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振义低头又是一阵猛咳。
秦言继续道:“我认识的许振义,意气风发,沉着冷静,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能稳于泰山。而不是现在,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要死要活。”
“她爱我。”许振义嘶吼着,冲过去一把揪住秦言的衣领,狠狠地瞪着他:“把话收回去,把那句话给我收回去。”
“呵呵……”秦言微微勾唇,清秀的脸上竟有一丝邪魅,语气残忍至极,说道:“爱你吗?呵呵……可我收到的消息是——那个男人向她求婚了。”
晴天霹雳。
许振义猛然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睁大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他们相拥的画面,他们亲吻的画面,无不在脑海里翻涌重复,像一把锐利的刀不停地戳着他的大脑,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疼的仿佛要爆炸了。
“不可能!”他大吼一声,冲过去狠狠地给了秦言一拳,力道大的不禁让秦言摔倒在地。
然而秦言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怜悯……
呵呵,许振义苦笑,他的颈项绕着一条蓝色领带,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因为时间已久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光鲜亮丽。耳边似乎还传来女孩甜美的声音,他的手指颤抖的放在胸口的领带上,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你说过会栓住我一辈子的……
白小洁,你食言了……
高大的身影缓缓蹲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颓废的宛如失去了一切。
秦言笑了,只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他一蹭而起,带着风声的拳头毫不犹豫的落在许振义的身上,“打啊?怎么不打了?许振义你就是这样一直消沉下去吧!你是死是活她在乎吗?她关心吗?哼,现在他们或许在准备着结婚了,在背后嘲笑你。”
许振义握紧了手中的领带,并不挣扎,任由秦言的拳头狠狠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这样的疼痛并没有缓解心中痛苦。秦言的冰冷决然的话宛如刀子般一次次捅着自己的心脏,噬骨的痛意渐渐的蔓延到血红的眼睛里,那里面竟然衍生出一股恨意,冰冷一片。
秦言放开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头看着许振义眼里的冰冷,嘴角勾出一丝玩味,恨就像火一样,哪怕只有一丁点火星,只要有燃烧的源头,就会燃起一片火海,玉石俱焚般毁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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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很精彩,O(∩_∩)O哈哈哈~虐完男主,虐女主,
☆、不要再说让我生气的话
“把她抢过来。”秦言的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魅惑般,鼓舞着:“用你的权力,你的势力,你的财富,用你的一切,把她抢过来。然后,锁住她一辈子……”
“一辈子……”
许振义失神的喃喃重复,突然血红的眼睛亮的宛如黑夜的星辰,他紧紧地抓住手里的领带,拼劲的全身力气般握着。
你食言的了,但是我不会,白小洁你不该这样对我,哪怕恨着彼此痛着,你也要在我身边,一辈子……
“是这家医院吗?”女人摘下紫红色的太阳镜,斜视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是吧。”男人懒懒的回应,手臂不老实的搂住女人纤细的腰,却被女人一把推开。
“滚远点。”宋子琳皱眉,冷冷的转身走进医院。
周阳晨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她的奚落,敞开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月牙般的光泽,引得四周路过的小护士不禁停了下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一直挂着慵懒醉人的微笑,走近一个长相不错的小护士身边,轻声问:“你好,美女,我是来找唐医生的,他在吗?”
水岚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男人,不禁咽了口水,半响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的回答:“啊……唐……唐医生……你是找唐贤医生吗?”
周阳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没错,就是他。”
水岚感觉自己快要晕了,“他……他……在动手术……先生,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
“你走不走。”宋子琳站在不远处,不悦的喊道。
周阳晨的笑容越发迷人,转身毫不犹豫的追随她的身影离开。
水岚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比唐医生还好看。
病房外。
宋子琳悄悄打开房门,透过细缝看到里面病床上的老人。头发稀疏而发白,满脸的皱纹,苍白而无力。
这就是白小洁生病的母亲吗?宋子琳微笑,刚想进去,手腕却猛然被人拉住。
周阳晨拖着她就走,一失常态,神情冷峻的另宋子琳怔住,他目不斜视往前走,说:“不要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要到什么才是时候?”宋子琳一把抓住转角的墙角,恨恨地看着他:“你心软了。”
“没有。”他的眼睛闪了一下,没有逃过宋子琳的眼睛。
“她要死了,胃癌晚期,根本治不好。没有多少时间了,再不说,她就要死了,到时候还有谁能制的住白小洁?”
周阳晨看着她,薄唇性感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用力拉住她的手腕,猛然一带,不顾她的挣扎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的叹了口气,说:“子琳,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不要再为他改变了,你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陌生的我都开始害怕了。他真的有这样重要吗,重要到你舍弃女人的珍贵,重要到你一脚踏进了深渊……
我害怕,害怕再也拉不住你……
“我不需要你了,你走。”
周阳晨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猛然用力将她压在墙角,嘴角玩味:“你确定?”
宋子琳撇开脸,担忧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经过看见。
周阳晨轻笑,低头迅速一吻,拉着她离开,“不要再说让我生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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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阳晨不?喜欢不?妖孽男我爱啊
☆、怒意腾腾
一如反常,南瑞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繁忙的进进出出。这么卖力的工作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的老板回来上班了。
白小洁一开始的工作便是许振义的众多秘书之一,因为刚进公司,再加上许振义出了车祸,所以暂时没有认职秘书的工作,而是在小若的照顾下,熟悉南瑞的工作环境以及一些商场上的工作项目。随着许振义的回来,白小洁也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情,跟随他的身边左右。
华丽的办公室与秘书的前台只有一门之隔。
卓然嘱咐一句全听许总的吩咐,便将她打发在这里守着里面的人。
11层的主管部门,如此的高高在上,又如此的孤寂沉默。空空荡荡的工作室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般。
早晨时,看到他坦然自如的走近自己,白小洁突然感觉自己竟一点也不慌张,只是看到他略为憔悴的脸,和总是止不住的咳嗽,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疼。
她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虚伪的可笑,明明说要远离,明明知道不可以再靠近,可是……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门被拉开,许振义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几声压抑的闷声咳嗽传来。白小洁连忙站起来,不知所措的垂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许……许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许总?多么生疏的一个词。许振义清明的眼眸一片暗沉。喉咙里的刺氧冲斥而来,他闷咳几声。
白小洁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的眉宇不自觉的皱起,急急的从抽屉里拿出止咳的药,问:“有吃药吗?需要去医院吗?你……”
“不用了。”他冷冷的打断她,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只觉得刺眼而已。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生病感冒是从来不吃药的,非要他逼着哄着,才肯乖乖吃掉他喂到嘴边的药片。从什么时候,她居然会随身带着另她讨厌的药?哼,有着医生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连以前的习性也可以改变。
“我请你来工作,不是让你来做保姆的。”许振义看着一脸呆滞的她,手里还傻傻的拿着止咳药,眼睛在她的两双手上扫了扫,没有看到另他生气的东西。许振义的脸色稍微好了些,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她,说:“把它整理出来,打印30份。中午2点安排卓然他们来开会。”转身便走进办公室。
白小洁看着手里的文件,还有他拒绝的止咳药。苦涩的笑了笑。难道以后都要这样吗?
低头将文件整理好,然后将它塞在打印机里,看着机器一片片吐出文件,微微失神。忍了忍,还是拿着药,敲了敲门。
“咳……咳……进来。”许振义低头十指迅速的敲打着键盘,看了一眼来人,顿了顿,继续工作,冷淡的问:“有什么事?”
白小洁坚定的走近他,将药和水递给他,“吃药。”
许振义嗤笑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
白小洁一张脸憋的通红,看着不为所动的他,咬了咬牙,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他触手可极的地方,转身刚要离开。
却听见“碰”的一声,玻璃夹杂着水声破碎而来。
白小洁怔住。
许振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我不喜欢吃药的。”
如果不是此刻的空气太过压抑,白小洁真以为回到了从前,只不过角色转换成了他。
白小洁走出办公室,许振义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恨恨地,敲打键盘的手用力的仿佛要敲碎。
过了一会,白小洁拿着扫帚,神色自若清理着地上的碎片。
然后对他笑了笑,说:“不吃药也可以,只要能止咳就行。”
许振义微愣,不明所义。只是看着她离去时,故意重重的冷哼一声。不屑至极。
等了许久,也不见门外有什么动静,许振义不时的抬头看了看门外,不时的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钟。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许振义跨出办公室,抬眼一扫,眸光阴沉的如喷火般,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的工作桌上还零散着放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许振义怒意腾腾,亏他还为她焦躁,老板还没有下班,自己就先溜了,哪有这样的下属。眼睛还是像四处看了看,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去约会?
光是想想许振义就觉的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他一把掏出手机,狠狠地按出拨打的键。一道悦耳的铃声从旁边传来。
许振义低头,果不其然,这该死的丫头居然没有带手机。忍不住低骂一声,想了想,低头将她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了看四周应该不会有人来。
做贼般偷偷翻开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小若”、“张甜”、“许振义”、“唐医生”……
翻着翻着,许振义笑的极为开心,看看她标记的署名就知道了,唐医生,唐医生,哼,只是医生而已。
正准备放下手机,一道短信传来,显示“唐医生。”
拇指一按,许振义毫不犹豫的点开。
“小洁,今天晚上我去接你下班,我带你去南宁桥看海……”
许振义嘴角一抿,大晚上的看什么海,谈什么情,说什么爱。死死地捏着手机,忍了忍还是偷偷的看了看短信记录。唐贤不是一个肉麻的人,但来来回回的几个短信却也惹的他怒火中烧。
尤其是最后一条短信。
“突然有点想你了,呵呵……小洁,你……有想我吗?”
哼,许振义一把关上手机,恨不得将它摔碎。脑子里全是唐贤低头的温柔和白小洁娇羞的容颜。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在想白小洁收到这条信息时,是怎样的反应,是甜蜜还是羞涩或者还是恼怒?又或者回复他说什么?说……想他?
该死,许振义一把将手机掏了出来,删了那个信息,然后塞进原来的地方。松了松领带,脚步如风,大步离开。
中午一点三十五分。上班的时间早就到了。
可是,许振义看着他故意忘记关上的办公室的门,清楚的知道白小洁还没有回来。这么久了,她到底去了哪里?公司里上上下下他几乎走了个遍,弄的下属们一个个都惶恐的看着他。要不是看到她的包和手机都在,他还真以为她一走了之了。
心腔一阵苦闷,许振义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咳。
时间一晃而过,指针转向两点半。
宽阔的办公室里,许振义的脸色冷的可怕。
卓然擦着额头上的汗,不明所以的对着另一边的秦言使眼色,许总是怎么了?
秦言微笑,清秀的脸上是不相符合的老城,他无所谓的回望卓然,我怎么知道。
许振义漫不经心的往下扫了一眼,各大主管连忙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很想很想从里面的密密麻麻的字里,知道老板把临时在吃饭,在度假,在陪小蜜的他们,招回来干什么?一个个不停的对着卓然使眼色。
卓然一脸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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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什么意思
看着手下的人眉来眼去的,许振义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眼角阴沉的扫了一遍。顿时,人们正襟危坐,无比严肃的盯着许振义,表示我在听,很认真的听,您老赶紧回复吧。
“咳……咳……”许振义刚要说话,嗓子里又是一阵发痒。
卓然立刻关心的伸长脖子,“许总,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买两盒药……”
药药药,又是药,许振义不禁瞪他一眼,“不需要。”抬眼看见秦言似笑非笑的样子,一阵气闷,说:“我今天叫你们来,是一件事情需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我打算将南瑞和南旗合并。”
“什么?”卓然愣了一下,看向秦言。秦言无动于衷的把玩着一只黑色的钢笔。
底下的人一片窃窃私语。
半响,有人问:“许总,虽然南瑞公司只是南旗的一个小小的分公司,但是如果将它并过来,似乎不好向林氏……交代……”
“我的公司需要向林氏交代什么?”许振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林氏曾经帮过我们,但是你们不要忘了,南旗姓什么,叫什么,是谁的?”
空气有着窒息般的压抑。
谁都知道三年前,林氏资助南旗一笔十分雄厚的资金,并且林氏千金与他们的少东定婚,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交易,可是,那有什么关系。他们要的仅仅是保住自己今后无忧的饭碗。许振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现在南旗已经渐渐恢复过来,要脱离林氏也无可厚非。只是……
旁边的人用手臂倒了倒卓然,压低声音问:“老板是什么意思?”
卓然纳闷无比,他才离开老板几天啊,就已经有些看不懂他的行为了,如果说和林氏断交,那么前几天还和宋子琳亲亲热热的来公司,又是做给谁看啊?身边的同僚一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弄的卓然不得不硬着头皮,看向许振义,问:“许总,呵呵……南瑞的事情我们没什么意见。不过,您和宋小姐什么时候……”
看着许振义越来越冷的眼神,卓然不禁咽了口水,将‘结婚’两个字咽回肚子里。
看着卓然憋屈的样子,秦言忍不住发笑,心想,林氏等了这么久,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如果单是宋子琳的话……秦言眸光一闪,看向许振义。
抵在桌面的手指分明,健硕的身躯随意的靠在椅子上,明明懒散的模样,却给人一种严厉的感觉。他的嘴唇有些干裂苍白,止不住的咳嗽声伴随而出。秦言摇摇头,她若不在乎,你再怎么不爱惜身体,也没有人心疼啊!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对不起……我忘了通知……”白小洁手里拿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看到高层主管都转身看着她,不禁气喘嘘嘘的后退一步,紧紧地握住手里的东西。惶恐不安的看着许振义,小心翼翼的说:“对……对不起……打扰了……”说完赶紧退出来。
“站在。”一道冷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许振义看着她微乱的头发,眼睛眯了眯,口气不善:“白秘书,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白小洁默默转过身,垂着头,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小声的认错:“对不起,我迟到了。”
还没等许振义说话,卓然立刻不悦的接口道:“白小洁,你简直太不像话了。不仅迟到,还随意的闯进办公室。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一些重要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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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
白小洁垂着头更低了,偌大的空间里,感觉就像一个小丑一样。面对卓然的训斥,各种难堪,无措,狼狈,紧紧地缠绕着她。她不敢抬头,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许振义无声的垂眸,没有一丝表情。听着卓然的奚落,那样毫不怜惜的话语想必换做哪个女孩子,都受不了吧。即使没有抬头,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他的脑海里竟然无比清晰的浮现出,她委屈的脸,像自己撒娇抱怨的神情。那么清晰,清晰的甚至连她眼泪滑过脸颊的声音都能感觉到。
许振义恨极,觉得自己一点出息都没有,她只要微微摆露出低微的姿态,或者受了一些委屈,自己就心疼的不得了。凭什么?秦言说的一点都没错,我那么的求她回到我身边,她都不肯,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连工作都不在意了。心里一阵气闷,竟然忍不住低咳几声。
白小洁连忙抬头,看着许振义捂着胸口咳的说不出话来,立刻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摆出来,急切的说:“胸口闷吗?喉咙疼不疼?你快把这个吃了……”
青色的蓝底保温杯里,散发着淡淡热气,甜甜的香味萦绕鼻尖。许振义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几块淡白色的果肉切成小小的方块,轻轻地漂浮在热汤中,在灯光的折射下,晶莹剔透的仿佛能看清它的脉诺。
许振义抬头,看见白小洁的眼睛亮亮的,额头上竟有几缕被汗水染湿的刘海,占在脸庞。她笑容璀璨宛如明珠般发出夺目的光芒,轻声的说:“这个是冰~雪梨,对止咳润喉都很好的,现在还是热的,你快点吃吧,吃了就不咳了。”
许振义微笑的看着她,在所有人的怔忪中,毫无预兆的伸手打翻。热乎乎的汤水夹杂着晶莹的果肉染湿了桌面,扑落在冰冷的白色瓷砖上,青色的蓝底保温杯孤零零的滚落一边。
一切那么安静。
只有秦言在微笑,微笑的看着白小洁,微笑的看着许振义,微笑的看着在场呆滞的所有的人。
好戏来的真快,然而现在不是他欣赏的时候。
将把玩的黑色钢笔揣进西装的口袋里,他一句话也没有,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惊醒了其他人。卓然也赶紧起身走人。
诺大的办公室里,静的可以听见桌面上残留的水,滴落在地的声音。
白小洁低下身子,用手一粒粒的捡起地上的果肉。这些果肉饱满的仿佛随时都能益出水来。浓烈的甜味弥漫在空气里。
许振义的笑容转瞬即逝,手背上还残留着散落的汤水,那水的确是热的,不然,为什么他的手背这么烫,这么疼了?
他看着她蹲下的背影,有些恼恨她的无视:“白小洁,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当清洁工?”
白小洁一顿,缓缓站起来,低着头,握着手心里的果肉,轻声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一样拂过他的耳边,却没有一丝感情。这样的认知让许振义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希望她生气,或是委屈对他抱怨,就像从前一样,而不是现在,如此的冷淡。
许振义冷笑,“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对于你迟到的惩罚,今晚你留下来加班,不到晚上8点不准走。听到了吗?”
说完不在看白小洁一眼,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顿住,话语间带着嘲讽:“既然你那么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要留下一滴水。”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关上。
☆、对自己好一些
白小洁苦涩一笑,低头认真的打扫,冰冷的白色地板映着甜水渐渐沾湿了她的衣角。
她花了一个中午满街小巷的去找有没有买冰雪梨的地方,可是这样亮丽喧闹的城市似乎容不下这样小小的东西。她只好买了一些黄梨和冰,带回家自己做。
烧好热水,加上冰,最后再放进削好切成方块的梨。
很简单的做法,她却来来回回做了三次。才弄出最佳的味道,甜而不腻,润滑入口。这个能止咳,还是她母亲说过的。因为她也不喜欢吃药,小时候在家门口的小巷里就有闲散的老人卖冰雪梨,那时候为了能买一个经常偷偷装感冒。然后就看见母亲无可奈何的微笑,却还是会买给她。
手里果肉的温度渐渐冷却,就像这地板一样冰凉。
夕阳落下最后的余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可以看见西边染红的晚霞。
东边日出,西边日落。黎明又从另一边世界开始。
白小洁转了转酸涩的脖子,打扫完办公室后,卓经理突然拿来一堆文档给她,要她在今天晚上全部整理出来。虽然仅仅是薄薄的几张纸,可是光是查找资料就已经花费不少时间。她看了看时间,即使加班到晚上八点也忙不完。
她的眼睛瞥向对面紧闭的门,也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他根本不在。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肚子有些饿了,中午忙着赶回来,也忘了吃饭。一点点从腹中传来的饥饿感折磨着胃部,慢慢的竟有些刺痛,白小洁下意识的捂住肚子,许久没有犯病了,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有胃病,只要稍稍不吃饭,就开始疼。
为此她经常在包里放一些面包,糖果。没想到今天太忙了忘记吃了。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面包,手机不小心掉了出来。
白小洁弯腰捡起来,发现手机竟然黑了屏。她连忙开机重启按了又按,手机竟然纹丝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忍不住发笑,是谁说诺基亚最经摔的?随手扔进了包里,埋头继续打键盘。
“义,你在想什么?”宋子琳切了一块牛肉,涂好意大利酱,放进许振义的盘子里。今天中午,许振义突然打电话约自己出去,宋子琳开心的不得了,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走上许振义的车子之前,特意在他面前转一圈,然而他只是撇了一眼,说了一句“好看。
”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他难得约自己,也就没把不快放在心上。他像一般的男朋友一样,陪自己逛街,买东西,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只要拿在手里他就会转身立马去刷卡。
可是,宋子琳却一点也不开心,许振义虽然一直面带微笑,却始终心不在焉。
许振义摇晃着玻璃杯微微失神,听到宋子琳声音,回过神来轻笑:“没什么啊,今天开心吗?明天还想去哪里?”
宋子琳眼里的欣喜溢满嘴角,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半响呐呐的问:“你……怎么……今天……”
许振义低啄一口酒,似是叹息般喃喃:“我该对你好一些……又或者……对自己好一些……”
☆、我快被你勒死了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白小洁终于饥肠辘辘的走出写字楼,刚要招出租车,一辆褐色的轿车缓缓开来。唐贤不悦的看着她:“白小洁,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放我鸽子。”
白小洁一愣,“什么鸽子?”
唐贤气冲冲的下车,“碰”关上车门,凶狠的瞪着她:“不要告诉我你忘记带手机。”
“……没忘。”
“不要告诉我你手机没电了。”
“……有电。”
“不要告诉我你手机又摔坏了。”
“……是的。”
“你……”唐贤皱着眉,眼睛瞪的像喷火一样瞪着她,摆明着不相信。
白小洁捂着好饿好饿的肚子,委屈的看着他,看他不信的眼神,连忙从包里掏出黑屏的手机,证明给他看似的按了有按,小声的抱怨:“真的不关我的事,诺基亚真的不禁摔。看来,我和手机真的很无缘啊。”
被她一脸忧郁的表情弄的很无语,唐贤可没忘一个人孤零零在南宁桥等了半天,却也不见她的人影,气的开车到她的住处,又逮到公司门口,咬牙切齿的好好教训她的话。
“手机拿来,我去修好。”唐贤板着脸。
白小洁闷闷的递给他,“修了也没用,到了我手里还是会坏。”
唐贤嗤笑,“那就再买,没用手机怎么联系到你?”
白小洁一脸郁闷,忽然眼睛一闪,笑嘻嘻的说:“不如我们养一只鸽子吧?你以后就让鸽子给我送信,这样我再怎么摔都不会坏了,嘻嘻嘻……”似乎觉的这注意还不错,洋洋得意的晃晃脑袋。
“是不会坏,但是会死……”唐贤嘴角抽了一下,脑子里甚至能想像到她手里抓着鸽子,翻过来倒过去摔的场景。想归想,唐贤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给她。
白小洁看到连忙摆手,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不要,不要,看到它我头就痛,我真想去一个没有手机的世界里。”
“胡说,”唐贤把自己的手机卡抽出来,再把她的手机卡放进去,开机看了看,看到自己打了几个未接电话,显示的名称,冷笑一声,眉梢带着冷冷的凉意:“唐医生?我在你眼里仅仅是医生?”
白小洁呆呆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唐贤真的觉得自己终有一天会被白小洁给活活气死,于是,他连话都懒的说了,扭头就走。
“唐贤……”白小洁连忙跟上去,看见他一脚已经它上车,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抱住他的腰,急急的解释:“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那个……只是称呼而已,我……你还不知道我吗?最讨厌摆弄手机里的乱七八糟了,也就懒得改来改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觉得心虚,只是用力的抱着他不放,心想自己赖皮一点没有关系,如果他开车跑了,自己肯定是追不上的。以后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了,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还不如现在就好好哄哄他。
温润柔软的身子贴在唐贤的身上,她的手紧紧地圈住自己,唐贤的气早就消了一半。莫名的感觉有一丝燥热,他试探拉开她交握在一起的手,可是她却不尽不放手,还抱得的更紧。旁边三三两两的路人捂嘴偷笑,唐贤又是尴尬又是无奈的啪啪她的手:“快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好吃
晚风习习,暗夜如墨般泼洒,渐渐笼罩着喧闹的城市,华灯如昼,皎洁如月般迷人。微弱的路灯下,安逸俊秀的身体几不可查间放松了下来,薄薄的唇角弯起了一丝弧度,他如扇贝般浓密的睫毛点点闪烁,却始终遮不住眼底浓浓的温柔。
他伸手轻轻地包裹着她交握不放的手,低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你……真的在意我有没有生气吗?”
“当然了。”白小洁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努力伸长脖子想看清他的脸,唐贤却在这时极快的瞥过头,淡淡的灯光下似乎能看到他耳尖的微红。白小洁心中窃喜,一种止不住的甜蜜从心底蔓延开来,她不自觉的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将脸侧靠在他温暖的后背上,用彼此都能听到的声音撒娇道:“唐贤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不是说生气不好吗?长皱纹可就不好看了。”见他没有反应,她再接再厉道:“还有,唐医生,唐医生,多好听啊!我最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了,最伟大,最好了……”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有意,将‘喜欢’那两个字放的特别大。薄薄的唇角弯到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唐贤努力地想板起生气的脸,然而却发现自己该死的十分喜欢这一套了,心底的喜悦一点点蔓延到唇角,然后止也止不住的延伸到已经眯弯的眼角。他重重的轻了轻嗓子,左手温柔却牢牢地抓住她的手,将她塞进车子里,说:“还会拍马屁啊,看来你还不饿,不然,怎么会有力气说话。还是直接把你送回家吧!”
“饿饿饿,我好饿,我不要回家,我要吃饭。”白小洁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对身边开车的人扳手指:“我要吃火锅,我要吃麻辣面……”
“晚上不许吃辣的。”唐贤从车后的座位里拿出一个装满水果的袋子,递到白小洁手里,说:“先抵一下肚子,我带你去吃饭。”
白小洁拿出一个苹果往嘴里塞:“你怎么买这么多水果?”
“怕你饿啊!”唐贤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霓虹灯,说:“以后在包里随身放一个水果,苹果,梨子都可以,你总是经常忘了吃饭……”
唐贤还在嘱咐,白小洁却在听见‘梨子’时,不由得微微出神。
没有听见她回应,唐贤极快的瞥了她一眼,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蹙眉:“小洁?小洁?……”
“啊?到了吗?”白小洁回过神来,看车子还在行驶,连忙肯苹果,一脸责怪的问:“怎么啦?”
“刚才我说的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啦,不要吃辣,带水果,啊!这些水果都是买给我的吗?”白小洁后知后觉的问。
唐贤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不是啊?”白小洁盯着他看,“如果不是,我现在就把它们吃光。”说着开始在他面前拨橘子。
唐贤好笑的看着她,半响才哼了哼几声。引的白小洁笑着塞了几块橘半到他嘴里。微凉的橘子水伴随着甜美的果肉在唇齿间流连,狭义的小小车厢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清香。
“好吃吗?”白小洁连忙问,眼睛闪亮的宛如夏日里最美的星辰,带着得意与期待,像是等待褒奖的孩子,那么可爱。
唐贤将车子停靠在某餐厅的一角,看着她一脸期待答案的表情,忍不住低头极快的在她水润的唇上落下一吻,清朗的眼眸里尽是戏谑,“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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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蘑菇小象的关心,我很感动,所以写这章时我很开心,所以你喜欢的唐贤也很开心,更希望你开心,呵呵,工作加油哦
☆、只要他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幸福
白小洁立马捂着嘴,眼角似有嗔怒,脸颊却犹如火一般的燃烧。她连忙扔掉手里的橘子,飞快的下了车,跑进餐厅里。
唐贤笑容不减,锁好车,随后跟上。
**
“走吧,我送你回家。”许振义招手,一位年轻的服务员露出正规的微笑走来,略微弯腰恭敬的问:“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
“买单。”许振义递过一张卡。
“好的,您稍等。”
不一会儿,服务生很快的还回卡。许振义签上名后,宋子琳已经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大大小小的包。许振义皱眉,随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我来拿。”
手上的重量一轻,宋子琳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睛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注视过她,温柔的仿佛身在梦中般飘渺,这是梦吗?不在是看着他的背影而奢望了吗?这是真的吗?不在是我梦里一次次的幻影吗?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宋子琳觉得今天是最幸福的一天了,幸福的胜过订婚的那一天。
妖娆的玫瑰开放在每一个角落,空气里飞舞着梦幻般的气泡。光鲜亮丽的人们身着华丽,人群欢笑热闹的簇拥在一起,举起的晶莹酒杯,脸上是最热切的祝福。
这是宋子琳期待已久的订婚宴。
白色的裙摆如雪莲般胜放,镶嵌的水钻高跟鞋在阳光下闪烁夺目的光芒,宛如她期待的眼睛,宛如她最美的笑容,宛如她紧张的心跳。那一切,美的像梦一样,她心中泛滥的雀跃,却又止不住的担忧害怕。
她站在最高层的房间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最远的方向,她从小一直喜欢的人,会穿着最帅气的白色西装,然后用他温暖宽大的手牵着她一起走,大手牵小手,永远,永远都不要放手。
她等啊等,妖娆的玫瑰花瓣微微皱起,香甜的白酒渲染了微醉的人们。清风吹起飘荡的白色裙摆,她突然觉得好冷,好冷,脚下的高跟鞋水钻似乎扎进了脚螺里,尖锐的宛如一把刀,一片片划过她的心口,撕裂般的痛苦,只留下鲜血淋漓……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依靠在透明的落地窗旁,只是眼睛依旧固执的看着远方。突然一阵轿车的鸣啼,她黯淡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神采,提起长长的裙摆跑下楼。楼梯高而陡,她脚下一滑,惊叫着扑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
他的身上有着熟悉的气息,他的手掌用力的抱着她的腰。
他的身上的名牌西装,洁白如雪,和她的是一样的颜色。她笑着说: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一定会来的……
然而她抬头,所有的笑容在这一刻都僵住了。
周阳晨一脸压抑的伤痛,他问:“子琳,这样子,你会幸福吗?”
然后,她说什么了?心已经麻木的没有一丝感觉了。但是眼泪划过脸颊的声音,她还是清楚的听见了。
她说:“只要他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幸福……”
只要他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幸福……
☆、我的眼泪可不可以融化你
“为什么……”
“我喜欢他啊,好喜欢,好喜欢义,许振义……”
她看向窗外喃喃低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阳晨苍白如西装般的容颜,如果她回头,就可以看到他眼底的痛彻心扉是怎样的令人心痛。
最后,周阳晨走了,许振义来了。
他终于来了,高贵的黑色西装宛如夏日的幕夜,他的眼睛冷冷的看向所有的人,最后将目光对上她,刚毅的俊美五官冰冷的宛如大理石般。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从小到大,一直追随在他身后,第一次如此毫不留情的,拒绝。
她的心已经痛得四分五裂,可是她依旧擦干眼泪,面带微笑一步步走近他,即使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让她伪装的面具千疮百孔。
但是她还是笑,还是笑,还是笑……
直到她挽上他的坚硬的手臂,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不放。她所有的声音如刺般埂在喉咙里,如果能够吐出来,她会告诉他,哪怕哭着祈求他,说:义,你可不可以牵我的手,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只要他看我一眼,我都会觉得幸福……
然而,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眼泪如波涛的大海汹涌而来,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放,如果你是冰,那么我的眼泪可不可以融化你?可是,你却是石头,却是石头……
只要你看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多年的等待都等不到你?她无声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黑色西装上,晕染了一片模糊的水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子琳?你怎么哭了?”许振义上前一步,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
“没……没有。”宋子琳急忙擦掉眼泪,对他笑了笑说,“你把车开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他浅笑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宋子琳笑意直达眼底,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她的眼睛无意间落在对面的餐厅里,透明的玻璃窗里,灯光明亮如昼,清楚的映着一对熟悉的身影。
男人俊秀的脸庞一直挂着宠溺的笑容,对着嘴巴里塞的满满的女孩无奈的摇头,手指却熟练的不停的夹起菜放进对方的碗里。
女孩吃的不亦乐乎,偶尔抬头对男人笑一笑,或者塞点食物给他,亲密无比。
宋子琳几乎立马转过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许振义看到白小洁。脚刚迈出一步,突然顿住,许振义温柔的眼神在脑海里浮现。她再次看了看对面的人,露出一个微笑,或许我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褐色的宝马缓缓开到她面前,许振义打开车窗,“子琳,上车吧!”
“额……义,我想……”宋子琳歪头想了想,说:“我听说这里有一家店里,卖的水晶酱翅很好吃,我想……”有点饶舌,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
许振义轻笑,下了车,轻轻将她塞进副驾坐里,说:“我去买,你等等。”说着又回刚才走出的那家店。
宋子琳连忙招手喊道:“义,不行。”见他诧异,她只好灿笑着说:“恩……那个……我刚才问过了,呵呵……他们这里没有……”
☆、义,能不能开慢些
许振义低头温和的说:“好,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别处看看。”
见他离开,宋子琳扭头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的声音懒懒的的传来:“哟,今天这么主动打电话给我,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宋子琳没好气的说:“正经点,今天许振义特别奇怪,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什么奇怪的,对你好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怎么知道?”宋子琳沉吟。
“呵呵……”对方轻笑一声,半响才回答了一个凌磨两角的话:“我想知道就知道,不想知道就不知道。”
宋子琳不禁柠起秀气的眉:“周阳晨不要闹了,告诉我是不是和白小洁有关?”
周阳晨冷笑一声,“既然知道何必问我?”说完挂了电话。
耳边传来的嘟嘟声扰乱了她心里最后一丝喜悦,宋子琳看着消失在人海中的许振义,手中的手机一点点握紧,原来只有白小洁才会让你受挫,才会让你想起我……
白小洁吃饱喝足的靠在椅子上,一脸的满足。唐贤抽出一张餐巾纸微笑的擦着她嘴角的残液,“要不要再来个甜点?”
白小洁下意识的点头,半路急急停住,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怕我长胖吗?”
唐贤挑眉:“当然怕,不过……”忽然凑近在她手心里重重的捏了一下,一脸认真的说:“有点肉感摸起来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