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这个可笑的人差点……差点就……”他越说越愤怒,眼神凶狠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她,说:“他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你,不敢让你发现,就躲在角落里,今天是不是你让他受了什么刺激,不然一向冷静的他怎么会飙车?”
“你知不知道,救护车把他送进医院的时候,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你送给他的领带,他死都不放手,你又怎么能放手?啊?”最后一句简直吼了出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够了,不要说了。”白小洁猛地推开他,飞快的冲进电梯里。她疯狂的按着关门键,却止不住眼里汹涌的泪。不是的,不是的。他骗了她,然后不声不响的甩了她,然后去了美国,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而不是,而不是出了车祸,住在医院里。
不是的,不是的……
眼泪越来越多,她觉得好冷,冷的浑身发抖。她颤抖的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狭小的电梯里,电梯四面光滑如镜,她看着自己惨白的脸,泪如雨下。
不是的,不是的……
他知道自己最喜欢栀子花,也知道自己怕蛇,他曾经许诺过和她一起看星星,也曾答应过一辈子。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坚持相信他,为什么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电梯里的门开了又关,人们来了又走。看着角落里哭泣的女孩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眼泪在医院里,是多么平常的东西。她宛如失去了灵魂的娃娃,走出电梯。
人们来来往往,偶尔撞到她。
她也不知道疼,只知道盲目的走着,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突然,她的手腕一紧,身体猛然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手臂紧紧地拥着她,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她会消失了般,小心翼翼带着害怕。
眼泪就这么突如其来,她说:“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我那么那么努力的想要忘记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费力的抬起骨折的右手,右手里握着一条蓝色领带,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因为时间已久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光鲜亮丽。他黝黑的眼神里涌起极尽的温柔,唇角带着暖意的微笑。他说:“你忘了给我记领带。”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眼泪,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然后缓缓落在他思念已久的唇,转辗反侧,一如许久以前的夜里,他们彼此许诺的一辈子。
喧闹的医院里,突然那么安静。
他的话消失在唇齿间。
他说,我回来是因为我忘了告诉你,
我爱你……
------题外话------
写到这里,我觉的很开心,所以,就这样完结吧,呵呵,你们觉的如何
☆、你手里握着的,是你的幸福
那么多爱情当中,你与他又是怎么相识。是那年的夏天太过炙热,还是午后的阳光太过耀眼,茫茫人海中,只要牵着他的手,就会感到无比的温暖。
那是因为……
你手里握着的,是你的幸福……“这是你要的东西。”男人半眯着一双丹凤眼,微翘的薄唇勾出一丝邪气,他的手指干净而修长,轻轻拂过桌面上的牛皮资料,慵懒的推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漂亮的眼睛扫了一眼文件,却不接过,对于他的表现似乎很是不满,她皱着秀气的淡眉,“为什么这么久才给我?你办事的能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呵呵……”男人轻笑一声,声音沉静却低沉的好听,他侧过身子,干净修长的手指撩起她耳边垂落的一缕发丝,轻轻嗅了嗅,有些委屈的埋怨道:“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报酬不多,我也只好量力而行了哦。”
浓烈的香水味刺激到她的鼻尖,她眼中的厌恶深深刺了他一下,她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周少可真是来者不拒啊,什么样的货色都敢收。哼,难怪办事效率这么慢,原来是沉迷与温柔乡啊。”
“你这是……”他俊美的脸愣了一下,半响笑的开怀,“怎么?吃醋了?”他走过去环抱着她的细软的腰,暧昧的十足的对着她白嫩小巧的耳朵呵气,“放心,她们那里比得上你啊,不过是无聊偶尔玩玩,打发一些时间罢了。我的心里有着谁,你会不知道?如果你回到我身边,我立马就把她们甩的干干净净。怎么样?子琳,要不要考虑一下?”
“哼,不用了。”宋子琳轻轻推开他的身体,语气不屑之极,“我宋子琳还没有廉价到那种程度,阳晨,就凭这一点,你就比不上义。”
周阳晨危险的眯上了眼睛,他语气冰冷之极,“许振义再怎么厉害,也都是凡人一个。是个凡人都会有意外发生。”
“你什么意思?”宋子琳闻言一瞬间抬起了头,眼里似喷火般瞪着他,怒道:“周阳晨,你敢动他试试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脸上的笑容一瞬间腿的干干净净,眼神阴鸷的盯着她,冰冷的如同凛冽的寒风。
低气压在空气里蔓延。
宋子琳摸了摸裸露在外的冰冷的手臂,眼神却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僵持了半响,周阳晨眉宇轻跳,漫不经心的说:“我虽然讨厌许振义,却还没有到杀了他的地步。我说的意外,仅仅是小小的车祸而已。”
“什么?车祸?”宋子琳一瞬间站了起来,她焦急的看着他,“他怎么出车祸的?什么时候?在哪家医院?”
“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了?”他风淡云轻的喝着咖啡,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心中有些刺痛,他习惯性的勾起一抹微笑说:“不用担心,他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宋子琳松一口气。
“哦,对了,据说他车祸的原因是为了去见一个人。”
她的心在这一刻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那么巧的是,那个人也叫白小洁。”他扬起残忍的微笑,吐出的话却那么温柔,一字字如针如血,那么残忍,毫不留情的打击到她的最后的骄傲。
白小洁,白小洁……
她在心中不停的呐喊,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扎进手心里,心中的恨意随着手心里的疼痛,越来越浓,越限越深。
白小洁,白小洁……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你……
。……
------题外话------
你们不收藏,我没有力量了
☆、我在这里
病房里。微风将窗帘吹得鼓鼓的,如同许振义此时的心情,涨涨的,有着不可置信的甜蜜。他固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嘴角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仿佛能化的出水来。
白小洁笑的无奈,看了一眼相握的两只手,说:“你总不会就这样一直牵着吧?”
“我就要牵着,一直牵着。”说着还加大了手力,带着一丝任性,有点孩子气般蹭了蹭她的身体。
白小洁看到他右手的伤吓得连忙阻止他的动作,板起了脸:“不许再乱动了,你的右手不要了吗?”
唇角的笑容始终不变,他乖乖地坐好,看着故做生气的白小洁,心中幸福的仿佛冒泡了一般。他现在无比的感谢卓然,如果不是他把白小洁带进医院,如果不是他听见吵闹声,又恰巧打开门,让他看见一闪而逝奔跑的白小洁,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安心的躺在这里。
他捏捏手里的温度,确信这不是一场虚无缥缈的美梦,不知不觉轻轻喊了一声:“小洁。”小洁,小洁,小洁……
话语那么轻柔,那么熟悉,仿佛喊了无数次般随意,却是从心底油然而发。
白小洁一瞬间怔忪了一下,心底似有一块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她忍不住微笑,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振义……
他眼角的笑容越发的深邃,宛如春天的一汪湖水,唇角弯到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我很想你。”他说。
“我也是。”她浅浅的微笑,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他。
许振义却轻轻皱了一下眉,心里涌起一丝不安,他讨厌这种感觉,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说:“我没有结婚,小洁,你和他分手好不好?我们还像从前那样,行吗?”低沉的声音压的很轻,里面混合了一丝丝请求。
白小洁却愣住了,她知道那个‘他’是指谁。可是,“不要忘了你曾经答应我的。”唐贤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心中隐隐作痛,她慌忙松开他的手,眼睛闪躲的不敢看向他。
唇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神渐渐变冷,“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他,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不相信,一个字都不相信,你不可能,不可能喜欢别人。
“我……”她的脸色有些黯然,似是逃避般身体微微僵硬。“我……我……”我该怎么和你说,怎么告诉你我的不得已。
她的反应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心脏有一块地方痛如刀绞。他惨白着一张脸,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抖,他的脖子上还有她系的领带,那一刻,看着她在他怀中流泪的模样,让他幸福的宛如在做一个美丽的梦。可是,呵呵,他自嘲的笑了笑,手指中残留她的温度渐渐消失,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原来无论他握着她的手有多么的紧,梦醒了,她还是会走。
“我累了。”他背过身体躺下。高大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显得那么孤寂。
白小洁看着他的后背,忍不住想哭,她很想很想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还爱着你,我还是喜欢着你,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吧,什么都不要管了……可是,可是她不能,她答应过唐贤,她不能,她真的不能,振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泪水肆意的流淌,她捂着脸,默默的离开。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的那一刻,病床上的那个人也与此同时的闭上了眼。
如果我无法留住你,如果你执意要离开,如果,当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如果。那么,小洁,你告诉我,我又该拿什么来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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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爱你
天空阴沉沉的堆积了大片大片的乌云,闷闷的空气压着树叶透不过气来,只能无力的垂下叶片。
男人刚毅的侧脸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显得有些消瘦。他穿戴整齐坐在靠椅上,剪裁适当的黑色西装撑托他的脸越发苍白。他沉静的透过窗前似乎在看一样着迷的东西,雅黑般的眼眸微微失神。
门轻轻响了一声。他立刻回头,对上她明媚的笑容,眼神渐渐黯淡下来。自从那一天后,她就没有再来一次。他每天卑微的期盼,如果她来看看他,哪怕不是接受他,他也会觉得开心。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等到伤口都结了疤,也没有等到她。他有时侯忍不住想,她会不会离开他,会不会又让他找不到她。一天天他如此的焦躁,直到秦言说,她每天都来上班。他焦躁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想,只有她在,只要她还在,那就好。
大概久病初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站起来问:“出院手续办好了吗?”
宋子琳笑了笑温和的回答说:“恩。都弄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他的目光垂向身后的落地窗,背后里,宋子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这沉闷的空气压的她很难受。当她知道他出事的时候,飞快的坐车赶来时。看着他受伤的身体,心里后怕急了。她忍不住抱着他哭泣,那一刻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她才知道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要这个男人,她只要他好好的。
白小洁吗,她不会再让她伤害他了。最爱他的人应该是对他好的人,而不是一次次伤害他的人。尤其是白小洁,她更不配。
可是,她看着眼前背对着她的男人,那双妩媚的眼睛难得涌起一丝丝悲伤,为什么你却看不到,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爱你,为什么只有你不知道?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你真的看不到吗?还是你的心里一点点都没有我的位置,因为不爱,所以无论我怎么做,怎么对你,你都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在我面前想起另一个女人,我的心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难受,可是我还是努力的对你微笑,然后对自己说,没有关系,陪着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是我宋子琳。
她轻轻走到他身后,伸手缓缓抱住他尖瘦的腰,她感到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那么明显的抵触。她却不管不顾的紧紧地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宽广的后背,坚硬的黑色西装有些冰冷,就像她此时的冷却的心,明明知道遥不可及,却还是飞蛾扑火般贪念那一丝温暖。
她怔怔的流泪,声音哽咽,她说:“你不要动,也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所以求求你,什么都不要说。就这样让我抱抱你。义,求求你。”
我的爱卑微到尘沙里,在你的手中随风而逝,你可不可以握紧,再握紧,哪怕是死在你的手里……
你的爱宛如天穹的星星,我不停的仰望,奢望,你可不可以低头,再低头,哪怕只是看我一眼……
一声惊雷骤然炸响,漫天的雨水飘落,雨滴拍打的玻璃窗上,划过蜿蜒的痕迹,玻璃疼的哭了。
落地的丝纱轻轻飘拂,莫然传来一丝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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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而多情
“今天都要打起精神来,”卓经理精神焕发的走进办公室里,对着正在工作的人们严肃的吩咐。“一会老板要来了,要是看见你们偷懒,哼,敢给我丢脸,你们就小心一点。知道了吗?”
“是。”一群人低声答应,看到卓经理大摇大摆的离开,才轻轻嘘了一口气。有几个漂亮的女同志笑嘻嘻的一起跑进卫生间补妆。看得一些男同志嘴角抽搐,表情嫉妒加不屑。
小若喝着咖啡,凑了过来,笑着说;“小洁,你大概没有见过我们老板吧?长得很帅哦,而且听说还没有结婚,所以,”她秀气的眉毛挑了挑,眼睛斜了一眼刚刚那几个女孩跑去的方向,压低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说:“呵呵,虽然没有结婚,可是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这种平民呢?早就有了门当户对的有钱千金小姐了。真是一些爱做梦没大脑的花痴。”
白小洁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这些话很刺耳,她抬起头看着小若,很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这些得罪人的话说给她听。虽然这段时间她们相处的还不错,但是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吧,难道她不怕她告诉别人吗?
似乎白小洁的表情很奇特,小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的很欢畅,说:“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你不要太建议啊,呵呵。”
“恩,没关系。”白小洁淡淡笑了笑,继续低头工作。小若觉得很无趣,撇了撇嘴,扔了手里的咖啡,走了。
时间过得那么快,一晃而过,一个月渐渐到了末尾。不知道他还好不好,不知道他的伤口有没有痊愈,不知道他有没有……
有没有生她的气……
白小洁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怔怔的出神,不敢去见他,不敢去想他,只有通过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一点点直到心里的那一丝火焰开始慢慢熄灭。
他来上班了,那么身体应该好了吧。
未婚妻是吗,她的脑海突然出现许久以前的画面。女孩娇艳的红色长裙在风中摇曳,她的眼睛妩媚而多情,唇彩性感而艳丽,她的笑容宛如骄傲的孔雀,张扬而自信,那么迷人,一瞬间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她还记得她对她说过的第一句话,她说:“许振义,是我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理所当然般,看她的眼神带着嘲讽和一丝嫉妒。
宋子琳,林峰公司的千金。
呵呵,她的唇角勾起一丝苦涩,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手腕里的伤疤似乎痛了一下,她眼神落在那道丑陋的疤痕,眼里深深地痛意疯狂的燃烧她的自尊,她用力拉了拉衣袖,遮住那条丑陋的伤疤。
为什么很多事情,你想忘却怎么也忘不了,悲伤的,快乐的,还有难堪的……
沉闷的办公室被一声大力的开门声惊醒。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身体笔直的站在自己的岗位,目光一致看向走来的人。
程亮的灰色的皮鞋,脚步沉稳而有力,干净如明镜般的白色地板印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袖口镶着黑色的水钻,在明亮的灯光下闪过耀眼的光芒。他的下巴消瘦如尖笋,嘴唇苍白如薄纸,深邃的黑眸沉着冷静的环顾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白小洁身上,神情冷漠,眼底没有一丝感情,极其平淡的收回目光,不再看一眼。
呼吸仿佛被遏制了般,那宛如陌生人般的视线,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她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幽暗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大波浪的卷发被一条黄色丝带随意的扎在脑后,额前大片的刘海齐齐的梳向右边,一缕发丝垂落胸前,平添几分妩媚。无袖低领的黑色小礼服紧紧的包裹着迷人的身躯,裸露出纤细的手臂,洁白的肌肤如象牙般高贵。
☆、美的动人心魄
她的手臂如此自然般挽在他的臂肘处。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多情,笑容明艳动人。宛如盛夏的璀璨的星光,即使遥远,也美的动人心魄。
卓然立刻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堆着满脸的笑容,恭迎的说:“哎呀,许总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啊。”
“不用了。”他的表情冷淡至及,声音暗哑低沉。连敷衍的话都懒得回应。
卓然噎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没有想到老板会在这么多下属面前不给自己面子,他干笑着说:“呵呵……许总身体还好吗?呵呵……恭喜出院啊!”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旁边的宋子琳却抢先一步笑着回答:“多谢卓经理的关心,义,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多亏有了前辈您,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把公司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用他费心安心养伤。呵呵。卓经理真是辛苦了。”
卓然何等精明,宋子琳给他台阶,他巴不得顺着下去,连忙装作惶恐笑着说:“不辛苦,不辛苦,呵呵,宋小姐真是许总的良配啊,金童玉女,令人羡慕啊,呵呵……”
林氏集团和南氏集团三年前联盟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卓然巴结将来的老板娘,其他人一点都不奇怪。
宋子琳的笑容越发迷人,卓然的话虽然虚假,可是她听了很受用,尤其是那句“良配”。她很喜欢别人将她和许振义连在一起,仿佛这样便可以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
许振义的眉宇皱的更深了,他漫不经心的挣开她的手,淡淡的对在场看戏的工作员工,说:“大家辛苦了,工作吧。卓经理你进来一下。”离开时看了一眼失落的宋子琳,他的表情柔和了一下,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如果无聊的话就去逛逛街,中午打电话给我,一起去吃饭。”
宋子琳的眼睛一亮,清丽的声音难掩她的喜悦,她开心的摇头:“我不要去逛街,我要和你一起工作,然后,一起下班。”
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和卓然进了办公室。
其他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假装自己是隐形。对那一对温情蜜语自动过掉。
白小洁强压着指尖的颤抖,她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宋子琳。她曾经也想象过与他们的重逢的场景。
她落寞的站在街角,看着两个人光鲜亮丽的背影,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从梦里疼醒,渐渐地她都开始麻木了,自以为是的认为所有的疼痛她都可以受得了。可是,当她真正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刺痛,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站在他身后的人始终不是她,不是她……
“哼。”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宋子琳环抱双手,靠在电脑桌旁,冷冷的看着她,说:“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白小洁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低着头,将自己的右手藏在了桌子下。
其他人莫名的看着这边,连小若的眼光也开始有意无意落在这里。
“宋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她低声问,职业化的笑脸。
宋子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委婉的放大,有意给其他人听见:“我想知道一下南瑞公司的一些情况,所以请你和我说一说,好吗?”
老板娘想了解公司情况,也什么稀奇。其他人顿时转过了头。
“可以。”白小洁回答。
宋子琳看了看四周,笑容带着一丝羞涩,说:“不好意思哦,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但是我不知道在哪,你能不能带我去一下?”
白小洁心中一紧,手指用力握成拳。面上不动声色的答应。
☆、值不值得我放手
宋子琳将卫生间的每一个门敲了一遍,确定没有旁人。微笑的面具瞬间卸下,她的目光冰冷之极,冷声问:“你开心吗?”
白小洁无力的靠在洗漱台旁,一句话却让她失去所有的力气般,明亮的镜子里映着她苍白的脸,说:“我没有想和你争什么!”
“是吗?”宋子琳快步走到她面前,冷声质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宋子琳的强势快让她呼吸困难,她咬了咬下拌的唇,镇定的回答:“我需要工作。”
“工作?呵呵……”她冷冷的笑着,“这么蹩脚的借口你都能找到,我真佩服你啊,白小洁。工作是吗,到林氏上班,我给你现在的两倍。”
“我不能,我签了合同,五年之内我不能跳槽。”
“不能?工作?哼,怎么?编不下去了?”宋子琳的眼神冷冽如寒冬,她漫不经心从随身名牌皮包抽出一张牛皮口袋的文件,镶着水钻的精致美甲,在镜面的反射下耀眼的不可思议,她斜长的眼眸的撇向眼前的女人,说:“白小洁,26岁,未婚,有个医生男朋友,父母离异,母亲患上癌症,欠债良多……”
白小洁脸色在她的一声声陈诉中,苍白的可怕。她的脚有些虚弱无力,细瘦的骨指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洗漱台,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白净漂亮的手,缓缓向上,落在那张薄薄的文件上。这种毫不留情的难堪,瞬间击碎她所有的伪装。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内心如此的脆弱不堪,当她逃避的那一切毫无躲避的出现在她眼前,一遍遍痛苦的画面疯狂的涌进脑海,一点点凌迟她的心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坚强?什么努力?呵,不过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努力阻止眼里滑落的泪水,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宋子琳‘咦’了一声,眼角轻挑,似是惊讶。她沉默的看着白小洁一会,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静谧的狭小房间,有些压抑。
半响,宋子琳背靠在干净无比的洗漱上,明亮的宽大的镜子映着她光洁美丽的背影。居然让人产生落寞的感觉。她的声音不在冷漠,不在温柔,似一种无力般的沧桑,平静的诉说:“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义爱你,而是我无法看着我爱的人,一遍遍被爱情折磨,受到你给他的那些伤害。那条领带是吗?我见过。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我看见喝醉的他居然握着那条廉价的领带哭。”
她的肩膀耸动了一下,似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说:“我听见他喊小洁,我听见他说一辈子……那些我渴望听到的话,却通过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听到了。然后,我也哭了。那一瞬间,我有了许多许多的人生第一次。第一次我看到他哭了,第一次我心痛了,第一次,我如此的恨一个人。”她转过身,眼底的恨意被模糊的水花遮住。
白小洁仓皇的后退一步,她的声音卑微带着哽咽,“我从来不知道和我相爱的许振义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子,我也从来不相信你说的话。可是,我看到报纸了。你们在一起了,你们去美国了,我以为……”
“以为我们会结婚是吗?”宋子琳嗤笑出声,怜悯的看着她,语气冰冷如寒风,带着无尽的嘲讽:“那是骗你的。”
“你说什么?”白小洁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呐呐的重复:“你说什么?”
“那是骗你的,傻瓜。”宋子琳的嘴角微翘,看着她苍白的表情很是享受,“我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我喜欢他,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十八岁时我许下的第一个心愿便是嫁给他。上天真的很宠我,我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许伯父的公司出了问题,除了我家林氏公司,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我提出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一个订婚宴,一个盛大的,和我爱的男人的订婚宴。我知道他不爱我,不过没有关系。当时,我只想哪怕不能嫁给他,让我做一个真实的梦也好。另一方面我也想知道,他爱的人,究竟值不值得我放手。”
☆、你是不是哭了?”
“不过,我很开心。”她看着白小洁,眼睛恢复了妩媚的温柔,“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
这句话,如同迎面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她痛不欲身,仓促的抵在白色的墙角,冰冷的瓷砖冷到她的心里,她不敢相信,原来她所有的恨,所有的怨都是一场笑话。许振义不欠她的,许振义一点都没有对不起她,那这么多年的分别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个心愿,我和振义却要彼此伤害分别三年?”她声音竟带着愤怒,像濒临的小兽,发出最后的嘶吼。
宋子琳眼底的笑意突然加深,潋滟般的眸光仿佛融化了所有的一切。她缓缓伸出纤纤食指,嘟起娇艳的红唇,做了一个嘘声,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说的话吗?我说,许振义,是我的。呵呵,我不是开玩笑。我放手过一次,你们没有经得住考验,那么,就不要怪我。白小洁,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所有的人都可以,唯有你不可以,因为……”
她从容不迫的从白小洁身边走过,宛如丢掉一块碎布般的话,轻轻回荡在角落里。
“你不配。”
你不配拥有他,更加不配拥有他的爱。
你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吗?
你为他或悲或喜,你为他欲哭欲笑,你为他甚至改变了自己的一切。
可是,你凭什么,什么都不用舍弃就可以轻易得到他。
白小洁,
你凭什么……
所有的人都可以,唯独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不甘心输给你……
……
“如果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没有萤火虫,我们可以看星星……”
“你说要困住我一辈子……”
“你忘了给我系领带……”
“我回来,是因为我忘了告诉你,我爱你……”
“白小洁,白小洁……”
泪水肆意的漫过脸颊,她一点点蹲下无力支撑的身体,死死地咬住失尽血色的唇。可是,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眼泪还是拼命的落下来。不要再哭了,不要哭了。她心里忍不住呐喊,哽咽的喉咙宛如针扎般,她疼的好想大声尖叫,好想大声呼喊那个人的名字,可是,模糊的一片水花中,她只能用那只被刀刃划过,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的右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呜咽的悲鸣从指缝间溜走。
洗手间门外,一双灰色的皮鞋,躲在阴暗的角落,黯然的停驻许久,许久……
……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微笑,可不可以肩膀让我靠,可不可以把所有忘掉,只要在一起就好,如果可以给个微笑,如果还可以再次拥抱,如果还可以紧紧依靠,请倒退好不好……
如果我们可以重来,请倒退好不好……
白小洁,好不好……
……
公司里比往常安静许多,同事们都明确的表现自己勤劳认真工作的模样。只有小若,悠闲的喝着咖啡,不停的四处看看,晃晃,感觉好像她才是老板视察般,让人毛骨悚然。
当她无聊的一转身看到低着头迎面而来的白小洁,惊喜的一把扔了一次性的杯子。踩着高跟鞋,随手夺过身边男同事桌子上的文件,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下,装模作样的晃到白小洁身边。低声问:“宋子琳早就走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怎么啦?”她不经意间瞥见白小洁憔悴的脸,以及红肿的眼睛,莫然住了口,心里疙瘩一声,吓了一跳。
白小洁将头低的更低,试图用额前的碎发遮住自己的难堪,她小声的回答,“没事。”声音沙哑的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你感冒啦?”小若惊诧的高呼一声,立刻所有‘勤劳’的人们抬头看着她们,小若抱歉的吐舌头,无视他们。然后担忧的眼睛的明显的显示着好奇,她弯腰凑近白小洁,轻轻的问:“你是不是哭了?”
白小洁心中一紧,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她努力做到若无其事般摆弄文件,然后对着一脸八卦的小若笑了笑,说:“怎么会?我只是……感冒了……身体不舒服而已……”
“是吗?”小若小巧的嘴唇弯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若有所思的看着白小洁闪躲的眼睛,喃喃道:“我还以为……”
------题外话------
我感冒了,所以,我偷懒了,你们骂我吧
☆、小洁你有男朋友啊
白小洁的睫毛一颤,细小的水滴从睫毛上滑落,她不禁侧过头咬住了嘴唇。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秦言抱着一大把文件急匆匆的走来。小若看到秦言猛的低下头,将身体闪到一边,躲过秦言的视线。秦言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轻轻嘘了口气,回头看到白小洁奇怪的眼神,连忙干笑解释说:“呵呵……不小心欠了一点……额……欠了钱……呵呵……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说完弯着身子,一溜烟的走了。
白小洁轻叹了一声,已经黑屏的电脑印着她红肿的眼睛,她苦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眼药水,滴在眼睛里,暂时缓缓红肿。这样子被人看到的确会有问题。
手机突然震动,闪亮的屏幕上映着‘唐贤’的名字。她的手指摩擦了手机光滑的外壳许久,却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从那天之后,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见到唐贤,不敢联系他,不敢面对他,更加不知道该怎样对他……
手机在指尖停止了震动,屏幕渐渐暗了下来。
白小洁莫名的松了口气。
中午的时间到来,白小洁的眼睛也好了很多,同事们陆续的出去吃饭,她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起来的意思,她心绪不宁的一直坐到现在,工作程序上已经打错了好几个。她一直对自己说,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不要再想,不要再出错。可是,她果然不是理智的人,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小洁,一起走啊。”小若跑了过来,一脸抱怨:“真是饿死了,我知道一家店很不错,一起去吧?”
“我……我的这份文件稿还没有做好。”
“那个不急的,吃完饭我们回来再做啊。拜托啦,我不想一个人,陪陪我吧……”
被小若的可怜相打败,白小洁笑了笑,关了电脑,和小若一起离开。
一路上,小若叽叽喳喳的和她说着许多有趣的事情,似乎很想逗白小洁开心,看到她眉角舒展开来,就更加热情,甚至开始抱怨讨厌穿高跟鞋,哪有穿拖鞋舒服。
白小洁想象全公司的人都穿着职业装,脚底踩着大大的拖鞋的滑稽样子,不禁扑哧笑出声,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宽敞的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男人西装笔挺,刚毅如山。女人衣裙飘逸,柔媚如水。
她直直的对上男人的黝黑如墨的眼睛,印着自己僵硬在脸上的笑容。然后,那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她垂下头,听见小若喊了一声:“许总好,宋小姐好。”
她的声音似被无形的手指掐在了嗓子,怎么也喊不出口。指尖用力刺破掌心的嫩肉,有些尖锐的疼,她刚想随小若一样喊出口,却听到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如同白纸上被笔划过留下的痕迹,让她心中一颤。
“你们进来吧。”
小若笑着说谢谢,刚要抬脚进电梯,胳膊却被白小洁抓住,她疑惑的看着她,白小洁垂下眼眸,轻声说,“我们……等下一班电梯吧。”她虽然对着小若说话,却有意让对面的人听到。
许振义微皱的嘴唇抿了抿。旁边的宋子琳却笑了,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挽着许振义的胳膊,将身体柔柔的靠在他的身上,笑着说:“白小姐可真是体贴啊。”说着抬头娇媚的撒娇,“义,下次记得要给白小姐涨工资哦。”还没有等许振义回答,她跨前一步,食指纤细按下关门键。
电梯缓缓合上。
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他和她却仿佛永远这样遥不可及。
电梯里许振义的身形动了一下,却被宋子琳死死地拉住。
电梯外白小洁不敢抬头看一眼,那样的画面太刺眼,太刺眼。
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她,当电梯一点点关上,当她的身影一点点变小。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涌起的痛苦与失望,如潮起潮落的湖水,打转起的漩涡,一点点沉到了心里。
她的指尖已经用力的戳进掌心,当电梯一点点关上,手腕上的伤痕又开始疼了起来,不停的撕扯她的心。丑陋蜿蜒的疤痕宛如棘刺的藤蔓般,顺着掌心缠在了心里,然后,慢慢收紧,在收紧。当棘刺一点点扎进了心上,她疼的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一只脚猛地伸进即将关合的电梯。电梯响了一声,然后向两边收回,停止了。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小若一把将呆住的白小洁拉进了电梯里。然后挑眉看也不看宋子琳一眼,笑着说:“老板都说可以一起乘电梯了,再说又不拥挤,干嘛要等下一班啊。是不是啊,许总。”
这句话说的如此漂亮,不指名道姓的便说出了谁才是老板,涨不涨工资是由谁说了算。
许振义抿直的嘴唇弯曲了一下,挣开宋子琳挽着他的手,居然亲自按了直达底层的按键。然后,退回了原来的地方,只是双手插进了西装裤子的口袋里。
宋子琳的脸色极差,想再次挽着许振义的胳膊。可是看着他的姿势便不好意思继续。小若的话她不是听不懂,但是她的话却在另一方面点明了她。未婚妻无论说的再怎么亲密,都只是未来的而已,而她要的可不仅仅是未来。
许振义的未来和现在她都要。
白小洁她都看不在眼里,一个黄毛丫头的话她还会在乎吗,哼。宋子琳脸上再次扬起了毫无挑剔的笑容。看着一直垂头不语的白小洁问:“白小姐,今天看起来还不错哦,和男朋友有约会吗?”
这句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小若惊喜的问:“小洁你有男朋友啊?是做什么的?帅不帅?对你好不好?”
白小洁只觉得电梯太过狭小,小的她都能听见他突然加重的呼吸,感觉到背后炙热的眼神宛如滚烫的热水,沸腾的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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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许总
“怎么不说话?”宋子琳环抱双手冷冷一笑,颇为不屑的看着白小洁说:“还是……想脚踏两条船啊?”
白小洁转身猛地抬头对上宋子琳的眼睛,眼中的倔强与不羁让宋子琳一愣。电梯不知觉间到达底层,缓缓打开。
只听到白小洁说:“我的男朋友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很好,我……”她抿了抿嘴唇,不敢看旁边男人的眼睛,忍着心中的疼痛,轻声说:“很喜欢他……”
许振义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死死地瞪着她,恨不得冲过去,一把掐死她,逼着她把刚才所有的话吞回去。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也用不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告白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小洁回头,对上那人含笑的眼睛,一时间呆住。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他穿着随意的便衣,身材挺拔而修长,宛如山顶的一棵青松高高独立而不可侵犯。他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简单而又清爽,给人一种干净舒服的感觉。他的眉宇清秀,眼睛清澈见底,深深地凝望着眼前的女孩,高挺的鼻翼,含笑的薄唇,完美的五官无不显示着这个男人的俊美。
即使见过许多美男子的宋子琳也不禁一愣,周阳晨虽然美貌比他更胜一筹,却没有他身上无与伦绝的气质,而许振义……她心中冷哼一声,许振义也是他能比得上的?没有想到白小洁居然能有这种能耐,随便找个男朋友都比平常人高出一等,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运气。
她恨恨地咬牙看着那个男人温柔的牵着白小洁的手,似是感受她的目光。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移向她,眼中的寒意如刺骨的风霜猛地向她袭来,宋子琳吓了一跳,刺骨的寒意仿佛将四肢麻痹的一般,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到一阵冰冷。这个男人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可怕,待她再抬头想要确认时,只看到男人柔情似水的目光始终凝视的白小洁。刚才的那一切似是幻觉般,不敢置信。
电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白小洁的话被所有的人听到了,门外等电梯的人们都用暧昧的眼神看向她。他们赶紧走出电梯,白小洁拉着唐贤的手,把他拽到一边,躲过小若戏谑的目光,尴尬的呐呐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唐贤好笑的看着她,“敢当着那么人面前对我表白,我这个男主角怎么能缺席呢?”他靠近她,轻轻俯下身子,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如果我不来,你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白、小、洁。”他一字一顿,语气轻喃,看似温柔无比的神态,却让白小洁一惊,只有她知道,他此刻是愤怒的。所以她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尤其是看到不远处另一个男人,眼神似喷火般看着他们,旁边的女人似乎和他说些什么,他却不予理睬,停步直视他怀里的白小洁。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唐贤很不高兴,他笑了笑环住白小洁的腰,低声说,“肚子饿吗?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