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好像马上要死的人是你啊?”蓝天龙故意吓唬这人,“你用了这种邪术,现在被我们找上门来,还觉得自已不会承受反噬吗?”
“放屁!那邪术压根就不是我干的!”那人被蓝天龙吓了一跳,顿时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冲着他大喊,“别抓我啊,要抓也得抓那个施法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被胁迫的啊!”
我动作一顿,本来以为毁掉了那个祭坛,加上又把这人抓起来了,这瓷瓶的事情应该算是到此为止,但这人这么一说,我马上有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这家伙要是真的不是始作俑者的话,那么他在这一环里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整个人却僵硬在了原地。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戴了顶鸭舌帽,我唯一能看到的地方就是他的下半张脸,在我转过来的时候,他正缓缓露出来个笑容。
“啊,你来了!”被按在地上的家伙惊讶地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后脑一疼,整个人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最后只听到了一句话,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冷冷地对地上那人说道:“你的话说早了,差点害我暴露,不过你这运气倒是挺好的,竟然把蓝家的人引来了。”
大概是因为蓝天龙捣毁那个祭坛用的手法是蓝家的又或者是有什么地方让他认出来了蓝天龙的身份,我来不及细想,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眼前一片黑暗,好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源,似乎是从窗外照进来的。
我借着那一丝微光想要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因为光线太过微弱,什么都看不清,只好勉强用四肢去试探。
双手被捆在身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好在我的腿还能动弹,我踹了踹周围,听到蓝天龙一声闷哼:“喂,别这么使劲,我差点让你蹬死。”
“这是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听他竟然没有和我被分开关押,如蒙大赦,赶紧问了他一连串问题,想要得到回答。
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说话,我就听到陈玉华有点焦虑的声音:“比较惨,肯定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咱估计今天之内就要死了。”
“这么快?”我大惊失色,“不是说好要偷走我们的气运什么的,不应该慢慢来吗,不要这么着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虽然在被对方一棍子敲了后脑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们要完蛋了,但是还不想这么快就完蛋,总觉得我们好像还能挣扎一下。
不过这么一想也算是合理,反派抓住主角之后还给主角逃跑的机会都是小说里的东西,现实好像确实这么残酷。
“唉,要怪就只能怪我们家太有钱,我们两个又是在计算好的时间生下来的,命格也太好,只是倒霉了你,命这么不好还得被这人吸一点运气,这人真够抠搜的,石头都要挤出两滴油来。”蓝天龙一蹬腿,惆怅地吐槽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已的命格不怎么样,但是蓝天龙这句话还是太损了,没想到我这命格在他们的眼里竟然已经算是石头了。
“别说那种没用的话,难道我们努力一点还逃不出去吗?”我说着,摸到了自已手上的剑镯,用尽全力想要把它掰成小刀,尽量割开我手腕上的绳子。
感谢我之前嫌弃这个剑镯不够锋利,还拿磨刀石磨过一次,现在虽然还是一般般,但是想要靠水磨工夫割开绳子还是挺简单的。
“得出去啊,我也没说不出去,但这得靠你了,他年纪不小了,想夺舍我,所以给我和陈玉华下了点药,准备把我俩麻翻过去,这不是我人已经没劲折腾了吗……”蓝天龙略有些心虚地说道,“谁能想到抓个窃运的竟然还能碰上钓鱼执法啊!”
我叹了口气,估计这始作俑者也只是想要随便钓个会道术的过来偷点运气,但是没想到这一抓就抓了个大鱼,要是夺舍了蓝天龙直接继承蓝天龙的财产,那确实相当诱人。
既然现在他们两个都没用了,我只好赶紧咬着牙磨我手上的绳子,这人估计是觉得我一个命格稀烂也不怎么会道术的人没有什么可防范的,蓝天龙又马上就要被夺舍,所以压根就没有搜身,这给我们的出逃提供了不少便利。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自已的手指头已经不小心被划伤了好几次,但总算是把这该死的绳子划开了,我赶紧站起来趴到窗边去看,却发现外面是一片荒地。
这窗户上被钉上了不少厚重的木板,所以现在只能通过那一丝丝缝隙进来一点光芒,我听了一会,确定了外面没有声音之后,赶紧用剑镯疯狂撬动这个木板,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是把光线搞得亮堂了不少,可以看看这个室内情况了。
转过身之后,我一眼看到地上有一个黑红色的阵法,大概是被人用鲜血画出来的,再一看,蓝天龙和陈玉华都被放置在了阵眼的位置上,两个人的手腕都有个明显的血口子。
“卧槽,这不只是麻翻了啊,你俩这是马上就要挂了啊!”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俩,赶紧扑过去查看他们手上的伤势,但现在正到半下午,太阳的光线已经不那么充足了,看了半天也没法确定伤口的情况。
“别折腾,赶紧撬门去,那狗日的要准备材料,他打算先让我把玉华和你的运气吸干再夺舍我,到时候他就有一个全天下最好的身体了,外面是那个陶艺店店主的弟弟,那货不中用,你直接带我们两个走就好!”蓝天龙虚弱地对我说道。
他身体素质太好,估计早就醒了,只等着我醒过来好执行他的计划,所以我也没有拖延,赶紧冲到了门口开始撬门,没撬了两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显然是有辆车开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