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我的心里滑上了一层激动。
这时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你爱着的人,他同样也是爱着你,最后,你们还能如愿的在一起!
而韦固和我就会成为那最幸福的人中的一对,我会和韦固走到一起,韦固就是我的良人,他会和我白头偕老!
正当我和韦固都很是喜悦的时候,韦固的眸光顿了顿,声音低沉的道,“蝉儿,等过些日子,百里夫人从大牢里出来,我一定会重新举办一次婚礼,我要给你一个更加浓重,更让人艳羡的仪式,我要向所有的人宣布,你,百里蝉,终于成了我的夫人了。”
我听着他说到百里娘亲,心也是泛起了一抹愁思,韦老爷的计划,到底是能成还是不能成?
可是,又想到韦固这个男人,竟是那般的看重我,不由的,我的心里也是只余下了幸福甜蜜之感,便再也没有其他思绪。
我的这世是何其有幸!
先是得了前世想也不敢想的亲情,有了爱我的百里娘亲和百里爹爹,既而又是有了韦固。
他竟然能为我思绪至此,他竟然能像对待一个宝贝那般将我拖到了最高处,我哪儿能不感动,哪儿能不想要珍惜这段感情。
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的百里娘亲会回到百里府上,倒时候,我再唤上韦固同我一同寻回百里爹爹,我们百里爹爹和百里娘亲就可以同时看着我嫁给眼前的男人了。
那样多好!
韦固支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担忧道,“蝉儿,你这么了,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我的想法中还有什么不足,你说出来,我一定办到。”
我伸手,轻轻的堵住了他的嘴唇,笑道,“不,你已经够好了,韦固,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今生,让我遇见了你。”
韦固有些激动,顺着我的手就在我的掌心上留下了一个吻。
“咳咳。”远处传来一阵干咳,我和韦固同时望向了远处,待看见韦老爷一脸严肃的站在远处的时候,我的面色泛上了一层猪肝色。
在这个时代,我和韦固刚才的动作会不会更过了一点儿,韦老爷看在眼里,心里又会做何想法?
我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暗暗的有些着急和不安。
韦固将我的手从他的唇上移开,缓缓的放了下来,我原本很是用力的挣脱着,想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可是,不曾想韦固竟是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移开分毫。
对上我不安地目光,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将我拉着向韦老爷走去。
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去看韦老爷的面色,只听的一旁的韦固道,“爹,找我有事?”
“恩。”韦老爷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半响,方才道,“固儿,你跟我来书房,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说。”
说完,韦老爷早已径直的往远处走了开去。
韦固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韦老爷离去的方向,我见他似是不太放心我,连忙道,“你先去韦老爷那儿吧,我想,他一定是有急事才会想到要找你的,我没事,你放心。”
韦固听我这么一说倒是不乐意,带着不悦的道,“什么叫韦老爷,该改口唤爹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韦固大笑,看来他是很享受我瞪他的感觉,不由的,我好生纳闷。
闪神间,韦固带着疑问的嗓音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你真的不害怕,你真的一个人也可以?”
“恩。”我很是坚定的冲他点了点头,现如今,我呆在韦固的身边早已是安安稳稳的了,哪儿还有心思去害怕什么。
韦固见状,倒是放下了心来,笑道,“那好,我就先去爹哪儿一趟,你等我回来。”
“恩。”
韦固最后望了我一眼,终是唤了一个丫鬟带我先去客房歇息,而他自己则是沿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韦老爷要对韦固说些什么,可是,我却是希望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对韦家造成不好的影响。
为我带路的那个丫鬟不住的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我能明显的从她的眸光里感觉到一股惊奇。
勾起唇角,我笑道,“你在看什么?”
那丫头眼见着被我抓了个正着倒也是没再偷偷摸摸的看我,反是转眸,光明正大的望向我,道,“你就是百里家的小姐。”
我没想到她竟是认得我,后又想想,从我方才和韦固的谈话中也不难猜出我的身份,只是,想到方才我和韦固那带着些许亲密告白的一幕竟然有着不光是被韦老爷看了,还被他府上的丫头看见的可能性,不由的,我的心里便是很不好意思起来。
摒除那丝不自然,我强硬的冲她笑了笑,道,“对啊,我就是百里蝉。”
听我这么一说,那丫头的目光顿时闪现了一袭的欣羡之感。
我被她看得更加不自在,“有什么不对吗?”
这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是这样看着我。
“小姐命真好。”那丫头发出了一声感叹。
我对于她这句没有来由的感叹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副好奇的问道,“从何见得?”
那丫头凝着我看了两眼,不假思索的道,“小姐出生好,小姐人长得好看,更重要的是小姐和我们家少爷”
那丫头并没有说下去,可是,我确实大概的能猜测出了她的想法。
☆、33梦魇
或许对她而言,我能遇见韦固确实是因为命好,但事实也确实如此,能遇上韦固确实是因为我的命好。
想着,我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那丫鬟将我带到了一个很是别致的雅间里,径直的端来了茶水和瓜果,我缓缓的走在雅间之内,四处张望,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锦画,我的眼神有些凝滞。
没有想到韦府的客房之内还有这么漂亮的锦画,看着这个画工,还真是让人无不惊疑。
“小姐也看出了这个锦画的蹊跷了吗?这个锦画可是当今皇上御赐的,据说是上等的贡品,很是珍贵。”身后传来了那丫头的声音。
我转眸望向那丫头,有些不解的道,“可是,为什么这么珍贵的物品会被放在客房之中,难道就不怕被人窃取了吗?”
我想这幅锦画应该不仅仅在于它本身的贵重吧,而且还是象征着皇家威望的,如今,就这么随意的放着,韦老爷就不担心?
那丫头笑了笑,道,“小姐这你就是有所不知了,这间客房可不是一般的客房,一般的外戚,即便是关系好到哪儿,老爷也是不舍得让他们住进这见屋子的。”
“额。”我有些愣神,这丫头的意思是在反面的提醒我,这韦老爷并没有将我看做是外人,相反,他已经将我看做了一家人?
我本想从那丫头的面上探个究竟,可是,不曾想,那丫头早已埋下头去开始拨弄熏香了。
我叹了一口气,姑且也是不去想这些无谓的事情,径直的寻了凳子坐了下来。
那丫头笑望着我,道,“小姐,先用用茶水,熏香不够了,我再去拿些来。”
“恩。”我冲她点了点头,见她里去,兀自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水独自慢品了起来。
看着一旁的盘子里放着的精致糕点,我原本是不饿的都是忍不住伸手拿在了嘴里品尝。
入口的酥软浓香倒让人真真的有些发自内心的喜欢起了韦府来,没想到,这韦府上不单有皇上御赐的锦画,还有着能做出如此美味糕点的师傅。
想着,我抿了一口茶水,又拿起了第二块糕点放入了嘴里。
糕点还未被我咽下肚中,门就被人给推了开来。
我抬眸看向门处,对上的却是韦固带着些许严重的眼神,可是,他那沉重的眼神却是没有持续多久便换成了一脸的笑容。
我有些惊诧的望着他,心里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不相信方才是我看错了的,韦固他真实的心情,应该便是沉重的!
“你想些什么呢?”韦固好笑的看着我,转身关门,缓缓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确认道,“真的没事?”
“恩。”韦固点头,“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有什么事儿我未必还得瞒着你不成?”
听他这么说起,我心里虽然依旧是存着一抹不安,可我也是不在问他,只是淡淡的道,“韦府的糕点味道还真是不错。”
“是吗?”韦固坐在了我的身旁,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我点头,还未说话,却见韦固蹙着眉毛,有些疑惑的望着我道,“你要是不提,我还真是没怎么发现,要是早发现了,以往,我便不送兰花了,直接送你糕点多省事,既能让你吃入肚中,又能让你对韦府产生一种新奇之感,可惜了,可惜啊。”
我愕然的望着他,还未开口,缺见他又恢复了那流里流气的摸样,笑道,“不过,现在也是不晚,不如,以后也是不用走了,整日呆在这里,还有如此美味的糕点,多划算。”
我瞪了瞪他,暗暗的懊恼刚才自己的多想,韦固这个痞子,看着他这摸样就够了,又如何能是那种遇到了困难的人?
韦固见我瞪他,反而笑的越加的朗声,待笑罢了,方才沉声道,“蝉儿,这些时日,你一定要留在这个府上,不要轻易走动。”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原本有着的不安顿时又冒了出来,凝着他的眸光,我道,“真的是不是出问题了?不要骗我。”
韦固垂下目光,让我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我的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些许的着急,拉着他的手,道,“真的出问题了?”
是那封送往京城的信件出问题了吗?我暗暗祈祷这都是我自己想多了,因为,百里娘亲还在牢狱中等着我去救她,我一点儿都不愿这半路又生出什么事端出来。
“你想哪里去了。”韦固伸出拇指点了点我的鼻尖,笑道,“我不过是怕有些歹人想要通过混入着韦府来对你不利,仅此而已。”
“真的?”我还是存着疑惑。
“恩。”韦固点了点头,瞧了瞧天色,笑道,“蝉儿该歇息了,我明日再来寻蝉儿。”
我也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果然见天色却是暗沉了下来,便冲他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万万不可瞒着我,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韦家因为我们百里一家而受到牵连,所以,如果有一点点牵扯到韦家安危的事情,你都是不能做的,即便是救不了百里一家,我也是不会怪你的。”
心里担心韦固瞒着我为了救百里一家而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不由的我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韦固有些好笑的望着我,继续道,“你再这般唠叨都快赶得上我们家的管家婆了。”
“管家婆?”听着这个词语我不由的有些愕然,这韦家的管家婆?是谁?
看出了我的疑惑,韦固继续道,“就是我娘呗,想当年,我带兵打仗之时,她也是那般不断的叮嘱我,生怕我就出一点事端来着。”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僵住了,他竟说我像他娘?
门处传来一阵关闭的声音,待我回过神来,韦固早已是逃之夭夭了,不由的,我好生的懊恼,大声冲门外的方向吼道,“韦固,你给我回来!”
意料中的无人回应,而我则是愤愤的站着远处,直到两个端着盆子的丫鬟走了进来,我方才动弹了一下。
在那两个丫头的帮忙下,我将自己的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的,仿佛我的脸便是韦固一般,总之是有些狠力气虐待着,直到听见那两个丫头的吸气声,我方才擦觉到我脸颊上传来的刺痛之感。
后来,我终是饶了自己的脸,带着一副哀怨的眼神愤愤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韦府有着韦固的原因,总之,我是感到很安心,用不着多久的功夫便是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看到了韦固,他一声亮红色的新郎装扮,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左手拉着一匹骏马,右手不停的冲我挥动着。
而我则也是一身的艳红色装扮,我透过稀薄的沙曼看见了他,我也是不停的冲他挥动着双手。
韦固放开了手里的缰绳,飞快的向我奔来,我有些激动,也是向着他的方向大力的往前冲着。
眼看着我和他就要走近,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拉住了我的手,不曾想,我的腰上却是被另外一个人很是用力的拉扯了回去。
我目光惊慌的看着对面同样是一脸惊慌的韦固,只见的他伸出的手在不停的晃动着,而他的身影也是离我越来越远。
我大力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他的身影依旧是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我恍然回头,便对上了银祥冰冷的眸光。
我双眼睁的大大的望着银祥的冷成一片的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
不,不,银祥不是死了吗?银祥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正要开口问他,却见他忽的朗声大笑了起来,接着,他的眼睛开始冒出了血丝,而他的嘴角也是开始冒出了血丝,才短短的功夫,他的整张脸便呈现出了一种恐怖无比的摸样。
我有些害怕,长大了嘴巴,一阵带着恐惧的声音就从我的嘴里溢了出来,可是,不曾想,我还未来的及回神,他的脸就离我越来越近,他那双根本就看不清颜色的血眸也是渐渐的贴近了我,最后,近到似乎贴在了我的脸上&8226;
“啊”我尖叫了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回到我的身边,你就开始做噩梦了,有这么怪!”
一旁传来一阵不温不燥的声音,但那嗓音中带着的冷意却似寒冷的冰窖那般,即便只是听着就会让人被活活的凝固。
我的身子也是因为这个熟悉而恐怖的声音而凝滞了起来,缓缓的,我将头转向了说话的人,毫无意外的,我对上了一双寒冷的眼眸,而这双眼眸的主人就是即墨。
没错,是即墨!
我震惊的望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即墨唇角轻勾,很是满意我如此震惊的摸样。
我的脑子里渐渐恢复了思绪,明明我就是在韦府,明明,韦固还同我说第二日他会来找我,我又这么会在这里?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不,不,我闭上了眼睛,有些不敢或是怕相信眼前看到了一切。
待睁开眼睛之时,我看到的依旧是即墨那双带着得意笑容的眼眸,而他的身形也是依旧实实在在的存在于我眼前的。
我长大了嘴巴,脑子瞬间短路了。
“这么说不出话来了,回到我这儿不高兴?”即墨虽然是在问,可是他的话语却带着万分的肯定。
我不说话,依旧是愣愣的看着他,我记得我昨晚睡的很沉,很沉,我记得,韦固走后,我便是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这究竟是这么回事?
对了,我还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了银祥,我梦见了银祥满脸都是血,很恐怖,很恐怖!
“呵!”即墨冷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冷笑道,“我记得昨日,我还和你说起过一些事情,这么就忘了个一干二净了,难道你就不怕后果?”
我的内心一阵惶恐,对,我记得,他和我说起过,他说,不能违抗他,自然这次我的逃离一定是让他寒了心的。
原本,他对我便是存着莫名恨意的,如今,让他看见我如此逃离他的身边,他又会如何想?
我的心里有着恐惧,不管他如何对我,我都是可以忍的,可是百里娘亲,他的手里还有百里娘亲啊,我真怕有一天,他会对百里娘亲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想着,我的嘴角哆嗦了几下,诺诺的道,“放过百里娘亲,求求你放过百里娘亲。”
即墨面无表情的转开了脸去不再看我。
我有些激动的拽住了他的衣袖,带着一份恳求的望着他,道,“督察大人,求求你放过百里娘亲,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违抗你的。”
许是因为我称呼他为督察大人,他的身子明显的怔住了,半响,他方才转身冷冷的望着我道,“不要叫我督察大人。”
“好。”我原本就是随口叫的,既然他不愿意听着别人叫他督察大人,那我不叫也是可以的,可是,想到他还没答应我放过百里娘亲,不由得,我的心里越加的着急。
“你想保护好你的娘,你就得好好的听话,不然,别说是你娘,就连你那在外地的爹爹,我也是要一并残害的。”即墨的话语并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
我的心猛然一跳,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连我爹爹的主意都要打,不由的,我的心里更是恐惧。
我有些惊受不住了,大力的冲他吼道,“即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即墨笑,“这么,怕了?我就是提醒提醒你,别违抗我,因为,我的手里还抓着你的把柄,至于其他的,我也是不想多说。”
我不再看口,因为,我知道,即便我再说些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即墨要留我下来,或许只为着他眼里那让人看不明白的恨意,可是,难道,我真的就这么留下来?
我不甘心,我不愿意离开韦固,明明韦固就想出了计策,只要我再等上一段时间便好,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我便可以离开即墨,只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我的百里娘亲就会被人给救出来的。
想着,我的心也是安稳了一些,那曾想,即墨就是偏偏不让我安稳,在我还未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是开口笑道,“百里蝉,你是在想着这个吗?”
说着,他掏出了一封信纸,我目光诧异的望着他,却是被他手上的信纸吸住了目光。
只见那信封上写着的字迹很是大气,而在那字迹的下面还写着一行字迹,而那字迹中含着一个韦字。
不由得,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封信就是昨日韦老爷口中所说的那封信?可,那封信,又为何会在这里?
即墨见我眸光惊诧,笑道,“没错,我想你也是知晓了这封信是写给谁的了,可是,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信里的内容。”
我愣愣的望着即墨,心里有着一种冲动,我要将那信抢过来,我要将它夺回我的手里!
可确实,我也是这么做了的,可当我做了之后,即墨确实一点儿都没有惊诧,仿佛我抢信之事是他早就知晓或是预料到了的一般。
我哪儿还顾忌得了那么多,拿起信封就推在了一边,牢牢地将信护在怀里,坚决不让这封信再次落入恶魔即墨的手里。
即墨看着我那般护着信封不由的笑了出来,“难道,你就不想看看这封信里到底是写着什么的吗?”
我害怕即墨抢过我手里的信,一边防备的看着他,一边朗声道,“用不着你管!”
“呵呵。”即墨面上是一片悠闲之色,看来,他是根本就没有想要拿过我手上的信的意思,转身,他退坐到了一旁,拿着一旁的茶水一边为自己倒茶一边开口道,“那日,我的探子来报,那韦老爷子竟然想要为他儿子谋划一个亲事,你知道,我当时有多诧异吗?”
我目光微转,兀自的以为即墨口里的亲事便是指的我和韦固的事情,可哪知,一会儿子的功夫,即墨复又开口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诧异吗?”
即墨再笑,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不好预感更是强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里那熟悉的嗜血之光再次闪现了出来。
难道,即墨知晓了我和韦固的事情,想要加害于韦固,不,不,我心里的更加害怕了起来。
原本,我就是不想把韦固拉下水的,原本,我就是想要韦固好好的!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即墨再次开口,面上依旧是好整以暇的摸样,原本,我以为即墨会趁机来抢我手里的信的,可是不曾想,他的摸样竟是这么的淡然,好似一点儿也不在意我手里的信那般。
我愣愣的望着即墨,好似从来不曾认识他一般,而他面上的笑容则是越加的张扬了起来。
☆、34心痛
“或许,你不看会后悔的。”即墨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渐渐地向我靠近,在我回过神来之后,他早已走到了我的身旁,我一个机灵,飞快的闪到了一旁,险险的避开了他。
“呵呵。”即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淡淡的望着我,轻声道,“或许,你可以让我帮你读读信里的内容。”
“不要!”我下意识的用警惕的目光望向了他,而拿在手里的信也是飞快的背转了身去,生怕,他就这么的就将我手里的信抢了过去,看着他邪肆的越靠越近,我捏着信的手也是飞快的溢上了一层冷汗。
有那么一刻,我竟想要将手里的信全全的撕裂开去,只有这样,韦固这封信才会不被即墨看见,这有这样,韦固一家子,才不至于落成即墨的眼中钉。
可是,这封信承载着的是我百里娘亲的生命安危,而且,既然,即墨早已经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韦固这封信里的内容了的,那么,即使他没有亲眼看见这封信里的内容,恐怕韦家也早已是成了即墨的眼中钉了的。
想及此,我的心里不由的更加慌乱,现在,该如何是好,决不能让韦家因为百里一家而被即墨陷害打压,绝对不能!
沉思间,即墨早已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眼里依旧是带着让人惊颤的笑意,而我捏着信的手也是越加的紧了起来,我想,如果即墨硬要从我的手里拿过这封信,我一定会拼了全部的力气和他抗争的,虽然,这样做,或许并没有什么用处,可是,我依旧是不想让这封信落入即墨的手里!
“哈哈哈。”即墨笑着冲我摊了摊手,带着一抹嘲笑的道,“百里蝉啊百里蝉,枉费你昔日那般聪明,却是连一个男人的心都看不清楚,你自以为是的认为哪个男人早已成了你手里的猎物,你自以为是的以为,那个男人会拼了命的为了你们百里一家的安慰奔波,可惜啊,真是可惜了。”
我蹙着眉头,心里有些火辣辣的不祥之感,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即墨淡淡的瞟了我一眼,那眸光中,带着一抹轻视和冷嘲,“怎么?我说到这里你还不明白,呵!百里蝉,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以这样的状态活下去,你再这样继续傻傻的等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会看着你百里一家的人死去,而杀他们的人不会是我,绝对不会是我!”
即墨脸上的笑意更甚,不由的,我心里更加的不安。
紧了紧握着那封信的手,我咬着牙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一直以来,针对我百里一家的人便只有即墨,我真想不到,如果除了即墨,还有什么人会害我百里一家。
可是,即墨为什么要说这些,虽然,即墨一直以来都像是一个噩梦一般存在在我的世界里,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即墨有什么理由要说这些话语。
他不像是那种爱说没有意义话语的人!
蹙着眉,我将眸光望向了即墨,只见他原本阴冷的眸光现在余下的便只是笑意,那种笑意让人很不舒服。
“即墨,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和我拐弯子!”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眼神了,我想,如果再忍受他那样的眸光,我一定会疯掉的!
即墨淡淡的摇着头,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我的不安而有片刻的凝窒,相反,他确是满目好笑的望着我,道,“百里蝉,想知道我为什么而笑,那你就自己看看你手里的信吧,多的我也不会说的。”
手里的信?里面的内容我是再熟悉不过了,我又何须再看。
摇着头,我咧了咧嘴,好笑的道,“我想,我更愿意从你的嘴里听出我心里一直想要知道的。”
即墨看着我的眸光窒了窒,在我有些反感的目光中,他终是回过了神来,冷声道,“你别太自以为是,百里蝉,你以为你知道那信里的内容了?你以为,那个男子的这封信都是为了你们百里一家?我告诉你,百里蝉,你别太天真了,女人,天真起来,受伤害的最后还是你自己!”
“你!”我一口怒气涌上了心头,想要说他什么,可是,脑子里确是一片空白,张着嘴巴,怒然的望着他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即墨的面色沉了下来,冷冷的望了我一眼,便转过了身去,一点儿都没有要和我多说的意思。
我的眸光定了定,缓和了几下心里的怒然,正当要开口的时候,确是听他道,“百里蝉,我话也说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如果,你想要看清楚韦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就自己看看你手里拿着的那封信吧,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你不看,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你!”
我的心猛的一跳,拿着信的手也是飞快的颤了一下,险些就将手里的信件衰落到了地上,他是什么意思?即墨说这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本想问个究竟,可是当眸光触到了即墨那个瘦弱而清冷的背影之时,我所有的话语都是噎在了嘴边,迟迟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缓缓的,我将紧紧的被在身后的信拿在了眼前,心里不无纠结,看还是不看?
看代表着我对韦固存在着不信任,不看我心里的疑惑又有什么能替我揭开?
看,对,我必须得看,我要知道即墨刚才究竟在说写什么,对!
可,我是相信韦固的啊,我不相信他能背着我做些什么!
忽的,耳旁又是想起来即墨的话语“如果,你想要看清楚韦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就自己看看你手里拿着的那封信吧,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你不看,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你!”
不由的,我拿着信的手颤了起来,看还是不看?
即墨话里那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是除了即墨还有谁会如此的想要置我们百里一家于死地?
缓缓的,我将左手撕向了那封信的开口,颤着手混着着怦怦直跳的心将那封信打了开来。
不看还不觉得痛,当我看了那信里的内容之时,我的心间瞬间溢满了无可抑制的痛!
那信里的内容并不是为了替即墨和公主求全好事的,是韦固,竟然是韦固!
换句话说,如果这封信到了它该到的地方并且经过了当今皇上的点头,那么最后和公主成亲的就并不会是即墨,而是韦固,是那个我爱着念着,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男人!
我手里的信渐渐的从我的指尖飘落了下来,我整个人也是颓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我知道,我的眸光里还有这即墨的影子,我知道,我能看见一切处在我周边的一切,可是,我已经是没有力气没有精力了。
我只觉得,我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我只觉得,我的眼里什么也是没有的。
韦固背叛了我?这算不算是他背叛了我?
而那日,他还和我说,要多多注意,他还和我说,不能让即墨发现了我,这一切,我可不可以想成他是在做贼心虚?
他怕即墨或是什么人告诉我他那信里真实的内容?所以,他才让我要好好的留在韦府,千万不得走动,因为,他知道,他府邸里的人即便是再爱嚼舌根子也是不敢和我说那些的?
而即墨刚刚那话语里的那个人就是公主?即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早点离开韦固身边,如果,我再这样浑浑噩噩的呆着韦固身边,将来,公主进了门儿,一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即墨确实是想的够远,可是,韦固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真的想要娶公主,那他大可以不管我,直接将这封信送出去,不要带着帮我百里一家的名义,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我依旧是呆在即墨的身边,而他也是大可以顺顺利利的将这封信送到京城如果,他不带走我,我想即墨是不会找他麻烦,即墨也是定不会揽下这封信的!
如果,韦固不带走我,他便可以顺顺利利的娶了公主,可是,他偏偏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眼眸里有些润泽,摇着头,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模糊的眸光中,即墨似是意识到了我的异样,飞快的转过了身来,紧紧的将我凝着,可是,我此刻眼里含着水雾早已是看不清他的神情了,而恰好,我也是不想看清的。
转身,我拔腿就往外跑去,我要去找韦固,我要想他求一个说法,我要问他,为什么要负我,既然不想娶我,既然求娶的人是公主,又何必要招惹我,何必!
“你要去哪里!”即墨带着阴冷的吼声混着冷冽的风声将我的整个身子都定格在了那里,我有着片刻的失神,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哪里?
我这是在干什么?即便是去找了韦固又能有什么用?让韦固给我一个解释,让他向我道歉,这样做有意思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的心又怎么可能安定的下来,如果不这样做,我想,我会被自己心里那絮絮不断的闹腾给闹腾疯的!
想到了这里,我重又拔开了腿往外跑去,我要去找韦固,我要让他给我一个解释,即使不爱,我也要从他的嘴里亲口听到,这样,我才会觉得好受些!
“百里蝉!”即墨大声的吼了一声,飞快的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那含着冷意的胸怀因为满腔的怒气而不停的起伏着。
我有着片刻的愣然,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张本是俊俏无比,甚至可以说是和韦固不分上下的脸,此时因为怒气变得很是吓人。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的脸和韦固的脸重合了起来,甚至,我的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就是韦固,眼前的人就是韦固!
缓缓的,在他诧异的眸光中,我将手伸到了他的脸颊之上,嘴里也是缓缓的唤道,“韦固,韦固。”
眼前的男子本是阴冷的眸光渐渐的更加的冷沉了下去,我似乎看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韦固,闭眼,我用力的要了摇头,再睁眼一看,却真的不是。
不由的,我有些颓然的道,“不是,原来真的不是,不是韦固。”
即墨听了我这么一说,眼里本就冷到了极致的眸光渐渐的转化成了一片热焰,那种热焰带着炙热和仇恨的温度,让我望而生畏,脚也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
我想要离开,我想要离开!
转身,挣脱了即墨的手我便望外奔去,可是,一切都没有我预想的容易,因为被我挣开的即墨早已飞快的重又拽上了我的手臂,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我整个人的压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上。
凉凉的冷意,和刺骨的痛意让我瞬间清醒过来,瞪着一双大大的眸光冷冷的盯着即墨,这个疯子,他带着莫名的恨意出现在我的眼前,两次三番的如此对我,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即墨眼里的恨意渐渐的淡去,缓缓的溢上了一层欲色,在我大大的眸光中,他缓缓的冲将头向我埋了下来。
眼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磨了磨牙,飞快的往他的脖颈之上咬去,我用的是最大的力度,誓要让不得好受。
即墨并没有动弹,只是闷哼了一声,一会子功夫,我的鼻尖便传来了一阵血腥,我似乎感到了他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缓缓的流入了我的口中。
口里的血液渐渐增多,我猛地松开了牙齿,侧着脸将嘴里的血液全全的吐在了地上。
“呵!怎么不喝下去,我还以为你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耳旁传来即墨冷淡的声音,我吐出了嘴里最后一丝血迹,始终觉得嘴里的腥味让我很是难受,侧着脸,我吐了一口唾沫方才转脸望他。
此时的即墨,一脸的淡然,根本就没有因为我的举动而有一丝的怒容,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的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被他玩儿的团团转罢了。
即墨就像一个猎人,而我则像是一个被猎人抓在手心里的玩物一般,即便,我再这么反抗,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想着,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羞愤,在我还来不及回神的时候,我的面颊之上便是传来了一阵触感,我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前世,我虽然没有人关心,可是还不至于这样被人欺负!
想着,我挥手就向即墨的俊脸挥了过去,只想要狠狠的将眼前这个压榨我的人打成一个面容憎恶的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我并没有得逞,因为,在我的手快要靠近即墨的脸颊之时,他已然伸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而他的眼睛也是静静的看着我,那眸子里带着的依旧是那抹让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愣愣的望着他,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握着的,我想,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了,是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我们百里一家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他,我的心里也不会因为韦固的那封信而陷入疯狂!
我恨即墨,我恨他!
想着,我望向即墨的目光也是越加的冷然了下来。
即墨许是看见了我的眸色,有了片刻的失神,半响,方才道,“百里蝉,这辈子,我不许你再扔我耳光,以前你扔我可以忍你,可是,现在,你要明白,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握紧了五指,牙齿也是紧紧的闭合了起来,即使我此时再是不愿意,再是不甘心,可是,也是不可否认的,即墨说的没错,即墨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百里一家都是掌握在他手里的,我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以往,我以为韦固会好好的照顾我,我以为,韦固在尽全力的帮着我们百里一家,可是,直到看了那封信后,我才知道,那不过是我的天真罢了。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以往的米户千金,如今的阶下囚,再怎么样,韦固也不至于傻到看不清楚形式的吧。
百里蝉啊,百里蝉啊,你还真是天真的要命,自以为是的以为,你看到的就是韦固对你的真心,自以为是的以为,韦固就是你的良人,现在好了吧,一切都是好了吧,别人不要你了,别人要的是公主!
想着,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可以,我真想逃到一个没有人能看见我的地方,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逃开所有人的视线,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可笑的活着。
“哼。”即墨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在了一旁,而我的手背也是猛的触到了坚硬的地上,让我所有的痛感神经都像是猛然迸发了出来一般。
“百里蝉,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的!”即墨抛下豪言壮语,冷冷的望了我半响,方才我的身上退离了开去,而我则是愣愣的看着他,像一个木头一般,虽然身上是没了压缚,可我依旧是像一个活死人一般的躺在了地上愣愣的望着即墨,一动不动!
☆、35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我认识她,是昨日那个妖媚女子。
那女子见我躺在地上,眼里闪过愕然,缓缓的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瞟了瞟,最后转化成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我见着那个女子一脸柔媚的将视线从我的身上转开,缓缓的向即墨走去,不由的闭了闭眼,即使,我再是不想动,我也是逼着自己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这个摸样,我更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此时的心思,转身,我准备趁着即墨不注意就从一旁离去,可是,不曾想,刚刚打开门,一个男子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望了望那男子手里的剑光,再望望那男子面无表情的神色,终是收回了脚步,颓然的关上了门来。
我知晓,这个男子一定是即墨的手下,他一定受了即墨的命令,所以,才会不让我出去。
“大人,小女子从昨晚离开之后就是想念大人的紧,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很想我呢?”耳旁传来那个妖艳女子发嗲的声音,我听在耳朵里,也是不由的颤了起来。
即墨笑了几声,目光似是向我盯来,因为,我明显的感到了背上传来了一股炙热的光线,强自的压下心中的不安,我就当做是没听见一般人,将自己当做了一个隐形人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半响,耳旁再次传来了即墨的笑声,待他笑罢,复又道,“想,怎一个想字了得,既然,昨日没留下来,那今天,你就留下来吧。”
我的身子颤了颤,即墨叫这个女子留下来,那我当如何?
难道要让我看着他们做那事,让我看着他们,不,羞耻之心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可一开门,我再次看到了那副相同的画面,不由的,我又是一阵的颓然。
我走不了,即墨不会让我走,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折磨我的,如今,他又想和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起折磨我
颓然的将门轻轻的合上,我正欲开口,却听即墨笑道,“拿出你的功夫,让她好生学着点儿。”
那女子娇俏的笑了几声,我的身子却是因为他们所说的话语而僵硬在了原地。
即墨话语中的她指的是我,即墨果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的机会,他果然想要让我难堪!
我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想着韦固的那封信,再想想眼前的这番处境,我的心不由的越加的悲凉。
原本,即墨再这么对我,我也是有个底儿的,有个盼头的,我希望韦固能将我救出这样的火海,我盼望着韦固的到来,他的一切都是让我安心的,可是,如今,韦固既然送出了那样的一封信,我也是万万也不可再盼着韦固的了。
耳旁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娇吟声,我就算没有看,也是想象得见正在发生着怎么样的一幕,我咬了咬牙,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紧紧的掩住了自己的耳朵,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现在,我已经是不能再盼着通过韦固救出百里娘亲的了,为今之计,也只有靠自己了,要怎么样,即墨才可以放过百里娘亲,要这么样,我才能拜托恶魔一般的即墨?
我越想越头痛,我想,如果我不曾在即墨的嘴里听过关于韦固的那些,如果,我不曾亲眼看到那封信,那该有多好啊。
有一丝厚重的闷哼声透过我有些松动的手掌传到了我的耳里,我听的出来是即墨的,心不由的更加的不安,手也是加大了力道将所有的声响隔绝在了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