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饭?”白小洁的嘴角抽了一下,上次的早餐痛苦经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她打了个寒颤,宁愿饿肚子也不要吃到撑啊。看到躲在绿色观赏植物身后看戏的小若,眼睛一亮,仿佛看到救星一样,喊道:“小若,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唐贤似笑非笑看了低头看了她一眼,白小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脸上僵硬的笑,生怕小若拒绝。
可是小若怎么会是常人呢?她迷惑在唐贤的笑容里,忙不迭的点头。
自始至终许振义仿佛都是被遗忘的那个人,连宋子琳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你还爱着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干什么?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如果你够清醒,就应该牵着旁边爱你的女人的手立马离开。
可是,许振义握力成拳的手,青筋暴起。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所有的该死的理智都TMD滚一边去了。他大步向前,在所有人的惊诧目光下,一把抓住白小洁的手,扯开他们相依在一起的刺眼画面,他怒极反笑,深沉的目光冰冷的对上唐贤不悦的容颜,他说:“我是白小洁的老板,许振义。经常听到白小洁提起你,既然碰到了,这么有缘,不如赏个脸一起吃个饭怎么样?唐医生。”
经常?唐贤的眉宇轻皱,眼睛平淡的掠过白小洁苍白的唇,轻笑一声,说:“求之不得,许总。”
白小洁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也会遇到这样尴尬古怪的场面,她的前男友携着未婚妻和她的现任男友,外加她的一个纯粹看好戏的朋友。一起坐在小若所说的一家不错的饭店,其实就是一家大排挡。
这家大排挡坐落在公司不远处的居民小区的对面,虽然店面狭小,却很是受欢迎。看着一群来吃饭的农民工,热乎的和老板打招呼,然后坐在他们的旁边,叫着上酒上菜,热闹的聊天。
宋子琳不悦的皱眉,瞪着小若:“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还不知道这里的菜干不干净,能不能吃?”
“干净,干净。”前来上菜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笑容温和面善,一边上菜,一边回答:“我们家的店也是干了不少年了,就凭着口碑,也不敢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啊,呵呵,你看小若,就知道了,她经常来我家吃饭的。”
老板娘和小若很熟,还笑着轻拍了一下小若的脑袋,然后忙着别的客人了。
“这么嫌弃就不要吃好了。”小若笑嘻嘻的夹菜,递到白小洁的碗里,“这个西红柿炒蛋很好吃,小洁你吃。”
还没等白小洁拒绝,许振义已经夹起筷子,从白小洁的碗里夹走西红柿,说:“她不吃西红柿。”
小若愣住了,莫名的看着他们。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个个都这么莫名其妙。
宋子琳的脸色难看的皱在一起,连刚才小若不敬的话都忘了反驳,胸口难以平复的怒意与嫉妒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粒石子,点点涟漪散开,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面具,看着白小洁冷笑,她倒要看看,今天这场戏怎么唱。
白小洁紧紧地握住手里的筷子,看着碗里还残留着西红柿的红色液体,心中抑制不住的痛了一下。在A大的时候,学校门前的马路对面有一条小吃街,每到夜晚是最繁华的时候。流动性的各色小吃和一些小玩意而的摊铺堆满的马路的街道。
那时候,她经常缠着他出去换换口味。耐不住她的磨蹭,他总是很无奈却还是老实的跟着她到处品尝美食。
凡是番茄味的食物还是薯片她都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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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好不好
现在想想,她喜欢的,她讨厌的,原来他还记得。
唐贤第一次动了怒,让他生气的并不是许振义的越界的行为,而是白小洁的陷入回忆的神情。在他面前却想和着另一个男人过去美好时光,很好,很好,即使怒意夹杂着一丝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脸上却还是挂着平淡的笑容。他就算再傻也看的出来,许振义的挑衅,不过,回忆在美好也都是过去,人活着还是向前看比较明智。他不动声色的在桌子下面,左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白小洁的手。
白小洁吃痛,从回忆中惊醒,表情呐呐的看着他,水润的眼睛似浸泡在海水中的泡沫,迷离着深沉的哀伤。他的眼睛里有火光一闪,一瞬间恢复平静,低头伸出右手,骨骼纤细,指尖修长,动作优雅的夹起桌子上一块鱼片,亲自喂到了白小洁的嘴边,声音轻柔的宛如最甜蜜的恋人般低语:“挑食可不好,不过,可以拿其他的食物代替它的营养。”看到白小洁没有张口,还是一副呆傻的表情,挺秀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好脾气的哄着:“乖,把它吃了。这个有营养,对你身体好。”
白小洁的脸红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实在不好意思吃唐贤喂的食物,更何况,还有一个她在意的人……
她咬了咬牙,伸手轻推,将筷子里的鱼片推进唐贤的嘴里,干笑着说:“我最近对鱼鲜有些过敏,你帮我吃吧,呵呵……”
“呵……”唐贤轻笑一声,嘴角弯起的弧度,让白小洁心惊胆寒,因为她已经十分感觉到,唐贤握着她的手是多么的用力,显示着他有多么生气。但是她不敢挣开,这样的唐贤,这样的笑容,连她的心里都有些害怕。
小若一脸着迷的看着唐贤,说:“唐医生好体贴哦,对小洁好好哦,不知道唐医生在哪家医院上班啊?下次感冒我一定要去找你。呵呵,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唐贤略微松开白小洁的手腕,眉头舒展了一下,微笑的回答:“小医院而已,你是小洁的朋友,如果感冒了,我一定会请最好的专业大夫治好你,而且还免费。不过,我女朋友平时有些糊里糊涂的,我不在身边,还请你好好照顾她。可以吗?小若。”
这一声‘小若’喊的小若晕头转向,还不忘点头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许振义嗤笑一声,说:“怎么?我的公司有怪物吗?还怕白小洁被吃了?呵呵……医生还真是医生啊,想的可真多啊。”女朋友,女朋友,哼,真刺耳。
唐贤语气淡淡的回应:“身为男朋友,担心是应该的。”
男朋友,呵,现在又改为男朋友了。
宋子琳笑意颜颜,忍不住问:“唐医生和白小洁真恩爱啊,我们这些外人看着都有些眼红了,呵呵好羡慕啊,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订日子啊?我和义一定会包一份大礼过去,呵呵……”她有意强调了‘外人’这个词,如此简单的推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如此简单的告诉他们,谁是谁的谁,谁又是谁的谁。
许振义皱着眉头看着宋子琳,很不满她的话,却也无力反驳。
白小洁低头不语,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思绪,连身边坐着的唐贤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唐贤笑了笑,客气的说:“这是当然,不过我们不会订婚,而是,直接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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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许振义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动作大的碰倒了桌子上的碗,他眼睛宛如充斥的滚烫的开水,炙热的火光死死地看着白小洁,声音大的出奇:“你要结婚?”
热闹的小饭馆突然静了下来。
上菜的老板娘和吃饭的农民工,以及白小洁他们都惊诧的看着他,但是他却不管这一切,仍然固执的看着她,“告诉我,是不是?”
他眼底的痛楚深深地刺痛了她,心底一颤,她张口,想说不是。唐贤却在这时低头极快吻住她的唇。
一瞬间,所有的语言都消失了。
背对的晨光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阴影里,透过微弱的光芒,她看到他的眼底的火焰慢慢熄灭,她看到他惨白的笑容,她看到他踉跄的背影,渐渐地,一点点消失在白光中,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雪白的一片,白的那么刺眼,她突然哭了,眼泪汹涌如涛,微咸的泪水滑进唐贤的嘴里,他笑了,宛如最美的阳光,融化了所有的白雪,他说:“白小洁,你是在为谁流泪?。”
他说:“白小洁,你不要哭了,我不会欺负你了。”
他说:“白小洁,你哭的我好心疼。”
他说:“白小洁,你喜欢我,好不好?”
“如果你累了,就在我怀里休息,如果你生气了,就在我的手上咬一口,如果你高兴了,就我的心里住下去。”淡雅如雾的眸光里闪着动人的情愫,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喜欢我,好不好?”
你在我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我的心告诉我,不想你哭,不想你流泪,更不想你伤心难过……
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那么我求你,我求你爱我,我求你喜欢我,白小洁,我求你……
“嫁给我……”
闪亮的戒指,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的周身是一条莹白色的光圈,一缕藤蔓般的细线缠绕着,然后爬到了戒指的顶端,顶端镶嵌着一颗精致的花朵,不是钻石,不是玫瑰,而是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是她最喜欢的栀子花……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小若屏住了呼吸……
唐贤还是在微笑,只是微颤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紧张……
栀子花般的戒指,闪烁着莹白的光芒……
白小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眼泪仿佛山顶融化的积雪,止不住的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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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喜欢唐贤吗,我就很喜欢他。
所以小洁嫁给唐贤,然后就这样完结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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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拒绝我
你会不会偶尔透过一样东西,
想起另一个人,
然后,笑了笑,说,
原来我还记得你……
原来我还爱着你……
原来,转身过后,
我们都已不复当年模样……
——白小洁
时光似水流年,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世界如此的大,你想躲一个人,是那么的轻而义举。
而许振义躲着她,连宋子琳也跟着消失不见。
她的日子过的如此平淡,平淡的仿佛那一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般。她上班,下班,然后回家,或者去医院看望母亲。
偶尔看到唐贤,他也只是点头示意,神情冷漠淡然如陌生人般,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话语。
整个世界都静了,有或者是她的世界静了,从此有剩下她一个人了,不,她还有母亲。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母亲身上的温暖。
白小洁闭上眼,将头偎依在母亲的消瘦的怀里,感受到母亲枯瘦的手指温柔的穿过自己的头发,那么温暖,那么让她留念,让她幸福的想要流泪。
“他们都在传你和唐贤分手了,是真的吗?”母亲低头柔柔的问,病痛的折磨一点点吞噬她最后的生命,人生的一切她都经过了,也看淡了,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她唯一的女儿。因为她的病,白小洁和唐贤在一起,她怎么容许自己的病害了她宝贝女儿一辈子了。她反对,她拒绝,甚至要和女儿断绝关系,可是,女儿的固执和她是一样的。
所以,她的医疗费还是划在了唐贤的帐上。
她们确实欠唐贤很多,可是,却不足以赔上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她的病情越来越难以控制,她知道,该是解脱的时候了。可是,自己走了,小洁怎么办?
有谁宠她,疼她,爱她?
有谁照顾她,保护她,关爱她?
唐贤吗?不行。用金钱换来的永远都不会是幸福。更何况唐贤家室良好,长得不错,其他方面都出色的不像话,那些稍有些姿色的护士和女医生,对他眉来眼去,她又不是看不见,听不见,恐怕唯一不知道的只有这个傻女儿了。
正在她绞尽脑汁的想要小洁离开唐贤时,却听到八卦的护士谈论着,小洁和唐贤分手了!她心中按呐着惊喜,却又有些不好的预感隐隐冒了出来。可是这些天来,小洁太过安静,太过平淡,让她怀疑自己所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白小洁趴着的身体一瞬间僵住,好一会才抬起头,笑容淡然甜美,“妈,我和唐贤很好,他对我……也很好。你不用担心。对了,我找到的这份工作,已经转正了,以后只要我好好努力工作,就会赚好多钱,然后治好你的病,然后,我们在公园旁边买一间房子,然后我每天早上陪你,拿扇子跳舞,然后……”
白小洁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脸上的笑容那么的甜美,憧憬的生活那么美好……
母亲笑着听着,然后,渐渐落下了泪。
她还记得,在她没有离婚的时候,和丈夫每日的争吵像家常便饭一样,直到终于打起来时,每每伤痕累累是她自己。那时候她蹲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哭的撕心裂肺,唯有十几岁的女儿小洁走过来,抱着她,说:“妈妈不哭了,爸爸打你,我就打他。以后我来保护你。”那时候小洁的手,是多么短小娇嫩,小小的手,包裹着温暖一遍遍擦着她眼中流下的泪。也支撑着她重新站了起来,即使没有人依靠,她还有女儿支撑。即使病了,即使离婚了,即使自己要死了,但是只要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洁,绝对不容许。
“妈,你不要哭。以后我们会好的,你还要看着我嫁人了,”白小洁笑着替她擦泪。
母亲一把握着她的手,摸索到纤细的手掌心中,一片厚厚的茧,她笑着抹去眼泪,说:“真是不知羞,呵……”她摸了摸白小洁光洁的脸,说:“如果你真的认定唐贤,那么我也不反对了,与其让你这样难过,又是何必了。不过,自从我反对你们开始,就不让他出现在我面前了,现在,我也不管了,过几天把他带来,我要和他说说话。”
白小洁一愣,恍惚中闪过唐贤的吻,他的求婚,他的戒指,还有他最后落寞的眼神。这些天来,他们只字不提那天的事情,可是不说,并不代表没有发生,也不代表他不在意。那些传言他们不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可是母亲却听到了,而且母亲居然同意了唐贤,白小洁想都不敢想,这些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可估计了。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她知道觉不能让母亲发现她和唐贤已经出了一些问题。
白小洁点头说:“好,过几天就让他来,到时候,妈你可不要欺负他啊。”
“还没有嫁过去就开始帮外人啦。”母亲笑弯了眼睛,点点她的额头。
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开心。快乐的时光却又如此的快。白小洁离开母亲的病房时候,直接去了唐贤的办公室。
她站在门口磨蹭了许久,这些天来,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每次在医院里看到他,她总是下意识的躲在角落里,然后等他和身边的人消失在转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的到他眼角的笑意带着讽刺。
讽刺就讽刺吧,讨厌就讨厌吧,她不管了。咬牙敲了门。
片刻,温润的嗓音传来,“请进。”
唐贤穿着大白褂永远是最好看的,他低头思索的神情,手指转动的水笔,眉宇间流动着淡淡的忧愁,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没有一丝笑容。
白小洁走到他面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说:“对不起,打扰到你了。你……有时间?”
唐贤忙碌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抬头看她,声音平淡如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我母亲想见见你,”她看着他,如雾般眼眸泛起了一丝请求,“我们能不能暂时像以前一样,你可不可以见到我母亲的时候,不要说一些让她担心的话……”
“说什么?”他打断她话,就如同她打断他内心的平静一般,‘暂时’这两个字狠狠地砸进了心里,隐忍已久的怒气,一瞬间爆发。
那天,因为她的一句‘对不起。’让他一向高傲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并且清楚的知道这就是拒绝。从来没有过的难堪,从来没有过的失望,从来没有过的一丝疼到骨子里的痛,紧紧地纠缠着他,如影相随。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作为一名医生是要随时保持一颗清醒的大脑,可是,一向禁酒的他,却喝了那么多,醉的那么彻底。他反复的问,白小洁,我对你不好吗?白小洁,我配不上你吗?白小洁,你凭什么拒绝我?
------题外话------
咦,我说了完结吗,呵呵,那是骗你的…。
☆、他的吻那么缠绵
他一向冷静自制,即使一场醉酒让他放纵了一夜,第二天他还能如往常一般,精神焕发的上班。在职场这么久,他早已经学会了即使再脆弱,外表也要装作坚强,没有人保护你,那么只有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当白小洁终于来医院的时候,尽管他知道她不是来找他,内心却还是有一丝高兴,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的期待。他的耐心极好,他等待着,等白小洁回来,像从前一样装听话,伴可怜,然后哄自己不要生气,再然后,他会继续装作不高兴,然后带她回家见父母……
可是,当看到白小洁闪躲他的身影和眼神时,他的重重盔甲宛如遇到了最炙热的熔浆,一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一切,他都装不下去了,他想尽一切可以接近她的方法,频繁的出现在她可能出现在地方,转角的病房,路过的走廊,然后假装看不见她……
看不见她偎依在母亲怀中开心的笑脸,看不见她仓皇躲进拐角的身影,看不见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我什么都可以看不见,那么,白小洁,你能看的见吗?
你能看见我的眼里的悲伤吗?你能看见我心中痛苦吗?你看见我故作坚强的伪装吗?白小洁,你能吗……
这些话,他想,他或许这辈子都问不出口了。可是,在他绝望的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来找他了。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止不住的欣喜,可是白小洁你若能看见,便发现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笔,却一个字也没有写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有多残忍。
如果你不在乎,那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简单的几句话,却像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划开他的胸口,扯开他的心脏,一片鲜血淋漓……
“白小洁,”他哑然开口,缓缓站起来,看着的她的眼神闪动着莫名的光芒,他一步一步走进她,手中的笔从指间滑落,摔在白色的地板上,发出‘啪’的声响,然后缓缓滚到了一边……
白小洁心神迷失在那一双幽黯宛如寂静的黑夜般的眼睛里,她一动不动,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心中竟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忍心后退,也不想后退。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见唐贤轻轻的脚步点在地板上的声音,轻的不可思议,一点点仿佛踩在她的心上。
有风拂过,空气中漂浮着清新的消毒水的气息,随着唐贤的靠近,味道越发浓郁。
他的嘴角挂着如有如无的微笑,浅的仿佛不存在一般,他说:“白小洁,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过我?”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瞬间心动,哪怕,你骗我……
他的声音像他的脚步一样轻,却一瞬间沉浸了她的心里,像一粒随风而落的种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心里……
她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唇瓣里,不复那天的轻碰微堵,他吻的细致而温柔,却又强硬霸道的探入,深入。双手坚强有力的锁住她的细腰,牢牢地困住她所有的动作,绝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何止是拒绝,更是害怕你连骗,都懒得骗我……
他的吻那么缠绵,宛如清风般拂过每一寸土地,却又留下一片入骨的酥麻。他的唇瓣如此的柔软,软到她不敢碰触,僵着身子任由着他的动作。
唇瓣间每一次的轻微的摩擦,都仿佛是被电流拂过般,让她不自觉间屏住了呼吸。鼻尖感受到他的喷出的炙热的呼吸,一点点烧烫脸颊。
他闭着眼,微颤的睫毛划过她的脸颊,她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似火般燃烧。这种温度随着他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不断开始升温,渐渐蔓延到她的身体。
她心中一惊,连忙撇过脸,脸颊有不自在的缭绕的红晕,渲染如西边的晚霞般艳丽动人。微肿的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微微喘息,她问:“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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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说?”白小洁抽出几片感冒药片,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你会担心吗?”他抬手接过,眉头也不皱一下一口吞下所有的药片,喝了口水,看着她瞥过的脸,眼底有一丝自嘲,“呵,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是。”她回答快速,肯定的重复:“不是。唐贤,你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问我那些,我现在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和他……”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却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我在读书的时候,和他交往过,后来分手了。那天你看到他身边的女孩了吧,很漂亮的,是她的未婚妻。他们……现在应该回美国了吧。唐贤,你经常说我傻,可是我再傻,有些事情我还是明白的。我和许振义不可能,我和你……也……也是不可能的……”
我唯一拖欠的人就是你,我唯一对不起的也是你,烂漫的春花繁华了一片时光,唐贤,而我只能和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懦弱,我害怕……
我不敢,不敢再爱上任何一个人……
“你愿意听听我说的话吗?”白小洁坐在他旁边,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我记得小时候上学,最喜欢放学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爸妈无论多么忙,总有一个会来接我,但更多的时候是他们站在一起等我。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左手,右手,牵着爸妈的手。我以为幸福是可以延续的,可是,渐渐长大,他们开始渐渐争吵,摔东西,甚至动起手来……”
“有一次,我躲在房里看到他们打架,当我爸挥手的那一巴掌,我永远记住了我妈那一刻的眼神。后来我离开他们,独自来到外地上学,然后遇到许振义,我相信他是不一样的,我相信我永远不会露出我妈妈那一刻的眼神。可是,”她低头笑了笑,眼角有一丝光亮的液体闪过,声音莫名的耿在了喉咙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毕业的时候,他突然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然后,宋子琳找到我,告诉他的身份,告诉我配不上他,告诉我他只是在玩我而已。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也这么觉得,呵呵……”
她流泪却顾做微笑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唐贤温柔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不过没有关系,白小洁,我等了三年,不在乎多等几年。但是,”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心中一叹,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能为我流一滴泪。
“白小洁,你还记得你给我的承诺吗?”
“我记得……”
“那么,你要永远记得,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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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义,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小时候,看着远处的高楼房屋,我一直以为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后来,遇到白小洁,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很远很远……
“对不起。”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他因醉意而憔悴的脸上,他的头不禁侧开,左半边脸一阵麻木,那力道用劲十足,似拼劲所有的力气般,他微抬眼眸,看到她右手止不住的颤抖。他忽然响起了什么,眼睛里闪起痛苦的光芒,一把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不放,手指摩擦着她的右手腕处,轻声问:“疼不疼?还疼不疼?对不起,小洁,我来迟了,对不起,小洁你不要生气,对不起,小洁你别……不要我……”
宋子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她真的很想很想再打他一巴掌,问问他看到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看着一地的酒瓶和颓废不已的许振义。她踉跄的后退一步,还用的着问吗?这样的场景她看到的还少吗?
在美国是这样,回了国还是这样,白小洁到底让你着了什么魔,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毫不留情的这样对我?
许振义,爱上你我错了吗……
宋子琳死死地咬住嘴唇,逼着眼里的泪水流回去,我不哭,我不会再哭。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右手,长长的指甲镶嵌着耀眼的水钻,像她闪烁的眼睛,盈盈泪雨。她看着醉倒在桌椅上的许振义,突然一笑,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疼不疼,疼不疼,呵呵……
许振义,我会让你明白,白小洁让你疼,我会让她痛,加倍的让她痛到骨子里。
长长的指甲镶嵌着耀眼的水钻,在黑夜里,莫名的有一丝寒意……
天空那么蓝,有淡淡的白云飘过。
病房里,母亲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红润。她和蔼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唐贤和女儿站在一起,也是那般郎才女貌。最让她满意的是唐贤看小洁的眼神,不会错,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微笑着招手,:“唐贤你过来,走近了让我看看。”
唐贤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与往常不同的是,那微笑明显的有了温度。他走进白小洁的母亲面前,将自己的手伸进她干枯的掌心。那双手尽管被病痛折磨的骨瘦如柴,却有无尽的温暖,源源不断的从掌心传来。和白小洁一样的温暖,渐渐暖了他冰冷的心。
他笑了笑,俊朗如斯。“伯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以前讨厌我的原因。但是,我可以对你发誓,我从来没有玩弄她的感情,我喜欢她,会保护她,会照顾她,会爱她如始从一,只要你肯同意,只要小洁愿意,我随时可以带她见我父母。”
白小洁不自在的红了脸,瞪了他一眼,似怪他多话。
母亲看着他们的神情不禁笑出声,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好,我相信你知道,我也相信你的话。唐贤,”她的眼睛眯了一下,侧头对白小洁说:“小洁,我肚子饿了,想吃玉米粥。”
白小洁一愣,看了一眼唐贤。
唐贤感到手被用力握了一下,他笑着转头对白小洁说:“我也饿了,你也帮我买一碗吧!”
白小洁明白,笑着离开。门关上那一刻,她的心仿佛也被关上了一般,沉静如水。终于看到母亲欣慰的微笑了,一切都值了,就这样吧……
心,隐隐作痛,
振义,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喧闹的酒吧,迷乱的浮光,人影暧昧的舞动。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夜总会,坐落在城市最为繁华的一角,每天晚上都是热闹无比,直到天明。
散发着鹅黄色的灯光的包厢里,巨大的液晶电视响着吵闹的歌曲,高档的话筒已经滚到了牛皮沙发下。而沙发上,男人精壮的身体紧紧地压着身下娇小的人,不时的发出暧昧的呻吟。
一个身体发福,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擦着满头大汗的站在包厢外,城隍诚恐的拦着眼前人,几乎苦着脸说:“宋小姐,真的不方便,周少他……”
“我知道他在里面,你让开,我要见他。”宋子琳冷冷的看着鞠躬哈腰,却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冷笑:“哼,怎么,经理当久了,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可以让你滚蛋。”
“信信信,宋小姐的话,我怎么敢不听?”陈大擦了额头越来越多的汗,周少对宋小姐的话,言听计从,怎么可能不信她的话呢,只是,只是,他呐呐的开口:“周少在里面……办事……”
“呵……”宋子琳冷笑一声,红唇轻吐:“滚开。”
包厢的门被用力推开,房间里引人面红耳赤的场景,让宋子琳皱了一下眉头。
身下的女人听到看到来人,吓得尖叫一声,声音刺耳的毁了周阳晨的性质。他不悦的随手推开她,缓慢的穿上衣服。靠在沙发上,衣服随意的敞开,露出性感的胸肌,蜜色的肌肤泛着水光,似有暇想的汗水划过。
被推到在地的女人恢复了镇定,见周阳晨没有敢自己走,便斗胆的穿上衣服,娇笑着偎依在他的怀里,瞪了一眼坏好事的宋子琳,说:“哟,周少,你推的人家好疼啊,刚才可不是这样对人家的哦。这个女人又是谁啊?”
宋子琳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陈大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连连对着娜娜使眼色。可是娜娜又怎么可能看的到了,她的眼里只有和她抢男人的宋子琳。她看到周阳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宋子琳一眼,便以为又是一个被周少玩过的女人,而又不甘心的被甩的女人。
想到她好不容易才引到周阳晨的注意,就这么被这个敢死的女人给打断了,心里就一阵愤恨。她柔柔靠在周阳晨身上,芊芊手指暧昧的来回抚摸着他裸露出的诱人胸膛,不满的嘟唇:“周少,娜娜表现不好吗?我们再继续好吗?娜娜一定会让你喜欢的。”
“呵呵……”周阳晨的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他低头伸出手指抬起娜娜的下巴,性感的薄唇不由的上扬,斜长的眼角瞄向正在隐忍的宋子琳,心中十分逾悦,轻挑的问:“继续?呵呵……在她面前?”
他半眯的眼神,慵懒的姿态深深迷住了娜娜,恍惚间,已经不自觉点头。顿时脸颊一痛,长长的指甲划过脸颊的痛意,已经一把将她摔倒在地的疼痛,让她顿时回过神来,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宋子琳。
宋子琳抽出餐巾纸,一遍一遍擦着手,厌恶的仿佛沾上了细菌,看也不看她一眼,声音冷的像冰一样,说:“不要再让我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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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我的收藏突然掉了那么多,我脑袋立即就蒙了,我啪的关上电脑,怒,老子不写了。
☆、阳晨,我要你帮我
从始到终,周阳晨只是懒懒的的看着,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娜娜感到捂着脸颊的手心里湿湿,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全是血,顿时尖叫,连脸颊上火辣辣的疼都感觉不到,只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敢打她,居然敢抓破她的脸。
惊吓与愤怒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赤脚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披头散发,衣服凌乱,一脸的鲜血,像鬼一样的尖叫。“你居然划破我的脸?贱女人,我要杀了你,啊啊……”
陈大立马冲过去拦住疯狂的娜娜,连一片衣角也没有让她碰到宋子琳。对此,周阳晨很满意,娜娜的声音太过刺耳,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给她点钱,以后别让她来了。”
“是。”陈大招手,门外立刻走进几个身强力壮的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把接过娜娜,将她拖走。娜娜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看着周阳晨,仿佛刚才还和她你浓我浓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可是,当黑色西装的男人大力的拖着她细弱的胳膊,她才恍然尖叫:“周阳晨,你不是人,你混蛋……”
“啪……”陈大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低声吩咐:“快把她带走。”
“周阳晨……”娜娜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的眼神怨念的盯着宋子琳和周阳晨。整个人仿佛从地狱来了一般,连见过世面的陈大也不禁一寒。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赶紧捂住她的嘴,也不管她的血染脏了自己的衣服,连忙在陈大的带领下,离开的包厢。
包厢外,还是热闹无比,光怪陆离,人们沉浸在美酒美女中,对一切不堪都毫无所觉,每一天晚上都身处于梦中,而梦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宋子琳关了吵闹的电视,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鹅黄色的灯光下,充斥着难闻的气息。宋子琳走到他面前,神情放松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阳晨,我要你帮我。”
周阳晨轻笑一声,只是笑意没有直达眼底,他到了一杯白的似水般浓烈的白兰蒂,漫不经心的抿了抿,闪耀的高脚玻璃杯印着他眼底的深沉,“我拒绝。”
宋子琳猛地睁开眼睛,“你不能拒绝我。”
“呵呵……”周阳晨嗤笑一声,摇晃着高脚玻璃杯,眼角斜视着她,说:“怎么?我看到的心冷面冷的千金大小姐宋子琳,居然会斗不过一个小小的白小洁?”
“我不会输给她。”宋子琳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神坚定的让他心寒。
他半眯着眼,忽略心中的烦躁,“你输不输和我没有关系。”
“阳晨,”她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柔了下来,“除了我父母和义,我最依赖的人就是你。而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不是说,你最希望我幸福吗,那你帮帮我,帮帮我……”
“我是希望你幸福,但是我更希望给你幸福的人是我,而不是许振义。”周阳晨仰头喝下玻璃杯里的酒,浓烈的白兰蒂划过喉咙。他苦笑着看了她一眼,一甩手,高脚玻璃杯摔在对面的墙上,四分五裂。
宋子琳震了一下,他的眼神让她的心一阵抽痛,她想说什么,周阳晨却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步伐有些踉跄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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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我还有朋友,谢谢她们鼓励我。后面会有点虐,不喜欢,没有关系,我说过,哪怕只有一个读者,我也会写下去。
☆、宋子琳,我恨你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身体一震,背对着她,不敢回头,仿佛手腕上的温度是他的幻觉。
“你帮我。”她说。
周阳晨闭上眼,果然,宋子琳还是宋子琳,一样的心狠,一样的残忍。
潇洒不羁的高大身影宛如失去湖水的小鱼,蹦着跳着,直到心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可是,周阳晨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他永远都记得到宋子琳第一次抱着他的场景,他和她,还有许振义,他们这些富家子弟那么巧的上了同一家高中。
那时候他和许振义玩的还不错,像朋友一样,还一起偷偷抽过烟。他们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有些兴奋和激动,看着烟熏缭绕,差点烧了草丛。
宋子琳那时候很喜欢缠着许振义,缠着让他心烦,想尽办法帮许振义甩开这个小尾巴。可是他们偷偷吸烟这件事还是被宋子琳看到了,那时候的她洋洋得意稚嫩的笑脸,威胁的挑衅的看着他,说再甩开自己就向老师告发他们。
他看了一眼许振义,许振义耸肩表示无奈。
他咬牙,只好同意,以后不管去哪里,他都会带着许振义,而许振义身后一定会跟着小小的她。
有一次,有一个胖子欺负了宋子琳,他悄悄偷了胖子的书,让宋子琳站在不远处把风,而他们偷偷在树林里,把胖子的书给烧了。烧到尽兴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火焰尽然蔓延到了宋子琳身后,点着了她长长的校裙。
听到她尖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早已经冲了过去,拍打着她身上的火,竟然都不觉的烫。还好只烧到了一点,火很快被扑灭,她死死地抱着他,稚嫩的小脸一片泪痕。他的手漆黑一片,却还是用力抱着她,哄她,别怕,别怕,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疼。
而这样的心疼,就这样一直伴随着自己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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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转身笑了笑,恢复了邪魅无畏的样子,说:“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呵呵……你要拿什么来换了?”
“你要什么?”她无畏的看着他,一如当年的倔强。
“我要你陪我一晚。”他的手指划过她白皙的脸颊,恶意的在她唇瓣上停留,看到她失色的面容,心中有一丝锐痛。真想知道你能为了许振义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周阳晨的笑容越发不羁,浑身都散发着无言的魅惑,“子琳,你把我今晚的人赶走了,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我?恩?”
他贴近她柔软的身体,那是他梦里想了无数次的身体。他的唇还没有落下,就被宋子琳大力推开。周阳晨经不住后退一步,嘴角却一直挂着笑,她的拒绝他一点也不觉的意外。
摊开手准备离开,然而,他的笑容渐渐消失。
宋子琳没有看他,她动作缓慢的褪下外套,一层层,当所有的衣服如花瓣般飘落在周阳晨面前时,她对着他第一次露出最美的微笑。
“好。”
周阳晨一瞬间眯起了眼睛,她美丽的身体像火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燃烧,火焰浓烈的仿佛烧掉了所有的理智。
他扑过去将她压倒在地,如同猛兽般啃咬她精致的锁骨,暗哑嘶吼的声音闷声传来,:“宋子琳,我恨你……”
“我知道。”她微笑,洁白如象牙般的手臂环过他的颈项。
妩媚动人的眼睛缓缓闭上,眼角划过一滴泪,转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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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子琳有没有被吃掉(⊙o⊙)?想知道不?
☆、白小洁,你食言了
“许振义,我真看不起你。”秦言看着醉生梦死倒在地板上一塌糊涂的人,冷冷的讽刺:“当初是谁求我,要回国,要找她,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许振义,你就是这样懦弱吗?难怪白小洁不要你。”
许振义高大的身体微颤,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一把扶住身后的冰冷的墙壁,胸口一阵气岔,忍不住弯腰剧烈的咳嗽,咳的根本说不出话来,仿佛五脏六腑都快要咳出来了。
那一阵阵从胸腔里发出的咳嗽,如此的刺耳。
可是,秦言只是垂着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半响,许振义抬头,眼里的血丝布满眼底,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无力,:“咳……咳……我懦弱吗?”
秦言肯定的回答:“是。我没有见过比你更懦弱,更没用,更没种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