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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夕现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她很无语,真的很无语,半响才呐呐开口:“甜点还是不要了。”

买单出了餐厅,夜晚的街市十分热闹,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人的脸上十分舒服。唐贤将车开过来,脸上有些犹豫,看着身边的白小洁系好安全带直接闭目假寐,清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倦意。唐贤有些心疼,一边开车,一边轻声问:“工作很累吗?”

“还好。”白小洁嘟了一声。

“你先暂时用我的手机,我一会把你的手机拿去修,过几天就给你送去。”

“哦。”清风透过车窗的细缝拂过她耳畔的发丝,柔软的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嘴角,伴随着她的几声闷闷的哼声,越发显得可爱。

唐贤忍不住微笑,连看着前方的红灯都觉得好看,心想如果现在堵车就好了。

**

许振义将水晶鸡翅递给宋子琳,面无表情的开车。

车子开的极快,道路两旁的路灯飞快的倒退,模糊的幻影似乎让人觉得头晕。宋子琳忍不住问:“义,能不能开慢些?”

许振义没有回答,引擎却不断的加大,宋子琳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好的原因,肯定是和白小洁有关。她开始后悔,后悔不该让他看见那个人,不然的话,现在他应该还是微笑的对自己,虽然它仅仅短暂的像个泡沫,但是至少也存在过。

一道迅猛的刹车,褐色的轿车猛地停在一座高档的别墅外,宋子琳急忙下了车,捂着有些犯恶心的胸口,脸色苍白。

许振义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的近乎冷漠,:“我有些忙,过段时间陪你。”

宋子还没有回话,车子转瞬间呼啸而逝。她忍不住发笑,笑容里的落寞惨淡无比,她泄愤般将手里的水晶鸡翅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几脚。

☆、你对她做了什么

驾驶座里,许振义冷冷的对电话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一个星期后,我不想看见那个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秦言回了一句:“杀人是犯法的。”

许振义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白小洁早早的来到公司,将昨天的文件整理好,抱去打印。小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蹦蹦跳跳的一脸好奇的问:“昨天老板为什么对你发那么大的火?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并不难过啊?小洁?”

“是我不好,我不仅迟到了,还把一些重要的工作给忘了。”白小洁迟疑了一下,问:“你怎么?”

“怎么知道是吧?”小若没好气的翻白眼,“拜托,老板发火就跟地震一样,所有的人几乎都被震到了,也不想想我们吃谁的饭,自然要关心谁啦!不过,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吧,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感觉?”白小洁问。

“恩……”小若哼了半天,不耐烦的摆手:“唉不知道啦,反正女人的感觉很灵的,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拜拜。”

白小洁看着她蹭蹭的转身不见,很纳闷的问了一句,难道我不是女人吗?笑了笑抱着一大堆文件回到工作室,发现她的座椅上居然坐了一个人,白小洁下意识的走近,低声问:“先生,请问你是?”

男人回头,红色的高领衬衫随意的松开几个纽扣,白皙的肌肤隐隐可见青色的血脉,精致的锁骨半掩半遮,微凸的喉结,削尖的下巴,薄意的嘴唇勾出一抹邪气的弧度,那双阴鸷般的暗色瞳孔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身影。

白小洁一惊,手中的文件如雪花般四散开来。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如同深渊里的魔咒,紧紧地缠在她身上,右手腕伤疤传来刀片划过的冰冷,伤口宛如迸裂般一阵剧痛。

白小洁脸色煞白,忍不住仓惶后退一步。

周阳晨半眯的眼睛里,露出淡淡的诧异,看着手中把玩的工作牌,姓名和照片的确是眼前的女人,但是她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难道:“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

白小洁惊慌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周阳晨不悦的皱眉,他虽然知道白小洁,但是却没有真正和她相识过。他尽管一向玩世不恭,但是对自己的容貌却十分自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见到他会是这一副害怕的样子。他把白小洁的工作牌放在办公桌上,站了起来,露出了他对付女人的招牌微笑。

可是白小洁神情恍惚的看着他,然后缓缓蹲下身子,认真的捡起地上的文件。周阳晨的笑容一僵,大步向她走来。

白小洁见他靠近,仿佛受惊的仓鼠,对他大喊:“你不要过来。”

就在这时,电梯的门响了一声打开。一道人影飞快的窜了出来,白小洁手腕一紧,对上许振义担忧的眼睛,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所有的害怕与无助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她紧紧地抱紧他,像在海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哭着一遍遍的喊道:“振义,振义,振义……”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许振义一遍遍安慰她,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周阳晨,恨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最好不要后悔

周阳晨耸耸肩,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奈:“这里有监控吧?”

**

许振义盯着电脑上的监控半个小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周阳晨坐在他的对面,很无辜的看着他:“兄弟,她是不是有病啊?”

许振义扫了他一眼,关了监控视频,语气审问:“你以前见过白小洁吗?”

“照片上见过算不算?”

许振义瞥他一眼,“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我说兄弟,你回国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这像话吗?”周阳晨撩了一把头发,表示气愤:“我难得甩了一大堆女朋友来看你,你的那个女秘书就像见鬼了一样,又哭又闹,搞什么?你把她辞了,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不用。”许振义嘴角抽抽,“留着你自己享受吧。”

“呵呵……”周阳晨闷笑,“你什么时候也会开起玩笑啦?好了,我不跟你闹了,咱们好久没见了,今天出去好好聚一聚。”

许振义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有些犹豫。

周阳晨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狭促,“不放心的话就把她带着吧,我又不会吃了她。”

“算了。”许振义拿起座椅上的西装放在手臂处,随他出了办公室,对着白小洁说:“你……在这里好好工作,我出去一下。”

“恩。”白小洁点头,目光不敢停留在他们身上。手指有些紧张的弯曲。

许振义看到了,沉默片刻,然后说:“如果不舒服,就请假回去吧。”

“恩。”白小洁依旧点头。

周阳晨却等不及了,一把勾住许振义的脖子,说:“别磨蹭了,走吧!”

许振义看她一眼,见她不语,只好随周阳晨离开。

白小洁失魂落魄,左手有意无意间的一遍遍抚摸着右手腕处,伤痕狰狞的细小凸起,用力按下去会有微微的刺痛,宛如针扎。

酒吧里。

周阳晨拿起一瓶酒倒在许振义的面前的玻璃杯中,笑着说:“今天不醉不归啊,你敢走就是不要我这个兄弟。”

许振义皱眉,喝了一口,“今天有些忙,改天再陪你好好喝一杯吧。”

“切,”周阳晨摆明的不信,斜视他一眼:“是真忙还是担心别人啊?”接着他灌了一口酒,脸色渐渐凝了起来:“子琳就在你身边,你这样做究竟什么意思?”

“她找你了。”口气毋庸置疑。

“呵呵……”周阳晨轻笑一声,松了松领口,说:“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直接告诉我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振义抿唇不语。

“你要合并南瑞和南旗,其实已经做好了选择是吗?”见他还是不说话,周阳晨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怒道:“子琳几乎是跟着我们长大的,她一直追随在你身边这么久,是个石头也该化了吧?许振义,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那你了?”许振义淡漠的眸子看向他,“你爱她那么久,她为什么不为你放弃不可实际的梦?”

“什么叫不可实际?什么叫梦?她爱你有错吗?”

“她是没有错。只是我不爱她而已。”

一句话,一针见血。

周阳晨放开他的衣领,像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拍了拍手,表情不屑至极,“许振义,我看错你了,今天这杯酒就当我们兄弟最后的绝交酒。以后,你最好不要后悔。”

☆、你毁了我的幸福

许振义看着眼前的玻璃杯里,透明的液体不停的晃动着,他笑了笑,然后仰头一口喝尽,一滴不留,一滴不剩,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话。

“你逼着我和子琳订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兄弟了。”

你看不起我,同样的,我也看不起你。你毁了我的幸福,同样的,你也不该幸福。

**

许振义离开酒吧后,急忙的赶回公司,早晨白小洁的失常的反应让他觉得很不安,尽管监控录像上周阳晨并没有做什么,但是她的哭着抱着自己不放时那样的无助,这还是许振义第一次看见过。

然而,他赶回办公室时,白小洁已经不在了。空空荡荡的房间里,仿佛少了最珍贵的东西。他扭头冲了出去,大步跑到小若面前,不顾在场其他人的惊诧,一把抓住她的手急急的问:“白小洁去了哪里?你有看到她吗?”

小若呐呐的看着自己的老板,慢吞吞的回答:“我……她……不知道……”

许振义低声骂了一句,甩手离开。

小若以及其他人目送着老板离开。然后,不知道谁蹦出一句:“小若,你被抛弃啦!”

小若回过神来,一脸被屈辱的愤怒:“你才被抛弃了,你全家都被抛弃了。老娘现在还是单身呢!”

“是吗?”一道懒懒的声音低沉的问道。

小若瞬间僵硬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暗后悔,怎么被眼前这个表面纯良一副小白的人给骗了呢,简直是奇耻啊。

秦言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支黑色钢笔,满意的看到小若憋屈的一张小脸,淡淡的说:“你确定你还是单身?要不要……”

“不要。”小若立刻果断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忍了忍,咬了咬牙,踹着三寸高跟鞋噌噌走到秦言面前,从牙齿里蹦出一句话:“你到底想怎样啊?”

秦言露出了一个小狐狸般的笑容,居然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亲昵的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要闹,乖,咱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小若:“……!”

众人哗然一片。

**

医院。

“唐医生,院长有事情找你。”水岚抱着一副文件低声对正在查看病人的唐贤说:“院长在办公室里,让你待会快些去。”

“知道了。”唐贤头也不抬,在本子上记录了病人目前的状况,忽然问道;“白小洁的母亲现在身体怎么样?”

“额……”水岚眨了眨眼睛,说:“不是很好,昨天胃部有出血,唐医生,我觉得有必要通知一下小洁了,伯母现在已经开始渐渐噬睡了,那些药恐怕已经……”

唐贤顿了一下,说:“暂时不要告诉她,我改天再找个机会和她说。”

“可是……”

“好了,就这样。”唐贤合上本子,说:“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忙一下。”

“那院长哪里……”

“我一会就去。”话尾间,人已经离开。

水岚叹了口气,大大的眼睛里忍不住失落。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又忍不住翘起。

唐贤来到病房时,透过门缝,看见白小洁正偎依在母亲的怀里,两人都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悄悄话。响起刚才水岚的话,唐贤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轻轻将门关上。转身悄然离去。

院长的办公室里。

年数将近六十的男人已经略显苍老,脸上布满褶皱的痕迹,眼角的尾纹细长,一双眼睛小的眯起来,近乎看不见。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唐贤问。

“呵呵……”院长笑眯眯的招手,“来,来,来,快坐。唐贤啊,你来我们医院也有好几年了,觉的如何啊?”

唐贤心下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微笑;“和同事们相处还不错,医院设备也很好,我很满意。”

“恩,唐贤啊,你工作能力却实不错,所以啊,呵呵……要恭喜你了。”

“恭喜什么?”

“C市的一家有名的医院不久前和我们联系,说和我们交流一下医科方面的技术,以及对最近出现的流感治疗做一次交往。我和其他资历较深的医生们讨论后,一致决定由你代表我们医院去C市。你觉的如何?”

唐贤面上的笑容渐渐凝住,他深思了一下,问:“要多久?”

院长依旧笑眯眯;“最长一年,最短也要八个月。”

“院长,能不能……”

“唐贤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C市比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小了点,但是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们的医院设备并不比我们的差,你还年轻就该多磨练磨练,你放心你的工资还是如旧怎么样?我保证等你回来,你的位子还是你的。”

唐贤抿了抿嘴唇,“院长,我想知道理由。”

院长笑呵呵的看着他,细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不要急,你会知道的。你手里的几个病人我已经交给陈医生了,你有三天的假,收拾好了就直接去吧,哦,对了,这次水岚那个小护士也随你一起,你带她一起磨练磨练。呵呵……”

唐贤忍不住蹙眉,看样子是不能从他嘴里知道原因了,只好应了一声,离开。

走廊里,看到他的医生们眼中都带着异样,唐贤心中微微有些刺,难怪这几天大家看他的表情如此怪异,恐怕也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路过的陈医生带着一群小护士看到他,笑容璀璨;“哟,唐医生这是去哪里啊?难道现在就要去C市了吗?呵呵……唐医生不愧是唐医生啊,效率就是高!”

他话里藏针,对于唐贤的医术不仅仅是嫉妒这么简单了,从他来到这家医院后,就不知不觉间从他手里抢走了不少病人,弄的现在连一个小小的护士都不给好脸色给他。现在好了,虽然不知道唐贤得罪了谁,但是那又怎样,只要唐贤能离开这里,他就能风来利转了。看,他刚要走,手里的病人马上就回到他身边了,呵呵,想想就觉得开心。

唐贤轻笑一声,黑濯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面上却露出无害般的笑容,轻声说:“陈医生,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说完大步离去。

留下陈医生和一群小护士面面相觑,然后咬牙切齿。

**

唐贤直接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水岚走了进来,见他面色冷峻,忍不住问:“唐医生,你还好吧?”

唐贤手下的动作一顿,看向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我……”水岚犹豫的看着他,“偶然一次听见陈医生说起,我一开始也不信的,然后听院长说要再派一个护士跟去,我就……我就申请去了。”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唐贤背对的身体,阴影的暗沉看不出他的神情,半响,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那种穷乡僻壤,不适合你去。我会和院长说说……”

“不要。”水岚猛地喊道,明亮的眼睛涌起一丝焦急,说:“我要去,唐医生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怕吃苦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将桌子上的相框拿起,相框里女孩的笑容浅浅,一双明眸里带着淡淡的忧伤,浓烈的情愫犹如化开的墨水,在他的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一直皱起的眉宇不经意间松开,嘴角渐渐延伸一种弧度。

然而落在水岚的眼里,却觉得眼底一阵刺痛,压抑许久的感情与不甘心在这一刻爆发。她上前一步,一把挥开他手里的相框,声音里透着哽咽:“唐贤,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值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甚至连前程都毁在她手里?”

“哐当”一声,精致的相框跌落,透明的玻璃宛如破碎的心,无情的碎了一地。

唐贤抬眼看她,俊逸的脸庞冷的发青:“你说什么?”

水岚吓了一跳,强忍着害怕靠近他,声音颤抖却底气十足:“难道我说错了吗?唐贤,我告诉你吧,你这次被调去C市完全就是白小洁害的。她算什么?不过是脚踏两只船的贱女人而已,如果当年不是你帮她,她的母亲早就死了,还能剩一口气掉到现在?唐贤,你醒醒吧,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你对她这么好……”

唐贤低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将照片上残留的玻璃拿开,碎裂的玻璃残片上的白光映着他黯淡的眼眸,静谧的让人有着说不出的心疼。食指与中指夹起那张薄薄的照片,女孩的浅浅笑容被碎片划过一道口子,他忍不住用指腹细细摩擦,仿佛透过照片抚摸对方细腻的脸颊。

“你那么喜欢她,那么她喜欢你吗?是真的真的喜欢你吗?而不是喜欢你的钱替她母亲续命?”

唐贤高大的身体一震,片刻,他转身看着水岚不甘的愤怒表情,忽然说出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水岚一瞬间愣住,所有的声音都止住在喉咙里,她的眸光里渐渐溢满泪水,然后不停的点头,点头,几乎哭着说:“对,我喜欢你,唐贤,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呜呜……”

他淡漠的眼神略过水岚的肩膀,墨色般的眼眸里被大片大片的忧伤代替,直直的看向门外的人,薄唇轻齿,无声的唇型犹如质问般,却又带着微弱的期待,细小的,微不可查的希翼……

你喜欢我吗……

白小洁不禁后退一步,瘦弱的肩膀无力般抵在身后的墙壁上。他无声的话语宛如利剑般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吗……

白小洁,你喜欢我,好不好,好不好……

眼泪从干涩的眼角滑落下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水岚的一声声话语,无情的难堪却如此真实的摆在她面前。她不配,她真的不配,利用他的喜欢,利用他的真诚满足自己的私心,更何况……

她模糊的泪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三寸长的疤痕是耻辱的见证。无论是怎样的伤口,即使不痛了,丑陋的疤痕却还在,无论是怎样的回忆,即使不去想,发生过的事情它还是存在的。

所以,白小洁,你不配,你真的不配。

心脏处有一块剧烈的痛着,她迅速擦掉眼泪,抬头睁大眼睛,故意露出得意的微笑,对上门内唐贤的忧伤的眼睛。

无声的摇头。

我不喜欢你,自始至终都在骗你。

清冷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回忆里传来,唐贤紧紧握着白小洁的手,却别过脸去,细弱的声音闷闷的问:“你有喜欢我吗?”

“有啊!”白小洁不在意的回答。

“有多喜欢?”

“一点点吧!”

“一点点是多少?”

“……”

回忆的画面渐渐被风吹散,吹皱的湖面泛起浅浅的涟漪。她瞪大眼睛,生怕一不小心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然后好努力,好努力的保护好脸上的微笑,喉咙里像堵住了一块厚厚的铅,她再三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用苍白的唇无声的告诉他。

一点点,是一点都不喜欢……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然后转身脚步仓皇的离开,眼泪在转身的那一刻,大滴大滴的摔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迸裂出细细的水花。

门内,细小的,微弱的最后一丝光芒,悄然熄灭。唐贤闭上眼睛,微颤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哀伤。食指与中指夹起的那张照片用力的指尖发白,然后,他松开手,薄薄的照片从指尖滑落,跌跌撞撞的飘落在房间的一角……

房间里,浓烈的化不开的忧伤无尽的蔓延……

原来,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

------题外话------

写到这里,我居然哭了,~(>_<)~,唐贤,我对不起你啊。

☆、我好爱你

飞快的从医院里跑了出来,白小洁死死地咬住嘴唇,心疼的仿佛快要死掉了般,自己的那么不堪,又怎么能配得不上你……

“小洁,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一道温厚的声音焦急的喊道。

白小洁抬头,红肿的眼睛泪眼朦胧间对上许振义担忧的眼神,摇摇头不语。

许振义向医院的方向扫了一眼,深邃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暗沉。他抿了抿唇,沉声道:“你来找他?”

白小洁擦了一下眼泪,瞥过头,哭过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不是你?”

“什么?”

“是不是你将唐贤赶到C市?”

许振义深吸了口气,看着她的侧脸,微颤的睫毛上还沾染着细小水珠,晶莹剔透的水光却是为另一个男人的泪水。他一路上的担心焦急,四处寻找她,最后却在他最不想看见的地方,听到她为另一个男人质问自己。

胸腔里的愤怒如同烈火般燃烧,蚀骨的嫉妒如同微蓝的舌火,一点点啃噬着最后的理智。许振义不禁冷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是我又怎么样?白小洁,你好的很啊!”

白小洁转身,清浅的眸子晕着水润的光芒,最终没有说话,转身离开,自始至终眼里都没有他。

许振义怒极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只是什么意思?”

暗沉的乌云遮住了阳光,明亮的光线渐渐微弱。白小洁抬头看了看天空,遥远的天边还有一丝白云飘过。

她没有回头,声音轻的像风一样,她说:“放手。”

放手吧,我放手了,你也放手吧!

可是,许振义不懂她的意思,或许燃烧的怒火已经不需要理解任何意思了。他忍不住发笑,捏着她的手腕力气大的近乎将她掐碎。

“很好,很好,白小洁,你不止一次次推开我,这一次……”他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尖叫将她塞进车子里,低沉的声音冰冷至极:“由不得你。”“你干什么?”白小洁一时间怔住,反应过来急忙挣开。

许振义利索的上了车,‘吧嗒’一声,将车门锁住。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扬长离去。

一个转弯,白小洁的头猛地撞上右边的车窗,疼的皱起了眉头:“许振义,你到底在干什么?”

许振义脸色冷的发青,直踩油门,仿佛没有听见般,在白小洁的尖叫中,闯过一个红灯。

白小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疯啦,快停车。许振义,你快停车。”

“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一道刹车急急的停在一栋别墅前,许振义一声怒吼,眼神仿佛冲了血一般,凶狠的一把将她从车里拖出来。

白小洁死死地抓着车门的边框不放,心中的惶恐与不安越来越浓,她焦急的大喊:“许振义,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许振义低头凑过她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出愤怒的火花:“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吗?”见她不语,似肯定般的默认。他心中的怒意夹杂着一丝痛意无比清晰的一遍遍燃烧。

许振义冷冷的笑着,刀削般的薄唇竟露出一抹残忍,他一只手牢牢地抓住白小洁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西装内侧,贴近自己的心脏最近的一个地方,拿出一条领带,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因为时间已久,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光鲜亮丽。

他问:“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吗?”

白小洁挣扎的身体一瞬间怔住,她的目光落在那条蓝色的领带,阳光有些刺眼,扎的她的眼睛生疼,可是,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忽略心中的微微疼痛,眼泪却还是欶欶流了下来。

许振义微笑着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低沉的声音犹如失了法术的魔咒般,“你说,要锁住我一辈子……”

他的手指灵活的仿佛琴键上的魔杖,蓝色的领带从白小洁的双手中缠绕一圈又一圈,然后在她失神的时候,双手莫然用力,领带收紧,牢牢地系上了一个死结。

“可是,你却食言了。不过没有关系……”他微笑,深邃的眼睛暗沉的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来锁住你也是一样的……”

他粗鲁的一把将白小洁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内,房间里的管家急忙迎了出来,许振义凛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暴喝一声:“滚。”然后迅速的一脚踢开房门,将手中的人仍在了床上,欺生压了上去。

白小洁失神的目光渐渐回过神来,她惊讶的看着自己被捆住的双手,许振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完全陌生的感觉令白小洁心惊,她颤声的发抖:“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许振义轻笑,笑容里竟带着宠溺的感觉,他缓缓靠近她的唇,身体烫的像火烧的烙铁般。手指温柔的一遍遍抚摸她的脸颊,眼神深邃的越发迷离。

刀削般的薄唇渐渐靠近,在即将落下的那一刻,白小洁猛地转过头,她说:“你不要这样。”

许振义的眼神蓦然变冷,他伸手毫不犹豫的摆正她的脸,锐利如鹰般的眼睛紧紧地落在她的唇瓣上,水润的唇瓣有些苍白,仿佛督上了一层白霜,小巧般诱人。脑海里突然浮现唐贤亲吻她的画面,那时候她的神情是不悦中带着淡淡的羞涩,却没有拒绝。

可是,她却拒绝了他。

手掌不禁用力,身体如铁钳般牢牢地抵住她的挣扎,眼中的怒意如狂风暴雨般,低头狠狠地吻住的她闪躲的唇。

“呜呜……”白小洁拼命的闪躲着,脑海里残留的画面,生生刺痛了自己的心脏。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痛苦的求饶,像致命的毒药版一点点啃噬着自己最后的堡垒。右手腕的伤疤痛的像要撕裂般,她哭着喊道:“许振义,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吗?”衣服撕裂的声音如噩梦般袭来,他的手如蛇般缠上她细弱的腰,慢慢向上,唇瓣留恋的摩擦,听到她的哭声,他的动作轻了下来,一遍遍吻去她的泪水,安慰的低语:“我会对你好的,我们会好的,会在一起一辈子,小洁,小洁,我爱你,我好爱你……”

最后一个尾音消失在唇瓣的摩擦中……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

白小洁的眼睛蓦然睁大,紧紧揪着手腕的领带的手瞬间松开,宛如最后的一块浮木消失不见,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开的如花瓣的光芒,一点点枯萎,摔落,最后,变成死灰般的寂静……

世界有一瞬间的安静……

妖娆的薄唇红的仿佛沁出了血般,深深的吐出炙热的呼吸,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僵硬如石。~~的那一刻虽然干涩生疼,却畅通无阻,没有一丝隔阂。

凌乱的头发湿淋淋的沾在额头,遮住他眼底剧烈的痛意与嫉妒。手指紧紧的握力成拳,青筋凸起,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恨恨的咆哮:“是谁?”面对她的质问,白小洁死灰般的眼眸看着他,怔怔的落泪,咬破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说啊?”他逼问,手指的力道大的几乎将她的下巴掐碎,嘶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砸向她,“是不是唐贤?是不是?”

听到唐贤的名字,白小洁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挣扎的蜷缩着身体滚到了床边,狠狠地摔落在地,呜呜的哭声哽咽在喉,像绝望的濒临小兽,一点点的匍匐着向房门爬去……

耳边似传来温润的声音,和煦的宛如盛夏的阳光,轻轻散落在她的心上……

他说:“白小洁,你是在为谁流泪?”

他说:“白小洁,你不要哭了,我不会欺负你了。”

他说:“白小洁,你哭的我好心疼。”

他说:“白小洁,你喜欢我,好不好?”

冰冷的地板如针扎般刺激着~露的肌肤,双手被捆绑的裂痕深深印进肉里。她一点点向前爬,身体已经痛的麻木了般,瞪着大大的眼睛,房门透出细小的裂缝,一丝微弱的光芒透了出来,离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那一丝光芒若及若离……

“如果你累了,就在我怀里休息,如果你生气了,就在我的手上咬一口,如果你高兴了,就我的心里住下去。”淡雅如雾的眸光里闪着动人的情愫,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喜欢我,好不好?”

你在我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我的心告诉我,不想你哭,不想你流泪,更不想你伤心难过……

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那么我求你,我求你爱我,我求你喜欢我,白小洁,我求你……

“嫁给我……”

眼泪汹涌如海水般,大片大片的水花晕染着冰冷的地板,她一点点的匍匐着向房门爬去,苍白如纸般的唇瓣,沁出一丝丝血液,夹杂着透明的眼泪,模糊成一片……

“你有喜欢我吗?”

“有啊!”

“有多喜欢?”

“一点点吧!”

“一点点是多少?”

“……”

她伸出手,努力的伸向房门的边框,瘦弱的指尖在微弱的光线下,白的近乎透明,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对上许振义冷峻的容颜。

薄如蝉翼般的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弧度,他俯视着她的卑微,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握向房门的把手,缓缓地,一点点关上……

微弱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了……

她绝望的听见自己说,一点点,是一点都不喜欢……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不喜欢你……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唐贤……唐贤……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抱住自己的身体,呜咽的啼哭破碎在唇齿间……

依稀拼凑出一句……

喜欢你……

唐……贤……

我……喜欢你

------题外话------

好想哭啊,好想说一句,唐贤,咱家也喜欢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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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崔文什么的,呵呵

☆、你再也不用困在我世界里

三天了,她被困在这里整整三天了。

所以的窗门都被封的死死地,厚厚的的窗帘遮住了明媚的阳光。

暗沉的房门轻轻打开,一丝光线闯了进来。许振义端起一些饭菜轻轻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背对着他的人,说:“起来。”

声音暗哑的仿佛一粒浮尘,轻轻的打破一湖池水的平静。

白小洁的身子僵了僵,然后紧紧地抓住被子,死死地裹在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上,涌起的床被包裹的像可怜的蚕蛹般,瑟瑟发抖如凋零的秋叶。

许振义深沉的目光蓦然一暗,心脏像被人抓住了一般,狠狠地揪起,窒息般的疼痛如毒药发作般,痛到了骨子里。

他缓缓地弯下身子,抽出有力的手臂,颤抖却坚定的从后面抱住她,无论他的动作有多么的轻柔,有多么的呵护,白小洁却抖的更厉害了。

“不要怕我。”他乞求般的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声音如委屈的孩子般带着小心翼翼的害怕:“不要怕我好吗?对不起,小洁,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只是太爱你了,真的好爱你,你别不要我,好吗?”

他轻轻转过身体,颓废的脸上黯淡无光,消瘦的下巴生起了青色的细小的胡茬。许振义低头,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白小洁埋的深深的小脸,消瘦的肩膀,白皙的肌肤,青白交加,一个深深的牙印落在细弱的肩膀处,伤口有一丝艳红,凝固的鲜血,惨不忍睹,那是他愤怒的被冲昏了脑袋时,泄愤咬下的。

杂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他的手指不禁颤抖,轻轻拂过她的发,露出她睁大无神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明亮如星辰般璀璨,让自己一眼便陷了进去,无力挣脱。

那双眼睛曾经如不谙世故的孩子,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奈,依靠。

然而,他却亲手残忍的毁掉她的希望,毁掉她眼里最美的光芒。毁掉他最珍贵的宝贝,毁掉她对自己的最后一丝留念……

她蜷缩着小小的身体,当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时,还会忍不住的颤栗。

那是害怕……

她竟然……怕他……

当他的目光落在掩埋被子下的一抹蓝色时,布满血丝的瞳孔蓦然睁大。

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在接口的死结对面被断开,残破的断口处的布料上点点猩红,竟是被一口口咬断的。

那是白小洁送给他的唯一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个。

那是他珍惜如命的领带,深蓝的纹底,黑色条格,因为时间已久,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光鲜亮丽。

然而现在,它破碎的落在静静的角落里,死的那么彻底,断的那么决绝……

什么叫痛入心扉,什么叫生不如死,心口的一声声如巨石般砸过来的阵痛,一点点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翻滚。

许振义狠狠地握着自己的拳头,眼底的痛意翻滚着涛涛的江水般,汹涌澎湃。他努力的压制着,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整个身体几乎颤栗般,才能没有去碰那碎的领带。

然后,他笑了,僵硬的嘴角,笑的难看无比,可是,却没有嘲笑他……

最终,他发抖的指尖,轻轻的碰了碰蓝色领带的伤口,残留的丝线宛如猝了毒的针,一瞬间扎进他的心里,他痛的缩回手,却转身死死地抱住身下的人,将脸紧紧地埋在她的颈项……

泪如雨下……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颈项的肌肤,白小洁的茫茫的眼睛渐渐有了一丝明亮。她看着身上的人,如果不是颈项的潮湿,她根本不会知道他居然也会哭,他哭的无声,可是眼泪却是热的……

炙热的仿佛是滚烫的热水,一点点潺透的肌肤,慢慢融化她的血骨,然后她发现自己以冰冷麻木的心居然还有一丝丝疼……

宋子琳说,她追随他那么久,第一次见他哭过,他抱着她送给他的领带,哭的如此的伤心,却又那么无助……

宋子琳说,那是他喝醉时,一个人躲在角落的房间里,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流泪……

他说他害怕,有一个人在等他,那个人说要栓住他一辈子的,他怕那个人等的不耐烦就不要他了……

白小洁眨了眨眼睛,她觉的喉咙里很堵,堵的很疼,不然,为什么她会哭了?她的眼泪不是早就已经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流干了吗?

这个男人她爱过,很爱很爱,她为他笑过,哭过,也心疼过。

他笨拙的却固执的一直跟着她,一直跟着她。她心如止水的心湖竟也起了一丝波澜,朋友们都开始劝她,然后,她开始劝自己,相信一次吧,就一次吧,就这样在一起吧!

在一起,多好,我们就这样一起走,一起停,一起哭,一起笑,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可是,根本就没有一辈子。爸爸妈妈也很相爱,但是,他们也没有一辈子。

那条蓝色的领带,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再喝醉的情况下,大胆的送给他。女孩子们都喜欢买一根红色的绳子,系在自己的手腕上,说那是姻缘绳,许愿是很灵的。她没有买红绳,却买了一条领带送给他,意语很简单,就像她所说的,她一直祈祷的一辈子……

可是,根本就没有了一辈子了,那条领带从他绑住她的那一刻起,从他系上死结的那一刻起,从她一口一口咬断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一点,从她不再干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一辈子了……

没有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困在我世界里,许振义……

------题外话------

看到我的文,我表示幸运,看不到我的文,我表示不幸

☆、小洁,我们结婚吧

蔚蓝的天空,清澈如海水般,那是被雨水洗礼后的天明,干净的宛如明镜般。几缕阳光从淡淡的云翳间隙射下来,在紧闭的玻璃窗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的宋子琳睁不开眼睛。

院落的别墅内,一个中年男子恭敬的迎了上来,弯腰轻声道:“您来了。”

“他还在里面?”

管家点头,弯腰的弧度略微加大。

宋子琳微笑,樱红的唇角微微翘起,幽暗风情的眼角却有一丝薄凉,她问:“这三天他一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是吗?”

管家点头不语,沉稳的退到了一旁。

别墅里的光景一览全无,高大的梧桐树威武的竖立,粗壮的树枝下,还有着她小时候曾坐过的秋千,她一直以为,这里终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家。后来,她追着许振义的步伐回国,她想,身为他的未婚妻应该有资格住进这座房子了吧。可是,她忘了,原来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属于过她。

她一步步走近别墅里,这种感觉很像她的母亲拼命的赶走父亲在外面养的一群女人一样,那么她现在是以未婚妻的身份赶走白小洁吗?那么,许振义呢?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像她的父亲一样和她大吵一架,又或者满不在乎?

紧闭的房门就在眼前,她能够想象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镶嵌着精致水钻的指尖颤抖了许久,却始终不敢去握着那冰冷的把手。

从她知道他们在这里之后,她的脑子全都是他们缠绵在一起的画面,她最爱的男人,会和另一个女人躺在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然后,他会吻上另一个女人的唇,他会抚摸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他薄凉的唇会说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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