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嗜妻无制》作者:芜婳【完结】 > 《嗜妻无制》.txt

第 9 页

作者:芜婳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8

我的身子狠狠的震了震,他竟是知晓我在恐惧!

什么时候,他已经将我看得这么透彻了?

韦固见着我望着他的眸光溢满了惊诧,勾了勾唇,“我观察了你很久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他面上虽然是在笑,可却是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不由的又是一怔。

待反应过来,我狠狠的抬起脚用力的踩向了韦固,将他踩的一阵闷哼。

韦固有些委屈的望向我,“蝉儿。”

我故意冷下脸来,冷声道,“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开始观察我的,你在哪里观察我?不会在”

忽的,我想到了如厕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他也在看我,那多尴尬啊。

不由的,我的面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韦固费解的望着我,“不会在什么?”

我很是别扭的将目光转向别处,企图将这事给蒙混过关,却是不想,韦固这人脑子很是精灵,眸子一转便道,“蝉儿的意思是在你?额,那个时候,我倒是没有,光那个味儿就够我呛的了,再说,我韦固好歹也是一个代勇夫,即使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去偷窥姑娘。”

韦固迎上了我含恨的眸光,不由的打住了未曾说完的话语。

“你说完了吗?”此时,我倒是没注意,我那口气,我那表情,严重的像是一个母夜叉!

“额,说完了。”韦固装出了一副很是惧怕我的表情,在我的‘阴冷’的眸光中渐渐的后退。

我跟着向他走去,“说完便好,现在,你还不受打!”

我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看着韦固‘急速’后退,我忙步步紧逼的跟了上去。

韦固本就是一个连把子的人,现今,即便他是明显的在让着我,可我依旧是没能跟上他!

跑了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然是累的气喘吁吁了。

我喘着气望着韦固,伸手断断续续的道,“等,等等,不来了,我不追你了,累。”

韦固一听,立马松下了脚步,迈着步子关切的向我走来。

我垂着头艰辛的喘着气,眼眸深处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飞快的闪了闪,待韦固走到我身旁的时候,我已然是飞快的就将他拽住。

韦固望向我的眸光顿时哭笑不得,倒有些像是遇上了一个无奈之时的模样。

我哪管的了那么多,拽着他的衣袖,笑道,“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当初为什么要监视,不用你的话是观察我。”

此番,我倒还真的像是一个拷问犯人的警官那般了。

韦固叹了一口气算是对我这种耍赖的做法感到无奈,反手将我拉坐在一旁。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坐了下来。

“其实,在我还未回来之时,变听爹说他为我寻了一个亲事,后来,我回来之时便遇到了你,可当时,我也并不知道那人竟是你,后来,跟着小人从墙外跳到了你们府里,却是没有想到,原来,爹要我娶的媳妇原来是你。”韦固倒是很老实的和我说这些,可,我却是不无唏嘘。

“这么说,第二次在街上的偶遇也并不是偶然了?”哪有那么巧的,还有上次在山上的那次,这样看来,韦固的心机倒也很重的嘛。

韦固笑,“那时候,也就是对你好奇,就偷偷的观察着你了。”

“原来如此。”我咬着牙从嘴里磨出了这句话来。

他竟观察了我这么久,我都是没发现。

难怪,他会那么容易的就对我产生了感情,难怪,原来那些所谓的缘分也不过有心之人故意造出来的罢了。

可是,听了他这么一说,我也不是很生气,毕竟,这也再次向我证明了韦固想要娶我并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媒妁之言。

相反,他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才会这样做的!

还有,他并不是那种听从爹娘的话便随便娶女人的男人,从这方面可以看出他和我存在着很多相似的,至少,在感情方面的选择观能达到一致。

☆、24入土

那晚韦固并没有离开,他说他想要陪陪我,娘亲就将他安排在了一个客房里,在我临睡的时候,他说没办法再从外面采兰花来送我了,我笑着摇头,其实,我喜欢的并不是他每晚送来的兰花,而是他这个送兰花的人。

在娘亲的催促下,我跟着息儿回了我的闺房,息儿整理好了我的床被,便独自回房睡觉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妆台前的木梳,细细的对着镜子梳理了起来。

瞥眼瞟到了收拾盒里的躺着的吊坠,我忽的想起了银祥。

我记得,那个吊坠是他和百里爹爹一起去做生意的时候买回来送我的,当时,我在收到之后冲他笑了笑,他很开心,因为我没有拒接他。

伸手,我拿起了那个我只戴过一两次的吊坠,心绪依然是飞转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从不曾想,他会去的这么早,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能好好的吧。

窗棂被人敲了几下,我困惑的望向了窗棂处,明明,韦固便说过,今晚没发送花来了,这窗外又是谁在敲门。

我有些困惑,除了韦固便想不到其他人了,抬步向前,我将窗棂打开,果然,放眼一看便对上了韦固带着笑意的眸光。

我转身向梳妆台走去,将手里的木梳轻轻的放在了梳妆台上。

韦固纵身一跳,便跳了进来,在我转身之时,他已然是到达了我的面前。

“不是说不来了吗?”我凝着他的眸光,语气也吧是很好,丫的,又被这人给骗了。

韦固笑着将背在他身后的手转到了我的身前,顿时一股兰花的馨香便传入了我的耳中,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朵开的很是旺盛的兰花,不过,我确是怎么看都是觉得好生的熟悉。

韦固将花递在了我的手里,转身便欲走,我忽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唤住他道,“你是在哪里采的这些花的。”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已经回了韦府的吧。

韦固冲我眨了眨眼睛,好不得意的道,“这么了,真想知道?”

瞧着我焦急的点着头,韦固笑道,“也没有哪里了,只是在百里府的院子里随便逛逛便寻见了。”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的眸光没来由的一紧,扯着嗓子吼道,“什么?你在院子里采的?”

据我所知,那院子里的兰花,百里爹爹可是保护的紧啊,如今,确是被韦固给辣手摧花了。

如果,让百里爹爹得知,那还不得心痛的要死!

韦固凝着我紧张万分的摸样,不解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瞧着他果真的冲我点了头,顿时,我想要死的冲动都有了。

天啊,他真的把百里爹爹宝贵的紧的兰花给摧残了,难怪,难怪,我刚刚看着,总觉得是熟悉的紧!

韦固笑望着我,“如何,好看吧,我这还真是巧了。”

我苦着一张脸,愣愣的望着他,“等百里爹爹回来了,还有更好看的!”

韦固不解,半响,方才道,“也是,等百里老爷回来,那些没有开的兰花也是要开的差不多了,确是很好看的。”

我听着他误解了我的意思,顿时脸皱的更紧,哭咽道,“那花可是爹爹的宝贝,你现在将他采了,爹爹回来一定会发火的。”

“那这么办?”韦固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紧张之色。

我摇头,“就说是我采的吧,爹爹本就因为银祥的原因而,”看着韦固凝着我的眸光,我还哪儿舍得将爹爹不待见他,反而喜欢银祥之类的话说出来,幽幽一叹,我继续道,“就说是我采的吧,顶多是挨上爹爹的一顿骂。”

“哈哈哈。”韦固忽的笑了出来。

我诧异的妄想韦固,“你笑什么?”亏他还笑得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笑得出来。

“你当真以为那花是我从你们家院子里采的?”韦固忍住了笑意冲我道。

我愣愣的点头,难道不是吗?

韦固笑着摇头,“那不过是我从我从别处寻的,偷偷的观察了你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还摸不清百里老爷的习性,他爱兰如痴,我这么会没事跑你们家院子里去破坏他辛辛苦苦营建的兰花苑。”

“真的?”我面上虽是淡淡的问着他,可心里却是对他感动了一阵怒然!

今天,居然被他给忽悠了两次了。

韦固冲我点头,我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甜甜的微笑,缓缓的向他走去。

韦固看着我很不正常的笑意,面上闪过一丝防备,可是,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待走到距离他还有三步的距离,我奔着步子就向他袭去。

但我终究是忽略了韦固是一个练巴子的,还没等我靠近他依然一个跨域闪身到了窗外。

我狠狠盯着黑沉沉的窗外,嚷道,“韦固,你竟敢戏耍我!”

窗外看不到一个人影,但一道带着笑意的洪亮生意依旧是传入了我的耳中,“蝉儿今天也是洗漱了我,这不就是抵平了。”

我忽然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我今天果真是戏耍过他,可这这么可能混为一谈!

我冷哼了一声,伸手,狠狠的将窗棂关上,顿时,屋子里的兰花香瞬即飘散了开来。

我嗅着那一阵阵的兰花香,嘴角也是悄无意识的勾了起来。

其实,我并没有很恼韦固,相反,他的所作所为,总能让人感到很是安心和开心。

第二日,爹爹便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得知银祥死去的消息的,只知他回的时候,眼里慢慢的怒色。

我和娘亲并在韦固都是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为银祥烧纸钱。

娘亲上前去帮忙却被百里爹爹给推开了来。

我有些困惑,因为,自我穿越到这里来,我还从没看见百里爹爹如此的对待过百里娘亲过,自来,在我印象中,百里爹爹和百里娘亲便是相敬如宾的摸样,甚至,我还以为,百里爹爹从不曾娶小妾都只是因为百里爹爹一直都是深爱着娘亲,所以,他才没有那样做的。

此次,百里爹爹回来,也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的,我总觉得百里爹爹看百里娘亲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嫌恶之意,再也没了平日里那种淡淡的尊重之色。

娘亲被百里爹爹推到在地后边没有再起来,她只是固执的望着百里爹爹,好似想要质问百里爹爹什么一般。

我有些困惑的和韦固对视了一眼,上前一步挽上了娘的臂弯,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却不曾想,百里娘亲推开了我的手,冲我淡淡的摇了摇头,而她的那双眼眸早已呈现出了一片水雾之色。

我愣在了远处,百里娘亲这样的神情即便是一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并不幸福!

而这些统统的不幸福感都是来源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的百里爹爹。

我转眸望向了百里爹爹,眼眸中带上了一丝质问,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般对待娘亲,虽然,娘亲确实是对银祥不好,可是,百里娘亲毕竟是他的妻子,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难道就不能谅解谅解娘亲的女人天性吗?

况且,银祥的死和百里娘亲并没有一丝关系,若是百里爹爹气愤百里娘亲如此急的将银祥火化,这我倒还能些许的想的通些。

百里爹爹闭了闭眼,看得出来,他很痛苦。

我先前对百里爹爹的怨意,因为他面上的痛苦之色,倒也是减轻了些许。

“蝉儿,你和韦公子都下去吧,我和你娘有事要谈谈。”百里爹爹的意思明显的是不想让我和韦固站在一旁听。

我担忧百里爹爹质问百里娘亲,故而,转眸担忧的望向了百里娘亲,百里娘亲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先行出去。

我见着却是没办法带下来了,眸光垂了下来,韦固拉着我站了起来,又将我拉着走了出去。

我走到了门处,门内便传来了爹爹的吼声,“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难道,你就不能放下了吗?”

我和韦固对望了一眼,韦固明显的是不想听墙角的,瞧着我大有要将我拉着离去的趋势,我急忙将手放在唇处,比划了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韦固无奈,只得站在那里等着我。

我将耳朵贴近门处,今日,我再怎么也要听听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不然,我心里不踏实的。

韦固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着地面坐下来等我。

我闪了闪身,复又将思绪都投放在了门内,只听得娘反驳的声音传来,“你口口声声让我忘记,你又何尝是忘记过的,这些年,我为了你到底付出了多少,你可以知晓,如今,你竟这般责怪我,你的心里有的从来都不是我!”

我的眼眸瞬间睁大,娘的意思是什么?她说爹爹心目中有的从来不是她?

那会是谁?又和银祥的事有什么联系?

里面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我也很是紧张,毕竟,接下来的话才是要到了重要信息之处!

我想要知晓爹和娘现在的矛盾究竟是为何,我想要好好的帮他们调停调停。

韦固望了我一眼,我置若罔闻,继续听着墙角。

可屋子内却是再也没有产出声音过来,正惊诧间,房门‘吱呀’一声便被人打了开来。

我有些尴尬的迎上了爹爹望过来的目光,顿时,心里也是暗呼糟糕,想要快些撤退,却也是为时晚矣。

不由得,我哀怨的望向了韦固,不是说他武功高强的吗?怎么连爹爹的脚步声都是没听见?

韦固迎着我的目光,无奈的冲我耸了耸肩膀,我幽怨的收回目光,讨好的笑道,“爹爹,我想回来问问爹爹今晚吃什么?”

好吧,我承认这借口,就是我自己听着也是觉得烂。

百里爹爹的眼光再无平日的宠溺之色,反而是一脸烦躁的望向我,冷声道,“莫要听我和你娘的对话,你自己先行下去吧。”

我见着被识破了,也是无力,只得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门处又传来了关合木门的声音,我转眸望向门处,只见得门早已然是被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我失落的收回眸光,韦固走了上来,“不回去再偷听偷听?”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说了,你一个练武功的人,居然连我爹走了过来都不曾发现。”

迎着我鄙夷的眸光,韦固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无奈,“我可是有提醒过你的,只是你置若罔闻罢了。”

“什么?”我提高了声音,他提醒过我?我如何不知道?

忽的,我想起了方才他确实有望过我,只是,被我忽视罢了,可是,如今他却是将他那眼神自动的归纳为了提醒我之意。

不由得,我恼道,“那你怎么不和我说说话,你那眼神我这么知晓什么意思?”

韦固有些郁闷的望向我,“哟,这个若是开了口,你也是得被百里老爷给抓住的。”

我一听确是真的,但却是再也没了心思和他争执。

☆、25大婚巨变

银祥很快便被百里爹爹安藏于土中了,一点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爹爹将银祥安葬在了我们百里府自己的院子里。

就为这事儿,百里娘亲还是和百里爹爹给争执了许久的,只是在回来她终究是争执不赢百里爹爹,只得选择放弃了。

众人将银祥安葬后,百里爹爹守在银祥的面前说了许久的话,他不让任何人靠近,所以,也没有谁知晓他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说的很动情很伤感。

而站在远处的娘亲看着百里爹爹的背影,眼眶也是泛起了红意,我想要上前去安慰百里娘亲,却是被韦固给拽了回去。

我莫名的望向韦固,却见他冲我摇头。

我垂下眸光,也是自知若是就这般的去安慰娘亲,娘亲或许会更伤心。

最后,娘亲在我担忧的眸光中渐渐远去,我和韦固对望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百里府上都是陷入了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中

因为百里娘亲坚持要将我嫁给韦固,爹爹许是因为没了银祥的原因,对这事也再没了往日里的反对。

可是,为了表达他对娘亲的不满意,他竟直接离家出走了,只留了这偌大的百里府给我和娘亲,娘亲觉得对不起我,不断的强调她一定会让人寻回爹爹,决不能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去。

我则是默默的点头应着娘亲,其实,我想说,我不看重那些所谓的脸面,我看重的还是百里爹爹和百里娘亲,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还能恢复如初。

但这些我都是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知晓百里娘亲也是很操心的了,这些日子,她亲自去替我选嫁衣,亲自去为我挑选嫁妆,总之,这府上所以应该得她和百里爹爹一起分担的事情,都是被她一个人给揽了去。

所以,我更是不愿意去多说什么让她心力交瘁。

韦固也是好些时间没和我见面了,起初,他还要每晚给我送兰花来的,简直就是一副雷到不动的摸样,可是,后来,听着那些有经验的人说,成婚之前是万万不得见面的,所以,他后来也就没再来了。

不过,在这个本就少了银祥和爹爹的屋子里,这下突然没了韦固的影子,再加上娘亲整日都在为我的事情而忙活,不由得,这个屋子也是显得更加的让我不喜欢。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些时日度过的,只知道娘亲不断的往我的闺房里送东西,而我也是听话的试穿着每一件衣裳,有时候,我也再暗叹自己竟然对古代这般无聊的生活感到了适应,可是,我就是没理由的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虽然,古代的生活很无聊,可是,这里有着韦固,有着百里爹爹还有百里娘亲,这些都是我在现代所没有的。

这天,我和往日一般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闺房里,拿着一本从未翻动一页的书细细的看着窗棂外的日头由升起到落下。

息儿走了进来,瞧见我这个摸样,叹息了一声。

我抬眸望向,“这么了,息儿,可是娘那儿又出什么状况了?”

息儿点头,“还不是如花,她也不指的是从哪儿听说她娘死了的,如今,再加上她未来的夫婿银公子也是去了,这不,她就去找夫人麻烦了。”

我有些担忧,放下手里的书本,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明日可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息儿及快的唤住了我,我暗叹息儿的唠叨性,竟和百里娘亲有得一比。

转首,我望向了她,“去看看我娘,这些天她已经够操心的了。”

如花那事儿老是拖着也是没法子的,倒不如寻一个解决的好办法。

“别,小姐。”息儿绕到我的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小姐,夫人让我给你传个信儿,她待会儿就来你屋里,让你等着她来,还有,如花的事,夫人自己应该知晓如何处理,小姐也是别那么操心了,当好你的新娘就好了。”

娘亲要来找我?那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来,也是很好的。

可不曾想,我就这么一等,就等到了夜色下垂。

娘亲开来是累极,最后都不曾来寻我,息儿唤我吃饭,我知晓娘亲现在一定在饭桌上等我,便也是迈着步子就往饭厅走去。

饭桌上只有娘亲一个人,没有如花的影子,我暗叹一声如花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便也不再多问,直接走到自己惯常的座位处坐下。

百里娘亲今天的面色显得有些疲倦,看来,今天处理如花的事情,她费了不少的神,转眸,我对上了她的视线,轻声道,“娘亲,你还好吗?”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女人就是不能太累的,而如今爹爹一走,这屋子里的所有事情,都让娘亲一个人给揽了下来,好不累人。

百里娘亲冲我点了点头,伸手很是慈祥的抚过我的额际,她的眸光带着一抹伤悲,但最后伤悲依旧是被慢慢的爱掩盖住了。

我有些不安,拉着了她的手,“娘亲,别让自己太累,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爹爹回来会心痛的。”

“他?”娘亲的眼光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荒芜的苍凉。

收回目光,她愧疚的望向了我,“蝉儿,是娘亲对不住你,娘亲终究是没办法将他唤回来,还希望你以后进了韦家,别受他们嘲笑才行。”

我的面上浮现了一阵嬉笑,打断百里娘亲悲伤的语气,道,“娘亲,在说些什么呢?韦家不还有韦固吗?他舍得让比人嘲笑我?”

百里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也却是放下了心来,低声叹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声音中带着让人感到心酸的因素。

娘亲并不是那种很爱说话的人,自从百里爹爹走后,她的话语就是更加的少了。

而她吃饭之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我端着碗望着她的愁容,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是无话可说了。

饭后,息儿和我一起回了闺房,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娘亲的身上,不由的走起路来也是心不在焉。

转首,我望向了息儿,想着息儿那么关心娘亲,便抱着一个随机的态度,问道,“息儿,我爹在哪儿?”

息儿垂下了头,吞吞吐吐的道,“去,去了惠州。”

“惠州?”爹没事儿去那儿干什么?我的影响中从来都不曾知晓这个地方,据我所知,我门百里家的米铺,也没有再惠州的啊。

“对,夫人派人到那儿寻到了老爷,老爷偏生不回来,他说他要一辈子呆在惠州。”

“为什么去了惠州?”爹要是出走,可以去其他任何地方啊,为什么偏偏是惠州。

“因为,因为。”息儿抬头凝了我一眼,继续道,“因为银公子的故乡便在惠州,据说当年老爷也是住在惠州的,后来也不知晓是何原因,竟带着怀有身孕的夫人迁居到了洪都。”

“哦?”这还真是没听娘亲提起过,不过,爹爹去惠州应该是去祭奠银祥的吧,因为,他觉得,他亏欠了银祥的。

可这儿哪能一辈子不回来,爹也太狠心了吧。

莫名其妙的因为银祥的死而将全部的罪名推给娘亲,后又为着银祥的死而离家出走,这这么听着都是觉得诡异,如果,不是因为我知晓银祥和他的关系,我还真以为,银祥是他的私生子呢。

不过现下知晓爹爹的去处,我的心也是踏实了很多,至少,以后,还可以陪着娘亲去将他找回来。

“如花怎么样了?”刚刚没看到如花的影子,瞧见娘心思重重的摸样,我也是没再问出来。

“在屋子里歇着呢,不知晓夫人是如何安慰她的,只知道,夫人和她说了一席话之后,她就变得异常的安静了。”

“恩。”这样便好,这样便好,是百里一家对不起她,日后,即便她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的满足她!

我迈着步子不欲再说话,却听息儿支支吾吾的道,“小,小姐,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恩?”我费解的转头,只见她犹豫不决了半响,方才道,“小姐,我,我想留下来照顾夫人。”

我实是愣了愣,抬眸看她,却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息儿这妮子还真是可爱的紧,我还当她是要说什么,却不知,她竟是说的这个。

息儿见我笑,面上闪过紧张之意,连忙道,“不是的,我不是不想照顾小姐,只是,我以前便发过誓,夫人救了我,那我此生便会跟着她,永远的照顾她。”

我暗叹一声果然,“呵呵,我正操心每个贴己的人照顾娘亲呢,息儿去,正合适!”

息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望着我的眸光顿时亮堂了起来,可那种亮度并没有持续多久,接着便是黯然了下来,“可是夫人不让,夫人说担心你,要让我跟你去姑爷家。”

我抿唇而笑,“傻丫头,你留下来吧,要是娘亲不愿意啊,我隔日再和娘亲谈谈,放心,有我在,保管娘亲收留你。”

息儿一听面上带起了喜色,也再没了方才的忧郁样。

回到闺房,我早早的便睡去了,因为明日便是我和韦固成婚的日子,我自然是不敢马虎,为保证明日有足够的经历,我便也没像往日那般磨蹭许久,方才睡去。

第二日,我还未醒来,就被息儿从床上给拽起来了。

她的面上洋溢着喜色,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我笑着起身任由着她替我梳洗,半响,她方才笑道,“小姐,夫人同意我留下来了。”

“恩。”我应了她一声,倒是明白了她此时为何而高兴。

忙活间,娘亲从屋外走了进来,她笑望着我,那双原本充满了慈爱的眼眸瞬间泪眼婆娑起来。

我有些心疼的替她擦抹眼泪,轻声道,“不哭,娘亲不哭。”

百里娘亲的泪水瞬间像是没了闸门的洪水一般,蜂拥而来,她一把将我搂在了她的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我。

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感觉到过的,因为前世的时候,我和母亲并没有交集,而如今,娘亲这般的对我,我不由的也很是暖心。

“蝉儿,蝉儿,娘祝愿你,听娘的话,如果韦固不喜欢你了,那就莫要对他付出真心,如果,韦固负了你,那就回百里大府来,娘永远都会像现在这般照顾你的。”百里娘亲的话语显得有些哽咽。

我虽是听不出她话语里含着的意思,可我却也是明白的,她担忧我,她关心我!

我闷闷的点头,心里不知道是因为酸涩,还是因为什么的,竟是再也说不上话来。

百里娘亲见着时辰不早了,也不在耽搁息儿为我弄妆容。

我看着百里娘亲向外面走去的苍凉声音,忍不住的开口唤道,“娘!”

百里娘亲转眸望我,我愣愣的望着她,半响,方才道,“娘亲,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恩。”百里娘亲终究是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的向远处迈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里,不由的,我好生的心酸。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酸,我只知道莫名的不好受。

息儿挽好了我的青丝,将我我扶起来,拿过桌上大红色的嫁妆就为我套穿起来。

我任由着她将那沉重而华美的嫁衣完完好好的替我穿戴整齐,复又被息儿拉坐回了梳妆台前。

她拿上了一个很精美的花环戴在了我头上,左左右右的打量了我一番,方才很是满意的点头,“小姐,你瞧瞧这样的装扮,你可是满意?”

我顺着她的意思,望向铜镜当中,只瞧得一个很是美丽的女人浮现在了我的眼里,自从来到这里,我还不曾好好的看过自己这张脸,现下细细一看,还真是精致的紧!

伸手,我缓缓的触摸向了自己的脸蛋,而镜子中的那个女子也是伸手,缓缓的触摸向了自己的脸蛋。

“小姐今天是最漂亮的。”息儿立在一旁唏嘘。

我笑着瞟了它一眼,揶揄道,“除了这话,就没得说了的?”

息儿吐了吐舌头,将我拉坐在床榻上,笑道,“小姐,我去看看姑爷何时来,来了,我便进来扶你,对了,带上盖头。”

说着,息儿伸手,将桌上放着的盖头披盖在了我的头上。

我点头,难得规矩的坐在了床榻边上静静等待。

心里倒是不听的作响,我要嫁给韦固了,我要嫁给韦固了!

想到此,我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双手,也是紧紧的搅动起了大红喜袍子的裙裾。

也没有等待很久,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再次响起在了我的耳旁,而这次的脚步声并不像是女儿家的,反而很像是一个男子的。

难道是韦固?

我心下惊疑,自古,迎亲的新郎官不都是站在花轿前静静的等候着新娘的嘛?如今,难不成韦固要玩点新花样?

“是韦固吗?”我开口道,那人并没有回答我,我心里的不解更是严重,愣神间,我的眼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可是,靴子以上的裙裾却是乳白色的!

我瞪大了眸光,正欲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掀开,却是被人给抢先一步进行了。

抬眸,我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目光,那冰冷的目光当中还含杂着一抹嗜血的恨意。

☆、26阴冷男子

他有着一双清冷的眼眸,面容显得很是俊雅,可是却和韦固不是一类的人,他由内至外的散发着一抹清雅之色,让人被他那种清雅的气质所震撼住。

看着他的身量应该和韦固是一般的高大,只是,他确是比韦固清瘦的多。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一阵强风都可以将他吹到。

他才嘴里传来一阵冷哼,我方才回过神来,带着些许的防备,冷冷的望着他,“你是谁?”

那人清冷的笑了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中含杂着嘲讽和苦痛的意味。

“我是谁你又何须管?重点是,你今天就要嫁人了,真没想到,你竟是水性扬花到这个地步,竟然这么快就将那个可怜人给忘记了,你和你的娘亲还真的可以一比!”

可怜人?娘亲?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想你是认错认了吧,你快点离开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们也不认识。”

“不认识?”他欺身上前,紧紧的拽住了我的喜袍子,眼里冲刺着仇恨和厌恶,那喜袍子血红的光亮印入他的眼眸里,顿时呈现出了一片嗜血才光芒。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他,颤声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生的熟悉,可是,我自问,从来没有见过他那张脸蛋,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呵!”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沉着嗓音道,“给你一个选择,一嫁给那个男人,二是跟着我!”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个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男人,瞧着他那嗜血入骨的眸光,我更是一头雾水。

“如何,想明白了?”他伸手,缓缓的抚向了我的脸颊,慢慢的滑过,慢慢的滑过,给人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我终是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拽他拉着我红色喜袍子的大手,入骨的凉意让我怔了怔,半响,我冲他吼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那人像是听了一个很是搞笑的笑话一般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瞧着他眼眸里的嘲讽意味,不由的,越加的恼怒。

扯开嗓子便不断的唤着息儿的名字,可是唤了半响都是没有人应我,想反眼前的那人却是笑的越加的冷然。

我终是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冷冷的望着他,“你到底是谁,你道百里府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男子听我这么一问,嘴角的笑意更甚,很是暧昧的冲我吐了一口冷气,顿时,我的肌肤又是一阵清颤。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他,却见他缓缓的凑到了我的耳边,轻生道,“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呢?你信不?”

他在笑,他竟然在笑!可是,他的笑容却是让我越加的恐惧!

他侧首瞧着我不说话的摸样,阴冷道,“我来,是为了你,我要让你知道,你只能做我的女人!我要让你臣服于我之下,我要让你好生生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辈子也不得离开!”

听着他这些咬牙切齿的话语,我不由的一阵轻颤!

他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竟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才认识我的摸样,为什么,我依旧还是觉得他很熟悉,很熟悉!

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

他见我愣在了那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缓缓的垂首吻向了我的唇角处。

我反应过来,伸手去推开他的脸,复又伸手不断的擦抹刚才被他碰到过的地方。

他先是脸色一沉,复又在我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勾起了唇角,“回归原题,你是选择跟着我,还是嫁给那个男人!”

我冷呸了一声,驳道,“为什么要跟着你,你以为你是谁!”

“呵!”他冷冷的笑了起来,将我放了开去,复又立直身子,冷冷的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求我的!”

我的眸光带着一些诧异,求他?我为何要求他?

那男子走到了门处,向我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一群带着剑柄的人便蜂拥而至的走了进来。

在我诧异的眸光中,他们直接夹带着我,就将我给拖拽了出去。

我不愿意这样被人给拖拽着,用力的反抗,可终究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路过那阴冷男子的身侧之时,我狠狠的望了他一眼,他却只是冲我不断的笑着,好似,我并没有瞪他,而是在和他打招呼一般。

出了我的闺房,我看到了我的娘亲还有息儿,还有百里府上的所有家丁,他们都被一群带刀的侍卫团团的围了起来。

我心下惊讶,被那些人给推到了娘亲那儿,娘亲心不在焉的垂着头,反是息儿眼急的将我扶稳了来。

这时,我的目光中出现了县老爷的身影,不由的,我更是惊诧,转眸,我悄声问息儿道,“息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这样对待了,这还不打紧,打紧的是,连着县老爷也是掺和了进来。

那么刚才那人就并不是绑匪之类见不得官府的人了,正想着,那人便徐徐的向着县老爷走了过来。

“小姐,是上面派来的督察大人。”息儿瞧着那个缓缓的向县老爷走去的人开口道,见我正抬眸望她,却是兀自的垂下了眸光不再言语。

我心下更是困惑,在很久以前,我便知晓了督察大人要来,当时爹爹还很是重视的摸样,可如今,哪得知,这督察大人来了就来了呗,他偏偏莫名其妙的针对我们百里府,这算什么!

“督察大人,你看人都已经抓完整了,现在,改如何?”那县老爷很是恭维的朝着那个阴冷男子迎了上去,让我怎么看着都是觉得恶心的紧!

不期然间,那个督察冷笑着望向了我,他眸子里的阴嗜让我再次惊愕。

“把他们统统抓回天牢,择日便审查!”他虽是在说着命令,可是他的眸光却是不曾从我身上撤离开去。

“是。”那县老爷殷勤的冲那督察弯下了身子,再转首之时,他已然是一片凶恶样,高声怒吼道,“来人,将这些涉嫌放毒杀人的人都给我押回大牢里去!”

我的瞳孔缩了缩,心里不无狐疑,那县老爷说,我们百里一家涉嫌杀人?

这还真是可笑,自问,我们府里一向是,忽的,我想到了银祥莫名而死这件事,眸光闪了闪,难道,那人说的是银祥?

难道的,银祥的死真的不是自然的,是被别人所害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转开了目光,直直的望向了百里娘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望她,我总觉得这事和她有关!

百里娘亲依旧是垂着头,一言不发,我的心绪翻飞,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那些打着刀的侍卫给推了回去。

大牢里很是阴深,我甚至能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我被人单独安排在了一个大牢里,而娘亲和息儿他们则是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脚下有着四处乱窜的老鼠,我有些惊怕的盯着地面,生怕有老鼠就这么向我咬来。

脑子也是因为时刻保持着紧张感,不由的泛起了眩晕来。

我立马蹒跚道石床上去坐着,将脚全全的抬放在石床之上,不断的伸手揉着额际。

也不知道韦固现在如何了?他们家的人听说了我们百里家遇到了这样的事,会如何想?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现在我就连我和韦固的未来也是不敢去想了。

如果,韦固的家人因为我们百里家即将败落这件事情,而不愿意再与我们百里家结亲,我是不是得果断的放弃韦固?

垂头,我将自己的头颅放在腿上,双手揽紧了自己的双腿,好似只愿通过这样才能让自己有了些许的安全感一般。

门外响起了稀稀落落的铁链撞击的声音,我微微抬起头来,那张我最不愿意见到的脸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厌恶,垂头继续方才的动作。

“呵!”那督察一阵冷哼。

我听着一阵脚步声渐渐的向着我靠近,微微抬眸,带着一丝防备的望向了这个才见两次面的男人。

想起方才在我的闺房里他的那些迹象,我不由的对他好生的恐惧。

他让人看不明白,更让人望而生畏!

因为,他太冷了,他的面色是冷沉的,他的眼帘是冷沉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眼里还带着一丝嗜血的恨意!

我望着他的眸光,两手紧紧的撑在了石床上,身子也是下意识的向后缩去。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百里一家?”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质问,心也是因为他的靠近而恐惧才直接后退,可是面上却是装的很淡定。

“呵”他跨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我的脚腕,用力的向石床下一扯。

“啊”我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早已经被他拉坐在了石床底下。

“如何?”他凑进我,眼里闪速着一种快意,“想要知道我的名字?”

我一阵胆颤,不知道,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却是对他的靠近感到恐惧。

他见我默不作声,笑着勾起了我的下颌,“让我来告诉你。”

我瞪向他,只见他渐渐的将唇角凑到了我的耳旁,很是温柔的道,“记住,我叫即墨,当今圣上御封的督察大人。”

我侧首望他,只见他的眼眸紧紧的锁着我的眼睛,一双清冷的眸光当中带着得意和一丝莫名的情愫。

我摇了摇头,从怔然中回神,“你为什么要抓我们百里一家,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

爹爹一向是与人为善的人,即便是看着一个吃不上饭的乞丐,他也会好心的施舍东西给别人的,因此,爹爹一定不会于和人结仇。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