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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寒樱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41

被方芯华崇拜夸张的表情一激发,第二天她更忍不住了:“文哥,今天有没有空啊?”

“怎么了?”

“我想见你嘛。”

厉璟文一听她说这话恨不得把所有工作都推了:“那我来接你下班?”

“好啊好啊,不过我不能过夜的,十点前要回家。”

“没事,就到我那儿吃个饭,再送你回去。”

刘思娇吐吐舌头,两人工作单位一东一西,再加上北京交通堵得能把人活活憋死,他俩实际的见面时间并不长,可热恋中的情侣并不在意这些,能近距离地看到对方,哪怕他热得一脸汗水,哪怕她因为又累又饿而精神不济,只要目光触到了彼此,便是百花齐放的春天。

·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思娇的点滴变化都一丝不落地落入刘父的眼睛里,当她一礼拜至少有两天不能回家吃晚饭,周末更是从早到晚不见人影,刘父就知道有情况了:“怎么,有男朋友了?”

她想了想点头承认:“有房有车,三十岁,北京人……”又回忆了一下厉璟文的职业,“他是搞电脑的。”

信息基本都是真的,反正老爸也不知道搞电脑具体是哪一方面,这么笼统的说法多安全啊。

刘母倒不像太高兴的样子:“怎么像是照着璟文的样子找的啊,他跟小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吹了,你伯母都着急上火了!”她瞟了瞟老伴轻声说,“娇娇你这么急着找男朋友干嘛,到时候璟文又单身了,你不就有希望了?”

啊,她忘了自家爸妈是乐见其成的,可话已经说了出去,厉璟文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完全解决的样子,她只好继续保密:“我现在这个男朋友挺好的,妈你不用管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

说完忐忑地看着老爸,谁知他只叮嘱必须十点回家,再没有别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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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清楚他是怎么把婚事退了的,都打算登记了再来反悔,实在很不负责任,估计姜海苹父母那边很难过关,好在不管有多少麻烦,他在她面前从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那种宠溺爱恋,看着她时的心满意足,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八月六日是她的生日,正好是繁忙的周一,刘思娇申请和男朋友单独过,父母没有反对。厉璟文特意提早下班,来接她的时候副驾驶位上果然有一束白色雏菊,她笑得眯起了眼,鉴于前两次送花的惨痛经历,厉璟文心里难免有些不太痛快,所以这次的花她小心捧在胸前,并且最后也带回了家。

男人预定了大餐,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两人时不时对望一眼,嘴边是藏不住的缕缕笑意。刘思娇觉得这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因为喜欢的人也喜欢着她,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另一半圆弧,人生至此才算完满。

回家后寿星切了蛋糕,分给厉璟文大大的一块,男人不太喜欢甜食,皱着眉头吃奶油的样子特别可爱,甚至嘴角还粘了一点,刘思娇鬼迷心窍,也不顾什么反应了,没头没脑就舔了上去。

火,一触即燃。

作者有话要说: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看到一淘上这句话,赠给大家啊

☆、依赖(下)

她实在是被郁闷到了,这些天总从老妈那里听说厉母是如何老泪纵横地追问儿子不结婚的理由,之前一切都顺顺利利,怎么一场大雨就把登记的念头打消了呢?而当事人只简简单单回了一句:“就算我和她结婚,也是过不下去的。”

他遵守了诺言,没有把刘思娇供出来,甚至连有了女友的事都没提,只怕日后父母对她有不好的看法。登记前才恍然大悟结婚对象不合适,这并不像一贯理智的厉璟文做的事,他把所有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任众人如何旁敲侧击都死咬住不松口。

父母的生气和不解已让人焦头烂额,姜海苹那边恐怕更是不好对付,刘思娇哪怕没有亲历这些事,听老妈绘声绘色讲起来,只会更加地心疼他。为了保护自己,他忍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明明都是她的错,却只让他一人承担,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可是如果她站出来,他不但会被人指责出轨,她也成了人人厌憎的小三,更不容易得到家人的原谅。

所以,她只有忍,等待这件事被大家淡忘,等待和他的感情日渐浓烈日渐稳固,到那个时候再说出来,岂非比现在傻乎乎顶着板砖跳出来强多了。

知道他上周末去了趟天津,那件事或许就此解决了,可她心中的愧疚却越积越深。她不知道,当面对家人的责问时,他会不会有悔意,哪怕只有一点,她都承受不起。所以现在,他刚从天津回来,她就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感情,唯有越加温柔地对他,百倍千倍地对他好,才能让他死心塌地吧。

厉璟文并不知道她的柔肠百转,当那柔软的双唇贴过来的时候,他紧张地差点把手里的蛋糕打翻在地,第一反应就是放下盘子推开她:“娇娇,别这样。”

好像她在强迫他一样,刘思娇顿时不乐意了:“就亲一下嘛,帮你把奶油舔干净,那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吃到嘴巴上。”

他心口一荡,却半点不敢含糊,握着她肩膀的手丝毫没有松开。女朋友投怀送抱是天大的美事,可他就怕高兴的代价是她又一次吐在他面前。

不能让她回忆起任何不好的往事,可是,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如果仅仅是舔一下嘴角,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伸着小小的舌尖一点一点滑过上嘴唇,带着令人酥麻的电流,男人的手瞬间捏紧了,她疼得哼了声,报复心一起,草草舔完奶油就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男人早已遵照她的指示只留了下巴上一点胡茬,此刻那一片薄唇含在嘴里,真真软如棉絮。

是吃了奶油的缘故吧,嘴里的味道甜腻得出奇,她一下就喜欢上这种感觉,想想光是这一瓣上唇就如此香香软软,真正的法式热吻该多么令人沉醉啊。她一边抿动那绵软的所在,一边努力用舌尖触碰着他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任她舔就好了,可在这样的刺激下,男人本能地蠕动了双唇,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嘴唇一吸。没有例外,她很快僵了僵,却仍然不怕死地试图往深处探去,刚刚找到他的舌头就被一把推开。厉璟文看见她伸着的舌尖甚至勾出一根银丝,呼吸更显急促:“不是说只舔一舔吗,你怎么这么不乖?”

刘思娇挡着嘴深吸几口气才把不适的感觉压下去,可又死不甘心:“文哥,你的嘴巴好好吃啊!”

男人哭笑不得:“吃你的蛋糕吧。”

两人坐到沙发上,刘思娇小口咬着蛋糕,一边巴巴瞧着他,那眼神活像讨赏的狗狗一样,厉璟文点了点她的鼻尖:“娇娇,不是说了这事急不得的吗,只要你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咱就不怕一直等下去。”

“嗯。”她很郑重地点头,也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一次一次撩拨他,却总也不能给人吃口甜的,换做是她也受不了啊。

不过,还别说她没有探索精神,嘴对嘴亲不行,她就想到了别的法子。咱不一一试过来就不死心啊,谁知道某个点说不定刚好是死角呢!

趁厉璟文低头吃蛋糕的工夫,她用舌尖铲起一坨奶油就抹到他右脸颊的疤上,双手顺势勾住脖子往下一压,一不做二不休整个人都坐到他腿上。

男人明显呆住了,动都不敢动,甚至还把盘子往外挪了挪,生怕碰到她,这就给她行了个大大的方便,他的右手边被她挡住,连放个盘子到茶几上都不可能做到,更不可能空出手来推开她,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女孩香软的舌头又一次贴了上来。

她自我麻醉着:我这可真是在帮他舔奶油呢,舔干净就好。

而她果然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有滋有味地舔.弄着,甚至还用舌尖沿着疤痕的外圈一轮一轮扫荡,仿佛要将每一处的凹凸不平都温柔地抚平。

疤痕处的皮肤始终比别处更为敏感薄嫩,被那样湿湿热热地洗礼几遍,他都快控制不住周身战栗的感觉。

让她舔完奶油就好了吧?这丫头也太会玩了!

他很想再次推开她,可又和她一样藏着侥幸心理,她对他的触碰特别有反应,可主动权在她时,万一对除了敏感部位的其他地方都恰好没有反应呢?那不是可以时常与她亲近了?他一时忘了,纵使她能毫无芥蒂地亲吻他的脸,他又能忍受几次这样痛苦而甜蜜的折磨。

这种似得而非得的折磨更加让人难以承受,似幸福在天堂,又似在地狱里煎熬着。

结果轮到他浑身僵硬地承受着,那样酥酥.痒痒的感觉,颤得他连心都不会跳了,当刘思娇心满意足地舔干净奶油笑眯眯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已屏住呼吸很久很久。临了只说了一句话:“娇娇,不要勉强……”

刘思娇后知后觉地看到某个部位又一次鼓了起来,只好很不好意思地道着歉:“文哥,对不起啊。”她实在有些太任性,他都说了不要急,她还是一意孤行了。

她的主动让男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手又不自觉地摸到脸上,她不再抵触,甚至还能朝他扮个鬼脸,那微湿的双眼挑弄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只在额头亲了亲就把人抱下地:“快把你的蛋糕吃完。”

刘思娇三两口吃了蛋糕,正向他展示自己有多听话呢,冷不防他问:“你和别人一起也会不舒服吗?”

“厉杰碰我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殊不知,这个“碰”字让男人又郁闷了好久。他一遍又一遍地想:如果不想让她背负过去的记忆和痛苦,他就必须付出百倍的努力,疼她爱她,让她永永远远只记得他的好。

·

八月中旬,两人正式交往三周后,厉璟文按照计划去旧金山出差,因为航班比较早就没有惊动厉家父母,刘思娇得以偷偷摸摸送人到机场,一路上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一下飞机就给她发消息,到最后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厉璟文在安检口前看着她:“娇娇,咱们可以在网上聊天啊,或者你发微信给我都能收到的,才两个多礼拜,我马上就回来了。”

他的眼如天池水,映照了无数星光,那闪闪烁烁的光亮里饱藏着的无一不是绵绵真挚的感情。刘思娇好不情愿地点着头:“嗯,你自个儿注意,晚上别出去瞎晃荡。”

因为听说他是住在一个周围荒芜一片的五星级酒店里,特别替他的安全操心。厉璟文捏捏她脸颊上新长出来的肉:“没事儿的,都住过好几次了,有三个同事一起行动,你不用担心。”

刘思娇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直到收到了他的短信才缓过劲来,现在网络发达,出国根本不用发短信打电话,直接微信来回。厉璟文时刻惦记着她,连吃个汉堡都拍下来给她看:“看看这个头,比国内的大点儿不?”

“生菜一大坨,洋葱一大坨,当然比国内的大了。”刘思娇咯咯笑着。

某人又主动爆料:“其实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番茄酱叫ketchup,直译成tomato sauce人家不知道是啥,又比划了半天还是不行,最后还是老同事告诉我的,想想真给祖国人民丢脸啊。”

刘思娇笑得更大声了。

世界五百强这样的大公司出差标准比较高,住五星级宾馆,自己租车开,吃饭补贴是一天一百五十美金,实际上是,早餐在酒店,午餐在公司,只有一顿是自理的,所以大家都敞开了吃,每顿不同菜色,什么意大利菜法国菜希腊菜泰国菜,可把刘思娇羡慕的……

只不过厉璟文是去过几次美国的老人了,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菜色并不感兴趣,只是作为向导带着新同事到处品尝各国美食,最后总结出一句:大部分西餐都是浮云,还是咱中国的饭菜好吃啊!

这次去的时间短,就没有开车去较远的拉斯维加斯,还有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只去了旧金山附近著名的金门大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还有渔人码头、唐人街等地方。刘思娇只对九曲花街感兴趣,非缠着厉璟文拍了好多张照片:“哎呀,它怎么能修得这么弯呢?”

“这条路本来是直的,坡度很大,政府觉得开车太危险,才改成弯弯曲曲的,只能下不能上,又种了很多花,现在就成景点了。”

看到伯克利加大的照片时,她问:“这里有城规专业吗?”

厉璟文哪知道这些:“我不清楚,不过EE是有的。”

废话,你那个专业哪个工科学校没有啊!热门专业和冷门专业就是不好比。刘思娇托腮看着他传过来的一张照片,猛然惊呼:“哇,这个湖怎么这么蓝?好干净好漂亮!”拜国内迅猛发展的工业所致,帝都连天都不蓝了,哪还能看到那么蓝的水啊。

“嗯,这是太浩湖,是个高山湖泊,在加州和内华达州交界,据说水很深,所以特别特别蓝,冬天可以滑雪,以前还办过冬奥会呢。”

“哇,真好看,回来再给我看看其他照片吧。”刘思娇琢磨着,“这两天你们去了那么多地方啊,开车很辛苦吧?”

他一老带三新,开车的活几乎全包了,虽然米国的高速发达,路况也不错,可连续开几个小时谁都hold不住啊。其实本来不至于那么惨的,刚去那天,租了车某个同事兴冲冲就坐上了驾驶位,在国内拿到驾照后再没有碰过车,到了国外才算有了机会,何况人家比较守交通规则,想想应该比国内好开点吧。

谁知开了没过两个路口,就被人高马大的黑哥哥开车一路呼喊上来,他一见人家那身板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还有开得震天响的重金属摇滚音乐就怂了,本来就不流利的英文就更不流利了,愣没明白喊住他是啥意思,直接停在了路边,厉璟文伸手一指:“他说叫你系好安全带。”

没想到老美这么热情,那人than了几声kyou之后再不敢开车了,交规考虽考过了,可实际上路就忘了大半,到时候被交警抓住可丢大人了。于是乎,所有上下班、出去玩都只能靠厉璟文一个人,他的负担瞬间加重。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没事,平时上下班开车不累的。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Coach的包?倩碧三部曲?苹果?”

厉璟文不懂这些,只凭以前帮人带东西的经验询问着,刘思娇摇头:“不用了,我要巧克力,三角的。”有一次他出差回来给她带了两根,就一直惦记着呢,超市里虽然也有卖的,可价钱翻了不止一倍。刘思娇被她老爹从小熏陶得非常节俭持家,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平时是不会买来当零嘴的。

这个女朋友实在好养,别人都是要化妆品要包要衣服要数码产品,她只要吃的,不过她不说并不表示他不会买,第二个周末的时候,厉璟文特意驱车几十公里,去契尔氏的专卖店买化妆品,只因她随口说了句好像契尔氏的爽肤水和眼霜挺出名的。

夏令时的时差达到十五个小时,晚上九点半刘思娇看好声音的时候,厉璟文才刚起床,两人能面对面聊天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隔着宽阔的太平洋,刘思娇觉得思念来得太迅猛太剧烈。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微信看他的消息,等她起床,他都快下班了,白天上班也没时间聊天,只能抓紧午休的时间,所以那两周同事们都目瞪口呆看着她午饭吃得贼拉拉快。

某天她突然想起来半年多前的一句话:“文哥,现在有两刀的衣服吗?”

这丫头居然还记着呢,厉璟文想了想:“现在可不是大促销的时候,不过本土的品牌不会太贵,你要不到官网上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像Hollister GAP这些牌子在美国国内价钱不算高,不会贵到她不好意思接受,正好给她多买几件。

刘思娇百无聊赖翻着全英文网站,又想起一件事,打算问问清楚:“我妈说我得麦粒肿的时候,厉杰逃课了,是你接我回家的?”

“嗯,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

刘思娇一开始还不想承认,可他那时候就知道她认错人了,不由扭捏着:“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呢,我一直以为是厉杰嘛。”

“放心,你没说我什么坏话。”厉璟文忍着笑。

“说你坏话又怎么了,谁叫你考试老考得那么好,让我们很有压力啊。”

“我错了。”

刘思娇哼着歌心里可得意了:你学习成绩再好还不是落到我这个差生的手上了?苍天无眼啊,明珠暗投啊!

那段时间她迷上了泰剧,看着里面高挑俊美的帅哥自言自语:“原来文哥帅成这个样子啊。”迫不及待告诉厉璟文这个重大发现,“文哥,我最近看的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一号就叫文哥,不过人家可比你帅多了。”

男人安静片刻:“想换人了?”

刘思娇噗嗤一笑:“欣赏个帅哥而已,不用紧张啊。”紧接着故意用极其夸张的语言把Son夸得天花乱坠,“人家是泰国第一学府毕业的,有四分之三中国血统,人家是模特哦,身材好好哦……”

厉璟文听完之后半点声音都没出,刘思娇自己先紧张起来:“文哥不要生气啊,我乱说的,他一点都不帅,我才不喜欢呢,你千万千万不要生气啊,好不好?文文~~~~求你啦!”

从此以后,“文文”就成了居家旅行必备的求饶求情求帮助的无往而不胜的利器,因为厉璟文一听见这个称呼就头疼,对她求的事往往就能立马答应下来。

周末厉璟文都是要出门的,刘思娇实在无聊,又不好整天呆在家里让父母再度怀疑她这个男朋友的真实性,只好找方芯华和聂予棠出来。

聂予棠一看见她就小声叫起来:“天哪,公司里就我一个人知道Giles又换回原来的女朋友了,从A到B再到A,真是太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刘同学很有狗狗的潜质啊上一张渔人码头激情四射的海狮作为结束,话说这到底是海狮还是海豹啊

九曲花街

Lake Tahoe 太浩湖

泰国大帅哥Son,我去年比较喜欢,他演的玻钻之争里面的琦文(女配叫他文哥),所以我的这个文才千方百计也起了个文哥啊

这章图比较多,大家眼花了没?

☆、钟情(上)

刘思娇有点尴尬,幸好她不是个大嘴巴,要是把厉璟文都打算登记结婚了再换人的事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利啊,就转移话题问她:“你那个男朋友咋样了?”

记得她去年还在考虑送生日礼物的问题,现在早该得手了吧。谁知聂予棠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可没有你的运气好,他连理都不理我,没办法,打算耗一辈子了。”

听起来是没啥希望的意思,刘思娇大感意外:“你这么漂亮他都不动心,还是男人吗?”

世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如此大美女追个男人都这么困难?莫非人家嫌她离过婚?想到中国男人的沙猪作风这倒很有可能,她迟疑问道:“他是有女朋友,有老婆,还是啥都没有只介意你离过婚?”

在米国呆了快三年,聂予棠并不像国人那样介意旁人知道自己离过婚,何况左手无名指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失,骗不了人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是,他根本不喜欢我,或者说,以前喜欢过我,现在不喜欢了。”

想不到还是段孽缘呢,刘思娇展开丰富的想象力:女主和男主相亲相爱,结果女主嫁去美国,男主伤心绝望后开始死心,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度里,女主慢慢发现没有男主活不下去,就毅然离婚回国,结果男主已经不是以前的男主,他傲娇了有木有!

果然是痴男怨女、人生如戏啊,只是刘思娇并不知道聂予棠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故事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与纠结。

“诶,旧金山你熟不熟?”

“我原来就是在旧金山的,CYE总部就在旧金山南部的硅谷里啊。”聂予棠知道她要问什么,说完颇狭促地瞅着她,“那边可多大公司了,Intel啦,思科啦,苹果啦。”

方芯华和刘思娇一样没出过国,对美帝更是充满好奇:“旧金山好玩吗,是不是很多高楼大厦?”

“嗯,没什么高楼,而且都很旧,肯定没有北京上海的漂亮,不过自然风光好,天也蓝海也蓝,一年到头都是大太阳,有时候冬天都只用穿一件衣服,可热了。”

“那以后你们公司派你出差,你不就跟回家一样吗?”

这句话又说得她面色一黯:“那里不是我的家,我家在上海。再说现在全世界经济都不景气,连出差名额都克扣了,哪里轮得到我啊。”

刘思娇忙安慰道:“你在北京上班就算是半个北京人了,这里也是你的家啊。”

她露出极淡的笑容:“是啊,我在北京找到老公的话,这里就算是我家了。”

方芯华特豪气地说:“好,祝你成功!我也要努力了,咱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饺子啊!”

三人都不约而同笑起来,聂予棠在北京没什么朋友,除了公司同事就只剩眼前这两位了,也乐得和她们闲聊,巴拉巴拉一整天,刘思娇一看手机,得,该回家了。

·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回程时飞机正好是午后落地北京,厉璟文故意没说具体时间,只告诉了刘思娇一人,她就兴冲冲跑去接男友了。在接机口老远一看到人就使劲挥手:“文哥文哥!”

公众场合厉璟文也不好有什么太亲密的动作,只拍拍她脸颊上可怜的那点肉:“怎么又瘦回去了?”

刘思娇撅着嘴:“人家想你想得吃不下饭呗。”

她现在甜言蜜语可有一套了,张口就来,再斜斜抛个媚眼,厉璟文哪见过这阵仗啊,要不是观众太多,他早把人搂怀里了。

回到家刘思娇什么都没顾得上,放下行李就扒着男人的脖子不放,静静拥了起码十分钟她才恍然:“咦,我的毛病又好一点了诶,抱着你都不怕了!”

说完再接再厉,啵啵啵地在男人脸上部署了一圈湿湿的印子,厉璟文招架无力:“娇娇,我脸上脏着呢,先去洗个澡,你把箱子打开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

刘思娇像个小媳妇一样,先把他要替换的衣服拿出来,再烧水、着手拾掇杂物:“文哥,你这些天不在,屋里都积了一层灰,待会我给你搞搞卫生吧。”

厉璟文虚掩着门:“没事儿,我自己搞就行,你快看看喜不喜欢我买的东西。”

刘思娇刚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就被里面花花绿绿的包装震惊了,哇,好多巧克力,可别在飞机上热软了啊,得赶快放冰箱!不多会儿,厉璟文一身清凉地出来:“有几件衣服来不及洗,待会儿一起丢洗衣机里,你别管了。”

“我来弄吧,你先喝水。”刘思娇先把他换下来的内裤洗了,又一样一样收拾着毛巾牙刷衣物,厉璟文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颗心瞬间被甜蜜充满,脑海里反反复复一句话:娇娇真好,又漂亮又可爱又勤快又懂事还会疼人,他可太幸福了!

转目瞧见只开了一个箱子:“怎么没都打开?给你带了好些东西呢。”

刘思娇嬉皮笑脸:“我哪知道哪些是给我的啊,是不是还有给别的女人的东西?”

厉璟文无奈:“是啊。”

看她双眼一眯,忙解释道:“还给我妈你妈都带了点,算不算别的女人?”

刘思娇这才笑了:“坏蛋。”敢笑话她,哼,等下就瞧好吧!

擦干净手就直接把人往沙发上推,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文哥,你能不能别乱动啊,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厉璟文知道自己又要被动地承受了,难免浑身僵硬,刘思娇笑个不停:“你就想咱们是在治病呢,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医生当然要救死扶伤,想尽办法治我的病啊,等治好了还不是随你怎么弄嘛。”

这末尾半句说得厉璟文口干舌燥,他微微张开嘴示意女孩快来吧,她一看奸计得逞,立马像兔子啃胡萝卜一样啃了上去,厉璟文忍得辛苦,额头都冒汗了还不见她停下来,好像他的嘴是夏天解暑的冰糕,她舔得可欢喜了。

刘思娇吃了几次的教训,也不敢往里深入,只含着嘴唇来来回回磨啊吮啊,越吃越觉得这玩意儿软绵绵的味道又好。不知不觉间,原本侧坐的姿势已不够她发挥,腰一直扭着别提多难受了,索性就着嘴巴相连的姿势改成了跪坐式,双膝大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胳膊环得死紧,手指也插.进了发根处,把人死死顶在沙发靠背上,连胸脯都无意识地贴了上去。

厉璟文实在忍不得了,推又推不开,两只原本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开始发狠地按压她的臀部,胯.下怒张的硬挺直接抵在女性柔软的所在,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不住摩擦着。他仿佛昏了头一样,渴望进入她占有她,尽情品尝那里面温暖销魂的滋味。

还没等刘思娇反应过来,男人的舌头已经霸道地闯了进来,她立时觉得呼吸困难,身子一软,连反抗的劲儿都使不出来,嘴巴里已被蛮横地扫荡了几圈。

她穿着薄T和短裙,抵挡不住男人的进攻,他的手早已越过防线,拼了命地揉搓着光滑的臀肉,另一只手也在背上频频抚摸后试图解开文胸的搭扣。

刚陷入热恋就被迫分开半月,男人可谓相思入骨,这时候,什么理智淡定都找不到了,一切都凭着爱她要她的本能,若不是电话铃声蓦然响起,还不知会做到什么程度呢。

座机铃声响了七八遍才停,紧接着手机开始闹腾起来,厉璟文知道这是家里的来电,不能不接,就摸过手机,努力平缓了呼吸:“喂,妈……”

“璟文,你下飞机了吧?也不告诉我们几点到北京,不知道妈会担心吗?”

“妈,我刚拿到行李,马上打车回去了,先收拾下东西,待会儿就回家。”为了刘思娇,他又一次撒了谎,总不能说看见女朋友就把老爸老妈给忘了这种话吧。

他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小脑袋,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左手仍然一下一下在她背上安抚着。女孩捂住嘴,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等待身上一阵阵的战栗感缓和。她说不出那种感觉,既有不适又有初尝情.欲的羞涩和悸动,脸上火烧火燎的,瞧瞧自己的姿势,怎么会那么大胆呢,他也真是的,手都伸进内裤里了,bra也差点被解开,动作也忒快了点!

“行,你快点收拾好就过来吧,妈给你烧好菜吃,在那边没啥能吃的吧?汉堡有什么好吃的!”厉母可不知道他们每天牛排龙虾来回整,伙食标准可高了。去过米国的人都知道,吃肉比吃蔬菜便宜,所以留学生们往往都胖了一圈回来,恨不得变身为只吃素的兔子。

感觉女孩在怀里动了动,厉璟文实在不舍,就开口道:“妈,让叔婶和娇娇也一块过来吃饭吧,正好给他们带了点东西。”

厉母巴不得他不介意看到刘思娇,连连答应:“行行,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刘思娇也确实不想和他分开,可马上要见厉母又让她惴惴不安,厉璟文说:“没事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不是你说的吗,在他们面前咱俩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刘思娇嘟起嘴,那被吻得红艳艳的两瓣唇越发娇艳了,厉璟文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又干出她接受不了的事,赶快把人抱下地:“娇娇,刚才我又没忍住,你还难受不?”

刘思娇白了他一眼:“比以前好多了,看来这方法挺有效啊。”

厉璟文的眼睛瞬间闪亮:“真的?太好了!”

刘思娇默默地想:还不是因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吗?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达到一定的程度时,连身体反应也会为了他而改变,刘思娇确信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

看到他□鼓起都已经习以为常,果然看多了眼睛也就不生疮了,只是她有点奇怪:“你裤子怎么湿了,尿尿了?”

厉璟文一看,果然顶端的部位有一小块濡湿的痕迹,心道:完了又丢人了:“别乱说,是前列腺液。”

刘思娇仅仅是听说过这个名词,理论永远赶不上实践,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原来男的真的会流水啊。”她回忆了一下看过的bl小说,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厉璟文哭笑不得,换了裤子出来,面上表情却既古怪又兴奋:“娇娇,你刚才……是不是也挺有感觉的?”

“什么感觉?”

“我亲你的时候是不是很喜欢?”

刘思娇这才惊觉某个羞耻的地方已经悄然湿了,下面凉飕飕一片:“啊!!!”

难道刚才那块水渍不是他的而是她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刘思娇无地自容,觉得脸蛋快烧起来了,冲进卫生间砰的关上门,可把厉璟文吓坏了,守在门口不停哄着:“娇娇没事的,这是正常反应,说明你喜欢我啊,真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出他声音里并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更是饱含了由衷的喜悦,刘思娇在里面闷了五分钟不情不愿出来,哪知一开门就被赏了几个吻:“娇娇,娇娇……”

他没说出口的话还有很多,她这样敏感,以后两人在床上肯定和谐得要命,那可是男人天大的福气啊!据说现在社会上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比例还不低呢。不过这种赤.裸裸的话可不敢当面说,免得吓到她。

他摸着她还在发烫的脸颊意有所指:“看来以后有必要在我这里备几件衣服了。”

刘思娇羞得都快哭出来了,幸好老妈的电话及时杀到,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厉璟文把几个箱子都打开:“咱们先收拾下东西,把给他们的礼物理出来,等会儿我先送你回去,东西么先拿一部分走,如果到我家再打开,我妈看了可能会怀疑。”因为他实在给她带了很多的礼物,比给家人同事带的多得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赤果果的奸.情啊!

刘思娇想了想:“巧克力就放你这里吧,拿回家太吓人了,衣服我先拿两件回去,就说今天逛街买的,要不我妈肯定奇怪我怎么会突然乱花钱了。”化妆品她和老妈都有份,和老妈的数目一样就不会引人注意。

等厉璟文把给家人的礼物收捡出来,剩下的基本都是她的了,刘思娇一件一件点着,忽然觉得眼角涩涩的:“文哥,你怎么自己没买点什么呢,都是给我的东西。”

“我去过好几次了,也没什么需要的,这不,买了几盒咖啡吗?”

自己只带了几盒咖啡,而给她的光是巧克力就满满当当装了半个箱子,这样的男朋友去哪里找啊!

她一声不吭走过来环上他的腰:“文哥,以后你的东西我来买,从头到脚我全包了!”

厉璟文着实动容:“好!”

这算是她给他的承诺吧?以后、将来,时时刻刻、永永远远,有了她,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这将会是陪伴他一生的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小别胜新婚哦也,娇娇丢人了。为啥每章都有几个框框啊

☆、钟情(下)

两人把最终要带回去的东西整理好就拖着箱子上路了,把刘思娇放在品泰苑门口,一小时后重新在厉家见面的时候,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下面成五分裤了,厉璟文微微一笑,她却以为那家伙还在想着自己的丑事,恨不得一眼剜过去,无奈是她自己坚持要保密的,只有努力不去看他意味深长的笑容。

地下关系有地下关系的难处,却也有着刺激的一面,刘思娇一个一个瞅着凑到一块就大聊特聊的两家人,得意洋洋地想:嘿,你们知道他刚才抱着我可劲儿啃死不松手吗?猜不出来吧!瞧那坐在那里道貌岸然的样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那都是装的!装的!他心里巴不得跑过来和我坐一块儿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臆想症,一个人盯着某个角落傻乎乎发笑。

刘父皱眉了:“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啊,傻了吧唧的。”

厉杰小声笑道:“小妞是思春了吧,这都快秋天了,你四季不分啊?”

刘思娇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收起笑容,学厉璟文正襟危坐。人到齐了,寒暄也寒暄得差不多了,厉璟文开始分发礼物,刘思娇是最后一个,接过不多的几样东西有点心虚地瞅着老妈乐呵呵的笑脸:好像化妆品多了一个啊,数数错了?

还没等她忧愁呢,厉母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没给小姜带点什么吗?”

场面一下子冷下来,刘家算是外人不好插嘴,只看着厉父不赞同地看向老伴,厉璟文站直了身子正色道:“妈,我跟她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不要再提她了。”

厉母半晌才叹口气,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哗哗水声响起,刘思娇觉得情况不对忙跟进去,恰好看见她靠在水槽边悄悄抹着眼泪,把厨房门一关慢慢靠过去,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伯母您不要太难过,文哥觉得不合适肯定有他的理由,总不能逼着他和人结婚吧。”

厉母擦了擦眼睛:“娇娇,说实话,伯母也不是多舍不得小姜那个儿媳妇,只是想着,你文哥好不容易找到个还般配的,这次又黄了,那以后再找不是更困难吗?谁还会给他介绍啊。”

男友的脸面是一定要维护的:“文哥这么好,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们院里上次一起玩的小姑娘还一直记着他呢,可惜文哥看不上人家。”

“还有这种事啊?”厉母稍稍安了心,她最怕的就是他的疤会吓走不错的对象,根本轮不到他来选择别人。

“嗯,人家都问过我好几次了,可文哥不喜欢她,一次都没约成过。所以您千万别急着给他介绍对象了,我先看看我们院里有没有适合他的,好不好?”

刘思娇的主意打得好好的,过段时间就说介绍了院里的小姑娘给他,也不算撒谎啊。

厉母果然高兴了:“娇娇,就拜托你了!”还一边自言自语,“研究院的工作好啊,比幼儿园老师轻松多了,有时间顾家,真成了就太好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家长总能想得特别深远,刘思娇陪着笑了会儿,最后又多嘴问了句:“伯母,您说文哥会不会吃回头草?”

“啥回头草?”厉母苦思冥想,“你说那个卢,卢……”

半天没想起人家的名字,什么卢某某,她刘思娇那么大个人杵在这儿呢,怎么就想不到她呢!刘思娇只当自己没说过,飞快窜回客厅,偷偷对着厉璟文比了个OK的手势,男人正和未来岳父聊天,眼睛并没看她,可神情却明显放松了下来。

这时候厉杰踱了过来,特意压低嗓音:“小妞,听说你又有新男朋友了?”

刘思娇那个心虚啊,目光左右飘忽:“是……啊。”

“三十岁,有房有车,北京人,搞电脑的?”

刘思娇更心虚了,敢情老妈把她的话一字不落全抖露了出来啊,厉璟文听见不知咋想的:“嗯……”

厉杰笑意不明:“不错嘛,还能给你找到个差不多的啊。”他的下一句可让刘思娇颤抖了,“比我哥咋样?”

这问题太难回答了,她小心瞅了瞅厉璟文,最后决定还是挑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的答案吧:“在我心里当然是我男朋友好了。”

她以为能过关了,谁知厉杰这个祸害人的家伙转头就奔厉璟文而去:“哥,小妞说你比她男朋友差远了,看来咱什么时候要见识一下这样的神人了!”

有一说成五,可恨啊可恨!

被周围的人从小夸到大的厉璟文终于也遇到对手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思娇:“好啊,娇娇有空把男朋友带来给我们看看吧。”

上帝啊,饶了她吧!

她迈了几步背对大家假装拿茶几上的水杯,小心翼翼朝他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嘴巴无声地张开:文文,求你了!

谁知厉璟文故意不看她,眼睛盯着电视,嘴角淡淡的笑意却怎么都掩不住。

是要看她笑话吗?浑蛋!

厉璟文一点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与此同时自家老妈开始较劲了:“是啊,你的男朋友最好早点带回来让你爸相看相看,他要是看不中你就得琢磨琢磨了。”现在刘母可相信老伴的眼力了,一看一个准啊。

“放心吧,老爸肯定满意!”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他不满意厉璟文还能满意谁啊!

刘父没好气地哼了声,总算没再逼问她了,趁大家转头的工夫,刘思娇放下水杯一把捏在厉璟文的大腿肉上,双目圆瞪,气势逼人:叫你不帮我,叫你不帮我!

吃饭时厉璟文照例坐在她斜对面,正面对着的是厉杰,刘父又关心了一下美国人民的生产生活情况,随着厉母心情好转,席间气氛和睦融洽。

刘思娇却在思量着干坏事呢。她吃得并不专心,打算再次教训一下某个坏男人,可生怕弄错了对象,先假装筷子掉地上了,弯腰视察了一番,调整下角度小心踢出第一脚。

咦,怎么没有反应?再看看厉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难不成这家伙在装酷?

嗯,很有可能,这人向来比较稳重,没反应也正常,索性将椅子往里挪了挪,用桌布盖住腿,再度伸出脚,在他脚脖子那里磨了磨,他整整齐齐穿着长裤袜子,刘思娇颇遗憾没有毛可夹,只好直攻大腿了。

光裸的脚丫子沿着膝盖往上蹭,动作缓慢导致越来越充满挑逗味,原本蹬一脚的想法彻底变为逗逗他了。刘思娇嘴里含着一口饭反复嚼着,笑容却极其诡异。

厉璟文开始还不动声色,可时间久了哪抗得住啊,终于不淡定了,抬头扫了她一眼,就那一眼让她直接把脚尖绷直,滑到他大腿内侧暧昧地摩擦着。

脚背缓缓滑过内侧敏感的部位,哪怕隔着一层裤子,哪怕没有人看见她的小动作,这样隐秘的挑逗也让人承受不住。

厉璟文是不会让她继续胡作非为的,以免她脚伸得太长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左手精准地抓住那只捣蛋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只是在脚背上温柔地抚摸,感叹一下这姑娘连脚背都那么光生,一边还要应付家长们的问话。

左边就是厉杰,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将桌布盖到手肘处,这才放心地一下一下轻抚着,余光瞟瞟,发现刘思娇竟然一副颇享受的表情,突然决定改挠脚心了。

没料到厉璟文也有坏心眼,刘思娇被脚底板传来的强烈痒痒感所震惊,猛地一缩,膝盖磕在饭桌上,发出好大的动静,刘母责备道:“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刘思娇揉着膝盖暗想:他可真坏!哼,明天再报仇也不迟!

刘父见女儿吃个饭都不安生,忙把碗一伸:“盛饭去。”

她只得乖乖给列位男士都盛了饭,给厉璟文的那碗用饭勺压了又压,活活比别人多出一半。男人掂了掂分量,特意说:“谢谢娇娇给我盛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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