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会放过我的。”我没忍住开了句玩笑,然后看到那个男人天崩地裂的表情,不由得感觉这一幕有点好玩。
不光是我觉得好笑,连王婆婆都在旁边笑了,甚至还嘲笑了自已儿子一句:“谁让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活该!等他们把你驱邪了你才能好!”
“妈!妈这都是一群骗子!你怎么能信他们的鬼话啊唔唔唔!”这男人说了没两句话,就马上被蓝天龙堵住了嘴,他慢悠悠地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嘴也堵个严实,这才开始继续画符驱邪。
我们动作倒是很利落,而且这男人也算是中了点小毒,好在陈玉华会解,提前就让蓝天龙带了药过来,这时候已经熬好了。
几道符下去,刚才还叫唤得气势汹汹的男人瞬间就已经昏迷了过去,我们两个把他扶起来,一碗药强行灌了下去,又拿出一杯水在他面前念了几遍咒语,用一根银针刺破了他的额头,那里缓缓地被挤出一滴漆黑到妖异的血来。
我快速地把那杯水举到了他的额前,那滴血瞬间滴进了水里,那一杯水被染成了浓稠墨汁一样的颜色,甚至我端起这杯水轻轻摇晃的时候,这杯水的状态也像是墨汁一样粘稠。
蓝天龙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些药材和盐都撒进了水杯里,这杯水过了一会开始变得稀薄,我们两个又做了点防污染处理,就把它倒进了下水道里。
“我儿子怎么样了,他会好起来吗?”王婆婆期待地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身体想要完全像是以前那样是不行了,他毕竟是被人下过咒,差点就死了,所以之后还是叫他好好锻炼身体,多养生,才能活得长久。”我想了想,和她简单叮嘱了两句,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这已经是最后要做的事情了,之前我们打算去问问这个男人的老婆,结果也什么都没做到,现在一问,才知道因为他出轨的事情,他老婆已经和他分居很久了,只是还没有下定决心要离婚。
“都怪我爸,所以我妈要是想要离婚的话我支持她。”王婆婆的孙女站在旁边眨着眼睛说道,“财产也得分给她,虽然我爸是被人下咒了,但不也是因为他自已招蜂引蝶吗?给他个教训也好,叫他之后肯定好好健身,要不然他走了一趟鬼门关是结果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到时候肯定还要再犯。”
她年纪不大,但看东西倒是很清楚,我和蓝天龙没打算掺和他们家的家事,于是在推拒了王婆婆的红包之后就要匆忙逃走。
“对了,你奶奶和郑娟现在怎么样了?”就在我们走到王婆婆家门口的时候,王婆婆忽然间一拍脑门,懊悔的说道,“看我,真是的,一时间急昏头了,连带个问候都忘了叫你们帮忙!”
“郑娟?”我回忆着这个名字,但是好像在我的记忆之中根本没有这个印象。
看着我迷茫的表情,王婆婆一时间也糊涂了:“怎么回事,你不认识郑娟吗?她可是你奶奶最好的朋友,而且也一直在鲁省发展,还是跟你们一样搞玄学的啊!”
“什么?”我和蓝天龙异口同声的惊叹出声,随即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质疑,我也有点迷茫,难道真的有这么个人,只是我不记得了?
我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把从小到大奶奶的朋友都回忆了一遍,但还是死活没有想起来这个人,甚至奶奶的朋友里都没有一个姓郑的女人。
我看着王婆婆疯狂摇头:“真不知道,您不会是记错了吧?”
“这是不可能的!”王婆婆一跺脚,气势汹汹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我去给你们拿相册,估计是你不知道她叫什么吧,等我给你把相册拿出来,你肯定能认识!”
我张了张嘴,但问题就在于就算是看过她年轻的样子,我也没有什么信心能认出来她老了以后的样子啊……毕竟人脸上的褶子一多,我还真分不清楚谁是谁。
不过蓝天龙没让我去阻拦,他说他想看看这个郑娟是何许人也,万一真的当年和我奶奶是好朋友,但是后来两个人分道扬镳了呢?
“你说得有道理,如果那个郑娟也是搞这个的,那么她应该懂道术,如果是这样的话,搞不好她会知道一点我们家的事情……”我摸了摸下巴,眼前瞬间亮了起来。
甚至还有可能这个郑娟就和我们家被吸取气运的事情脱不开干系!没准正是因为她看到我们家有仙人衣的传承,所以才开始惦记我们家的仙人衣,导致和我奶奶决裂了呢!
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这还真有点可能,要不是这个的话,我奶奶怎么可能二十年来守口如瓶,对自已当年的朋友一点都不提呢!
蓝天龙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期待地看着王婆婆捧着相册出来,发现竟然有好几张合照,都是奶奶和郑娟,还有王婆婆的三人合影。
还有几张大合影,是她们当年几个同学一起照下的照片,我和蓝天龙把这几张照片全部拍了下来,存在手机的相册里,打算回头去找找看。
“真的不认识这个郑娟,不过你可以和我说说吗,这个郑娟住在哪里?”我想了想,对王婆婆认真地问道,“我想要见见她。”
“没问题!”王婆婆二话不说又进了她的卧室里,去给我抱来了一本很大的册子,在上面找到了我奶奶的名字和寿衣店的地址,后面紧跟着的就是郑娟,她的地址自然不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而是鲁省的省会,地址是那里靠近郊区的一个村子。
“这地方应该现在还没有拆迁。”我回忆着那个地方,发现还真的有点印象,于是瞬间松了口气,又眼前一亮,“而且小时候我奶奶带我去过那里,不过她只是路过了去敲了一家人的门,打开之后说找错人了她就带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