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涛气冲冲地房间里走了出来,顾昕走上前对陆涛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吧。”
陆涛想了想以后开着车带顾昕出去散心了。
自从顾昕到陆涛家里住以后,徐远达彻底的和陆涛撕破了脸,鼎丰撤走了所有和欧普拉的广告合作,他还连同自己的势力开始盘算着怎么样让陆涛身败名裂。
由于被怨恨迷住了自己的心智,徐远达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的走进陆涛和博伟民为自己设计的陷进之中。
市里准备找有实力的公司为市里做一个形象的宣传片,虽然是义务为市里做宣传片,但是如果反响强烈的话,这个公司可以获得市里郊区的一块土地的50年自主开发权。
这个优渥的条件吸引了很多有实力的公司,这其中也包括了徐远达的鼎丰公司,虽然他的公司不涉及娱乐产业,但是为了拿到这一块地,他选择了市里另外一家娱乐产业公司进行合作,这个公司的名字叫天宝映像,它的董事长也是市里有名的商人汪伟建,他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还是一个很有儒家气质的学者。
徐远达在汪伟建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他说:“汪董事长,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今日和您见面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汪伟建客气地说:“徐总您真是过奖了,对了,您的父亲身体怎么样?”
徐远达说:“他挺好,现在在美国过退休的生活,连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想见他都很难呢!”
汪伟建笑着说:“老徐真是好福气啊!有个像你这么能干的儿子。”
徐远达说:“汪董事长,你听说市里拍宣传片的事情了吗?”
汪伟建说:“听说了,怎么徐总经理对拍宣传片也有兴趣吗?”
徐远达笑着说:“汪董事长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一个做生意的人哪懂什么宣传片啊!我感兴趣的是郊区的那一块地,汪董事长您是搞艺术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汪伟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其实这拍宣传片本来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市里之所以会这么做事希望我们市的宣传片能和其它所有城市的宣传片有区别,这个要想做好客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汪伟建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他接着说:“市里这次拍这个宣传片是一分钱都不打算出,我对房地产又没有什么兴趣,和你也没有什么交情,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徐远达笑着说:“您说得没有错,咱们是没有交情,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为了这个敌人我想您一定会愿意和我合作的。”
汪伟建笑着说:“我的敌人?”
徐远达说:“没错,您应该知道LT公司,我要是没有说错的话,您公司最近不少的生意都被LT公司抢走了,难道您就不想找个机会好好的修里一下这个公司吗?”
汪伟建说:“哈哈哈,没想到徐总经理的‘功课’做的还真是挺详细的,但是我也不是傻子,我的资料要是没错的话,您的妻子是LT公司总经理陆涛的姐姐,以你的身份来和我说这个话,你不觉得自己很滑稽吗?”
徐远达奸笑道:“那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和陆涛确实如你所说,但是绝对不像你想得那样,不怕老实对你说,我比任何人都想对付陆涛。”
汪伟建说:“哦!看样子你和陆涛有很深的过节。”
徐远达说:“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总之一句话,我们合作对你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汪伟建想了想以后说:“好,就冲着你刚才的话,我相信你,我愿意和你合作。”
徐远达听了以后很高兴,他握着汪伟建的手说:“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徐远达和汪伟建达成合作协议的消息很快地传到了陆涛的耳朵里,博伟民慌张地说:“真没想到老汪会和徐远达站在同一阵线,现在我们要对付他就更难了。”
陆涛沉默了一会说:“他会和老汪合作是可想而知的事情,纵观全市能做得好市里这个任务的公司也就是那么几家,既然他想要和我们作对,那他就一定要选择有实力的公司。”
博伟民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陆涛淡定地看了看博伟民说:“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陆涛满腹的心事回到了家里,又正好碰到前面提到的事情,他的内心怎么能不烦躁,他默默不语地开着车,顾昕坐在他的旁边也不敢出声。
陆涛把车子开到市里承诺的可以获得自主开发权的空地上,顾昕看着这一片空阔的空地不解地问:“陆涛,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陆涛说:“昕昕,你觉得这一片地怎么样?”
顾昕说:“挺空旷的,就是离市里远了一些。”
陆涛说:“以后这一片将会是市里最繁华的地方。”
顾昕其实根本就没有心思听陆涛的话,她关心的是顾然有没有在陆涛的面前拆穿自己,于是她故意将话题引向了这件事上,她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和然然吵架了?”
陆涛回过头来看着顾昕没有回答她,顾昕接着说:“然然,这个人性格比较直爽,所以有的时候是不怎么知道讨长辈的欢心,你可不要怪她,我相信她不是有心的。”
陆涛笑了起来说:“你现在是在帮顾然说话吗?”
顾昕含蓄地点了点头说:“恩,她是我的妹妹,我当然不希望你们俩吵架。”
陆涛沉思了一阵说:“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陆涛和顾昕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巧被站在窗边顾然看见了,顾然没有想到他们俩人居然会一块回来,她立刻躲在了窗帘的后面,因为她害怕陆涛和顾昕会看见自己,心酸痛苦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