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应该就简单很多了吧,接下来就找这个中年男人,既然来过这个仓库,那应该有来的时候的录像,他说过是晚上几点钟吗?”蓝天龙一边问我,一边开始给他在越城认识的朋友打电话,看对方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擅长魂魄术法的人。
“午夜十二点整,因为就是在那个时候收取的魂魄,所以到的很准时,他也记得很清楚。”我点点头,一边回答蓝天龙,一边在路边张望着。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去仓库的必经之路,因为仓库那个地方是在一条巷子里,想要进去的话,不管是从哪边来的,都必须要从巷子口过去,所以我在寻找这里的摄像头。
蓝天龙在那边打听擅长魂魄术法的人的消息,而我和陈玉华则是找到了个合适店铺,但是这里却没有摄像头——不要紧,因为这家店前面正好停着一辆进货车,能够看到车里放着个很明显的行车记录仪,我看到这个东西之后马上松了口气,它证明了这里就算是没有摄像头,却还有个更清楚的东西。
甚至行车记录仪正好对着这里,显然是比摄像头更好用的东西。
我们进去之后和饭店老板开始商量,问对方能不能把行车记录仪里面的记录都拷贝一份给我们。
“这个东西太隐私了啊,要是路上有人的车牌号什么的被你们拿去卖钱怎么办?更何况我们这辆车虽然现在还在这里停着,但是每天早上都是需要进货的!”那个人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们,一脸如临大敌。
“放心吧,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陈玉华犹豫了一下,凑近了对方低声说道,“主要是前几天晚上的时候吧,我们家的狗给丢了,那条狗特别贵,几万块钱买的,后来治病也花了不少钱,只要你能把录像给我,起码我能排查一下我家狗有没有从这边路过,保准只要晚上的停在这里的,因为狗是半夜丢的!我还能给你酬劳!”
她说着,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小女生一样的单纯和难过的气质,看起来很是逼真,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转过头去看了看远处正在打电话的蓝天龙,尽量不去看陈玉华这个装可爱的样子。
这个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一看陈玉华这个样子,马上同情地握住了她的手:“闺女啊,你这为了找个狗也真够辛苦的,没事,阿姨给你拷贝,正好这段时间的记录都有,阿姨给你拷贝过去之后你想怎么看都行!”
“你可以啊……”出门之后,我看着陈玉华手上正把玩着的数据卡,有些震惊地说道。
“是这样没错,人啊,出门在外就要多会几门功夫,你看你光瞪着个大眼珠子在旁边看,压根没有用啊,要是什么事情都只用钱解决,那我们就是冤大头,土大款,不是盗墓贼了。”陈玉华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拍了拍我的头,一脸前辈高人的自得。
我没办法,叹了口气上了旁边的车,进去之后看到陈玉华正在用蓝天龙的笔记本电脑看监控。
而蓝天龙也是一上来就有些激动地说道:“查到了,他们说本地最擅长魂魄术法的人有三个,因为太厉害了所以很出名,其中两个都是女人,唯一的那个男人就是个中年男人,平时穿衣服就很喜欢穿黑色的!”
“所以说,这个人应该是已经百分百就是他了,是这样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点。
“当然是这样啊,玉华,你查到了没有,我等会把这张截图给那个人看看,他要是能认出来的话,那么应该就是这个人了!”蓝天龙有些兴奋地说道,“幸亏一般会用魂魄术法的人都不爱出远门,所以才这么好调查的!”
是这样没错,一般使用魂魄术法的人不仅不爱出远门,一般大部分都是女人,这是外婆之前给我讲的——另外,郑娟也是个擅长使用魂魄术法的人,所以她才能轻易地把之前那个作用的那个人魂魄上的诅咒,转移到了她自已的身上。
而这种人一般不喜欢背井离乡,这是因为他们的魂魄已经适应了本地的磁场——当然,在他们的说法里可能是适应了灵性之类的,总之,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已的魂魄调养等各方面的具体事宜,也一定会长年累月在一个地方待着,而且施法也只会在这里施法。
因为这样才算是主场地做事,他们会更加轻松,做事也会更加简单不少。
我深吸了口气,看到陈玉华已经调出了那天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左右的行车记录仪,一个头发花白,但看长相只是个中年男人的男人从巷子外面镇定自若地走了进来,路上有意识地避开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可惜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行车记录仪也会被我们拿来作为参考。
“很好,截图成功!”蓝天龙高兴地一声大喊,把照片发送给了他的朋友,而陈玉华也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发动了汽车。
“这个人名字叫什么?”我转头问蓝天龙,“你朋友有没有对他的一些了解?”
“好像叫彭宇,反正不管是不是真名,他自我介绍都是这个名字,他这个人性格一般比较高傲,不喜欢别人随便叫他去做事,和其他两个搞魂魄术法的人关系也很差,经常吵架,听说好像还和那两个人打过一架。”蓝天龙想了想,把这个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所以家庭关系呢,有没有谈恋爱,住址在哪里,电话号码是什么,你不知道吗?”我赶紧追问,“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也不那么了解这个人?”
“我老实和你说,别人也没有这么了解我,我这个人虽然在道上也算是有点名声,但是他们不可能了解我这么多东西的,除了我的手机号码以外,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好吗!”蓝天龙无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