8 见鬼
醒来的时候,我在我的宿舍,黄媛就在旁边坐着,看着我。
“唔,黄媛,你回来了啊?”
“嗯。”她点了点头,说:“我说你啊,我才不在多久,你怎么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揉了揉我的头,发现上面还裹着纱布,立刻就急了。
“黄媛,我的头发呢?我的头发没剔吧?”我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没剔?你说什么废话呢?当然要剔了,不剔怎么上药?”她瞥了我一眼,“你倒是还关心你的头发呢,怎么就不关心自己的命呢?你不知道那两个女的是出了名的男人婆,打起来不要命啊?居然还敢劝架。”
我没说话,看着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叹了口气,说:“得得,我服了你了,你的头发没事,一根都没掉。”
之后我才缓和了一点过来,把眼泪擦干,没有再哭,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三点了,我看着黄媛,说:“黄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哦?”
“回来好久了,看你醒了就行,我去睡了,不行了,你真够折腾人的。”一边她还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要上床睡觉,门却轻轻的响了两声。她抱怨道:“谁啊?”然后去开了门,也没看是谁就丢下一句“关门”,然后爬上了她的床。
由于我的床被柜子挡着,正好看不到来的是谁,就问:“黄媛,谁来了?”
她懒洋洋的大叫了声“不知道”,然后我就听见她把身体重重的砸到床板上的声音,但是片刻她又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然后我下了床,看到一个人,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散乱的披着,双手垂的低低的……也大叫了起来。
“靠,你们干什么啊?见鬼了?”那个“女鬼”开口说了话,我和黄媛更是叫着跑到了一起抱住了对方,看着眼前的“物品”。
“么啊,干嘛啊,我是梓潇啊!”那个“物品”终于把头发掳起了一点,我们才松了口气。
“宁梓潇,你没病吧?大半夜的出来吓什么人啊?”黄媛抱怨着说。
“我只是来看看娜娜嘛!”她说着,然后吧脸转到了我这边,眼泪哗的一下就掉了出来。我赶忙帮她擦掉眼泪,说我没事,然后她才点点头,说:“没事就好,你看我怎么对付上官芳芳,帮你报仇!”
“可别,到时候在伤到别人就不好了!”我说。
“没事,你要相信我的实……”梓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媛拉到了门口,推了出去,关在了门外,然后说:“你快回去吧,姐姐们要睡觉了,大晚上的,没时间再跟你玩了。”然后爬到了床上。
我摇了摇头,怎么也睡不着,但是又没人和我讲话,只能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会,黄媛说:“娜娜,你睡了嘛?”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确实能听的清清楚楚。
“没。”我说,“你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
“被那个男人婆一搅,睡不着了。”
“哈哈,确实是挺吓人的哈。”我笑了。
“就是的,哎,娜娜,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她问我。
☆、9 喜欢的男生?
是啊,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的呢?两年以前,我敢肯定,我喜欢的是秦嘉那样的,可是现在呢?我真的不敢肯定。
“不知道呢。”我说。
“我倒是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她说,然后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粗暴的声音。
“什么样的?”我问。
“《离歌》看过吗?我喜欢的就是里面毒药那个类型的。”她说着。那个时候,我们特别流行看小说,特别是什么饶雪漫,郭敬明写的青春疼痛小说。但是对我来说,我对那些男女主角们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想。在同学们把教科书的壳子拆了安到小说的身上的时候,我只是在抽屉里,对着嘉逾买来给我看的学习手语的书进行研究,话说这个把书壳拆了安到小说身上的方法还是黄媛想到呢。
“嗯,没看过……”我说。
“你说你啊,一天到晚在干嘛啊,连小说也不看,还像个女生吗?”她对我表示无语,然后给我总结着毒药的性格,行为,说到高潮的地方,声音就随之大起来,很激动的样子。但我总结下来,毒药其实就是一个坏坏的男人,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可以让他付出一切的女孩子而已。
“所以呢?黄媛,你喜欢上了一个像毒药那样坏坏的男的?还为了他翘课,夜不归宿?”我说着。
“嗯?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打过电话给你,是个男的接的,就是他吧?”我说,“黄媛,你究竟有没有想清楚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毕竟这是生活,不是小说。”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说:“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他就行了啊,尽管他不优秀,甚至可以用你说的‘坏’来形容,他也不喜欢我,可是我愿意。”
“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说她。
“好了,娜娜,就算这次是错的,你也就当我是在吸取经验嘛,再说了,人总要放肆的活一次,你说对吧?”
好吧,对于这个,我确实无话可说,人家当事人都不介意了,我为什么还要介意呢?
第二天一早,黄媛就出去了,连课都没上,我跟班主任谎称她是得了胃病,在家休息,她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下课后,我去了“BYEBYE”,客人不多,所以嘉佳很悠闲的坐在柜台上看着书,见我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比了个“你怎么来了”的手势。我说:“想你了,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呢?”
“看书。”她说。
我走了过去,拿起了她倒扣在桌子上的书,竟然是《离歌》。
“好看吗?”我问她。
“好看。”
“那你喜欢毒药吗?”我问。她却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说:“我喜欢阿南。”我郁闷了,阿南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把书还给了她,然后说:“我没看过,不过我的一个朋友说,她喜欢毒药。”
她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书,然后拉住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满脸的怀疑。
“嘉佳,干什么啊?”我被她看的发怵,终于忍不住问。
“你是不是也喜欢毒药?”她问我。神情严肃。
“没有没有,我都没看过这本小说,再说了,着不是小说里的人嘛,我就是喜欢也没用啊!”我说,然后她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比了个“那就好”的手势,末了,又比了另一个手势,她说:“娜娜,你喜不喜欢嘉逾?”
我的脸立刻就红了,虽然说认识了他快两年了,而且,相处的也不少,但是确实始终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更何况,嘉逾从来也没有表现出喜欢我的样子啊。
“当然没有了,嘉佳,我们是好朋友嘛,你怎么这么想呢?”我笑着说,却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嘉佳怀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堆起了满脸的笑意,看着我,比了个“如果你是我弟妹,我会很开心的”的手势,弄得我十分狼狈。
“呦喝,笨女人,你来了?怎么大热天的还戴着帽子?”他问我,
“哦,天热,好热。”我心虚的说,一边感慨着他比女生还细的细心说。可是他不信,走了过来,一把拿掉了我的帽子,被纱布包着的头就露在了他和嘉佳面前。
“你怎么了?”他和嘉佳一个说话,一个比手势,好不壮观的场景,然后我就告诉了他们我是如何劝架,然后挂彩又遇鬼的事,听的他们哭笑不得。
“夏娜娜,我说你笨,你还真笨啊!”嘉逾就这么来了一句,然后我气呼呼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我转身对嘉佳说:“我走了。”然后拿起帽子,盖住了头,离开了“BYEBYE”。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看着他的时候,心居然在跳……
☆、10 秦嘉?
后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BYEBYE”,因为害怕见到嘉逾,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总是件不太好的事,像我这样,做了那些事的女生,有什么资格,再去喜欢别人?
今天的天气可以说是很不好,就像我的心情一样,从早上开始就阴阴的,现在干脆开始下起了雨,我抬着一把黄色的伞,抱着几本书就往教室走去。鞋子踏在地上积起的水坑里,发出“啪啪”的声音,冷的连脚也麻木了,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鞋子里进了水。正苦恼着,就到了教学楼底下。或许是因为下雨,连人也少了好多,这么大的一栋楼,加上我只有两三个人在底下。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伞,甩了甩还粘在上面的水,抬脚准备上楼。
“嘿,美女,知道初二四班怎么走吗?”一个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里面还夹带了一丝的玩弄。
我不耐烦的回过头,说:“楼上,第……”
秦嘉吗?是他?秦嘉?看着眼前的人,我傻了,为什么秦嘉会在这里的?
“喂,我说,美女,看什么看傻了?该不是看上我了吧?”他继续说着,他不认识我吗?我愣了一下,继续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身黑色的衣服,上面累赘的挂了一些东西,铁质的,就和天气一样,冷冷冰冰。他就靠在墙上,一只脚在地上踩着,一只脚弯着,抵着墙,手里还捏着快烧完的烟,冒着淡淡的烟。
仔细看了看,他真的不是秦嘉,至少,秦嘉没这么坏,他不会穿黑色的衣服,不会抽烟,也不会随随便便叫人“美女”。
“呵,没,你和一个人长的很像,我认错了。”
“哦,我好像见过你。”他说。
“呵,楼上,第三间。”我告诉他他要找的教室,事实上,就是我们班,我没问他要干什么,毕竟,这样的事还轮不到我管。
我转身走上了楼,没有再和他说话,但余光还是时不时瞟到他那,怎么会有人,可以和秦嘉长的这么像呢?
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将手里的烟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听见他小小的说了声“嘈”,随后双手伸进裤子包包里,跟着我上了楼梯。我感觉到他在看我,而且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于是我加快了步伐,就在要踏进教室的时候,我被拉住了。他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夏娜娜。”
我被他拉了一下,手里的书也随之落到了地上,没来得及捡,就听到了他的话,我诧异,他为什么知道我?
“我们?认识?”我怀疑的问,甚至因为他和秦嘉实在太像,我都没敢正视他的脸。
“刚才你以为你看到秦嘉了?”他毫不拐弯抹角的说。我诧异的点了点头,然后他说:“贱女人,果然是你。”
我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起头来,看着他:“呵,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他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贱女人”。
然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声音响的连我都震惊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他的眼神变的凶恶起来,用右手抓住了我刚刚打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然后扬起了左手,只是那一瞬间,我就清楚的看到了他左手手腕的动脉处纹着的那个小小的“爽”字。然后我的脸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疼。
“我告诉你,这是为了小爽打的。”随后,他放开了我,又扬起了右手……
☆、11 黄媛的男朋友
我正等着他的那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的时候,黄媛出现了,她拽着那个酷似秦嘉的男人说:“李帆,你别闹了,她也知道错了,这两年过的很痛苦。”
“哼!”他哼了一声,然后甩掉了黄媛的手,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打她,不过下次,最好别让我见到她,走!”说完,拉着黄媛就离开了。留下我在原地,一脸的茫然。我看着掉在地上的书,然后蹲了下去,捡着地上的书,眼泪不自觉的就这么流了下来,甚至,我都不知道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上课的时候也没心情,看着窗外的雨,老师说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然后就这么放学了。出门的时候,我听见上官芳芳对着一个女生说:“喏,刚刚打她的那个,叫李帆,我前男友。他最恨犯贱的女人了,估计是夏娜娜缠着他,才被他甩了一耳光吧,你没看见吗?其实他还没打够呢,哈哈。”
然后我走了过去,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那么,上官芳芳,你不是他前女友吗,是你甩了他,还是他甩了你这个贱女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背后破口大骂。
回到宿舍的时候,黄媛已经回来了,她脱了衣服在用水擦着身子,天气太冷,她甚至在发抖。
“黄媛,回来了啊?别着凉了。”我说。
然后她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向我走来,摸了摸我的脸,说:“疼吗?”声音不大,但是很温柔,就和手心里温温的温度一样。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她旁边走去,却不经意之间发现了他身上一块一块的紫色。
“黄媛,你……”我捂着嘴,指着她身上的一块紫色说。
她连忙用毛巾遮住,说:“娜娜,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声音接近于恳请,见我点了点头,她才放下心来。
“可是,黄媛,你知道的,他喜欢的是小爽啊,而他和上官芳芳还有过一段呢。”
“呵,你都知道了啊,我还打算瞒着你呢。”她笑了笑,但很苦涩。
是啊,那个纹在手腕动脉处的“爽”不正是他喜欢她,甚至是爱她的见证吗?还有打我的那一巴掌,他说,他是为了小爽打的,那么,另外没落下来的那一巴掌呢,就是为他自己了吧?
“娜娜,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他,甚至是爱。我知道,在我这个年纪,在你面前,说‘爱’这个字或许是很可笑的,但是我就是爱了,并且不在意他心里的人是你以前伤害过的小爽,也不在乎上官芳芳是怎么用犀利的言语来说我贱什么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他,我爱他。”说着,黄媛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哭的那么伤心。
我抱住了她,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乖,跟着自己的心走,总是没事的吧?你不是跟我说,我们都要这么放肆一次吗?”
“是啊,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放肆错了,你不会知道的,今天我和他走了以后,他带我去开了房间,我拼死了说‘不要’,可是完全没用,你知道的啊,那是我的第一次。他在我上面,不断的叫着‘小爽’,说‘我爱你’,可是我的眼泪就这么流出来了,身上疼,心里也疼。后来,他对我说‘黄媛,我和你已经玩完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快,而且是以那样的方式。”
……
☆、12 缝围裙
那之后,黄媛就退学了,走的那天,是她妈妈来宿舍帮她收的东西,我也在,然后哭了。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干出了这么无耻的事情……”她妈妈在一旁收着东西,然后声泪俱下,好像要把手里抓着的被子扯烂。黄媛就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收着她的衣服。
“阿姨……”我说。却被黄媛一把抓住了,对我摇了摇头,把我带到了门口,她知道,我是要为她反驳。
“没关系的,娜娜,你让她说吧,这是事实嘛,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而且,她说的是事实啊,我确实就是贱啊,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说的时候,她是笑着的,笑的很苦涩。
“黄媛,别这么说,你还是个好孩子啊,以后会找到珍惜你的人的。”
她摇了摇头,“不了,谁还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呢?”
我摸了摸她流下来的眼泪,说:“总是会有的。”
之后,我目送着她和她妈妈离开,她妈妈依旧在骂着,眼泪也流了下来。忽然之间,我也想起了我妈妈,如果让她知道,我也曾经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不知道她又会用什么方式来骂我呢?但是,总是有着这么一点区别的:我还有着纯洁的身体。
“BYEBYE”里,依旧是响着Eason的歌,这次是《红玫瑰》。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说来是太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是否幸福听得太沉重,我的虚荣不痒不痛,来世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好听吗?”不知道嘉逾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摸了摸我的头,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唉,看来你这个笨丫头今天兴致不高啊,说吧,怎么回事?”
我把黄媛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我以前的事,他听了以后,一脸的沉思,说:“切,多大点事啊,有必要吗?”
我点了点头,骂道:“什么叫多大点事?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的贞操很重要吗?”
“行行行,我错了,这么大的事,你说怎么办呢?”他摊开了双手,然后迅速的握到了一起,杵着下巴问我。
“这个……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他拍了下手,然后笑着说:“这不就结了,你也不知道怎么办,就算知道了怎么办,你有能做什么呢?难不成你要去找那个什么李帆,让他回到黄媛身边?还是你要去找秦嘉,让他回去找小爽?”他问了很多问题,我却一个也答不上来,是啊,现在苦恼又有什么用呢?难到我真的要去找他们之中的一个吗?
“呵,说的是啊,你觉得我很坏吧?”我低下头,问他。
“切,你也知道你坏?不过无所谓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说呢?再说了,你那时候多大啊,五年级嘛,小屁孩一个,能做出什么对的事情?”
“呵,是啊,但是不能用年少无知作为借口,错了就是错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过你的生活,别的事情,管他这么多干嘛?”
我没说话,看着他,其实他有时候真的不错,体贴,会安慰人,我这才发现,他旁边放着一条围裙和一根穿好了线的针。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它们,问。
他的脸立刻红了,然后说:“给嘉佳的围裙上缝个包,方便她装纸笔。”
我才想起第一次见到嘉佳的时候,她穿的一条黄色围裙上也缝了一个极其不搭的包,只是当时没在意,以为是买来就有的。
“你倒是挺细心的,还会做针线活。”我笑了。
“嗯,嘉佳不会照顾自己,每次都跑来跑去的找纸笔,我才想了这个方法。”他说着,一边拿起了旁边的围裙,缝了起来。
“呵,嘉逾,嘉佳真幸福。”我说,但心里在想,如果我是嘉佳,就好了。“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题外话------
亲们啊……我终于改完了,这简直不是改啊,是重写,重写!好累……接下来还有梓潇的部分,啊!我要见上帝了。我发誓,以后一定想好了再写!就这样,睡觉了,对了,天气转凉了,注意穿衣保暖哦,因为我已经被感冒光顾了……呵呵。
☆、13 心动
“切,能是什么感觉?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说的对,我现在的任务便是学习,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看我不说话,嘉逾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把围裙和针线塞到了我的怀里,说:“拿着,帮嘉佳缝一下。”
“我不会啊。”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真的爱莫能助,从小到大,我的裤子和袜子都是妈妈帮我缝的,关于做家务这点事,我确实是一窍不通。说着,我向他投去了无可奈何的眼光。
“你是不是女的啊?”他对着我就大声的吼了句,显得异常的惊讶,这声吼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我立刻红了脸,把食指放在了嘴的中间,示意他声音小点。
“呵,连女生该做的最最最最最基本的事情你都不会做,还怕我声音大了给你丢脸吗?”又是那个玩味的表情,但声音明显比刚刚小了很多了。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鄙视他。但不可否认的,我的心情确实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至少,我暂时忘记了黄媛的事情。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黄媛能幸福吧。
“喂,你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知道我自己长的帅,但是你也不至于看到目不转睛吧?”对面的人夸张的说了句,我才反应过来,刚刚一直在看着他发呆,想必是很白痴的吧?
“谁?谁看你了?别自恋啦你!”说着,我拿起了他塞到我怀里的围裙,细细打量了起来,但是思绪却飞到了九天云外。
“拿过来吧,看样子你也不会,别一会把我的围裙给弄坏了。”说着又要过来拿回我手里的围裙,不料才刚刚一拉,那颗尖尖细细的针就在我的掌心了重重的戳了一下,那感觉比去医院化验血样时抽血还疼,虽然只是疼只是停留了片刻,但我还是不小心哼了声。
“没事吧?”嘉逾丢下了围裙,抓过我的手细细扫视了一下,温暖的手包围着我的,还用细白的大拇指帮我揉着手掌,仿佛是什么心爱的宝贝被轻轻触碰了一般,他没看我,只是盯着我的手掌,但那样的举动和那样的神情足以让我沉醉在其中,像吃了蜜一般的甜,一颗小心肝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就要从喉咙里跃出来一般。
“嘉逾……”我小声的喊了他一声。
“什么?”没看我,依旧搓揉着我的手掌。
“额,没,没什么,呵呵。”
“有什么就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没什么,我想说我不疼,你没必要这么紧张。”说着,从他的手里,我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另一只细细的抚摸,想把他手心的温度揉进我的手心里,“我,我还有事,那个,先走了。”
“喂……”还没等他说话,我已经抓起了书包跑到了店门口,却碰到了嘉佳,她差点被我碰倒,眼里闪过了一瞬间的惊恐,我连忙扶住了她,抓着她的手臂,说:“嘉佳,你忙着哈,我先走了,还有,围裙挺好看的。”
她的脸在一瞬间红了起来,娇嗔的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跟我再见,我笑着点头,往外面就冲了出去,不料还没跑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14 又见李帆
“冒失鬼!”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语气里有着一丝的厌恶,我刚刚的好心情顿时就去了一半,有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在头上。抬起头来一看,居然是李帆……
“对,对不起。”想起他给我的那一巴掌,还有那句见我次打我一次的话,我不免有些心有余悸。究竟我什么老天对我总是这样,给了我一点甜头之后,便要给我大大的苦头?“那个……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呵呵……”看着他,我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手指也顺势指向了前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蔑的看着我,那样的眼神,真的很令人讨厌,更加上,他有一副和秦嘉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样的感觉,就像是秦嘉在看我一样。让我开始冒冷汗,我怕秦嘉,也怕他,甚至可以说,比怕秦嘉更怕他。
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有等他说话,我已经抬脚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担心如果那样站下去的话,我会被他那可怕的眼神给冻死。
“等等!”刚走了没几步,他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充耳不闻,依旧快步走向前面,想着离他越远越好。“你就不想知道小爽的境况?”鬼魅般的声音接着传了过来,有一丝飘渺,有一丝诡异。
“不想,我不想!”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的顿了一下,继而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的口是心非?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贱,就是这么不争气?
“看来你还是挺想知道的嘛?你关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我只有几步远了,声音也大了不少,初了那一丝诡异,其他的都已经所剩无几。
“没有,我,我才没有关心她。”
“是嘛?可是你的脚步已经说明你关心她了。”好吧,我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可那又怎么样?她毕竟已经恨死我了啊。
“她也很关心你的,她说,她没怪过你,只怪自己没争取。”
“什么?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二遍!”好吧,我听的的确很清楚,但是我不敢想象,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没怪我,还是说,现在面前这个男的在说谎?
“是吗?那你打我是什么意思?”
“好,我承认,我是为自己打的。小爽现在又和秦嘉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么震撼的消息,梓潇并没有和我说过,而我也确确实实不知道,秦嘉不是离开那里了吗?怎么又会回去了?
“呵,我想你就是不知道,那天我见到你有点激动,对不起了。”他眼光黯淡下来,就象一颗星星失去了光亮,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但我肯定,这样真实的失落是装不出来的。
“你……和小爽,你们……”
“她从来喜欢的就是秦嘉嘛,自然是要回到他身边的,在她眼里,我不过一个替身罢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气你吗?如果不是你让她觉得秦嘉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即,或许她早就把秦嘉忘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或许他说的是事实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害人精。
“要吗?”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来,抽出了两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递了一支给我,见我摇头,他又把多余的那支塞进了烟壳里,“你和她不一样,她就算不抽,也会接着的。”
“谁?”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白痴。
“她。”一口浓郁的白烟从他嘴里散了出来,他一脸享受的样子,就在他再次把烟递往嘴里的时候,我又再次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字,刺疼了我的眼睛。
☆、15 美丽的画
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腕上的那个字,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让我看我更加的清楚。“这就是我对她的爱。”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才说了句:“既然她找到她的幸福了,你就不要再执着了,相信她也不会希望你多做纠缠。”
“你很了解她?”
“呵呵,我走了,再见。”轻轻的说了一声,没等他的回答,我自顾自的走了,大概吧,如果小爽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我或许是了解她的,然而现在……毕竟过了这么久了,我变了,她也应该是会变的。
一个月后……
我在次迎来了有一个寒假。回了家——那个小县城。和嘉逾嘉佳做了简单的告别之后,怀着承重的心情,回到了家。我并没有出去玩,只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我害怕,害怕碰到那两个人。
在家浑浑噩噩的躲了半个月,寒假已经过了大半了。有一天我妈非拉着我出去逛街,说如果我在不出去的话就要变成僵尸了。想想也是,这么久没出门了,对身体不好不说,对心理也不好。回想起放假回家前嘉逾对我说的不要等我回去了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我终于抱着出去一下下不会这么巧碰到他们的想法,走到了镜子前打理起自己来。
半个月在家里,没晒到一点太阳,又安安稳稳的睡了半个月的美容觉,一张脸显得有一些些的发胖,但是白皙柔嫩了许多,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鄙视了自己的自恋一番,我终于跟着我妈出门了,小县城还是那个小县城,唯一的变化就是小花园做了个大大的整改,里面的水池变成了一个圆形草坪,假山也不知去向,还增加了不少的健身设施。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时间变迁,物是人非。
“娜娜,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那边找你阿姨拿点东西,一会就过来。”我妈很快的就说完了她要表达的东西,犹如在练语速般,没等我的回答,她就冲到了远处,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连以前淑女的她,也被生活着东西折磨成了一个聒噪的家庭主妇。
叹了口气,我摇了摇头,转身仔细打量起这里的变化,回想起以前我,小爽,梓潇,一起在这里打打闹闹,玩水,说心事的那些事情,不由得湿润了眼睛。就在泪水模糊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十分熟悉的人,他们肩并着肩,手拉着手走在一起,女的紧紧依偎在男的的肩头,又说有笑,好一幅美丽动人又幸福的场面。看来李帆没骗我,秦嘉回来了,和小爽在一起了。
泪水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我捂着嘴,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哭我声音,再次看了看那边的两个人,心里终于放下了什么,就像是罪过被洗清了一般,末了,静悄悄的走出了小公园,抬头看着天,要把眼泪倒流回去。
一个晚上的失眠,后来干脆带上耳机,听起陈奕迅的歌,我就知道,他的歌,总是疗伤最好的药。心血来潮之余,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嘉逾,告诉了他今天看到的事,本不期待他还会回,但是才过了片刻,他的短信就来了,没有什么安慰的话,没有什么恭喜的话,只有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嘉佳出事了,可以的话,请速回……
☆、16 毁了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的告诉了妈妈学校有事,我必须要提前回去。她不安的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什么事,我只是说我的朋友出了点事故,我必须要回去看一下。之后妈妈没有在说任何话,只是告诫我万事小心,然后便帮我收拾好了要带走的行李。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让我腰酸背疼,但是还来不及会学校把行李放下,我便大包小包的冲往了市医院。到了重症病房的门口,嘉逾低着头,弯着腰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手里还捏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头,一脸的颓废,但看到他有些乱慥慥的头发,我就知道,嘉佳的问题严重了。
“怎么样了?”没有用太大的声音,因为对于这样的场合,我相信没有人还能够笑的出来。
“你去看看吧,她就在里面。”嘉逾的声音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要把人拉到地狱里去一般。
没有过多的和他说什么,我拉开了旁边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一个全身包满了纱布的人赫赫然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把纱布上浸出来的血承托的无比鲜明,在纱布没有包裹住的地方,一块一块黑色的皮肤裸露出来,让我难以和以前那个妖娆可爱的白皮肤女孩联系到一起,整个病房弥漫着一股药水的味道和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嘉佳。”泪水就要夺眶而出,我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声音的颤抖连我自己都听的十分清楚,可床上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鼓足了勇气朝她走了过去,看着她看不真切的脸,突然觉的她是这么难以接近,好像有什么东西隔在了我们中间一样,一滴眼泪顺着脸庞终于流了下来,落在了她包着纱布的脸上,我伸手抚去了那滴还未完全被纱布吸收的眼泪,担心会感染到她的伤口,但似乎是用力有点大,弄疼了她,她闷哼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我终于冲了出去,抓着嘉逾的衣领就吼道。一旁的护士们很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声音小点。”我没理会他们,继续瞪着嘉逾,希望他可以很快的给我一个答复。
“‘byebye’失火……她没来得及跑出来。”
“那你呢?你到哪里去了?”我抓的更紧,让他的脸微微涨的有些红,但他还是吃力的说了句“我去找我爸了。”
在没有更多的话语,我缓缓的放开了他的衣领,然后跌坐到了地上,凉冰冰的地板让身体都有一点僵硬,我颤抖着,捂着自己的头,回想着嘉佳的一颦一笑,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我看着他,说:“医生,医生怎么说的?还会不会好?”
“毁了,脸毁了,身上也会留疤,可能还会有后遗症……”鬼魅!鬼魅般的声音,他们凭什么用几句话就否决了一个天真烂漫女孩的美好生活?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卡擦”的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又点燃了另一支烟,袅袅的烟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别抽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我一把夺下了他的烟,不在乎它刚刚在我手心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疤,把它扔到了地上,两脚踩熄了。“你这样她就会好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吐出:“不会,但是,我难过,你知道吗?我难过。”
把他的头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我摸着他的头发,说:“没关系,她,还有我们的,嘉佳这么坚强……会好的。”但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嘉佳是否如我想想的那般坚强,最初看到她,我总觉得上帝为我们关了一道门,就会打开一扇窗,然而现在,嘉佳是否也把窗关上了,留下了一片无止尽的黑暗……
☆、17 校长是他们的爸爸
在不眠不休照顾嘉佳的日子里,很举哀便又迎来了开学,今年的两个学期结束后,我就要踏入高中了。对于初三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小小的挑战,但比起嘉佳,我更觉得,考试什么的,也不过尔尔。
嘉佳出院的日子,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但她还是请求我和嘉逾,帮她拿来一件足够遮住她脖子的毛衣,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还有一顶帽子,一块丝巾。
她动作缓慢的把它们一一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偶尔也会有碰到伤口的时候,但她也总是背对着嘉逾,蹙了蹙眉,然后用一张恐怖的脸正对我,眼睛却释放了浑然不同的温柔,告诉我“没事”。随后我才放弃了去帮她穿衣的举动,垂下已经伸到了半空中的手。
同一时刻,谁也没有发现嘉佳身后的嘉逾露出的是怎样一种痛苦的神情,如若自己当天看到了贴在自己自行车上的便条,不因此而生气的去找爸爸,然后不吵架,也不打架,就可以早点回来,或许还来得及把嘉佳从火里解救出来。
“夏娜娜同学,校长有事找你,请你速去校长室。在重复一遍。夏娜娜同学,校长有事找你,请你速去校长室。”
刚在教室坐定下来,学校的广播就传出了这么一阵通知,让我不得不再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往校长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认识我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偶尔会对我指指点点,但我好想什么都听不真切,只想立刻就躺在地上睡上一觉。
“来了?坐。”校长高高的坐在他的校长椅子上,双手交叉的放在桌上,脸色严肃而冰冷,我以前只是远远的会见到他,并没有看的如此真切,除了一张已经开始有皱纹的脸和一头快秃了的头发,他的眉目之间,都有和嘉佳毁容前的眉目有几分相似。校长室的装潢很不错,一白色系色调为主,收拾的整整齐齐,桌子上仅有一台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白色的相框。桌子的侧边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看的出,校长也是一个很有才情的人,但我始终想不通他叫我来的原因。
“夏娜娜,你好,初次见面。”正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校长已经从他的校长椅上起身,径直走到了我面前,伸出了他的右手。我对他这样的态度感到受宠若惊,忙不列跌的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他的相握。
末了,他看着我,突然说:“夏娜娜,虽然这个请求很不合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帮助我。”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些钱,请你好好的代我照顾嘉佳,给她温暖和关心,里面的钱你可以自行使用。”
“不不,校长,我不明白。”我把他递过来的银行卡推了回去,表示我的不明白,嘉佳?他和嘉佳是什么关系?
“我是嘉佳的爸爸。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我又忙着上班,最后又娶了嘉逾的妈妈,让她更加的缺少爱,后来,在她18岁成年的那天,她带着她存下来所有的钱,离家出走了。嘉逾也跟她一起失踪了,我们怎么找他们都没有找到。也是在嘉佳出事的前几天,我偶然间看到了嘉逾,之后一直跟着他,他也没理我,之后我放了一张说可以治愈嘉佳失语的便条在嘉逾的自行车上。他居然真的来找我了,然后,你知道的,嘉佳就……总之,我知道你是他们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代替我,陪他们走过着段痛苦的日子。”他说的十分诚恳,低声下气和忏悔的语气让我觉得他不是我所认识的校长。
“抱歉,校长,我无能为力,这样的事,还是您自己去做比较好。”说完,我向他示意了一下,便走出了他的校长室,没有在去教室上课,想必,所有人都知道我去了校长室,所以就算不去上课,也没有人会过问的。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我大叫“真搞笑,校长是他们的爸爸,开什么玩笑!哈哈……”然后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不再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