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即墨,我原本就是不喜欢这种随便招妓的男人,不但显得轻浮而且还说明了这样的男人是一个十足的色心满满。
更何况,即墨这样怪异的人是如何也让我喜欢不起来的人,他让我总遭受着痛苦,他让我总有一种正在做着噩梦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是这么睡过去的,我只知道,我醒来之时,天色已经昏沉了下去,而,我的腰际还有着一双虽然清瘦,但是确实力气十足的手臂。
我眸光讶异的睁开双眼,对上的便是即墨淡淡的眸光,而让我惊诧的还是我竟然被即墨抱在了怀里,而他正抱着我往一旁的床榻处走去。
我脑子里的思绪瞬间倒坍了下来,即墨要做什么?
斜斜的瞄向了一旁的床榻,我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推即墨的前胸,可是,不曾想,我的手心推到的并不是往日他那华贵的衣服,而是一片带着些许冷意的肌肤。
我眸光诧异的往他的胸前望去,只见他的衣衫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他的双肩之上,而他那虽然精瘦可却显得很是有力的胸肌此刻正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即墨,放开我。”我瞪着一双狠狠的眼睛,恨不得就用我这双眼眸将他射穿。
“呵!”即墨勾了勾嘴角,带着些许的警告道,“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会做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虽然刚刚才经历过一次软玉温香,可是,如果要真有”
即墨并没有说完,可是,我的脸确是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原本,我就知道,虽然我来自现代,可是,面对到这样的一幕,也不由的感到有些
即墨将我放在了床上,侧身躺在了我的身旁,复又飞快的拉过了一旁的被子将我的身子和他的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了被子之下。
我有些慌乱的想要推开身上的被子,可即墨确是先我一步的将我想要推被子的那只手给压在了一旁。
我愤愤的望着他,想起他方才说过的话语,却也是真的不敢再轻举妄动的。
即墨笑了,很是满意我此时的表现,“百里蝉,好生睡上一觉,我晚点儿就带你去见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蹙着眉头,我相信,按照即墨对我了解,他不可能傻到以为,我会因为一般的事情记上心去,所以,这一切一定是有着什么意义的,或者说是和我有着密切关联的。
即墨闷闷的将头凑到了我的碎发前,用力的嗅了嗅,让我很是不舒服。
我一直就很排斥他,此番,他这样的靠近,让我瞬时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好似发现了我的异样,即墨的眸光顿了顿,凝着我的眸子,半响,方才沉声道,“睡吧,我不会动你,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跟我的,还有,你猜的没错,我所说的有趣之事正是和你的娘亲有关的。”
说完,即墨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很想开口再问上几句,却见他闭着眸子好似很累的摸样,下意识的,我想到了方才那个妖艳女子和他的一切,瞬时,我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可面上的温度确实有增不减。
即墨虽然人很阴冷,可是,看着他的五官我还是不由的有些发怔,他确实长得很好看,可是,这样的他却让我感到很惧怕。
我怕他,怕他随时都会做出一些什么来,怕他越加的针对百里一家,怕他对百里娘亲做出什么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半夜,我再次醒了过来,自然,我并不是自己醒来的,而是被即墨给摇醒的。
“这么了?”我的思绪还没有清明,只是下意识的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即墨早已穿好了衣服,静静的站在床侧望着我道,“快点起身,我说过要带你去见一个很有趣的事情的,如果你迟点,我真怕你会错过这个机会。”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的想起了他却是对我说过,而且还是关于百里娘亲的。
我猛的一个翻身从床榻之上翻坐了身来,凝着即墨道,“我好了。”
即墨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径直的走出了屋子,而我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他带我去了天牢,可是在到了一个转弯的地方,他确是没有再带我进去,不由的,我有些不解的望向了他。
即墨察觉到了我的不解,只是冲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复又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有些昏暗的地方。
我有些惊诧的跟着他望了过去,在看见四处张望着的百里娘亲之时,我差点叫了出来,一旁的即墨飞快的出手掩上了我的嘴巴。
‘唔唔唔’我有些拼命的挣扎着他的双手,眸子也是定定的望向了他,想要搞清楚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36惊见银祥
“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飘渺的空中忽的传来了一阵虚无而惊悚的声音,我瞪大了眼睛,将目光缓缓的转向了百里娘亲,只见百里娘亲的双眸里洋溢的恐惧,她的目光四处不断的张望着,好像是要寻出究竟刚刚的声音是从何处传来的一般。
我也是跟着将目光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刚刚我明明听的很清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是有些不正常,好像一个
忽的,我的脑子里划过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像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来自现代的我,原本是不太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实在是想要不相信都难!
我的目光游离了几下,只觉得一阵阴风不断的袭向了我的周遭,这种氛围想要让我不恐惧都难。
“谁,究竟是谁!”百里娘亲带着恐惧的声音大力的嘶吼了起来。
我用力的去掰即墨的手,想要去安慰百里娘亲,可奈何即墨太过用力,我还没有将他的手从我的嘴上掰开,他已然用另外一只收禁锢住了我的手。
我愤愤的转过目光望向即墨,如果可以,我真想用力的扇即墨一个耳光,让他明白,我并不会永远这样被他禁锢住的。
“百里婶娘婶娘婶娘是我”
那个飘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而让我惊诧的是那个飘渺的声音竟然在唤我的娘亲为百里婶娘
据我所知,能唤我百里娘亲为婶娘的,除了银祥便再无他人!
那刚刚在唤我娘亲的人是?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眸光也是瞬间溢满了一层惊惧,是银祥,银祥回来了?
百里娘亲在银祥生前的时候就对他不好,所以,这次,银祥就算是死了也要回来找百里娘亲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飞快的将目光四处转动起来,想要追溯银祥的身影,不,是银祥的鬼影!
可是,左看右看我都没有看见银祥的踪迹,反而是从百里娘亲的眼睛里看到了比先前还要浓重的恐惧。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唤我婶娘。”百里娘亲的身子微微躬起,声音也是带着些许的颤抖。
我有些担心百里娘亲,可是奈何即墨禁锢着我的那双手太过用力,我如何都是将他没有办法,只有巴巴的望着百里娘亲,心里惊惧不已。
“哈哈哈”那个可怕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让人听着都是有些不自然。
“是谁,你究竟是谁!”百里娘亲带着些许的嘶吼,双眸警惕的向四处望去,看着这样的百里娘亲,我整个人都是忘了动弹。
此时的百里娘亲,再也不是平日里我那优雅得体,温柔大方的娘亲的,此时的她,很狼狈。
渐渐的,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远远地从别处飘了过来,起初我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细细一看,却是真的发现那人果真是过飘的!
同样,一旁的百里娘亲也是瞪大了眸光,这个人都是一副呆愣样。
那身着黑色衣服的人背对着我,所以,我也是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摸样,但我确是听清楚了她所说的话,“是我,难道百里婶娘忘记我了吗?”
我蹙着眉头,见着那人将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再次给用手顺了顺,我看不清楚在那乱糟糟的头发下面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只知道我的百里娘亲在看清楚了那人的脸后顿时倒坐在了地上,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银祥,银祥,银祥”
我自然是听清楚了百里娘亲口里的话语的,不由的也是傻傻的站在了原地,嘴村翕动了几下,小声的跟着念叨了那两个字,“银祥。”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的,我总觉得禁锢着我的即墨猛地僵了一下,可是,这时候,我已然是没了心思去探个究竟了,我想知道的便只是,到底那个身影到底是不是银祥,如果真的是银祥,那他到底是人是鬼?
可如果他果真是银祥,他断不会是人的,因为,人怎么可能是过飘的,而且,当初银祥的骨灰也明明是被爹爹安葬了的。
那他究竟是谁?
在我摸不着头绪的时候,那人忽的转过了身来,那张很是平凡但是却熟悉无比的脸瞬间的挤进了我的瞳孔里。
是银祥!眼前的身影却是银祥的!眼前的那张脸也确是银祥的!
我的嘴微微了张了开来,只见那身影再次转过了身去,转身渐渐的逼近了百里娘亲,深冷的道,“如何,婶娘,看着我你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明明你的那碗带着毒药的汤就是被我喝了个精光的,明明你就是亲眼看着我被人给用火烧尽的,明明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死人,为什么,此时,我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毒药?我愣愣的转眸望向了一旁一声不作的娘亲,如果我没有听错,那刚刚银祥话里的意思就是,银祥的死都是因为百里娘亲的缘故,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百里娘亲一手造成的。
难怪,难怪,百里爹爹在知道银祥死后就一直都没有对百里娘亲笑过,难怪,百里爹爹会一个人离家许久都不曾回来,即便是我大婚当日,百里爹爹也是没有露过一个脸!
难怪!
百里爹爹这是对娘亲的惩罚吗?
“不可能,不可能。”百里娘亲不断地摇着头,眼睛里的恐惧换成了满满的不可置信,“我明明就是看着你的尸体火化的,我明明就是看着你短气的,你为什么会活着,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脑子里崩着的一根弦因为百里娘亲的话语瞬间撕裂了下来。
果然,原来一切都是百里娘亲一手造成的,一切都是因为百里娘亲不想要让我嫁给银祥?
“哈哈,”银祥笑了笑,带着满满的恨意道,“百里婶娘,我念在世叔的面子上再叫你一声百里婶娘,你还记得我已经死了啊,没错,我现在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我现在就是要来找你索命的,我要让你还我命来。”
“不。”百里娘亲紧紧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自己的腿间,身子也是瑟瑟的发起了抖来。
银祥瞧着她是那副摸样,早站在一旁悠悠的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带着让人惊悚的嗓音。
在我惊诧的眸光当中,银祥缓缓的开了口来,带着些许的鄙夷,道,“我娘说的没错,世叔娶了一个恶毒的妇人,她让我一定要防备着,可是,为了蝉儿,我也是拼了命的要在你的面前低头,可是,哪曾想到,我所有的付出到了你这里都成了一片笑柄,在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门当户对,永远只有循规蹈矩,永远只有压榨别人,你知道为什么百里世叔这么多年了都不喜欢你的吗?你知道百里世叔给了你多少机会了吗?可是,可笑的你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
百里爹爹一直都不喜欢百里娘亲?我怎么越听越晕了,百里爹爹不是一直都对百里娘亲很好吗?
就算是最后离家出走,他也并不是因为别的女人怎么了,这么多年了,他能为了百里娘亲不另娶他人,这已经是很多人都很难办到的了。
更何况,百里娘亲便只有我一个女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百里爹爹竟然没有嫌弃百里娘亲,这也却是实属难事了。
“不,不。”百里摇着头,抬起头的眸光却是含着了一层不甘心,而原本慢慢的恐惧也是随着渐渐消失。
缓缓的她站起了身来,冷冷的望着银祥,“你娘?那个狐狸精?”
渐渐的,百里娘亲的嘴角带起了一抹嘲笑,“你知道为什么那个狐狸精为什么最后斗不过我吗?你知道最后那个狐狸精为什么只能嫁给你的爹爹吗?因为她没有我聪明,因为,她实在是不懂得门当户对这个道理!”
明显的,我感觉到即墨的呼吸有些加重,瞧得出来,他似是有点愤怒,可是,我确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愤怒。
思绪飞转,我似是明白了当初为什么百里娘亲会那般的针对银祥了,因为百里娘亲恨银祥的娘亲,所以,即便是银祥再怎么做,百里娘亲也是喜欢不上他来的。
可是,百里娘亲和银祥的娘亲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使得百里娘亲那般的厌恶银祥的娘亲?
还有,为什么,百里娘亲一口一个狐狸精,难道,当年,银祥的娘亲还和百里爹爹有过什么?
“呵!是吗?如果当初我的娘亲果真那么不济,你会到现在都是那般的怀恨于她?你会到现在都是那么的视她为你和百里世叔之间的那道坎?”银祥的话语带着些许的讽刺。
看得出来,百里娘亲因为银祥的话语神色变得很是激动,在我诧异的眸光中,百里娘亲的整张脸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说,快说!”百里娘亲带着质问,紧紧的向着银祥逼近。
银祥定定的站在原地,冷然道,“终于要说实话了吗?”
实话?是百里娘亲和银祥的娘亲之间存着的恩怨吗?
在我费解之时,百里娘亲忽然大笑了出来,愤恨的望着银祥的眼睛道,“银祥啊,银祥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看见你吗?因为,你有一双和那个狐狸精一模一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睛,我看着就讨厌,我恨不得,就这么将那双眼睛从你的脸上扣下来。”
☆、37不要爱上他
百里娘亲的语音刚落,她就冲着银祥奔了过去,在我诧异的眸光当中,她飞快的将那那保养的极其得当的手挖去。
我惊惧的张着嘴巴大喊,哪曾想还没捂出一个声音来,却又再是被即墨加重了力道的手给掩了回去。
我顿时也只能干着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样恐怖的一幕发生,这样的百里娘亲是我不熟悉的,这样的百里娘亲眼里只有着恨意,再也没了往日里的那些端庄和温雅。
我本以为,银祥会和我脑海中的鬼一样,在百里娘亲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猛然消失,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银祥却是伸手想要去扣住百里娘亲的手,当我看到银祥伸出的一只收顺利的握住了百里娘亲的一只手之时,一双眼睛便只剩下了满满的不可置信。
银祥,银祥他竟然是一个真实的存在,我印象中的鬼不都应该是不能被触碰的吗?
可是,眼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银祥并不是鬼?难道银祥并没有死去?
想到了这里,我眸光忽的亮了起来,如果,银祥没有死,那百里爹爹是不是会很开心,如果银祥没死,那么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会水落石出,而我的百里娘亲是不是也该被放出这大牢里去了。
可是,一切都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还未等我将所有的思绪整理通顺,百里娘亲的另外一只手早已从银祥的面颊边缘撕下了什么来。
我细细一看,竟然是一张像是人皮一样的东西,而一旁的银祥有些措手不及的低垂下了头,他的目光却是正好触到我的目光!
当我看到他的目光的那刻,我整个人都是惊在了那里,因为眼前的人并不是银祥,而是,是小四!
小四似乎也是看见了我,眸光窒了窒。
“哈哈哈哈,老天爷果然是有眼睛的,没有让那个狐狸精的儿子活下来。”百里娘亲笑了起来,看得出来,她似是很得意。
我身后的即墨猛的放开了我来,径直向着她走去,“如何,你总算是认罪了。”
百里娘亲面上的笑意怔住,转眸定定望向即墨,眸光里的神色是一片意味不明。
我恍然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即墨一手策划的,而银祥是确确实实的死了的,即墨是如何说动小四这样忠心的人为他做事的,我是不清楚,但我很清楚即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百里娘亲认罪!
即墨想让百里娘亲认罪伏法,可是,即墨又是如何知晓那么多的,他不过是一个外来的督察大人,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甚至是连银祥那死去的爹娘他们都是知道的!
这不由的让我好生费解,难道,即墨是银祥的远方亲戚,可是,如果真的是,以前怎么也没听银祥提起过,而且,爹爹也只是说银祥除了我们百里一家就并不曾有什么熟人的了。
正思索着,却突然听即墨的声音传了过来,“来人,将杀人罪犯百里氏拖回去,择日再行判决。”
“不要!”我拼命向百里娘亲奔去,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百里娘亲,我知道,今日这件事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百里娘亲一定是没有救了的,除非即墨放过她,可是,即墨本就是呆着恨意而来的,他会放过百里娘亲?
“蝉儿,我的傻蝉儿。”耳旁传来了百里娘亲带着颤抖的声音。
我的鼻间忽的带上了一片酸意,缓缓的砖头对上了百里娘亲的眸光,我硬是冲她挤了一个微笑,道,“娘亲,别怕,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句话,好似在对她说,同样,也好似在对我说一般。
百里娘亲艰难的摇了摇头,眼眸很是不舍的看着我,好似就在这一眼就一定要将我看一个够一般。
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惶恐,有一种生死别离的感觉忽的传入了我的心间,百里娘亲那样恋恋不舍的眸光让我好生难受。
我真怕百里娘亲就这么从我的身边永远离开,我真害怕百里娘亲就这么就将我扔下,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关心我的娘亲,我这么能,怎么能忍受突然就这么没了。
可是,百里娘亲杀银祥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事情啊,现在,谁又能抵得住这些站在一旁的悠悠众口?
“蝉儿。”百里娘亲笑了,只是那笑确是带着我从未看见过的沧桑,好似他从来就是在我的面前装笑那般,而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此时的她,才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存在着的女人!
我的心没有来由的布满了心酸,虽然,我不知道百里娘亲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可是,我确是不难感到百里娘亲累了,她感到心累了。
害怕百里娘亲做出什么傻事来,我猛的拉住了她的双手,哽咽着声音道,“娘亲,别怕,有蝉儿在,有蝉儿在,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到百里大府的,到时候,我一定要让百里爹爹陪着我来接你,到时候,我再让百里爹爹向你道歉好不好。”
现在,不管我是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即墨放过百里娘亲,不管如何,不论如何!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百里娘亲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猛的垂下了头来,让人看着越是焦急。
我细细的想了想我方才说过的那些话语,猛然间明白了过来,百里娘亲一定是因为我方才在她的面前提到了百里爹爹,她一定是想到了往日里百里爹爹和他冷战之时,即便是我与韦固成婚之日,百里爹爹都不曾回来,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是泛起了一阵酸楚。
百里娘亲不是那种狠毒心辣的女人,可是,她却能狠下心来对银祥下毒,这其中到底又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无奈,这让我感到痛楚。
我痛百里娘亲不为人知的痛,即便是百里娘亲平日里装的再好又如何,她也只不过是在做一个理想中的自己罢了。
我想,真正的百里娘亲一定是无时不刻都在滴着血的吧,因为百里爹爹,对,百里娘亲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最实在的时候还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唤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又有谁能说,这不是一种悲哀?
我真的很想问问百里娘亲她和百里爹爹以及她话语中的那个狐狸精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往事,可是,我又怕,我怕百里娘亲在听了我的话语之后会更伤心,我怕百里娘亲会承受不住!
正当我在纠结之时,却听百里娘亲带着颤音的声音传了过来,“蝉儿,听娘的话,不要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就算是韦固以后对你再好,即便是韦固再爱你,你也是不能爱上他,绝对不能!”
娘亲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湿气,让人看得出来,她很痛苦。
我虽然不知道她和百里爹爹的过往,可是我知晓她一定是爱着百里爹爹的,爱他,所以,才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而感到如此之痛!
可是,百里娘亲如今又是以如此沧桑的话语和我这般说话,她叮嘱我不能爱上韦固,即便是韦固对我再好也是不能爱上韦固的!
难道,我现在要和娘亲说我和韦固已经断了,不,不能,这样只会让百里娘亲更加的担忧!
“呵!百里夫人还真是想得多,你到现在还自以为你们百里一家还像是往日那般有名望,你自以为,韦府的人还如往日那般殷切的期待着这门婚事吗?百里夫人,你一向是聪明的紧的,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只是在用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在规劝别人,而对你自己,你却是忘了还有门当户对这回事!”
即墨字字冰冷,说的相当的残忍,直接让百里娘亲听的目瞪口呆,待百里娘亲回过神来之后,她立马又转眸望向了我,带着一丝探寻,可却是迟迟不敢开口。
我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恐惧,但是,为了不让她害怕,我复又挤了一个笑脸,冲她笑道,“没有的事,百里娘亲,韦固是你亲自挑选出来的男人,这么可能那么看重哪些俗物,而且,韦固看重的是我的人而并非百里家的家世,我想这点娘亲你当初看人的时候,也一定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呵”即墨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是吗?百里蝉,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迎着百里娘亲再次射过来的怀疑视线,我猛的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即墨,带着满满的恳切望向他,只希望他千万不要再说了,娘亲现在的情绪状态是万万再受不得惊的了,如果,她再听说了韦固向皇上求娶公主的事情,我真担心百里娘亲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长久了冷寂,即墨只是冷冷的望着我,而我的心跳声也是兀自的随着他淡然的目光渐渐的加速跳了起来,我真怕,就这么即墨就会说出一切的一切。
可让我感到一丝欣喜的是即墨最后终是转过了身去一句话也没有说,再转首之时,我见百里娘亲依旧是紧紧的凝着我,那样的眼神充满了太多了担心。
“没事的,娘亲,我会记住你说的事情,那你也得等着蝉儿,等着百里爹爹和蝉儿来接你。”
百里娘亲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曾说上一句话,一旁的衙役走上前来将百里娘亲押了下去,我即便再是不想看着百里娘亲再次回到那个乱糟糟的大牢里去,可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我还真是说不上话来了。
☆、38是谁
“人都走了。”头顶上传来了即墨冰冷的声音。
我抬头,冷冷的望向即墨,“你想要带我看的事情就是这个?”
想起方才的那一幕是让百里娘亲那么的痛苦,我是越加的难受,即墨,真是一个恶魔,竟把别人的痛苦当做是一个很有趣的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还有没有心。
即墨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抹很是嘲讽的笑意让人很是不舒服。
“我想,你现在应该想想的是要如何才能救出你的娘亲。”说完,即墨便转身不疾不徐的往牢外走了去。
我知晓即墨话语里的意思,我能听的出来他是在提醒我,让我注意分寸,因为,现在,百里娘亲的生命还系在他的手里,所以,我是万万不可得罪他的。
我讨厌他这样威胁我,可是想到了百里娘亲的生死我不由的咬了咬牙,不行,我绝对不能让百里娘亲受这么大的苦,我必须要快点救出她,虽然,她做了一件很对不起银祥的事情,虽然,我的心里也是感到很对不起银祥,可是,我必须得救出百里娘亲,我相信百里娘亲也不是故意的,我相信百里娘亲一定也不是那种坏女人,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她话中的那个狐狸精吧,一定是的。
“小姐。”小四有些担忧的唤了我一声。
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无心顾问他为什么要帮着即墨,拔腿,飞快才冲着即墨追去,现在,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即墨放过娘亲,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韦固我是再也不能靠了,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所以,我一定要让百里娘亲好好的,我一定要靠自己救出百里娘亲。
半夜的冷风吹的人冷飕飕的,在我刚走出了牢门之时便打了一个喷嚏,我想,我应该是有些风寒了。
即墨宽大的衣衫在冷风的吹拂下显得极其的宽大,我急步的追了上去,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等着他先开口,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先开口的。
果然,不出一刻,他便停下了步子,冷声道,“难道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袒护着百里夫人,难道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因为银祥的死而产生半点儿的愧疚?”
即墨的声音带着质问的含义,他冷冷的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脸上,看得出来,他对我方才的一切感到很是不满。
可是,让我真正不解的是,他竟然一开口便是问的这个问题,我原本以为,他会说点别的什么的,总之一切能威胁到我的事情他都是有可能说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一开口便是问我银祥的事情。
不由的,我心里的困惑是越加的深重了起来,为什么,我总觉得只要是一碰到了银祥的事情即墨都会如此激动,而且,即便是方才的一切,即墨的表现也很是不正常。
那不像是一个不认识银祥,只是想要替银祥单纯的打抱不平的人该有的神情,不由的,我是越加的不解。
“你认识银祥?”我终究是问出了心里的困惑,但见即墨并没有开口,我复又问道,“你是银祥的远方亲戚?”
虽然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是感到不可相信,可是,如今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始终是没办法相信即墨和银祥是一点儿都没关系了的。
“这无关乎我认不认识银祥,我只是在做我这个督察大人应该做的罢了。”即墨转首,淡淡的回道。
即墨的意思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时他的本分罢了?
这还真是可笑,一个督察大人还能这么热心的关心到别人家的私事,而且,还是在这件事情刚刚发生不久他就提出来了,这不由的让我很是诧异。
“你当真不认识银祥?”我今儿个还真是不信了,偏要问个究竟,见他垂头,我继续道,“不然,你为什么对银祥的事情那么上心,你这样的督察大人还真是我第一次看见。”
即墨终究是被我问烦了,冷着声音道,“百里蝉,你未必管的太多了,如果你有那个闲工夫,你就多多想想你的百里娘亲吧,我想,她现在一定在和那群硕鼠为伴,这对她而言,一定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尝试。”
听着即墨带笑的说着这些话语,我的手不由的紧紧握了起来。
一阵阴冷的夜风吹来,让我清醒了许多,不,我不能顶撞他,我还希望他能放过百里娘亲,我不能,绝对不能。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将双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笑道,“那你说说,我当如何才能救出我的娘亲。”
即墨似乎从来没曾想过我会如此对他,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半响都是回不过神来。
我勾了勾唇角,将唇缓缓的向着他的唇部凑了过去,只是浅浅的吻了一下,正要退离开去,却被他伸出的那双强有力的手猛的按了回去,在我惊诧不安的目光中,他飞快的撬开了我的双唇,将他的舌头飞快的转进了我的嘴里。
我只觉得一条很是润滑的东西在我的嘴里不断的搅动着,让我很是不舒服,同时,我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一想到百里娘亲还在大牢里,还有韦固的那封信,我终究是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相反,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五指也是无力的抓着他背上的衣襟,仿佛这样做了,我心里的不安就会少上很多一般。
没曾想,我这么一做,即墨非但没有收敛住,反而是用力的在我的嘴边吸允了起来,我只觉得他的一切是那么的强势,再想想他以前的种种,不由的,我的心里窜起了一种反胃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对即墨并存着排斥的感觉,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一辈子也不要再看见他,可是,为了百里娘亲,我现在却要在这里用如此下贱的方式讨好他,这样的所作所为,我看着就够心焦了。
忍,忍,我必须得忍,如今就算是即墨想要做出怎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不会拒绝,因为我再清楚不过了,百里娘亲还在即墨的手上,如今,即墨早已然是掌握了有力证据的了,所以我一定不能轻易的得罪即墨,我怕如果即墨一个不乐然,我的百里娘亲就会一辈子也出不了那座大牢,更甚至是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是更加的惊惧,不由的,也配合着即墨动作了起来,如今之计,即便我是再不喜欢即墨,我也要讨好他,用尽一切的讨好他。
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热情,即墨的身子明显的僵了僵,半响,他非但没有减弱势头,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沿着的的下颌吻向了我的脖颈处。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有一种委屈的想要流泪的冲动,可是,一想到百里娘亲,我再次忍住了那抹酸楚。
忽的,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本就有些患伤寒的朕兆,如此便是大大方方的连着大了两个喷嚏。
诚然,即墨因为我这两个喷嚏是瞬间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在我惊诧的目光中,他将我的手渐渐的拉在了他的手里,细细的搓揉了起来。
用不了多时,我手上的温度瞬间提升了很多,而我原本还有些不是很舒服的身子也是因为他的这个小动作而感到了片刻的舒然。
即墨冷着脸将我的裹在了他的怀里,携手望前走去,“这么冷也不说,难道你是不想救你娘亲了,如果想救就好好的留下命来,如果,你好好听话,我一定会饶她一命的。”
虽然我是真实的不喜欢听他这么说话,可说实话,我是因为他的话语而安下了心来。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也算是他给了我一个承诺了吧,一个不杀娘亲的承诺,这么说来,我呆在他的身边都是很有盼头的!
我重来没有被人这么护着走在黑夜中过,虽然我对即墨是打心眼儿里讨厌的,可是,此时的即墨确是给了我一种被保护着的感觉,就像往日在一次遭遇坏人之时,韦固出现的那次,那次的韦固给了我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他是第一个保护我的人,也正是那次,我方才明白我对他的心意竟是那样的。
只是,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吧。
因为,他是已经另有所求,而我则也是万万不可再和他逗留下去了的,想到这里,我的眸光暗了暗,只觉得心里痛的紧,好似有着什么东西在渐渐的被人从我的心间挖走那般的痛苦。
我不记得我的痛苦持续了多久,只记得后来即墨紧紧的护着我走回了驿站,而我当时的脑子也是昏沉沉的一片,回到驿站之后,我便随着即墨一起上了床。
依旧是如同方才那般,即墨并没有一点儿动我的意思,只是将锦被拉过来牢牢的掩盖住了我的身体,我心知即墨并不会对我如何,自然也是没了去挣扎的心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道,“即墨,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但在合上眼睛的前一刻,我依旧是看见了即墨带着愣然的眸光,我想此刻,他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的吧。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只是想要提醒他,绝对不能动百里娘亲,不然,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漫长的黑暗终究是将我整个人的掩盖在了其中,我的思绪不断的停滞着停滞着,我想到了自从我来到整个时代以后发生的点点滴滴。
我想到了银祥,那个起初总是带着些许软糯,带着些许的寄人篱下的心绪的男子,那个后来渐渐使自己更强大,渐渐的流露出了他真性情的男子。
其实,说实话,这样的男子或许是很让人喜欢的,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身世和我的太过相同,所以,我对于有着和我相同遭遇的男子就只有着通病相连的感觉,一点儿都没有往男女感情方面发展的可能性。
如今,银祥却是间接性的因为我而被百里娘亲下毒害死了,我整个人对他都是愧疚无比的,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甚至,我还能感觉到他当初为什么会死不瞑目了。
我能想得到,他一定是因为我的种种,所以才会在百里家的米铺那般的劳累,我能感觉到他一定是因为娘亲的万般不待见他,后来才后有着些许的逆抗百里娘亲的心理。
因为有着相同的感受,有着相同的遭遇,所以,对于他的一切,我是更加的能够感同身受的,只是,现在,就算我再这么伤悲也是挽不回这发生着的一切了。
银祥已死,现在,我也只能尽量的保护我可以保护的人,尽量不要再让任何一个我所关心的人受到伤害,还有就是,百里爹爹和百里娘亲的事,我也是一定要想方法解决的!
模模糊糊中我的世间渐渐的幻化成了一片黑暗,隐约中,我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唤我,他在唤我蝉儿,蝉儿
我茫然的四处张望,正惊诧于那声音太过熟悉,像极了银祥的声音之时,银祥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想起在大牢里发生着的一切,心里不由的有些怀疑,凝着他那双溢满了思念的眼眸,我开口道,“你是银祥,你真的是银祥吗?”难道是同大牢里那次一样,这次的银祥是即墨派人给假装的,难道眼前的银祥又是小四装扮的?
带着一分探究,我飞快的走到了银祥的面前,伸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颊,想要看看它的脸颊之上是不是有着传说中那种面具该有的裂缝之时,却是不想我的手并没触道他的脸颊,相反是从他的脸颊之上直接穿了过去。
这样穿透了的感觉让我明显的胆颤了一下,再瞧着银祥越加透明的身体,我是越加的害怕了起来,对,不错,现在的银祥是真正的银祥!
银祥死了,银祥死了!
所以,现在这个银祥的魂吗?
垂着头,我有些愧疚的道,“银大哥,对不起。”
银祥并没有开口,我的心里像是打鼓一般的响个不停,银祥现在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就说明他是不想和我多说的了,或者是说,他永远也是不可能原谅我的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的一晃,抬眸,急道,“银大哥,你听我说,百里娘亲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她一定也是一时手误,你莫要和她计较好不好?”
银祥依旧是一声不吭的盯着我,他的眸光含着悲伤含着无奈,让我的心也是越加的疼痛了起来。
“蝉儿,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你不要总和我说对不起,你最伤人的话语便是对不起!”银祥的声音显得有些荒芜,好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又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
我摇头,“银大哥,我是真的对不起你,我原本是想要让你过上一个安安稳稳的日子,帮着你拜托你脑子里那寄人篱下的心酸之感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对我产生了那方面的情感,对不起,银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当初我没有因为银祥和我有着相同的处境而热情的接纳他,如果当初我继续像第一次和他见面之时对他那般的冷淡,他是不是就会和我渐渐的成为陌生人,他会不会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他会不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一切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虽然银祥没有直接因为我而死,可是如果没有我,百里娘亲应该就不会那般的针对他,百里娘亲应该就不会向他投毒!
越想,我对银祥越加的感到了愧疚。
“蝉儿”耳旁传来银祥带着痛苦的叫声,接着他的整个影子都是从我的面前飘离了开去。
我伸手去捞他可却是落了个空,恍然间,我明白了他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我又这么可能抓的住他。
张着嘴巴我大力的唤着他‘银大哥’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嘴里竟是像是上了封条一般,我就是喊不出来。
最后,眼瞧着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我的眼缝里了,我忙扯着嗓子叫道,“银大哥!”
许是我叫的太过用力,我竟真就这么直接叫出了声来。
而身子也是猛然之间便坐了起来,待我粗粗的喘息了几口气后,我方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可是想到方才银祥那含着悲伤和无奈的眸光,我就不由的泛着酸味。
银祥啊,银祥,我终究是对不起你!
“银大哥是谁?”耳旁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我猛然的转开头便对上了即墨的眼睛。
他正冷冷的望着我,等着我回答他方才问过的问题。
我擦了擦额头边上流下来的冷汗,想着百里娘亲还在即墨的手上,也自然是不敢有着片刻的怠慢的,只得老老实实的道,“银大哥就是银祥。”
“银祥?”即墨蹙眉,我看着他的表情自然也是知晓已然明白了我是在说谁。
这些时日,我问过他好几次究竟他和银祥是存着什么样的关系,即便他再善忘,我也不相信,他就这么的就忘记了银祥这两个字眼到底是指的谁。
即墨撇开了眸光,淡淡的问道,“做的什么梦,为什么咋梦到他后会是这样的一种表情,难道,他总给你不好的回忆,难道他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噩梦一般,难道,你和你娘一样都想要将银祥置之于死地?”
不知道是我感觉有误还是什么的,我总觉得他的嗓音带着逼问的感觉,好似我这样的表情让他感到很烦躁似的。
我再次揽了揽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恼怒的道,“你怎么这么想我的?我只是梦见银大哥很凄惨的在我的面前消失了,心里不由的很是痛苦罢了。”
☆、39即墨的固执
即墨将头转过来望向我,幽长的眸光渐渐变窄,最后复又变回了原本的幽长样,“看来,银祥对你而言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