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已的情绪,我们也没有多在这里逗留,买了最快的机票,没花了多久就回到了鲁省。
蓝天龙陪着陈玉华一起去看她爷爷,我去帮他们买点吃的,医院的伙食实在是太差,我不大忍心叫他们吃那东西。
但回来之后我看到陈玉华正趴在蓝天龙怀里哭,只好叹了口气把食物留在那里转身离开,我和陈玉华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看她痛哭的程度,尤其是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时候。
但正当我在医院附近闲逛的时候,忽然间接了个电话,是个快递员。
“您好,有一封送给您的信,本来地址是这家寿衣店,但是我过来才发现这里拆迁了,想问问您现在的地址是什么地方?”对方彬彬有礼地对我问道。
我有些迷茫,应该没有人会给我写信,但就在我想要拒绝他的时候,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
没准是奶奶的朋友给她寄来的信,又或者干脆就是外奶奶寄给我的信!
但我详细地问了问,才知道寄信人姓王,而且收信地址的电话号码也根本打不通,快递员是在看到寿衣店门口贴着的关店通知才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回去看看吧,收信人确实是我奶奶的名字,应该是有人寄给我奶奶的信。”我和快递员说了我现在的家庭住址之后就坐了班长途汽车回去,也给蓝天龙发了条信息和他说清楚,随即离开了这里。
蓝天龙对我的离开表示理解,叫我好好看信,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的地方,可以和他们说。
但我心里实际上已经清楚,这封信里恐怕并不会有很多关于奶奶的东西,毕竟连电话号码都不是准确的,想必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我现在回去也不过是为了一点渺茫的希望。
回去拿到信后我拆开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封手写的信,字体很漂亮,措辞也充满了年代感,就算不看里面的信息,只看措辞也相信这个人一定是我奶奶的朋友。
但信里的内容却让我越看越是皱眉,她姓王,是奶奶的好朋友,嫁到了湘省所以两个人联系变少了很多,但最近因为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想起来奶奶和她说过的事情,所以想找奶奶求助。
想必奶奶年轻的时候应该把自已家里的事情都和她说过了,连寿衣店的地址都有,想必那时候奶奶应该就已经认识慕家人了,而且关系还很好。
这件事实际上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太简单,这个王婆婆说她的孙女最近去参加了个葬礼,回来之后整个人就不对了,状态很奇怪,一天到晚都在睡觉,只要醒着就和人吵架,去各种医院检查过,都没有什么结果,最后甚至有个医生建议他们找点玄学方面的人。
她儿子和儿媳妇当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是一直检查确实也没有解决办法,连工作都丢了,所以她干脆偷偷找了个懂这些的神婆,没想到神婆说着是被上身了,但这个东西的能力太强,神婆解决不了,让她找个厉害的人。
她想起来奶奶说过自已家里世世代代做这一行,所以干脆想要找奶奶问问能不能帮上忙。
既然是奶奶的朋友,那么我自然不可能不管这件事,干脆打算一个人去那边看看。
王婆婆还在这封信的末尾留了个电话号码,我想了想,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到了第二天,我又接到了蓝天龙的电话:“没事了,玉华的爷爷被抢救成功了,好像是用了什么吊命的术法,又用了一些珍贵的特殊材料所以才治好了,现在正赶玉华走,说玉华该去忙自已的事情。”
“抢救成功了?”我有些惊讶,实际上按照我之前的推断,陈洪德现在应该就已经需要准备后事了,毕竟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死气,我不相信他能够被治疗成功。
但蓝天龙又说用了些珍贵材料,可能之前有人下墓的时候从里面拿到了一些能够延续寿命的东西,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打听了一下他们的计划。
“最近我也该回去湘省处理下事情了,好久没有回去,那边估计古董市场都不少人等我了吧。”蓝天龙坦诚地和我说道,“你还没找到奶奶,寿衣店暂时也不开了,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湘省住一段时间?”
“我正想和你说,湘省那边有个我奶奶的朋友遇到点事情,我得过去帮个忙。”我冲他说道,“本来打算一个人去做的,但你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跟我一块去吧?”
“也不是不行,什么事情?”蓝天龙语气很是轻快地问道。
但等我把事情详细地讲解过一遍之后,他却变得有些迟疑起来:“你说的是去过一次葬礼之后就碰上了?要是这样的话,不应该持续一年多都保持这个被上身的状态啊,那种刚死了的魂除非有人帮忙,不可能这么久都还在人身上附着,早就散了。”
“但是那边确实是这么说的,我看还是等过去了再说吧,这东西他们也不是专业的,估计说不清楚。”我叹了口气,“没办法,人家都说了具体知道的东西不清楚,我还能把道术什么的都教给人家不成?”
“也是,那正好今天我和玉华就打算走了,你跟我们一块?”蓝天龙高高兴兴地邀请我。
很快,我就把行李收拾好,抵达了湘省。
这个省份是个吃辣的地方,而且已经属于南方地区,我这个北方人估计不是很能适应,但也颇有些新奇。
刚到了之后我被安顿在了蓝天龙自已的房子里,他作为一个有钱人自然是住别墅,车库里停着几十辆豪车,而我就在他别墅里挑了间自已喜欢的房间。
“今天你自已去王婆婆家里看吧,我还得先去见个朋友——你自已在这不会走丢吧?”蓝天龙出门前还有些不放心地仔细问了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