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别妄想
听了他咬着牙齿说出的这些话语,我的面色瞬间一片苍白。
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将我紧紧的绑缚在了一个我如何也出不去的牢笼里,而我即便是再如何挣扎,也是挣扎不出他的束缚!
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快要被水淹没的人那般,只能巴巴的望着他,却是一点举动也做不出来。
此时此刻,我感到了无力!
韦固你在哪儿,韦固我好想你!
我是多么期望你能早点来到我的身边,我是多么希望你现在就能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救的出我,可是,我还是想你,我想要你给我安全感,我想要有你在我身边,即便只是看着,我的心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如同被水淹没一般的难受!
“你在想些什么!”即墨带着怒气的吼叫声猛的钻进了我的耳中,很是刺耳!
我被他的吼叫声吓了一跳,心下一阵惊慌,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他整个人给拽着拉近了他的胸膛之上。
我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他的胸上,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因为愤怒而不停的跳动着,那异常的频率就如同他此时眼里跳跃着的愤然之光那般,让人胆战心惊!
我有些恐惧的用手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衣袖,我真不知道,即墨这个疯子接下来还要再做些什么。
像上次那般掐住我的脖子,就这样把我活活掐死,还是就这么用力一扔,将我生生的摔落在地上?
即墨的眼睛跳动着疯狂的火光,他紧紧的凝着我,一双有力的大手依旧是紧紧的拽着我的前襟,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就此将我松开来的意愿。
我双目惊慌的凝着他的眼睛,最后,终于带着些许哽咽的低声道,“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第一次见面,就想要对我做那样的事,而且,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没觉得他对我有一点点的陌生感,相反,还是透着点点的熟悉感。
我害怕他,害怕他就这么带着恨意的采取一切的举动,我更是不解他为何要那般对我们百里一家,我相信爹爹是万万不会与谁人结仇的,而至于百里娘亲,因为百里娘亲一向是看人先看家世,所以,我也感确定,百里娘亲一定不会就这么得罪有权有势的即墨。
那如果这么一说,即墨眼里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
咬着牙齿,我将目光移了开去,松后紧紧拉着他手臂的双手,转而用力的去拉车他拉着我前襟的双手,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去。
不想,即墨反手将我的双手紧紧的包覆住,狠狠的向我的身后反去,只听得骨节‘咔嚓’的几声脆响,我的手已经被他狠狠的背拉在了我的背后。
我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冷汗也是从额头上渐渐的滑落了下来。
我痛!手骨节想是被他就这么扯断了一般,痛的我上气不接下气,一股钻心的刺痛也是沿着心脉直接传到了心间,让我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即墨看着我痛的不能自已的摸样,忽的笑出了声来,他的眸子里也是因为我的痛苦之色而渐渐的覆上了一层快意。
我闭着眼睛听着他爽朗的笑声响起在我的耳旁,顿时,心里更是烦躁。
我讨厌,我恨,我恨就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给制裁了,我更恨他!
我原本是好端端的憧憬着美好未来的,就是因为他,全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我早已经嫁给韦固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受这么多的屈辱。
原本,我以为,逃脱了前世,我再也不用忍受上辈子的霉运,原本,我以为,从这世开始,我便可以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的。
我的爹娘会陪在我的身边,笑着看着我和韦固携手而来,而韦固也会就那么宠我一辈子,我和韦固可以好生生的就这么走下去,然后,再生些儿女,待我和韦固也像是爹娘这般年纪的时候,我也会央着韦固偷偷的打量周围的姑娘男子,偷偷的八卦八卦咱家的儿子中意哪个,或是咱家的小女爱慕哪个。
可是,这些,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希冀罢了,我和韦固的幸福都是因为眼前的男子,全全的被束缚了!
即墨,我恨你,我恨你!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睁眼对上了即墨带着快意的眼睛,将我所有的恨意通过眼眸里的神色全全的倾斜了出来。
即墨明显的愣了楞,对于我眼里的恨意感到很不习惯,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些许的伤心。
我被自己的发现惊了一跳,有些吧感置信的紧紧凝着他。
他会感到伤心?我带着怀疑的眸光细细的探向他的眸子中,却是发现,他的眸子里暗成一片,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情绪,就连方才的快意,我也是没有看见。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对啊,如果,他会感到伤心,他又如何需那般残忍的对待我们百里一家!
即墨因为我面上的冷笑回过了神来,忽的抬头朗声大笑,好不得意!
我愣愣的看着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一旁的妖艳女子也是被即墨的反应惊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开口唤道,“公子,公子,你还好吗?”
我望向那女子,见那女子带着试探和惧怕的目光望着即墨,而明显的,在迎上我的眸光之后,她的眼里闪烁过一丝排挤,好似很看不惯我如此得即墨的关注一般。
我不竟苦笑,缓缓的讲目光转开,心倒是凉到了极致,如果可以,我何曾想要认识即墨,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从没见过即墨,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的生活中从没出现过这样一个督察大人。
即墨望向了那个女子,眸子里限时有些困惑,半响,方才似是想起了有这个人一般,眼里闪过一丝明了,淡淡开口道,“你先下去,明日再来,我们的培训计划依旧是要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水性杨花的千金大小姐从经验老套的花娘手下走出来,该变成什么样的人儿。”
说着,即墨将目光转向了我,他的眸子里依旧是带着那抹冷恨之意,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是。”那妖艳女子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笑的从我的面前走了开去。
我的心绪因为那女子轻轻的关门声渐渐的不安起来,我怕,我怕即墨。
我怕这个疯子又会疯了一般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我了?”即墨冷笑,在我防备的目光之中,肆无忌惮的将我打量了个遍。
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很是不安的望着他,如果可以,我现在真想用百里冲刺的速度从他的面前消失,如果可以,我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即墨见不应,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抚向了我的脸颊。
我飞快的闪了开去,即墨的手顿了顿,最后猛地强劲的覆在了我的脸上,顿时,一股凉意便从我的面颊之上的肌肤之上传遍了全身。
我有些恐惧的望向他,手依旧是被他的另外一只手背在了我的背后,动弹不得,想要移开脸,可却也是被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贴着。
有那么一刻,我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相反,我经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案板之上的鱼肉那般,任由着他随手宰割着!
这样的命运我不能接受,于是,我再次开始了反复的挣扎!
即墨不耐烦了,伸手直接就将我整个身子捞了起来,像是货物一般的扛了起来。
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总之,我的手被他大力的触碰到了,原本就有些碎裂征象的手再经他这么折腾,我顿时也是痛的只知道咬牙。
那痛还没缓和下来,我已然是被他仍在了床上。
虽然身下的锦被带着一丝的柔软,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一丁点好受。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我压来,我顿时连痛都忘记了,猛的睁开眼来,便看见了扑面而来的即墨。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他,不停的想要后退,可是,却是被他不知道何时伸出的双手紧紧的压缚住了身体,顿时,我再也不能动弹一分。
即墨静静的望着我,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愣神间,他望着我的目光闪过了一丝困惑,那困惑还带着一丝迟疑,好似在迟疑他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那般。
看着他正面临着心里纠结,我立马开口道,“即墨,你放了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万万不必这般对我的!”
可当我说完,我又后悔了,因为即墨眼里的迟疑消失了,转化为了全全的疯狂。
我看着看着,更是心惊,懊恼自己竟然会傻到相信他会随便就听了我的话语,如果,他是愿意听的,那当初我说了那么多,他又为什么一点都不会所动。
“呵呵,百里蝉,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觉得我这些时日以来所要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何你玩玩儿,玩完了,就可以把你放走吗?不,你太小看你了,我告诉你百里蝉,我对你是认真地。”
在我诧异的眸光当中,即墨脸上的笑意越加的灿烂。
“我告诉你百里蝉,你就算是死也是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了,以前,我是没有能力,如今,你以为,以我的家世,我会斗不过那个韦固?”即墨笑的欢畅,一点儿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整张脸都很是吓人。
我悚然的望向他,他说,以前,他是没有能力?什么意思?他如何来的以前?
我自问,认识他也不过是一天的功夫,我更能确信,我以前是从不曾看见过他的,可是,如今,他却在和我说这些话,明显,在他的世界里,我们以前是相识的。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难道是以前的百里蝉?可,若真的是以前的百里蝉和即墨有着什么纠葛,那百里娘亲又这么会不说,而且,我能确信,以前的百里蝉是不认识韦固的!
可方才即墨的话语中曾提到,他不信他斗不过韦固,一直以来,即墨似乎就对韦固存着敌对的感觉,这些种种都让我很是不明了!
“怎么不说话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百里蝉是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主儿,难道,士别三日,即要让人刮目相看了?”即墨一点儿都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
我垂首望地,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以前的百里蝉!
那么,这么说来,我和他也并非是初次见面或是认识这么简单,他究竟和我有着什么渊源,为什么,即便是到了现在,他对我都不曾有过一丝的陌生感,相反,他对我一直都是那么熟悉。
而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他很是熟悉,可是又说不出哪里熟悉,若说是眼神,我又从不曾在哪双眸子里看到过这样阴冷的眸光,若要说是话语,我也从不曾在那个人身上感到过他的话语能带给我的恐惧之感!
抬眸,我凝向了他,沉声逼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不相信他就只是一个督察身份那么简单,我不相信,他这次不是为了针对百里一家,而紧紧是因为想要为那所谓的谋杀案平反!
“我是谁?”即墨凝着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丝嘲笑,复又渐渐的将那抹嘲笑之光渐渐的掩盖了下去,目光也是飘远道了别处,似是在看什么东西那般。
我看着他眼神带着些许的涣散,神色好像是在思考着其他问题那般,也顿时是知晓了他并没有在看什么,而是,在回忆!
他一定是想到了那些有关与我的记忆,记忆中,是我带给了他痛苦?还是什么?不然,为什么他总是在针对我!
缓缓的,即墨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淡淡开口,“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因为,以前的我早就被你忘的一干二净了,可以说,在你的生命中根本就没有起上一丝的波澜,而如今,我确实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般懦弱,我要得到你,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旁,我要让你与那姓韦的从此一刀两断!”
“卑鄙!”我咬着牙狠狠的瞪向他,虽然,我是真的想不起他话语中的那些以前,虽然,我是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该是认识他的,可是,我不能忍受一个人这般自私的对我说话,我觉得眼前的人不光令人害怕,而且还是疯狂的吓人,甚至于,就凭他说过的那些话语,我都是可以相信,他随时都可以不择手段的干出任何坏事来,只要他被逼急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仁慈或是手软到哪儿的,不由的,我是越加的担心有朝一日,他不单单是针对我和百里一家,他还会针对韦固,甚至是针对韦固的家人。
这样的人,真的是可怕到了极点!
越想,我的目光是越加的胆寒!
许是我眼里的寒意让即墨震住了,他半响都是不曾开口,最后,待他回过了神来,方才道,“卑鄙也好,至少,我能留得住你,想想以前,我那般的隐忍,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他隐忍?不由的我想到了银祥,银祥以前还没有死的时候,他也是因为百里娘亲不待见他,所以想要拼命的做出成绩来赢的百里娘亲的赞同,可谁曾想,银祥即便是到了死都没曾得到过百里娘亲的认可。
相反,百里娘亲还是嫌弃他的尸体给百里府上增添了晦气,这让人好不失望和心酸!
想着银祥,我的目光含上了一片悲痛,听见耳旁传来一阵冷哼,我顿时回过了神来。
对于银祥,我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之情,通病相连也好,愧疚也好,同情也好,我都是不能将他划分为路人甲的那类的,我想,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在我的心里,始终还存着一抹他的位置,这个位置,好似亲人那般,他是和我一类的人,所以,我也早就将他划分为了我自己的亲人。
而,他的死也是让我更加的难受,可是,眼前这个对我说他百般隐忍的人又是谁?
难道银祥?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个惊人的猜想,可是,一会儿子功夫,我又再次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当初,银祥的尸体是有人亲自去监看着被烧完的,而那盒子里的骨灰也确确实实是银祥的。
所以,眼前的人万万实实的不可能是银祥!
“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谁!”他不是银祥我就是想不到他还可能是谁,如果他这次不说与我听,恐怕下次,他也是不会告诉我的。
就问这次,我抱着一丝希冀,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解开我心里的疑惑,可是不想。他确实一点儿也没有想要回答我的意思,只是一味的笑。
那笑,好似在轻视我,在嘲讽我。
我也是笑了起来,那是苦笑,笑自己本来就知道他不会说与我听,却还是傻里吧唧的告诉别人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他!
我不再开口,嘴角的苦笑也是消停了下去,而一旁的即墨也是渐渐的严肃了下来。
“不管我是谁,也不管我今后会做些什么,你都要牢牢的记住我今天和你说过的话,别妄想逃离我的身旁,我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更是不需要什么耐心,如果,你违背了我的意愿,我对你也不会想现在这般客气!”
似在好心的叮嘱,更似在狠心的警告,我正对他说出的这些话语一点儿都没有感到惊诧,令我诧异的是,接下来,他竟一拉被子,将我严严实实的掩盖在了沉重的锦被子之下。
正当我诧异不安之时,他诺诺的开口,“睡觉!”便没了声息。
☆、31计策
我静静躺睡着,心里也是不停的跳动着,我的眼睛根本就没有闭合下来,诚然,我在防备他!
我害怕他对我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来,半响我终于听的耳旁传来一阵沉稳的呼吸声音,我也是渐渐的放下了心来。
看来,即墨睡着了!
那样便好,那样便好!
手上的痛感渐渐的传了过来,我方才惊悟方才却是因为紧张和惊吓,我竟是连手上那股撕裂的痛意也是忘了个精光。
带着痛意,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耳旁好似有着韦固的声音传来,他让我等他,等他!
在昏昏沉沉当中,我也是渐渐的沉睡了过去,第二日,我从床榻上醒来之时,即墨早已经是没有人影了。
感觉到我的手上似乎包覆着什么东西,我垂眸一看,竟看见了一个包的又厚又肿的纱布。
即墨一直以来对我便是存着折磨的意思,我不曾想到,即墨竟会为我包扎伤口。
诧异之余,我从床榻之上坐起了身来,愣愣的望着前方。
我当如何?就这么顺从的跟在那个恶魔即墨的身旁还是采取一切其他的措施,从他的身边离开。
可是,若是就这么离开了,百里娘亲又当如何?
昨晚即墨的话语到现在还好似响起在我耳旁一般,他说,让我不要违背他,否则,是是任何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
我怕,若是我逃离了即墨的身边,他会对我的百里娘亲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或许,我该好好的想想,对,想想。
我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就把一辈子的幸福毁在了即墨的身上,我不甘心,韦固并没有弃我而去,我又如何能生生的将韦固从我的身边剜去!
这样做,就我和韦固的感情不负责人,对,我不能这么做!
想着,我是越加的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沉思间,耳旁似乎传来了韦固唤我蝉儿的声音,我初始之时,似乎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我不相信真的是韦固来找我了,直到第二次呼唤传来,我方才醒悟,原来,真的是韦固!
顾不上穿鞋,我飞快的从床榻之上跳了下去,直接就往房门口奔去。
谁曾想待我用力的去拉门之时,非但没将门打开,反而是传来了一阵链条相撞击的难听之声。
我有些郁结,心里也是失望的紧,不曾想到,即墨防备我至此,即便是要走,也要将我锁到屋内。
正当我失落之际,头顶再次传来了韦固的轻唤声。
我缓缓的抬头,便对上了韦固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不由的,我的全身一片暖然,好似,看到了他,就看到了所以光亮,所有希望一般!
“等我。”韦固冲我点了点头,捡拾开几片瓦片,纵身一跳,就跳到了我的跟前。
待他站定,我早已经是迫不急待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显然是一愣,没有想到我会主动抱他,半响,他终是回过了神来,兴奋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楼上了我的腰肢。
“蝉儿,我在,我在!”似是感到了我在害怕,他一声一声的贴在我的耳旁轻声安慰。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用力的搂住了他的脖颈,好像只希望以此来让我自己安下心来一般。
韦固伸出了一只手,缓缓的拍向了我的背脊,就正如我印象当中,姨拍着她的女儿入睡那样的场景,那样的让人安心,那样的让人感到舒服。
我真想就这么的溺在他的怀里永远也是不要醒来,如果可以,我还真是不想醒来的,只是,我不能,我不能忽视掉即墨。
即墨那种阴沉的性子,我真怕他若是看到了韦固又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甚至,我还担心着即墨会因此而怀恨于韦固一家子,反反复复的寻思着当如何向韦固一家子报复。
若真是这样了,我会一辈子都感到不安的,所以,我定时不能这般的,即使再是不舍,我也是不能再让韦固再耽搁了。
想着,我用力的推动起了韦固,只想让他快些离开,莫让即墨给撞见了。
韦固带着不解,扭着头,有些困惑的唤道,“蝉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知晓男子气十足的韦固定是不会丢下我一人的,可是形势所迫,我今日若是不赶他走,我真怕,一日,害的就回事韦固的一家。
想着,我咬了咬牙,冷着脸冲他道,“我一直都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情。”
我的面色很是沉重,我尽力的让自己显得很淡定,让自己不漏出一丝破绽来让他怀疑。
“蝉儿,有什么事就直说也是无妨的,一切都还是有我的,别怕。”韦固还想伸手抚向我的脸侧,却是生生的被我躲了开去。
韦固的手就是那么静静的停留在半空当中,许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会躲开去,所以他的面上闪现过了一丝震惊,待他回过神来之时,面上已然是闪现了一片暗色,就正如当日他往我闺房里送兰花之时被我抓住的那次一般。
那次,我对他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知道,那次,我一定是有些伤了他的自尊,而这次我这一躲,又定是让他觉得我有些像是对他冷淡下来了一般,总之,他一定是感到了不安和失落的。
我凝着他的面色,心里有过一瞬间的心疼,他难受,我何曾是不难受的,他想要和我在一起,我又何曾不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不可以,我必须得绝情,我要让他看不到我对他存着的感情,我要让他觉得,其实,我并不爱他,我要让他明白,我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想着,我带着一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那些喊着心碎之疼的情绪统统的掩藏在了眼眸深处,再睁开眼睛之时,我的面上早已是一片冷然。
“放了我吧,我这辈子已经是认定了即墨的,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天知道说出这些绝情的话语,我是透过了多少的难受。
而韦固听我这么一说,也是明显的晃动了一下身体,我在想,如果换做我是他,我也一定会对这些话语感到无措的吧。
“不,不可能的。”韦固在否定,他的眸光带着肯定的意味,很明显的,他并没有觉得我这是在说实话。
见他如此的肯定,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心虚,可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冲他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话,我想堂堂韦家大少爷,威武非凡的带头大将军,一定不会和我这般微笑的女子介意的吧,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微小女子那么简单了,我们百里一家还牵涉进了一桩命案中,我们百里大宅,也是被官府的人查封了,如今,我已然不是当初的百里蝉了。”
所以放过我吧,韦固,所以你就耿直的冲我点点头吧,这样兴许,我还会好受一点,这样,兴许,我还不会在为你担心那么多。
“呵呵。”韦固笑了。
我有些不解的望向韦固,实在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笑得出来。
“原来都是为了这些原因。”韦固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子,笑道,“你的那些个心思我还不了解?别骗我了,傻瓜。”
我愣愣的望着韦固,不曾想从何时开始,他竟是如此的了解我了。
正当我不解郁结之时,韦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来,并不是为了让你无端担心的,我身外堂堂的男子汉,你觉得,我还有哪里值得你如此操心不成?今天我来,也只是想给你捎一个好消息来。”
“什么好消息?”我顺着他的话语开口问道,言语间,也实是再也没了想要将他排挤在外的想法。
韦固笑了笑,道,“我爹已经想好了救你娘亲的计策,如今,正是要我先来将你救走,以免那督察又生出什么诡计出来,若是以后,你有个散失,我到哪儿去找媳妇去?”
“真的?”我带着些许怀疑的望向了他,只见得他冲我点了点头,顿时,我也有些安下了心来,胸口间一直郁结的问题也终是散了开去。
可韦固看着我不住发笑的那目光,以及方才,他言语中含杂着的意思,瞬间让我整个人都是醒悟了过来。
他竟是拐着弯的拿我和他的事情说事。
顿时,我有些懊恼起来,伸手用力的拍向了他有力的胸膛之上,想要将他方才的调笑给报复回来。
韦固笑了出来,而我方才拍在他胸膛上的力道虽是用的很足,可是,对于他这种常年带兵打仗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我磨着牙看着他那副无关痛痒的摸样,心里更是气恼无比,直直的手回手来,想要退离开去,却又被他拽了回去。
他紧紧的拉住了我方才收回的那只手,缓缓的将那手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我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正如他给我的感觉那般带着温意,顿时,我的心里也是产生了些许的暖意。
“好了,蝉儿,别生我的气,现在,我就带你回去见爹爹,我们正好再商量商量,看看那个办法是否行的通。”韦固拉着我的手轻声说道。
我垂着头,想着如今,他也是想出了方法,自然,我也是越加的放下了心来。
兀自的点了点头,还没回过神来,韦固已然是搂住了我的身子,将我抱在他的怀里纵身一跳,便从房顶上那个他解开的小洞上钻了出去。
我有些害怕的搂紧了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眼之时,他已然将我放在了韦府的大门前了。
“走吧。”韦固拉住我的手,轻声道。
我愣愣的抬头望向了门匾上引入注目的‘韦府’两个大字,心里也是产生了一抹紧张
我从没见过韦老爷,也从不曾去过韦固的府上,如今,跟着韦固进了府,韦老爷会不会因为我不懂得如何招呼人感到不悦。
或是,韦老爷会不会在见了我之后,又不想韦固娶我为妻了?
种种纠结,种种担忧,让我竟只顾着站在门前疑虑,竟是真的不敢就这么踏进门去。
韦固看出了我的不安,微微用力捏了捏我的手。
我望向他,眸子里还带着一抹担忧,在迎上他宽慰的眸光之时,我眸子里的担忧之色,也是顿时的消失了个遍。
“我们走吧。”我冲他点头,径直的主动拉着他往府里走去。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要和韦固走下去,那我就定时不能再怕任何东西了的,即便是韦老爷,我也是得放轻松下来对待。
万万紧张不得,要是待会儿因为紧张反而说不出话来了,那就是不值得了。
强自的压下了心里的紧张,我的面上是一片淡然之色。
“别怕。”韦固轻声劝慰我,我知道,即便是这个时候,韦固也是看出了故意装出的淡然之色。
忽的,我拉着韦固的手紧了紧,对于韦固,我是越加的坚定。
在这个世间,我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同韦固那般爱我懂我的人了,如果,我再有一瞬间的迟疑,如果,我再胆小的选着躲避,那对我而言,那将会产生多么大的遗憾。
“我娘早出去几日了,她过些时日才回来,所以,你今天也是只能看见我爹。”韦固望着我道。
“恩。”我的心里有着稍微的放松,毕竟,原本我是以为要见韦固的双亲的,可是不曾想,如今,却只是需要只见他的爹爹就好。
在前世的时候,我原本就是对于婆媳问题感到很无力,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的抱怨着处理不好婆媳关系,如今,来了这个时代,我也是畏惧着传说中的婆媳关系。
可现下,终于可以暂且不用面临着如何处理婆媳关系的事情了,我也是没那么紧张了。
沉思间,韦固早已将我拉进了装饰的很是精致的大厅里。
我抬眸,便看见一个长得很是慈祥的老者坐在高堂之上,老者虽然是上了岁数,可眉眼间透着的英气也是不难看出,他当年定时一个美男子,而他的眸子里的神色,也是和韦固的神色透着一股英气,不难看出,眼前的老者便是韦固的爹爹韦老爷。
果然,韦固凑到了我的耳旁轻声道“这个是我的爹爹。”
我望向韦固冲他略微的点了点头,韦固扬起了笑脸,拉着我走近那个老者道,“爹,我把蝉儿带回来了。”
“恩。”那老人站起身来,快步向着我和韦固走来。
“韦老爷。”我垂下头,很是礼貌的招呼了老人一声。
听着我唤韦老爷,韦固似乎很是不满意,略微用力的掐住我的手,我知晓他定时觉得我那般唤他爹很是生疏,才会有着这样的反应。
沉思间,韦老爷已然是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他高声笑了几声,道,“蝉儿,我唤你蝉儿吧。”
“恩。”我略微抬眸,点了点头。
韦老爷笑意盈盈的望着我,不难看出他的目光中带着欣赏的成分,一向不属于那种面皮薄的人,可是被韦老爷这么一看,我还真是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蝉儿,我想到了一个救百里夫人的方法,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不过,不论如何,我都是得尝试尝试的。”韦老爷冲韦固支了支手,韦固会意将我拉着走到一旁的雕花大椅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韦老爷想到的是什么办法?”原本,我就是不想连累韦固一家的,如今,韦老爷想到了救我娘的办法,我也是由衷的感激他,但到底是什么办法我也是想不到。
“呵呵。”韦老爷笑了笑,面色更是和蔼,“我今日早已修书一封,令人送到了京城,不日,这新来的督察大人也是自顾不暇了。”
听韦老爷这么一说,我顿时很是好奇,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含杂着什么样的猫腻。
韦固看出了我的疑惑,冲我笑道,“我爹在京城里有一个多年的挚交,而那个挚交在朝廷之上也是说的起话的,我爹原本就听说了那督察大人和公主似乎有着什么牵扯,如今,正好想要求那为挚交帮忙顺手推舟一番,也正好是成就了一番好事。”
☆、32尴尬
听韦固这么一说,我依旧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无端的当了一回红娘,可是,这成就了别人的婚事和救助我百里一家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
等等,婚事的对象好像是即墨,这是不是想要引开即墨的注意力,所以才故意相出的这样一种计策。
“不错,蝉儿,你猜的没错,我爹的意思就是要引开即墨。”韦固适时开口,见我望向他,复又补充道,“我爹早就听说那公主死活要嫁给即墨了,而即墨则是专程为了躲避他才会到了这个地方来巡查的,如今,若是皇上一道圣旨下来,即墨一点会为了处理这件事情手忙脚乱的赶回去的,到时候,我再让人将百里夫人从大牢里救出来。”
听着韦固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倒是有些失落,因为,这种办法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如果即墨这次又同意了呢?如果即墨并没有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呢?
毕竟,在这个时代公主代表着荣耀和财富,试想,哪个男子不希望能凭着公主而和皇家攀上关系?
这样想来,这个办法也很是行不通的。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蹙着眉头问道。
韦老爷摇头,韦固望了望韦老爷,又望了望我,半响,方才沉着脸道,“没有,我开始的时候原本想要从这个案件着手的,不曾想即墨那个狐狸,竟让我根本就无处可查,原本,我是想接近如花,去查个究竟,可是现今如花也是没了个踪影,我也是不知晓如花到了哪儿去了,所以,现在,我根本就是无力了。”
我听着韦固的声音,心里也是不好受,自从即墨的到来,韦固似乎就在为百里一家操着心,如今,到这番场景,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韦固递了一杯水给我,轻声道,“蝉儿别怕,爹爹既然也是赞同这个方法的,我们不妨试一试,我想,永不了多久,百里夫人就可以从大牢里出来了。”
“恩、”我冲他点了点头,接过了他手上的茶杯,心里也是没个着落。
这样好吗?这样会不会连累到韦固一家?即墨会不会上当?
“我早已让下人备好了饭菜,只等着固儿将你接回来便用,此番,我们三人就去用饭吧。”韦老爷冲我笑道。
“恩。”自从即墨到来,我便没怎么用过饭,此番,若不是韦老爷提起,我倒还真是忘了自己原来本就是很饿的。
韦固拉着我起身跟在了韦老爷的身后,我轻轻地凑到了韦固的身旁,笑道,“你爹爹很好相处。”
韦固咧起了嘴角,回道,“他对儿媳妇更是好的,所以,以后你一定不会后悔跟了我的。”
我瞪了韦固一眼,这个没有正经的男人,原本我心里的石头还是没有放下的,可他倒好,总是那么痞里痞气的,让人有些又恨又爱。
到了饭厅,韦老爷很是热情的招呼我用饭,这不由的让我想到了当初韦固到我家的时候,我娘亲似乎也是这般招呼韦固的,当时我的娘亲是因为喜欢韦固的身世,觉得韦固是一个能给我幸福生活的男人,所以才会那么热络的招呼韦固。
那现如今,韦老爷又是为何会这么热络的招呼我,他本就是这样一个热络的人还是正如我的娘亲那样,是要看人的?
还有,我现在都还记的,韦固当初向我提起过,韦老爷在韦固还没有回来之时,便已经打算了要让我做他的儿媳妇,那么说来,韦老爷又是为了什么想要韦固娶我?
难道是因为百里一家的家世?还是因为其他?
不由的,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如果是因为百里一家的家世,现在的情况,韦老爷是完完全全的可以抛开我们百里一家不管的,虽然,现在我们百里一家还没有落魄,可是,也是好不到哪儿去了。
“吃菜。”韦固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了我的碗里,我抬眸望向了,脑子还停留在刚刚纠结的问题上,面色也是怔然的摸样。
韦固瞧着我的神色,有些惊诧的问道,“蝉儿,你这是这么了?”
我回神,冲他摇了摇头,拿起筷子便不再说话。
韦固见我心事重重的摸样,蹙眉道,“这么了?蝉儿,可是担心百里夫人?”
我垂头,目光紧紧的放在碗里,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韦固不在说话,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担心我的。
韦老爷放下了碗筷,叹了一口气,道,“蝉儿啊,为夫虽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还是有着六成以上的信心的,其余的也是别再多想了吧,等着好消息就好。”
我听着韦老爷的话语,想着近来百里一家的事情应该也是让韦老爷操了不少的心,现下,自然也是不敢再让他担心,只得抬头冲他笑着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了,来,蝉儿,多吃点。”韦固笑了,夹了一大块肉放在我的碗里,一旁的韦老爷含着笑意的看着我们。
我抬眸冲韦固点头,却是对上了韦老爷的笑脸,顿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韦老爷摇了摇头,笑道,“蝉儿啊,多吃一些,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日思夜思就能得出结论的,现下,你还的放下心细来,好好的等着百里夫人从牢里出来。”
“恩。”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倒还真是心安了不少。
“别说了,快用饭吧。”韦固笑着催促我们,看得出来,他是打心眼儿里开心的。
一顿饭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度过,饭后,韦老爷早早的去了书房,只留下了我和韦固两人。
韦固左望望,右望望,最后,终是笑道,“该带你到哪儿去呢?”
我耸了耸肩膀,用手拍了拍有些涨涨的小腹,随意道,“四处走走吧,反正也是撑的慌。”
韦固欣然同意,率先起身走在我的面前带路。
我跟在他的身后,抬着眸光四处的打量着,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和百里府邸很不一样。
韦府世代便是于官场牵亲带故的,而百里府上却是世代都为米商,这这么说生活圈子或是什么的都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而这些不同完全就可以从府邸里的建筑上看得出来,百里府邸的建筑讲究的清幽,让人看着就是觉得很是舒服,像是进了农家小院那么的轻松。
可是,韦府却是处处显露着一种霸气,红的亮眼的圆柱,高耸入云霄的房梁,大气温婉的湖泊
“如何,百里大府和韦府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个?”
身前传来韦固的声音,我最后望了四处一眼,转眸冲他撇了撇嘴,不置口否。
说实在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百里府邸里的一切,那些涓涓细流慢慢汇聚而成的水榭,那些爹爹种植的满院兰花,无不让我感到温馨舒服。
可是,这韦府却是因为有着韦固的存在而让我感到安心和欣然。
韦固见我不答,眸光沉了沉,道,“你不说也罢,我大概也是知晓了你的想法的,只是,这韦府的一切能不能入了你的眼,你倒是给我一个说法啊。”
看得出来,韦固是很想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冲他眨了眨眼睛,心里倒是偏要和他拐弯抹角。
“你说呢?”我这样回他倒是委实的像是和他在抛绣球一般,他抛来,我又把它抛回去。
韦固急了,声音也是不在平稳,“我哪儿知道你的意思,这是好事歹,你就给我一句话便行了,多的,你也是无需多说的。”
我看着他急了,想着他一个带兵打仗的,原本就应该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了,但他却能安安稳稳的和我说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委实不易了,顿时,也是不想在拿他开玩笑,便冲他笑道,“百里大府我很喜欢,里面凝聚着百里爹爹的精心打理,还有百里娘亲无私的爱,还有着那些让人看着就是很舒服的人和事物。”
韦固的目光有些黯然,这样的神色是我鲜少看到过的,因为,他太过自信了,我想这世间,应该能让他感到黯然的东西是并不多的。
想到这里,我也是不想在停顿,继续道,“可是,百里府邸却有着韦府没有的,那就是韦固,我一辈子也想要陪着的男人!”
我的话音刚落,韦固的眼眸里边跳跃上了一层亮光。
他颤抖着唇角,飞快的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紧紧的握着掌心之中,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将我放开的意思。
我勾起了唇角冲他笑着,眼睛里只停留了他的影子,这一生,能有韦固在我身旁,我是有多么的幸运!
只要有他,我便会感到安心,只要有他,我就会感到很幸福,即便是再恐惧的事情,我也会因为有他而望的一干二净。
“蝉儿,谢谢你。”带着些许的激动,韦固哽咽了半响才将这几个字说出口来。
我有些诧异的望向他,谢谢我?谢谢我什么?
韦固笑,拉着我的手更是紧了起来,“谢谢你让我体味到了得到的快乐,谢谢你,谢谢你的存在。”
我望着他,眼里一片笑意,想不到这个整日流里流气的痞子,多年带兵叱咤于沙场之上的勇将,竟然也会有这样煽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