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陆涛开晨昏定省的关心顾然,早上他会给顾然准备早餐,晚上加班的时候他会给顾然准备宵夜,虽然顾然不知道陆涛为何会对自己这样,可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接受着陆涛对自己的关心,然而这一切都被博伟民看着了眼里。
下班以后,陆涛本打算送顾然回家的,可是却被博伟民给叫住了,他说:“陆涛,你能不能留下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情要商量。”
陆涛见伟民这么说,于是他对顾然说:“伟民找我有事,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到家的时候给我电话。”
顾然走了以后,博伟民说:“陆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涛不解地看着博伟民说:“什么怎么回事?”
博伟民说:“你不要装傻了,我问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和顾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涛说:“我和顾然什么事都没有啊!”
博伟民说:“你对顾然的关心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你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顾然不一定会这么认为。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好吗?”
陆涛认真地看着博伟民说:“你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难道你也喜欢上她了吗?”
博伟民没有回答陆涛,而是很严肃地对陆涛说:“如果你要是敢受伤她,今后我们就不再是兄弟。”说完后博伟民转身便离开了。
见到博伟民下班的时候留住了陆涛,顾然的心里很担心,她给陆涛打来了电话:“陆涛,伟民他找你有什么事啊?”
陆涛说:“哦,我们在商量点公事。”
顾然说:“可是我觉得他刚才的样子好像很严肃,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陆涛为了安慰顾然说:“都是工作上的事而已,你不用担心。”
顾然回到自己的家看望父母,妈妈对她说:“你姐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有时间的话你去帮帮她吧,现在是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的时候,有什么你帮着她一点,你姐夫家是个大户人家,到时有什么想不到、做不到的让亲家笑话就不好了。”
顾然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会自己的母亲,她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坐在一旁的母亲用有些生气的口气说道:“我刚才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怎么又傻傻的发愣了,从小你就有这个毛病,现在这么大了怎么还没有改过来。”
一旁的顾大海害怕女儿和妻子再一次闹矛盾,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顾然的肩膀说:“然然,你妈妈问你话呢!”
顾然这才回过神来说:“好,我会的。”
姐姐的婚期越近,顾然的心情就越复杂,尽管她是打心眼里的不希望姐姐喝徐远达在一起,可是这毕竟是姐姐自己的选择,她这个做妹妹的又能改变些什么呢?想着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那么照顾自己的陆涛,她心里反复地责备着老天爷为什么要让姐姐和陆涛变成了有缘无份的恋人。
带着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里,顾然给顾昕拨通了电话,她对顾昕说:“姐,妈说你要结婚了一定有很多的准备工作要做,她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让我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听到顾然这么说,顾昕有些抵触的情绪有所缓和,她想了想以后说:“我不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就在刚才我改变主意了,明天上午远达不在家,你就到我和远达的别墅里来帮帮我吧。”
第二天,顾然向陆涛请好假以后到顾昕的别墅去了,当然她并没有告诉陆涛是去顾昕家了。
顾昕看到顾然来了以后,她带着顾然参观起了自己这个大别墅,就在她得意地向顾然介绍着花园和游泳池的时候,顾然忽然打断了她:“姐,妈让我来是帮你筹备婚礼,不是来参观你的别墅的,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让我做的话,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就在顾然转身正欲离开的时候,顾昕在顾然的身后大喊了一声:“站住。”
顾昕走到了顾然的面前说:“难道你没有看明白吗?我让你来不是帮我做事的,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为什么选择徐远达的原因,你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徐远达给我的。”
顾然没有和顾昕争辩什么,因为此时她已经无力再和姐姐争辩什么了,她淡淡地对姐姐说了一句:“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你已经得到了,恭喜你。”
顾昕认真地看着顾然说:“虽然陆涛也能让我过上不错的生活,我和陆涛也确实有很深的感情,可是生活是现实的,不是有感情就能胜过一切。你看爸妈就知道了,他们也是因为有感情的在结婚的,可是就是因为没有钱,爸爸和妈妈整天都在为了钱吵驾,他们就算感情再好也迟早有淡的一天,所以我一直都记得妈妈和我说的话,一定要嫁个有钱的人,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
边说顾昕边转过身去用有些感慨的口气对顾然说:“或许你不认同我说的话,但是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伤害了陆涛,如果有来世我再还他吧。”
听了顾昕的话顾然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的心里彻底了混乱,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背对着姐姐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还是姐妹,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还是会像小时候你帮我一样不顾一切的帮你的。”
说完顾然走出了别墅大门,只留下顾昕一人站在偌大的别墅前面,看着远去妹妹的背影。
姐姐的婚礼如期举行,婚礼的当天来了很多政商名流,也许是出于炫耀的心里吧,在婚礼的当天顾然才知道徐远达给陆涛也送了请帖,她将徐远达拉到了一边气愤地说:“徐远达,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你明明知道姐姐和陆涛之间的关系,你居然还给他送了请帖,真是太卑鄙了。”
徐远达得意地说:“过了今晚以后,你就要叫我姐夫了,以后请你和说话的时候客气一点,不然就算是亲戚,我也还是会生气的。”
他慢慢地靠近顾然耳边轻声地说:“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我们鼎丰年度广告的决定权可是在我手里的,要是我一生气不给陆涛,那他就得怪怪地从欧普拉滚蛋。”
顾然被他的话瞬间噎住,过了好一会儿顾然才努力的说出:“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徐远达听了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真的很喜欢你对我的评价,不过还是太崇高了一点,用不了多久以后我会让你对我有更准确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