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我也很心动,这个提议就相当于白捡了个保镖,更何况这家伙看起来还挺厉害的,更何况这种事情基本上没法骗人,一旦我们两个签订了契约,那他就真的是我的人了。
以及,法器里如果有魂魄居住的话,会变得更厉害的,比如之前王婆婆孙女戴着的那个红宝石戒指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
之前那戒指其实压根就是个普通的法器,但是被我们杀死的那个女人用她的秘法把王婆婆孙女的魂魄关进去之后,这个戒指立刻就变得更加厉害起来,连我们也没有办法简单地解决它,必须要从那个女人那里下手。
就更别说度命尺这种本来就很厉害的法器了,所以犹豫了一会之后,我就答应了和这个家伙签约,我们两个各自念诵誓词,我挤出一滴鲜血滴落在他的魂魄上,又用血液在度命尺上画了个符号,瞬间,蓝天龙的身体就是一软,我看到这个魂魄从他的身体之中飞了出来,钻进了度命尺里。
“你们两个被骗了啊!”蓝天龙刚一睁开眼睛,就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你们知道你们被个什么家伙骗了吗!”
“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赶紧问他。
蓝天龙气急败坏地给我把过程讲了一遍,实际上这个人虽然被我的先祖杀死又得到了一件仙人衣,但是我先祖还干了件别的事情,就是不允许他作恶,一旦他作恶的话,他的魂魄会变得虚弱很多。
这是我先祖给他施下的封印,就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知道的方法自然是他在控制蓝天龙的时候才意识到的,所以蓝天龙刚刚正在紧锣密鼓地吞噬他的魂魄,因为蓝天龙不太能打得过对方,所以对方控制着蓝天龙没法开口说话,但实际上蓝天龙都快急死了。
刚刚也到了那家伙的极限,而蓝天龙眼看着就能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成功被忽悠了个彻彻底底,和那家伙签订了契约。
“所以说,他现在已经比刚醒来的时候虚弱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以后会一直在我的度命尺里寄居?”我震惊地看着度命尺,咬牙切齿地问道。
“应该不是一般的虚弱,你没看他都没出声吗,现在估计刚一进去就开始休眠恢复魂魄伤势了。”蓝天龙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我,“反正你想要契约别的魂魄估计是没戏了。”
“也不用这么说,我们一辈子里能碰到魂魄愿意签约的情况也很难,这一次要不是这家伙差点要死,估计悦城也捞不着这便宜,你我下了这么多次墓,不也都没得到这机会吗?”陈玉华在旁边拍了蓝天龙一下。
这倒是也有道理,更何况这个家伙怎么说也是个方术之人,应该会懂很多失传了的道术,哪怕他魂魄虚弱没法帮我做任何事情,只要他在我的度命尺里待着就能增强度命尺的力量,更何况他还能教给我一点道术。
这倒是不亏了。
“等会,我可还没沉睡呢,先别说我坏话。”度命尺里的家伙竟然还大大咧咧地发言,我感觉自已的脑门上蹦出来两道青筋,果然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自已被这家伙骗了一通的事实。
“所以你是想要等到三个月之后我和你解约吗?”我咬着牙问他。
三个月解约也是个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刚签订契约的三个月之中,如果这个器灵没有为法器的主人做过任何事情,那么法器的主人就随时可以选择和它解约,不过只能在三个月之后的头一个月里,如果那个月没有解约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二十年就要一起度过了。
“但是我还是能做得了事情的啊,别看我现在虚弱,但是你这度命尺可是个好东西,能吸纳灵气,等我休息上一个月,基本上就能动弹了!”这魂魄高高兴兴地跟我说道,“另外,别叫我喂喂喂的,你们可以叫我伯奇!”
“伯奇不是神兽吗,你算什么伯奇?”陈玉华在旁边瞥了度命尺一眼,喷笑出声。
“但我和伯奇一样擅长吞噬梦境啊,只不过我靠梦境杀人,他靠梦境救人而已。”里面的魂魄吊儿郎当地笑着说道。
我听到他说这话都觉得有些膈应,这人当年绝对没少作恶,这么一想,就有点后悔和他签约了。
“你别后悔啊,我告诉你,我也没杀了几个人,不然你先祖不可能留我个复活的机会的!”伯奇急匆匆地叫起来,“更何况我这名字还不知道有没有被记录下来,不管怎么说,我重新活一次,那都是新的一次了,以前的名字扔了也就扔了,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我没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反正这家伙说他一个月之后能正常活动,我也就信了。
不过正常活动的意思,估计顶多是能以魂魄的状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这也就代表这家伙现在压根就是个濒临消散的状态,估计也不怎么样了,我叹了口气,想要有个能使唤的魂魄不太容易,这么个家伙不知道是我的运气还是孽缘,反正先将就着使唤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么想着,我把度命尺往裤兜里一揣,这家伙也配合地表示自已要进入沉睡了,我们开始寻找郑娟。
“所以郑娟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啊?”蓝天龙挠了挠头,开始在不大的墓室里寻找起来。
“对了,这狗东西二话不说就直接沉睡了,也不知道说把他这些陪葬的玩意都送给我们,他这些诅咒可一个都没解开!”蓝天龙忽然间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不过郑娟那远方亲戚我们倒是也没必要去救,这么缺德的人,让他们自食恶果好了。”
我对此表示赞同,就在我们寻寻觅觅的时候,忽然间听到棺材里传来了声音。
这棺材是很不错的木料制成的,这么多年没有腐朽,而且还很结实,但刚刚杀了伯奇的肉身,我们一时间没想到棺材里面还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